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蘿潔塔親衛隊

自從黎恩踏上一閃流的修行之旅後，即將經過三年的時間。

而在這時，班菲爾德家的本星將誕生出一支大規模的艦隊。

蘿潔塔和尤莉西亞來到了宇宙要塞，確認這支新型艦隊的成果。

希葉爾跟在兩人身後。

在宇宙要塞的船塢裏，排滿了自第三兵工廠購入的艦艇。

尤莉西亞眺望着飄浮在零重力空間裏的戰艦，一一解釋了起來。

她似乎開啓了工作模式，平時外強中乾的感覺蕩然無存，顯得精明幹練。

「雖然不是最新型的機種，但編入艦隊的，皆是時下主流的各式機艦。」

根據一開始的計劃，她打算設立的是由少數精兵構成的親衛隊，但爲了實現蘿潔塔的心願，這樣的編制反而更爲合適。

蘿潔塔想救助和自己一樣有着難受過往的人們，召募的對象以悽苦境遇的騎士和軍人們爲主。

她爲無處可去的流民提供土地，並提供自己的親衛隊作爲就職的去處之一。

因此，尤莉西亞再次確認道：

「這支親衛隊是基於蘿潔塔大人的期望而成立的，但這樣真的好嗎？除了旗艦和護衛艦之外，整支艦隊在外觀方面並不講究。和其他家族相比，旗艦也顯得樸素許多。」

就連黎恩也會將旗艦打造得光鮮亮麗。

以貴族的眼光來說，蘿潔塔的親衛隊顯得過於儉約。

但蘿潔塔並不後悔──甚至爲此感到自豪。

「只要將外觀打理得不顯破敗即可。與其注重裝飾，還請進一步加強實用性。本宮想讓他們去救助陷入困境的人們。」

蘿潔塔所希冀的親衛隊，並非待在自身周遭的護衛。

而是前往各處行星、協助有難之人的存在。

「達令目前正處於帝國權力鬥爭的風暴中心。他終究有些力不能及之處，所以我纔想從旁協助。」

「本宮不想擅自動員呢。說起來，要是沒有達令的許可，那可是會出問題的。」

希葉爾打算換個角度說服蘿潔塔。

儘管重要的職位都由經驗豐富的軍人和騎士擔綱，但絕大多數都是缺乏實戰經驗的菜鳥。

尤莉西亞戒備着希葉爾潛藏的禍害。

登上行星蹓躂的時候還好，但待在艦艇裏時總是缺乏變化。

尤莉西亞在內心發出慘叫，仍強忍下來，詢問關於希葉爾的處置：

若只是要對付小規模的宇宙海盜，蘿潔塔的親衛隊可說是戰力過剩。

有時候，我會莫名懷念起前世窮困時喫過的東西，試着讓廚師們煮出樸素的菜餚。

暗殺部隊的女子語氣平淡地回應。

我說什麼都想來點刺激。

她深知黎恩並非世人傳頌的好人，而是自稱邪惡之人。

無論好壞，黎恩對於班菲爾德家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解決黎恩離開時所帶來的問題，也是蘿潔塔的職責──被這麼一說，蘿潔塔也無法輕言回絕。

「妳們雖然冷酷無情，但還是放着那孩子撒野呢。」

尤莉西亞對於提供意見的希葉爾投以猜忌的視線。

（看來得儘快讓蘿潔塔大人贏得更多民心纔行呢。）

「黎恩大人表示僅需維持監視狀態，讓她自由行動即可。」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親衛隊去討伐宇宙海盜吧？以蘿潔塔大人現在的親衛隊來說，肯定能輕易達成目標。」

希葉爾打算用盡手段增加蘿潔塔的盟友。

主因還是窮困的人數太多，但更重要的是，爲了加強開發領地的人手，班菲爾德家一直都在推動收留移民的政策。

暗殺部隊或許在場，也可能不在場。

暗殺部隊的女子以冰冷的語氣說道：

「那是當然！就請蘿潔塔大人發揮您的力量，去協助那些有困難的人吧！」

「也是呢。達令他正忙於修行，本宮也該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既然收到了大量陳情，就請克勞斯閣下一同協助吧。不過，陳情的內容若是事關重大，那本宮也沒辦法作主呢。」

