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討伐隊
《烙印紋章》 · 杉原智則 · 1.3萬 字
1
“首先是,去索隆的傳令”
基爾·梅菲烏斯,羅格,奧丁姑且都贊成這麼做。
傳令的職務,羅格自告奮勇的自願擔當使者,但是基爾把那個申請推掉了。
當然,老將軍一字沒提想要會見自己的家族,歐魯巴也知道。自己去參見皇帝,作爲武人直接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與其是說不恐懼死亡,因爲有着武人的氣概。就是因爲知道這樣,歐魯巴纔沒同意。
歐魯巴選擇的使者是,蒼弩團的將軍納巴爾·梅迪。
“梅迪將軍?”當聽到那個人選,奧丁不相信的歪着頭說。“那位的話,會跟陛下申訴說要跟西方有着友好的關係的話語,我實在想不出來”
那樣這樣的充滿着虛飾的話語,自己受了多少的委屈,他應該會熱心的這麼說纔對,就是這麼回事。
歐魯巴笑着說,
“並不是要跟父親過不去。要是那樣的話,還有更適合的使者,那就是我”
“殿,殿下”
“我知道。首先要窺探對方的態度。我去索隆的事,會在那之後”
接受命令的納巴爾,和配下的兵士立刻前往了帝都的方向。皇帝和皇太子,看在被兩者夾在中間的納巴爾,乘船過去的同時。
那同樣的時期,再編了羅格,奧丁的部隊。
看在這樣的場合上,接下來,可能會和梅菲烏斯一國爲敵。
比起集合士氣低下的兵隊,還是集合有在這裏決一死戰覺悟的一致團結的少數精英比較好。
羅格,奧丁,各自挑選了自己的部下。
幾乎動員了全部預備兵力的奧丁,首先解散了所屬銀斧團的傭兵隊。正規兵也幾乎除去了一半。銀斧團殘留的兵力大約少於七百。
另一方面, 本來就沒有僱用傭兵的羅格的曉光翼團,原本就只帶來大約五百的兵力到阿普塔,再來翼龍士官和駕駛飛空艇的大部分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士兵,在加上五十名後來纔到達阿普塔的兵士。
再來,歐魯巴的原近衛隊大部分都殘留在阿普塔。雖然數量連百都沒到,但現在是貴重的戰力。
在這些陣容都被記錄起來的紙張的前面,歐魯巴在館內一室抱着胳膊思考着。
也有西蒙·羅德魯姆作爲原評議會議長的因素,宮廷內最有影響的人物。那個西蒙現在處於軟禁狀態中。作爲被皇帝不信任的榜樣,因爲那樣子,接近他很不容易。說起西蒙那個人,跟他關係好的貴族也有數名,花些時間拉他入夥的話,關鍵的時候發號施令把他救出來,讓他來擔當反皇帝派也可以但是,
迪恩,把那樣的感情清楚的表現了出來,
歐魯巴保持着笑容說。對這樣的歐魯巴小夥子恐怖的看着。
沒辦法了。
就是這麼回事。動用了大量的資金。劍和槍,鍊甲和防具,還有爲了武裝船隻。
被這樣叫住了。
在村莊的裏面,大家看到碧莉娜都會微笑着打招呼,但是現在的話都避開視線。
“公主大人”
費德姆立刻前往自己的住宅。就算妻子出來迎接他,心思也在想着別的事。
醫生的人數在阿普塔也算是人手不足,基爾·梅菲烏斯聽到之後,
在港口,下着小雨。
大概經過半日的時間,歐魯巴開始寫了一些書信。要作爲基爾·梅菲烏斯語調的書信,花費了挺多時間。
對突然而來的,碧莉娜反射性的張開嘴,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不禁想要伸手去扶她的碧莉娜可是,
(沒有主力部隊)
費德姆這樣子想。
回到房間的費德姆,不能冷靜的,像是野獸似的在室內徘徊。
另一方面碧莉娜她,前往塔的收容所探望受傷的人們。
“說什麼話呢”
聽到這樣問,歐魯巴頭也不回的回答說。
“萊拉”
“讓馬和飛空艇在各個村莊動起來”
“麻煩是多餘的”
羅格的空戰部隊,還有奧丁的槍兵,炮兵部隊雖然都很強勁但是,
“是什麼事?”
萊拉把使者當作是王女似的不斷地道謝。
是探望父親羅恩的時候。在廣場設置的白色布的間隔,在旁邊雷納斯也在。鄰居的少年,經過那個騷動,右腕被切斷了。因爲痛苦和發着高燒看起來變瘦了,現在因爲藥物的效果冷靜了下來。
正要從廣場離去碧莉娜的背後突然,
萊拉把那個拿了起來。
“殿下難道要出門麼?”
