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會議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2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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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連家有何干系。＂
暗王的聲音本就不大。
或許與氣息微弱有關，若不側耳傾聽幾乎難以捕捉。
可他說出的話語卻異常清晰地在我耳邊迴盪。
9;連家？9;
勉強甩出的話讓喉間縈繞的壓迫感消散。
＂瘋了吧…！＂
比起手臂的疼痛，更令人在意的是他方纔的用詞。
＂...比戈啊。＂
雖然不該挑起戰鬥，但至少覺得能甩開被制住的手。
雖疑心他摘了面具，但其實沒有。
竟能將殺氣控制到這種程度…期間竟還產生了頓悟。
暗王聽了我的疑問卻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盯着我。
汗水擅自開始流淌。
＂詛咒……？＂
突然，家主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急忙掙扎，但這人的力氣大得離譜。
＂可…幾天後與百花商團的行程…＂
但不知爲何。
＂我裝什麼蒜了……！＂
＂不必備馬車，我的腳程更快。＂
我隱藏着顫抖的聲音問道。
蛇或蜥蜴般的爬蟲類皮膚…
要不要直接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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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說過的話此刻纔在耳邊嗡嗡迴響：
幸好沒狼狽摔倒，勉強穩住了姿勢。
這句話的意思是。金川連家雖然滅門，但他們的後裔並未消失仍存於世。
這位老爺擺起譜來還真他媽熟練啊。
＂證據確鑿還要狡辯？＂
是暗王的指尖。
隨着手臂被拉直，那片異變的皮膚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呼……＂
既是擁有天下第一人的世家，也是與中原多數商團都有往來的強大世家。
『他說這是詛咒吧。』
一個暗殺者哪來這麼大力氣？
也就是說…
怎麼看都是相當危險的情況。
＂前……＂
＂...只是單純好奇。因爲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疑惑，再加上前輩您也在尋找早已滅門的連家痕跡...＂
＂小鬼。＂
暗王知道其中緣由？
-沒有滅族。
『…這瘋子到底爲什麼這樣』
看來達到化境後連腦子都被武功醃入味了。都這德行了還在感受這個。
不知是否面具影響，原本漆黑的雙眸消散無蹤，如初遇之時般化作了明亮的白眼。
雖只有拇指大小，但怎麼看都像是爬蟲類的鱗化表皮。
＂若有人對此議論，就這般轉告。＂
但我很清楚他眼底翻湧的絕非善意。
＂莫非您指的是金川連家？＂
能清晰感覺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雜着頂尖劍修特有的鋒芒。
啊該死，本來腦子就亂得要炸了，爲什麼連這種人都來找我發瘋。
微微抬頭——
抵在喉間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
正是天下第一人兼迴歸者連一天曾任家主的所在。
＂取消。＂
＂小鬼。或許能騙過他人眼睛…但騙不過我。真想死是嗎？＂
我和連家能有什麼關…
正急促呼吸時，感受到面前強烈的視線。
這片大陸上姓連的世家雖有幾個，但值得暗王提及的，恐怕只有那一處。
無論他和我祖父是否相識，那對他都不重要。
＂難道...＂
『用魔人化的話似乎能勉強脫身』
什麼錯了？在我疑惑間，暗王用可怕的聲音說道：
只是抿緊嘴脣看着我。
他之所以提起連家，全因這塊皮膚。
『眼睛…』
雖不知暗王有多強，但沒想到他能如此若無其事地壓制已達化境的我——即便他自稱狀態不全。
就算硬拼也贏不了的對手。
而且還是專爲呈報家主而特製的特殊印鑑。
能清晰感覺到——若不說實話，他恨不得立刻扭斷我的脖子。
那頭野獸甦醒的原因，是我從連家比戈獲得的巨蛇寶珠。
話音未落，慕容家主已縱身越過窗欞。
我不自覺腹誹。
擁有美麗羽毛的鳥兒輕盈地落在窗沿。
去比戈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讀完末行的男子眼中閃過異彩。
手的主人是這座宏偉宅邸的主人，人稱遼嶺霸主的男子。
雖然我這人寧可死也不願丟掉自尊。
實在難以向他解釋來龍去脈。
雖不知他如何知曉——
＂總管。＂
只因記載如此，大家才這樣相信罷了。
那曾是所有人都感到疑惑的事情。
＂連家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今才發作也太蹊蹺了。』
＂膽敢在我面前，對9;詛咒9;之事撒謊。＂
＂呃……！＂
身軀對暗王腳尖散發的殺氣產生反應。
這是我至今見過所有人類裏最冰冷徹骨的感覺。
否則以我的性子絕對會先下手爲強。
但絕不能因此白白送命。
＂即刻啓程前往河南。＂
＂還想裝蒜嗎。＂
＂那麼...＂
世界樹說過呢。
因爲那明擺着很危險。
當然預見之後會引發的慘烈狀況，只能咬牙忍耐。
但當時的金川連家可是被稱爲第一世家的存在。
正是慕容世家直屬印信。
至少暫時不會沒命。
＂通常我不會對同一個人問兩次相同問題。也不太喜歡拷問。＂
暗王再次喚我。
雖然搞不清原理，但似乎能控制住的樣子。
雖然現在被稱爲四大世家。
可不知爲何，金川連家卻在瞬間消失。
＂意思是嫌麻煩。直接殺掉更省事。＂
開頭蓋着印章——
唯此一家。
喉嚨的疼痛固然難忍。
他簡直就像具現化的死亡本身。
我皺眉的瞬間，暗王突然轉動扣住我的手腕。
面無表情說這種話反而更可怕。
＂所以回答吧。＂
＂這…！＂
＂錯了。＂
若暗王所指的連家真是那裏……
現在纔出現這種變化實在說不通。
正當我要滔滔不絕辯解時，暗王斬釘截鐵地打斷。
我覺得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正當我想反問暗王到底哪裏錯了時。
就、就因爲我喘氣沒聽清問第二遍，他語氣裏已經充滿殺氣了。
＂我必須對那裏瞭如指掌。＂
＂咳…咳咳…＂
但更先感受到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但想來想去我和連家的關聯也只有那樁往事了。
啊，原來是在驚訝這個嗎。
被精準控制的殺氣中，能感受到荒謬的濃稠度。
既然都忍過三秒了，乾脆撞上去算了——但轉念一想，
『……可事到如今才發作也太蹊蹺了。』
畢竟身後還有太多需要守護的東西。
聯想到諸葛世家的話，倒也不是沒可能...
