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继承第二周目,夫君兰塞尔. 0;41;
《浪漫小说里的主角只喜欢我》 · 버베나 · 35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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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环游大陆前往帝都吧。去找魔王。」
「魔王啊。这么听起来倒像勇者冒险记。」
「四处寻找的话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呢。」
勇者玛丽戈尔德。
虽说是正规结局。
「而且我还想带您去…我的故乡看看。」
被焚毁殆尽的玛丽戈尔德的领地。
说起来,那是我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承载着玛丽所有记忆与仇恨的土地。
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的伯爵家族领土。
「看来会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呢。」
「说不定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哦。」
◇ ◇ ◇
回到营地时,猎获的野味已经在篝火上滋滋作响。
「你们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但丁子爵挂着促狭的笑容对兰塞尔喊道。
「只是去洗了个澡而已。」
「看来是做了值得洗澡的事呢。」
「只是稍微认真打了会儿猎。」
「明明心知肚明还想蒙混过关。」
玛丽戈尔德深深低垂着头。
血气方刚的但丁家族成员们正互相击打着木剑。
她边说边利落地脱下外套和斗篷扔到一旁。紧实的衬衫和皮裤完整地显露出来。
「真是麻烦死了。唉唉。」
「挺好的。」
「因为很久没有练习感觉都生疏了…更重要的是!我想证明自己配得上但丁家族!请允许我出战,凯尔·但丁大人。但丁子爵大人。」
兰塞尔这次也完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独自度过这8年时光的。
次子凯尔·但丁的声音就在这时突然爆发出来。
「把手拿开。」
玛丽戈尔德按住他的肩膀站了起来,顺手捡起掉落在地的木剑。
「让10岁就家道中落的千金怎么活下来成为皇妃啊。游戏设定也得讲点道理吧。」
『以失去家人、家族、朋友和身份的十岁之躯睁开双眼的玛丽戈尔德,所度过的岁月。8年……』
「哈哈哈!你们这群家伙,一起上吧!」
手里还紧紧攥着兰塞尔的衣襟。
「……嗯,该说是为了成为配得上兰塞尔大人的人而做准备……这样吗?」
流畅的曲线之间分布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完美支撑着她的身体。
「好久没在你身上留下淤青了。给我站起来!」
「……是啊。」
「就是啊,我不是说过不要被外表欺骗吗。」
8年。
场内瞬间充斥着脱掉上衣的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棍棒相击时发出的呻吟声。
那群散发着汗臭味的男人中,很自然地混杂着但丁子爵和他的长子、次子。
「吵死了!」
「总之把木剑拿出来吧。」
「嘿嘿嘿。」
玛丽戈尔德抱着膝盖,望着篝火开口道。
就这样,兰塞尔只能在心里谴责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对玛丽戈尔德而言,那5年无疑是极其孤独的时光。因为是被抛弃在世上,没有任何人帮助独自生活的岁月。要熬过孤立无援的日子,10岁的落魄千金实在太过脆弱了。
「别忘了上次可是我赢了。」
「好久没比划比划了,小子!」
侍女们不由得发出低声赞叹。
只想着一个人度过的8年,究竟是怎样的时光呢。这期间发生过什么呢。
兰塞尔总是对那无法介入的5年时光耿耿于怀。
从她睁开眼睛到找到他为止,整整花了8年时间。
「玛丽。」
与他订婚的邓克小姐虽是位容貌出众的女子,却也是帝国闻名的刁蛮千金。
「我看不惯你因为娶了个好老婆就得意忘形的样子。让我来给你重温一下骑士精神,保证让你青一块紫一块。」
只有兰塞尔带着不愿参与其中的表情,远远地站在一边。
「是,兰塞尔大人。」
就在他挠着头准备起身时。
「请允许我代为出战可以吗,凯尔·但丁大人。」
「好像从没问过你,在来到这里之前,你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对兰塞尔来说只是3年,但对玛丽戈尔德却不同。
「兄长…莫非邓克小姐最近还是不愿见您吗?」
「我来。」
每次遇见她时,光是想象若与这个女人结为连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就让他浑身寒毛直竖。
「……」
嘴里刚塞进些肉食,似乎就控制不住沸腾的卡路里和雄性荷尔蒙了。
正当他细细咀嚼着其中含义时。
「…突然提我未婚妻做什么。」
说不定家世良好的艾斯福德小姐在这方面反而更好些。
绝不是短暂的时光。
「呵呵。」
想逃也来不及了。
他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从他的语气中能感受到某种说不出的怨气。
「其实还挺不错的。虽然辛苦过。但最后不是这样相遇了吗。」
坐在篝火前的兰塞尔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哈啊!」
「兰塞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玛丽戈尔德身上。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因为我现在也是但丁家族的一员了!」
