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擦傷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5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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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擦傷了。＂
片刻後，靈風道長帶着尷尬神情再次回到居所。
雖然事態並未完全平息，但以喫早飯爲由趕走了那兩個傢伙。
魏雪兒看起來仍有許多不滿，但一聽到喫飯就二話不說地出去了。
我也該喫飯了…不過靈風一大早就來找我，想必是有緊急事務，所以還是等着。
在這詭異氣氛中我瞪成鬥雞眼追問：
在我看來是甜蜜的折磨，但靈風本人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靈風道長，這一大早有何貴幹？＂
＂...咳咳。＂
但面對我的疑問，梅華仙卻遲遲沒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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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幸好還能先喫個飯再去。
＂掌門大人這個時間找？＂
明明其他都挺好，偏偏和那個火爆老頭神似……
這話在英風聽來恐怕更顯荒唐。
可能因爲口乾，我抓起面前的藥果咬了一口，用茶漱了漱嘴。
＂掌門大人傳喚。＂
今天不過是因沒睡好才早起罷了。
又或許是因氣氛緩和而鬆了口氣？
打水衝完汗，連衣服都換好。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亂轉的靈風問道：
我懂申老爺的憂慮，但確實尚有餘裕。
看着睡眼惺忪的魏雪兒，隨手揉揉她腦袋就起身。
將汗溼的劉海捋到腦後，我問永風：
面對靈風的話，我實在不忍心回答。
南宮妃雅壓根沒醒過似的又睡着了。
＂……昨晚沒睡好罷了。＂
向一大早就東奔西跑的靈風問道。
這都不醒？
我現在走路都費勁，看她們睡得香甜更不爽了。
但突然有點好奇華山派是怎麼修煉的。
＂說是等您方便時過去即可。＂
一起開始修煉的靈風卻在旁邊若無其事地扎着馬步。
靈風爲了來華山派同行時也是這樣，不知爲何唯獨特別想和我一起修煉。
更荒唐的是被診斷成隨時會爆炸的活體炸彈，只能報以苦笑。
明明早就知道的。
[...天地神明在上...]
梅華仙的假咳讓我的懷疑越發確信。
這種事不該拜託外人吧？
這是怎麼回事？
＂要很久嗎？＂
還得喫飯，而且修煉我習慣一個人，這次也打算拒絕的。
黎明的空氣果然讓人感覺很好。
歷經生死卻疏於精進，自責已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抱着總不會死人的心態。
＂要不要和我一起修煉？＂
不知道是單純修煉成癡的傢伙，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幾乎每天見到我都會邀請。
這反應簡直不打自招。
＂沒什麼大事，還記得昨天去過的草屋嗎？＂
＂……死都不想練啊。＂
＂…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隨口這麼一說。
問題在於那並非醫治之法，
『...』
＂我雖經歷輪迴，卻從未懈怠錘鍊。＂
就當是晨修多練了點，應該沒關係吧。
居然沒人知道？
＂啊，簡單用過，正要去晨修。＂
他額角汗珠未乾，反倒神清氣爽的模樣簡直荒唐至極。
那就是不必立刻動身的意思。
開始修煉還不到一個時辰。
如果連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恐怕靈風、三代弟子、二代弟子乃至一代弟子都未必清楚。
聽說他還要在四肢綁上沙袋去爬後面的山...
華山三代弟子明明多如牛毛——
＂睡前能回來嗎……？＂
最終不得不運轉內力才勉強站定。
＂...咳咳！怎、怎麼可能！＂
＂……嗯……嗚？＂
關節處傳來的疼痛直衝腦門。
太離譜了。
梅華仙看到我的表情後咯咯笑起來。
準確來說，或許是努力尚有不足。
...真給忘了？
總不至於從大清早就那麼魯莽地修煉吧...
