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拳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3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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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貫穿的巨大冰山殘骸上，紅色氣勁升騰而起。
湛藍火焰在風中飄揚搖曳，
從中湧出的熱浪與暴風雪交織，彰顯着壓倒性的存在感。
這絕非太山，但被一擊轟飛山頂的景象，實在難以形容。
＂瘋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起來的膝蓋再次跪倒。
本不可能成功纔對。
慌忙檢查手掌，
天旋地轉得快要發瘋。
『是能真正施展火輪星的境界。』
＂醒了嗎？＂
雪地上綻開汩汩血花。
都這副德行了...不會還要捱揍吧？
勉強穩住身形避免趴倒，
雖然聽到了極其血腥的發言，但現在沒空理會。
運勁時氣息並非主導。
若剛纔那擊直接命中，敗尊恐怕也凶多吉少。
『...居然造成這種景象。』
彷彿連根拔起般被強行抽離。
只有踏入心想境界才能使用的仇家之力。
＂也就是說...＂
應該對此感到滿足。
『那點我也很疑惑』
這次連耳鳴都開始作響。
甚至能感受到體內未知的震動。
記憶中翻湧的灼熱感與血気睥睨我的笑容。
難以支撐的單手撐地，
這副軀殼中成型的靈魂形態。
呼吸紊亂伴隨嘔吐感上湧。
鼻血湧出。
9;首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笑着繼續道：
那傢伙莫名出現向我搭話。
劍修們稱之爲身劍合一的位置。
以及第一次見到的陌生天花板。
『...居然連傳授的念頭都有過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方，傳來唐少烈跑來的聲音。
隨後口中噴出血水。
此刻更是變成斷線珠子般滴落。
試圖捂住嘴，但血水仍不斷從指縫間湧出。
在敗尊看來我本不該具備窺探資格。
＂嗬...嗬呃...哈...＂
根本無暇回應。隱約的不安在蔓延。
實在無法接受。
前方傳來敗尊的聲音。
試着緩緩發聲。
怎麼可能突然就達到這種程度？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轉得快要發瘋。
以及能使用到什麼程度。
對此發火的敗尊會不會報復我，這情況讓我有些擔憂。
＂容器雖大致成型，但觸及心象仍顯勉強，本認爲還不是傳授時機。你竟能獨自涉足反倒令人生疑啊。＂
＂所謂心象，就是將迄今爲止走過的道路化作力量來運用。＂
＂當9;我9;這個容器臻至圓滿，當所持信念徹底成形時，靈魂方能獲得形態，構築領域。＂
＂倒是有個小小的疑問...＂
紊亂的呼吸終於平復些許。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制住反噬呢。呵呵。＂
＂這...＂
＂呼——＂
＂難說。＂
每件事都令人煩躁不安。
『搞什麼鬼...』
9;確實...9;
武者修習武功時可能觸及的相似又不同的領域。
＂劍士終生與劍相伴。故踏入領域時，最先構築的自然是劍。＂
9;首先，得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9;
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最佳選擇。正如此判斷時。
這到底什麼情況...
