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比起花束,在您頭上把皇冠
《烙印紋章》 · 杉原智則 · 1.3萬 字
1
加貝拉王國,現在正是春天的最盛期。
綠色的草地和藍色的水面被強風吹起了波紋,無數的花像是妖精的雪白羽翼在空中搖擺,從古時候這就常常被作爲詩歌的題材。
但是在空中聚集的灰色雲朵,和風的咆哮聲奇妙的發出了不吉的旋律。
那是,這樣子的一天。
“父親!”
當澤諾·阿維爾打開門進來的時候,國王埃因·阿維爾二世想着,
(麻煩的傢伙來了)
也沒隱藏臉上這麼想的表情。
場所是,宮廷內王族專用的房間。有着鮮豔的花在陽臺上。室內裏,除了埃因,澤諾的兄長也是加貝拉的第一王子拉澤達的身影也在。
拉澤達的臉變成險惡的表情,
“什麼事,是騎士長還是什麼,腳步聲那麼粗亂”
“薩拉曼德的事,我聽說了。到底爲什麼,把使者的使命交給了那個男人”
“啊啊,嗯,那件事啊”
埃因頻頻點頭。
“你是爲妹妹着想的兄長。要是有跟你說就好了。但是,那時你在馬凡特,因爲是急需要辦好的事,所以交給了自願前往的薩拉曼德”
(自願什麼的)
這回的提案還是什麼的,都是薩拉曼德自己主謀的。澤諾至少掌握到了這些情報。
薩拉曼德·弗格魯,穴熊騎士團的副團長。是個在戰場上可以發揮絕技的男人,也是平常就是無法壓制激烈性格的男子,再加上曾經仰慕着留卡奧然後因爲留卡奧在王族前的自卑感而批評了王族,這是被封閉的過去。
那個薩拉曼德,貌似在這裏一直頻繁的提起關於碧莉娜王女的話題。
“國王,梅菲烏斯恐怕是在輕視加貝拉王族的性命,這裏多少用強硬的手段來迎接王女吧”
在同一個國家誕生和長大,一樣的愛着國家,用行動來表示的話各有各的方法。
“在國內,有很多想要繼續跟梅菲烏斯戰爭的人。包括潛伏在各地的人們有着同樣的志願的話,到底會有多少呢。想把國內的氣氛弄成跟梅菲烏斯敵對,他肯定是要觸發這個不會錯的”
“等一下。現在還什麼都沒有發生,也不是按照你說的來決定”
“薩拉曼德,根本是向梅菲烏斯投放炮彈一樣。飛往目的地,然後爆裂。從着彈點升起的火,被風吹的更猛,會蔓延到加貝拉國內。薩拉曼德想要去送死。然後因爲他的死,會開啓對梅菲烏斯的戰爭的序幕”
國王埃因·阿維爾的表情充滿了惱怒的顏色。
“那個薩拉曼德,帶領着自己的全部隊的事知道麼。作爲使者的話,爲什麼要率領那麼多的兵力”
澤諾立刻回答了。
“在那傢伙到達撒伊姆之前,船先繞道前面。恐怕,撒伊姆被薩拉曼德先前從去的船裏的部隊給佔領了,或者是協力者已經潛伏在那裏了,不管怎麼樣。首先得抓住薩拉曼德,反抗的話就討伐他。然後再次的把撒伊姆佔領回來”
(要是沒有眼力看清那全部的話,是沒有辦法作爲王的麼)
“怎麼回事?”