歐魯巴看着剛寫完的信。迪恩在心裏嘆了嘆氣。
“爲了萬全的準備,讓大部隊駐留在比拉克”
(基爾·梅菲烏斯)
接近傍晚的時候,小夥子迪恩把茶送來了。
說出了那個名字。
拔出了半個刀身。
萊拉的嘴脣映照在刀身上,在那一瞬間,
(皇帝他,在焦急了)
實際上,因爲才經過沿着國境邊的戰鬥,有很多在塔內受傷的士兵。因爲醫療用的設施被兵士們佔用,兵士宿舍的廣場上開放着,讓村人們躺在那裏。
“我這邊也拜託了。有沒有跟皇子相稱的衣服在阿普塔殘留着麼。有的話,可以幫我準備一下嗎”
第二天,使者從王女那邊來拜訪萊拉。
低着頭這麼說着。
父親被梅菲烏斯皇帝的近衛師團選拔上的時候,給予裝備中的其中一件。
然後當使者離開了以後,萊拉看着熟睡的父親。
沒有給予多少的猶豫,那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皇子還是沒變”
歐魯巴把記着陣容的紙張,跟桌子上攤開阿普塔周邊的地圖對比着看着。
指向地圖的一點。剛剛有着覺悟的迪恩,臉突然變得蒼白。
多少有些熟悉的臉。
“託您的福,父親也取回了意識。昨日,多少可以進食了·····照醫生所說的話,在一個月就可以走動了”
小夥子嘆了嘆氣。歐魯巴無視的說,
“不,不可能的”迪恩這樣請求。“去的話,會殺了我的”
不用說。他跟以往一樣一直在想着同樣的事。廢了皇帝格魯·梅菲烏斯的皇位,自己來操縱着國家,確實是非常大的野心。
那裏面,有着插在硃色刀鞘裏的短劍。
歐魯巴回頭微笑着說,迪恩一瞬間,顯現出了厭煩的表情,但是很快的有了覺悟。
被熱情衝動的碧莉娜,想都沒想就彎腰拉着萊拉柔軟的手。
大軍派遣到西方的時候,就是壓迫索隆最大的機會。
還好,在阿普塔周邊的森林,有着可以採集的抗菌,和消毒效果的草藥。這也是基爾照着醫生的指示讓兵士們去採集,收集草藥。
但是,接受皇帝的直接命令,只好回到了比拉克。
應該是話說到一半感動的說不下去了吧,語尾模糊不清,眼淚再次的從萊拉眼睛裏落了下來。然後像是要大哭似的彎下腰,跪在地上。
“來的剛好”
幫忙碧莉娜從共用的水井搬運水的年輕人們也在。對於他國的自己,“羅恩先生那裏的女孩咯?”然後賣水果的婦人便宜的賣了水果給她。包圍着家裏,偷窺看着碧莉娜樣子的少年們也在。
“想了想,那傢伙也蠻大膽的。不會讓好機會逃走的。所以不用怕,來,事情一刻也不能耽擱”
這樣吩咐着,哦呀,這是吹着什麼風。在阿普塔的時候幾乎都是穿着輕裝備的皇子。到現在
(果然沒變)
“剛纔說的事,我什麼也沒有。照父親那樣的樣子,也一段時間無法工作。所以,請讓我在塔裏工作可以嗎。當然,什麼樣的工作都可以”
回頭望向聲音的來源,是萊拉。
(這是,最大的分歧點)
“所有的事,都是託公主和塔裏大家的福。曾經捨棄掉梅菲烏斯的我們,還能這麼爲我們····· ”
“陶,陶里亞?”
“啊啊。要去陶里亞”
“公主。·····實際上,有個非分的請求想要拜託公主,才這樣叫住了您”
騎兵隊,步兵隊顯得特別不足。從兩軍儘可能的集合起來的話,大概只有四百多。
碧莉娜往廣場走了去。
傷者帶着的行李,被醫生放在傷者的腳邊。
“公主,請原諒到目前爲止的無禮。再加上,能像這樣幫助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但是在這樣立場上的我們,也沒有什麼能爲您效勞的”
“看是要,依賴着什麼麻煩的事麼”
納巴爾將軍率領的第一波攻擊慘敗,皇帝立刻編制了第二波攻擊。
一目瞭然,這一點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攻破首都索隆。派遣過來的攻擊隊,連能不能擊退第一波攻擊也是未知數。
這樣說着,集合了多少有醫療知識的人們。
碧莉娜的臉熱了起來。曾經叫自己是“露娜”的她,像是妹妹一樣可愛的女孩。那個女孩必死的懇求着,約定一定會答應她的請求之後,碧莉娜用手遮着眼淚,從廣場離開了。
這樣子,治療的期間村人們漸漸恢復,他們對梅菲烏斯人多少的警戒心也減少了,現在和醫生們,站崗的兵士們可以開懷交談着。
王女也理解。但是,還是無法放下他們的事,雖然可以來探望,但是村人們已經改變了對她的態度,也不能長久的停留在這裏。
