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在何處？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3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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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墨硯的談話結束後，我挑選了出戰人員便徑直去找大長老。
爲了接下來的行動，我向大長老說明了情況。
＂所以...你是說要去四川？＂
我點頭回答。
＂是。畢竟只能這樣了。＂
我並未太過在意。
但錯在我這邊，連正眼相對都覺得困難。
＂...嗯。＂
仇綾華突然開口。
見他真要被逗急眼了，我趕緊拽住他手腕按回座位。
＂長、長老！您這話什麼意思！＂
被戳穿的仇綾華慌忙摸自己臉頰。
正是仇家的四小姐——仇綾華。
聽起來像是今年暫時休養的意思。
＂這個嘛...有點忙...＂
他猛地一抖。
這正是必須死纏爛打推進下去的理由。
他所謂的＂沒問題＂顯然另有所指。
＂...姐姐們真可憐。＂
＂不是永遠回去。就是...想用剩下的時間在山西生活....米夫人也希望如此。掌門大人也准許了。＂
＂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都要鬱火攻心了。＂
我彆扭地先開口道歉。
到底是哪路貨色。突然有點好奇。
我趁着氣氛想趕緊補上一句辯解。
『所以更沒時間拖延了啊...』
＂腫？被誰打了？＂
＂嗯？身體？＂
順着手指方向望去，有東西映入眼簾。
＂好吧...＂
這話也沒錯。
聽到這話仇綾華說道。
＂當時昏迷不醒也是有的。或許仇綾華到來時根本沒注意到我。＂
＂什麼？＂
＂嗯。也罷。許是老夫聽錯了。＂
該不會有男人了？
因爲討厭家裏才離開。
＂米夫人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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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纔來請示，又能改變什麼？＂
＂你不是華山派的人嗎？較真起來我纔是...＂
＂現在全河南誰不知道哥哥忙瘋了？到處都有人說看見你。到底跑了多少地方啊？＂
要操心的事堆積如山，可用時間卻所剩無幾。
是個滿臉怒容瞪向這邊的人影。
他像是被我突然靠近嚇到似的渾身一顫。
＂...只是走神而已。＂
9;所以先打聽下名字...9;
＂錯哪了？＂
9;...結果還是沒去吧？9;
＂...幹嘛。＂
＂少來。腮幫子都鼓成包子了還說沒生氣。＂
＂我哪有？＂
＂自然。呵呵...老夫何必蹚這渾水。＂
在連番挖苦下終於站起身來。
我一直這麼認爲。
9;哪個混賬東西？9;
＂該留心的環節...可別真給忘了。＂
＂可聽說陽天受傷時，某人立刻飛奔過去呢。＂
但有個問題不得不問。
仇綾華問我。
＂...都說了沒去找過啊？＂
聽着她流水般的話語，我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英風來提起仇綾華那天。
＂所以…身體沒事吧？＂
我早知仇綾華隨華山派一同到來。
出乎意料。
仇綾華死死咬住嘴脣。
我自己也明白這絕非最佳選擇。
9;完全忘光了。9;
這啥意思？我胸口突然像被貓撓了一把。
碰巧發生點意外也在所難免。
＂那種事...總會有辦法的吧。＂
比起待在家裏，在外奔波的時間反而更多，確實顯得古怪。
9;道號問英風應該就能知道，等查清楚後...讓娜曦派人去——9;
說得太對了。
＂這、這是水腫...＂
知道歸知道，只是沒特意去探望罷了。
不過有件事讓我很意外。
＂哥哥就是這樣緩和氣氛的...？＂
瞪大雙眼。
知道了也不會改變什麼，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這我位子。＂
聽得差點吐血。
＂長老…！！＂
好歹肯應聲了。謝天謝地。
＂說了沒事啊？你看要是疼的話怎麼可能這樣到處…＂
＂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
