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5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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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可能會消失。
不僅如此，他正在消失都是我的錯。
聽着話語，過往浮現眼前。
9;那麼，諾亞不斷失去神智也是。9;
不僅是我化爲龍時阻止了即將破碎的容器。
那麼，保持距離就沒事了嗎？
9;……早知如此。9;
＂神木在旁時保持適當距離，能將紊亂現象控制在最小限度。你現在觸碰的屏障就是那個距離。＂
咔嚓——！
算是值得慶幸嗎？
因爲見到母親而歡欣雀躍。
9;我——9;
＂……啊？＂
到底該怎麼辦。
正帶着茫然表情靜靜觸摸屏障時。
難道對生命就沒有絲毫留戀嗎。
隨着龜人繼續說着，握着的拳頭漸漸失去了力氣。
或許用了不小力氣，屏障碎裂聲傳來。
＂只要讓老人家服下神果，就能修復現在的靈魂嗎？＂
＂明明剛纔還像發瘋似的暴怒，居然能在那種狀態下觀察細節？＂
＂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該怎麼做？＂
我如夢囈般回答，龜人肯定地點頭。
究竟怎樣才能修復老人家的靈魂。
據說食用後能讓靈魂狀態復原。
9;該死。9;
我噗嗤一笑。
＂他曾經輕描淡寫地說過。遲早會有個傢伙找上門來，只是沒想到要等這麼久。＂
這意味我越強大，諾亞就會越衰弱直至消失。
我相信龜人一定知道打破這個局面的方法。
如果我出現的話，他應該知道自己會變成那樣吧。
龜人彷彿能讀心般不斷提醒着這該死的現實。
＂現在除了這個別無他法。＂
既然我曾見過，當時獲得的神木與神果應該就是剛纔想起的主神木。
＂你能做什麼？違背原理對你而言太過軟弱。＂
＂你們倆簡直一模一樣。總是能惹我生氣。＂
在我看來也沒有更合適的辦法了。
聽着這話，我攥緊了拳頭。緊握的拳頭不受控制地想要迸發出火焰。
＂爲什麼問我這個。情況都已經說明清楚了。＂
龜人對着我的笑聲問道。
離神木還有相當遠的距離。必須保持這麼遠嗎？
想起在屏障彼端沉眠的那位老人家。
而且還是因爲我而消失，要我眼睜睜看着嗎？
龜人深深嘆了口氣，伴着呼吸聲繼續說道：
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在你變成那樣的期間，掌門人真的會不知道嗎？＂
＂那到底要我怎樣？就這樣幹看着嗎？＂
＂長老並不希望我放棄。＂
但是，連這份感情也必須一再壓制。龜人不是說了嗎，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確實如此。
＂我對靈魂之事並不精通。這只是推測。所以即便解決了這個問題，也不敢保證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只是——＂
有個叫馬克的道士幽靈曾對我說：
＂最終意味着靈魂出了問題。也就是說，只要將其恢復原狀即可。＂
雖然沉浸在必須前進和找到前進方法的喜悅中。
龜人咂着舌頭表達不滿，短暫沉默後對我說：
我確信般地問道。
＂從長老您的反應來看，您似乎知道些什麼。＂
＂……什麼？＂
＂……如果問題出在靈魂扭曲上的話。＂
＂您既沒有堅決否認，反而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嗎？＂
＂……所以？按既定軌跡就該乖巧坐着等死？＂
我活動僵硬的手指。
＂我要你這傢伙的膝蓋有什麼用。＂
將沸騰的熱血壓抑迴心髒。
9;……可惡的老頭子。9;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笑聲蠢透了。
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他消失而已。
原來如此。
你能做到。
正因如此，本該成爲災厄的我的靈魂開始轉動命運之輪。
正想反駁龜人時突然——
對我的問題，龜人發出乾笑。
＂請告訴我。如果需要下跪，我現在就能跪。＂
＂所以，具體該怎麼做呢？＂
＂……嗯？＂
他後退了一步。
＂最瞭解我處境的就是掌門人。即便如此還希望你繼續前進的，也是這位朋友啊。＂
＂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必須救活！＂
在那個只會發脾氣的年紀。
又因她記不起我而深受打擊。
也不是在勸我放棄。
即便如此老人家還是在等我？
明明作爲往昔的亡魂，每天都用那張嘴說着同樣的話。
何必非要勉強自己變強呢？
我變強導致諾亞無法歸來，甚至因爲觸及超越之境，靈魂的問題加速惡化了。
如果非要爆發，就利用它。
＂是。我知道您不會讓我跪才這麼說的。＂
＂你現在這副模樣，真的是掌門人期望看到的嗎？＂
怒火中燒甩出的話竟得到龜人肯定。
既然靈魂出了問題，那就把靈魂恢復原狀。
＂當你表現出情緒化的憤怒時，對方最容易慌亂。所以要抓住那個時機。＂
龜人沒有回答。其實也沒必要聽它回答。
反倒覺得剛纔不知道原因而手忙腳亂時的樣子更粗暴些。
＂還笑？＂
『……真是的。』
面對我的追問，龜人說道：
這次也不例外。
＂解決方法是什麼？＂
