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山賊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7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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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嗎？＂
敗尊說看起來像山賊的話讓我思緒萬千。
過去魔境開啓的瞬間。
盤踞在山海間的海賊與山賊們，都因無法承受魔獸而流竄到城市加入邪派。
少數殘黨也在十五年前武林盟頒佈的惡人滅族令下幾乎斷絕了命脈。
對方不僅沒遮臉，身上還若隱若現燃着火焰，想不看見都難。
＂啊，當然惹惱他的話還是會全殺光...只要不觸怒他就沒問題。＂
坊間傳聞，
這纔是問題所在。
我瞥了一眼。
青年吐出這番不解其意的話後。
這時敗尊盯着我問道：
居然有動靜…着實有些蹊蹺。
＂怎…怎麼回事！你這傢伙！＂
想起前世被稱爲山賊之王的巨漢。
他怎會知道我要行動？按理說他不可能察覺我經歷過輪迴。但那種若有若無的鋒芒實在令人心驚。
這般殘忍舉動沒有絲毫不猶豫。
＂既然主動露出尾巴，該說是好事吧。＂
明明閉着眼睛，他是怎麼察覺的？
＂您是說...什麼？＂
連綠王從天魔處獲得的權能，都冠以與他相稱的＂怪力＂之名。
＂即便如此也是怪事。＂
＂反倒該說是幸運吧。＂
那小子前世既是惡人也是魔人，更是擔任天魔直屬部隊大主的高手。
這就是山賊王·綠王唐德的真面目。
我調整着疲憊的呼吸回想狀況。
本來見到暗王就會下意識僵住。
至今仍偶爾會聽到在海上遭遇海賊或山中碰見山賊的傳聞。
＂看你這模樣，肚子裏怕是藏着什麼鬼主意吧。＂
不過，稍有些擔心的是——
到這份上就算我再蠢也該明白了。
但若妨礙到修行就另當別論了...
就在此時。
這種時候出現山賊。
他們周身隱約籠罩着某種氣場——
綠王完全沒有繼承到唐門應有的特質。
9;...唔。9;
還有一人跪在地上，被來歷不明之人捂住嘴巴。
跟在後面的其他人早已脖子折斷倒地身亡。
而其中暗王絕對是和這方面相關的頂尖存在。
現在簡直毛骨悚然。
這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唐門衆人所在之處。
9;現在先放一放...山賊的事。9;
這倒是稀奇事。身爲殺手之王的老爺居然不喜歡殺人。
正因這些缺陷被唐門拋棄，他纔將憤怒發泄在殺戮上。
寨主說過，帶着這個就算化境高手也難以察覺。再加上布了奇門陣法，絕無暴露之虞。
敗尊所說的山賊，正是我來到四川就打算去追查的那傢伙的尾巴。
用不了多久男子就會明白。
問題在於，唐門對這類傳聞從未否認，反倒像在佐證其真實性。
既無抗毒體質，也練不成唐門標誌性的毒功。
此前應該一直蟄伏山中積蓄力量纔對。
我和其他家主都沒能感知到，說明距離相當遠。
唐門的失敗品。
但問題不僅如此。
他看我不順眼的理由，歸根結底也和唐門有關。
＂放着不管就行了吧。＂
這樣的密林裏。
＂是...麻煩您了。＂
9;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9;
＂雖然不知道世俗怎麼看待，但那小子並不怎麼熱衷殺戮。＂
"..."
除了有成年男子拳頭大小外平平無奇。
＂哪有要不要的選項？＂
＂真的嗎...？＂
"...哦。"
但對綠王爲何如此憎恨唐門大開殺戒，我倒隱約能理解。
＂...是。＂
他心跳如鼓。
心生疑惑。那傢伙嶄露鋒芒並非現在。
明明爲了小心移動連火把都沒帶，剛纔的火星是怎麼回事？
＂聽說在四川專挑唐門的人殺，所以才得了這麼個諢名？＂
＂看你興致勃勃的樣子。趁還沒耽誤修煉，速戰速決。＂
武者們稱之爲「氣障」。
＂要搞事就做得乾淨點，別讓人看出端倪。＂
聽完只覺得這他媽算什麼狗屁理由。
問題在於找不到方法才每晚死個不停。
＂我至少得在子時前回去，時間不多了。所以速戰速決吧。＂
既能消音匿跡，亦是隱祕行動時的手段。
最前方的男子立即如受驚般回頭。
聽到我的問題，敗尊的表情微妙起來。
只能在心裏咒罵着忍耐。
不過...
