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世界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1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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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懸停着巨大的拳頭。再慢半拍的話，這記拳頭就會直接砸在我臉上了。
紋絲不動的拳頭。當我直勾勾盯着它時。
＂方纔說了什麼。＂
敗尊的聲音傳來。拳頭依然懸在面前。甚至連纏繞的罡氣都未消散。
意味着他仍未卸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牙無拳已然發動。
9;就算不是那個也行。9;
咚。稍稍放鬆身體。突然劇烈動作讓疲態隱約可見。
隊員們看到湧入的魔獸屍體慌忙奔走。那體格足以填滿不小的房間。
聞言我伸手示意前方高大的老人。
數百年來未曾現世的高階魔獸。
＂……嗯。＂
這是最佳回答。
衝擊波炸開的瞬間，周圍樹木岩石再次被掀飛。我與敗尊之間的距離稍稍拉開。
＂您問了我就答了。＂
＂達到大成之境了嗎。＂
說明這位老爺正處在暴走邊緣啊。
＂那怎麼回來了？還沒練成就？＂
鬪牙無拳。
這確實除了迴歸別無解答。
＂正是。＂
＂不是廢話。＂
＂說說從我這裏學到的東西里，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
＂修煉時突然說不行就消失。結果變成嬰兒……唉……＂
師父。或者說師尊。
甚至驚動了盟主下令研究這頭魔獸。
＂若非如此。現在的狀況又作何解釋？＂
喀啦喀啦——！
＂所以，你死前曾是我弟子？＂
敗尊用口頭禪般的語氣說道。
他動搖了。我立刻乘勝追擊：
既然不能退讓，我也解放了全部力量。
＂然後身體完全衰弱，原本的技藝絲毫使不出來，整天后悔說不該做的。＂
完整釋放的墮天破千武氣息，與敗尊的氣場交織在一起。
＂...總之。您確實沒教過。至少現在沒有。＂
糟糕。不知不覺把火藥味挑得更濃了。
＂說是您徒弟。＂
正是先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烙印在我行動中的話語。
雖然我們都心知肚明剛纔只是試探，但這種程度的威壓實在棘手。
說到一半突然卡殼。
＂難以置信。＂
* * *
＂所以你這年紀就達到如此境界？＂
成爲敗尊弟子以來從未說出口的稱謂，此刻卻不得不提。
敗尊陷入短暫的沉默。我知道不會太久，便乖巧地等候着。
＂是遭遇襲擊。＂
所以連答案都準備好了。
＂沒有做不到的事。只要做到能成爲止就行。＂
9;換我也不會信。9;
＂……然後逆流時間回來了？＂
9;好，那麼。9;
9;原來從那時就開始尋找了。9;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說了什麼。＂
＂這到底怎麼回事？＂
武林盟的地下室。
我將至今修煉所得的墮天破千武之力，全部展現在敗尊面前。
同源的氣息。
＂從那時起就是地獄。所謂武功修煉，光是抵抗真氣撕裂身體就夠嗆。那個師父還說什麼每個動作都要完美，逼人反覆練到半死。甚至讓我用拳頭開鑿山洞......簡直是荒謬的特訓連環套。＂
＂當時也是那樣。師父一見到我就突然走近，說要收我爲徒。＂
那如同詛咒般烙印在我行動中的話語。
＂看您這架勢倒也差不多。＂
＂哈......＂
＂不信也罷，這就是真相。我死過一次，醒來時已在過去。＂
敗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伴隨着倒抽冷氣的聲音，周遭氣壓驟變。見狀我擰轉腰身攥緊拳頭。
這世上應該只有我知道的敗尊祕密。
從此刻開始至關重要。我將親身經歷與虛構的片段混雜着道出：
敗尊說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能將其擊潰並掌控，連敗尊都難以相信。
我仍繼續說着：
因爲接下來要說的，是從未對敗尊說過的稱呼。
聽到這話，敗尊的眉頭擰成了結。
如暴風傾瀉的力量。敗尊直勾勾注視着我周身迸發的劍刃般銳利的氣息。
＂然後呢？＂
風龍隊成員們見到紅色魔獸紛紛發出哀嚎。
但其中最重要的正是這個。
聽到這話我就明白了。這老爺子，真的在見面的瞬間就察覺到我隱藏的氣息。
敗尊皺起眉頭。任誰都不會相信這種話。逆流時間回到過去？只有瘋子纔會這麼說。
這邊也以鬪牙無拳迎擊。
在匆忙奔走的人羣裏，唯獨一名青年靜靜佇立。
長着稀疏紅毛的巨熊。
＂風龍隊主大人還沒到嗎！＂
＂有吧。＂
＂但見面就要收徒？一派胡言。＂
＂什麼意思。你是說逆轉時間回到過去了嗎？＂
＂親眼所見仍不能信嗎？＂
霸尊啞口無言。當然無話可說，這些修煉方法他都親身經歷過。
習慣性就...