澤諾再一次的看向父親,
首先,是從陶里亞回到阿普塔的歐魯巴。
把基爾的冒牌貨抓捕,然後送到帝都——就是這麼一回事。
之後乘上船,很快地,從地上起飛到空中。預定和諾維在途中的補給基地合流。
但澤諾也沒有退讓,這是關係到加貝拉的嚴重事態得說服國王。
“沒錯呢”
“梅菲烏斯現在,貌似是跟西方有摩擦的樣子。那也是,沒預想到的苦戰。在這之上,跟本無法插手我國的事情。再來把公主作爲背叛者,也有情報說這可能是從敗將傳出的謠言。在這裏勉強的可以順利的出策略”
首都弗佐恩在眼下,船正往北邊飛行。
“陛下,關於那件事的話請安心”
“討伐的許可”
從腦內浮出了多數的家臣們一起對父親提出意見的畫面。
澤諾搖了搖頭。因爲麗娜亞發揮了她的情報蒐集能力,才能收集到薩拉曼德作爲中心的情報,這樣想的話,反而是多虧了她才能得到幫助。
代替納巴爾從索隆回來的,是格魯皇帝斷定基爾皇子爲冒牌貨,說稍後會給羅格和奧丁直接帶來書狀。
但是,從埃因國王來看,這回,從梅菲烏斯傳來的謠言也不能無視。當然也擔心寶貝女兒的事,再加上不是在一個層次上的,如果這回無視掉這些謠言的話,確實會影響王族的權威。另一方,強硬的把公主帶回來的話,同盟的關係會變得很奇怪,可能又會開戰。然後,
麗娜亞的父親,就是現在凱琴家的當家,也是歷代當家裏最手疾眼快的人物,在加貝拉國內還不滿足,僱傭了礦工前往國外。然後根據報告,父親在梅菲烏斯的南端那邊,發現了到現在還沒入手的“龍之墳場”。
國王自己寫了封信給皇帝,然後讓薩拉曼德拿去了。
但,這個時候澤諾已經自己率領着猛虎騎士團,乘坐多個飛船,各個做好了起飛的準備。
澤諾握着麗娜亞的手,表示謝意的往手背吻了一下。
以前,在派對上交談過,急速的拉近關係的兩人。澤諾在馬凡特的時候也是,無數次的派使者前往凱琴家互相交換書信。在薩拉曼德開始行動的時候,這個報告不是從別人正是從麗娜亞那裏來的。
在兩人柔和的政策面前,澤諾反而更像是想要讓國家分裂的危險人物。
國王接下去說明了。
還特地的說要不要跟基爾·梅菲烏斯“會面”的說,但在使者的立場上拒絕了。只有跟兩個將軍會面,遞過書狀。
“澤諾,想要跟梅菲烏斯繼續交戰的事,你也應該是其中一人才對吧”拉澤達說着。“我這個做兄長的規勸了多少次難道忘了麼”
將軍佯裝不知地這麼說的那日的下午,正式的使者從帝都來了。
不管怎麼樣的政治家,也不會害怕國家的分裂。到底來說,各種政治家更加警戒的,是無法察覺到事態的走向。確實照澤諾說的話是得阻止或討伐薩拉曼德,但現階段還是猜疑的狀態。過激的反應的話,恐怕會煽動潛伏着的希望跟梅菲烏斯交戰的人們。
拉澤達問起,
不好的是,這時候澤諾集合了自己的部隊正前往馬凡特,宮廷裏有很多反梅菲烏斯派的貴族,和軍人們。當然,薩拉曼德也特意的選擇了這個時期。
澤諾即將要起飛的時候,
“是沒錯,但現在不一樣了”
不是神而是作爲人,現在只能做自己做得到的事。
(薩拉曼德那傢伙,什麼時候有那種政治能力了)
澤諾往兄長的方向撇了一眼。加貝拉國的第一王子,現在三十三歲。頭髮往後面綁起來強調着寬闊的額頭。還有柔和的面容和性格,但關於戰鬥的事很不熟悉。
“那件事的話”
澤諾向麗娜亞道謝。
也這麼想着。
“什麼?沒聽說過哦,那樣的事”
跟國王說好的一樣,“首先”用少數的兵力瞄準撒伊姆飛去。
作爲騎士團的副團長的身份來考慮的話,怎麼說呢,說他自己纔是最輕視王族的也不奇怪。
壯年範圍內的貴族建議的說。
在阿普塔的港口,今天也有飛船起飛。這最近,哈曼家的郵件增加了。
包括信賴也不淺的家臣們提出的意見,國王埃因對於薩拉曼德的申請也贊成了。
“需要獲取出船的許可。首先用少數的兵力趕往薩拉曼德那裏”
從宮廷離開的澤諾,沒多久就到了飛空船的基地。
“薩拉曼德是個比想象中還要危險的男人”麗娜亞這麼說。“他跟他所信奉的留卡奧將軍也很相似。薩烏扎迪斯跟王子說的一樣,他對於自己的死已經前提的決定了,是打算爲了推進這個計劃吧。還請多留意”
這樣想着,
“你,你要怎麼辦”
姑且先點頭着說。
裏面的內容,都跟歐魯巴預想的一樣。
“不用客氣。其實·····這回的事情,恐怕我的父親也脫不了關係”
“注意你的言辭,澤諾!”
