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麼回事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55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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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爲何會在此處。"
若細想那件事的起因,倒也不算複雜。
啓程前往龍凰會的前日。
那正是我最後一次對南宮震網開一面的時刻。南宮震的修爲已超出仇家所能容忍的界限,而我行程既定,別無選擇。
雖然我也很難理解父親。
"若您想做夢,但願能一直做下去。"
"你說什麼?"
二長老前日聽聞我的打算後,執意要同行。
"別傻站着,去幫忙。"
我極力反對,堅持要獨自前往。
"但問題是我似乎總是被牽扯進去。"
我揉着身旁像小狗般站立的魏雪兒的髮絲,暗自思忖。
對嘛,這樣反而更自在。
"不知。"
看來他自己也清楚扮演着什麼角色。
"您猜後來怎樣了?"
"好久不見,陽天。"
儘管仇絕葉生得一副好皮相,唐少烈卻只是皺了皺眉頭。
"聽聞你與佳人訂下婚約?來得正好。"
有這回事嗎。確實,當年的我怎麼可能坦然面對這種微妙氣氛。
9;回來的時候她應該還在吧。9;
"所以?"
更像是獨立存在的勢力。
不是大長老而是父親。我露出覺得荒唐似的表情看向仇絕葉,他似乎也一樣。
突然插入的聲音讓我轉過頭,只見仇綾華睜圓了眼睛看着這邊。
"聽說你近來過得不錯。"
"我對大長老您在做什麼、在追求什麼毫無興趣。"
"突然怎麼了?"
我本只是去討個說法而已。
"不是嗎?但願永遠只是故事就好。"
"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應該知道爲時已晚,現在收手吧。"
沒想到會從大長老嘴裏聽到關於業障的事。
"經常有人這麼說。不是說懂事往往就在一瞬間嗎?"
正不露破綻地、極其微細地傾瀉着威壓。
年邁老人的執念既空虛又深沉。
話語中蘊含着多重含義。
"說吧,找我這老頭子何事?"
畢竟被一個面色慘白的小鬼當面說出如此無禮的話。
"我就知道會這樣。"
雖然用『再惹我就掀桌』當威脅還太嫩。
曾幾何時我還暗自揣測過他話裏的真心。
"菲婭姐姐睡着啦!"
"任何事都可以。"
但這都是什麼離譜的對話啊。
"什麼時候來的。"
"……真有趣。"
"你?侍奉我?"
"狗啊…..."
"念在它看家多年的情分,主人一直忍着。直到有天,這老狗竟咬了主人。"
大長老笑着否認道。
我看着他說:
或許不該在與大長老進行那場不愉快的談話後,立刻去找父親。
若只是齜牙,或許還能饒它一命。可惜越界太多了。
但父親會容忍到何種程度,終究是未知數。
雖說俱先門價值崇高,職責明確——
猩紅氣焰如蜃景般順着肩膀翻湧。
與南宮震分別後,我即刻去尋大長老。
"問題出在哪裏?"
經歷的歲月終究證明那些都是廢話。
以現在的實力,想憑性子活着還是癡人說夢。
"這可真是..."
如今見到仇絕葉,種種思緒湧上心頭。
大長老正式嶄露頭角,也是在我被任命爲少家主之後的事了。
大長老無法踏入那裏。
我假裝聽着大長老的話,抿了一口茶。
"特來告知一些事情。"
"希望早就燒光了,而且這鬼地方也沒幹淨到能讓我相信什麼的地步。"
"咦?你好呀。"
看到這個我一時愣住了。
父親之所以放任這樣的大長老不管,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我沒有釋放熱氣。因爲沒必要。
大長老真的會聽不懂嗎?
在同齡人中固然出衆,但終究只是巔峯境界。
與大長老的關係恐怕不會有所改變。
"真是悅耳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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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反過來說,這也證明我的境界已能感知大長老的修爲深淺。
"什麼?"
矮小乾癟的軀殼裏,能感受到千錘百煉的劍鋒。
"...奉命前來侍奉大公子。"
倒不如說,與身爲反對派的二長老同行本身就會豎起隔閡之牆。
雖然以現在的情形,大長老不可能做這種事。但前世可是連喝口水都要提防暗殺的日子。
即便大長老被野心矇蔽雙眼,也不會輕易給出把柄。
"怎能不被牽扯進去呢?"
"看來你變了很多啊。"
現在要是遇到天魔,或者附近有劍尊劍後拔劍,照樣會當場斃命。
說着違心話還能面不改色。
"是啊。要是永遠不懂事該多好。"
這點大長老心知肚明。
或許他內心正燃燒着怒火吧。
侍奉我只是表面說辭,總該有個正式理由纔對。
問題在於,我被老人的執念束縛在了不好的方向上。
"……赫伊會經常來找哥哥的。"
"好久不見?"
