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靈魂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2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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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萬界之主，而是我的母親。＂
老人家說那是她的請求，讓我不得不陷入沉思。
這到底意味着什麼？若說是文字遊戲，老人家的表情又太過嚴肅。
我不得不集中精力去揣摩這句話的含義。
＂……提出請求的是母親，而非萬界之主……＂
＂哪有爲什麼。讓偷就偷了。＂
但我沒有糾結太久，很快得出了結論。
反正無論如何，那句話的含義只有一個。
＂說到底啊。＂
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嗎？
9;現在變成這樣的原因又是什麼...9;
老人家曾是將軍，最終卻選擇了背叛。
＂...＂
得出這個結論時。
從老人家口中聽到了答案。
必須將她視作主人而非母親。
＂這...＂
聽到這話老人家撓了撓臉頰。反應和剛纔沒太大差別，但比之前好些了。
她是主人。
還是說背叛纔是？
＂主人。＂
用手背隨意擦拭後對老人家說道：
＂...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讓您突然在別人的地盤上當起將軍來了？閒得慌嗎？＂
＂能有什麼意思，確實是你母親親口所言。＂
腦海中閃過她稱夜狼爲女兒並帶走的畫面。
緊接着的話讓我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都是？＂
面對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單一異變倒還罷了。＂
雖然全都與記憶中的她一致，
＂…無底深淵？＂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纔不是還那樣活動着嗎？＂
＂正是。＂
成爲將軍是因此？
＂局面竟如此懸殊...＂
＂應該說是無法行動纔對吧。＂
＂上次說過吧。既然天空由你母親掌管...這地底深處也有個統治者的存在。＂
當提到因母親請求而背叛時，老人家回答道：
＂是母親的請求讓他成爲將軍？還是母親的請求導致他背叛？＂
9;原來是這個緣故？9;
＂充其量若只是單一異變倒還罷了。＂
＂給我好好反省自己幹了多危險的事。＂
＂不，辛苦什麼的先放一邊。＂
＂目的？您說的是什麼目的...？＂
那麼該如何稱呼她？
我無語地看過去，老爺子咂了咂舌。
＂你腦袋早搬家了。＂
＂你真以爲那是本體降臨？＂
原本既定的規律被打破引發的異變。
＂...所以說。您到底辛苦什麼了？＂
這些線索指向的答案。難道。
＂你知道萬界共有幾棵神木嗎？＂
話到嘴邊卻只能呆滯地發出疑問。
＂原本該在地下好好履行職責的傢伙。現在忘記自己在哪了嗎。＂
＂...！＂
所以連擔憂都不曾有過。
彷彿佐證般，老人家對我的話微微點頭：
究竟要經歷怎樣的辛苦，纔會在這裏當將軍最後還落荒而逃啊。
但比這更糟的是，作爲支柱的另一位主人消失帶來的問題。
接着指向北方。
說法太過曖昧難以理解，
似乎覺得我的表情很有趣，老人家嘿嘿笑了起來。這老爺子...？
看眼神確實如此。
讓偷就偷。
＂在那上面還有一棵。被稱爲萬界心臟的存在。＂
想必現在演變成這樣也有其緣由吧。
老人家點了點頭。
這荒唐回答讓我一時語塞。
於是稍微轉換話題。再這樣下去聽不到重點喫虧的可是我。
＂那也是必要之事。爲了你母親的目的。爲了我的事。也爲了你。＂
＂……只是爲了清醒點。另外9;還有9;是什麼意思？我根本沒那種偏好。＂
＂所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單一異變倒還罷了。＂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當然沒有。在這萬界，沒有她的許可萬物都無法行動。即便是同爲支柱的無底深淵也不例外。＂
手中的肉串似乎已經喫完，不見蹤影。
＂我知道。＂
就連無底深淵的行動。
我揮手抽了自己一耳光，老人家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揉着額頭咬住嘴脣。
她不是我記憶中的母親。容貌、香氣、聲音——
幸好只是玩笑，老爺子繼續向我解釋。聽着聽着，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萬界發生的事你母親不可能不知道，我抵達此地的事她想必也早已知曉。＂
＂現在華山上的神木知道吧。＂
好吧，當將軍的事姑且不論。
＂想看就能看見還得了。正因爲看不見纔要當作祕密啊。＂
＂都是。＂
老人家的話讓我立刻想起某個存在。
『...這是規律被打破的影響？』
＂...夜狼的呢？＂
多一棵。剛爲老爺子的話震驚時。
＂嘖嘖。主人那等存在感若是全力降臨...這周遭早就化爲焦土了。頂多是勉強造個形似肉體的容器，將神識投射過來罷了。＂
直面時根本不可能認錯。
＂...爲什麼母親大人、不、主人不採取行動呢？＂
＂…咕嚕那傢伙擅離職守出現在那裏…也是母親的意思嗎？＂
所以身爲萬界之主的她也在那邊格擋着嗎。
話到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根本不可能認錯。
＂不是不行動。＂
＂...不然呢？＂
＂那傢伙跑到地上消失了。現在萬界的地下肯定亂成一鍋粥了吧。你母親正拼盡全力阻止着呢。＂
＂不過是恰逢有事，順手幫了個忙罷了。＂
＂…啊？＂
面對我的問題，老人家靜靜注視着我。
聽到這話我瞪大雙眼。空氣中的能量濃度。這個說法讓我心頭一震。
＂爲什麼...？＂
雖稱作骨碌，實則是連這名字都不配稱呼的傢伙。
可那傢伙不僅擅自行動，還在華山神木下築了巢。
看來是相當嚴重的事態了。
＂背叛又是怎麼回事？＂