澤諾立刻取得友人諾維·薩烏扎迪斯的聯絡。諾維也立刻回覆了。說最好快速的做好把猛虎騎士團送到撒伊姆的準備比較好。就這樣子,澤諾只能依靠凱琴家的力量。
澤諾想都沒想就怒吼道,
“要怎麼辦,將軍”
從澤諾來看的話,薩拉曼德只是一個魯莽的武士,然後因爲自己人增加的關係纔有發言的機會,這回也是最驚訝的一次。
和加貝拉一樣,在梅菲烏斯,內亂的動靜也變的越來越高了。
“知道了”
這樣子問說。
“那麼,期待的等着吧”
“不是妳的錯,那是我的過失”
兄長也這樣子勸說。
猛虎騎士團本來用來運輸士兵的船隻有一艘。讓其他的船從加貝拉各地準備而來的就是,現在,還特意的來到港口送行的麗娜亞·凱琴。
直到薩拉曼德的越境許可下來,都集合在撒伊姆堡壘。在國境附近強化兵力的話,多少能作爲示威,梅菲烏斯也可以簡單的理解到事態的重要性,然後迎接使者,就是這麼一回事。
國王和第一王子,也是終於瞭解到情況似的,互相交換不安的視線。
直接看了一眼然後,
“多少惻然細聽的話,自然能聽說到。父親在多少用心點的話,就不會被眼前的事物給絆倒”
“碧莉娜公主不得了地被掛上背叛者的污名。在這樣下去,民衆們也會失去加貝拉王族的威嚴,國家可能會荒廢掉。請您讓鄙人作爲使者。一定會把公主帶回到宮廷裏的。所以,設置和梅菲烏斯會談的位子,會說明這次事情的,請國王傳令”
就連溫和的拉澤達也大聲的說。
(不是神也不是惡魔,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飛空船的基地因爲是在較高的位置上,風很強。麗娜亞把刺繡金線銀線的圍巾繞在頭上。
父親這麼說着。
“太感激了”
但這是薩拉曼德的,不,是留卡奧依然有着強力影響的證明。還是另有其人,選擇讓薩拉曼德作爲先鋒的話也有可能。
“實在是抱歉。薩拉曼德絕對是隻爲了得到軍隊的資金才接近父親的”
通知立刻傳到了。
“哦哦,那樣的話也不需要必要以上的警戒”
這麼判斷的澤諾,
雖然沒有武裝,但是這是可以容納穿着鎧甲騎士二十名以上的空運船。被強烈的季節風吹也無法搖動。
“別說蠢話了。薩拉曼德率領的數量能做到什麼”
2
“父親想要把那個佔爲己有,常常在派對裏,和薩拉曼德爲首的反梅菲烏斯派的實力者集結着,結爲祕密同盟的關係”
“我知道了”
“薩拉曼德他欺騙了父親。證據是,那混蛋預先在船上存放着大量的武器,正在開往撒伊姆”
(在這裏浪費時間的話,反而什麼都做不了)
“樂天派的父親和兄長肯定不知道,十中八九,那混蛋也會對王族露出狼牙來”
再加上薩拉曼德說,
拉澤達對於弟弟終於理解到狀況似的開心的說。但是,說出“首先”這個詞的時候,澤諾也已經想好了接下來事態的發展。
“那麼。陛下到底是指什麼,我實在是猜測不出來呢”
“陛下”
“不!那混蛋,就算梅菲烏斯那邊沒給許可,他也會用武力來突破”
(各自的人都有所謂自己的信條)
碧莉娜現在是否還活着麼,那也實在是很奇怪。所以,對於梅菲烏斯還未公開發表,這裏直接去確認,薩拉曼德這樣隱約含義的這麼說着。
“無法察覺到那裏的動向麼”
“跟薩拉曼德直接見面,首先是看看是否能好好的談話。假如跟你說的一樣對方會企圖用武力反擊的話,到底來說也不會對前來說服的王族刀兵相見的”
“就是說,龍的化石沉睡的·····龍石的礦脈”
“來呀,再來,來呀”
可以聽到乘船的小調,是這裏古老的習慣,在船起飛昇空的時候唱的。貌似原本是尤諾斯的賽船歌。
“父親是要讓我做好覺悟”
原本,歐魯巴就沒有打算自己寫書信給皇帝。這個是對皇帝,不,是對梅菲烏斯全體,告知自己還生存的狼煙。
諸侯,諸將也有想到吧。
(爲了讓他開始動起來)
首先,必要展示這裏的決意和行動,還有握有確實的力量。
歐魯巴,羅格,奧丁雖然看上去很冷靜,但也知道前面會變成非常困難的道路。
過了數日在梅菲烏斯皇朝的帝都索隆。
那天,在宮廷大廳裏有着比平常還多的人。
派遣的阿普塔的使者,終於帶了回信回來。
對於出現皇太子的冒牌貨的報告這讓誰都很驚訝,誰都還抱有很大的興趣。直說的話,也因爲這個很有趣。跟戰前緊迫的氣氛不一樣,索隆宮廷因爲一直都是沉重的氣氛,所以這個,某種意義上是關係到會搖動皇族的權威的重要事態,有些人也把這個當成娛樂來看。
但,當看到臉像紙一樣慘白的使者,多數的人,都沒辦法在把這個當成娛樂或是玩笑來看待了,一半以上都確信了。
“爲什麼,沒有把自稱是基爾的無禮者帶來”
皇帝最初就擺着不高興的臉。
從恭敬跪下的使者手上,家臣克拉因·伊斯坊接走了書狀,然後遞給皇帝。
“這是?”
