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娜芝娜VS格屋

由於娜芝娜與格屋的戰鬥，街道一側的森林被破壞得好像遭受了隕石羣的襲擊一樣。

擁有神話級的『大劍普羅米修斯』，干涉世界扭曲法則，增加到五人的娜芝娜們ーー全都被打倒在地上。

留着髒辮的格屋，不耐煩地俯視着娜芝娜們。

「啊啊啊啊……沒想到不管打飛多少次，就連折斷的手臂和腿都會被9;當作從未受傷9;……真是糟糕透了。不過，總算是能同時給五個人都來一擊了啊」

格屋長相兇惡，正如他的言行一樣是個討厭努力的類型。

然而，他卻擁有『能將一次見過或體驗過的武術、技術、奧義等變爲己有』的能力。

這並非源於等級、技能或恩惠。

而是格屋自身擁有的純粹天賦。

多虧了這個，即使被使用『大劍普羅米修斯』變成五個人的娜芝娜包圍襲擊，他也能冷靜地運用武術技巧、知識和應對方式來戰鬥。

無論『大劍普羅米修斯』多麼強大，不發聲就無法發揮效果。

格屋看準了這一點，以奪取敵人意識爲目標ーー踢擊太陽穴，或用被稱爲發勁的技術直接攻擊大腦奪取意識等方法，成功讓五個娜芝娜陷入昏迷。

「好，在她們恢復意識之前ーー」

「呃啊！」

「!? 」

格屋正準備進一步造成傷害，但比他更快，其中一個娜芝娜恢復了意識並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格屋由衷地感到震驚。

（喂喂喂！別開玩笑了！我明明對那傢伙的腦袋直接來了一記發勁啊！手感也很清楚！……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娜芝娜完全不在意格屋的驚訝，輕撫着自己的頭部。

「你這傢伙，比我預想的要強多了！而且還會做各種有趣的事，真是讓我大喫一驚啊！」

娜芝娜重新轉過身來，就像剛玩完遊樂園所有項目的小女孩一樣笑了起來。

從她既不得意也不輕視對手的語氣中，格屋感受到她所說的確實是真心話。

「讀懂呼吸」、「被看穿攻擊節奏」等，雖然叫法各不相同，但簡而言之，娜芝娜已經開始看穿格屋的動作，即使是第一次見到的攻擊也能應對自如。

這是空手道的防禦技，迴旋接招。

那可是即便花上十幾年，甚至搞不好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創造出來的東西。

是從約3釐米ーー一寸的距離發出的攻擊。

也被稱爲寸勁。

「扭曲法則治癒傷勢，普羅米修斯」

格屋雙手觸碰娜芝娜的腹部，『嗬ーー』地短促呼氣。

一股久違的黑暗情緒從格屋的內心湧了上來。

「啊啊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娜芝娜一個人興高采烈地歡呼着，而被狠狠摔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的格屋則劇烈地咳嗽起來。

「喂喂，這招我已經見過了哦。竟然使用已經被看過的攻擊，是在小看人家嗎？」

格屋自己一直自詡爲『格鬥技術的天才』。

格屋想要站起來，但因爲平衡被破壞始終無法站穩，心中不禁暗自咒罵。

看到她的笑容，格屋背上冒出了冷汗。

「喂!? 」

雖然因屈辱而焦躁地咂舌，但現實並未改變。

她平時的言行雖然顯得不太穩重，有些孩子氣。

（!? 這傢伙竟然已經看穿了本大爺的攻擊!? ）

然而，娜芝娜理所當然地輕鬆避開了這次突襲。

通常來說，在如此近的距離，無論是踢擊、拳擊還是肘擊，任何攻擊都因爲太近而無法有效命中……但是，唯有一種『正因爲距離近才更有效』的技術。

面對格屋的驚愕，娜芝娜彷彿在說『這種程度理所當然，再普通不過了』。

因此，格屋決定對娜芝娜使用他唯一自創的奧義。

「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啊？應該更加唰地一下，然後啪地一聲！那種感覺纔對……」

