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戰場上龍的慟哭呼嘯中

第六章 前哨戰

《烙印紋章》 · 杉原智則 · 1.4萬 字

1

裘斯堡壘。

位於阿普塔和比拉克的中間,作爲飛船的中繼站和小規模的堡壘。

常駐的兵力大約三百。從都市派遣來的正規兵大概一百,從住民裏招募的預備兵大約有兩百的陣容。

是個建造間隔也沒有的堡壘。

以前,阿普塔受到陶里亞的奇襲的時候,作爲國境守備的阿普塔堡壘離其他的據點也被指出多少有點距離。

在那裏,距離比拉克比較近的飛空船的中繼基地正在被擴張的同時,也建了兵員們常停留的建築物。指揮那個工程的人物,就是阿普塔行政官的卡甘。

平常也沒什麼動亂,位於森林旁邊,有時也可以聽到兵士們狩獵的槍聲。就是這麼一個場所,但最近數日無例外的被緊張感給包圍了。

原因是阿普塔的動向很怪。

首先,從阿普塔來的多數的兵員從這個裘斯堡壘經過,往比拉克和索隆移動。

解散的奧丁的傭兵隊,和阿普塔常駐的兵士們,在加上第二天,十二將軍的其中之一的納巴爾所率領的蒼弩團也從裘斯堡壘通過了。

聽到的是,

“皇太子殿下回來了”

這種傳聞。

就算是在裘斯堡壘擔任的大隊長的沃魯特,也是無法立刻相信這個傳聞。

到底說還是很奇怪。在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就結束的,有這樣的預感。

“把飛船開出來”

納巴爾在裘斯堡壘的時候,爲了快速回到索隆這麼說着,

“我無法辦到”

沃魯特固執的拒絕了。對方雖然是個將軍,也不是看不起他。那是因爲沃魯特原本出自於劍鬥士。只是單純的,忠實的做着自己的職務。

“從這個堡壘,到阿普塔,比拉克,兩方都只要一天的時間,運送兵士,或是作爲接受逃兵的地方。然後把兵士整理好運送到別的都市也有不知您知不知道,就是說飛船是爲了緊急時刻才用的”

沃魯特的部下小聲的討論着。

“噓,小聲點,萬一是真的皇子的話,聽到的話,會被砍頭哦”

“雖然說要盡力的做,但這裏,是個只有森林的地方”

堡壘內,在兵士們的人氣裏也很高。

基爾就是指出那個,

“也不能無視,或是趕回去”

“好無聊啊”

“是。——殿下怎麼辦?”

“不·····但是”

從戰場上覆歸之後,沃魯特奇異的面容也被敵我有着很高的評價。被兵士們仰慕,被將士們稱讚他的戰果,然後三個月前,就就任到這個新造的裘斯堡壘。

沃魯特暫時的思考着說,

那一夜,爲了歡迎皇子而開了一個小宴會。

“拒絕十二將的命令嗎”

“恐怕是呢。但是,基爾·梅菲烏斯歸回的事,還是怎麼都無法相信”

“我不是您的部下。想要飛船的話,直接走陸路到比拉克。跟領主的費德姆上訴就行了”

沃魯特降低了聲音,慎重的選擇了話語。

收到了報告說索隆會派遣大部隊到比拉克,緊張的程度也越來越高了。

“哎,我不知道。奧林大公他,突然的傳令。有時,也會把家族帶來,在這個森林裏散步,會不會又是這種事呢”

“大隊長”

那樣子勉強的拖了一天的時間,但接下來的日子,到底要怎麼辦,堡壘內的人們正在發愁的時候,

“啊啊,但是真是什麼都沒有的場所呢,這裏”

沃魯特還沒收到,從比拉克發來的正式傳令。本來的話伏路卡·巴籣抵達比拉克的時候,領主費德姆會給沃魯特發下命令,但到現在使者還沒來。

基爾·梅菲烏斯往低着頭的沃魯特那裏瞥了一眼。然後,趕走了飛到眼前的小蟲子然後說,

“到,到底該怎麼辦,大隊長”

對沃魯特的命令迅速,和確實的執行着。

說什麼笑話呢。其實,沃魯特肯定不會帶誰回來的,部下的兵士也笑着回覆着。

變成那樣之後,反而周圍的人都已經接受了似的。看上去性格也受到了影響,作爲武人的粗魯性格也靜悄悄的改變了,奇妙的聚集起了人們,跟到目前爲止沒有打交道過的人們和貴族也開始了來往,舞會和共餐派對也會邀請他。

他沒有預先通知,就突然的來到裘斯堡壘。

基爾·梅菲烏斯。

沃魯特他,沒有直接的見過梅菲烏斯皇太子。

有着一身好身手。不管怎麼說,還是十年前舉辦的索隆劍斗大會,那個優勝者。成爲了正規兵,對加貝拉的戰爭也經歷過了各種各樣的戰場。但,在某個戰場上,臉被槍擊到了。沃魯特雖然昏倒了,但槍彈奇蹟穿越右臉頰到左臉頰出去。那之後,取回意識的沃魯特直接前往山道上追擊躲在那裏的敵人,接受正式的治療還是十天後歸回到索隆之後。

“直說的話”基爾像是說悄悄話似的手半遮着嘴,“加貝拉的公主有在西方一段時間,妨礙梅菲烏斯的侵略有聽說過吧”

“什麼。奧林大公他”

“嗯,是那樣的幽雅的場所的話,我也去散散步吧”

“這是就任裘斯堡壘以來的大任務。抱着必死的心去做。到時候,我獻出幾個對我拋媚眼的女的回來”

“不,如果是冒牌貨的話,也應該會用皇子殿下的態度,那樣無防備的樣子也絕對不會讓我們看到的吧”

