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5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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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湧上的熱浪讓人喘不過氣來。
即便刻意收斂了存在感，以我修煉火功的立場來看，這熱度也足以令人窒息。
面對逐漸蔓延的烈焰，我不得不露出荒謬的表情。
＂真是暴殄天物啊。＂
熱浪中蘊含的內力量級簡直離譜。
＂咳哼…哈…＂
而我卻在這過程中——
抓住手臂燒灼的魔帝，突然起身一腳踹飛劍魔。
那傢伙對魔劍後根本沒感情。
＂手臂被扯斷了啊。＂
隨手將劍魔摜在地上。那傢伙翻滾數圈才止住衝勢，劇烈喘息着。
＂屬...屬下...知錯...＂
無法駕馭而外泄的氣力會轉化爲存在感。
扭曲並非始於這次事件。
隨着劍魔告饒，魔帝的威壓驟然增強。內力重壓之下，劍魔嘴角迸出血沫。
那爲何——
前世的我可是擁有足以摧毀這一切的內力。
所謂「扯斷手臂」的威脅，等同於宣告這次既往不咎且下次也會留人性命。
這種差異帶來的莫名波動讓人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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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尚未失去意識。
這有多麼荒唐離譜，常人根本無法理解。
在劍魔的慘叫聲中，
永絕接續的可能。
氣力如同環繞高塔蔓延的江水。
那混蛋，居然真把手臂扯下來了。
說明他連嘗試的念頭都沒有過。
猛然發力——
＂咳啊！＂
那些在過去絕不會注意的細微動作和話語，此刻全都映入眼簾。
劍魔展開的領域早已被魔帝的觸手撕得粉碎。
我那時還不知道。
＂現在這是在鬧哪出？＂
在旁人看來或許是以驚天武力鎮壓，
『太遲了啊』
純粹的暴力。
雖然抱着這樣的心態想繼續觀察情況——
咯吱——！
＂……對抗天尊時就會出狀況。＂
如果換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魔的慘叫聲中，
＂戴...主...＂
黑炎瞬間纏上週圍窺探的鬼剎劍隊魔人。
＂這也是因爲我。＂
魔帝踩住劍魔咽喉緩緩施力，逼得他發出悶哼。
呼啦——！
速度存在境界差異，捕捉不到攻擊軌跡也是理所當然——
但我清楚那傢伙壓制劍魔的方式。
那正是我當年的解決方式。
劍魔本該和魔劍後一起對付天尊的。
＂接到情報，武林盟主力正集結在四川方向的邊境地帶。＂
因試圖突襲反遭暗算，體內似乎正遭受反噬。
無法確信。
聽到呼喚的魔劍後微微頷首。
『手段絕不會相同』
＂武林盟？＂
＂現在突然發什麼神經。＂
目睹這一幕的魔人們倒抽冷氣。
偷偷瞥了眼魔劍後。
確認狀況的魔帝走向狼狽不堪的玉座——
看着眼前這景象，我只想罵娘。
隨後出現的默拳跪地向魔帝報告：
＂...！＂
帶着微妙感再次看向魔帝。
正因爲明白這點，才一直留那混蛋活口到現在。
早已開始扭曲。
魔帝凝視着顫抖抱肩的劍魔，眼神與初見時別無二致。
倒不是說那種活法有錯。
＂喀啊啊！？＂
若看到劍魔真心要殺魔劍後而拔劍，而且那是現在的我的話——
魔劍後這個存在，似乎從來都不渺小。只是當時的我不懂。
那是足以碾碎萬物的壓倒性力量。正是藉助魔道天吸功吞噬到極限的成果。
周身掀起風壓掃清殘骸，重重坐回玉座。
＂怎麼辦？＂
或許是想法改變了的緣故。
劍魔是右撇子，左臂被扯斷還算幸運，但失去一條手臂的話戰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會憤怒到那種程度。＂
＂沒拔掉你無用的舌頭已是慈悲。留着胳膊，不過是看你的劍術還算入眼。但是——＂
唯獨我噁心得快吐了。
＂......抱歉......＂
他應該知道的。
＂你瘋了嗎？＂
該死的，這世上竟存在着我無法忍受的真相。
＂會直接殺了吧。＂
魔人們來不及應對突發狀況，紛紛在烈焰中化爲灰燼。
魔帝的手搭上劍魔左肩。
如果換成現在的我處在那個局面……
魔帝向那傢伙走去。
原本根本不該出現這種狀況。理所當然的事。
因爲會想起魔劍後臨死的瞬間。
＂據說小劍聖也同時現身了。＂
面對警告，魔劍後再次點頭。
擁有這般氣力卻不想着如何駕馭。
＂解釋。給我個信服的理由。＂
他肯定這麼想。
這得消耗多少內力？
和削弱魔教戰力無關。劍魔在眼下局勢中是必要的。
所以必須理解這個世界對我的期望。更何況——
＂真的嗎？＂
當衆人恐懼得乾嚥唾沫時——
魔帝一揮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繞高塔蔓延的江水。
魔帝燃起火焰將斷臂燒成焦炭。
這個向來會立即殺死礙事者的傢伙，竟好心發出警告。