"是什麼讓曾經低着頭的你變成這樣?是微不足道的希望,還是可悲的信仰?"
"只剩食品類了就結束。"
"無法到達?我做不到的話,就讓我的小傢伙們來。"
"這個嘛。"
"所以什麼所以。就是一起喫了頓飯而已……"
"很神奇嗎?我知道這件事。"
"不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之前所說選擇了同行。
"你爲何在此?"
這段時間仇綾華會在世家嗎?
同時悄然揚起嘴角。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我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比起普通武者或許強得多,但還沒到能橫行霸道的地步。
"……嗯?"
挑釁般外放的巔峯氣息讓大長老眉頭微蹙。
"認爲這片土地的業障只有你和你父親能承擔,這是何等的傲慢,看來你還沒意識到啊。"
我看着他的反應問道:
他噴湧的烈焰染紅了整片天空。
總之這鬼地方真是糟透了。
大長老瞬間收起了笑容。
大長老卻另有所思。
赫伊……該不會是我認識的那個赫吧?
"是來送行的嗎?"
"..."
能察覺到周圍人正不動聲色地翻湧着內力。
突然罵我父母算怎麼回事?
唐少烈悄悄靠近。
世家的頂樑柱?
畢竟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站立行走。
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仇絕葉默默呈上一封書信。
或許正做着什麼虛幻的夢吧。
大長老對我的話報以嗤笑。
"不是嗎?"
"您安康無恙。"
仇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是一起喫了頓飯而已……"
這世道從來不講道理。
"還剩很多嗎?"
"啊?突然說什麼呢……"
翻湧的熱浪驟然冷卻。
"不算熟,不過昨天也見過了。"
"家裏有隻看門狗,年紀大了可能腦子出了問題,總是對主人齜牙咧嘴。"
"不是,那個親暱的稱呼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狀況吧,大長老的表情這才明顯變了。
開場白總是簡單。
大長老的最後時光,是在幾年後同樣的季節。
"呵呵...光聽這話就夠暖心。"
那是一封關於龍凰之會的推薦信。
仇家的主人暴怒難遏。
仇絕葉見到唐少烈後,微微低頭行禮。
大長老對我展現的巔峯實力毫不驚訝,想必早已知情。
正想着這些時,仇綾華補充道:
當時是父親出手。
我比想象中還要記仇這件事。
"…...有趣的故事。非常有趣。"
今天沒見到臉真是遺憾呢。
"你……和他很熟?"
想必父親也默許了此事。
正當胸口有什麼要湧上來時,武延走了過來。
看着那笑容,我似乎更明白了——
以至於現在都習慣性運轉內力擴張氣感。
"你父親很傲慢。"
"所以啊,真是煩人又令人煩躁。"
"嗯?怎麼了?"
只要有個正當理由。
但這次——說不定我會提早登場呢。
仇綾華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奇怪的話,漲紅着臉盯着地面。
[那多殺幾個人不就行了]
"是的,就是那條狗。"
"被拔光牙齒後,活活燒死了。"
若全是杜撰就太無趣了。
我凝視着眼前枯瘦銳利的老人。
幻想本無罪。父親之所以放任大長老,想必也是這個緣由。
"少爺,那我現在去把剩下的行李裝上。"
爲此唐少烈還責備過我。
似乎是因爲我一時衝動惹的禍,讓這兩人有了交集。
是因爲上次的事嗎?
"公子..."
或許是突如其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給了就得用啊。
在我淡漠的目光下,大長老終於摘下了最後的面具。
"發什麼呆。"
"好像是吧。"
9;說起來他們之前應該見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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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明明沒下重手啊。9;
"...是。"
"...呼。"
"今日我來找長老其實是有事相商。"
"...你好。"
雖然看起來他本來就沒打算隱藏。
『...說得輕巧』
聽到悶悶不樂的聲音,我露出微妙的表情看向仇綾華。
父親那句9;明白了9;的話語又浮現在腦海。
"既然您知道,爲何還要試圖攀登無法到達的高處?"
"剛剛……"
該不會下毒了吧。
魏雪兒發現仇絕葉後打了招呼。
"託您的福,許是對方看得起在下。"
"您是要我也跟着罵父親嗎?"
"你變得太多,我都認不出來了。簡直像換了個人。"
"是..."
我也隨之微笑。
"呵呵...連和我對視都不敢的小鬼,現在居然..."
"所以呢。"
這恐怕是大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解,但同行確實無甚助益。
剛纔她說了什麼?
問題出在那之後。
既沒打斷骨頭也沒見血,已經算很客氣了。
我可是很清醒的。
因爲當時我的處境慘烈到幾乎不引人注目。
大長老對我展露微笑:
難道是想起當初覬覦魏雪兒反被痛揍的往事?