那段時間物資也陸續的抵達。從大白天開始,就把送來的酒桶打開和部下們一起幹杯的樣子,

“有傳言這麼說是的”

“實在是抱歉。這裏也沒有可以給皇子解悶的東西,但請在這裏放鬆心情。會讓部下跟着您,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的話,請不要顧慮的說出來”

抱着這樣的疑問。

沃魯特的部下們,從堡壘的窗戶一邊看着並列的納巴爾部隊騎着馬離開一邊問說。

“有謠言說撒伊恩將軍企圖背叛。會不會從比拉克那裏派先遣部隊到這個堡壘來呢”

(唔嗯)

過了不久,從阿普塔開來的運貨車抵達了。載滿了衣裝和食物,還有多數的酒桶——這麼看的話,都是基爾的私有物。爲了要在裘斯堡壘住宿的物品吧。皇子把到達的貨物運了進來,沃魯特和堡壘內的意向,貌似都被無視掉了。

“新建的堡壘,我想要到處看看。還有兵士們的面孔,也想要仔細的記起來。因爲離阿普塔很近,從那裏也會有非得下達指示過來的時候。那時候,兵士認識我的面容,然後我也認得兵士們的面孔,這樣的話會比較方便”

(什麼都沒有,這麼說的話,到底來這裏有什麼事)

雖然是冒牌貨,但也非常相似。也不是隻有外表,只帶着少數的人隨行,突然大膽的來訪裘斯堡壘,然後堂堂的到處走動,不是任何人都可一朝一夕模仿的。

“好,我現在立刻啓程到比拉克。越早報告月報,把飛空船開到街道上待機“

沃魯特保持着清爽的面容,但內心激烈的焦慮不堪。

沃魯特像是呆掉似的,對眼前的男子感到憤怒。只是爲了自己的面子,這個男的就要把國家分裂嗎。但是,那同時,對於加貝拉王女的事情被提出來,越來越難看透皇太子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基爾皇太子是,看吧,是作爲“傻子”爲衆人所知的······”

所以,當在阿普塔方面作爲包圍網的飛空艇匆忙的回來的時候。收到了通知,沃魯特眯着的眼睛突然地睜開了。

基爾歡樂地過完了那一天。

“已經要出發了啊。剛剛就想說有報告來了,真忙呢”

結果,右臉左臉都異常的腫了起來的狀態,怎麼看都很滑稽的樣子。原本是個美男子,不用這麼說也是作爲武人有着魄力的面容,本人也哭了,療養中暴飲暴食,體格就變得圓胖了。

得立刻準備出發的沃魯特,基爾·梅菲烏斯疑慮的樣子也沒有,出聲的說。

沃魯特恭敬的回答,回答的時候想說,

“逗,逗留?”

(要在這裏抓起來,送到索隆麼。不,首先通知比拉克。然後從那裏在聯絡索隆,等待陛下的命令麼)

和沃魯特認識很長的兵士擺着爲難的表情。沃魯特左右膨脹起來的臉,像是對着女兒似的浮出了笑容,

“是,立刻前來比拉克。是關於阿普塔的事情,這麼說着”

雖然時機遲了,但還是勉強趕上了,這麼想着。

“兵士他們,十天一次,有給予交替制度的休息。大半都會跑去比拉克,在那裏度過休假。比拉克即是貿易都市也是梅菲烏斯各地人聚集的地方,有時耗盡金錢的藝人也會到這裏來”

“背叛”沃魯特摸着圓胖的臉說着。“照兩人的功績來看,皇子歸回的想法還比較現實。在加上現在在阿普塔的兵力,怎麼估計都還不到兩千。那樣的兵力到底能做到什麼呢——。不管怎麼說全員都保持着第一級警戒待機狀態。阿普塔那裏也別掉以輕心”

然後每次都要把門打開和關起來也很費事。沒辦法,只好讓門開着。當然看守兵也固定在門的周圍,他們對一次又一次搬運進來的物資和人物抱着驚奇的態度觀看着。

“暫且,想要逗留在這裏一段時間”

“是嗎。嘛,隨便啦”基爾漫不經心的說着。“所以說,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急事啊?”

越來越混亂了,但聽到部下的聲音。一時離開了皇子,聽取部下的報告。

“讓飛船通過。不管有沒有事情,也該感謝這麼快就可以拜見尊顏的機會”

但,黃昏的時候突然地,

隨行的人們,只有十五名。雖然也是壯實的體格,也是傳聞中的劍奴隸組成的近衛隊吧,但幾乎沒有武裝,難道說企圖想要用這些少數的兵力來佔領堡壘麼。

“初次見面。到這個偏僻之地,能拜見您的尊顏,真是實不勝喜躍之至”

實在是太驚訝的發言了。沃魯特再也無法壓制感情,抬起了頭。

“是”

就這樣沃魯特矛盾着,

因爲近鄰的村莊和市場都是在阿普塔的支配下,他作爲領主的權限和收益也沒有,但作爲原本是劍鬥士的他已經算是很好的成就了。

這個運貨車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要是一個一個的確認的話會惹皇子不高興,呼喚了門前基爾的部下,交給他們確認物資和人物。

“在陶里亞戰敗的事,是真的吶”

“那樣的態度,根本不可能是皇子殿下”

“是”

(什麼)

“哦哦。請務必”

納巴爾的臉變的通紅,大聲咒罵後就往比拉克的方向去了。

基爾坐在沃魯特的對面,翹着腳擺着厚臉皮的表情。

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 基爾用了一天逛完了堡壘。

在眼前的男子,換句話說就是即將會把梅菲烏斯捲入內亂的存在。

但有在索隆遠遠的看過。

2

“有什麼不方便麼”

在堡壘的上層,可以看都周邊的森林。到夜晚的時候,四周都被黑暗覆蓋着。雖是新造的堡壘,但商人也不會聚集過來,也不會特別作爲目的把娼婦們帶來,可以用來作爲娛樂的東西一件都沒有。在這裏駐留的兵士們都需要相當的忍耐能力。