質問之後,開始在大廳裏朗讀。
然後,在那個場地集合的人們,都非常後悔今天特別來到這裏,大家都開始騷動了。
皇帝格魯·梅菲烏斯的臉色突然變了,下一個瞬間就把書狀揉成一團。
在將軍們離開之後,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說着。但不是跟祖國戰鬥的事情,
就這樣意氣昂揚的說着。
費德姆的話,就是把歐魯巴拿來當成影武者的主謀。那也是,因爲離加貝拉王女的政治婚姻很接近的原因,和爲了招來政治上的混來,沒辦法只好把歐魯巴拿來當成影武者——換句話說,就是爲了達成自己的野心把歐魯巴當成工具。
在這裏浪費時間的話,梅菲烏斯會被混亂,動搖,和內亂的戰火覆蓋。
“比起我的事,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的身體。還不是可以到處走動的狀態吧”
“那麼爲我擔心,真是高興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呢。但是,離戰鬥已經那麼近了也睡不着。之前也說過了,你沒有我真的什麼也做不成呢”
“但,是個不能大意的對手”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伏路卡·巴籣麼”
“所以,因爲是這樣”
“原本還以爲會追究到底呢”
伏路卡也能理解皇帝心裏的焦急心情。
“現在伏路卡率領的部隊駐留在那裏,得讓他們動起來”
“正如您所知”
皇太子還生存的情報不是隻有傳到索隆,梅菲烏斯各個都市都像風一樣的傳播着。
“皇子,有見過他麼”
“是”
發生內亂的話,只會讓國家衰退。
“放置冒充兒子名字的愚蠢傢伙的話,根本是把皇族之名抹上泥巴”
這麼說的言語是不是真心話呢,還有一個是,
“撒伊恩將軍,和羅魯格將軍是值得敬愛的武將,但到底來說只是寡兵”
格魯把揉成一團的書狀丟在腳下,
所以先要讓這個部隊動起來,歐魯巴斷言的這麼說。勉強可以引來敵人的話,也需要十分充分的準備來迎擊。
伏路卡擔當指揮官,那原本是作爲攻略陶里亞的第二波的,但現在改變目標,變成阿普塔解放軍。
在格魯這麼下令的第二天,軍隊從帝都出發了。
解放軍所駐留的比拉克,是梅菲烏斯其中一個的貿易都市,那種數量的兵力也可以長時間駐留在那裏。
發問的是格威。他指出費德姆·奧林曾今有像是基爾皇太子的保護人似的態度,
歐魯巴的視線停留在地圖上不動。那是,他跟往常一樣在戰鬥前的態度,但是,希克還是無法消去不協調的感覺。
“還真能說”
“確實,也跟費德姆交情算很深了。應該一封信就可以讓他相信我還生存的事情吧,也是一直憂慮着父親的獨斷決定,也不會不幫忙。但是,沒辦法用從後面攻擊的方法”歐魯巴搖了搖頭。“那個貿易都市主要是由十二將領,或是由准將級別的將領交替部隊的駐留着,作爲都市的防衛。費德姆是領主但不是將領。一旦有事的話雖然在立場上也可以指揮駐留在比拉克的全軍,現在對伏路卡宣言“跟隨皇子”的話,伏路卡之下的士兵們也不會順從的。這麼說的話,他可以動用的兵力數量,只有私有兵五百多。讓五百兵力在後方突擊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跟伏路卡他們傳令,討伐佔領阿普塔的賊軍!”
這麼決定了。
“羅格將軍,奧丁將軍”
“巴籣將軍,首先是得迅速的突破,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力量。敵人會連包圍網都還沒有展開,就直接從內部瓦解了”
格威也是因爲知道那件事,才隱約含義的指出來,
軍議會的位子上,羅格·撒伊恩苦悶的說。
另一方,在他指揮下的由拉伊亞和薩斯樂觀的看着,
那個聲音非常低,雖然很小聲,但在大廳裏清楚地迴響着。
在第二次的軍議會上,歐魯巴敘述了自己制定的策略。
(不能無視那個影響力,是這麼想的麼)
“首先不管怎麼樣都要讓敵人動起來,然後用各種手段來擊退他們。從正面攻擊,用我們自己的力量,這樣纔可以給予梅菲烏斯全國帶來衝擊性,和影響力”
歐魯巴那邊現在駐留在阿普塔的兵力大概只有一千兩百多,從梅菲烏斯攻來的是一倍以上的數目。
伏路卡這麼思考着。
“首先,要對付這三千兵力”
想這樣問。
但又重新想了想然後閉起了嘴巴。
這種想法在諸侯裏萌芽了出來也是事實。特別是,軍人們是動搖最大的。皇帝格魯·梅菲烏斯斷定“二將軍的謀反”的事情,但知道羅格和奧丁的功績的軍人們來看的話,是無法簡單的就那麼接受的。
“雖然也不用說,但接下來的對手,是梅菲烏斯”