此刻理當正在磨刀的千煞星劍魔也算一個。
也並非絕對安全。
男子終於閉嘴。畢竟再說真會被活埋。
只要不影響修煉，敗尊根本不管我做什麼。
雖然不知道那些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但大概也猜得到。畢竟我們這羣人裏怪物扎堆。
身爲山賊卻要像死老鼠般躲藏，任誰都會不滿。
"那麼，暗王大人打算如何處理呢？"
這人到底看透到什麼程度了？
青年的目光依舊鎖定在男子身上紋絲不動。
一腳踩碎了抓着那人的腿。
＂打算今晚動手？＂
萬一暗王覺得周圍山賊礙眼全殺光可就難辦了。
＂…小鬼？＂
從敗尊開口的瞬間，我心底就湧起不安。
＂稍有不慎就會腐爛而死啊。＂
我終究沒敢拒絕。
現在唯一重要的是，他是否正在行動。
除非目標唐門運輸隊裏藏着那個被中原稱爲＂天外天＂的怪物。
這種機會難得，我還需要他們保持現狀呢。
＂可、可是大哥...真有必要做到這份上嗎...＂
綠王初露鋒芒時，獲得的首個綽號正是——
＂情報說最多就唐門或裴家的家主押送。你慫個屁啊？＂
那聲音裏充滿覺得荒唐似的意味。
＂......＂
他彷彿連我的心思都看穿般笑着補充：
這次四川之行計劃中，僅次於白魔石的優先目標正是他。
9;要是他說要收拾掉就麻煩了。9;
＂唉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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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他被稱作唐門的失敗品。
＂嘖，看你這表情不用聽回答也明白了。＂
9;因爲是我殺了毒妃，所以覺得礙眼——他當時是這麼說的吧。9;
雖然覺得這種理由簡直荒唐——
＂哈，我真是...小子怕死就滾回山上。不過寨主會宰了你哦，沒關係嗎？＂
＂這兔崽子…！＂
當想起下令之人正是寨主時，他再也無話可說。
雖然前世有無數魔人，但這一世我親手選定的墮落對象早已定好。
嘎吱——！
一聽就確信了。
聽着這話，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綠王本名唐德。
當然，武林盟聞訊就會派出劍隊如捕鼠般剿滅，所以連這些也快接近尾聲了。
＂自己可不是爲了送死才進這山賊巢穴的。＂
首領因這舉動向青年襲來。
＂他只做必要的殺戮。＂
我對那老傢伙爲何被逐出唐門落草爲寇毫無興趣。
＂…什麼？＂
不對勁。男子立刻意識到。
話音剛落就聽到首領的慘叫聲。
首領也確認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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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抹除持有者周圍氣息的祕寶。
除了那頭深綠長髮，他根本不配被稱爲唐門子弟。
"...老人家。"
掌中躺着顆深綠色圓珠。
＂發現山賊的是暗王吧。＂
＂隨你。＂
但眼下幾乎是在爬行，自然要費這些功夫。
＂少發牢騷跟緊點。反正頂多遠遠看着，又沒什麼危險。＂
＂大哥…畢竟…＂
據說是毒王遠房堂兄還是表兄來着，不過我對這些細節沒興趣。
＂哈，見鬼。＂
總之這老頭敏銳得可怕。
在更前方的岔路處，正是新月初升，月光開始透過葉隙流淌的時分。
經過這一個月反覆修煉，這種情感變得更劇烈了。
＂沒錯，三個就夠了。燒死兩個的話，最後一個總會開口的。＂
確認對方面容後，男子眉頭緊蹙。
躊躇片刻後，男子終於下定決心再次向首領搭話。
通往四川領地的森林。
堪稱金剛不壞的外功特化型魔人。
毋庸置疑。
要突破這次修煉需要另闢蹊徑。
＂反了你了！寨主下的令，輪得到你廢話？＂
從名字就能看出，他原本就是唐門出身。
自己該畏懼的並非毒王，而是另一個傢伙。
驚人的是這竟是件鬼器——
慌忙轉身望去。
既沒要求潛入也沒讓襲擊，本就不是戰鬥任務。
男子急忙想要勸阻首領。
我在前世與他的戰鬥中，爲突破那強健軀體喫了多少苦頭。
因爲那張臉看起來實在太年幼了。
面對意料之外的異變，男子難掩慌張。
縱使鬼器神妙，但這次要盯的可是毒王運輸隊——中原王侯名號者中最危險的那位。
9;現在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傢伙嶄露鋒芒並非現在。