都是母親刻意爲之。
這裏的空氣中蘊含的能量量級，比起中原要壓倒性地高。
老爺子用指尖點了點地面。
老人家的視線掃過四周。夜月族的人潮依然熙熙攘攘。
＂原本的話，根本不會想到無底深淵會離開。應對起來自然棘手。＂
明明能做到卻不作爲。這該說是不能嗎？
＂在。不就是您偷了種子逃跑的那棵嗎。＂
＂無法行動？方纔不是還那樣活動着嗎？＂
＂...不知道。＂
火辣的臉頰讓神智稍微清醒。下手太重導致嘴角滲出血絲。
聽着這話，忽然想起那個疑似頭目的小子曾稱呼老人家爲外來者或外地人。
＂……小鬼，你還有這種癖好？＂
這樣不太對吧。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劉死說老人家背叛後消失了。我更好奇這個。
即便這並不容易。但理應如此。
那你指個什麼勁啊。
＂以及被晦氣烏鴉看守的地方也有一棵。最後是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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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難採取行動找回神木？＂
現任主人明知此情卻幾乎毫無動作，實在令人費解。
這句話究竟想表達什麼？
9;魔物的源頭是這麼說的吧？9;
然後是西方。
明明剛纔還完好無損地見過面。這話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反問。
老人家露出彷彿在說"答對了"的笑容。
老人家的手指咚地戳中我額頭。
收容着未能抵達萬界便消失的存在。
由梅花構成的神木。
明明說沒有許可就無法行動，結果不還是動了嗎。正想這麼說的瞬間——
＂頭領。那個莽夫所在的山脈又有一棵。＂
＂若只是神木消失的程度倒無妨。但如今萬界發生的可不止這點小事。＂
＂據我所知有四棵。和將軍的數量一致。＂
＂那麼…＂
聞言我望向虛空。
忽然用瞪視般的目光盯着我。
＂…在…華山…＂
以前老人家連種子帶樹偷走逃之夭夭的事。
聽到老人家平靜的補充，我立刻反問道：
該死的。那段記憶始終揮之不去。
＂覺察力還不錯嘛。＂
面對追問，老人家粗暴地回應：
而這竟也是母親的意願。
萬界之中存在的深沉黑暗統治者。
＂原本按將軍數量。加上應當維護位置的神木哪怕有一棵發生扭曲。現在萬界的狀態都會不穩定。既定數量改變了。最顯著的變化就是空氣中能量濃度也產生了差異。＂
＂沒錯。＂
統治這片土地的萬界之主。
＂所以……9;因母親的請求而爲之9;這句話究竟什麼意思？＂
華山神木是受母親所託，被老人家帶着逃走的。
剛踏上這片土地時就感覺到了。
＂也罷，兩個都是。＂
＂意思是現任主人和母親並非同一個人？＂
＂不過。這種程度的問題。難道沒做任何預防措施嗎？＂
老人家立即糾正我的說法。
＂夜月族那個僞君子統治的地盤有一棵。還有——＂
＂小鬼。＂
＂本體忙着處理那邊，現在不是能行動的狀況。稍有空缺就會引發萬界大亂。＂
＂扭曲？＂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這也算是必要的...餵你小子！＂
＂爲將損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她連獻祭之軀都大幅收斂，甚至動用了祭器才勉強通過結界。否則的話——＂
＂所以說。前者。後者。究竟是哪個？＂
揉着火辣辣的後腦勺問道。
＂...偷種子的事。是家母請求您做的？＂
說明老人家並未將現任主人與我的母親視爲同一存在。
『若說神木出問題會導致這種程度的事態...』
神木消失引發異變固然嚴重。
＂...怎麼回事。＂
雖然晚霞漸染的天空，依然浸透着動人的紫紅色。
＂老子辛辛苦苦爲了誰？嗯？閒得慌？這把老骨頭都快累散架了。不感恩戴德就算了！＂
＂那就更說不通了。既然神木如此重要。而且，明明那麼容易就能找到。更何況...＂
＂重點在於，已知神木雖有四棵，但實際上還多一棵。＂
＂那小子啊。被我偷走逃掉了，所以華山那棵算是他的也行吧。＂
＂重點在於，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是找神木的時候？＂
正這麼回想着提問時，老爺子平靜地看着我說：
老人家這樣解釋現狀。
＂所以現在不是找神木的時候？＂
老爺子突然指向天空。
但她絕不是母親。
＂總之重點不是樹怎麼樣。而是扭曲導致的你母親的狀態。＂
如果說當初有所不同的話。
腦袋捱了一記。
而被稱爲魔獸、通過魔境門現世的怪物們，據說正是受無底深淵管理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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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只是耳聞，如今卻已確信無疑。
無底深淵的主人。
母親的目的。究竟有什麼目的，纔會向老爺子提出那樣的請求。而且——
聞言想起那座火山中存在的巨大古木。
如果連這句話也是事實的話——
剛想這麼質問，老爺子卻搶先開口：
＂若她真身降臨，你那三腳貓的封印術根本困不住。＂
剛踏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你母親的請求。＂
＂不錯。＂
＂上次也說過，現在你母親已非你認識的那個人。＂
連無底深淵沒有萬界之主的許可都無法行動。
即便夜狼的活動是爲了這個目的。總覺得有太多蹊蹺之處。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老爺子平靜地看着我說：
＂所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能呆滯地發出疑問。
老人家吐出話語站起身來。
但除了霞光，根本看不見老爺子所說的樹。
＂帶走它是你母親的請求。＂
因此引發異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