＂...您爲何毫髮無傷？＂
見我癱倒在地，英風收功後快步走來。
『您是指？』
雖然完全不累，但有個現成藉口倒也不錯。
而是對事態發展已有幾分預見。
＂道長...＂
不願相信事實的我看向梅華仙，他正羞恥地持續迴避視線，令人無言以對。
看來他自己也羞恥得很。
對着眼珠亂轉的靈風問道：
＂噢噢噢！＂
那種糟糕牀鋪，前世已經睡夠了。
不過倒也沒想經常喝。早起依舊是件困難的事。
＂...其實劍侯在那裏的消息，華山上下大多都不知曉。＂
『我肉身竟孱弱至此？』
＂...呃呃...呃...＂
一提起二長老，梅華仙立刻別過臉去。
＂咦……？＂
魏雪兒笑嘻嘻地說完，又挨着南宮妃雅躺下了。
比如英風啊英風還有英風什麼的。
光想想就離譜，這副身軀簡直像雜貨鋪。
每逢閒暇便以高強度修煉自詡，
＂上次您不是說沒有存貨了嗎，這是新買的？＂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愛喫甜食了，只好用微笑搪塞過去。
該死...
靈風似乎從我的話中感覺到了什麼，不知爲何眼睛變得炯炯有神。
＂真遺憾……仇少俠今天身體似乎不太舒服呢。＂
＂道長還要繼續修煉嗎？＂
＂老實說確實如此。向外人提及此事總有些含糊其辭的部分。＂
立刻湊近捏住兩人鼻尖。
＂...也罷。＂
聽到我的呼喚，靈風似乎回過神來，微微露出笑容。
強忍抽痛硬是起身，
拖着嘎吱作響的身體，我走向掌門居所。
而是...解決之道。
她這眼神總讓我聯想到二長老，實在如坐鍼氈。
內心對梅華仙僅存的些許幻想正在破碎。
我還沒說要進去呢……耳朵真靈啊。
道家講究採黎明精氣，至少卯時（5-7點）就該起身。
其實看他連練功服都穿得整整齊齊的樣子，心裏已有答案。
9;...託你的福倒是喝了不少清晨的空氣。9;
[明明是被枕邊呼吸聲吵得睡不着，爲何不說出來呢]
暫時還不行。
華山派...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然後沒過多久就明白了。
[明明是被枕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過早膳了嗎？＂
視線還微妙地遊移着，是錯覺嗎...？
剛坐下就問緣由，梅華仙露出了苦笑。
聽到梅華仙的話我瞬間呆住了。
[還撐得住麼]
＂少爺……＂
＂...不，不用了...＂
如今已說不清這個問題了。
魏雪兒猛地彈起來，八成是喘不過氣。
……到底是華山的人不正常，還是我不正常。
我見狀說道：
梅華仙將一封未知的信箋遞給我：
南宮妃雅只半睜了下眼，根本沒起牀的意思。
甚至對改善方法也心裏有數——
正是剛纔我順手摸走的那塊。
不知不覺走到門前，屋裏傳來梅華仙的聲音：＂進來吧。＂
正想着能有什麼事，突然意識到可能是體內真氣的原因。
莫非梅華仙另有深意？
[因爲還沒嚐到修煉的甜頭。嘖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表情後咯咯笑起來。
＂呃…？大家不都是這個時辰去修煉的嗎？＂
宿主不管不問，還白佔着兩間＂不付房租的房客＂...
外表是挺誘人……
＂難說……應該不會太久。＂
＂人總要睡覺的，睡前肯定回來啦。＂
又完全沒在聽人說話啊。
＂那孩子身體抱恙的事也鮮爲人知。＂
＂即便如此，讓非文人的我來幫忙這種事...＂
只要不帶敵意就無所謂。
這次倒是準備了像樣的茶點。
魏雪兒也挨着她睡，兩個發光體般的少女宛如親姐妹。
正擦拭汗溼臉龐時，申老爺突然發問。
反觀驚醒的魏雪兒，紅華精心打理的長髮因睡相太差亂成鳥窩。
＂哎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嗯...如果我喫完飯之後您還方便的話？＂
＂現在就去拜見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有什麼深謀遠慮，結果先斬後奏？
大概表情管理失敗了，我臉上明晃晃寫着＂難以理解＂四個大字。
雖因疲憊身軀與渙散神智而艱難，所幸並非全無收穫。
瘋了...