對高傲的格屋來說，這是莫大的屈辱ーー但是，娜芝娜接下來的舉動讓他更加驚訝。

減少人數和收起大劍『普羅米修斯』只會降低娜芝娜的戰鬥力。

格屋對娜芝娜擺出與自己相同的姿勢感到震驚，不由自主地大聲吼叫，但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啊啊啊啊!? 爲什麼連初次見面的攻擊都能看穿啊？可惡！這是不是意味着本大爺的呼吸完全被看透了啊！）

看着華麗飛出的格屋，娜芝娜爲自己喝彩。

他有自信能一眼看到、體驗過的技術瞬間就能掌握，但像剛纔娜芝娜那樣『用獲得的技術創造出新的技術』，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事。

這笑容配上娜芝娜精緻的容貌和天真爛漫的性格，無論男女都會爲之傾倒，魅力十足。

對格屋來說，現在的娜芝娜毫無防備，破綻百出。

格屋憑藉超人的體魄、技術和鍛鍊，以微妙的時間差在娜芝娜體內連續打入兩次『零勁』。

「哈？這小鬼！竟敢擺出和本大爺一樣的姿勢！別以爲虛張聲勢就能唬住我ーー」

他想要否定這種感覺，試圖發起更多攻擊，但還沒來得及動作，伸出的拳頭就被娜芝娜抓住，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好啦！來吧！」

對自己才能抱有高度自豪感的格屋，面對娜芝娜的戰鬥技術、才能和實力，內心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敗北。

若是普通人，恐怕連「受到了什麼樣的攻擊」都無法理解，頭部就已經從脖子上消失了。

格屋本人就擁有如此高超的技巧，能抓住眼鏡蛇頭ーー美拉分身的爪子，破壞其平衡使其跪地無法站起。

呼吸平穩下來的格屋，趴在地上蜷縮着，抬頭仰視娜芝娜。

娜芝娜以抓住的拳頭爲軸心扭轉格屋的手臂，試圖折斷他的關節。他下意識地反射性移動身體以避免被折斷，最後反而用力把自己摔向地面。

全力的左高踢。

達到高手境界的人，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破壞敵人的平衡，讓對方跪地無法站起。

「嗯～天才嗎？我覺得也就普通水平吧？」

雖然一拳打倒她應該不難……但他卻邁不出腳，額頭上滲出了令人不快的汗水。

雖然腳跟落擊被躲開了，但多虧如此，與娜芝娜之間的距離完全被縮短了。

「混蛋啊啊啊啊！去死吧，臭小鬼啊啊啊！」

格屋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娜芝娜露出了一個彷彿在向親密朋友爲遲到道歉的開朗笑容。

同時，其他四個娜芝娜消失了，大劍『普羅米修斯』也被收進了物品欄。

「……嘶!? 」

格屋自己過去對其他對手所做的事，現在反過來被娜芝娜做到了。

另一方面，娜芝娜卻像躲避孩子扔來的球一樣輕鬆，一邊隨意地發表着感想，一邊輕鬆避開了攻擊。

「嗯～這招雖然在讓對手動彈不得方面很有用，但太麻煩了，不太符合人家的喜好……啊！不過，要是這樣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會很有意思！」

以腳跟朝天的氣勢猛地向地面砸下！

左右連擊之後，娜芝娜又迅速轉換腳步發起了踢擊。

「!? 什、什麼？本大爺竟然被破壞了重心!? 」

俗稱『一寸拳』。

第一次見到萊特的妹妹小夢時，被稱呼爲『娜芝娜姐姐』，還天真爛漫地興高采烈呢。

「咳！咳咳！咳咳！」

更進一步，從零距離ーー即接觸狀態下打出的攻擊被稱爲『零勁』。

格屋本能地發出『咕！』的聲音，全力防禦，但由於娜芝娜本身力量就很強，防禦被突破，格屋還是受到了傷害。

「嗯？」

收起武器的娜芝娜無視了格屋的聲音，握緊拳頭向空中揮舞，又抬腳踢了一下。

「啊，我知道啊！臭小鬼肯定會躲開這種程度的攻擊！」

「別小看我，臭小鬼啊啊啊啊！」

按理說，他應該非常熟悉如何避免被對方這樣對待纔對……可就是這樣的他，卻被剛纔還對破壞平衡一無所知、也沒人教過的娜芝娜玩弄於股掌之間。

儘管全力的腳跟落擊被躲開了，格屋卻露出了笑容。

然而娜芝娜卻做到了。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被打了那麼多次，正常人都能掌握距離感吧」