＂若對方因此事索要補償，儘管悉數應允。＂
手臂的鉗制剛鬆開，咽喉就被暗王掐着狠狠撞上牆壁。
＂要說你在撒謊，可你體內的氣確實不假。＂
咔嚓。抓住我手臂的暗王五指驟然收緊。
＂啊，或許根本無所謂了。＂
按說死在我手裏的人也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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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話間有東西抵上了我的喉結。
但眼前這位根本不在同一層次。
鳥腿上綁着一封薄薄的信箋。
這意味著對方不打算給我猶豫的時間。
9;無謂的自尊就該扼殺。9;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候頓悟個屁啊』
＂已經是第三遍了。＂
說是9;碰巧9;上山時發現的。
他確實對我說了9;連家9;二字。
年邁的總管驚愕地探身窗外，只見家主的身影已化作遠天一個小黑點。
『該說嗎。』
＂...＂
9;難道這皮膚與連家有關？9;
＂...前輩您就是連家的後裔嗎？＂
-關於那裏的事我應當無所不知。
＂剛纔說什麼？＂
慌忙追來的總管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頓時明白了。
渾厚嗓音裏滲透着怒意。
＂沒想到你會在這種時候向我提問。＂
雖然暗王的眼睛亮得瘮人。
關鍵是那裏現狀如何，我目睹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
喉間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要說能否掙脫…
鳥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疼痛固然難忍。
辯解的話剛出口，世界突然天旋地轉。
『…這種時候頓悟個屁啊』
那是在血魔之劫後慘遭滅門的第一世家。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麼...＂
如此強大的世家竟會如此迅速崩塌，這件事本身就令大多數人難以理解。
閃過的念頭讓我瞪大眼睛看向暗王。
已經是數個世紀前的往事了。
期間經歷那麼多事，要變異早該變了。
面對他追問如何知曉的疑問，我連帶提及參加唐兵展會的事。
聽到我的話，暗王沒有吐出任何言語。
總管猛地一驚正要拉住家主時——
蛇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威脅我時說過的話。
總管還想進言，慕容家主卻置若罔聞地繼續前行。
『啊，難道』
9;啊，這下...搞不好真的會沒命...？9;
這都要顯擺。
『好冷。』
但問題在於——
雖然不確定手臂上浮現的這個是否真和那件事有關。
這是暗王威脅我時說過的話。
＂小鬼，我在問你剛纔說了什麼。＂
9;我與連家能有什麼關係？9;
＂咦…？＂
男子邁步走出門外，待命衆人立即低頭行禮。
怎麼會有這種怪物啊？
確認內容的手小心翼翼地從鳥腿解下信箋。
隨即盯住我的丹田位置。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如何知曉——
＂呃呃…＂
聽到宅邸主人·慕容家主的命令，總管肩膀微微一顫。
機緣這種事，說偶然總能圓過去。
＂家、家主大人…！＂
能感受到其中還混雜着頂尖劍修特有的鋒芒。
同時懸浮半空的身軀輕躍落地。
＂雖遭滅門，但並未滅族。＂
＂將別人家的掌上明珠託付過去……居然這般辦事。＂
緊接着他皺起眉頭，似乎對內容頗爲不滿。
所以只能忍耐。
最終我只能開口，吐露了前往金川連家比戈之地的經歷。
＂順道接回那丫頭。就說我要親眼看看，敢動我掌上明珠的傢伙長什麼模樣。＂
暗王似乎思考完畢，視線先掃過我的手臂，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暫時不會沒命。
暗王的雙眼已截然不同。
聽到暗王的話，我心中不禁升起疑問。
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爲何要問我這種事。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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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敘述的暗王用手指揉搓著嘴脣陷入沉思。
＂反正那邊也是同樣的處境。＂
在能眺望靈海的一座宅邸裏。
聽到這話我暗自鬆了口氣。
暗王之前說話的樣子彷彿完全知曉這種異變。
男子起身的同時，屋內掀起一陣微風。
男子緩緩展開信紙。
9;可就算如此……9;
暗王似乎沒察覺我的想法，繼續說道。
＂所以問你三次真是破天荒。＂
看他說什麼「別裝蒜」「對我沒用」之類的話，似乎確信着什麼。
能如此充滿確信地說出這種話...
＂請等…！＂
我沒蠢到去思考這動作的含義。
緊接着浮現的念頭是：
＂…是！家主大人。＂
幸好勉強忍住了沒說出口。
『…啊？』
再加上連家…
沒有詳細記錄的部分，而我對過去歷史也不太關注，所知僅此而已。
＂我也不清楚，這是某天突然……＂
＂家主大人，此話怎講…＂
他將寥寥數語逐字讀到最後。
＂…比…戈＂
該死的這種時候腦子轉得倒快。
我試圖理解暗王甩出的話。
＂連家確實滅門了。是很久以前的事。＂
每秒鐘我都要糾結四次。
正當我思索原因和真相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