把書狀踩在腳下的氣勢,格魯·梅菲烏斯從皇位上站了起來。
送行的市民們,沒有往常的活氣。雖然也有顧慮如果對方是真的基爾皇子怎麼辦,但說到原因的話,通過這場戰鬥能獲得的東西幾乎沒有。
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不管怎樣,兵力數量爲三千。
這麼說着,指着攤在桌子上地圖的其中一點,阿普塔東北邊比拉克的都市。
再次的叫了二將的名字。“在”二將回答的說,
集合的是,羅格,奧丁,希克,格威,然後各個戰士團的副官階級的人數名。
“不能指望比拉克領主費德姆的協力麼”
雖然有這種想法,但也想花費更多的時間選擇最好的手段,確實也希望是這樣,伏路卡被矛盾苦惱着。
“那樣的對手的話倒不如說還比較好對付”
(還是說)
那個軍議會近衛兵的希克也在,
如果家族被處刑的話,羅格和奧丁就會隨着皇子觸發抵抗戰來示意,就會把梅菲烏斯捲進內亂的戰火裏。以前,十二將之一的扎德·考克也企圖奪取梅菲烏斯的最高權力,結果因爲基爾的阻止而失敗了。但很諷刺的說,這次的中心人物是自稱爲“基爾·梅菲烏斯”的人物。
“——”
時間大概是半個月。
“原來如此,你已經想好了通往勝利的路徑了,就是這麼一回事麼”
放任讓他們來的話從索隆會有第二,第三波的增援過來,會有可能增加到比這個更加一倍的數目。
歐魯巴他,接下來說出了詳細的作戰計劃。照着順序一個接一個的說明也相當耗費時間。
“首先,是作戰的第一階段”
“確實有道理,但是,兵力上的差距還是得考慮”奧丁板着臉認真的說着。“殿下有想到什麼良策能得勝麼”
那個歐魯巴還活着,這樣的話,費德姆心裏也會很慌亂吧。歐魯巴的存在,從他角度來看的話,是爲了達成野心的手段,也是爲了知道計劃的全部,不威脅的話也很難得到協力,是相當麻煩的對手。
堡壘是新建的,但周圍的地形已經記在歐魯巴腦裏了。因爲在這裏有伐木工,當初有組成組織在這裏工作。那時歐魯巴從索隆帶來的卡甘作爲行政官來管理森林資源。
“確實,列舉到戰績的話,也是不是很起眼的將軍們”
“劍斬的,和槍瞄準的是不得不作爲對手的,梅菲烏斯人”
其實,抵達比拉克的解放軍的司令官伏路卡·巴籣,準備從那裏收集阿普塔的情報,和等待增援的到來。
“絕對不允許失敗”
歐魯巴輪流的看着所有同席的人,
再加上,像是示衆一樣,有情報說皇帝把兩人的家族監禁起來了。
在大廳裏,可以發出皇帝以外的聲音的人,一個都沒有。
(確實,這個不能花太多的時間)
一直以來都是互相開着玩笑,但這次希克,像是還有什麼不滿足似的表情。
結果,點了一下頭,歐魯巴從座位站了起來。
“唉呀,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可以麼)
3
所以,聽到敵方兵力數量的歐魯巴,
歐魯巴以前在阿普塔的時候,那裏應該只是給飛空艇用的補給基地。但受到陶里亞的奇襲之後,必要的把基地擴張了。
“那位的話,可以成爲我方的可能性很高。偷偷的取得聯絡,建議他從後面來攻擊敵方的部隊”
歐魯巴比平常還少開口的說。
異口同聲的說。
耗費太多時間的話,敵人的兵力會一直增加這不管誰都知道的。
但是皇帝他,把阿普塔解放的時間定爲一個月。
“敵人的數量現在也是一倍以上,不會準備多餘的策略來擊潰這裏的。先考慮這裏的步驟纔是現在最重要的”
“由拉伊亞,薩斯,在十二將裏是新面孔,但也是有一定能力的。尤其是薩斯自身就是非常強的劍士,在戰場上的氣勢也非常厲害,筆下的兵士也能變成戰鬼”
像羅格,和奧丁這種老手猛將會服從那個說是冒牌貨的皇子也是事實,
奧丁這麼說,兩位將軍的意見一致,
但是,無法發出這之上的話語。並不是變膽怯了。在兩人面前,到現在纔在確認他們的覺悟,這種話說不出口。
“而且,羅格和奧丁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非常出色呢,被西方的魔術給迷惑了。還是說,被陶里亞的甜言蜜語給說服了,趁這個機會企圖謀反嗎”
只是,軍議會也幾乎到了最後,
“當然”
北面的比拉克那裏,阿普塔解放軍的第一波已經到達的第二日。
如果在花多點時間的話,很容易就可以把阿普塔給孤立起來。無法獲得補給的物資,士兵和民衆們就會出現不滿的怨言,然後冒牌貨的勢力就會崩壞。
這個卡甘,是伊德洛的三子。現在也是,回絕了父親催促他回伊德洛居住的邀請而繼續留在阿普塔,當歐魯巴聽到後剛纔已經呼喚了那名男子。
“基爾·梅菲烏斯的署名,讓朕,重新考慮對西方的進軍,是這麼寫的”
歐魯巴看着地圖回答。在阿普塔周邊,還有堡壘內的地圖。在阿普塔和比拉克的中間延伸的森林裏面,有個叫做裘斯的堡壘。