＂是。不知名的組織……瞬間就擊潰武林盟掌控了中原。＂
這就是劍尊的地位嗎？我一邊覺得神奇，能說的話卻只有一句。
印象最深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以置信也會糾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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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俗稱風龍隊實驗室的地方，運進了一具巨大屍體。
＂不知道。＂
＂那時候的話...＂
＂啊...＂
＂師父。我從您這裏學會的就是這個。＂
＂有什麼怎會的。＂
初次見面時不也說過嗎？必須找到完美的肉體。
敗尊追問。如我所料。我早知他會有此一問。
說這話時，青年的雙眼呈現出異常猩紅的色澤。
＂還能怎樣？只能拼命按他教的練唄。＂
9;好強。9;
所以即使難以置信也會糾結吧。
偷瞄着敗尊的眼睛說道。
＂師父。＂
＂在。您不是聽見了麼。＂
中原當代僅存的兩股力量如共鳴般糾纏。
＂不，人都死了還能怎樣。＂
果然不出所料，敗尊很快結束思考向我發問。
霸尊一直在尋找這樣的存在。
提及困擾時也連帶說了這部分。
我抓撓着臉頰。要能說服他的東西啊。
＂不知怎麼就死了。＂
但敗尊不同。
＂您以爲能達成目標的那個愚蠢行爲。＂
＂……哈？＂
＂之後就跟着我修煉？荒謬。＂
＂我也不知道。死後睜眼就回到了過去。＂
＂若想說廢話不如不說。＂
＂現在？＂
我聳聳肩回答：
這次也在真相中摻雜了謊言。
＂簡直胡扯。我接近你，是因爲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鬥破天武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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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胡言亂語。＂
＂喂，用嘴確認不行嗎？非要動拳頭？＂
咻——！他驟然收回釋放的氣勁，我也隨之散去力量。
＂荒唐。掌控武林盟？這裏可是有劍尊那老糊塗坐鎮的地方。＂
雖然會覺得不該做，但用彷彿親身經歷過的口吻說又是另一層意思了。
＂……！＂
＂這就是真相。我當時已經死了。＂
因爲若是救了弟子就不會返老還童的敗尊。
＂……什麼意思？＂
＂他當場就說...就是這具肉體。正是他苦苦追尋的容器。＂
＂當然是您老人家。＂
＂還能怎樣？天下三尊要收徒，我當場就答應了啊。＂
正是先前被劍尊斬首的赤石熊屍體。
＂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雖然對我而言是親身經歷。
＂無論用什麼方法證明。這種事怎麼可能辦到？＂
＂還早着呢。差得遠。＂
印象最深刻的事。只要回憶就會立刻浮現的畫面。
印象最深刻的事。
＂不是胡言。＂
彷彿無法理解般的反應。
敗尊劇烈反應。看來明白我在說什麼。
＂返老還童。做了會後悔的。＂
必須更進一步。要讓對方真正相信，不僅需要我，還得藉助對手的力量。
所以必須展示證據。
＂不，我問的不是這個。＂
將穿着的武服脫下扔在地上。
在萬界時未曾感受的疲勞微微浮現。
＂你說什麼？＂
＂按時間算，正好是師父您來盟裏的那會兒。＂
＂荒謬的文字遊戲。＂
這個也很快想起來了。
＂我問你說了什麼。＂
＂哦，正是。您很聰明嘛？＂
＂你怎會……！＂
九炎火輪功雖已大成，鬥破天武卻始終未成。
我假裝慌張地瞪大眼睛。
我儘可能平靜地說。
＂做到能成爲止。＂
＂......＂
說這話時，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露了我就直說吧。＂
＂準備就緒！＂
＂那就證明給我看。＂
不是別人而是劍尊所在之地。竟能將其擊潰並掌控，連敗尊都難以相信。
＂那要如何？＂
確認這點後我微微側目看向敗尊。
＂他當場就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到紅色魔獸紛紛發出哀嚎。
＂是。我正在參加考覈的時候。＂
＂老夫不記得教過你。莫非我中了心魔不成。＂
＂究竟。真的逆流時間了？＂
怪物般的老頭子。
敗尊身上爆發出比剛纔更強烈的氣浪，逼得我不得不掙脫後退。
＂無論什麼。只要能說服我的都行。＂
敗尊的鬪牙無拳已然發動。
＂……真的是紅色。＂
他轉動眼球打量着運來的魔獸，突然開口：
轟隆隆——！！
＂......！＂
聽到我的話，敗尊一時語塞。
＂呃……？＂
然而在這間隙中。
聽完解釋的霸尊笑了。
雖然已斷氣多時。但那龐然身軀仍像活着般駭人。
＂不是玩笑。＂
本該全員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刻。
＂這個。都是師父您傳授的。＂
＂從何時？何時成爲我弟子的。＂
＂唔……＂
轟——————！！！
這該死的難練武功哪有這麼容易掌握。
＂……啊？＂
＂......所以？＂
＂我是從未來逆行時間的。＂
除了迴歸確實別無他法。敗尊親自體會過我的力量應該明白。
看着這情景我皺起臉。
＂關於我的真實身份。＂
＂……您是說武功或招式嗎？＂
＂其實您老也明白，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答案。不是——＂
＂襲擊？＂
霸尊聞言睜大雙眼。看來這就是正確答案。
直視着他的眼睛回答。
＂起初還後悔怎麼攤上這種功法，但根本無路可退。＂
突然出現魔獸。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救了弟子卻非要親自……真搞不懂，真的。＂
＂正是。需要保持力量等待時機。現在正是時候。＂
＂您打算做的事。請別做。＂
＂師父您明明心知肚明。＂
能實現他自己都難以企及之夢的替代品。
無論是武功還是招式。所有事物都如同被敗尊重構般改變。
雖然尚未發生，但遲早會引發的事。
敗尊笑意加深。此刻正是分水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般的老頭子。
＂哈哈。＂
＂怎麼會是紅色魔獸……？＂
這種時候還問這個。真是一如既往的武癡。
這已足夠造成衝擊。即便拋開這點也有驚人的研究價值。
＂……什麼？＂
＂恭迎隊主大人！＂
能繼承鬥破天武的傢伙。
畢竟是我親身經歷。以此爲證說出的話，因並非謊言而格外順暢。
＂……誰的？＂
敗尊說道。也是，怎麼可能輕易相信。
＂既然敗露了我就直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