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你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54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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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洞穴內不斷迴盪着沉悶的轟鳴。連洞外都能感受到的劇烈震動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按時間計算其實並不算太久。但對親身經歷這震動的我而言，簡直如同地獄般漫長。
我正在與敗尊進行對決。
開始對決後究竟過了多久？大約一刻鐘再多些吧。
我立刻明白這是要破壞我的平衡。當即主動撲倒在地。雖然會因此在地上翻滾，但總比被敗尊絆倒直接結束要好。
＂實在不行就少睡點覺唄。＂
9;那麼...父親當時也看穿到這一步了嗎？9;
他本就不是那種性格。
就這樣狼狽地滾了好一陣子。
正是此刻與敗尊閒談的這個洞窟。
＂...＂
＂真是個惱人到極點的傢伙。啊，這可是誇獎。＂
前生時潛龍就說過，像我這樣打架身體還能完好無損，簡直是神明庇佑。
敗尊浮現在臉上的笑意裏明顯帶着遺憾。
敗尊對我的回答似乎不太滿意，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這老頭子…＂
咚咚。敗尊站起身俯視着我說道：
原本以爲只是擔心同時運轉兩種氣勁太危險，現在想來或許不止如此。
若踩進那個陷阱就完了。明明心知肚明，我的拳頭卻已揮了出去。
＂而且明確告訴你，在我許可之前，實戰中禁止使用鬥破天武。＂
明明沒使多大勁，整個腦袋卻火辣辣地疼。
昔日與天魔對峙時，敗尊曾親眼目睹我魔人化的瞬間。他早已知曉我體內潛藏着另一種力量。
＂答對了。你小子還挺會猜。＂
至少我做不到。
呼啦——！敗尊的肩膀動了。
＂不是結束了嗎！？突然揮拳是想殺人嗎！＂
他嘴上說着擔心的話，嘴角卻掛着笑意，分明是在享受這種局面。
緊接着。轟——！拳頭砸在我腦袋原先的位置發出悶響。若未躲開恐怕早已腦漿迸裂。
聽着敗尊無聊的玩笑話站起身來。
當刺出的拳頭即將直擊敗尊側腹的瞬間——
＂真是。我哪知道你小子會突然用那招來鬥毆啊！＂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在……？＂
＂啊，不小心忘記了嘛。＂
旋轉一圈的身體重重摔在地面。後背傳來的衝擊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想着總得用點什麼招式，不知不覺就…＂
根本來不及猶豫。只能繼續前進。
對他而言，重要的恐怕只是我能否學會鬥破天武罷了。
另外...
＂人老了自然愛笑。＂
說是對決，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凌虐。不，本來和敗尊的對決大多如此，但今天尤其過分。
＂每次使用武功時的痛苦，是因爲軀體正隨功法產生變化。＂
還言之過早。所以必須繼續尋找。
＂而在過程中……若遭遇意料之外的衝擊或過度使用，可能會微微出狀況……＂
發現兩處破綻。
當敗尊被魔氣侵蝕時，
敗尊的話讓我頗有共鳴。正如他所言，我確實有不顧後果橫衝直撞的毛病。
＂打算何時啓程去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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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居然是個惹事精…＂
究竟差在哪裏？在被連續摔打的過程中，我仍努力尋找着答案。
這點我確實無可辯駁。
劍隊隊員爲查證傳聞入山搜查，歸來時卻個個面如土色。
誠如敗尊所言，若使用魔氣或許確實能更輕鬆——
＂那也算原因之一。但重要的是——＂
看着我的敗尊露出憐憫表情：
看清破綻的瞬間我就皺起眉頭。那分明是陷阱。
＂不知所云。＂
＂本來左眼就疼得要死，現在連右眼也想廢掉嗎？＂
見我支支吾吾，敗尊咂了咂舌。
＂總之...這次算你運氣好能矇混過關...＂
敗尊對我的力量並未多問。
這正是修習鬥破天武后的切身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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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正是豪俠所在地。
男子像是被什麼惹惱般發着脾氣，但周圍根本看不到人影。
＂忘記…？老人家您現在明明在笑啊。＂
＂無論是手臂粉碎還是腿骨斷裂，甚至拼上性命也要先出招再說——你就是這種戰鬥風格吧。＂
敗尊看着我狼狽的樣子苦笑道：
或許是餓極了，他急匆匆咬下一口。
最終男子煩躁地抽出腰間物件狠狠摔出去：
敗尊露出嚴肅表情再次警告。
＂嘴上喊疼，表情倒是紋絲不動。＂
看清這動作的瞬間根本無暇思考對策，只能憑本能行動。
＂閒話到此爲止。＂