「若真是如此，那我等便會出手肅清。」

只不過，要一次出動這麼大規模的艦隊，似乎讓蘿潔塔感到頭痛。

但在超過一萬艘之後，就會在黎恩和蘿潔塔爆發對立時衍生出巨大的問題。

隨着蘿潔塔親衛隊的規模過度膨脹，軍隊裏也有將軍認爲這樣的編制很危險。

希葉爾想起了因爲黎恩不在，班菲爾德家處理陳情書的效率大幅降低的消息。

尤莉西亞似乎也對此感到不安。

「好啦，今天要喫什麼？」

由於對當時的狀況記憶猶新，尤莉西亞也相當戒備。

雖然聽說有克勞斯在運籌帷幄，但和黎恩獨攬大權時相比，仍顯得綁手綁腳。

如果護衛的數量只有數百艘，那倒不成問題。

希葉爾像是在趁勝追擊似地說道：

（這個人明明平時就是個冒失鬼，卻偏偏在這種時候表現得如此精明！……啊，對了！）

不知此事的蘿潔塔，則是爲自己能幫上黎恩的忙感到開心。

然而，若只是出自我的一己之見，端出來的菜色也會有種呆板的感覺。

尤莉西亞看着幹勁十足的兩人，露出冰冷的眼神。

尤莉西亞爲希葉爾補充道：

「他能從國境回來，真是讓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要是沒有他坐鎮，人們的不滿說不定早就炸開了。」

「我聽說因爲黎恩大人不在，有些求助無門的人們正爲此感到難過呢。蘿潔塔大人，在黎恩大人無暇出手的現在，便是讓親衛隊活躍的大好機會喔。您也是爲此設立親衛隊的對吧？」

蘿潔塔對尤莉西亞的提議點了點頭。

「蘿潔塔大人，即便湊足的親衛隊的數量，光是訓練仍是不行的喔。」

對她們來說，軍方或其他人的意見並不重要。

她是酷酷力的族人──亦即暗殺部隊的成員。

「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就連班菲爾德家的軍方都和我抱怨過呢。那孩子難道不曉得自己對多少單位造成了刺激嗎？」

在話題結束後，暗殺部隊的女子便消失在影子之中。

爲了汲取各方意見，我總是會叫愛蓮和師妹們跟着出主意。

只要敢忤逆黎恩，即便是至親之人，酷酷力一族也會清理門戶。

以蘿潔塔個人的指揮權限來說，並不能出動規模如此龐大的艦隊。

聽到尤莉西亞合情合理的指論，希葉爾稍稍喫了一驚。

有許多人傾心於黎恩的魅力，但也有像希葉爾這樣知曉真相的人物。

尤莉西亞想起了她們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不禁冷汗直冒。

首席騎士克勞斯正着手處理着麻煩事。

「如果是尋常的親衛隊，這麼做固然不成問題，但要是隨意出動這等規模的艦隊，軍方想必也會感到不是滋味。若一次出動數百艘的話倒是不成問題，但若要出動全軍的話，還是得過問黎恩大人的意見呢。」

我、愛蓮和師妹們結束了每天的訓練，汗流浹背的我們正爲每天會面臨的老問題傷透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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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艦艇上的生活過久了，終究會覺得日子顯得一成不變。

「我會向黎恩大人提議在未來縮減規模喔。」

她試着呼喊，但也不曉得對方有無反應。

爲了補足她欠缺的知識，纔會將尤莉西亞安排在身邊。

「好呀！」

其中也有許多讓人放心不下的部分。

暗殺部隊的女子傳達了黎恩的意向：

即便兩人沒鬧出不愉快，他們未來的繼承人也可能產生衝突。

而這些移民則是會接連入住新開發的行星。

我如果不給意見，廚房就會端出既豪華又充滿巧思的料理，但若是每天都喫大魚大肉，腸胃也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當然可以。」

尤莉西亞也表示同意。

雖然就運用成本而言顯得入不敷出，但作爲累積經驗的方案並不壞。

但因爲言之有理，她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爲了不讓黎恩這個壞蛋積累更多實力，希葉爾獨自在臺面下奮鬥着。

「您的志氣令人欽佩，但這樣的規模有些誇張呢。」

「因爲這是黎恩大人的命令。」

「置之不理真的沒關係對吧？那孩子正試圖利用蘿潔塔的幹勁滿足某些目的喔？不阻止她也不要緊嗎？」

踏上旅途尋找安士師父的我們，此時正朝着下一顆行星前進。

新設立的親衛隊，想必也會收到難以完成的委託吧。

光是現階段就已經超過了一萬艘，今後預計還會持續增加。

雖說命令系統是由黎恩作主，實際上卻是被蘿潔塔握在手裏。

「這已經超出親衛隊應有的規模了。雖說得到了黎恩大人許可，但這樣的規模或許會讓班菲爾德家的軍方感到坐立難安呢。」

希葉爾向蘿潔塔提出一項與親衛隊有關的提案。

重點只在於黎恩是否同意。

而能爲生活增添變化的，就只有每天的餐食了。

聽到這項消息，尤莉西亞這才感到放心。

「哎呀，是這樣嗎？」

聽到蘿潔塔的想法，希葉爾笑容滿面地說道：

在黎恩因召喚勇者而失蹤時，班菲爾德家陷入了一片混亂。

儘管尤莉西亞佩服蘿潔塔的信念，但一想到艦隊的規模，就讓她爲之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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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潔塔本人是否有威脅姑且不論，軍方在經過討論後，爲了減輕今後的疑慮，也和尤莉西亞一樣主張縮減親衛隊的規模。