(不懂,要是冒牌貨的話,爲什麼梅菲烏斯十二將的兩人會跟隨他,連婚約者的公主也在身邊吧。還是說,這是公主反抗梅菲烏斯自己策略的計劃麼。但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會這樣做麼)

“那位大人,真的是皇子殿下麼”

“那樣的處理,稍微有點辣手。作爲陛下提出的婚約者除了感到羞恥以外還有什麼,還反過來妨礙這裏,父親的話,到底會怎麼評判我呢”

“因爲方便纔來到這裏。提出想要在這裏逗留一陣子,讓他逗留吧。但是不能放他回去。你們儘量阻止他。別讓他突然變心了,好好的做哦”

終於開始厭煩了,沃魯特的部下們開始感到焦急。

各個往到處跑,跑到堡壘附近的村莊,召集體面好看的女性,或是有什麼才藝的人。

(終於來了啊)

集合的兵士們的動搖氣氛也很高。

沃魯特暫時的思考着,

然後,納巴爾通過裘斯堡壘大約十天後。

沃魯特大概年過三十半多。臉和身體都變圓胖了,穿着鍊甲的時候,就像是噩夢裏向壞孩子出現的恐怖傀儡似的,說是被兵士們輕視的話,倒不如說是人望很高的人。

讓大家可以聽到的音量這麼說着。

沃魯特立刻從裘斯堡壘出發了。

如果費德姆——倒不如說是,和費德姆取得聯絡的陛下——,斷定冒牌貨的男子在這裏的話,就這樣抓獲起來帶到比拉克,就完成任務了。惡作劇的要把國家分裂像是沒發生過似的。

“諸君守護堡壘的實力,請務必讓我見識一下”

基爾突然的這麼說。

那是第二天的下午。

“我所帶來的人,也是在近衛隊裏挑選過的傑出的隊員。怎麼樣?要來比一回嗎”

說是要和近衛兵來劍鬥。也讓士兵們面面相覷擺着困惑的表情,但,

“拿着武器來劍鬥,也不會這麼說。當然諸君也有想過自己不是劍鬥士吧。用拳頭來決鬥怎麼樣”

“那樣,還真是說的十分苛刻呢,殿下”

發出笑聲的是,巨漢劍士的基里亞姆。他在阿普塔的時候成爲了正式的近衛兵。

“現在我們,雖然被稱呼爲近衛兵,但原本是劍鬥士。我們會輸給他們的道理也沒有,然後他們,輸給了原本是奴隸的我們肯定也會很不甘心吧。真是什麼都得不到的較量呢,誰會參加呢”

近衛兵們都異口同聲的笑了。

裘斯的兵士們,幾乎都是有跟隨沃魯特到各個戰場上的老手。看到他們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再來,從沃魯特發下的命令,就是不管怎樣都要阻止皇太子離開。

皇子挑起來的較量,他們接受了。

利用了賓舍和馬廄旁邊原形的廣場,原劍鬥士和裘斯的兵士們各個組成了一組開始較量,時間恰好是經過中午的時候。

到進入了夜晚的時間,也還沒分出勝負的繼續較量着。

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樣子看起來很強的兵士,但一轉眼就被原劍鬥士給制服了,之後自己覺得有實力的兵士們也爭先恐後的加了進來。

在堡壘內一目瞭然的步兵長也被基里亞姆輕而易舉的制服了。

堡壘內的兵士即將要輸的時候,像是中隊長的男子,大聲喊叫着“誰去把那些人叫來”,一下子,把多少有些實力的看守兵們也動員了起來。

原劍鬥士雖然一直穩贏,但因爲跟兵士們比起來數量比較少,也不能一直繼續連戰,各個也逐漸露出了疲勞。然後開始被打敗的人也多了起來,堡壘內的士兵們氣氛也高漲了起來。

“真行呢”

皇子歡喜的拍着手。

騎着馬在周圍叫喊着。

“要折斷他的脖子麼”

從決鬥大會一變,宴席大大的熱鬧了起來。

沃魯特的身體往前面倒下。

“要放箭出去麼”

歐魯巴抱着腳這麼問說,

“你這個蠢貨”噴着口水的氣勢憤怒的罵着。“被冒牌貨好好的給騙了。現在,裘斯堡壘被攻陷的話也不是我的責任哦。都是你的愚蠢招來的!”

夜晚的時候。到底也是鬧的太累了,大半的士兵這裏那裏的躺着。少數還保持清醒的人,都被舞姬圍着,繼續勸酒,也有跟舞姬互相拉着手腕,但犧牲者的數量還是屬於增加的一方。

然後,從堡壘的門前放置在滑車上的巨大的籠子運了過來。還有意識的人們,也對這個巨大籠子充滿了興趣,聚集目光的看着。

然後。

兵士們警戒的理由的話,就是她們全員,都是澤魯德人。

在堡壘的外沿,舉着火把的士兵們並排着。把在他們眼下的沃魯特照的火亮,也不理他的咒罵聲。沃魯特和藹的臉已經完全變成惡鬼的模樣了。

高舉着劍挑釁着。

“你們顯得太空閒了”基爾打了一個嗝之後說。“也不是要取你們的命。來,明天要出發到比拉克。有行李的人們趁現在收拾收拾”

“只是,果然我們這裏還是數量太少了。雖然輸了也不會覺得可惜,但在這裏互相派出最強的人出來,作爲最強的對決戰是最公平的了”

在那時節。

這麼說着,這次變成了裘斯堡壘的兵士們互相較量看誰是最強的競爭開始了。

想說的大概就那些了,就轉身走了。

兩膝碰到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兵士們發出了笑聲和喝彩。

基爾笑了,

“這,這,這是”

