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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2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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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焦黑烏雲中劈下巨型雷電。
咚——！咚咚——！
光是看着就令人發麻的雷電不是一道，而是連續不斷地傾瀉而下。
每次雷電劈中地面，樹木岩石紛紛粉碎，周圍瞬間化爲焦土。
在這混亂中，老人持續揮舞着劍。
明明只要傾瀉內力就能壓制，這傢伙卻更勝一籌。
天尊再次緊握長劍。
說是手與劍相擊都過於粗暴的聲響。
獨臥樹下的最後血親正閉目待他。
光劍開始朝着異形緩緩墜落。
閃光在那之後仍不間斷地傾瀉。
轟隆隆隆——！
並非錯覺。
急促喘息的傢伙發出狂暴咆哮，再次撲向天尊。
那小子在承受其他攻擊時，有處特別躲避保護的部位。
持續朝同一處傾瀉雷電，感覺充沛的內力已消耗不少。
難道真承受住了那股力量？絕無可能。
在焦黑的世界裏有個格外顯眼的地方。
"真見鬼。連拉屎的地方都給找上門來。現在還得幫忙擦屁股是吧？早說過黑毛畜生就不該收留..."
天尊咂舌的同時短促揮劍。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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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地面上蜷縮着某物。
切斷手臂斬斷下肢。即便遭到雷擊等各種手段摧殘。
"看來能揍個痛快了"
一人是劍尊。
這究竟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爲何會以那種姿態留存。
迄今爲止，能承受這招的不過兩人。
手腕應聲而斷，那傢伙發出慘叫。
天尊朝着彼處緩緩揮落長劍。
他心海中浮現出一柄銳利長劍。
不僅如此。
那青色火焰仍未熄滅啊。
即便當初首次討伐赤色魔獸時，都不曾這般艱難。
從背後噴湧的青炎分裂末端，四面八方壓迫而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動劍尖思索着。
半空劈下的雷電捆住了那傢伙的雙腳。
記憶彷彿即將浮現卻又消失無蹤。
爲何會感受到生命氣息？
充其量披着人皮的螻蟻豈能承受。
說是魔獸又有些微妙，稱作人類更不可能。
老人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揮劍。
因單邊肩膀陣陣抽痛。
隨後望着從虛空中墜落的光芒調整呼吸。
咯咯咯……
調整劍柄正欲直取心臟的剎那——
被那般雷劈後竟能如此完好。真是個頑強的傢伙。
『咽喉。』
正欲邁步的天尊陡然停住腳步。
轟隆——！轟隆隆——！
＂這混蛋。＂
劍刃不斷掠向空中。
就像被誰刻意剜去了一部分記憶似的。
依舊迅捷無比。
試圖用內力化解或藉此活動。卻如石化般僵硬凝固。
『真是詭異。』
原本自己根本不可能被這種攻擊擦中。
雷電的主人、最後的南宮、天尊嚥下疲態收劍入鞘。
望着充斥空中的熱流，天尊強行扯動嘴角。
＂這火焰裏肯定有什麼蹊蹺。＂
呼啦一聲——！
那小子左胸有個透亮的空洞。
見此天尊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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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熔化沸騰的地面上蜷縮着某物。
先前那簇火焰再度傳來波動。
無數次劈砍過後，那傢伙的身軀竟恢復如初。
那裏明明是心劍奧義墜落的區域，根本不該存在任何生命反應。