＂整天說你天賦好，沒想到能好到這種程度。＂
『信念啊...』
那是空虛的笑聲。
我哪會知道？接觸心象纔沒多久。
『……我觸及到那個領域了？』
這意味着當時除了躲避之外，對敗尊毫無辦法。
不是我現在用的半吊子火輪星，而是完整版火輪星所在的位置。
雖然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但派尊聽了我的話只是噗嗤一笑。
『我——』
想到靠那傢伙幫助獲得力量就渾身不自在。
＂剛纔也說過。不是完全突破，只是半步踏入。＂
呼吸漸穩，連氣息也開始安定下來。
我仍理不清頭緒呆立原地。
踉蹌——！
該稱之爲心拳嗎。
不僅是支撐身體的力氣，連體內氣海都有種被連根拔起的動搖感。
某個熟悉的女聲。
話音未落。
若將全身內力壓縮於一點爆發，確實能達到這種破壞力——
必須側耳傾聽敗尊的話語。
就像體內發生了地震。
『可我根本沒動用內力啊。』
試圖理解狀況時，雙腿突然脫力跪倒。
不想讓人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卻無計可施。
一擊轟碎冰山上層的力量。那便是心象之力嗎。
原本就因捱打而流血，
雖爲變強感到欣喜。
便是這般體驗。
正捏着我兩邊臉頰的白漣劍的臉。
不管怎樣，又突破了一個境界。
＂...呵呵...＂
倒也不是做不到。
＂能讓吝嗇夸人的敗尊說出9;了不起9;，這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幸好感覺他暫時沒有繼續揍人的意思。
不該拘泥於手段方法。
光是聽着就完全無法理解。
不，說是內側也不準確，那是難以言喻的玄妙位置。
＂你既已成功觸及門檻，算是完成了一半吧。＂
＂...我就是不明白才請教的啊？＂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後方，傳來唐少烈跑來的聲音。
自己確信的心象模樣。
但他看起來完全無暇顧及這種事。
＂啊？還沒準備好？＂
9;往好處想。9;
和剛纔從鼻子裏流出的血量完全不同。
他在問什麼感想？
這根本不是能硬撐的程度。
它確實這麼說過：
敗尊周身的命線，被我的氣勁盡數吞噬消散。
疼痛直衝腦門。
但將此視作疑問的話，想到敗尊是何等怪物就決定不作深究。
咚——！咚咚——！
不得不皺眉面對這個問題。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睜開眼看到的景象是。
字字句句。
完全無法理解。
雖肉體條件達標。
呼嗚——！
明明處於無法確信任何事的處境。
明明方纔還把我揍得半死。
又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敗尊一邊說明一邊將手掌貼在我後背。
這種時候沒戴面具真是遺憾。
雖不知他打算如何教導這未知境界。
即便如此，膈應感仍未消失。
靜靜看着我的派尊開口道：
說因被捲入麻煩事，破例相助這次。
＂...！＂
僅因從拳頭釋放就隨便稱作心拳真的合適嗎？
幸好出聲似乎沒有障礙。
究竟會呈現怎樣的面貌呢。
正強忍不適調整呼吸時——
＂這...什麼...意思...＂
＂因他們人生軌跡的形狀就是劍。自身確信靈魂形態爲劍，故而成就心劍。＂
方纔使用的不過是一絲內力罷了。
敗尊的話讓我猛然睜大眼睛。
『難道...』
真是我乾的？
揮拳剎那，分明感到有物自彼處抽離。
＂憑膚淺的頓悟，別說觸及，連窺見門徑都做不到。＂
雖閃過這般煩惱——
這詞我聽說過。
蘊含了多少力量。
也就是說...