“那樣的話,把大家都叫醒吧”

“快,回去比拉克吧,大隊長。想要跟我決勝負的話,拜託在比拉克的伏路卡讓你加入戰線就行了。你拿着劍逼近這裏,我會好好期待着的”

近衛兵的一人這麼提案,但讓他去叫帕席爾了。

臉也不輸費德姆的變的通紅。

但是,打開簾幕的時候,從裏面飛出來的是,他們實在預想不到的東西。

那之後帕席爾的動作,實際上比看到的還要快,歐魯巴的腦內浮出了畫面。是曾經交過手的對手的預感,然後那個預感準確的中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皇子開始的,跟兵士們勸酒,和舞姬們並着肩膀唱歌跳舞。在兵士們來看也不需要阻止皇子,這個騷動也算是包括在任務裏面,無顧慮的開始大喫大喝。

梅菲烏斯人大半開始被眼前西方的舞蹈,和笛聲的感情給觸動,疲勞的身心都開始慢慢的被滲透。當然,也有基爾用意的酒的原因。

籠子合計爲三個。從那裏面最後出現的男子,

是帕席爾。

不一會兒,從配用在街道上的傳令用的飛空艇,有報告說沃魯特部下的兵士們無列隊的往比拉克這裏趕來。

抵達到梅菲烏斯之一的貿易都市的沃魯特,跟費德姆會面的時候,

“這是我給大家的賞識。澤魯德的女性們,這樣看也不錯。來,喝吧,唱吧。舞姬們,是爲了勇者們飛舞,跳舞的”

聽到整個事情過程的沃魯特,

“只有在你感到危險的時候。不然的話,給他點顏色瞧瞧就行了”

兵士們無一例外的被趕出了堡壘。連抵抗也沒有,就匆忙的給準備好踢了出去。

在旁邊的帕席爾,連續的下達指示給配置在堡壘內的士兵。基爾——就是說,歐魯巴他,把帕席爾作爲中心的部隊編入了近衛隊裏,雖然再編只經過了五天,但已經是可以很好的管理部下的樣子了。

沃魯特的副官級的男子,像是說不出話的樣子。雖然沒被綁起來,但周圍都被基爾部下的武裝兵圍起來了。

“那個男人”指着沃魯特。“是十年前劍斗大會的獲勝者。能行嗎?”

“這個膽小鬼。冒牌貨不出來嗎”

沃魯特用痛苦和憎恨的視線,往歐魯巴那裏看去。

“我不記得我有叫你來”

再來,人以外,酒桶,和披着簾幕的籠子也被同時的運了進來。這些在前面被數頭中型龍牽引着,更驚訝的是,在前面領導龍的是個女性。

描繪半圓的動作躲過了沃魯特的猛衝。用精密測量的最小動作拉近了距離。帕席爾的劍從旁邊伸長。那從沃魯特的突擊看來是個緩慢的動作,劍準確的敲到了沃魯特的手甲。

邊說着邊把劍架起來,慢慢的縮短距離。

帕席爾的臉面向旁邊,肩膀顫抖着。

“是命令的話”

不會輸給獅子的強力的軀體,從容不迫的往基爾那裏走去。

裘斯堡壘的兵士們連發出驚訝的聲音的時間也沒有,從一個籠子大約跑出五十多名的兵士,像是配置已經決定好似的,立刻的佔據了堡壘內全部重要的地點,幾乎沒有妨礙的,瞬間就把整個堡壘給佔領了。

在那裏,澤魯德的女性走了過來。因爲要讓兵士們大意,稀罕的化妝打扮了的,是風·藍。穿着長衣袖和裙子的衣裝,臉上覆蓋着面紗,很好的把傷痕隱藏了起來。歐魯巴想要發出慰勞的話語,但比開口還快,藍狠狠的踩了一下歐魯巴的腳。

從劍鬥士的時代以來沃魯特的體格已經大大的變化了,但不愧是用劍的身手凌駕在常人之上。那個身體,還真能動的那麼輕巧。

急的發脾氣,直接從正面突擊而來。

跑來堡壘的時候,早就氣得血都跑到了頭上。

歐魯巴得到最大收穫的是,在這裏入手的多數的飛船。雖然沒有可以大量的運輸兵士的大型船,但四,五人乘坐的高速艇和巡洋艦各個都有三艘。再來,在這個據點,是作爲飛空船的中繼所,有積蓄着大量貴重的魔素。

“不用麻煩到皇太子殿下”帕席爾從容的說着。“會跟你這樣的男人單挑,你真的這麼想嗎”

皇子對有着淺色肌膚的女子們點了點頭,堡壘內的這裏那裏笛聲開始吹響,跳舞,和飛舞開始了。柔韌的肢體令人銷魂的擺動着,再加上搖擺着得意的腰身,兵士們的眼睛像是被釘住似的無法移開目光。

到了傍晚,新的一羣訪問者來到了裘斯堡壘。數量也很多,看守兵警戒的另外一個理由是,有一羣都是女性,說是受了皇子的邀請,就馬上讓他們通過了。

基爾的宣告沒有一點的虛假。

歐魯巴浮出了笑容。

對立刻前來的劍斗大會的優勝者問着說,

“真是豪氣的男人呢”

像是誰的聲音也聽不到似的,騎上馬,往裘斯堡壘的方向奔跑着。慌張的跟隨他的部下只有數十名,半數都被他的氣勢給嚇着了。

讓歐魯巴感到生氣的是,這個時候帕席爾猶豫和迷惑也沒有。

“這,這是,怎麼回事,皇太子殿下。把我們,騙,騙了嗎”

因爲較量而筋疲力盡的士兵們,被這一羣人給闖入了。

“還真能說呢,年輕小夥子。把你打倒,拖出那個男人”