2
“是麼。但這是至少不能無視的事”
“太好了”
“被拯救了的話,反而是我這裏。我,不但沒有報恩,還將災難帶到了村莊。 被討厭,被憎恨也好,萊拉妳沒有必要這樣對我低頭”
現在確實的協力者,奇魯羅的領主英德魯夫而已。但是看上契機一起行動的人也會有很多吧,現在就是隻有缺少那個強力的契機。和西方直接交戰的納巴爾,梅迪等,是作爲產生那契機的中心,本來也有反皇帝派的,但是現在爲了洗去污名積極的爲了皇帝而工作。
救了多數的性命,至少給了她一些安慰。
雖然被萊拉叫“公主”有點複雜的感情。但是聽到羅恩沒事,自然就笑了。
真是的,這個主人真是一直做着讓人驚訝的事。
(本來在索隆的時候,沒有拉西蒙入夥實在可惜)
“安心吧,不會停留很長的。至少,直到辦完要辦的事情”
她跑過來,對碧莉娜行了一禮。
費德姆·奧林經過了數月,回到了比拉克的港口。
像是過完了一日,二日戰爭似的大騷動——,醫生告訴了來探望的碧莉娜。
就算父親捨棄了過去,也每天必定保養着它,刀身像是鏡子似的光亮。
標識哈曼商會的船一如既往的多數艘停留在那裏,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今天一艘都沒看見。該是跟西方協商的船隻,可是應爲現在和西方處於緊張狀態,堆積了商品還變成了無法飛行的狀態。
纔想要打扮着莊重一點麼。
和西方的戰爭,是國家荒廢的徵兆,從費德姆來看是個好機會。隨着日子增加對格魯的不信任感在宮廷裏蔓延着。本來的話還想留在索隆增加協力者。
他是梅菲烏斯其中之一貿易都市的領主,因爲之前決定了皇太子基爾和加貝拉王女的婚禮,所以長時間的都逗留在索隆,然後最近,幫忙了纔剛換了領主的奇魯羅地方的統治,然後又回到索隆對皇帝請安,一直沒回到比拉克。
“有想要你去的地方,帶着這封信”
使者告知說,明天開始萊拉將作爲王女的侍女開始工作。
兩個年輕的女孩,互相牽着手,分享着互相的溫暖。過了一段時間,
那個同時,在這裏有什麼差錯的話,不會有第二次的機會,有的是隻有等待自身的毀滅吧。
接近窗邊的時候,雨變大了。
“可惡”
像是被雨催促了似,費德姆咒罵着。
不知等到何時纔會有機會讓他煩躁不安。想想看,費德姆·奧林,被運勢包圍的男人。就快要想出來了,就快要想出來了,無數次的面對這樣的場面,但到那時候情勢又變了,開始計劃的餘裕根本沒了。
這樣子,往窗戶的方向,黑暗的天空一艘飛空船降落了。
在比拉克也不是什麼稀奇的光景。但是,費德姆像是被吸引似的凝視着那艘船。
在北的方向,可以看到屹立的山。從那個山的方向來計算的話,那是從西方來的船。逐漸的接近。往旁邊看,可以看到所屬哈曼商會的標識。
(停留在陶里亞的船麼,回來了嗎?)
這麼想也是很自然的,但是剛剛纔交了一戰的陶里亞,雖說是民間的東西但是特別這個時期回來梅菲烏斯也很奇怪。
費德姆準備讓使者去港口的時候。
但是跟打算的不一樣,從纔剛降落的船,乘員們往館的方向跑來。
聽說,因爲在國境附近發生的戰鬥一時被逗留了,前幾天——納巴爾從阿普塔逃回來五天也還沒過——說歸國許可的話。
夾在乘員裏的一人,是個矮小的人物。最初以爲那是女性的費德姆,當那人接近了以後,比拉克領主的臉色變了。
在費德姆·奧林在回去比拉克路上的時期。
皇帝格魯·梅菲烏斯,選了三個將領來作爲攻打陶里亞的第二波。
黑鐵劍團團長伏路卡·巴籣。
風雲弓團團長由拉伊亞·麥特。
火炎槍團團長薩斯·斯德烏斯。
首先黑鐵劍團伏路卡·巴籣,在梅菲烏斯十二將裏比較的話,也算是在國外小有名氣的男人。
納巴爾將軍跟陶里亞的第一戰打了敗仗的報告,是這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是那之後,他一直留在阿普塔,等着皇帝派遣的第二波——也就是說現在這裏的梅菲烏斯軍隊——的到達,現在應該和羅格·撒伊恩,奧丁·羅魯格防守着國境纔對。
被人們嘲弄的他開始說,
這種場面很稀少,皇后梅麗莎和女兒姐妹的伊奈麗,芙羅拉也出面了。當然,皇太子的座位是空着的。爲了這回基爾·梅菲烏斯的悼念合戰,格魯特意展示着這沒有主人的椅子。