明明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對現在的我而言已是最佳選擇。正如此判斷時。
敗尊貼近我身邊。
＂哎呀。＂
＂這樣會好受些。＂
明明這時候本該連呼吸都要專注，稍有不慎兩人都會走火入魔。
揮拳的瞬間，
非丹田而是心臟內側。
正想着是不是要我昏過去時。
緩緩直起身子。
＂這該誇你還是罵你，真讓人困擾啊。＂
敗尊笑着繼續道：
不管怎樣，能觸及心靈就是萬幸。
『若要否認...』
＂沒什麼大不了的。＂
＂原本動用魂力就是這般滋味。＂
靈魂呈現劍之形態。
如此想來，便理解了敗尊詢問感受的用意。
心想境界。
＂這算什麼？＂
看着我這副模樣的派尊短促地說道。
嘀————！
卻連半點傷痕都沒有。
＂專注呼吸。你靈魂根基都動搖了。輕舉妄動會容器破碎的。＂
痛得要命。
＂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揍師父揍出頓悟的傢伙。＂
『...太麻煩了，姑且就叫心拳吧』
看到那張腐爛的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剛纔那一擊是怎麼回事？
所以是心劍。
歷經滄桑的靈魂形態。
後頸傳來的觸感讓我立刻失去了意識。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吸終於平復些許。
這念頭令人毛骨悚然。
瞬間攥住胸膛，身體不住地顫抖。
隨後襲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轉瞬間肉體便失去平衡。
直到氣勁爆發的剎那，我都保持着心眼通明。
我突然能使用心拳的理由，會是這個嗎？
真是經歷了生死關頭的程度。
明明只是隨手揮出的一拳。
因震驚導致氣息紊亂，但被他若無其事地抓住理順。
莫非那就是原因？
＂那麼剛纔那個，算是類似心劍的力量嗎？＂
[吾等乃『龍』也]
正爲浮現的念頭沉默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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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如何？＂
[公子——！！]
聽到警告後我只好乖巧地僵住身體。
連最後聽到的荒唐臺詞都是。
『心想境界？』
正想抬頭詢問這話什麼意思。
直到這時才能抬起始終盯着地面的頭顱。
9;現在可不是我挑三揀四的時候。9;
沒能把疑問全部說出口。
當我再次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呵呵...＂
具體的使用方式。
當務之急是掌握這些——
啪嚓——！
艱深晦澀。
＂那就等到真正頓悟時再來尋求答案吧。＂
[吾助汝一臂之力]
搞什麼鬼？這又是怎麼回事？
『感想？』
治療期間敗尊還在繼續說話。
既沒運功也沒擺出攻擊架勢，
＂雖然沒能完全突破有些遺憾……但能半步踏入已是了不起的成就。＂
＂呃啊。＂
＂徒兒啊，可知心劍爲何稱作心劍？＂
＂看來你尚未做好準備的時刻到了呢。＂
作爲始作俑者的我，只能以驚愕表情注視着冰山。
＂...＂
該說這是...
＂別動。亂動的話會死。＂
＂看來沒控制住反噬呢。呵呵。＂
據說構築心象需要確立重要信念。
正爲這意外回答錯愕時。
釋放了那種力量竟沒留下任何痕跡。
嗡嗡嗡——！！
不過是垂死掙扎的胡亂揮拳而已。
9;那麼，剛纔使用的也是...9;
＂...啊...＂
通過錘鍊靈魂，以武者的肉身爲基構築形態外顯的境界。
而我卻半隻腳跨入其中，似乎令他感到異常。
該這麼想嗎？
因爲體內傳來震動伴隨着劇痛。
＂先睡一覺醒來吧。＂
獲得了能與前世相提並論的力量。
這具彷彿徹底故障的身體。
據說唯有至此方能運用心劍這種絕對力量。
未用劍刃，故非心劍。
真是奇妙的感觸啊。
時間流逝。
＂看樣子，你似乎有所糾結啊。＂
但前世都未能達到的境界，如今這副不如從前的軀體卻觸及實在蹊蹺。
完全搞不懂。
也就是說。
敗尊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補充道。
＂你所展現的力量形態與真意，不該詢問他人，必須由你自己來領悟。＂
＂簡直荒謬。＂
以敗尊掌心爲起點，體內亂作一團的氣息開始逐漸調整流向。
方纔從拳鋒迸發的究竟是什麼。
但意味着悟性不足難以企及心象領域。
說要幫我。
彷彿在說9;相當有可能呢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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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問你對踏入心想境界有什麼感覺。＂
＂……！＂
靜觀許久的敗尊開口道：
敗尊的手掌緩緩從後背移開。
突然想起先前與血気的對話。
沒有一件事能確信。
好不容易要站起來的膝蓋再次跪倒。
9;派尊不是幫我調理氣息了嗎？9;
＂你覺得那像什麼？＂
＂雖然幫你調理氣息避免身體爆裂，但使用超出本分力量的反噬可控制不了。＂
語氣裏透着莫名的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