第二天開始,就正式的開始運輸物資。

“分出勝負了”

“可,可惡”

穿着鍊甲,槍和劍都完全武裝的兵列。

“怎麼了,你們,真不像話呢”基爾漫不經心的笑着,自己也走着蹣跚的腳步穿過人羣。“接下來還有東西值得看呢。——喂,把那個帶來”

基爾從堡壘的第一層的大廳裏,看着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

“有點遲呢。說是要跟這個堡壘裏最強的兵來決勝負的說。但大家,都已經倒下了”

不是隻有阿普塔的兵士,也招來了行政官數名。在裏面,也有歐魯巴以前派遣工作的卡甘的身影。

結果,經過了一夜裘斯堡壘就變成了基爾·梅菲烏斯的東西。

“跟現在的皇子一樣目光的人”

在裏面,搭訕着把澤魯德人龍丁搞錯成是舞姬的被踢的一幕也有,大家,都敞開的喝酒,唱歌,兵士們大家都把鎧甲脫掉,加入了跳舞的行列。

“什麼。是,是哪個混蛋”

說是劍斗大會的優勝者要來,像是決鬥大會似的沸騰了起來。

但是帕席爾的腕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當接近戰的時候,就往後方跳躍躲避。沃魯特的劍幾次都只切到空氣而已。

裏面也有許多年輕美貌的美女。空氣被汗臭,和男人們的體臭沾滿的堡壘,一下子就被一掃而空,取代的是清涼的風,還有歡鬧的笑聲。

說明了皇子訪問堡壘的事,費德姆臉的顏色逐漸的變了。

帕席爾點了下頭,就從堡壘的正門出去了。

“從我們這裏會派出帕席爾。喂,誰跑去阿普塔,把他給叫來”

在城牆上燃燒的火把,把兩人的影子照的比黑夜還黑。那個影子瞬間交叉——這麼看到的瞬間,兩人已經開始了劍鬥。

歐魯巴立刻命令他,聯絡堡壘周邊的各個村莊,聚集伐木和加工的木工團,跟以前一樣卡甘作爲頂點的團隊。

“胸部被醉漢摸到了三次哦”

“您叫我嗎,皇太子殿下”

順便說一下,沃魯特的兵士們一個不留的趕了出去,但非戰鬥員和傭人們留在了堡壘內。歐魯巴作爲“基爾皇子”用適當的態度跟他們說了,不會加害他們,或是命令他們做事讓他們抱着安心感。

堡壘內的士兵們都被集中起來。大半都睡着了,還有意識的人也因爲疲倦和喝了太多的酒,沒有一個人抵抗。當然,武器也都被拿走了。

沃魯特像是受到衝擊似的站着。

連續散出藍色的火花。

被這麼說的一瞬間變成了困惑的表情。

歐魯巴也露出了臉,看到了堡壘外側的沃魯特。沃魯特察覺到之後,

基爾提起了聲音來歡迎她們。

高聲的這麼說。

到達裘斯的時候,是第二天的半夜。

大聲的說出,拍了拍手。

“皇子的冒牌混蛋,居然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出來。出來,公正的,和我來單挑!”

裘斯堡壘恐怕是建造以來,第一次有這種程度的騷動的一夜。

“是澤魯德的舞姬團哦”

歐魯巴舉起了手停止了聲音。

沃魯特一看到有人出來,就跳下馬。

“出來了呢,這個膽小鬼。快來吧。不會讓部下出手。來跟我單挑”

但是,那個目光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力量。

現在看到的男子,那個態度,斷絕力,和奪取堡壘的實行力,除去私人感情的話也是值得欽佩的,也不得不思考對手也不只是個單純的欺詐師。

沃魯特借了趕來身邊的部下的手乘上馬,然後用快速的速度從裘斯堡壘離開了。

3

關於裘斯堡壘被奪取的事情,不只是沃魯特,當然,也給與了聚集在比拉克的解放軍衝擊力。

(沒想到會從對方先開始動起來呢)

伏路卡·巴籣,原本想要在這裏花點時間整頓好軍容,或是敵方可能會發來投降的申請,也有這樣淡淡地期待着。

不要花費時間的立刻擊潰,雖然也知道皇帝的意向,同一個國家的人們不用流血就可以完結這件事情的話比什麼都好。當然羅格將軍他們也應該知道。所以伏路卡暫時的等了一陣子,但就因爲那樣露出了空隙被先發制人了。這個不是沃魯特一個人的責任。

(但是)

在這裏焦急加快了計劃的話是愚蠢的。

確實裘斯堡壘被奪取了,但是敵人只有少數的兵力這點不會變,少許的船和魔素被敵人佔取的事,對伏路卡根本不痛不癢。

(裘斯,阿普塔,利用這兩個堡壘的話,用在戰術裏也實在是距離太遠了,不會把劣勢的兵力還在這裏更加的分散。就是說在戰略上也不能牽制這裏)

所以,伏路卡該採取的行動跟裘斯堡壘被奪取之前沒什麼變化。

現在好好的花費時間掌握敵人的想法。

要說有什麼跟以前不一樣的話,

“巴籣將軍,敵人會瞧不起我們哦”

“只是個裘斯小堡壘,命令我的船隊的話,不用一日就可以把那裏變成一片火海”

血氣方剛的薩斯說着,但只是增加了由拉伊亞規勸的工作。

奪取裘斯堡壘的第二天中午,伏路卡和比拉克領主費德姆會面了。

除了定期報告,還有想要拜託的事情。

“把書信?”

