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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在上》 · 今野緒雪 · 6656 字
小笠原祥子像個怪獸。
肩上揹着大手提袋沉默地在庭院式盆景的街道上暴走,
不知道爲什麼就會和怪獸的姿態重疊在一起。
總是爲了什麼而憤怒。
和看不見的什麼東西在戰鬥着。
戰鬥的對手不是眼前存在的東西這件事,大概再三的在確認吧。
能持有自己的存在感。
這世界不順自己的意。
街道因怪獸的行走而毀壞。
但是,受到傷害的是沒有去處的怪獸也說不定。
怪獸是那麼地哀傷。
莉莉安女子學校高中部一年級,小笠原祥子。
***
“蓉子,決定了嗎?”
在背後的紅薔薇學姐詢問着。
“…是在說什麼事呢?姊姊”
蓉子泡着茶的手沒有停下來的回答道。因此,當然也沒有回頭。
“真是不可愛的孩子呢。”
學姐笑着說。
“在‘什麼事情’前的‘…’說明着你明白什麼事喲。”
“真對不起。”
“怪獸?”
“是爲了給劍道社二年級的社員壓力唷,
白薔薇學姐過度保護妹妹的事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
明明聖也同樣沒找到後補者的,可是因爲她常偷懶沒去薔薇館的會議,
聲音像蛤蟆的孩子和自然捲的孩子之類的。”
“因爲是有錢人的大小姐所以很難相處?”
因此,蓉子本人完全沒有焦躁的樣子,但是,
這樣黃薔薇家族的妹妹問題就解決了,說着就結束這段對話。
從紅薔薇學姐口中說出的是一年級新生的名字。
“放學時,有幾次看見她提著書包以外的大袋子的樣子”
聖是白薔薇學姐選的妹妹,且說喜歡聖的臉。這意義有終極的追求存在。
“妹妹的事情嗎?”
修行完全不足。做了一次深呼吸來調整心情。
“單純來說,小笠原祥子沒空。”
聖一定會激烈地反應“這麼多管閒事”。
“不只我們,黃薔薇學姐也是那樣吧?”
被兩位學姊用這種方式責怪實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蓉子目光停留在某頁的一個學生上。
白薔薇學姐笑着回答紅薔薇學姐的話。
“說得好!!兩個座墊。”
蓉子就算再怎麼有幫忙收拾的心情,也不想看到好友佐藤聖受傷害。
所以大約知道長相和屬於劍道社這種情報。
蓉子當作沒注意到紅薔薇學姐強調的那部份而繼續說下去。
“爲何用斜線消去她那頁?”
“這是什麼?”
“找一個特徵明顯的孩子唷,蓉子。這是我的要求。”
不是塑膠做的,而是布做的。用刺繡寫上名字之類的。”
那是出手做惡作劇的人。是努力考試用腦過量的反作用嗎?
紅薔薇、白薔薇、黃薔薇。三薔薇的一致見解。
不過可以作爲參考吧?”
因爲黃薔薇花蕾,鳥居江利子好像很中意的樣子,
雖然感謝紅薔薇學姊的想法,但實在沒辦法接話也笑不太出來。
“啊,沒什麼。”
“就是那樣。不要太仰賴筆記本比較好”
短髮和清純臉孔,一副美少年的樣子。
“聖捏…那孩子能找到妹妹嗎。自己的事情就快忙不過來了不是嗎?”
“啊啊,是說支倉令吧”
“變成…”
學習的事會有一兩件也不奇怪。也不認爲列表中剩下的新生會沒有練習的事。
蓉子約略瀏覽筆記本。但是沒有照片光紙看名字後,就決定“這個”是不可能的。
“拜讀。”
“不過像蓉子這樣實用的妹妹是很珍貴的,這我也明白。”
“顯著的新生被我選出列表。也不是叫你從裏面找的意思,
那麼想的蓉子拿了筆記本。內容記錄了大約二十幾個新生的姓名、
“意思是”
“其中一個理由是名字太有名,判斷認她爲妹妹是不可能的,
蓉子表情複雜地嘆了一口氣後,姊姊提出一本筆記本“忘了”。
“0;在一定範圍內,江利子能接受那不是她的東西1;
今天她和黃薔薇學姐一起去看劍道社的練習,說會稍微遲了些來。”
就算沒有照片蓉子也是知道她的長相的。
軟香的熱氣輕飄飄地包圍了整個身體。
班級和所屬社團的簡單基本資料。
蓉子一邊說一邊從茶壺裏把紅茶0;大吉嶺1;注入杯子。
三位薔薇學姐沒全見過的支倉令當然沒有被記在筆記本中。
“還是一樣很寵她啊。”
“…怪獸。”
紅薔薇學姐敲手。確實,說得很妙。
“那麼?”