不，說是不糾結其實還是會糾結。至少努力試試吧。
實則沒什麼特別。
魔帝的聲音裏滲透着隱隱怒氣。那傢伙用充滿煩躁的紫水晶瞳孔盯着魔劍後繼續說道：
一片狼藉的大殿玉座上。魔帝的視線投向魔劍後。
她對我真的毫無意義嗎？
＂咕呃...！＂
略顯疲憊的眼神格外深邃。
『真是愚鈍的手段。』
被踹中的劍魔砸向從火焰中倖存的鬼剎劍隊那邊。
如今想來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簡短命令下魔人們慌忙收拾劍魔。
我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劍魔身上。
紊亂的氣力在他體內糾纏翻湧。
將江水強行抬高，暴力突破境界。
無論武技如何，無論領悟多少。
＂用那柄劍做這種蠢事...真不知該作何感想。你說呢，劍魔？＂
這是對愚蠢自己的嘆息。
＂清理掉。＂
即便重生歸來，也是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
劍魔的脊背猛然一顫，似乎聽見了呼喚。
或許這次事件已讓傳聞嚴重扭曲，必須更加謹慎思考纔行。
雖然預想過會發生這種事，但過程比預期激烈太多了。
永遠用那種淡漠的目光俯視衆生。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清理掉。＂
＂這就是全部？＂
放着正經建塔的路不走，偏要抬升江水硬闖。
『操，真他媽噁心。』
現在卻發生了異變。
＂......＂
不過是粗暴地撕裂氣勁，單純以力量碾壓罷了。
不過這是現在的我，當時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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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物不知節制，連控制都不嘗試。＂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帝，突然起身一腳踹飛劍魔。
＂今後不會輕易放過。若再製造麻煩，你的手臂也會像劍魔一樣被扯斷。＂
『連劍魔都落得那般下場......今後該怎麼辦？』
管他什麼局勢廢話，有能力殺就一定會殺。
真正的境界本該像建塔般從地基開始紮實堆砌。
畢竟我這輩子也沒好到哪去。
而是從我降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現在那傢伙的樣子也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景象，我只想罵娘。
＂不坐不就行了？＂
這個世界的傳聞。
爲何現在才明白這件事呢。
當然多虧向老爺子學了壓縮之法，加上後續修煉和頓悟，如今在武技上反而更勝從前。但——
把過去揮霍無度的武功用現在這點微末氣力施展，初期可沒少喫苦頭。
太矛盾了。
當時崩壞的神智更讓這份存在感裹上了具象化的殺氣，簡直像惡神重現人間。
『居然沒說「殺了你」呢』
本該因悟性不足而無法突破的境界，竟用壓倒性的內力強行貫穿。
親身體會之下，我才真切感受到當年的自己有多瘋狂。
與我記憶中的前世開始產生分歧。
眼前這傢伙恐怕至死都不會察覺吧。在爲自己的人生嘆息時，只會凝視着某個女子的一生走向終結。
呼啦啦——！
冰冷話語間，翻騰的黑炎向四周暴烈擴散。
那是足以碾碎萬物的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在鬧哪出？＂
這樣一來……
也是對那時的我說的。
看着這樣的魔帝，我只能在心裏發出頹喪的嘆息。
＂呃啊...！＂
這纔是爲此而生的人生。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被扯斷了啊。＂
＂瘋了吧這傢伙？＂
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直接殺了吧。＂
＂稟告大人。＂
＂靠吞噬氣力來拔高水位。＂
心裏下意識吐槽，但決定不再糾結。
『原來如此』
＂……嗯。＂
＂喀啊啊啊！＂
＂劍魔。＂
＂真不像你會做的事。＂
魔帝一揮手，嵌在牆面的劍魔便被強行扯出。
而魔帝的視線始終鎖定劍魔。
＂是。而且那裏......＂
任誰都看得出劍魔狀態異常。
整條手臂被硬生生扯斷。
＂警告過多少次了？在我視線範圍內不許輕舉妄動。＂
即便現在擁有的內力絕對不算少，但和前世相比仍是天壤之別。
就在局勢勉強得到控制的瞬間。
我強行管理着表情，心裏卻流露出一絲可笑的笑意。
＂難怪重生後身體適應了那麼久。＂
雖然我就是他，卻完全搞不懂那傢伙爲何突然這樣。
由於我的出現，本該維持的流向被扭曲了。
＂副教主……＂
就是個煩人的瘋婆娘。連人話都聽不懂的該死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