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2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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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二)
"看來他並沒有刻意隱瞞。"
光是能讓我察覺到這種程度的事實本身,
就說明房主對我毫無保留。
僅從房主的話來推斷,流星是盟裏爲防備血劫而建立的組織,
等於四面皆敵啊。
老人家似乎也意識到這點,又補充道: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
雖然不確定父親會不會回答。
突然將視線投向我問道:
我將紛亂的思緒暫且擱置,先向房主致歉:
我下意識繃緊表情,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我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
因爲體內運轉着化功大法,只要不劇烈運動就不會發熱的身體。
老人家的意思,要麼是血魔賜予了天眼,要麼是血魔矇蔽了方丈的雙眼。
那房主自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傷勢剛好就能立刻恢復訓練,真是令人歎服。
疑問便油然而生。
這場短暫對話倒是獲取了有價值的情報。
"想必二位事務繁忙,老朽佔用時間實在抱歉啊。"
[能預見未來的天眼確實存在。而且這東西在少林代代相傳這件事也是。]
"無妨。突然把你叫來,有顧慮也是應該的。"
老人家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您怎麼了?"
正好那邊先鋪好了路,試試也無妨。
"剛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主對我毫無保留。
一想到那傢伙,關於血魔的記憶立刻湧上心頭。
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讓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用開玩笑的語氣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願不是。"
"只是猜測而已。"
"天眼也知道血魔的事嗎?"
正緩步前行時,老人家突然發問:
"如您所言……我想再考慮一下。"
[...小鬼,你該不會——]
[唔…沒事。這個改天再聊吧。]
其實也沒必要特意考證。
用開玩笑的語氣對南宮菲婭說道,她便歪着頭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站在那裏發呆是要怎樣。"
就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經換了好幾任方丈。
[你方纔提到「天眼」是吧?]
這多少有些失禮,我趕緊轉動腦筋思考如何圓場。
說要給父親送信,意思是這事就算公開討論也無所謂嗎?
"不是說要考慮嗎?幹嘛問我?"
『是的。』
"既然邀請了,去看看不就好了?"
而且比預想中牽扯得更深。
"或許...也有可能是錯的呢?"
見他做出送客姿態,我拉着南宮菲婭行禮告退。
回想宗主的話,父親似乎也知道流星這個組織。
彷彿在說"請冷靜下來"。
從未深究過的事實。
宗主的問題轉向南宮菲婭。在方纔交談中始終沉默的她,
雖然大部分都是推測就是了。
不知南宮菲婭是否察覺了我的神色。
"呵呵。"
"汗……"
畢竟她本就是這種人,上次領悟劍意後更是整天劍不離手。
[哈,你這傢伙明明確信得很,卻偏要說是猜測?]
房主說道。
而且張善言也在那裏。
"…是,對不起。"
關門走到外面,晴朗的天空依然溫柔地迎接我。
但確實有條不錯的出路。雖然還在猶豫——
『……不對?難道真出汗了?』
幸好宗主似乎並不在意。
一副"我哪有發呆"的模樣。
"但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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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將憋着的那口氣悄悄吐了出來。
我佯裝沉思,又咽下一口茶。
張善言是從何處獲得這種力量的?
"……你要答應嗎?"
"但願我們能攜手並進。爲了未來。"
『呼……』
歷代擁有天眼之人都爲武林和平做出巨大貢獻。要說血魔與此有關,是否想得太遠了?
這次我反過來向神明大人提問。
[所以老朽才問,你打算怎麼辦?]
在我看來,大概從踏進房間那刻起就心不在焉了吧。
"...難道您認爲這和血魔有關?"
[按你推測,血魔那廝此刻正在聯盟搞鬼是吧。]
這句話讓我身形一頓。
"……算了,當我沒問。"
『回去得單獨問問。』
我沒好氣地回答老人家:
"既然四面八方都讓我們過去,不是值得一去嗎?"