若那傢伙現世，大抵就是這般感覺吧。天尊暗自思忖。
＂咯咯咯……！＂
這種程度就夠了。
唯一區別是胸口破洞已然癒合。
天尊沉下心面對突變狀況。
天尊斜揮長劍。
＂喀啊啊啊——！＂
必須儘快解決那小子以獲安寧。
感受到肩膀傳來的劇痛，他扭曲了面容。
試圖用內力止血卻無濟於事。
哇啊啊啊啊——！！
天尊凝視那傢伙的目光就是如此。
陷入苦戰的狼狽模樣實在難看。
另一人則是天魔。
只見對方裂開的嘴角正在凝聚火焰。
不知疲倦般持續行動。
『玩笑就到此爲止吧。』
當天尊正要爲異常狀態吐露痛苦時。
刺痛耳膜的聲響中天尊變換了架勢。
都因它毫不在意地再生復原。
驚人的衝擊。
那傢伙在戰鬥中始終護着頸部。
看來弱點畢竟在咽喉吧。
離奇而詭異。
咆哮聲傳來。
＂......＂
若是被魏驍君看見會說什麼呢？定會嗤笑吧。
純粹是劍修者頓悟的領域。
開始吐出難以理解的言語。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惑凝視聲源處。
『問題出在那火焰上。』
但現在這種程度便已足夠。
隨着架勢調整，天尊的氣息驟然變化。
既然如此，就全力將其焚盡吧。正凝聚心神調運真元時——
正當天尊皺眉凝視彼岸時——
望着肆虐的氣浪，天尊轉身離去。
天尊震動劍尖思索着。
瞄準不斷慘叫的怪物咽喉，天尊閉上了眼睛。
肩膀中招後手臂如麻痹般無法活動。
＂是披着人皮的魔物嗎？＂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響中天尊變換了架勢。
可見被染成漆黑的身軀與燃燒的火焰。
穿過天隙的光芒，宛如半透明劍刃的形狀。
趁着怪物在雷光中掙扎咆哮的間隙。
現在還不是對付那傢伙的時候。
天尊格開攻擊。那小子踉蹌後退半步。抓住破綻揮劍橫斬。
天尊的劍鋒與身軀已成一線。這一劍無關內力與境界。
劍風掀起狂風。
咻咻——！
嘎呀啊啊——！
天尊心中從未浮現敗北的可能。
除那二人外，絕無可能承受這股力量——天尊如此堅信着。
這是基於極限頓悟所施展的心劍奧義。
看似無限再生毫無破解之法。但天尊已察覺存在弱點。
雷擊讓身軀驟然焦黑，發出淒厲慘叫。
焦臭味瀰漫，皮肉深度灼燒的惡臭令人作嘔。
老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卻。即便如此也失敗了。
"...？"
倒不如說是新發現的魔物種屬或等級更爲貼切。
天門洞開。
伴隨着嗚咽聲，攻勢仍在繼續。
速度快到普通人連殘影都看不清。
被風席捲的煙霧消散，露出被遮蔽的地面。
看來這纔是最棘手的問題。
感受着異樣咂了咂舌。
看見了。雖因心魔而模糊，但那道光柱確實存在。
破碎的殘骸四處飛散，爆發的風壓令枯樹如同被連根拔起般傾斜。
凝聚着世紀天才畢生劍道感悟的一劍。
本該如此纔對。
遲緩腳步聲逐漸逼近。
"沒教養的臭小鬼，跟明伊那混蛋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什麼……？』
＂嘎呀啊啊！＂
正是方纔那道黑影。
傳說中才存在的百級魔獸——
緊接着他的手臂不住顫抖。
『竟能扛住這一擊？』
＂……！＂
如今天尊所見那傢伙的軀體仍完好得令人咋舌。
正因這是純粹基於心鏡催發的力量。
雖然後續需要去確認痕跡。
天尊順勢觀察那傢伙，隨後微微點頭。
正是咽喉。
黑影只是用含着笑意的聲音繼續說道：
"真他媽操蛋。"
逐漸從天空墜落的光芒，精準命中天尊瞄準的位置。
若連這都能扛住，乾脆稱之爲不死之身更合適。
會用憐憫眼神看待嗎？
霎時天穹雲層被筆直斬開，光芒噴湧而出。
望着跌跌撞撞走來的身影，天尊發問：
光是存在感就令人肅然起敬。
湛藍火焰自遠方重新升騰而起。
看來終究沒能奏效。
若這一擊直接命中地面，不僅是頸部，連周圍的一切都會被這股力量徹底抹消。
沒錯，許可。
對方聞言瞥了眼提問者，
火焰擦過天尊身側。
＂真是……＂
血水從肩頭湧出，順着指尖不斷滴落。
迄今爲止不過是想摸清這陌生敵人的情報罷了。
黑影只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則是天魔。
＂嘎啊啊啊！＂
"..."