7
插手骑士之间的对决本不是明智之举。
兰塞尔与凯尔之间插进来的玛丽戈尔德的举动,从「骑士道感性」来看也并非完全正确的行为。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阻拦,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都想知道玛丽戈尔德的实力如何。
「我倒是无所谓。父亲大人也允许吗?」
「还问什么。这是你们自己决定的事。我膝盖酸痛,就在旁边观战好了。」
但丁子爵耸了耸肩,凯尔·但丁露出了笑容。
「看来是这么说了。」
察觉到气氛的家人们悄悄退开了。
空地中央突然只剩下玛丽戈尔德和凯尔·但丁两人。
「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从拿起剑的那一刻起,我会把你当作一名真正的骑士对待。如果想指望我手下留情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很乐意与你切磋。」
「是!这正是我想要的。」
「很好。那就让我见识下你的实力吧。」
围观者们心里早已有了胜负的判断。
凯尔。
但丁家族的次子,看似如此却已在边境经历过无数小规模战斗,是位实力得到公认的骑士。
现在只要他愿意,任何骑士团0;除了宫廷骑士团1;都随时欢迎他的加入。
「感谢您的指教,凯尔·但丁大人。」
在当事人的许可下,两人再次交锋。
他计算着与玛丽戈尔德逐渐缩短的距离,身体如闪电般突然行动。
「甚至还打赢了……」
兰塞尔听着自己血亲提出的拙劣请求,只能露出苦笑。
木剑精准地停在了他的后颈前。
「啧啧。」
唯有玛丽戈尔德的清亮嗓音静静回荡。
真难看啊,凯尔·但丁。
「这……怎么可能……嗯?」
「……」
而相比之下玛丽戈尔德,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十八岁年轻女骑士。
这次凯尔·但丁也完全绷紧了神经。他仍然相信自己落败的原因是大意轻敌。
「蠢货。因为走神才被得手的。我不是说过不要这么轻视对手吗。」
「为了未婚夫亲自下场比试……」
失去防备的凯尔·但丁身上再次迎来木剑的袭击。
「……?」
只有面露不满盯着凯尔的但丁子爵和里奥·但丁看出来了。玛丽戈尔德与凯尔·但丁之间的胜负。实力的差距。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谁都没能反应过来。
而在第一回合,木剑就飞向了空中。
「我、我失误了,玛丽。再比一次好吗?本来连开始都没正式宣布不是吗?」
凯尔·但丁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呆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只见玛丽戈尔德脚步一动,瞬间就卸下了对方的剑柄。仅此而已。
「明白了!请再比试一次。」
「呃!」
凯尔·但丁迟了一步才发现她灵巧地绕到了自己外侧。
没有人对凯尔的话提出异议。
他慌忙向后仰身却为时已晚。
「输、输了?凯尔少爷?」
双手空着的不是玛丽戈尔德,而是凯尔·但丁那边。
这简直就是大人与小孩的较量……
啪嗒-!
现场静得没有一丝呼吸声。
「呼——」
啪嗒!
「咳咳。」
木剑划破长空直袭而去。
「啊?」
旋转着飞出的木剑深深插在了场地一角。
逼近数米的剑刃即将斩向她后颈的瞬间。
「……」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木剑再次被弹开。
「就是现在!」
看起来确实像是太过大意导致的失误。
「没关系吧?」
『……!』
「……这……!」
围观者们脑海中浮现出疑问。
凯尔·但丁涨红着脸捡起了掉落的木剑。
「呃!」
玛丽戈尔德的身影晃动了一下,随即如幻影般消失无踪。
他打算由自己先发制人,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机会,一举击倒玛丽戈尔德。
但丁子爵啧啧咂舌。
两人对决谁会赢根本无需争论。甚至连赌局都无法成立。
8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还没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凯尔·但丁缓缓调整呼吸。
玛丽戈尔德环视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但丁子爵对着将毫无汗水的秀发束在脑后的她开口说道。
「太棒了,玛丽。你加入我们家族真是令人骄傲。」
「谢谢您,父亲大人!」
玛丽戈尔德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
「从第一眼见到时,我就知道我们的玛丽非同寻常。凯尔,你在做什么,接受失败并表达敬意吧。」
「是,父亲。」
颓然跌坐在地的凯尔·但丁苦涩着脸站起身来。
「是我输了。」
凯尔·但丁默默退了下去。
「玛丽小姐,可以问问你的剑术师承何人吗?」
提出这个问题的是长子里奥·但丁。
玛丽犹豫片刻,看向了兰塞尔。
「先是跟村里的老师学了些基础,后来主要是跟着我的主人……」
「主人 ?」
这是个令人怀念的称呼。
主人。武士玛丽戈尔德曾这样称呼他。
在战场上共同生活时玛丽戈尔德的形象短暂地在脑海中盘旋。
甚至包括当初在酒馆工作的玛丽戈尔德第一次来找他时说的话。
「请赐教一招,兰塞尔·但丁先生!」
「为了未婚夫代打…?」
在众人困惑之际,唯独玛丽戈尔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夫妻吵架吗?」
「请赐教一招!」
「嗯?」
当年那个用大胆的眼神向他请求切磋的玛丽戈尔德。
玛丽戈尔德炽热的目光直视着兰塞尔。
「玛丽小姐…向兰塞尔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