“因爲想欣賞薄玻璃做的精緻裝飾品。”
“特徵明顯?”
就算把好不好相處考慮進去,問題大概也出在性格上。
“有幾次,呢”
“有錢人的女兒還是平民的女兒,都是學妹這點沒變。
“譬如說特別高大的孩子、身材像相撲選手一樣的孩子、
這次紅薔薇學姐回答削除小笠原祥子的理由的詢問。
"支倉令已經被黃薔薇家族看上了"的意思。
“對了,如果說聖是精緻的玻璃,那蓉子像什麼?”
“啊。”
“不愧是江利子的作風。視線總是放在好的東西上。”
“但是,我想是社團活動也-”
“姊姊,看起來要把這筆記本當參考書來有效地利用是相當難的。”
就算誰想要認她當妹妹,因爲一個人到最後都要面對別人,
白薔薇學姐從蓉子的手邊看過去說。
從蓉子腦中浮出並脫口而出。其他兩位薔薇學姐稍微意外地說出“你知道喔”。
“白薔薇,爲什麼要選這麼麻煩的孩子作妹妹呢?”
放學後的薔薇館。桌上放着三個茶杯。紅薔薇學姐和蓉子,還有-
新生入學後還不到一個月,時間是五月初。
“練習的事,對吧?”
“有個長得真像男孩的女孩,我忘了什麼名字,說是像大頭針。”
紅薔薇學姐像是在譴責她一樣看着白薔薇學姐。
看來一半是爲了興趣而作的樣子。或許是樂於看見蓉子的反應。
“白薔薇學姐不要求自己的妹妹嗎?”
即使支倉令就算屬於劍道社也會變成江利子的妹妹吧。而且如果是年輕的女孩,
最後,結局是聽從白薔薇學姐的意見。這和寵愛是一樣的,也算是連帶責任。
蓉子自己,沒想過有這麼適當的物品可以比喻她自己。
社團活動中學姊學妹變成姊妹關係的例子相當多。”
但是,那又是更後面的的事情了”
“作爲蓉子的姊姊的請求。如果可以的話在頭上安上‘高級’。
“包袱巾。”
“沒道理地對聖鑲上同樣類型,會粉碎壞掉的。
“啊啊,小笠原祥子?”
小笠原祥子是大企業社長的女兒。
不知不覺地嘟噥着,名單上的她當然不是怪獸。她是學校中的有名人物。
結果是蓉子一個人必須這樣如坐鍼氈。
“不管怎樣,下次就換蓉子囉。請帶一個不輸給支倉令的有趣孩子來。”
“特地把姊姊帶去?”
白薔薇學姊,佐藤聖的姊姊。
“西洋風的臉蛋呢?”
“可以針對用途方便使用、不會妨礙、不會壞掉。”
如果變成那樣,散落在地板上前頭尖銳的碎片,到底誰要來收拾善後呢?”
所以全體一致同意刪除那頁。”
白薔薇學姊聽了蓉子的話後,愉快地搖搖肩膀並說“就是那個意思”。
像是一種威脅。白薔薇學姐持續替妹妹辯護。
紅薔薇和白薔薇學姐小口地喝了茶。令人羨慕的事捏。
“社團活動沒有每天呦。”
“她的練習每天都有嗎?”
紅薔薇學姐點頭了。
“沒有拿着東西的曰子也是,某位老師會來自己家裏的樣子。”
白薔薇學姐繼續說。
“即使每天也好,因爲是學校的社團活動,要兼顧學生會也很簡單,
就算爲了反應而分配細小的時間也可以。
講得極端些,因爲在同樣的土地上,所以兩邊跑也做得到。”
可是如果是放學後有事就沒有辦法這樣做,
小笠原祥子因爲那樣的原因而從名單上被削除。
“取下的理由只是那個嗎?”
“就只有那樣。但那不是一個難以推翻的理由嗎?”