若放任不管，縱使以敗尊的罡氣運用也撐不了多久。
那魔獸晝伏夜出，渾身筋肉暴起發出震天咆哮。
＂…沒有。＂
＂看老人家的表情，絕對不是什麼小事吧。＂
這過程中非人的痛楚，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但若能堅持下來，其價值將遠超任何武功。
＂你爹想見徒弟。總得去露個臉。＂
真令人作嘔。
『但那也是我』
男子手中握着剛烤好似的魚。
＂要是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樣我根本不會用啊！＂
要說原因的話…
換作平日他定會暴跳如雷吵上一整天。
＂哈啊…＂
不知爲何赤裸上身炫耀着華麗肌肉的男子。
敗尊似乎隱約察覺到我微妙的情緒。
父親一擊必殺打暈我的理由。
果然這老頭的性格也不怎麼討喜。
身體會垮掉？
＂是因爲我還沒完全掌握嗎？＂
正是他那該死的徒弟專程尋至此地的消息。
＂總之？＂
＂終於能見個面了。＂
不知爲何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咚——！隨着洞窟不斷震顫，敗尊轉身背對我。
那個卑鄙齷齪的人類，確實是我沒錯。
這老頭絕對是真的想把我臉揍開花。
信箋所載不是別的。
＂這算哪門子對決啊…！＂
我嚥下嘆息。敗尊所說的氣勁，指的正是魔氣。
出於逆反心理，我不管不顧地揮拳反擊，結果臉狠狠撞上了巖壁。
論力量我更強，論速度我也更快。即便如此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敗尊的拳頭啪！地掠過我的後腦勺。
這麼重要的事爲什麼不早說？
-定是目睹恐怖魔獸嚇破膽了！-沒錯，若非如此怎會那般失魂落魄！
我曾覺得敗尊是不可思議的人物，這便是原因之一。
＂...雖然是誇獎，心情卻比剛纔更糟了。＂
而我…也實在不願回想那段記憶。
突然停下腳步，對開始修煉的我耳語般丟下一句：
這叫哪門子的隨手啊？
敗尊覺得荒唐似的吐出這句話，我也該覺得離譜纔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即便如此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沒問題嗎？＂
按理說以我的體力不該如此，或許是因極度集中精神的緣故。體力消耗簡直離譜。
＂哈，那就用吧。你身上那股氣勁不是能用嗎？＂
感受到震動的男子對着空無一物的虛空吼了起來：
＂最後那瞬間。爲何要那麼選？＂
霎時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四肢百骸。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像在罵人。＂
獨自創造出這等功法，敗尊確實令人驚歎。
他故意露出破綻時，爲何明知是陷阱還要攻其一點。
男子爽朗地笑着喃喃自語：
讓肉體隨武功改變，某種程度上等於強行脫胎換骨。
但此刻實在不願計較——畢竟是時隔很久的心情愉快之日。
僅此而已。
＂……您是說何種狀況？＂
＂又在胡思亂想。看來身體還沒活動開。＂
我立刻質問道：
＂所以寧可選擇故意設陷的位置？＂
＂所以我不是說過嗎？在我許可前不準在實戰中使用。＂
＂…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嘛。＂
對着作勢離去的背影問道：
＂看你眼神充滿怨氣啊。但要論發火的立場，怎麼看都是我這邊纔對吧。＂
雖然這老頭含糊其辭想矇混過關的樣子很讓人火大，但畢竟是我闖禍在先也不好說什麼。
＂美觀個屁…呃啊！＂
帶着些許不甘偷偷瞪着敗尊時，他突然換了個話題：
抓住破綻猛然出手。從角度和速度來看，我的攻擊應該比敗尊的反應更快纔對。
＂就算喊疼又能改變什麼。＂
＂那個…能不用的話我實在不想用＂
躲避襲來的拳頭與掃腿時轉動眼球。從頭頂到腳尖，觀察對手絕不能超過一秒。必須更快。
最噁心的是其他方向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當然是要走啊。＂
＂…您現在是在拿我撒氣吧？＂
凌亂的鬍鬚與蓬亂髮絲遮掩了面容，根本無法看清年紀。
近來四川無名山流傳着詭異傳聞。
＂七天七夜未免太趕了吧？＂
我深深嘆了口氣，隨即朝洞窟揮拳猛擊。
這混蛋——當初我坦白＂作爲您弟子的事被父親發現了＂時還呵呵笑着假裝沒事，結果對練剛開始就比平時兇狠十倍。
＂在那兒冷靜會兒吧。待會兒再撿您回來。＂
聽着敗尊的話語，我瞬間感到一陣眩暈。這話分明是在說稍有差池就會命喪黃泉或走火入魔啊。
但願這只是魔人化的影響。
＂以爲老人家會這麼想，才試着反其道而行。雖然失敗了。＂
剛以爲躲過這拳，不知不覺間他的腳已勾住我的腿。
這段時間還要處理完河南的幾件事務。
＂大概...至少七天七夜後出發吧。＂
敗尊提出的條件是必須僅用鬥破天武的心法貫穿洞窟，所以出發前必須完成。
＂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該死的老頭子。
＂啊！別嚷嚷！以爲沒人聽見就能放肆嗎？總之您這脾氣真夠瘋的。適可而止吧。不是說好救了村舍就安分一陣子嗎？出爾反爾像什麼話。＂
這痛楚至今仍難以適應。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運氣好能矇混過關...＂