被直接被召喚到大衆的面前,也是因爲納巴爾的歸回也沒有預先跟諸侯報告。當然,納巴爾直接往帝都歸來,沒時間預先報告皇帝。
現在認真的專注在西方到底可以給國家多少利益誰也不知道,再來,
“如我所願。已經好久,劍沒有沾到血正感到悶悶不樂。西方最爲對手的話,可以變成血海深到腳踝”
(還以爲要說什麼呢)
“陛,陛下。請把人退下”
“在這個時期召見,還以爲有什麼隱情。到底來說,你有着格魯·梅菲烏斯以外的君主嗎。那個人的命令,有着比梅菲烏斯皇帝以上的威力嗎,無論如何說來聽聽”
伏路卡笑也沒笑,用無法判定是稱讚或是輕蔑的口調回答着。“劍摻着血正是武人的願望”,是薩斯的父親“狂戰士”米蘭多拉的口頭禪。順便說一下米蘭多拉的話沒有參加十年以前的陶里亞侵略戰。因爲那時在擔當東方國境的警衛,在兒子的薩斯看來,沒參加這個重要的戰爭是家族的恥辱,這次的一戰像是爲了要讓家族沾光的樣子似的。
伏路卡望向現在正跟婦人跳舞的由拉伊亞,這樣想着。
這樣子不安想着的人們的表情,伏路卡·巴籣沒有錯過。
最後,是率領火炎槍的薩斯·斯德烏斯。
“那現在,你恬不知恥的跑回來,要怎麼說明”
這一日,等候出征的三人,被召進了宮廷。
也有這個理由的因素,雖然伏路卡沒有被認可那個才華,專門處理敗仗收場的事也很多,也就是說是個屈才的將領。
就算是被說是龍神後裔的梅菲烏斯皇族,也不能把已經死的人從墳墓裏復甦。被兇彈打中的皇子基爾·梅菲烏斯從阿普塔在一次的出現,再加上要阻止對西方的侵略讓納巴爾對皇帝進言,聽到的人大半都以爲納巴爾腦筋壞掉了。
納巴爾從嘴裏說出來的事,超過了預想的範圍。
納巴爾·梅迪的額頭流着汗。
“當然,朕沒有給予回來帝都的命令。照使者的報告來看,看來是有什麼內情要說”格魯像是聽着友人的玩笑似的,輕輕的笑着。
拼命說明的納巴爾,皇帝用了一句話就覆蓋了。
“報告的事啊”
(反正有武藝。但是,只有武藝,智能和經驗也沒有。原來是這樣,那樣的話值得使用)
格魯·梅菲烏斯拿着有着水晶裝飾的手杖,俯視着三將軍說。
四十五歲。跟穿着鍊甲的姿態很適合,有着高個子和端正的臉龐的男人,實際上伏路卡自身不會武藝。本人對那也十分的清楚,所以一直負責後方的指揮。但在這個時代,前往前線斬殺敵人來獲得部下的信賴和尊敬也很難。
格魯連驚訝的表情也沒有,家臣們在底下竊竊私語的交談着。
“那,那是”
格魯突然大聲的敲了敲手。
宴會,充滿了至今不同的嘈雜聲。
然後他,用顫抖的聲音叫着說。
“巴籣將軍”
“應該說了,現在在這裏說”
“不,不敢當。鄙人納巴爾·梅迪的命,和忠誠,絕對只有侍奉給梅菲烏斯皇族,梅菲烏斯皇族以外的絕對沒有”
碧莉娜公主參與着陶里亞的事,那以來在宮廷內流傳着公主行蹤不明的傳聞。皇帝也默認讓那個傳聞流傳着。但是,接下來跟王女有關的話題就沒下文了。皇帝不希望討論關於公主的事,這樣的氣氛大家自然的都察覺到了。
比由拉伊亞還年輕,就是說十二將領最年輕的二十四歲。可是某種意味上跟由拉伊亞互相對調,跟最初見面的人說出年齡對方也不相信,本人對自己的體格和長相也十分誇耀。
人們有趣的竊竊私語交談着。
“是”
想要說的話語卡在喉嚨似的發不出聲。
納巴爾的額頭,已經低到不能再低。
(率領兩個小夥子進軍麼)
忽然,伏路卡聯想到在宮廷內無數次看到的少女。說到十四歲的話,剛好和女兒一樣年紀。
“那些事已經聽過了”
(加貝拉麼)
納巴爾這樣說,皇帝頭也不動的說。
然後,準備迎接宴會的完結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彎着腰跑了進來。是皇帝的侍從。來到格魯的身邊,小聲的稟報事情。
“那,那樣的話,鄙人要說了”
“敵人陰險狡詐。別重蹈覆轍納巴爾在陶里亞的樣子,特別的注意了”
他率領的風雲弓團主是運用飛空船的部隊。由拉伊亞自身也不用多說,作爲翼龍士官,從士官訓練學校首席畢業的男人。在十二將裏屬於排名第二年輕的三十歲。有着童顏的臉。說是二十多歲,還是隻有十多歲一點也不爲過,本人也對那個十分在意多少次的促進鬍子的生長,但是實在是看起來不適合還是剃掉了。
“聽好了。納巴爾將軍他,可能會跟我們說關於陶里亞的祕密兵器。不是這樣的話,恬不知恥的敗北,還沒有許可的逃回來可不會簡單的就算了”
(哦?)