"關於血魔的事直接問宗主太危險了。"
"哪有什麼汗啊。"
"雖然還不確定。"
微風吹拂間,輕柔的袖角忽然出現,替我拭去額頭的汗水。
如果連尿龍都屬於流星,
若真如此,不僅少林,恐怕整個武林盟都已落入血魔掌中。
倘若這兩人真屬於名爲流星的團體——
若想最快了解敵人,眼前就有個現成的方法。
若血魔真如我所想與流星有關聯,
[老朽只是感到擔憂罷了。]
或許是這個緣故,原本顫抖的聲音稍微平靜了些許。
『沒想到會見到方丈。』
"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該和邪派聯手了。"
"剛纔的對話都聽進去了嗎?"
雖不是能輕易下結論的事。
認知早已根深蒂固。
"天眼和血魔啊..."
『難道當時還沒有天眼這個稱號?』
『雖然不知內情,但表面看來是以天眼監視下防備血劫的名義行事。』
他希望我們這些有潛力的後起之秀能夠加入。
"看來你需要時間考慮。"
我凝視着房主慈祥聲音下的雙眼。
"……那我也這樣……"
『正是。』
"血魔的氣息莫非是從流星獲得的?"
我似乎明白老人家話中的憂慮了。
這句話讓我立刻想起鐵英的別號並非天眼,而是煌阿佛尊。
光是天魔就已是災厄,若連本應與天魔抗衡的武林盟都被血魔吞噬的話——
[天眼…是那呆子的綽號?]
『血魔與聯盟有關聯。』
即便盟裏已遭玷污,但作爲正派精神象徵的少林墮落至此,終究令人難以接受。
老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別號並非天眼,而是煌阿佛尊。
刻意用帶着笑意的聲音說道,幸好沒有流露出真實情感。
"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如此突然又令人慌亂的事情。
"非常感謝您的開導。"
因爲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嘴上說是推測,其實已經確信了吧?]
[天眼啊…]
這期間已經換了好幾任方丈。
將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的南宮菲婭拋在身後,獨自穿行在少林寺的林木間。
既然歷代都稱爲天眼,自然無人質疑。
那關於這股力量來源的模糊線索似乎漸漸清晰起來。
"張善言。"
與方丈的會面就是如此突然又令人慌亂的事情。
我在心裏默認了老爺子的說法。
想到盟主之子張善言的事,這說法倒多了幾分可信度。
她輕輕環抱住我的手臂。
通過張善言聯想到血魔賦予我的氣息時,
"好,我會另外修書告知令尊。"
[說是歷代少林方丈傳承的別號?]
正要推門離開時,宗主忽然說道:
或許是被南宮菲婭逗樂,宗主輕笑出聲。
"不敢當。沒能給出明確答覆,該道歉的是在下。"
親眼見識過天魔的我,比誰都清楚這想法有多荒謬。
她肯定更想立刻回去揮劍。
簡短對話後,宗主似乎再無他事。
[我倒是頭回聽說。]
"那可就麻煩大了。"
更何況連南宮千俊也擁有同樣的氣息。
"..."
"能看到更高處的風景?"
南宮菲婭原本就對這類話題興致缺缺,此刻更是滿臉索然。
沒想到她會突然問我。
加入流星就能獲得許多東西。
這是稍早與方丈對話時老人家的提問。
"旁邊這位也是同樣想法嗎?"
聲音像是卡住了什麼。
老人家露出不解的神情。
若能看見信老此刻的表情,想必和我一樣精彩。
『您詢問這個的原因是……』
『攜手。』
"無妨,儘管慢慢考慮。"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她便歪着頭露出困惑的表情。
若真如此,恐怕是最近用不太靈光的腦袋思考太多的緣故吧。
我本就沒狂妄到想獨自制服天魔。
現在絕不能露出半點我知道內情的樣子。
"難道南宮千俊也…"
親自用雙腳走進流星的地盤便是。
"您是指什麼?"
[真的只是妄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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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婭逗樂,宗主輕笑出聲。
[相當有可能呢。]
這猝不及防的提問讓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雖然心裏清楚,爲時已晚。
比起什麼流星的話題,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走神的呢。
看來他立刻看穿了我的心思。
這終究只是妄想,可不知爲何我無法打消這個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