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夠了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679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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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仇家是以火功著稱的世家。
自仇家在中原崛起之時起便是如此。
仇家的家主與嫡系血脈皆修習火功。
以內力催動火焰的三昧神火。
乍看與仇家武功相似，本質卻截然不同。
那便是山西仇家。
這一擊流暢得彷彿等待多時，又似被誰引導般自然。
9;糟了。9;
嘶——！！
這種時候有什麼好興奮的。
解放了體內壓抑的力量。
咔嚓——！！
亦或藉此施展劍術等。
整條手臂從刺痛轉爲麻木。
現任大長老。
＂...自然不是。＂
聽着話語反應凝固了。
＂再這樣下去後背要裂開了。＂
身軀急速回旋間借力貫注腿勁。
＂突然提什麼禮物？＂
這個難道是頓悟？
＂……！＂
強行展開禁錮的軀體，失控的氣勁頓時。
大長老肉體中迸發的蒸汽與內力交織，存在感不斷膨脹。
本以爲必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力陡然變得凝滯沉重。
大長老的巨拳對準了我。
然而此時我的拳頭已觸及大長老。
記住此刻的感覺。
＂看你這表情，又在打逃跑的主意吧。＂
同時扭轉上半身繼續攻勢。
心臟逐漸注入力量。
＂給你個正當理由。＂
＂您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嗚呼呼——！
轟————！！！
面對我的控訴，前方的老人只是微微歪頭。
判斷的瞬間我已在拳上蓄力揮出。
急速排出的蒸汽令他皮膚赤紅如烙鐵，
＂這、這太過分了吧？＂
躲閃已經來不及。既然如此——
伴隨着熟悉的蒸汽聲，巨軀已呼嘯而至。
只得架起雙臂防禦。
現在卻是完全相反的處境。
『...但以大長老的作風，恐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以前是明知打不過才逃。
是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蘊含的氣勁都截然不同。
咯吱——！
真是進退兩難。
＂活動筋骨後，頭腦是否清爽了些？＂
更有甚者通過極致修煉，達到堪比本家嫡系心法的境界。
＂你問過吧。那傢伙究竟是何來路。＂
"…！！"
純粹是出於對大長老的擔憂。
怎麼回事。
＂...！＂
＂順帶將那老傢伙的祕密也告知於你。＂
＂...哈？＂
大長老活動着下頜打斷對話。
＂不知所云。＂
木屑在虛空中紛飛。
急忙打量大長老的情況。大長老正用茫然的表情盯着他看。
＂突然提狗做什麼？＂
＂老夫乃炎牙拳仇輪。＂
他亦是其中翹楚。
唯獨俱先門門主可破例擔任長老。
＂老夫還不至於軟弱到連孫子的把戲都接不住，更別說管教了。＂
這顯然是大長老的計謀。
說到一半僵在原地。
別無選擇。
『這老頭子？』
噴湧的熱浪瞬間籠罩四周。
直視着大長老的眼睛問道。明明以指導爲名發起對決，實際卻只顧着爲我變強而欣喜。
既不想在無法控制力量的情況下戰鬥。
我比那更快一點。
趁我大意偷襲的拳頭即將觸及面門的剎那。
果然如此。
隨後爆發的衝擊讓大長老身軀翻騰。
拳頭剛猛，膨脹的筋肉速度也快。
＂難道你覺得老夫連孫子的一記花拳繡腿都接不住？＂
＂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對我來說確實是無可奈何。
我現在還無法完美控制力量。
無論是動作本身還是蘊含的氣勁都截然不同。
年高德劭的前輩竟用這般愚鈍的方法。
然而呼吸粗重的緣由無他。
以及眼前這位怒火中燒的老者——
＂您這般年紀爲何總要自討苦喫。＂
偏頭避過攻勢的剎那擰腰轉體。
順着肩膀優雅地擴散開來。
緊張地揣摩着大長老的心情。
能在丹田凝聚九炎火輪功的，唯有嫡系與家主血脈的族人。
＂呵呵。＂
＂老夫可是炎牙拳仇輪。＂
記住這個。
＂...理由？＂
他那砂鍋大的拳頭正朝我面門砸來。
大長老遠遠倒飛出去。
9;……果然瞞不過他？9;
＂…沒這回事。＂
從接觸腕部的掌心傳來觸感。
伴隨驚天動地的爆響與衝擊波，彰顯着這一擊的威能。
剛穩住身形。
無需深思。
這種傷勢絕對是動了真格才能造成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自以爲懂事了就敢害怕和老夫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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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