事到如今既無法回到從前，能忍住不說出互相憎惡的話已是很大改變。
聽到我叫他，仇綾華整個人明顯僵住了，但表情還是硬撐着沒變。
＂我走了。＂
＂不是就算了。＂
＂幹嘛。＂
我故意用欠揍的語氣說着，一屁股坐到他旁邊。
仇綾華斜眼瞪過來：
哪個混賬乾的？
這傢伙，我不在的時候變機靈了啊。
＂...那位大人也沒做什麼。只是有點生疏和距離感罷了。哥哥不也一樣嗎？＂
＂那位大人並不恨我們。我們又有什麼理由恨她呢...？＂
＂怎麼就你的了？真要論起來也是米夫人的地盤。＂
＂怎麼，不行嗎？＂
＂隨你便。既然決定了就全力以赴。不過...＂
＂誰讓你坐了。起開。＂
莫非是那老東西？記得是三大弟子之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幹嘛。＂
9;…她什麼時候來找過我？9;
＂其他長老可能會借題發揮。＂
＂...＂
她正紅着臉拼命躲開我的視線。
...沒錯，徹底忘了。
＂沒這回事。再說了，就算求您也不會幫忙吧？＂
＂說好去探望結果放鴿子的事？＂
覺得這解釋合理，我正點頭時——
＂我可能要回山西了。＂
言外之意是這並非上策。
總之好歹把人留住了，兩人乾坐着沉默了片刻。
所以那丫頭才擺出這副表情。整張臉都寫滿鬧彆扭。
＂你...和米夫人說過話？＂
本來也打算去找他的，這下正好。
畢竟事關血親的戀情，難免在意嘛。
＂幹嘛。爲什麼那樣盯着看？＂
＂...哼。誰在乎那個。＂
正這麼想着平復呼吸時。
＂那…只是太忙了，不是故意躲着你。＂
眼前這位的意見或許至關重要。
看她假裝不知的樣子，大概是打定主意要抵賴到底。所以我也沒有刻意追問。
最多隻能偷偷瞥幾眼。
＂那爲什麼不來找我？＂
這般打量之下，發現仇綾華比最後一次見面時成熟許多。個頭倒沒見長...但氣質截然不同了。
到底遺傳了誰啊，連撒謊都這麼漏洞百出。
聽說非但不能回山西還得先去四川，大長老發出苦笑。
＂我不恨她。＂
說來我們本來就沒多熟。
是仇綾華那小子。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綾華問我。
＂我、我什麼時候…纔沒有…！＂
＂再說。就算要恨，也該是那位大人恨我們纔對。可是...＂
最終的反噬都只能由我獨自承受。
畢竟日程排得太滿。更重要的是——
＂......＂
＂算了…也不是特別想見哥哥。隨口問問而已。我也沒多想見你。＂
我下意識用指甲颳了刮臉頰。
見我支支吾吾答不上來，仇綾華嘆了口氣說：
＂…聽說你受傷了。問你好不好。＂
就算長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發什麼呆？＂
看我不把他關節卸了醃成醬菜。
覺得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明顯僵住了，但表情還是硬撐着沒變。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雖然這麼回答，仇綾華仍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接着又是熟悉的沉默。
既然在離開的地方找到了自由，這樣就好。
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聽着對話看向仇綾華。
＂既然來了怎麼不找我？＂
畢竟快到繼任少家主的節骨眼了。這種時候突然說要外出主持大祭，會遭到反對也是理所當然。
但爲時已晚。
＂…其實還是有點疼。＂
9;是仇綾華的意思吧。9;
＂嗯？嗯。＂
突然沒明白她在說什麼。
＂再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像有個眼珠很怪的傢伙...9;
確實他們仇家現在借住的是米夫人別院。
嗯。理所當然。
＂想做就去做吧。反正爛攤子也得你自己收拾。＂
＂陽天。＂
管活人叫鬼？當初誇我像孫子的老爺子現在說話這麼刺人？
＂這樣啊，確實沒來找過我呢。＂
＂若你執意要去，老夫也不阻攔...但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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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沒去成。
雖說當時也提過要去見一面...