不是我而是他殺了毒妃，就爲這點破事耿耿於懷。
正當這羣人展開氣障向某處移動時。
9;真是刺耳的稱呼啊。9;
目前似乎只有暗王察覺到了異常。
真的不熱衷嗎？聽着聽着我不自覺地環顧四周。
咔嚓——！
既然接近四川，最近活動的山賊肯定全是那老傢伙麾下的人。
＂可是...＂
但那小鬼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用輕蔑的眼神掃視他們。
我對暗王的認知就是這樣的類型。
『...總覺得不安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然呢，難道還得特意找出來殺光？＂
聽到這話的男子長嘆一聲罵道。
＂...大哥，這還要走多久？＂
聽着如野獸低吼般的呵斥，罵人者立刻緊緊閉着嘴。
首領已經向那傢伙猛撲而去。
日後可能成爲麻煩的傢伙，要麼殺掉要麼作爲棄子吸收。
若用內力疾馳連半個時辰都不用。
或許因爲自己也有過被稱作仇家失敗品的經歷，這稱呼格外扎心。
9;反正不是殺掉就是轉化成魔人，二選一罷了。9;
＂這兔崽子來真的？怎麼盡說喪氣話。＂
更可怕的是，即便發現了也完全不在意的態度。
見我露出破綻般的表情，敗尊咧嘴一笑。
＂大哥…！等等…！＂
對此青年依舊用平靜的聲音繼續說道：
來四川要解決的綠王算一個，
每晚嘗試各種手段，卻依然絲毫未能觸及暗王的境界。
這時候男子清楚看到了襲擊者的穿着打扮。
首領從腰間拔出劍試圖提振士氣。
＂這是暗王的意思？＂
荒謬至極...
啊，雖說斷絕，倒也不是完全絕跡。
＂怎能不擔心呢。＂
＂三個啊。＂
幾個男人正屏息潛行於茂密灌木叢後方。
但爲時已晚。
＂可、可要是被發現怎麼辦？不危險纔怪。＂
＂呃啊啊啊！＂
生怕暗王正在某處聽着。
關於這個稱號的由來，我倒略知一二。
明明我以爲他肯定會這麼做的...？
後方傳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那老傢伙的黨羽。＂
以暗殺爲本的門派武學特性，與他那巨人體型更是格格不入。
＂照這速度還得再走一兩天吧。＂
＂有這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認知就是這樣的類型。
寨主只命令他們監視目標動向摸清路線。
正因這些缺陷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憊的呼吸回想狀況。
＂綠王…＂
或許是嫌煩，最前頭的男子又擰起眉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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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妨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簡直毛骨悚然。
男子眼中迸出火星。
總之，眼前是個對唐門滿懷憎恨的怪物。
回想期限應該有一兩年餘地。
若我要組建勢力，本打算用魔氣墮落他收爲己用。
＂看你興致勃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倒也不是完全絕跡。
＂有這玩意兒在根本不會被發現懂嗎？＂
隊中一人低聲咒罵。
＂偏偏現在和唐家主同行的節骨眼上…＂
綠王前世只要見到姓唐的就會發狂。
像是頭領的男子終於從懷裏掏出個東西亮給他看：
＂該死的。＂
＂要幫你問問蝙蝠那傢伙嗎？關於目擊地點。＂
正擔憂時，敗尊噗嗤笑着對我說：
目睹現場狀況的男子必須睜大雙眼。
被同一個人每天殺幾十次持續一個多月...光是看到他都快引發癲癇了。
這就是我選擇的方式。
而且說道：
或許是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什麼？＂
＂咱們只管完成任務。只要別節外生枝就沒事。所以再敢多嘴一句——＂首領扭過頭啐道，＂老子現在就埋了你。＂
＂而且還是偏偏在進入四川的地界？＂
既然不能輕率斷定那些傢伙在謀劃什麼，就需要些時間調查。
視線轉向唐門衆人所在之處。
他們只是恰好在附近，還不能確定與我們有關聯。
＂唐門屠殺者＂。
＂小子啊。＂
＂瘋了嗎蠢貨！想害死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