“是”
(啊啊,我也是這樣聽到的)
將軍們被大家打着招呼,期待着戰場上的活躍。在男性裏有着人氣的是伏路卡,女性們圍着由拉伊亞。薩斯因爲他年輕,還是平時都保持着一種不敢讓人接近的氣息,處於在沒多少人敢接近他的氣氛中。
不久,納巴爾·梅迪進入了宮廷內。暴露在大衆的視線下,用不穩的腳走到皇帝面前,當場跪下。
“陛,陛下,要不是有着重要的事要報告,不然不會像這樣,忍着恥辱跑回來索隆”
這樣子,陶里亞陶發軍的第二波,年輕,有着才能和力量的將軍二人,和老手的伏路卡編成集合在一起。
“是,是的”
伏路卡憂鬱的喝着酒。從剛纔就沒品嚐酒的味道。像是鐵融化然後又冷卻的樣子。
由拉伊亞和薩斯的話,沒被多餘的智慧圍繞着,可以好好的聽從伏路卡的指揮。
格魯的額頭有着深深的皺紋,這是發怒的前兆,看到這樣,家臣們屏住呼吸的看着。
伏路卡無表情的看着,心中默默的可憐這個纔剛當上將軍的男人。
他直接繼承了在加貝拉的戰爭中戰死的父親的火炎槍團。和父親米蘭多拉·斯德烏斯也作爲“狂戰士”被敵方畏懼的將領,經過初陣過後的三年中薩斯也逐漸嶄露頭角。只是,對於部隊的構成,小,中隊長的話幾乎都是跟父親時代一樣的人。他們對薩斯出於好意,想讓部隊熱鬧起來的努力,但對於年輕的薩斯是不需要的。
到底是什麼事,格魯的表情動了一下。原本是對宴會膩了,還是開始沒興趣了的表情。
(不要像那時加貝拉的樣子就行了)
“是基爾殿下。命令鄙人的不是別人正是梅菲烏斯皇族,基爾·梅菲烏斯皇太子!”
那個戰爭也是,皇帝固執的想要繼續戰爭然後暗地裏在背後做着手腳,增加了國內不必要的犧牲。
(哦呀哦呀)
“但是那個男人,事到如今難道還有朕不知道的祕密麼?朕現在在大家的面前直接召喚那個男人。伏路卡,由拉伊亞,薩斯”
(說什麼蠢話。那傢伙,怕陛下懲罰他關於戰敗的事,腦筋壞掉了嗎)
(陛下也真壞心眼)
因爲是要出現在皇帝面前,好歹穿了一套禮服,現在禮服緊繃的像是要被長時間鍛鍊的肌肉撕破似的。也不是隻有薩斯的問題,比起圍繞着石壁內像文明人的舉止,更像是鎧甲,鏈鎖包圍着身體,猛獸在死屍累累血染的荒野上行走着相當不能讓人安穩的男子。
發出聲的是走過來的薩斯。不知爲什麼,接近了以後像是要被熱氣包圍的氣氛似的。
但是皇帝對他描述的事,表示沒興趣。
再來是由拉伊亞·麥特。
(哦?)
保持着姿勢,稍微抬起了頭,視線往周圍不斷的來回看着。無言的想要求助似的態度,人們不禁失笑的看着。
被人們注目着,納巴爾半跪着說。
“在次重複,這是對皇子基爾·梅菲烏斯的悼念合戰”
“十年以前有過。越過國境很簡單,也跟陶里亞一時的交手,但很快的就被西方軍包圍。要跟陶里亞一戰的話,要有覺悟會跟整個西方爲敵”
對加貝拉戰爭的戰敗經驗也沒有。在梅菲烏斯將領也算是稀奇的,在敗勢變濃厚的時期也是,從那時期有着“堅韌性”資質的男人。
跟西方的交戰絕對不能大意的伏路卡,到現在爲止一直爲敗仗擦屁股的他看來,這是一個能發揮自己能力的好機會。
人們都說着,納巴爾是想爲自己的戰敗找個好藉口,就是說“已經遲”的情報,像是想要令人震驚似的再一次的報告着。
平常的話,都是一些老手,只有這時候,伏路卡胸口沸騰的熱了起來。
“諸君,從阿普塔那裏,我們親愛的納巴爾將軍回來了”
但是保持着笑臉的人們,到底多少人希望這場戰爭呢。
“那位大人,突然出現在阿普塔,命令我來擔當使者。說要停止對西方的侵略,想要我跟皇帝陛下進言·····,爲了那個,我就這樣也沒從陶里亞洗刷恥辱,跑回來索隆”
“真是對那有很深的興趣呢”皇帝特別的睜開了眼睛。“你在陶里亞看到了什麼,還有帶了什麼回來索隆,當然朕,和現場的大家都抱着很大的興趣。說說看”
那一瞬間, 大廳裏的人都無法理解納巴爾的話語,陷入了混亂中。
(咦?)
意外的演變成這樣,皇帝這樣命令的話,伏路卡也只好遵從。
伏路卡保持着武人的性質說着,聲音有點細緻。但對方呼吸粗亂的說,
(說是基爾殿下。納巴爾那混蛋這麼說了嗎)
“我的話,還是第一次對加貝拉以外的敵人交手。巴籣將軍有攻入陶里亞的經驗麼”
“在”
(好像又有什麼似的)
“薩斯你跟你父親還真像”
納巴爾再次的低下了頭。
“那,那位大人”
(這樣子的話,恐怕還會再跟加貝拉開戰)
3
“說是那位大人?”