歐魯巴含糊的說着。在索隆作爲影武者度過的時期,雖然有想要把梅菲烏斯主要人物的名字記住的說,但這回,選擇作爲解放軍的三將的名字實在記不得。
“平常的話,還會拼命的收集敵方的情報呢”
因爲計劃的內容一個接一個的令人驚訝,然後震驚到無法發出聲音。
到最後階段的時候,
“殿,殿下”
羅格,和奧丁,一起面有難色的說。
作戰的最終階段,歐魯巴——就是基爾·梅菲烏斯皇太子——也要再次的舉起劍來戰鬥。而且,還是在最前線。
“在這個階段殿下出擊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裏,請交給我們。雖然是不才之身,但已經決定這裏是我們的葬身之地,就算粉身碎骨也會顯現出我們的活躍的——“
“不行”
歐魯巴頑固的拒絕了,搖了搖頭說。
“我認可兩人的覺悟。但是,在戰場上的時候,兵士們還能不能維持那種覺悟又是另外個問題了。這回在數量上不僅不利,對手還是同一國的人。在揮劍的時候,扣下槍的扳機的時候,一瞬間的猶豫,和出現困惑的話。那一瞬間就是分出勝敗的關鍵。所以那個時候需要的就是所謂的旗子”
“···········“
“那個旗子在頭上飄然的話,就可以相信大義,未來,和勝利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兵士們就可以全力的去戰鬥。也不會畏懼自己的死,和奪取對手的性命,氣勢昂揚的進攻。在這個場合的旗子,就是我自身”
歐魯巴和往常不一樣,激昂的說着。
也理解到危險。
原本都是通過幾百個槍彈和刀刃下才得到勝利的。
這回只是沒帶着鐵假面,也不是作爲傭兵,而是作爲皇太子到前線去。
有聞着同樣的煙硝臭味,和一起在血海里前進的基爾·梅菲烏斯的身影纔是,
(爲了這些將士)
和兵士們的奮鬥。對於他來說,作爲皇太子基爾的姿態,就是說賭上性命來獲得的未來的價值,就是這麼回事。
在戰場上長久以來,就是那樣子。
歐魯巴什麼也不能回答。到最後,碧莉娜還是保持着冷漠的態度進餐完了。
(有勝機)
“——”
碧莉娜一直用接近眯着眼的目光觀察着皇子,
(除了戰鬥以外,沒別的方法嗎)
關於王女的事,想說的大概也有一兩個,或是有五十甚至上百,無法估計吧。作戰的事情,還有皇子今後會怎麼應變呢,也就是說自己和加貝拉的關係到底會變得怎麼樣。
“什麼事呢”
重新觀察的話,喫法也沒風度,雖然也想說這是梅菲烏斯喫法,但碧莉娜也多次的跟這個國家的重要貴族一起進餐過。他的風度果然很不一樣。硬要說的話,“這是皇子喫法”這麼說吧。
進餐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但突然被叫到也嚇了一跳。
進餐完之後,兩人同時的從食堂裏走了出來。
“偶爾,一起喫晚餐怎麼樣”
關於接下來的戰爭,並沒有樂觀的看待。
但是,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
王女心裏這麼想。
但,他也不是感覺遲鈍的男子。
確認到基爾的身影停止了腳步,行了一禮的加貝拉侍女長,但是,擦身而過的時候送來了像是刀刃似的尖銳的目光。實際上,歐魯巴感覺胸口像是被貫穿似的。
“公主有一段時間呆在陶里亞吧,有什麼合口的東西麼。雖然只限阿普塔跟西方的協商再開了。有想要的東西的話,要幫妳訂購麼”
大概是個很不擅長說閒話的男子。興趣,關心的事大半都是軍事方面的,其他的事什麼也不知道,這樣說也可以。再加上還要扮演梅菲烏斯皇太子,當然,平常跟劍鬥士和傭兵們打交道也不擅長。
歐魯巴突然的這麼想,不是因爲兵力不夠,也不是因爲物資不足。
羅格,和奧丁都沉默了。
那也是當然的,在歐魯巴作爲劍鬥士的時代,喫法就很髒。把書攤在腿上,然後一邊讀一邊進餐。那時的習慣,現在進餐的時候也會有點彎着腰似的。
正在把剩下的食物喫乾淨,原本放心下來的歐魯巴,無防備的被王女打亂了計劃,慌張的把餐刀掉在地上。
另一方的歐魯巴,當然無法察覺到這爲妙的變化。
這樣想着。基爾·梅菲烏斯從最初的招呼以來,一直保持着沉默。
但是,
作戰的概要已經固定了,但爲了實行的細節部分還要做的事像山一樣多,歐魯巴自己參加的小會議,那三天就超過二十多個。
(原來如此,真的非常糟糕)
“可以的話,下個月,我想要回去加貝拉一趟”
“皇子”
“真的可以討伐跟自己一樣國家的人麼”
一直煩惱這個問題,常常想了整個晚上一夜沒睡。
不管怎麼說,只是見了一面,就馬上飛奔到西方,終於回來的說,又得馬上埋頭到軍議會里。
那樣的皇子,決定戰鬥了。
“我也要?”
