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來場酣暢淋漓的悻愛吧
《聖女大人,請自重!》 · papapa · 2972 字
亞瑟整夜輾轉反側,反覆踢蹬着被子。
要如此大費周章才能承認白天浮現的念頭,這讓他難以接受。
『既然要走,就別吊人胃口啊』。
雖是無意中閃過的念頭,但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其實希望貝露西婭能做點什麼嗎。
『不、不可能!』
這分明是詛咒已深入骨髓的證據。
沒錯!詛咒已經徹底完成了!
若非如此,貝露西婭擦拭自己身體的動作就不會讓她呼吸如此急促,不會全神貫注於那觸碰,更不會在甩開她手時暗自想象後續發展。
眼眶因懊喪而溼潤了。
最終甚至發展到了自我否定的階段。
『不是的。不對。亞瑟!你不是這樣的人!那是別人暫時附身在你身上了。』
怎麼可能。
『是被惡魔附身了!必須進行驅魔儀式!』
教團將惡魔斥爲迷信。
「嗚啊啊…!」
身體像豆蟲般蜷縮起來,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總覺得這樣下去根本不可能入睡。
但顯然,若繼續沉溺於這種想法,問題只會更嚴重。
有可能會被思緒埋沒,乾脆清空思緒睡一覺吧!
這樣想着的亞瑟閉上眼睛試圖沉入睡眠。
亞瑟的身體微微顫抖。
總有一天回去親眼確認的日子…
在他認知裏摸肚子本就是性行爲的一環——這種因果邏輯對亞瑟而言根本不重要。
想象一下成爲王的格斯特會是什麼樣子,那裏的傭兵們又惹了什麼麻煩,獅心團由誰領導,這樣一件件地設想也不錯。
如果那時身體也是這種狀態,面對她像現在這樣衝過來的舉動,恐怕會更加無法抵抗…。
手又不會往下或往上走!
蔓延的熱度讓腳趾蜷縮又伸展,那種緊張感很舒服。
這次也是不經意間就想到了。
他只是因爲找到了最佳解決方案而燦爛地微笑着。
這種程度的無禮也是她應該承受的。
能想到的方法只有『發泄』。
邪念正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
亞瑟思考着教團與世界面臨的巨大威脅。
對了!巴埃倫!想想不久前剛去過的巴埃倫的事吧!
溫暖的感覺似乎擴散到了全身。
他咬着被子咯吱咯吱地磨牙。
但這並不容易。
繼續煩惱的亞瑟,在那一刻感到彷彿一道閃電劈中了腦海。
「啊啊啊…!」
他曾想過,等威脅消失後,要去看看故鄉的土地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雙眼睛裏沒有理性。
然後他嚇了一跳,猛地跳了起來。
對了,乾脆徹底想想毫不相關的其他事情如何?
況且她也觸摸了自己的身體。在自己面前揉搓着它。
「啊咿!」
『我、我到底在想什麼!』
『…聖女大人也答應要一起去的。』
對!又不是別的,只是稍微摸摸肚子而已!
『這,這都是爲了我的明天…。』
『轉移…轉移注意力…!』
亞瑟蜷縮着躺下,把手放在了肚子上。
『但是…』
-不如自慰吧。嗯?
如果兩個人去長途旅行的話,肯定…
這樣的話,連睡覺都不可能了。
亞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哪裏出了問題。
這下可麻煩了。
貝露西婭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做到那種程度。
『而且…!』
『身、身體…!』
「嗯….」
自己的理性如此令人嘆息的時刻,可曾有過第二次?
不對。不管怎樣,最後思緒總會回到那方面去。
比如關於教團未來的思考。
『真的要做嗎?』
和貝露西婭會變成怎樣呢。
說到底,這不都是因爲貝露西婭嗎。
『等消滅魔女之後…。』
感覺無論怎麼做都無法掙脫這束縛。
『…只是摸摸肚子的話?』
亞瑟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一絲猶豫過後,
就在這樣的思緒中,朱迪絲說過的話一閃而過。
試着跳出教團想想吧。
最終亞瑟用力地、狠狠地按壓着小腹,回想着貝露西婭按壓那裏的情景。
發現行不通後,他猛地起身,做了讓全身被汗水浸透的徒手運動。
那種程度應該沒關係吧?
滾燙得快要哭出來了。
亞瑟製造了完美的因果0;藉口1;。
不行。那件事不僅關乎對對方的禮節,更是爲了維護作爲男人的人格,絕對不可以做!