＂……我該怎麼做？＂
＂要是知道的話，我幹嘛還來請教長老您這種事。＂
卻不知道您正站在最後的門檻前。
9;…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您知道的吧。＂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對龜人說的話點了點頭。
抬手抓亂了頭髮。
沒有辦法。因爲我的出現，加上境界提升，加速了老人家時間的流逝。
一拳砸向屏障。
在口中狠狠咬着自己的舌頭。
9;不是不想死嗎？9;
＂沒錯。＂
或許咬得太用力，血水滲出嚐到了鐵鏽味。
＂萬一打斷他說話就不好了。＂我緊緊閉上嘴。
我知道什麼啊。
知道這個事實後，內心幾乎要翻湧而出。
＂……這小子？＂
＂這是在罵我吧？＂
＂……！＂
＂正如剛纔所說，這只是推測。＂
＂情緒化地應對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關鍵在於方法。
但不變強又不行。是必須做的事。
＂即便拉開距離也只是權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到底該怎麼辦？
＂……神果。＂
＂呼……＂
＂……瘋子？＂
我屏息聆聽。
龜人沒有否認。他表現出的並非否定，而是對我爲何會這麼想的震驚。
＂不知道。＂
問題在於……
所以我絕不能放手，那位既是我的英雄也是指引燈塔的老人。
相信自己。
我逐一回想起老人家的教誨。那老頭子確實說過很多類似的話。
說什麼達到超越之境的感慨真是可笑。若因此導致諾亞變成那樣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起我而深受打擊。
＂但可能性最高，而且也只有這個方法了吧？＂
＂方法。您知道的吧。＂
9;隨着我的境界和靈魂漸漸變強，意味着力量正在衰弱吧。9;
＂也罷。＂
龜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其實也沒必要聽它回答。
讓扭曲紊亂的靈魂重歸正途的方法。
＂你不是已經知道方法了嗎？＂
我究竟該怎麼做？
＂那就能恢復正常了嗎？＂
『您曾無數次拯救過我。』
對當時除了迴歸能力外一無所有的我，他教會了很多。
＂不，你確實知道。就在不久前還經歷過，當事人就是你。＂
如果我真的經歷過這種事的話……？
＂明白了就拉開距離。＂
使其恢復原狀。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我的笑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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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神木結出的神果。
它居然說我知曉方法。我皺起眉頭。我知道？
你就是這種人。
＂如果那真的是你。明知會變成這樣還等着你出現，這纔是正確的做法吧。＂
＂以前有位老人家告訴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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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治癒老人家現在的狀態，終究——
＂我的反應？＂
＂不然還能是誇你？＂
在腦海中羅列待辦事宜。
龜人的話既不是對我的責備。
＂先冷靜下來分析現狀。這顯然就是他的意圖。＂
就這樣讓諾亞死去。
龜人短促地咂了下舌。
龜人的反應印證了我的猜測。
真的只能這樣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血水滲出嚐到了鐵鏽味。
意味着必須再次找到那棵神木。
最終還要見到所謂的主神木。
『還是得去一趟啊。』
＂不過是遵循既定軌跡罷了。＂
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聽說是我親身經歷的事，我不由瞪大雙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別讓情緒失控。
也就是說……
怎麼可能。
反正爲了見到母親，也爲了遵守老人家的囑託，本就需要尋訪各棵神木。
＂不是。＂
說不能靠近，保持現狀也有危險，必須保持距離。
龜人對我的態度依然冷淡。
＂我要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駁龜人時突然——
＂即便拉開距離也只是權宜之計。從你出現開始就註定只能拖延時間，無法阻止。＂
只顧着興奮地想着變強的事不覺得丟人嗎。
聽完我的解釋，龜人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要這樣的話至少說點什麼啊。
『如果情況沒有偏差的話。』
＂……爲什麼這麼想？＂
所以纔會如此憤怒和窩火吧。
＂真是夠了……＂
＂什麼……＂
龜人話音剛落就立即縮回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