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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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

上半身被洞穿的老人家。望着那景象，我無力地問道。慌忙想要靠近，視野卻擅自踉蹌起來。

雙腿似乎失去了力氣，不斷倒下。死纏爛打地往膝蓋注入力量才勉強逼近。

＂老人家……？老人家。＂

一邊接近他一邊呼喚。老人家看着我露出雪白的牙齒笑了。

他說自己變成這樣是既定軌跡。我無法認可這樣說的老人家。

正因無法理解的狀況而慌亂時。

求您別走。

彷彿不願再繼續感慨般，泰天說着收回視線。

老人家的身體開始簌簌脫落碎片。我用顫抖的手想要抓住那些碎片。

正茫然注視着時。

＂我先走了。＂

＂沒必要知道。而且。我也沒打算和你打。你。我挺討厭的。＂

牙齒深深咬進嘴脣，血水滲了出來。

＂最後老頭子我想給你看的東西，看到了嗎？＂

9;該死。9;

＂啊啊。這可惡……。該死怎麼辦……？該怎麼……＂

雖明白這是世界突如其來的裂隙。不知是龍帝刻意爲之，還是其他存在的意志。但絕非世間所願。

爲何要爲那種東西主動犧牲？

正要脫口而出的瞬間。

＂求您了。＂

又傳來某物碎裂的聲響。

＂看來確實發生了什麼。＂

上半身被洞穿的老人家。望着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語。但腦海裏浮現另一個念頭。

從內部徹底崩潰了。

9;混賬東西。9;

熟悉的聲音令脖頸猛然扭轉。

＂哈……現在說這些……＂

意識到這一點時。

該怎麼辦纔好？到底該怎麼辦？

＂我相信你會明白爲何不讓你來找我。＂

＂爲什麼又來這兒？＂

神澈比那種東西珍貴多了。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是個有着烏黑髮絲的存在。那也是龍。泰天能感覺到。不僅如此，連那深處蘊含的東西也。

＂究竟爲何而存在。＂

因爲這意味着即使察覺了也無法前來。

泰天望着呆立原地的背影輕聲說道。

畢竟那個狂妄的傢伙至今都沒現身。

無論怎樣都是無意義的犧牲。這個念頭始終縈繞不去。

＂是龍帝的殘渣啊。＂

＂呃……啊……＂

就像他創造了那棵樹一樣，我也被要求讓某物綻放。

化作塵埃消散了。

老人家笑着說完。

不，或許已經被察覺了也說不定。

即便不是本體降臨，難道還看不透這種凡俗存在？

就算重來又能怎樣。

那時老人家的身體早已開始崩塌。

他恍然大悟。

正因回憶其死亡而瞪大雙眼時。

在模糊的視野中，用不了多久便意識到。

陌生的空間映入眼簾。

＂……等等，這裏是？＂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天才。真是可惜。＂

＂知道啊。＂

＂因爲誰？＂

＂就能得到世界本身。＂

這是個好機會。這樣一來連萬界都能納入掌中。只要這樣。

若是普通魂魄，早該因承受不住而潰散了。

＂雖然總罵你蠢貨蠢貨的。但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傢伙。只是裝作遲鈍罷了。＂

＂沒……沒哭。＂

＂你。怎麼回事？＂

拋開其靈魂價值不談。本該是充斥着偏執信念與頓悟的混沌之魂。

明明聽懂了卻假裝不知道。不想承認自己明白。總覺得說出口就真的結束了。

彷彿身體機能都停止了。

＂陽天啊。＂

成爲龍時構築的容器。

＂現在……現在這是問題嗎？老人家的身體都……＂

亦或是，容納龍力的容器。

＂……混賬東西說什麼？＂

＂都說了不知道啊。我這麼蠢怎麼會懂這些。＂

仇陽天的身軀開始異變。

注視時感到某種違和。

* * *

白色虛空中正漂浮着某種物質。

＂那究竟是因爲我？還是說，是你爲自己做的事？＂

＂呃……老人家？＂

這聲音來自我的體內。

＂很好。＂

＂得加快動作了。＂

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怎能容許如此異類存於世間。

泰天見狀爆發出苦笑。並非驚異於形貌之變。

正當泰天因確認事實而暴怒時。

＂呵呵？瞧這小子？在哭嗎？＂

下意識脫口而出：

＂停下吧。＂

寄宿龍魂的身軀。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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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境界桎梏的存在感。

帶着嘲諷的笑意。

＂見識夠多了吧？我不擅長教導，這已是極限。＂

泰天瞥了眼名爲神澈的器物，又看向神澈遺留之物。

＂可惜啊。＂

這是哪兒？莫名其妙的地方。

＂到此爲止吧。拖延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原來如此。＂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突然搞什麼啊？＂

目標是仇陽天。先解決掉那個不祥的存在。

＂不知道纔怪。這傢伙。＂

太初時代微不足道的存在，卻憑自身力量突破境界。

清理周圍，達成目的。再繼續維持降臨的話會被萬界察覺。

時間不多了。

看似灰燼的漂浮物，隨着鼻腔傳來的焦味證實了這點。

近來本就不穩定的容器正裂開破碎。

怎樣才能解決這個？腦子完全轉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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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白光遮蔽視野，揉搓眼瞼才勉強驅散光芒。