在歐魯巴在奪取裘斯堡壘之後立刻開始的是,確保木材的資源,還有聚集手藝好的木工。哪個都有卡甘在旁邊跟着。

敵方沒有主力,伏路卡也看出來了。就算有火力和空戰力,但陸地上的兵力根本不足。

“在事情開始的時候,什麼東西也進不到你的視野裏,然後什麼事情都自己思考着”

一邊說着的希克,對歐魯巴微弱的反應焦急了。

(是麼)

“皇子,覺悟吧”

“什麼壞習慣”

在那個訓練下歐魯巴每次都會露臉,然後喊着。

說到歐魯巴本人的話,只顧着在裘斯堡壘裏外走着。爲了把地形記在頭腦裏。

希克也跟了過來。

基爾·梅菲烏斯的大聲訓斥在廣場裏迴響着。

再來,這裏風·藍活躍着。負責領導龍搬運切割好的木頭和石頭,乾脆利落的下達指示。剛開始的時候,附近的場所被龍徘徊着,兵士和勞動者都畏懼着,但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

“拜安和尼翁,本來就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但是,溫順的後邦龍體型太大了,不能再森林裏移動。我不行的話,去僱傭別的龍丁”

“是。簽上奧林公的名字,送去阿普塔勸降”

“跟陛下的命令唱反調的他們。到底我所敬愛的武將們還是不是同一人物呢”

說出了這麼讓人動搖的話語。

像是沒聽進去似的回答。

藍不高興的問着。因爲被沉默的歐魯巴一直看着。

“啊”

“·····有什麼事”

“原來如此,這也是你的壞習慣“

那之後歐魯巴,慰勞着木工,和做力氣活的兵士和奴隸,然後又回到了裘斯堡壘。

返回的兵士,平身低頭着,從歐魯巴手裏接過了槍。歐魯巴眺望着顯眼的麻子臉的士兵然後問說,

一邊眺望着歐魯巴一邊想着。

“跑起來,跑起來,跑起來,眼睛看着,耳朵聽着。爲了隨時都可以立刻的動起來。帶頭的人好好的領隊。那裏!肩膀互相碰撞到了,到時候會妨礙行動哦”

突然,從後面聽到了聲音,

伏路卡·巴籣可以稍微期待敵方的地方也不是沒有。

“是,那,那個,已經滿十六了”

“幾歲了”

看到歐魯巴的側臉焦急的樣子,希克想着,

在周圍看來,已經公認基爾·梅菲烏斯都是一直板着臉,也沒察覺到跟平常有什麼不一樣。當然,歐魯巴本人,也是認爲自己保持着平常的樣子,在這裏就需要有可以從正面指正他的人物。

歐魯巴呼喚了卡甘出來,聽了工程進度的報告。到底還是有照着預定進行着,但歐魯巴對堡壘的外觀不太滿意。

(第一步取得了阿普塔,第二步奪取了裘斯堡壘。第三步會怎麼打。這裏開動了話,你就儘量在那窄小的土地苟且偷生吧。在只有那點的領土自稱爲王,連戴冠式也會舉辦嗎。還是說會在裘斯佈陣,來迎擊這裏嗎)

問着藍。

平常的話,好好說的話歐魯巴都會聽的,但這次歐魯巴從一開始都沒聽。倒不如說,

這樣想着。不知不覺的,心裏感到沉重。

“已經叫你好好躺着了”

“從,從現在開始,是第一次”

“反正不會在這裏集結兵士,別這樣輕率的想着,要比實物還要更真實。不這麼的話無法欺騙敵人”

用得到的情報把作戰做了一些微小的調整,然後讓各個隊長好好的記住,再加上徹底的訓練了士兵。

再一次的,發出了嘆息聲。

“但是?”

當然,也不至於兩個武將都是冒牌貨。根據時機人果然很容易改變,像是要舉例似的,引用了長久的歷史來說明。

希克露出了臉。像是女性的動作似的手擺了擺,

(哎)

跟先前的卡甘不同,跟藍說的話,歐魯巴也不能得到滿意的答案。

“所以說,那樣子不行了”

“十,十分抱歉”

(沒什麼)

“你的訓斥從遠處都可以聽見,根本不能睡啊”

然後,歐魯巴數了數龍的數目,

(接下來,皇子的冒牌貨)

沒發出聲音的,搖着頭從那裏離開了。

“好痛”

“當然了”歐魯巴也沒有狡辯。“不這樣的話,能好好的指揮戰鬥嗎。如果在準備過程中失誤的話,那開戰前就已經註定敗北了”

伏路卡是爲人所知不會輕易地露出情感的男人。特別是在戰場上,很少會露出情感。

“跟小隊,中隊規模不一樣。習慣了西方的戰鬥,作爲皇子的戰鬥難道忘記了麼。那是,也有你的目光無法達到的部分吧”

(跟羅安來阿普塔堡壘的時候,幾乎是同樣的年紀)

雖然希克也能推測接下來即將會經歷嚴厲的戰鬥,但回頭看以往的戰鬥,在各種兵力和條件的不利狀態下都順利的逆轉了。所以這次也會勝利,可是這次不能這樣斷定,現在能感到歐魯巴沒有所謂的餘裕,但也察覺到不是隻有那樣的原因。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在第一次前往阿普塔的時候,你把飛空艇隊當成東西,對索隆的年輕人們大聲訓斥着”

從飛空艇下來,希克說到了歐魯巴的心裏。

希克一時的放棄了,待會選擇在人比較少的地方在說吧,這樣決定着。

看到的是,一根木棒掉到了地上。是從後面丟過來的,察覺到的時候,歐魯巴和希克,兩個人都一起回頭,然後眼睛都變圓了。歐魯巴原本想要身手抽出腰間上的劍,但在那裏的是一國的公主。很明顯的,是保持着扔完東西的姿勢。

沒有發出聲音的回覆,“回去吧”歐魯巴說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看着跑着回去的那背後的身影,