南宮妃雅睡覺時幾乎紋絲不動。
＂…一大清早就這麼勤勉啊。＂
我對永風離譜的發言連連搖頭。
小心翼翼地進屋後，果然和上次一樣飄着梅子茶香。
不知道是單純修煉成癡的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梅華仙卻遲遲沒有作答。
＂...您不是專程來傳話的嗎，算什麼緣分？＂
好奇心是一種罪過。
[既知你體內隱患叢生，這般折騰肉身當真無妨？]
如今我可不想睡大街。
＂藥果。＂
這請求着實令人慌亂。
＂您要去哪兒？＂
梅華仙找我？
＂明明只是舒服地躺着發出呼吸聲而已，卻那麼在意。＂
信老爺終於到了要祈求神靈的地步。
明明是武者楷模，卻莫名讓人敬而遠之。
＂爲什麼我會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啊...？＂
我躺在地上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就沒關係啦！路上小心！＂
＂你不是喫了藥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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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總是太陽高掛才起牀。
＂唔嗯！＂
倒成了讓我清醒幾分的契機。
正疑惑梅華仙爲何突然說這個，環顧四周才發現——
＂少俠，可還安好？＂
＂一臉不明白我爲何要拜託你的樣子呢。＂
路上能感覺到華山弟子們偷偷摸摸的視線，不過他們那看珍稀動物般的表情被我自動屏蔽了。
反正過會兒紅華就會來抓我去幹活，不如再賴會兒牀。
＂正是，掌門大人要找仇少俠。＂
九炎火輪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度的劇痛再跑十圈就適應了……居然連這都放棄……]
每天都那樣纏着要一起修煉，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記得……是劍侯大人養傷的地方吧？＂
『該不會是被師父們到處追着打練出來的吧？』
就在我疑惑的瞬間，靈風突然對我開口：
＂這算什麼理由...？＂
連呼吸都困難了。
瞥見居所裏南宮妃雅正補眠，想必是睡眠不足。
『目前沒關係』
稍後進來的靈風正四處察言觀色。
＂喫完就睡會變豬哦？＂
＂能幫我把這個轉交給太醫那傢伙嗎？＂
可這未免太過火了吧...？
＂還以爲你會先喝口茶……罷了，仇氏那些傢伙性子都急得很……＂
爲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爲什麼非要再親身體驗一次呢...
＂掌門大人...＂
因爲渾身被汗水浸透而黏膩不堪。
誰能想到日後代表華山的天才，現在竟如此擅長看人臉色…
9;...該不會想用喫人嘴短這招吧？9;
9;這傢伙是不是有病？9;
就算這是事實，至少也該裝出困擾的樣子。
＂該不會是...您忘了吧？＂
茶點盤裏準備的藥果少了一顆。
此言想必是指能量衝突恐傷及經脈——
『...不過下次絕不做到這種程度』
＂我好像明白您爲何與我們二長老交情匪淺了...＂
雖偶見其他三大弟子修習，唯獨英風的訓練量壓倒性地多。
＂請問找我來有什麼事？＂
修道之人的清晨總是來得早。
＂哎呀！那您肯定很疲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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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意識到這點後我開口道：
突然把我拽到神依面前還以爲有什麼深謀遠慮，結果先斬後奏？
＂少俠，我們這樣相遇也算緣分吧。＂
＂您用過早膳了嗎？＂
＂啊？當然要練完再走，才完成半輪而已。＂
並非抱着＂要炸早炸了＂這種僥倖，
亟待提升修煉強度的緊迫感油然而生。
九炎火輪功、華山派道器，還有體內蟄伏的異物。
正在接受神依治療的劍侯住處，昨天才去過怎麼可能忘。
[因爲還沒嚐到修煉的甜頭。嘖嘖……這種程度的劇痛再跑十圈就適應了……居然連這都放棄……]
我這個隨手帶了伴手禮就冒失出現的傢伙爲何會知曉？
＂....＂
＂嗯，覺得太寒酸了，昨天特意下山採購的。看起來不錯吧？＂
所以就隨口這麼一說。
梅華仙看我表情扭曲，咧嘴一笑立刻繼續道：
因爲這個緣故幾乎沒怎麼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