自己也是,跟自己同年代的異性說話也不是那麼習慣,但皇子是在這之上。也不是要討價還價的場合,感覺這樣的碧莉娜開口說,
那是,
所以,歐魯巴也沒有自己用言語普通的說明。
(真是奇妙的人呢)
換句話說,旗子和大義,還有帶領到理想的未來,纔是值得付出性命,和奪取性命的。
也是有想過他人的心情,民衆們,還有在奴隸們被欺凌的立場上也有着驚人的關懷的男子。
但從碧莉娜看來,有着很想要把皇子的背弄直,和指導他進餐風度的衝動。
雖然基爾·梅菲烏斯是個大騙子也是個卑劣的傢伙,但絕不是沒有經過考慮的愚蠢者。
然後,等着她的不止特蕾吉亞一人而已。在旁邊,有個年輕女性的身影。
對方的歐魯巴,手抓着奶酪往嘴裏送着,
歐魯巴,下定了決心。
(皇子都已經決定了)
被從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的朝陽照着,碧莉娜在同時得出了結論。
“因爲是皇子的事,照單全收的可能性也有,當然最初也說過,想要您一起來加貝拉,但只是開個玩笑。我真正的願望,是皇子的勝利。皇子勝利的話,才能繼續和我祖國加貝拉保持友好還有和平”
然後基爾·梅菲烏斯在決定戰鬥了以後還,
這回,也不用希克特別的說。
(在這樣的話,很糟糕)
再加上,
早晨,指示兵士們完後往公館走的時候,在路上偶然遇到特蕾吉亞然後跟她擦身而過。
“對。在那裏,想要您跟我的祖父見一面。像您這樣的人,被祖父叱責一次也好”
歐魯巴對碧莉娜的回答滿足似的。首先共餐的時候有交談過了,有這個事實,也算是得到收穫了。
然後兩人,往貴人專用的食堂對酌着坐下。從尤諾斯河所釣的魚做的炸魚排,鹿肉,果實,山羊奶酪在桌上並排着,歐魯巴和碧莉娜沉默的進餐着。
“在梅菲烏斯第一次的生日。有什麼,可以期待的禮物麼”
“啊啊,我也有喫過。雖然間隔不是很遠,但翠兔在阿普塔也算是稀有生物。待會去訂購”
宛如像是離別的宣言似的。
就是這麼一回事。
其實,碧莉娜會在不遠的將來因爲命運的關係而會違背這個約定。但,不管未來的事,這時的碧莉娜是認真的,只是在旁邊守候着皇子的戰鬥。
“公主”
“只是,把勝利”
覺悟的話,在王女小小的胸口裏所揹負的,也肯定是跟羅格和奧丁所揹負同等一樣的東西。
從索隆出發的討伐軍已經來了,當聽到這個的時候,
在那裏,回想着跟王女再會以來自己所做的行動,
被皇子騙了幾次以後,自己就對皇子抱了某種信賴感。
(就是說,這次的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在出入口的地方,各個侍從在那裏等着。迪恩像是等不及似的,迅速的接近歐魯巴,遞出了毛巾。因爲,看到歐魯巴在嘴巴周圍還有殘留着醬汁,歐魯巴板着臉把醬汁擦掉。
每次,
兵士們也非得在戰場上舉起槍劍來殘殺以前的同胞。
這麼說了。
“接下來的戰鬥”聲音小聲的說,“·····我已經,不會在要求什麼了。我對於自己的固執不管做了什麼,也會再次的給別人添麻煩。所以,皇子請按照自己所想的來戰鬥。像這樣,能請我一起共用晚餐雖然很高興,但關於我的事,暫時忘掉也沒關係”
通過小夥子迪恩,取得了跟碧莉娜公主的聯絡。
“不知道呢”這麼說着的碧莉娜又低下頭繼續進餐。“辦事是辦事,沒有去過陶里亞的餐館喫過。啊啊,只是,有麻煩村裏的大家一段時間,有喫過翠兔燒肉。那個,算然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蠻好喫的”
這個對碧莉娜·阿維爾也不奇怪。
但對這種沉默實在是感到不好,
“這次的戰役,不可錯失時機。努力做到最好。還有,各自有着強烈的意志是最重要的。不犧牲一兵一卒來獲得勝利,這次不是那種戰鬥,當然大家也非常清楚。伏路卡貌似是個出色的將領,但有着一倍以上的兵力,肯定會有疏忽。當看到那個空隙的瞬間就立即咬住。狠狠的咬住,絕不放開。就算踏過自己人的屍體,也要更加強攻擊,然後在前面等的是,我們所期望的,真正的梅菲烏斯——”
這樣試着開始說。碧莉娜抬起頭。往皇子這裏看着,像是要說“要恭謹的”進餐似的。
但是,碧莉娜無奈的閉着嘴脣。
“雖然只是簡單說說。但是關於到這種事的話題,是可以即問即答的呢”碧莉娜終於開口笑了。“好吧,我也會在旁邊觀看的。跟剛剛說的一樣,不用顧慮到我的事,我不會在做無視皇子的意向的事了。只是,會一直在旁邊守候着您”
往碧莉娜那裏瞪了一眼。
“把勝利?”