對伏路卡來說這只是打發無聊的時間,

當全員通過之後,把槍撿起來的是歐魯巴。

在西方的時候,雖然被鐵的面具和繃帶把臉隱藏了起來,把“皇太子”的面具摘了下來,逐漸露出了少年所有的面孔。但再一次的變成“皇太子”了,還能返回原樣麼,現在的歐魯巴,跟在戰鬥前的他也有少許的不一樣。

“聽我說,歐魯巴。你是要成爲一國的皇太子哦。在這之後,你要揹負梅菲烏斯的時候也會到來,到時候你難道要獨自看着國家的全部麼?也不是魔道士,你只有兩隻眼睛啊。但是,往周圍看看,也不是隻有你的眼睛,旁邊也有許多的眼睛。有才能可以有效率的使用那些纔是·····”

風·藍顯然擺着心情受到影響似的表情。

槍兵們沒有穿着鍊甲,爲了提高行動力。“止步的話就會死”歐魯巴重複的叫着。

歐魯巴的身體往前面傾斜。

“真有精神呢”

這麼問着。

目光裏沒有餘裕。

(這也是,第一次看到的臉呢)

“是麼”

那種不可靠的陣型,到底要靠什麼方法來獲得勝利呢。

在人們前大聲爭吵也不好。

“和羅格和奧丁也不是不認識。但是”

“遵,遵命”

“不過,也不能這樣繼續沉默着。好,來寫吧。現在期待他們兩人變心的話也是沒用的,但這樣多少能打亂敵人的步伐就行了”

(真是的——)

0;頭腦已經被裝滿了,沒有餘裕去考慮別的事1;

費德姆·奧林粗壯的手腕交叉着,

(可以察覺到他的變化,就只有我)

當決定的時候,自然的深深嘆了口氣。一直苦悶也是沒辦法,也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做着辛苦的角色。但是,

“這是還從阿普塔特別過來的你,可以說的臺詞嗎”

其中一個兵士,在路上跑的時候,因爲槍把撞到了牆壁槍掉落了下來。在並排着疾走中也無法停止腳步去撿起來,沒辦法的夾在同伴中繼續跑着。

從裘斯堡壘離開的歐魯巴,乘坐了飛空艇,往東邊正在建造中的新堡壘飛去。在這裏,原住民把周邊的森林稱作“図立尼亞之森”,所以堡壘就命名爲図立尼亞堡壘。在古代的言語,短命的鳥,好像有這樣的意思。也不知道爲什麼這種不吉利的名字還殘存着。

“有去過戰場麼”

“不能在加幾頭龍麼”

有這樣的想法。

被皇太子直接的批評了,卡甘只好恭敬的照辦。

“現在的皇子,我想我也能夠打倒”

“即將要變成戰場的地方想要來看看的說”

歐魯巴一瞬間從驚訝中驚醒,擺着不高興的臉把木棒撿了起來。

“——”

連日連夜,讓拿着槍的兵士們筋疲力盡的跑着。今日,或是明日敵人都有可能攻過來的場合下,到底能變成可用的兵士麼,就是這種程度的訓練。

“怎麼了。有什麼粘在臉上麼”

在敵方部隊不知道何時會突然襲擊過來的狀態下,他們開始建造新的堡壘。在裘斯往東三公里的地點,把周圍的樹木砍到,用那些木頭作爲材料做成柵欄來防止敵方騎兵的突擊,還有設置槍兵可以待機的瞭望塔。

到底來說目的還是達到了。數小時之後,帶着書信的使者就往阿普塔飛奔而去。

“公,公主”發出聲音的是希克。“您什麼時候就在的”

有什麼,到脅迫程度的“這樣子非得贏”的想法,歐魯巴到達裘斯堡壘之後,也陸續的從一開始確認準備的狀態。

藍目送着那背影,然後開始這裏那裏的摸着臉。

瞄着拋物線丟回去的木棒,被輕巧的阻止了。特蕾吉亞和萊拉從後面跟了上來,碧莉娜把木棒當劍似的刺向地面,

“我來到這裏,也不是要增加皇子的煩惱,想要安靜的參觀着,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是這裏那裏都聽到人說着皇子的壞話,根本不能靜下心來”

說着跟希克同樣的話。

從阿普塔過來的王女,沒有穿着乘坐飛空艇用的衣服,也沒有穿着在宮廷裏的衣裝。穿着用最小限度裝飾的蕾絲衣襟和袖口的襯衫,綁着繫帶在腰上,然後穿着長裙的樣子。靴子是乘馬用的長靴,外出的時候背上穿着披風。

頭髮纏在頭上,露出了細白的脖子。

“不能靜下心的話,公主就會跑來打倒男人嗎”

“作爲指揮官的人還那麼沒有耐心,再加上不會聽從家臣的意見,爲了大家還是打倒比較好”

讓希克驚訝的是,不是碧莉娜挑釁的言語,也不是讓歐魯巴露出不快的臉色。

公主挺着胸口,

“要不然的話,交給我也沒關係。要代替皇子來指揮麼?在旗艦的艦橋上,比皇子還能鼓舞大家要看看麼”

“先前,王女也說過能勝任。但是,這次的戰鬥是目前爲止最危險的”

“大家,當然都拼了命在準備。所以我也·····”

“都說不能了”

歐魯巴用嚴厲的口氣說了。碧莉娜想着,

(連開玩笑也不懂了麼)

這樣子,皺着眉頭說道,

“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說出了口。

這個瞬間,希克也突然的,發出了跟剛纔不同類型的驚訝。

窺視着歐魯巴的臉,但他已經對這個話題喪失了興趣,往堡壘的方向走了。

碧莉娜像是看着戰敗殘兵似的態度,把木棒當成劍柄手擺在在上面,

第一次看到歐魯巴的真面目,就是那個了。另一方,

說出的是萊拉。兩人,一時面面相覷的互相看着。

走進堡壘裏的歐魯巴,碧莉娜說出口的言語在歐魯巴的心裏繼續迴響着。

“那是已經”