(到底會說出什麼呢。像是,龍人族的倖存者在陶里亞參與着麼)
宮廷裏準備着出征式和小宴會。
“朕不記得有命令你可以回來索隆。應該留在阿普塔,等着第二波軍隊到達的你,爲什麼現在這樣跪在朕的前面,現在在這裏說出那個理由”
納巴爾的頭低到不能再低的程度開始說,首先,說明了在陶里亞的敗北,和加貝拉王女碧莉娜的密告的事。
(這是)
伏路卡聽到納巴爾的話語也當場看傻眼,那麼皇帝會怎麼反應,要怎麼看呢,既是基爾的父親的格魯梅菲烏斯,最初召喚納巴爾有趣的表情已經消失,應該是說無聊的下巴撐在手上。
納巴爾說完話,等着皇帝的回答。身體像是縮小了一圈似的。
在沉重的沉默之前,伏路卡開了口說。
“納巴爾將軍。確實的,看到了嗎。看到是基爾皇太子大人”
“看到了。用這雙眼睛,還有”納巴爾迅速的轉向伏路卡,像是自己看到幽靈似的說。“不止是我,我的部下,阿普塔的住民們,撒伊恩,羅魯格兩將軍也有看到。那是,那不會錯的就是基爾皇太子大人”
(不可能)
嘈雜聲漸漸變大了。因爲驚訝眼睛變成圓形的人們,還有繼續竊竊私語的人們,浮着苦笑的人們——,各種各樣的反應。
(這是不是,陛下爲了出征式而準備的餘興呢)
這樣猜疑的人們也有。
納巴爾用失色的臉色繼續說,
“隨着殿下之後,失蹤的加貝拉王女碧莉娜也回到了阿普塔。貌似是在西方獲救了,在我看來,已經不能對西方出手了·····。再來,請陛下做判斷”
“無聊”
大廳中的空氣,忽然——緊張了起來。竊竊私語的嘈雜聲一瞬間停止,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格魯·梅菲烏斯身上。
格魯用手撐着臉頰的姿勢說,
“愚蠢之極的事,這是愚弄梅菲烏斯的陷阱”
“陷阱”叫出聲的納巴爾急着說。“是說,陷阱嗎”
“這以外的還有什麼。基爾·梅菲烏斯已經死了。朕也不是沒有抱過希望。但是,基爾的死訊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了。已經失去了希望。現在已經不需要空虛的希望。納巴爾,你想成是皇族的那個人,不過只是被西方利用了而已。他們的話,僞造了一個假的皇太子基爾,是想要讓我們梅菲烏斯混亂”
“但,但是,但是,陛下。說是假的話,但那位大人·····不,不是,自稱是皇太子的人物,實在是跟基爾太像了簡直是一模一樣。撒伊恩將軍,羅魯格將軍也是,也沒懷疑的,作爲皇太子而接受了的模樣”
“西方的話,有着禁忌魔導士的傳說”
伊奈麗在心裏說着。
被從後面而來的妹妹芙羅拉叫住,侍女想要伸手去扶她的時候,也像是沒發覺到似的樣子,繼續走着不穩的腳步。然後,禮服的裙角絆到了腳跟。
像是要跌倒似的,芙羅拉急急忙忙的跑去扶住她的肩膀。
(又把自己關了起來)
然後母親,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的決定加入龍神教信仰。雖然父親反對,但是母親沒有聽。
至少,芙羅拉是這麼記得。當母親進入龍神教後,父親的樣子也變了。
真不愧也是皇族,也算是到了適婚的年齡,不能說是完全無反應。臉上血色完全消失,跟納巴爾相似的,到恐怖程度的蒼白的臉。但是,說到皇族的話,也是跟自己根本沒有少許相似的部分,伏路卡這樣淡淡的期待着,但是從嘴脣浮出的微笑無疑的背叛了他。
(母親大人,一直很希望父親大人能變的有更有成就)
“你也一次也沒有聽進我的話吧?”