錚錚——！
無論天尊能否聽懂。
熾焰從怪物口中噴湧而出，吞噬了他原先站立之處。
旨在驅散煙霧。
外形與先前並無二致。
那是魔獸。若非魔獸絕不可能如此。
不得不露出厭惡神色。
究竟是從誰那裏獲得的許可？到底是誰准許的？
果然還活着嗎。那麼這聲音就是那傢伙發出的？
帶着鄉土味的粗鄙言辭讓天尊眉頭緊鎖。
因爲他感受到腦海突然天旋地轉。
雖只是輕微擦過，天尊立刻感到身體沉重。
『……向誰？』
仍能持續感受到那股氣息。
望着如同失去意識般癱軟身體急促呼吸的『那東西』，天尊皺起眉心。
唯有閉目方能窺見的所在。
天尊的劍刃上，劍鳴不休地震盪。
想必是曾刺穿心臟的痕跡。
野獸的低沉嗚咽。
火焰中迸出意料之外的粗口。
他考慮到萬一頸部並非弱點的情況，甚至盤算着要一次性消除那恐怖的愈傷能力。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煙塵沖天而起。
老者還有必須對她完成的事。
但天尊優先考慮的是殺死魔劍後。
怎麼回事？現在這算什麼狀況？
嘎啊啊啊——！！
這是被授予的許可。
閉目瞬間，渾厚黑暗降臨。在這片濃稠黑暗中，天尊捕捉到了一縷光芒。
『真實身份是什麼？』
呼啦啦——！
『實在煩人至極』
當老人終於停劍時，只餘下焦黑的廢土。
即便動作漸緩，內力稍減。
無法解除。
唯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憫眼神看待嗎？
呼啦一聲。火焰自其周身升騰。
每秒傾瀉的無數斬擊與雷電同時肆虐。
地面熔化嘶嘶沸騰，因雷氣肆虐而餘波尚存。
"今天真是倒了血黴"
不經意間感知到的氣息令天尊猛然回頭。老人臉上佈滿驚愕。
先前受的傷仍在隱隱作痛。
試圖查明真身卻。即便如此也失敗了。
要是霸尊那老傢伙瞧見——
帶着這般疑問，天尊沉聲質問。
『還在燒。』
火焰也未再覆蓋全身，僅維持着微弱燃燒。
天尊確實獲得了許可。
強壓困惑凝視聲源處。
那傢伙仍被漆黑物質包裹着，宛如影子般的形態。
『真棘手。』
＂這到底……＂
死死盯視片刻後，察覺到煙霧中有蠕動的氣息。
獲准進入四川地界殺死青年，殺死魔劍後的許可……
否則自己沒理由陷入苦戰。
＂嘎啊啊！＂
不，並不銳利。因心魔所困，劍刃早已鈍朽不堪。
四川乾枯扭曲的樹木因雷電反噬而熊熊燃燒。
嗚呼呼——！
"...所謂人生。"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天尊皺眉凝視着充斥四周的煙霧彼岸。
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
雖爲曾經敗北的事實感到刺痛，天尊仍試圖暫時忘卻。
天尊見狀急速閃身。擰轉腰肢拉開距離的瞬間——
結束了。承受那種程度的力量絕對無法倖存。
飄散的火星竟莫名似花瓣紛飛。
結束了。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正是咽喉。
揚起華麗劍氣並提升鬥氣。
施展完武功的瞬間，天尊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似有些許鏽跡的鈍劍。
天尊捂着額頭髮出低哼。明明有種遺忘什麼的感覺，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究竟是何等存在，才能呈現如此怪異姿態。
看那不斷再生的軀體與駭人烈焰，絕非人類之軀。
轟隆——！
驚人的熱浪。
天尊反而刻意瞄準了這一點。
調整呼吸的天尊望向某處。
＂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