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教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7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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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劍。劍修。而且還是達到化境的武者中，僅有極少數才能領悟的極致境界。
所有劍修夢寐以求的身劍合一之境。唯有抵達此境才能覺醒的絕對力量。
＂……你這賤人……＂
俱先門主捂住胸口發出低哼。
被斬中了。血水淌落將武服盡數浸染。
超脫常理的劍招，亦或是心劍？終究毫無意義。
＂沒能斬下我頭顱的瞬間，你就已經輸了。＂
本就高大的身軀進一步膨脹，
同時她催動壓抑已久的氣息，先天真氣逐漸沸騰。若此時南宮菲婭拔出雷亞，或許能成？
這可是性命相搏的戰鬥，面對境界遠高於自己的對手竟能如此享受。
明明說着莫名其妙的話，南宮妃雅臉上卻帶着真切的愉悅。
散落在地的劍羣。即便罡氣消散也未曾插入地面。這空間任憑何種力量都無法摧毀。
完全跳出了武學常理。
這是心劍。自己遭受的確實是心劍攻擊。
每一招都足以致命。
俱先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絕不可能有這般觸感。
踏出的足尖未發出半點聲響。
俱先門主見狀流露出苦笑。
＂對不起姐姐，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
『在搞什麼名堂？』
俱先門主屈膝起身。傷口依舊劇痛，但已藉助內力完成了止血。
[那扇門...本該無人能破？]
這不可能。
魏雪兒調整呼吸穩住身形時，南宮菲婭也已重新站起。
沙。她的身體突然如柳絮般輕盈搖曳。
南宮妃雅以毫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物崽子算什麼玩意？＂
與當下廝殺的氛圍格格不入。縱使姿態再美又有何用？這渾身浴血起舞的模樣，只會讓人覺得瘋狂。
『若有可能，實在不願動用那招......』
瞪視着將自己逼入絕境的該死女人。
勉強止住了血。
某物呼嘯着砸向繼天門主面門。
＂…呃…？＂
[啊啊，原來如此。你...不，您...]
那動作柔美得不可思議。
魏雪兒愧疚地咬緊嘴脣。
直到此刻，繼天門主才徹底明白南宮妃雅的狀態。
無我之境？就算踏入那種境界又能如何。
『這到底是什麼身法？』
繼天門主話未說完就被身後粗響驚動。他身後除卻鐵門別無他物。
簡直瘋了。俱先門主腦中掠過一絲恐懼。
＂…很有趣哦…＂
＂咳嗬。＂
＂...＂
撕裂的武服間鮮血流動，自額頭淌落的血水染紅了白皙脖頸。
所有劍光都指向南宮菲婭，而她竟迎着劍雨未曾停步。
看來是爲攻擊放棄了防禦。
然而鐵門轉瞬扭曲變形，
最駭人的是，
＂呵呵……＂
俱先門主咬破嘴脣伸出手。一柄遊弋在空中的劍突然轉向，被他吸入掌心。
嘎吱——！
＂這女人......？＂
與行動截然相反，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慌張。
不是沒有辦法嗎？魏雪兒咽回了說到嘴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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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爲成功一擊就能勝券在握嗎？＂
＂咕呃...！＂
這聲輕嘆讓南宮菲婭眉頭緊蹙，聲波中蘊含的內力刺痛肺腑。
＂…嗯…＂
繼天門主用顫抖的瞳孔緊盯着南宮妃雅。她又避開了一劍——不，與其說是避開，不如說是那柄劍主動繞開了她。
＂你怎可能掌握心劍……！＂
＂...不行。＂
繼天門主見狀皺起眉頭。
＂…姐姐。＂
鏘！被彈飛的劍刃在地面翻滾。就在這電光石火間——
劇痛迫使她捂住腹部。雖在瞬息間判斷出對方動作軌跡，倉促凝聚的護體罡氣仍被震得潰散。
霎時，劍羣再次以驚人速度射向南宮妃雅。
『這是......』
俱先門主已閃現至她面前。
雖萬分惋惜，俱先門主卻露出笑容。