這樣說着。
“還有”伊奈麗細長的指頭,戳了戳妹妹的額頭。“最近,是不是有跟街頭的女孩一起玩,別跟她們玩了。不是妳一人的問題。要是妳被貶低的話,那就等於梅菲烏斯皇族被貶低了”
芙羅拉沒跟上去。
照母親的要求醫生無數次的來看病,但父親的狀態沒有好轉。
另一方的伊奈麗,來到房間的門口,讓侍女離開了。
這樣吩咐着。
納巴爾·梅迪,伊奈麗幾乎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但在大廳裏召見時候的言語。
“遵,遵命”
身體左右的滾動,臉埋進牀裏。
“好好地學習,成爲陛下期望的公主。妳也是,到時候也可能會嫁到別的國家。那時候,作爲梅菲烏斯的公主不能讓家裏感到蒙羞”
“下個月是建國祭了呢。芙羅拉討厭劍鬥吧。那麼,姐姐和母親去劍斗大會的時候,芙羅拉跟父親一起去祭典買東西吧”
看到姐姐激烈的反應,一瞬間,芙羅拉屏住了呼吸。蒼白的,目光像是要突出來似的表情,簡直像是另外個人,像是噩夢裏登場的魔女。然後,
在牀上,再一次的滾動着身體到面朝上。
購物的事,跟從來沒有爽約過的父親約定了,父親約定了話,下個月身體一定會好起來,芙羅拉這麼相信着。
“跟梅菲烏斯敵對的那個卑鄙的西方,他們挑動的情報戰。別被他們迷惑,也別相信他們撒佈的流言飛語,現在後宮也有必要嚴加管束”
伏路卡在嘈雜的大廳裏,獨自思考着。
“背叛梅菲烏斯的巴斯卡一族,藉助了那個魔導士的澤魯·陶琅建了國家。繼承了那個禁忌的魔道之力到這個時代也不奇怪。那樣的話,納巴爾,用蠻力也要把自稱是皇太子的男人帶到帝都這裏。讓朕好好的用這雙眼來看看真假”
這麼說着。
(跟基爾殿下去世的時候一樣)
“準備使者”
這樣子想。但是父親的性格比起在宮廷裏爭奪權力,暗地裏操縱來比他人多少的卓越出衆,更喜歡呆在家裏跟兩個女兒玩耍。
“啊,那個,姐姐大人那個····”
“嗯,在擔心我嗎?妳真是溫柔的妹妹呢”
(對,父親大人。那是,冒牌貨。但是,知道那件事的只有我就好了。握着皇太子的祕密,揭發他的不是別人,是我伊奈麗·梅菲烏斯)
“接下來,關於皇太子的情報全部都向我報告”
摸着哭泣的伊奈麗,和芙羅拉的頭。穿着寡婦的灰色衣裝的梅麗莎說,
格魯從座位站了起來,這麼命令着。揮了一下水晶杖,
(果然,那個男人還活着)
現在也殘留在耳朵裏迴響着。
納巴爾的聲音顫抖着。
跟着第二皇女的侍女擔心的說,但芙羅拉只搖着頭回答。從剛纔那細小的腳就在微微顫抖着。
可以說是興高采烈的態度這樣說着的伊奈麗,然後帶領着侍女們,走向前方。腳步像是取回了自信似的。
“啊啊,芙羅拉”
然後那時母親的笑容,母親的目光,跟剛纔的伊奈麗非常的相似。
和只有跟女兒顯露出的微笑,芙羅拉還清楚的記得。
細緻的肩膀,還有金色的頭髮,微微的顫動着。
(跟母親大人。沒錯——剛剛的姐姐大人,跟那時候的母親,一模一樣)
在疑惑的女官們的面前,
(還有,陛下心彷彿是鐵做的。雖然人們稱呼我爲鐵面皮,但比起捨棄自己兒子活着的可能性還好多了。那就是皇族,支配者麼。的確作爲政治者可能是正確的。但是·····)
這裏的人們也實際上沒見過那位自稱“基爾皇太子”的人,但是自然的就接受了。基爾還活着的事,對這個驚訝已經消失,取代的是看待納巴爾是個蠢貨的事實,不禁失笑的人們越來越多。
那個伊奈麗的話,跟出徵式完結的幾乎同時從大廳裏離開了。
芙羅拉細小的胸口裏,彷彿湧着黑雲似的不安和恐怖交雜在一起。
從健康開始,漸漸衰退。需要一天,到兩天的時間來取回元氣,但是臉頰還是漸漸凹陷,能抱起兩個女兒的腕力和腳力也逐漸消失,全身都變瘦了。
也就是說,要自己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網。
平常的話,會停留到派對的結尾,跟友人,將來有望的年輕貴族們,軍人們和各種各樣的人包圍的以她作爲話題的中心,但今天很稀奇的沒有留下來。
三,四年前,皇帝和加貝拉的戰爭中也做了所謂的“宣託”。跟龍神的靈魂,作爲後裔的皇族像是用語音來互相約定似的。原本,上回的“宣託”說是和加貝拉和平的事沒有完成,這也是歷史上從沒有過的很大的準確率。
所以,芙羅拉歡喜的跟父親約定了。
喔喔,大廳佔滿了和剛纔不一樣的嘈雜聲。
但那夜晚,父親去了別的世界。
“怎麼了?”
聽到的瞬間,伊奈麗像是被雷打中似的,也像是快要昏倒似的。實際上,連呼吸都忘了。
坐立難安的伊奈麗,立刻從牀上跳了起來。
某個早晨,搬運早飯來的芙羅拉,父親摸了摸頭然後這麼說着。父親的那個笑容,非常的安穩。
“命令羅格,奧丁把那個無禮者抓獲,帶到索隆這裏。朕親自把那個人頭砍下,還有準備新的“宣託”
伊奈麗,和芙羅拉的母親,就是現皇后梅麗莎,二人的父親就是說最初的丈夫因爲丈夫的死而分開了。
“姐姐大人”
伊奈麗自己,也積極的行動了起來。
“別碰我!”
“並不是全部都完了。反而是,從現在纔要開始”
母親這樣說着,父親無法回話。
絕不算是有耐心的性格。與其是說容易熱起來或容易冷下來類型的伊奈麗,沒得到想要的情報的話,很容易的就會放棄也不奇怪,但她稀奇的發揮出忍耐力。
“真對不起呢”
“但是,我沒事哦。放心,比起這個,妳那邊怎麼樣了?之前也說了吧。有好好的看書,用功讀書嗎?”