「畢竟訓練終究只是訓練，與實戰大不相同。希葉爾說得很對，讓這支艦隊累積實戰經驗，確實是成軍後的當務之急。」

由於是安排在蘿潔塔身旁的工作，纔會派遣女性前來吧。

蘿潔塔具備着軍事知識，但由於未從軍校畢業，對於艦隊的運作有些生疏。

「……能露個面嗎？」

不過，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很快就從尤莉西亞的影子裏探出頭來。

蘿潔塔立刻答允，希葉爾卻對此感到不滿。

尤莉西亞擔憂這會成爲內亂的火種。

這就像是在班菲爾德家的軍隊裏，突然冒出一支由蘿潔塔指揮的大部隊。

「黎恩大人已經覈准此事，軍方也不得置喙。況且，克勞斯閣下似乎將相關人士打點得很好，您無須對此掛心。」

從兩人身旁離開後，尤莉西亞呼喚起理應在旁監視的暗殺部隊。

在旁待命以便照料我的天城，講述起我沒意見時會端上桌的菜色：

「您若未對今天的料理下達變更的指示，今天的菜色便是魚肉全餐。菜單包括了生魚片、烤魚、燉魚、開胃菜和沙拉等等，最後預計會端上老爺發明的茶泡飯。甜點則是冰淇淋。」

想喫樸素料理的我，曾提議研發茶泡飯，但那些從班菲爾德領地精挑細選的廚師們在聽了我隨性的說明後，最後製作出來的是高級感十足的美味茶泡飯。

不對，我想喫的不是這種精緻料理，而是更粗製濫造的感覺！──我抱持着這樣的念頭喫了茶泡飯，但因爲非常好喫，所以也沒有出言抱怨。

聽到天城的說明，凜鳳和風華不禁面面相覷。

風華似乎不喜歡喫全餐料理。

「老子不喜歡得按順序喫飯啊。來份蓋飯就好了。」

「咱倒是不討厭啦，但每天都喫一樣的菜，終究還是會膩呢。」

師妹們也喫膩了。

我向兩人提出一個點子：

「不如點些懷念的料理如何？像是小時候喫過的菜之類的。」

被我這麼一說，風華憶起了自己的孩提時代。

「在被師父撿走之後，咱們好像喫了不少燉煮菜啊？」

若是提議做燉煮菜，艦上的廚師們應該也會做成精緻美味的大餐。

我向兩人詢問還有沒有其他點子。

「還有沒有別的想法？更寒酸的食物也沒關係喔。還是說，妳們不妨提些遇到師父之前喫過的東西吧？」

我在詢問之前應該要多思考一下的。

凜鳳交抱雙臂說道：

「在遇上師父之前，咱們都是從垃圾桶裏翻廚餘喫呢。那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呢。」

風華也頻頻點頭。

總廚師長此時已是一個頭兩個大。

「是怎樣都沒差啦。」

廚藝在領地裏登峯造極的廚師們，居然收到了製作甜麪包的命令。

「老子要甜麪包！」

不過，今天要喫的東西也因此決定好了。

「咱只要是拍起來或錄起來好看的東西都可以。」

凜鳳似乎也一樣，她手抵着臉頰，露出了恍惚的神情。

聽到凜鳳的回憶，風華像是覺得和記憶對不上似地偏了偏頭。

「啊～就是這個味道呢～」

就在我煩惱着菜色時，風華似乎想起了什麼。

總廚師長雖然還抱持着最後一絲希望，但部下卻搖了搖頭。

「咱們在第一次遇上師父時，師父給了咱們麪包呢。雖然是便宜的麪包，但對咱們來說，還是頭一次喫到有味道的食物呢。」

展露懷念神情的風華，似乎憶起了當時的滋味。

不不，妳們初識的記憶也太模糊了吧？只不過，她們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遇到師父的。

我從她的話題裏看出了希望，探出身子確認。

這一天。

愛蓮似乎也不想喫滿桌子討厭的食物，總算願意回答了。

看到她視線遊移的反應，我就知道她是在說謊。

她朝我看了過來。

風華將雙手擱在腦後，思索了起來。

愛蓮看兩人喫得興起，也拿起一個麪包啃了起來。

風華看似開心地聊起了往事：

「妳們兩個有沒有什麼好點子？」

「那、那個，大人指示要我們做麪包。」

除了理所當然地要求實力之外，前來競爭這個位子的，都是餐飲界的宗師級人物。

部下慌張的模樣雖然讓總廚師長感到不滿，但在聽到指示後，就換成總廚師長抱頭叫苦了。

「這是怎麼回事？是在考驗老夫的功力嗎？黎恩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們在這有限的範圍內做出最美味的餐點！是吧？是這樣對吧!? 」