居然沒一樣東西讓我中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奮的閣下一起用餐了。"
換作從前,我根本不會親自來找大長老。
不熟還一起喫飯?我瞪起鬥雞眼盯着仇綾華,她卻只是投來疑惑的目光。
說是先去馬車等着,結果一上車就睡着了。
我對他追求什麼毫無興趣。
事已至此,仇絕葉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可有得忙了。
隸屬仇家卻被稱爲仇家之劍的門派。
知道這件事的人在整個世家圈子裏屈指可數。
"自然,弟子向來安好。"
這究竟是後人的認知偏差,還是先代遺留的問題,尚未可知。
世家之外的事我不清楚,但至少內部是這樣。
我不這麼認爲。
"從現在開始要和他搞好關係。"
而那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嗯?"
"少爺!"
如此荒唐的試探自不必說,我也催動內力將周遭空氣擾亂。
巧合的是,前世那天的處理方式,恰好是我最擅長的領域。
仇絕葉見狀猛地打了個寒顫。
至少會比去華山派快些。
9;但大長老居然知道。9;
"爲什麼?"
"自然,自然。"
"你以什麼身份跟來?"
我放下了正要喝的茶。
畢竟說過會待半年。
我理解他的心情,但站在我的立場——即便對劍法手下留情...也不過是遵照老爺子的吩咐行事罷了。少了一樁沉重負擔,反倒覺得輕鬆。
我忍着笑意說道: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嘛。"
"...何事?"
若說曾親眼目睹——
"看來之後得好好會會這個赫伊了。"
"真是有趣的發言。感謝你。"
之所以記得清楚,是因爲那天秋意正濃卻異常灼熱。
所以此刻還能以笑容回應。
"赫伊說他和哥哥很親近來着。"
"現在要走?"
南宮妃雅如之前所說選擇了同行。
而那個理由,似乎已經不遠了。
"隨口一提罷了。"
畢竟觸碰了血親逆鱗啊。
"只是路過順道來看看。"
"我有點討厭這種沉悶的氣氛。"
"若不止於做夢,你又待如何?"
既然給了就得用啊。
"啊……?"
"因爲師父和興奮的閣下一起用餐了。"
"那什麼時候再來……?"
希望如此。
推薦人不是別人,正是父親仇鐵雲的名字。
"您知道嗎。"
大長老聞言咧嘴而笑。與此相對的,屋內空氣卻愈發沉悶。
"赫伊是什麼情況。"
一副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在這裏做這種事的表情。
"你不會明白的,將他們握在手中是何等龐大的力量。"
地理位置雖與仇家本宗相距不遠,但比起說是仇家旁系——
"您真的覺得不錯嗎?"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確定是真的知道嗎?
自從上次同行回來後,她一直保持着活潑的樣子,令人欣慰。
若是可憐我們這些揹負地下業障之人,或許會是另一番說辭。
總不能唐突地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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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還在發愣的仇絕葉說道:
我凝視着大長老的雙眼說道。
這恐怕是大長老的安排,但若無父親首肯絕無可能。
我對大長老並不瞭解。
"我問你負責什麼工作。"
"不僅父親,你也一樣傲慢啊。"
"和從前相比確實判若兩人,不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開視線沒有回應。
"原來是人質啊。"
我們家赫伊。
當我直勾勾盯着他時,仇絕葉始終不敢與我對視。
"誰知道呢。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吧。"
縱使年邁,仍不失名劍風骨。
我刻意暴露境界不爲別的。
"又見面了,唐小姐。"
"什麼有趣?"
"只是想着該來問候您安康否。"
順帶一提,入口和仇綾華的居所之間有着相當的距離。
比起我放過的狠話,實際對待他可溫柔多了,但仇絕葉似乎不這麼認爲。
"您是怎麼知道的?"
二長老雖面露不解,但同行確實無甚助益。
剩下的都是些挺重的東西啊。
所以才擺出礙事的態度,卻不敢公然行動吧。
大長老毫不掩飾眼中流露的野心,卻將此刻的情緒隱藏得很好。
『這老狐狸...』
當時他雖故作平淡地說着無妨,但臉上盤踞的遺憾卻濃烈到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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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絕葉會明白嗎。
這時魏雪兒蹦跳着跑來。
"當然,作爲我們世家的頂樑柱,越強越好。"
"沒錯,所以從現在開始要變得更親近纔行。"
『...被害妄想症都要被逼出來了』
"我不想知道。無論意味着什麼。"
明明已經殺了不少呢。
我摻了些前世的見聞。
她正用戒備的目光打量着仇絕葉。
仇絕葉移開視線沒有回應。
管他是大長老的意圖還是父親的想法。
大長老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