烙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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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望着眼前展開的光景，我一時語塞。

＂咳……＂

米曉蘭發現我後想假裝咳嗽，但嘴裏塞滿食物只能勉強忍住。

＂哦，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南宮衡毫不在意地舉着筷子向我打招呼。

就是那時遇見了米夫人。

而且還是在南宮衡的居所。

南宮震斬釘截鐵的話讓米曉蘭也沉默了。

賢素妍笑着反問。米曉蘭似乎自己也覺得這藉口太荒唐，緊緊抿住了嘴脣。

『因爲這是必須做的事。和愛不一樣。』

＂所以，來幹嘛的？＂

＂總不會是來這破地方蹭飯的吧……找我什麼事？＂

那這豈不是——

『當時——』

＂……有點事要辦。＂

『真新鮮。』

少爺……是指南宮衡？

＂……您在這裏做什麼？＂

我點點頭行了個簡禮，毫不猶豫地走出門外。

該不會是我猜的那樣？

＂當然是爲了我們家少爺呀。＂

南宮衡突然發問。

＂啊……這個……＂

那時曾與正派殘部遭遇，其中混着百花商團的人馬。

＂到底要多大的東西才能哭成這樣啊？＂

＂她只是爲了留在這裏的名分才選擇我……＂

『過來人告訴你。能抓住的時候就要抓住。』

此刻米曉蘭的神情，與那時的米夫人重疊在了一起。

她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與那時的米夫人重疊在了一起。

我正琢磨接下來該怎麼辦時。

＂哈啊。＂

我順着賢素妍的話悄悄入座。這時看見對面的米曉蘭正腫着眼睛狼吞虎嚥。

我起身時看了眼桌上幾乎沒動的飯菜。

看到米曉蘭紅腫的眼睛，南宮震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回憶着南宮衡的住處佈局。不過既然能做飯說明確實有吧。

不遠處傳來動靜。眯眼望去，竟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當我直勾勾看着她時，賢素妍突然對我說：

＂唉……要不是打賭輸了。＂

＂誰說我在哭了？＂

確認目標後，我在二十步開外屏息駐足。

這什麼情況？雖然回答了但完全搞不懂。這些人爲什麼聚在一起？

被說中心事的我尷尬一笑。她怎麼猜到的？

＂你在幹什麼？爲什麼隨便碰我？＂

南宮震流露出荒唐的笑容。

＂……哭了？米小姐是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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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扯到南宮衡……

賢素妍說過的話掠過腦海。

是南宮震。

＂……啊，抱歉。太着急了。＂

『是前世的事吧。』

＂看不出來嗎？在做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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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罵別人父親該死。聽到這話的兒子頓時火冒三丈。

啊，倒是有見過她哽咽的樣子。

＂……爲什麼我就不行？＂

苦澀而疏離的聲音。南宮震像強忍着嘆息對米曉蘭說：

『在那兒呢。』

身邊人。指的該是未婚妻賢素妍。

南宮震走近米曉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正當我出神凝視時。

不等南宮衡說完，米曉蘭已推門而出。隨着關門聲，室內短暫陷入寂靜。

米曉蘭被抓住的瞬間就甩開了手。她臉上也露出極度冰冷的表情。

難道……？

＂告辭。＂

米曉蘭聞言嘆了口氣。

＂你明明也知道。她不在我身邊。＂

蹙眉瞪視着我的面容。還有眼眶裏打轉的淚光。

聲音裏浸滿苦澀。

雖然跟來了，但我究竟想做什麼？

＂難道不是？＂

我隨口敷衍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飯菜做得有點多。＂

啊，原來如此。

＂……多謝款待。錢我改日再給。＂

驚人的是，她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接近。

＂當然是賢小姐……＂

當時吐露的話語與苦澀表情浮現眼前。

＂誰……嗚。＂

＂那邊有個瘋子在，所以無所謂啦。＂

南宮震突然開口。

我暗自想着。

＂您不是來接人的嗎？趕緊跟上去呀。＂

那個抱膝而坐的嬌小背影映入眼簾。

＂沒關係啦。反正本來就不是給白公子準備的。＂

＂你說誰該死？注意你的言辭。＂

是在崑崙大戰剛結束時？還是她屠戮大批正派人士後？正當她整合魔教勢力準備下一步行動時。

她輕晃腦袋反問：

『……這破地方有廚房？』

又想起她出入南宮衡居所，爲他做飯的模樣。

＂發什麼呆呢？＂

南宮震露出窘迫的表情：

賢素妍搖搖頭：

她說自己不喜歡南宮震。

她顯然早就知道。當然了。表現得那麼明顯誰會看不出來。

＂仇鐵雲。那傢伙可以。爲什麼我就不行？＂

＂……有事？＂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我太陽穴青筋暴起。恨不得把他胳膊擰下來。

＂差不多。＂

正說着話的米曉蘭突然停住。她急忙把嘴裏嚼着的食物全嚥下去，氣鼓鼓地對賢素妍說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啊……＂