儘管如此，格屋還是鼓起勇氣向娜芝娜發起挑戰。

娜芝娜彷彿格屋根本不在眼前一樣，一邊自言自語地說着抽象的話，一邊活動着身體。

雖然擋住了最後的踢擊，但無法完全抵消衝擊力，格屋被擊飛了。

格屋的髖關節如同另一個生物般扭動，在空中改變了軌道。

格屋依然在抗爭。

這樣做雖然對格屋有利，但對她自己應該沒有好處纔對……

在徒手戰鬥技術方面，他一直自負是魔人國和龍人帝國那邊的『主宰』們中最出色的。

格屋迅速地格擋住了娜芝娜的右直拳。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互相觸碰。

「……嘖！」

（這、這小鬼，本以爲她是從本大爺這裏吸收了破壞平衡的技術，沒想到這次竟然自己創造出合氣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天才不天才的程度了吧!? ）

「…………」

格屋怒吼着，像之前用雙臂化解美拉的毒火焰一樣，卸掉了娜芝娜的追擊。

「哇哦！人家完全沒用力，只是這樣做就能利用對手的力量把他狠狠地摔出去啊！這招是不是超帥的！」

「從內部把內臟和血吐得到處都是然後去死吧，怪物ーー瞬勁！」

因爲娜芝娜使用了縮短距離的技巧『縮地』，迅速拉近了距離並揮出了拳頭。

「本大爺可是格鬥技的天才！怎麼可能輸給你這種臭小鬼啊！」

格屋化解了娜芝娜的拳擊，如同一件藝術品般優雅地轉守爲攻ーー然而，

那姿勢與剛纔一直在戰鬥的格屋分毫不差。

（可惡!? 不、不可能！本大爺如果有武器也就算了，在徒手格鬥技術上竟然會輸給這種臭小鬼……）

（可惡……無論是實力還是天賦，本大爺都贏不了這傢伙……）

但是在戰鬥方面，她卻是包括萊特在內的『奈落』成員中最有天賦的。

娜芝娜完全不在意格屋的感受，擺出了戰鬥姿勢。

娜芝娜活動了大約一分鐘的身體，似乎終於滿意了，露出了開朗的笑容。

當然，娜芝娜緊隨其後發起了追擊。

然而剛纔卻被格鬥技術幾乎是門外漢水平的娜芝娜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嘞！大概就是這樣了！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不僅僅是舉一反三那麼簡單ーー她只是看到新技術就能在自己體內創造出來。

銳利的直拳、全力的高踢、瞄準肝臟一擊即可制敵的新月踢等ーー所有這些攻擊都被輕鬆防住了。

一個曾被格屋攻擊而暫時失去意識的娜芝娜站了起來，用大劍『普羅米修斯』扭曲法則治癒了傷勢。

如果正常情況下被格屋用這種『零勁』的力量擊中頭部，其威力足以致命……然而剛纔，娜芝娜在受到『零勁』攻擊後卻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恐怕是本能地偏移了受擊點，幾乎完全無效化了攻擊。