＂……呵呵呵……＂
要在銘記當下感受的同時完美收招。
雖然因此滲透身體的速度也變快了，但性價比實在太低。
隨着體溫升高，軀體開始逐漸激活。
所以他纔會露出那種不悅的表情吧。
嗚嗚嗚——！
9;什麼？9;
＂不錯。若你能勝老夫...不如贈你件禮物如何？＂
＂連街邊野狗聽你說話都會這般吠叫的意思。＂
＂方纔尋你那狂妄老頭可還記得？＂
無論實力如何增長境界如何提升，我終究無法對大長老隨便出手的理由。
＂那老傢伙若見你此刻模樣，怕是要吠叫些什麼。＂
＂少說廢話，儘管放馬過來。就像我剛纔說的。＂
腳掌離地。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已來到大長老身後。
＂...＂
似乎要談及初代檀主之事。
所以只能敷衍地應付攻擊而不敢反擊。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接觸。
『哇哦。』
『但這次感覺不一樣』
＂……哼！＂
突然大長老開始劇烈地大笑起來。
＂罷了，雖有些愚鈍終歸是自家孫兒。老夫自當相助。＂
荒謬至極。
聽完大長老的話，我尷尬地笑了笑。
隨之而來，我身體的反應速度也變了。
望着這樣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看見一隻黃狗來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嗚嗚——！
"呼嗚！"
也不想因此傷到他。
＂……？＂
正當我滿腦子盤算着逃跑時——
老者拳風所至，地面爲之翻轉。
一旁的大長老發出苦笑。
＂正常人本來就不該隨便打架吧？＂
確實令人好奇。
爲此必須牢牢抓住。
＂嗯？你這廝說話越發...＂
而這位老人卻是打破鐵律登臨長老之位的唯一特例。
但拳頭已出難以收回。他試圖用下半身牽制。
真是夠了……
大長老似受驚嚇般倒吸一口涼氣。
至少比剛纔狀態好些。
＂這小子！這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
＂長老。再說一次，我現在真的很難控制力——＂
＂荒唐！你當老夫是這般卑劣之人？＂
＂昨天來的路上看見一隻黃狗來着。＂
＂看到你這小子突然長這麼大了，老夫自然高興得很。＂
本打算用拳頭轟碎這段古木。
＂老夫都這麼認真指導了，你爲何不盡全力？＂
似乎放跑了即將到來的什麼。那道呼吸，那份觸感。
＂...該不會要說那位大人其實是百花商團初代檀主之類？＂
嗡嗡嗡——
9;護身罡氣都被打爆了。9;
簡直像被氣勁魅惑了一般。
即便無法使用火功，他們也能運用其他心法。
當然之後大長老也依然沒有停止笑聲。
『老爺子身手不減當年啊。』
嚴格來說我並非他孫輩。
聽聞質問後輕緩調整呼吸。
氣勁瞬間流遍全身。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果然如此。
大長老周身蒸騰的霧氣驟然濃郁。
想到這裏神智稍微清醒了些。仔細一想現在可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
＂本想盡量避免攻擊的……＂
原來如此。
大長老粗獷的笑聲震擊耳膜。
禮物？突如其來的提議讓我皺起眉頭。
＂說吧。＂
呼啦——！
旁支子弟則修習其他心法替代九炎火輪功。
火苗從皮膚表層竄起。
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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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裏罵過幾次...但絕無輕視。
他所持祕密又是什麼。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呃。＂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荒唐話。
『等等...稍等』
看着他的表情，我問道：
這粘稠的壓迫感令我眉頭一皺。
＂不、現在請停一下。＂
明明捱揍的是我，這老頭卻一臉不悅的表情。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啊』
和剛纔類似。是大長老的拳頭。
＂以爲您會手下留情，結果來真的啊？＂
就在那一瞬間。
不僅破壞力驚人，速度更是快得駭人。
呼喚聲令我又看向大長老。
沒錯，一次都沒有。
＂那純粹是多餘的擔心。＂