思考就到那裏停止了。
皇子必須戰鬥的對手是自己的父親。
不知如何是好的想着。
“公主”
“不是東西”
應該有。
(因爲是自己邀請來的所以)
無奈的無法在跟羅格他們追問下去,恐怕也有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吧。
公主遮蓋掉歐魯巴的自言自語。然後,
(要說點什麼呢)
“是,是麼”歐魯巴回神過來的說,“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麼。符合王女的,像是想要飛空船,還是大型的船麼?服裝和裝飾品類的話·····我對那些又不熟。希克對這些還不叫熟悉。會跟他問問看的,要是有什麼東西說想要的話·····”
“知道了”
歐魯巴最後,像是確認武人們的覺悟似的環顧四周看着,
“當然,是一段時間而已。然後,那時候想請皇子一起同行”
(王女那傢伙,也不告訴我一聲)
“什,什麼事”
碧莉娜她,始終保持着冷漠的態度。
雖然碧莉娜常常問自己作爲王族的義務和職務是什麼。把國家分割,血族同胞互相殘殺的事態,根本無法感到開心。
原本就是骨肉相殘奪取權利,注重國家利益的奪取土地,和政治家推動兵士爲了所謂的大義。
(血親之戰)
“下個月,我就十五歲了”
雖然對戰爭多少還是知道的,但這回的戰鬥,也可以輕易的想象會比皇子以往的戰役還艱難。
“那位是?”
歐魯巴隨口問問,碧莉娜回答着說,
“新來到我這裏工作的一位女性”
“奴家叫做萊拉”
那個女性低着頭,是因爲緊張不敢跟皇子對視麼,臉色也不好。
“萊拉?”
在歐魯巴腦內,有察覺到什麼東西的感覺。有聽說過的名字。還有,女性的面孔也好像看過似的。
然後,碧莉娜那邊像是想到什麼拍了拍手。
“對對。皇子,有時間的話,請讓她跟歐魯巴見面。歐魯巴幫助了她父親,想要好好的道謝”
“啊,啊啊”
在那裏歐魯巴終於想到了。這個女性,在爲了救碧莉娜飛奔到陶里亞的村子的時候有見過面。確實,那是有抱着腹部被刺傷的父親。
“從歐魯巴那裏聽了。父親還好麼”
“感,感謝您的關心。託公主和殿下的福,保住了性命”
萊拉又把頭低的更低。
然後,王女歪着小小的腦袋說,
“說到被歐魯巴救了的話,我也同樣的。想要道謝的在阿普塔裏轉了轉,但從那以來,就找不到了他的身影了。現在,他在那裏呢?”
“在見不到的地方工作”
歐魯巴擺着不高興的表情。
剛剛纔好不容易突破了共用晚餐的事情,非得做的事情又增加了。
那之後,碧莉娜,特蕾吉亞,和萊拉從眼前離開了。
“沒有”
彷彿是要去附近的地方但又要乘馬遠行似的,態度來看的話,“那個”纔是,歐魯巴開打的,準備對付梅菲烏斯軍的第一階段。
“放心吧。不會派你到哪裏去的。我自己,今晚,有需要去的地方。需要馬上準備”
歐魯巴神祕的笑了。
“殿下?怎麼了麼”
雖然已經想起看過她的事情,但“萊拉”這個名字又在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場所聽到過。兩個記憶不一致。
迪恩懷恨在心裏。這個少年,按照歐魯巴的命令前往了某個場所,昨天,纔剛回到阿普塔。
(萊拉——萊拉是)
“知道什麼了麼。不愧是迪恩”
“在想事情麼。又有什麼事情,突然想起來了嗎”
“什,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