「雖然沒回憶裏那麼好喫，但大概就是這種滋味吧。」

風華和凜鳳活力十足地回答道：

「好的！」

我在前世時也翻過好幾次垃圾桶，也不打算再過上相同的生活。

看在同樣在伯爵家工作的廚師們眼裏，能爲黎恩下廚無疑是天大的榮耀。

「是要煮適合搭配麪包的菜色嗎？雖然有些隨性，但並不成問題。合適的菜色要多少有多少，不如說，這正是老夫展露手腕的絕佳機會。」

黎恩就這麼命令了頂尖的人才製作便宜的甜麪包。

今天的我還真是做了一堆錯事啊。

「能喫的話就隨便。」

「那時候的麪包真的很好喫呢。咱還記得，總是一同搶食廚餘的傢伙跑來想殺了咱們，後來反被咱們打跑，然後就這麼遇上了師父。師父溫柔地對待咱們，還給了咱們麪包呢。」

隨後，總廚師長下令道：

「把、把材料拿上來！既然大人有令，那老夫就會重現到無可挑剔。就、就算是便宜的甜麪包，老夫也不會有所妥協！」

「那個，大人的命令──是要我等製作甜麪包。」

「冷靜一點！不管大人指定了何種菜色，老夫都會製作得盡善盡美。」

我拚命地想挽回自己的失分。

她像是在躲避我們的目光似地，垂下了臉龐輕聲說道：

「咦？他不是在咱們被攻擊時出手打退那幫傢伙嗎？」

「啊，老子想喫麪包。」

會思念母親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此這般，我們今晚就決定喫甜麪包了。

「這樣啊。愛喫的話就多喫一點。」

「咱要抹果醬的！」

「大人的命令，是儘可能維持原始的樣貌，製作出廉價的口味。」

◇　　　◆　　　◇　　　◆　　　◇

總廚師長腳下一晃，險些就要摔倒，周遭的人們連忙撐住他的身體。

在甜麪包出爐後，凜鳳和風華馬上就大快朵頤了一番。

「──嗯？你在胡說什麼啊？」

「也是，總覺得每一樣菜都很好喫。像是師父烤得有點焦的魚之類的。」

我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將惡德領主的信念帶進和一閃流有關的人事物。

眼看兩人拿不定主意，我便將視線投向愛蓮。

「那、那個……沒有。」

「麪包？是指洋式風格嗎？」

「隨便」是最讓人傷腦筋的答覆啊。

畢竟，我確實是強迫讓外觀才十歲上下的孩子離開親人，令其踏上了修行之旅。

「咿！那、那個……」

「沒錯沒錯！光是能喫到沒壞掉的食物，老子就覺得那是美食了呢！」

「還、還有，大人提供了這些照片作爲參考。」

「總廚師長，黎恩大人下指示了！」

總廚師長雖然幹勁十足地準備施展手腕，但部下的報告尚未結束。

記憶會有對不上的地方也是理所當然。

若是平時的我，就會仗着權勢大喊：「別在我面前講這種沉重的話題！」但面對可愛的師妹們，我終究沒辦法擺出囂張跋扈的架子。

「但也很難說有什麼印象深刻的美食呢，畢竟光是能喫到飯，就足以讓咱們歡天喜地了。」

「妳們還是想些被師父撿走後喫過的東西吧。」

慌張的愛蓮雖然想說出自己喜歡的食物，但她看了看我們，又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聽到黎恩的指示是隻想喫麪包，讓總廚師長困惑不已。

「師父，奶油麪包好好喫喔！」

感覺愧對三人的我，試着用這樣的餐點作爲補償，但同時也擔心提供這種便宜的甜麪包真的好嗎？

「我想喫媽媽煮的飯。」

「好，那我就叫主廚做點麪包吧。妳們想喫哪種？」

附上的照片，全都是在市面上便宜兜售的甜麪包。

──我踩到兩人的地雷了。

「不，就是麪包，大人只想喫麪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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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風華和凜鳳投以求救的視線，但她們都沒意會到我的意圖。

看到部下慌慌張張地跑來，總料理長──看似一絲不苟的男子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我又踩到地雷了。

好喫是好喫啦──但總覺得好像有哪裏怪怪的？

集頂尖廚藝和自尊於一身的廚師，正在等候着黎恩的命令。

「不準說謊。妳應該有想到什麼點子吧？說吧，要是妳不說的話，今天的餐桌就會堆滿愛蓮討厭的食物啦。」

「愛蓮呢？有沒有什麼想喫的？」

凜鳳露出苦思的表情。

周遭的廚師們也愣住了。

在黎恩搭乘的戰艦上任職的總廚師長，正在等候主君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