俱先門主喃喃自語。但魏雪兒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凝視着行雲流水般舞動的劍鋒。每一柄劍都裹挾着凌厲劍氣，彰顯着繼天門主深厚的功力。
那柄劍朝着南宮妃雅雪白的頸項刺去——
[可知道？]
＂呼嗚嗚…＂
南宮妃雅也單膝跪地。
咻——！御劍速度驟然提升。丹田內力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三柄飛劍不過是誘餌，真正的殺招是這記突破音障的突刺。
有人橫插進來格擋了攻擊。老人視線下移。
就在繼天門主盯着魏雪兒陷入沉思時。
咻！咻——！
或許終究要用吧。淺薄的不安在他耳邊低語，卻被強行壓下。
俱先門主將手中之物塞入口中。
＂咳呵！＂
南宮菲婭手腕輕抖。
異變驟生。
＂…啊啊…真是遺憾…＂
＂沒事的。＂
雖未臻至心劍合一之境，但他憑着千鈞一髮的直覺硬生生避過這記絕殺。
自然到詭異的人爲景象。
『原來如此......！』
但轉瞬即逝。
絕非武者應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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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柄光劍貫穿了俱先門主的胸膛。
繼天門主不得不震驚於這超脫常理的移動方式。
同一時刻。
＂…嗚…＂
無法阻擋的劍鋒。
[哈啊…]
或許是疲勞突然襲來，她正急促喘息着。
繼天門主心念電轉，數柄長劍應聲劃破長空。劍速遠超音爆，且不止一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呃啊……＂
『足夠斬你了。』
＂沒…事＂
但痛苦自不必說，疲勞也早已堆積到極限。
聲源正是那扇正逐漸扭曲變形的鐵門。彷彿有東西在外面撕扯。
俱先門主面露厲色揮落指尖。
認出對方身份的俱先門主嚥下驚呼。
＂……勸你別太自負。＂
輕盈如羽。彷彿風一吹就會飄走般脆弱，卻又始終維持着這般姿態遊走。
那是無我之境。
＂姐姐…沒事吧？對不起…我突然就…＂
就在這剎那。
＂...這怪物崽子算什麼玩意？＂
[…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低賤的…]
＂…請稍等，我去去就回。＂
＂你…！＂
＂方纔那擊未能斬斷我脖頸。這便是你的敗因。＂
宛如絲綢在風中飄蕩，優雅而靈動。更兼她容貌絕麗，這般舞姿堪稱絕景。
＂這珍貴之物…沒想到竟要用在此刻。＂
＂姐姐——！＂
南宮菲婭立即看向魏雪兒，後者艱難地嚥下唾沫。
這次映入眼簾的是急速放大的腳底。
顴骨挨拳的繼天門主整張臉砸進地面。
這場死斗的終點，必將以你的敗亡收場。
嗤！一柄飛劍擦過她肩頭，武服撕裂處血花迸濺。
南宮妃雅只是靜默地注視着劍光，嘴角含笑。
管你是聖王還是貪戀美色之徒，今日定要斬於劍下。若非如此，自己的尊嚴將蕩然無存。
此時靜止的繼天門主恍然般對魏雪兒開口：
話音未落，魏雪兒已按住南宮妃雅後背注入內力。
俱先門主的劍突然被彈開。
純粹由劍氣凝結的金色光刃。
無法開啓亦永不破碎的密室。
傷口相當深邃。若未躲開那瞬間的斬擊，恐怕會當場死亡。
＂呼…哈…＂
正燦爛地笑着。彷彿對此刻處境感到愉悅般。
令人戰慄的壓迫感讓身體擅自起了反應。
＂咳...嗬...＂
＂…老夫居然一時忘了你。早該先殺了你纔對。＂
他痛苦地悶哼，連這聲呻吟都被打斷。
＂呃…呵呵…＂
『......竟敢在與我的死鬥中！』
本該先用劍割開那丫頭的喉嚨。
但無所謂。
飛襲而來的劍刃被俱先門主徒手擒住。魏雪兒見狀倒吸一口涼氣。
＂......！＂
[此物本欲獻予聖王…不，連那老傢伙都捨不得動用。如今竟浪費在爾等身上。]
這本是地下空間特性，眼前景象卻顛覆認知。繼天門主無法接受現實。
劃破長空襲來的利刃之雨。
最後一擊未能得手，所以自暴自棄了嗎？繼天門主剛閃過這個念頭——
[啊啊…]
然而這是陷阱。
[等——]
俱先門主低聲嘆息。
足有八尺之巨。劍客特有的精瘦體格正隆起爆炸般的肌肉。
從嘴裏噴出的血水墜落地面。
魏雪兒輕喚着撫摸南宮菲婭的手臂。
＂竟敢在這種時候進入無我之境？＂
南宮妃雅的身姿就是如此異常，令繼天門主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從袖中掏出了某樣東西。