細小的聲音泄露出來,在房間裏遊蕩。
這樣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後,才終於入睡。
那天的夢裏出現了貝露西婭。
-這裏舒服嗎?
那低語在醒來後依然餘韻繚繞。
亞瑟醒來後,用清醒的頭腦回味着昨夜自己的所作所爲和所做的夢。
『不如死了算了。』
有種想上吊的心情。
* * *
「累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亞瑟無法回答。
準確來說,是不想回答。
他能做的,只是用那雙圓睜的眼睛瞪着貝露西婭。
貝露西婭歪了歪頭,亞瑟則在心裏抱怨了幾句。
『都怪這個人…!』
害得他徹夜難眠。
他心想,以後這種事恐怕會越來越多。
比起單純的怨恨,更多的是擔憂。
一邊揉着肚子一邊感受着,就這麼沉沉睡去。
這樣下去,連他自己都擔心什麼時候會越過那條線。
對貝露西婭坦白,是件既羞恥又困難的事。
更何況,貝露西婭肯定會說『沒辦法呢。那就痛快地來一發吧。』之類的。
然後碰到了亞瑟的手臂。
『手、手這樣握着的話…。』
雖說那是自己的身體,但舉止、表情、語氣和氛圍,都讓他在面對時,更覺得是在看另一個人。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騎士大人,你沒事吧?」
臉瞬間變得通紅。慌忙低下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種程度雖然不算滿意,但在可允許的水平。
那麼,有什麼辦法呢。
並非都像第一次那樣緊緊握住,不過是找各種理由短暫觸碰手掌或輕擦手背的程度罷了。
他不禁嚥了嚥唾沫。
「嗚呃!您做什麼呢!」
但這令人鼓舞。
亞瑟嚇了一跳。貝露西婭說道。
只要像這樣在白天偷偷牽手就行了吧。
但有一件事是亞瑟不知道的。
晚上是不是就能好轉了呢?
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那可是我的身體!必須堅持鍛鍊才能保持肌肉…!」
貝露西婭比想象中更敏銳。
「是…」
「幹嘛那樣像要舔似的看着。要那樣的話就直接舔啊。」
就在那一刻。
雙手交握的瞬間,彷彿有電流竄過全身。而且是與按壓肚子時同等級,或許在那之上的刺激感傳來。
用急促的呼吸那樣死死盯着手看時,貝露西婭說道。
多握了大約0.43秒。
似乎找到了夜晚不再痛苦的方法。
「現在是我的身體哦。而且練劍的話,騎士大人會很爲難吧?」
就在那一瞬間。
「唔嗯….」
亞瑟莫名感到一陣燥熱。
真可氣。那歪着頭笑着拒絕的模樣,實在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胃口被吊起來了。
粗壯凸起的青筋或粗糙的質感之類鮮明地浮現腦海。
亞瑟以獵人的眼神伺機而動。
亞瑟覺得有必要在白天,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一點點地解決這種慾望。
懷着這樣的念頭,他藉口指導劍術試探,但貝露西婭的回答卻是:
那天亞瑟又牽了七次手。
「要指導劍術的話就得這樣觸碰身體。」
是不是有點不夠呢。
簡單來說,就是妖冶。
就一秒,不,兩秒。再寬限一點三秒行嗎?
咔嗒,看到襯衫紐扣被解開的模樣,亞瑟驚慌地阻止了他。
「沒、沒事…!」
至少在性方面是如此。
「…!」
* * *
滋啦!
亞瑟上下打量着貝露西婭。
「可不是嘛。」
「…我明白了,能放開我了嗎?」
「那、那種行爲我不是說過請不要再做了嗎…」
「騎士大人?」
說着把手握得更緊了。
「我、我有什麼好爲難的…」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忍耐並非上策。
『這、這樣說不定能行。嗯…!』
『該怎麼做?』
「今天是不是太晚了?而且我也沒什麼心情。」
即使鬆開了手,手的餘溫還殘留了片刻。
貝露西婭的手倏地伸了過來。
她的食指滑過手腕。
「手腕的角度也得這樣調整纔行。」
順着那指尖,
「像這樣。」
啪嗒―!
「…!」
「因爲還得教你怎麼用力。」
一陣酥麻,脊背發顫。那感覺蔓延至全身,引燃了熱潮。
亞瑟的呼吸猛地一顫。抬起頭時目光相遇,看到了眼角彎彎的貝露西婭。
她低聲笑着問道。
「騎士大人,您說想學…其實是想要這樣吧…?」
那一刻咚的一聲,心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