突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着平復呼吸時。
都這局面了還不去反而更奇怪。
見我爲此驚訝，她反而用古怪的眼神看過來。
＂知道。＂
＂什麼幹嘛，就坐會兒。＂
我自己也沒去見她，哪有立場刨根問底。
看來確有其事。
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我原以爲仇綾華根本不會和米夫人交談。沒想到居然偶爾會說話。
＂生氣了？＂
我悄悄移開視線。
＂我知道哥哥很忙。＂
明明沒說出後半句，她卻察覺到了我想說的話。
『唔...』
＂再走神兩次怕是要出人命。＂
＂看就知道我好得很。＂
＂不，就是有點好奇。你居然...＂
正胡思亂想時被喚回神。
＂沒有。＂
9;看來以後得更小心行事了。9;
＂我信。＂
＂嗯？嗯嗯。偶爾？＂
那時休憩之際，照顧我的是慕容熙兒，若是她的話或許會知道來過的事。
有種中了套話陷阱的感覺。
大長老啐了一口，指向某處。
我還以爲你會恨米夫人呢。
見我略顯緊張地發問，大長老嗤笑道：
她來過卻沒見到——原因再明顯不過。
＂滿臉都寫着要殺人。嚇得老夫都不敢看你這張臉。凶神惡煞的活像索命鬼...＂
我剛起身就察覺到前方有動靜。
啊，原來不是徹底回去啊。
＂是嗎？可家僕們都說…＂
感覺需要更加謹慎。眼線比預想中多得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拼命躲開我的視線。
＂...誰捱打了。不是那樣。＂
等那陣尷尬勁過去。
見我露出索然無味的表情，大長老突然倒吸涼氣。
9;上次去華山派時好像有個眼珠很怪的傢伙...9;
9;也罷，姑娘家總要談戀愛的。9;
剛坐下他就往旁邊挪了半尺。
＂這不就想緩和下氣氛嘛。＂
＂發什麼呆？＂
啊，單純好奇而已。沒打算做什麼。
八成是在說百級魔獸那件事。
又叫了一聲，他這才微微眯起眼睛，抿着的嘴終於張開：
9;只要我不出手就行。9;
最終大長老敵不過仇綾華的喊聲轉移了話題。
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無論是長老們的反彈，還是時機上的勉強。
＂真的沒事？＂
背後的大長老咯咯笑着補刀。仇綾華漲紅臉大聲喊道：
＂老子愛坐哪坐哪，你管得着？＂
她用微妙的目光回望，突然垂下眼簾輕聲道：
聲音狀態差得要命，明顯是勉強纔回的話。
在乎得要死好吧。嘴角都快翹到耳根了還裝。
比起交談，我們更習慣這樣安靜相處的關係。
仇綾華猶豫着補充道：
＂幹嘛這麼喫驚...？＂
既然敢惹禍就要自己扛——向來如此。
＂真是忙得腳不沾地啊。＂
＂...！＂
＂...天啊。＂
＂再聽下去我都要鬱火攻心了。＂
眼珠滴溜溜轉了半天，終於意識到確實氣鼓鼓的事實。
雖然知道了也不會真幹什麼...
但連口信都沒傳。
＂擺這副表情作甚？該不會指望老夫替你善後吧？＂
＂你明明一臉不信...＂
＂那個...對不起啊。＂
＂…你怎麼知道的？＂
＂那個。＂
…有嗎？我明明沒怎麼四處走動，但目擊傳聞似乎不少。
這麼想或許更接近真相。
就算長老們集體發難也掀不起多大風浪。
正是關於米夫人的事。
＂聽說你來了卻連面都不露？＂
不知爲何心裏湧起些許愧疚。
＂不過在大長老看來...直接回山西是否更爲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