落地後，雙腳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好不容易纔化解了衝擊力。

儘管如此，格屋卻絲毫沒有好感，只覺得毛骨悚然。

娜芝娜通過向後仰身，在離鼻尖只有幾毫米的地方躲過了格屋瞄準她臉部的一擊。

「人家纔不是臭小鬼呢！我不是說過我叫娜芝娜嗎！……咦，我說過嗎？應該說過吧？」

第一發『零勁』滲透到體內並反射。

緊接着，稍微延遲的第二發『零勁』與體內反射的『零勁』相撞，產生不規則的亂反射。

每次勁力亂反射，都會將內臟等器官撕裂得支離破碎。

普通人的話，體內所有臟器都會被撕得粉碎，當場斃命。

即使穿着高級堅固的盔甲也無濟於事，就算不立即死亡也會受到巨大傷害……

『砰』的一聲，娜芝娜在被打入瞬勁的同時，猛地擊打自己。

這並非爲了自殘。

而是爲了抵消打入體內的瞬勁，向自身注入新的勁力。

多虧如此，傷害爲零，成功破解了格屋的奧義。

娜芝娜惱怒地揮舞拳頭。

「突然往我身體裏灌什麼奇怪的東西！」

「呃啊！」

儘管格屋自己做好了防禦，但娜芝娜已經學會了勁力的運用，在這雜亂的一擊中注入勁力，給他造成了傷害。

格屋被拳頭的衝擊擊飛，身體內部也受到了傷害。

這一擊徹底擊碎了他的自尊。

（該死……該死，該死！這小鬼本應完全不知道如何運用勁力，卻能向自己體內注入勁力甚至無效化『瞬勁』！雖然感覺到可能贏不了……但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束手無策……）

他連擦拭嘴角流下的血的餘力都沒有，只能屈辱地瞪着娜芝娜。

（混蛋！現在我終於字面意義上理解了那些被我打趴在地上還瞪着我的敗犬們的心情了！該死啊！小鬼就別得意忘形了啊！）

格屋一邊在心中發泄着毒液，一邊咬牙切齒。

直到現在，一直是格屋以從容的態度讓對手匍匐在地。然而此刻，他卻發現自己與那些人處於同樣的境地。

包裹着格屋的水泡崩潰了。被清洗乾淨美拉血跡的格屋渾身溼透地出現了。

黑雖然對盧坎的要求露出了『沒聽說過這種事』的不滿表情，但還是不甘心地與娜芝娜交鋒起來。

格屋平生第一次理解了什麼叫『屈辱』。

「不由分說地，我們全都被打飛了!? 」

盧坎用恩惠製造出一個巨大的水球包裹住格屋，然後產生水流，像洗衣服一樣開始清洗格屋。

「蠢貨，怎麼可能兩隻眼睛都戴單眼罩啊！」

「總、總之現在沮喪也於事無補！得趕快採取失敗時的應對措施纔行！」

「哦哦!? 」

她故意讓自己被擊退，在向後飛躍的同時抱着『普羅米修斯』大喊。

西索米在黑跑過來的瞬間就立即破壞了作爲傳送道具的『轉移石』。

「要上了，黑眼鏡！」

「淨化完成了！黑先生，快到這邊來！」

儘管如此，娜芝娜們還是被擊飛得比故意與黑拉開距離時更遠。這足以說明她們從黑那裏受到的神祕攻擊威力有多強。

「!? 你、你們!? 」

「戰鬥魚，『劍突魚』，召喚！」

「我就說感覺有奇怪的氣息，原來是從後面偷襲啊」

他睜開緊閉的雙眼，

「想洗掉血跡然後逃跑嗎！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黑確認了格屋的樣子後收起刀，重新戴上眼罩，立即趕到盧坎他們那裏。

「「「!? 」」」

「不，是單眼罩吧？」

「是魔術!? 還是技能!? 完全沒感覺到被攻擊的跡象啊!? 」

「怎、怎麼辦啊!? 主人大人命令我們抓住的傢伙跑掉了！」

娜芝娜則在美拉的血被洗掉之前，想要打倒黑並抓住格屋他們，於是發起了猛烈攻擊。

首先打破這種勢均力敵局面的是娜芝娜。

「明白了。黑先生，請幫忙拖住她一分鐘！」

「沒、沒錯，好像是要先用念話聯繫艾莉，問問該怎麼辦來着？」

樹精和『劍突魚』這種級別的怪物，連拖住娜芝娜十秒都做不到。

「這、這是什麼啊!? 作弊，作弊者!? 」

「總之，把他們全都打飛！」

就在這時，盧坎喊道。

娜芝娜們落地後，齊聲高喊着發起衝鋒。

樹精揮動多根樹枝發動攻擊。『劍突魚』則趁機穿過縫隙，以樹精爲掩護，用鼻尖的劍刃衝刺過來想要刺穿娜芝娜……然而，

盧坎驚愕不已，西索米則發出近乎尖叫的懇求聲。

「……嘶」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自己敗北、生命主導權被眼前少女掌控的焦慮感。過去，與『C』一起ーー。