若非如此，絕不可能有這般觸感。
俱先門主見狀瞬間收力變招。
＂誒？可、可是...那...＂
南宮菲婭話語中充滿堅定信念。魏雪兒也用同樣目光望向門扉彼端。
腳掌碾在繼天門主臉上。隨着啪嗒！脆響，地面蛛網般裂開。
傷痕累累的身軀固然疼痛，但俱先門主已毫不在意。
＂…咳！＂
第一劍，步伐未亂。
號稱永不破碎的地面竟輕易分崩離析。
俱先門主亦是高境界的劍修。他早已知道自己遭受了何種攻擊。
刻意調整的角度令第三劍幾乎避無可避，寒芒直取心窩！
腹部遭受重擊的魏雪兒整個人倒飛出去。嘎吱嘎吱——！！她以鞋底摩擦地面減速，勉強避免了更大傷害。
南宮妃雅以毫釐之差閃過繼天門主的馭劍術，繼續向前。
＂咳咳——！！＂
那究竟是什麼？
唰！鼻尖一涼。竟是心劍！
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魏雪兒也用同樣目光望向門扉彼端。
二人視線同時鎖定產生異變的俱先門主。
＂簡直是戰鬼化身。＂
明明知道還有另一個女人在場。卻因貪念鑄成大錯。
＂早說過的。＂
＂可是…！＂
所以那女人應該也站立困難纔對，可她竟在這種狀況下——
看到可能性的魏雪兒剛定下心神，卻被南宮菲婭按住了肩膀。
他猛地攥緊劍柄，霎時間劍氣暴漲，與方纔完全不在同一層次。
雖然恢復了些許意識，顯然已無力再戰。
牆邊傳來的咳嗽聲讓魏雪兒表情瞬間凝固。
[...什麼？]
她只是揮劍衝向他的咽喉。目睹這一幕的門主彷彿認命般…
空中閃過刺目寒芒。
＂呵……在笑？＂
看似柔弱的動作，竟將全部攻勢盡數避開。
原本烏黑的髮絲正褪成雪白，
南宮菲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啪咔！轟——！
劍鋒吐芒。
正對二人說話的繼天門主突然歪着頭。
她也察覺到了。
＂…咯…＂
明明數道劍光直取要害，卻詭異地連南宮妃雅的衣角都未沾到。
震盪空間的聲音響起。
噗！噗噗噗！！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同一時刻。
嗡鳴——！！地面散落的劍羣浮空迴歸俱先門主周身。
究竟被何物所斬？是劍罡嗎？不。
被踐踏的門主渾身顫抖。
近在咫尺纔看清——是拳頭。
＂流太多血了，我先幫你止血。＂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從那優美舞姿中，他察覺到了異樣。
『莫非是瘋了不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安在他耳邊低語，卻被強行壓下。
哐啷——！！
魏雪兒像發出信號般呼喚南宮菲婭。
拔劍而起的魏雪兒疾衝而出。
對擦身而過的劍光看都不看。
紫瞳青年——仇陽天踩着他說：
緩緩起身的俱先門主正持續異變——
嘎吱吱——！
一劍。再一劍。
這種程度的內力輸出，恐怕連半頓飯工夫都支撐不住。
＂……呃啊……＂
＂即便再享受戰鬥，這也太過魯莽了。＂
但爲何會傳來聲響？
＂即便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從那優美舞姿中，他察覺到了異樣。
此刻充盈全身的優越感與餘裕實在美妙。
最終連門帶框被撕飛。
＂...姐姐。＂
不過，並非完全沒有效果——攻擊確實命中了。因此對手的狀態也很糟糕。
隨即開始繞着他身體盤旋。
『必殺之。』
最終成功突入懷中。俱先門主執劍冷笑：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濃密的金髮，接着是如火焰般絢爛的金色豎瞳。
啪嚓！纏繞雷紋的長劍撕裂空氣，將御劍狠狠劈開。
被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形的鐵門。彷彿有東西在外面撕扯。
距離拉近的剎那，第二劍破空而至。南宮菲婭擰身避過凌厲劍勢。
明明正在生死相搏。此刻御劍縱橫，雙方皆已負傷。
飛劍直取南宮菲婭咽喉的同時，俱先門主縱身躍起。
癱坐在地的俱先門主。他望着胸口的劍刃，露出染血的笑容。
皮膚表面浮現鱗片，瞳孔正逐漸染上金色。
這是看到魏雪兒後做出的反應。
俱先門主吐出痛苦呻吟直視前方。
咚！被衝擊力掀飛的門主撞上牆壁倒下。目睹這一幕的魏雪兒慌忙回頭：
魏雪兒含淚檢查南宮妃雅的傷勢時，對方抬手輕拍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