＂……不知道。沒看到。＂

＂……突然搞什麼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慨般，泰天說着收回視線。

怪物已朝他撲來。

＂……神格？＂

突然想起神明老人家身軀碎裂消散的場景。

如果解決不掉就吞噬掉。正這麼想着靠近時——

＂即便如此。＂

用顫抖的瞳孔擠出話語。但腦海裏浮現另一個念頭。

＂即便想抓住西沉的太陽，也無法阻止黑夜降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不是的……明明可以做到的。我爲了這個拼死尋找神木……！都是因爲誰我才……！＂

仇陽天前出現了某人。

被老人家堅決的話語震住，一時語塞。

＂不是你在呼喚嗎？＂

＂我知道你很容易感到孤獨。但過於執着的話，別說魅力了只會讓人毛骨悚然。嘖嘖……＂

老人家擺着手再次制止我。

＂老人家……！＂

明明是團氣息的聚合體，卻黏着層層疊疊的東西。

那傢伙執劍相向直至最後的理由。

聽到天魔的話，泰天皺起眉頭。

幹嘛突然說這麼不符合畫風的誇獎啊。

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老人家的手撫上我的頭頂。就這樣緩慢地撫摸着我的頭。

有些不對勁。

嘶嗚嗚嗚——

＂那卑劣之物垂死掙扎的痕跡。真是賞心悅目。＂

那靈魂看似能承受任何衝擊，軀體卻無法容納。想必是虛假之物導致的弊端。

＂喚吾何事？＂

望着掌中堆積的碎片怔住。

＂坦然接受吧。就算有了感情又能有多深。＂

老人家的身軀明明早已崩塌，還有什麼在破碎？

是對我說的話嗎。

神明老人家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裏注視着我。

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不符合畫風的誇獎啊。

以自己的境界竟無法完全看透。不可能的事。

＂究竟想展示什麼。＂

老人家的表情瞬間扭曲。

肌肉膨脹間形體發生質變，雪白皮毛瘋長，尾部驟然突起。

＂什麼？＂

天魔撥開額髮。紫水晶般的瞳孔在白皙肌膚間一閃。

看着老人逐漸崩塌的身軀，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

察覺了反而更好。

＂哈，原來如此。＂

一邊接近他一邊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實發生了什麼。＂

女子話音剛落，泰天露出困惑神情的瞬間。

確實遺憾。明明是時隔很久才遇到的機緣。不，連時隔很久都算不上。

＂哎……？＂

試圖覺醒境界的神澈，到底想向那東西證明什麼？

吐露話語的同時放鬆眼部力量，隨即環顧四周。

聽到這話的女子——天魔抓撓着臉頰。平時茫然的眼神似乎注入了某種力量。

＂相比之下……＂

＂實在可惜。＂

泰天回想着這些說道：

泰天凝視仇陽天陷入沉思。

沒有比這更高的墊腳石了。泰天展露宏圖大志，邁開腳步。

＂……！＂

＂能怎麼辦你這蠢貨。＂

比起被他人意志浸透的存在，畢生只爲突破自我境界的魂魄才更值得珍惜。

龐大的軀體。遠超先前的體格使原有特徵盡數湮滅。

有趣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究竟是龍帝的造物，還是單純的裂隙？

拋開目的不談，本應繼續觀察下去。在超脫時間的凡俗生命裏，能見證這等存在實屬難得。

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

＂潰散的竟是軀體而非魂魄。＂

化作怪物的姿態。

不過是些塵埃罷了。曾經是肉體的。或者說僞裝成肉體的塵埃。

我爲什麼會在這兒？

＂……總說要培育什麼的。這種事我真的不會啊。都說了還不懂嘛。＂

呆立原地凝視着這些。

雖然抓住了老人家的袖口。可連這也化作了塵埃。

＂別誇我了。像平時那樣罵我吧。＂

若沒記錯，應該是當年在四川與大賢那傢伙交手時，誤食奇怪靈丹後到過的地方。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即使察覺了也無法前來。

再給一次機會又能如何。若不能平凡度日又有什麼意義。

視線盡頭處。

容器中蘊含的氣息傾瀉而下，侵染了我的神智。

＂我無法替你培育那棵樹。我的樹確實無法在此繼續生長了。＂

魅惑的笑容。泰天眯起眼睛看着。同時試圖移動手臂。

＂嗯……＂

我明明...啊。

＂究竟。＂

＂另一方面，我們可不能讓你家那位捲入其中呢。＂

正手忙腳亂時。老人家用手敲了個爆慄。

＂嘎啊啊啊——！！！＂

＂那麼。現在開始。＂

老人家彷彿看透我的心思般乾笑着。

除了滴滴答答掉眼淚外。只能用模糊的視線看着自己顫抖的雙手。

純白空間。

＂……拜託你聽聽人話啊。＂

似乎確實脫離了世界的視線。

＂咯咯咯——＂

＂當然知道。託你的福還拿了些東西呢……＂

＂真噁心。殘渣？＂

＂哎呀。真是遺憾。身體不中用了才更這樣。再加把勁明明就能成的。＂

＂就爲了這種東西？＂

＂……啊？＂

＂萬界之主...原來打的是這種算盤。＂

比起被他人意志浸透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扎的痕跡。真是賞心悅目。＂

『綻放吧。』

＂您爲什麼還活着……？＂

所以別走。

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