五個娜芝娜毫無徵兆地被擊飛了。

每當被娜芝娜擊中，樹精就像小樹枝一樣折斷，而『劍突魚』則如同爆炸般四散血肉。

「（點頭）！」

看來他們似乎沒有看到娜芝娜增殖的過程。

「喂喂喂！你們倆也就算了，爲什麼連那個黑也在這兒啊!? 」

五個娜芝娜有的慌慌張張，有的垂頭喪氣，有的想象着被萊特討厭而抽抽搭搭，有的帶着淚眼回想起之前決定好的失敗時的應對方法，各自表現出不同的反應。

「不對，那不是眼鏡而是眼罩吧？」

「開、開玩笑吧……明明打不過我，居然就這麼逃跑了……」

他解釋了原因，首先用手刀砍掉了自己的頭髮。

西索米用恩惠『眷屬製造』將娜芝娜和格屋戰鬥時砍斷散落的木材怪物化。三隻樹幹長滿獠牙、看起來兇惡無比的木頭怪物樹精向娜芝娜撲去。

盧坎也召喚出了海中怪物。藉助他恩惠的力量，三隻被稱爲『劍突魚』的鯊魚，其鼻尖鋒利如劍的魚型怪物在空中游動，與樹精配合着襲向娜芝娜。

這一幕讓向來沉默寡言、面無表情的黑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總之娜芝娜取出了『SR 念話』卡，按照失敗時的操作手冊，聯繫艾莉以傳達詳細情況並請求指示。

那威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大，她們在被擊飛的同時，努力調整姿勢，用大劍普羅米修斯刺入地面來減緩衝擊。

眯眯眼的西索米像個可疑的商人，盧坎則是連眉毛都沒有的光頭大漢ーー這兩位龍人帝國方的『主宰』彷彿約好了一般現身，爲了幫助格屋而對娜芝娜發動了攻擊。

每當大劍與黑刀相撞，都會迸發出火花和衝擊波。每次碰撞，地面、樹木，甚至西索米他們的頭髮都會隨之搖晃。

娜芝娜手持大劍普羅米修斯，輕鬆地擋開並格擋住了黑的一擊。

「具、具體解釋待會兒再說！比起這個，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黑自己也差點被眼前的事實搞得混亂，但他立即穩住心神ーー主動摘下了眼罩。

西索米、盧坎和黑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啊！等ーー」

「快，轉移石！把我們傳送到那個地方去！」

隨着她的喊聲，大劍普羅米修斯干涉了世界，娜芝娜變成了五個人。

盧坎沒有反對，立即開始行動。

「!? 」

「開什麼玩笑!? 」

接下來他打算用盧坎恩惠的力量洗掉沾在身體和衣服上的美拉的血。

黑拔出黑刀，準備砍下娜芝娜那纖細的脖子！

娜芝娜的劍技和黑的刀技不相上下。

現場只剩下被破壞的森林痕跡和五個娜芝娜。

裝備、等級、技能等一切都完全相同的五個娜芝娜同時襲來的場景，對敵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以樹精和『劍突魚』爲誘餌，一個從頭到腳都被黑色覆蓋的男人ーー龍人帝國方『主宰』之一的黑，從娜芝娜背後發動奇襲！

格屋、盧坎、西索米、黑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格屋本人雖然對黑出現在這裏感到驚訝，但比起娜芝娜擋下黑的一擊更讓他喫驚。同時，他阻止了西索米想用傳送道具逃跑的行爲。

「扭曲秩序吧！普羅米修斯！」

儘管對這突如其來的奇襲感到驚訝，娜芝娜還是一拳接一拳地將樹精和『劍突魚』打飛，使它們失去戰鬥力。

「喂，黑大人！快、快想想辦法啊！快點，快想辦法啊！」

「嗚哇!? 」

「『眷屬製造』！請打倒她！」

「嗚嗚嗚……如果因爲這次失敗被主人大人討厭了怎麼辦……」

「不行！別用傳送！本大爺身上還沾着能被敵人定位的血ーー就像信標一樣的東西！所以先幫我洗掉它！」

西索米和盧坎目睹了娜芝娜與格屋的戰鬥，已經意識到了她的實力。因此，他們還叫來了其他幫手。

「!? 」

「什、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