伊奈麗的手,往芙羅拉的,繼承父親茶褐色的頭髮摸了摸。
“什麼都不用擔心哦”
沒猶豫的遵照了,納巴爾除了這個別無選擇。
她用絕對傳不到他人耳朵的聲音這樣說。
侍女們無言的這樣顯露着感情,但伊奈麗無視她們進到房間裏關起了門,也沒換衣服就把自己拋到牀上。
父親還記得,去年祭典的時候,女兒從馬車的窗戶看着華麗的光景,都看着入神了。芙羅拉那時想要從馬車下去,但母親拒絕跟街頭的人一起購物,結果芙羅拉只好呆在馬車上。
(到底這回的“宣託”會殘留在史上麼)
召集了原本離去的侍女們,然後,
格魯沒有一點搖動的說着。
“公主大人?”
全身畏縮的這麼想着。
(很像)
梅麗莎的丈夫,在國內沒有特定的領土,但也出身在梅菲烏斯算是有來頭的一族。
像是身體不舒服似的,往後宮路上的時候,走着不穩的腳步,手得扶着牆壁。
被告知基爾死後以來,都一直把自己關閉在後宮的事像是沒有發生過似的,要說理由的話就是她開始舉辦舞會和茶會,要請了很多人。
然後納巴爾的歸來還沒過半個月,聽到了個有趣的傳言。
保持着笑臉,伊奈麗大大的點着頭。撥了撥垂在肩膀上的金色的頭髮的動作,和那個笑容,都是芙羅拉憧憬的姐姐大人。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芙羅拉的瞳孔比剛纔顯得更加恐懼。
但是梅麗莎對那個沒有滿足。希望丈夫更積極的在宮廷裏升職進入國家的核心,一直這樣說着,芙羅拉她,幼小的心裏也記得,
接下來,梅麗莎開始了勤快的看護,但和女兒的願望相反,父親漸漸變得無法從病牀上下來了。
“是嗎——,那樣的話,很好哦”
女官裏,也有很多跟軍人或貴族子弟有聯繫的。利用這些人脈,到目前爲止沒有交往過的人也被招待到派對裏。天生有着社交性天分的伊奈麗和誰都可以立刻的親近。
“啊,嗯嗯,姐姐大人”芙羅拉點頭回答。“從上個月開始,有加上音樂和歷史的老師”
從那時候開始。
仰面的身體再次的顫抖着,厚厚的長髮左右分叉的露出了臉,真切的笑了出來。
“是,是的”
“是基爾殿下。命令鄙人的不是別人正是梅菲烏斯皇族,基爾·梅菲烏斯皇太子!”
(果然,還活着)
對方知道是妹妹了以後,伊奈麗改變了表情。表情遲緩了下來雙眼也穩定了。
受到衝擊的伊奈麗,沒有像義父格魯·梅菲烏斯一樣一下子就斷定是冒牌的。回想着那個場面的伊奈麗的笑容,更加的加深了。
(果然)
這時候,伏路卡的視線偶然的,看到了梅菲烏斯皇女伊奈麗的樣子。
沒有自己的許可的話誰都不準接近房間,這樣嚴厲的命令着,
父親第一次爽約的第二天。
在宮廷的門前,有個可疑的男子。
自稱是奧巴里·米籣的部下,要求跟將軍會面。但因爲將軍被長時間拘留崩潰的生活和身體都還在療養中,再來,男子的樣子實在是太可疑了,很快的就被驅逐走。
那個男子和士兵發生衝突,被帶出來的途中,
“我知道的”
這樣叫着,附近剛好經過別的隊的兵士剛好聽到。
“我知道死而復生的皇子的真面目”
伊奈麗的目光,燦爛的發亮着。
跟剛好是索隆警備隊的一員,主要是在民衆居住的區域而且剛擔當上的中隊長說。
“無論如何找出那名男子”
伊奈麗命令着中隊長。
“然後,讓誰都沒發覺到帶到我面前來”
跟伊奈麗發下那個命令同樣的時間。
原評議會議長的西蒙·羅德魯姆正在自宅被軟禁當中。
皇帝格魯·梅菲烏斯現在也一字不提西蒙的名字。到底還記不記得有個對自己提出意見的忠臣發怒的事呢,還是說爲了要對付西方的冒牌皇子,要收拾的事像山一樣多被忘卻了呢。
在這裏,讀着書的西蒙。讓小夥子每天都運來書本,然後第二天,像是有讀過似的證明房間裏的角落堆放着讀過的書的堆積越來越高。
他也用他自己的方法,很快的忘了皇帝的事,和梅菲烏斯的事,不管天下大事像是仙人的樣子。
那樣的西蒙他,
“基爾·梅菲烏斯殿下他?”
皇子的事從宮廷蔓延到索隆各地的傳聞,當他聽到了以後也表示了興趣。
從書本里抬起了頭,
只輕聲的說了一句話。
(該是做覺悟的時候了,陛下也是,害怕變化什麼也沒做的大臣們也是,還有當然我自身也是)
“羅格和奧丁,不是被西方的魔術操縱了話,也不是變了人似的想要奪取權利的話”
然後就沒接下去說了。
“如果”
西蒙的目光,已回到了記載古老歷史的書本上。
實際上還是有發出聲音,只是小夥子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