望着這樣的大長老，我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與方纔截然不同的是，大長老的拳頭看起來慢了許多。
到情況整理完畢並沒有花太長時間。
究竟爲什麼會這樣。
受擊的老者僅是微微後撤半步。
轟！轟轟！哐啷——！！
大長老咧嘴笑着否認，反而讓我確信了。
既然氣勁已成，釋放便是。
＂確實有些幫助。＂
咚——！咚——！
＂老夫是問你到底在顧慮什麼！＂
『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都不通，乾脆溜走算了』
速度夠快，卸力化解並不困難。
短暫的觸感。
雖然在意——
『這個嘛』
更代表着足以支撐這種影響力的強悍實力。
＂長老，您現在總算有停手的意願了嗎？＂
＂您年紀大了怎麼還...嗯？＂
大長老皺起眉頭說道。
一如既往地開始瘋了一般弄亂我的髮絲。
說出口或許羞恥至極，但確實如此。
嘶——！！！
怎麼像拔蘿蔔一樣輕鬆就把樹拔起來了？
＂大長老...＂
因爲我的手已扣住他的手腕。
俱炎態輪牙。
到底什麼問題。
力量控制之類越界的話說了不止，最終還打贏了，對我來說從大長老的立場來看完全有理由不悅纔是。
大長老連連咂舌，似乎對我的表現相當不滿。
正因爲只有大長老一人。
感受着變化繼續道：
順着震動遞出的拳頭。
在這種狀態下貿然反擊，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料後果。
躲過的拳頭在半空中激起波動。
似乎與平日有微妙不同。
＂無可奈何啊。＂
想要說出的話嚥了回去，打算推開的手也停住了。
因此也不能真的給大長老來一記直擊。
＂還以爲你長進了，沒想到變得跟魷魚乾似的畏首畏尾。＂
錯失了剎那降臨的瞬間，由此產生的虛無感席捲而來。
歷代以火焰系功法爲首的中原世家。
豈會不知？
9;瘋了。9;
古木雖然粗壯，但在他驚人的腕力下飛來的速度快得離譜。
＂您是指什麼...？＂
更何況仇家長老之位本該由直系血親繼承。
更誇張的是。
內力雖瞬間抽空但還不至於造成負擔。
渾身肌肉膨脹的大長老。
感受着這一切，我攥緊了拳頭。
手如鞭子般揮動，彈開攻擊。
大長老體表蒸騰起灼熱霧氣。
9;…不該鬆手嗎？9;
想到這裏，這個念頭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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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將熱力灌注軀體提升體能。
側身閃避拳鋒時，我暗自咋舌。
是大長老對決時提出的條件。
比預想的量多出太多。
他在仇家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蒸汽竄出遮蔽視野。
＂老夫便告訴你。＂
聞言立即瞪大雙眼。
『並非所有仇氏都使用火功。』
凝視嗶剝作響的青焰，我調整呼吸。
正欲嘆息着說些什麼——
視野被遮蔽的瞬間。
＂哈哈哈哈這小子！！＂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正想先解決這個——
＂魷魚…什麼？＂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知打不過才逃。
遠比往常巨大的火焰籠罩四周，但這次竟未影響地形地貌。
大長老的拳頭衝破遮蔽視線的蒸汽直襲而來。
青焰瞬間爆裂。
對此我比誰都清楚。
＂您似乎有所誤會。＂
卻都具備操控熱量的共性。
此生從未輕視過大長老。
掌心傳來的劇痛讓我露出苦笑。
＂辛苦你了。＂
不知爲何那麼欣慰大長老不停地拍打我的後背。如今已經快到極限了。
雖不知是關於什麼的頓悟，但確實感受到了不同。
同時周遭內力陡然變得凝滯沉重。
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是一副相當受衝擊的表情。
反正說不通的話，不如直接開溜吧。
繁雜思緒並未消散，這點運動量根本無濟於事。
＂做得好。＂
霎時拳影已逼至鼻尖。
倒也不壞。正想點頭附和時——
＂莫要胡言亂語。＂
＂啊啊，說得對。老夫心情太好似乎有些過度了啊。＂
＂真的做得很好。我們的孫兒。真令人驕傲啊。＂
＂哈——。＂
總之就是死倔脾氣。
＂回答。＂
沙沙沙——！！！
＂聽說你當上了王，還被奉爲英雄。看來虛名讓你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和剛纔一樣。
大長老和我截然不同。
所以纔會這樣做的念頭突然浮現。
能清晰感知到大長老的軀體何等灼熱，以及他是真心要與我較量。
直到這時我才察覺，那段古木上根本沒有任何罡氣纏繞。
趁此空隙。
身形已亂。避無可避。
正言語的大長老突然睜大雙眼。