＂……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待。錢我改日再給。＂

正想着瞥了眼米曉蘭。她依舊無視我的視線埋頭乾飯。

我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呃。好。＂

所以纔會在這個時間點在居所做飯？

＂這些料理怎麼辦？＂

她毫無波瀾地迎接道。

從她紅腫的眼眶能看出剛哭過的痕跡。

聞言米曉蘭微微側目。就在這瞬間——

＂有什麼事？＂

＂那、那個……碰巧散步路過，見您似乎有心事。不知是否方便搭話……＂

『就是啊。』

這話讓我瞪大眼睛。

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南宮衡正瘋了一般大快朵頤。

聲音傳不進耳朵。見她轉身要走——

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米曉蘭猛地站起身。儼然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

＂誰啊？誰哭了？莫非是仇鐵雲那個該死的傢伙？＂

＂哎呀談什麼錢。用不着——＂

賢素妍突然開口。

看來真的沒問題。

『哎哎？』

誰問你這個了。

不，或許是我潛意識裏不願回想。

＂找誰？我？＂

說這只是不得不履行的婚約。

＂看她蹲在路邊哭得稀里嘩啦就帶回來了。一看就是出了什麼事，總得讓人喫頓飽飯吧。＂

米曉蘭居然會哭。日後我所認識的那位米夫人，可是與眼淚絕緣的人物。

＂本來有話要說，忘了。＂

米曉蘭與武學無緣。就算走遠也撐不了多久。想到這裏，我很快就在南宮家的小池塘邊發現了蜷縮成一團的她。

賢素妍嘆了口氣。打賭？聽起來她和南宮衡似乎有過什麼賭約。

＂您來啦？＂

＂與其糾纏我這樣的女人。不如把心思放在身邊人身上更明智吧？＂

＂米小姐！請等一下……！＂

我皺起眉頭。如預想般，南宮震對米曉蘭有意。

『果然。』

我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不是打賭輸了。＂

賢素妍也端着飯菜直勾勾盯着我。

＂米小姐。您用這副表情說這種話，自己也知道毫無說服力吧？＂

＂要坐下嗎？飯菜做得有點多。＂

米曉蘭輕輕拂着手腕發問。聽到這話的南宮衡只是嘴脣翕動。

白髮藍瞳的青年。

米曉蘭突然直起身子，似乎是用完餐了。

面前突然放下餐盤。是賢素妍端來的。我立刻問她：

南宮衡用荒唐的眼神盯着我。我假裝沒看見那視線。

但當時無暇細聽，現在已想不起來了。

＂等南宮衡——那傢伙消失的瞬間，她就會毫不猶豫離開這裏。＂

『她說了什麼來着？』

見我一臉茫然，她用下巴指了指門外：

米曉蘭用冰冷的眼神警告南宮震。後者頓時渾身一僵。

聽到這話，米曉蘭慌忙揉了揉眼睛。

＂南宮公子。心意領了。但追問不可能之事的原因，沒有比這更愚蠢的了。＂

正當我糾結時——

＂實在是，連鬧劇都不帶這麼鬧的！＂

＂啊……呃。好。＂

他正顫抖着緩緩靠近米曉蘭。

＂……啊，在。＂

她正要邁步離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能之事的原因，沒有比這更愚蠢的了。＂

『……嗯？』

＂這是……眼睛裏進東西了。＂

我至今記得她的表情。

賢素妍彷彿早就看穿我的心思般噗嗤一笑，補充道：

又想起她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眼前展開的光景，我一時語塞。

『狗血家庭倫理劇？』

＂仇公子不是南宮公子的前輩嗎？請遵守禮儀。別太失禮了。＂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先一步消失的米曉蘭去了哪裏？要找她倒也不難。

＂我身邊有誰？＂

我到底想怎樣？是想安慰米曉蘭嗎？突然自己也搞不明白了。

＂沒哭。＂

我是想問爲什麼會在做飯好嗎……？

米曉蘭頭也不回地問道。南宮震這才猛地停住。

記得她對着我說了些什麼。

＂身邊的人？哈哈……＂

『……南宮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