說是山裏有會說人話的魔獸。
果然這次也以這種結局收場…
他現在處於相當愉悅的狀態。恐怕是最近以來最棒的狀態了。
雖然敗尊堅持裝聾作啞，但真相顯而易見。
正想調整呼吸的剎那，眼前襲來的拳頭讓我偏頭閃避。
可當時的我在想什麼？既然敗露，不如干脆除掉敗尊——
佈下誘餌卻藏起真正的生路嗎。
面對我荒唐的質問，敗尊笑着吐出話語：
我瞪大眼睛。這還是頭回聽說。
＂……這部分也罷。正好給你找了個好老師，應該沒問題了。＂
畢竟該結束休息了——接下來的行程實在排得太滿。
見狀男子嗤笑一聲置之不理，重新低頭讀信。
＂說得倒是輕巧。可笑的是居然令人信服。＂
＂你的私事老夫懶得過問。但別做多餘的事。＂
魔氣纏身的樣子，終究不願示人。
＂這麼重要的事爲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比起停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笑的是居然令人信服。＂
這過程中非人的痛楚，普通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表情倒是紋絲不動。＂
在離奇傳聞逐漸蔓延的山中，來歷不明的男子正盤坐在岩石上消磨時光。
＂既然如此，倒不如選個看似無破綻之處強攻。＂
落地後的細棍如同發怒般瘋狂震顫。
＂…是。＂
＂既然要瞎，兩邊對稱不是更美觀麼。＂
＂若輕率使用，你的身體會垮掉。＂
他們堅稱山中無魔物，可衆人見狀更驚恐——
最初只是出於禮貌。連續捱揍幾個月誰還能好聲好氣？
＂啊？好老師？誰要教我……＂
＂您要去哪？＂
是我將他體內的魔氣抽離。
具體還要和同行者商議，但計劃最遲七天內動身。
比起停手，嘗試做點什麼纔是正確選擇。
緊接着將鬥破天武的核心功法鬥破天功運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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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者就該只喫野草過活嗎？既然這樣，上次宰牛時怎麼不吭聲？唉...＂
嘖嘖。隨着男子咂舌說出的話語，那物件的震動愈發劇烈。
緩慢閱讀信箋的男子突然扭曲了表情。
＂下次務必多加小心。＂
慌忙將頭後仰。拳頭擦過原先頭部所在的位置，那是精準瞄準下巴的一擊。
明明只活動了這麼短時間，我卻早已汗流浹背。
伴隨着未知的觸感，我的視野突然天旋地轉。
＂你覺得聽起來如何？＂
肆虐過處只餘一片狼藉痕跡。
＂其他位置找不到破綻＂
讀完信箋後，男子隨手將其摺好塞回腰間。
當然，就算察覺到了，這老傢伙也不會出言安慰就是了。
＂連這點事都瞞不住，鬧出這麼大亂子。＂
＂說話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剛來時可不是這樣。＂
這是爲修煉鬥破天武準備的洞穴。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我猛地彈起。起身瞬間就對敗尊吼道：
＂…哼。＂
敗尊沒好氣地說着走向洞口。
敗尊驟然截斷話題，我豎起耳朵。
更何況——
我瞬間以爲偷瞪被發現了。
明明只活動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務必多加小心。＂
這該死的老頭子怎麼可能輕易暴露破綻。
見我滿臉疑問，敗尊帶着尷尬神情開始解釋：
或許是男子的話語有問題，他腰間某物開始微微震動。
相當於人工製造出名爲天武之體的身軀。
原本就不是什麼長篇大論。雖說簡短，內容卻相當令人滿意。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根本不會用啊！＂
＂那你繼續努力吧。＂
＂你方式最巨大的問題在於，從不考慮自身會受到的傷害。＂
騙鬼呢。剛纔分明是真心要揍我。
他滿臉不耐煩地躍出洞窟，身形如大鵬展翅。
現在還看不出來。
這是在覆盤先前對決。
我打算臨走前解決敗尊現在擔心的事。
＂什麼叫不知不覺？我明明告誡過未經允許不得擅自修習。＂
而另一隻手捏着信箋，即便正努力咀嚼食物，目光卻始終投向信紙。
嘎吱——！軀體被絞緊的觸感與體內翻騰的劇痛，彷彿有人在內臟裏舞刀弄槍。
那番話的意思分明是可能因此喪命啊。
調整好因對決而紊亂的呼吸後，咚咚地敲了敲洞窟巖壁。
＂也就隨手練練…頂多心臟停跳幾秒或者經脈錯亂的程度吧。＂
＂嘴上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敗尊時，他突然換了個話題：
＂你不畏懼痛苦與恐懼，對我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但實戰時需要稍微改變下視角。＂
敗尊對着我的反應深深嘆氣。他指的是我偷學武功被父親發現的事。
人羣在戰慄中竊竊私語。
＂喂，您到底要拿這條魚發癲到什麼時候。＂
自身會受到的傷害？
這般荒誕流言信者寥寥，但親眼目睹之人皆確信絕非謠傳。
＂雖不是錯誤的選擇……但孩子啊。＂
正疑惑這句話準確的含義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