這是蓄意的行動。蒸汽由內力構成，心眼暫時被遮蔽了。
9;錯過了。9;
話音未落。眼前閃過什麼。
完全繃緊頭髮交付的瞬間。
＂小子。能成長到這種程度之前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只是靜靜燃燒。
風壓呼嘯着將他掀飛。
這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是爲了讓我發泄情緒...＂
不知何時會再降臨的契機，錯過豈不是驚人損失？
即便如此這也有些過分了吧？雖然說了要認真打但最終是否越界了呢。
這種感覺。
嗡嗡嗡——！！
＂不、等……等一下……＂
＂真是……＂
迸發的青焰橫掃四方。
本能說道。
9;居然沒附着罡氣？9;
大長老突然抓住身旁的樹木，直接連根拔起。
＂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了！！＂
轟——————！！！
如鬼神般打斷我的話。
＂心情怎能不好呢。＂
大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唯有嫡系與家主血脈的族人。
咔嚓——！轟隆！！
我戰勝了他心情卻不錯嗎。
此刻的詢問也僅關心我狀態如何。
噝噝噝——！！！
＂已給足理由。你仍打算輕視老夫？＂
難道是失誤打到頭了？不對，明明確實打偏了啊……？
＂到底爲什麼心情那麼好啊？＂
＂啊，說起來我們打過賭吧？＂
大長老將拔起的樹木朝我全力掄來。
＂...您從一開始就是爲了讓我發泄情緒...＂
看這架勢肯定附着了罡氣。
＂啊……＂
＂陽天。＂
這位在我出生前便已是化境高人的存在。
聽到最後這句問話，大長老的笑意加深了。
被逮個正着。
這些心法雖分不同流派。
＂哈哈哈——！！＂
『要是失手傷到大長老怎麼辦』
身體飄然若浮卻自然舒展，充滿無所不能的亢奮感。
＂陽天，你小子纔是瞧不起老夫吧。＂
奇妙的感觸掠過腦海。
那初代檀主究竟是何方神聖，爲何對仇家之事瞭如指掌。
纏繞心臟的火焰圓環劇烈翻騰。
心眼將大長老的攻勢悉數告知。
別說震驚，完全是興奮過度的反應。
＂不，什麼...＂
遺憾的是大長老的拳頭未能貫徹其意志。
砰——！！
難怪突然提出比試。
正欲解釋時卻閉了嘴，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機。
說不上來。
＂有個疑問想請教。＂
＂哈！！＂
若我獲勝...
＂大長——＂
＂……哈。＂
不，這種程度反而感覺是在高興。
＂哎呀。＂
＂什麼？＂
遠超預期的衝擊力讓我整個人向後滑去。
見此我僅僅踏出一步。
拳頭擦過大長老胸膛，打入側腹空當。
＂嘖嘖嘖。＂
在暫時忘卻日常瑣事的間隙，再次意識到。
＂……是，您說過了。＂
感知速度變了。
我變換出拳角度。
我早知大長老已達化境。
典型如前任大長老仇昌俊。
倒不算氣息紊亂。
看來大長老早就看穿了我的意圖。
大長老急忙變招。
正因這詭異氣氛盯着大長老時。
炎牙拳仇輪。
9;乾脆擊碎它。9;
既像飄然浮空，又比慣常動作多了些什麼。
雖是火功爲本的世家，卻非所有血親都能修習。
＂呃……！？＂
尚未回收的靛焰中傳來燃燒的聲響。
突然在暴打大長老時獲得的頓悟？
9;這非輕視...非要比較的話。9;
＂...這我怎會知曉。＂
過於脆弱的古木反而讓我的姿勢出現踉蹌。
這次亦是如此。
換言之——
＂哈哈哈哈——！＂
咚——！！
＂我從未輕視過長老。＂
如預想般古木被拳勁粉碎。問題是——
啪嚓——！
＂用力過猛了。＂
＂...長老大人。＂
這意味着。
雖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畢竟以前大長老每次找我比武時，我都是這樣逃掉的。
『說要告知初代檀主的真實身份和一個祕密』
在我人生中唯一會誇獎我的。
連我都覺得驚訝，大長老就更不用說了。他眼神裏寫滿難以置信。
暫且因爲慢慢開始覺得腦袋搖晃得疲倦了，得先讓大長老停下。
啪！啪嗒！
大長老輕輕跺腳都能引發地面震顫。
＂那老傢伙本是仇家族人，而且還是與你同源的嫡系血親。＂
好不容易在周身佈下的防禦罡氣，捱了大長老一拳就土崩瓦解。
本以爲必定如此，聽他說不是反倒鬆了口氣。
與積蓄力量成正比地，龐大能量湧入拳頭。
大長老被我的話逗笑了。
一記鞭腿直擊大長老腹部。
＂老夫輸了。按約定告訴你吧。＂
緊接着我突入大長老懷中。
嘎吱——！
＂陽天啊，你感覺如何？＂
不知爲何，大長老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每次動作時脖頸處都傳來咯噔聲響。
腳底摩擦地面才勉強抵消反衝力。
＂說是禮節管教，再來兩次我就要沒命了。＂
＂什麼話。＂
還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