(是嗎,他在害怕)

特蕾吉亞負責的說着,

“不,面對是自己軍隊倍數的敵軍,和用幾千的兵力擊退上萬的敵人的傑出名軍師,夫人和戀人無法見面的例子多少都有。對真的像是女性的女性來說,暗地裏操縱着繮繩,表面上男人們擺着架子,但也是個值得注意的事。現在也不是那種用槍和劍奪取了性命就可以結束的戰鬥”

“那樣已經很好了”

“只是”特蕾吉亞乾咳了一下,“那種事,不要在人們前面指出比較好。皇子如果怕會被家臣們輕視的話”

劍鬥士的時候,互相廝殺是日常飯事。成爲皇太子的影武者之後,不只是要跟敵人爭鬥,還要防止身份暴漏,這麼說,還有在各種戰場度過每一天。成爲傭兵的時候,也在槍彈雨林裏穿梭着,和劍戟戰鬥裏巡迴了過來。

直說的話,有什麼想要大聲叫囂的衝動,但歐魯巴努力的閉上了嘴巴。

“對女性就輕易的認輸了,原來根本沒有指揮部隊的才幹”

應該是這樣的,但在這個時期,在前面這種不可靠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碧莉娜還是不滿的樣子,但是希克心裏還響着衝擊的餘韻。

小聲的咕噥着。

“難道,說錯話了麼”

以前在戰鬥前,熟練作戰計劃的話,接下來只需要前進,應該有着這樣的高揚感纔對。

(到現在,我到底在怕什麼)

(害怕什麼的,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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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烙印紋章 1 黃昏之星龍咆哮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鐵與血
  4. 04二章 兩位少年
  5. 05三章 新的面具
  6. 06四章 聖臨之谷
  7. 07五章 公主碧莉娜
  8. 08六章 扎伊姆堡壘之戰
  9. 09七章 Mirage Kingdom0;幻影王國1;

第二卷烙印紋章 2 陰謀之都龍馳騁

  1. 01插圖
  2. 02一章 無盡的戰鬥
  3. 03二章 帝都日常
  4. 04三章 公主殿下的劍鬥士
  5. 05四章 劍之祭
  6. 06五章 假面武鬥會
  7. 07六章 烙印揹負者
  8. 08七章 天空的制裁

第三卷烙印紋章 3 以龍之翼掩天際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啓程帝都
  4. 04二章 比拉克的鉅商
  5. 05四章 死守阿普塔堡壘
  6. 06五章 會談
  7. 07六章 淪陷阿普塔堡壘
  8. 08七章 劍之刻印

第四卷烙印紋章 4 龍啊,揮舞汝復仇之爪牙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暗雲洶湧阿普塔
  4. 04二章 公主們的茶會
  5. 05三章 恩德的二位公子
  6. 06四章 故鄉
  7. 07五章 終焉之火
  8. 08六章 三國鼎立
  9. 09七章 Lost Kingdom(失落王國)
  10. 10終章

第五卷烙印紋章 5 遂龍天降至荒野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陶琅的傭兵
  4. 04二章 幻影
  5. 05三章 海利奧
  6. 06四章 柯爾德林丘陵之戰
  7. 07五章 拉斯比烏斯隊
  8. 08六章 軍師之策

第六卷烙印紋章 6 遠古宮殿龍覺醒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烈風
  4. 04二章 陶琅的步調
  5. 05三章 魔道士格爾達
  6. 06四章 斯魯爾隊
  7. 07五章 魔素潰亂
  8. 08六章 決戰
  9. 09七章 西方的王者

第七卷烙印紋章 7 愚者們的輓歌,傳達於龍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梅菲烏斯的憂愁
  4. 04第二章 想法
  5. 05第三章 那之後的英雄
  6. 06第四章 淑N們共同的祕密
  7. 07第五章 隨風飄蕩
  8. 08第六章 反叛的義旗
  9. 09第七章 西方的守護者

第八卷烙印紋章 短篇

  1. 01小小逃亡者

第九卷烙印紋章 8 吞噬獅子龍轉生

  1. 01插圖
  2. 02一章 代價
  3. 03第二章 焦熱
  4. 04第三章 戰火餘燼
  5. 05第四章 水面下
  6. 06第五章 獅子與少N與各自的墓碑
  7. 07第六章 歸還
  8. 08後記

第十卷烙印紋章 9 戰場上龍的慟哭呼嘯中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再會之地
  3. 03第二章 虛僞的報酬
  4. 04第三章 討伐隊
  5. 05第四章 作爲王的資質
  6. 06第五章 比起花束,在您頭上把皇冠
  7. 07第六章 前哨戰正在閱讀
  8. 08第七章 圖立尼亞之戰(前篇)
  9. 09第八章 圖立尼亞之戰(後篇)
  10. 10終章

第十一卷烙印紋章 10 風嘆息之龍雌伏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靜謐
  4. 04第二章 涅達因
  5. 05第三章 舊血
  6. 06第五章 公主漫長的一天
  7. 07第六章 扳機
  8. 08第七章 使者
  9. 09終章
  10. 10後記

第十二卷烙印紋章 11 穹蒼夜明龍翱翔 上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鳴動
  4. 04第二章 身處梅菲烏斯帝都
  5. 05第三章 身處加貝拉王都
  6. 06第四章 奔流
  7. 07第五章 命運之去向
  8. 08第六章 壞亂
  9. 09後記

第十三卷烙印紋章 12 穹蒼夜明龍翱翔 下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潛伏之影
  4. 04第二章 火蓋
  5. 05第三章 火燒戴蘭
  6. 06第四章 王N與皇N
  7. 07第五章 漆黑
  8. 08第六章 惑星之火
  9. 09第八章 劍
  10. 10終章
  11. 11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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