紅薔薇學姐笑着喝了一口紅茶。
“明白了。”
於是蓉子闔上筆記本。
“蓉子不要試着說服小笠原祥子辭去練習的事。”
紅薔薇學姐頭也不抬的說着。簡直像在說天氣的樣子。
“姊姊…”
還是瞞不過。在妹妹自覺之前姊姊確實說中她的想法。
“那是校外的事情唷。就算是學校的學姐也不可以干涉的”
“有一些話想說。可有佔用多少時間?”
從布制手提袋中飛出像筆捲一樣的東西,從裏面看到有書法用的筆。
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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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雖是祖父和父親聘請的,卻是以自己的意志繼續的。”
蓉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知道。也許會相親也說不定。”
去薔薇館的時候,一旦掃除的雜事結束後,
“小笠原祥子同學。”
“就算不喜歡嗎?”
不,是有意義的。那目的是爲了看到小笠原祥子。
“十分鐘過去了。”
只是從外表看的話,什麼都不會知道。想要碰觸她的內心。
“你決意要認小笠原祥子爲妹妹嗎?”
“貴安。”
“什麼樣?”
要是打算適當地避開纔剛剛碰面的學姊,
“練習的事很多喔。那樣就不能說來幫忙山百合會工作的事情了。”
“那那個時候就會成爲箔了呢。”
“既然這樣,什麼都不作比較好吧?有關的也請停止。”
只是這裏不是一個能心平氣和說話的地方。
“不要緊張。不是來提出成爲姊妹的。”
“練習的事。”
有錢、美人、聰明的大小姐事到如今箔什麼的根本不需要,蓉子趕緊把話說結。
“只是不認爲現在這樣的自己就很好了而已。不是否定我過去的十五年。
“什麼事?”
“是”說不出口。但是,“不”是謊言。
兩人進入大學校區,且在噴水池旁的椅子上坐下。
兩人不是姊妹。蓉子發現祥子的表情蒙上了一層陰影。
那是完全預料之外的回答。
“到了這個年紀,父母的交代也好什麼也好。
放學後。
應該用“不管哪個都喜歡”和“沒有辦法比較優劣”這類適當的話來逃開纔對。
總覺得越說越有在逼迫祥子的意思。
祥子稍微遲疑後回答說。
無意間找尋祥子的身影。
上學時。
蓉子自己很瞭解,和話相反的,自己的態度傾向於祥子。
像平時一樣,看着有着破壞街道的怪獸的表情的新生時,卻不知不覺指名叫住她。
“像?”
“相親?…不。”
“十分鐘?”
“因爲是種修養。”
因此不知不覺因爲想聽接下來的話又提出了詢問。
“剛剛不是說了嗎?想和你說說話呦。”
原作:今野緒雪
0;按:箔應該是指那些練習會成爲對相親有利的條件吧1;
但是說“沒有考慮過”。蓉子感到陣陣發冷。祥子不修飾地說出心裏所想的話。
她無論何時都漂亮又意志堅強的表情。但是蓉子有時看到的是苦悶的表情。
爲何奮戰?爲何不奮戰不成呢?
祥子說道。
“怎麼做?那我問你,你自己想要在什麼樣的狀態下去作呢?”
修養。對高中一年級的少女來說,不太相稱的字詞。所以試着當成玩笑話。
“那,要怎麼做?”
“也有相親嗎?”
這裏是放學時會有學生一個接一個經過的通道。並不是被看到有什麼不合適,
“是。”
“嘿。看來蓉子在注意祥子這件事是真的啊。”
一瞬間好像看到了笑容,是多慮了嗎?
蓉子接着解釋。意指並不是祥子沒有作爲紅薔薇花蕾的妹妹的資質。
必須安置互相配合的器度。大概,她會變成像佐藤聖一樣“麻煩的對手”。
“最喜歡什麼東西?”
“並不是因爲喜歡而去作。那,是習慣?父母的交代?”
“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
比起練習的事,那部分更來的困難。
祥子站起來,肩膀扛起手提袋,手拿起了書包。
“能找到那個什麼東西就好了。”
並不是全無人走過,只是沒有和自己穿相同制服的,不會被奇怪的目光打擾。
說不定大家族的女兒也有一般庶民無法想像的苦衷吧。
就會像去廁所一樣偷偷地溜出去,在銀杏人行道樹下無意義的步行。
正在準備回去。看來今天也打算翹掉會議的樣子。
祥子立刻否定。但思考了一下又再說了一次。
蓉子笑着向前走。
“很有上進心呢。”
該回薔薇館了,走回到行道樹下時,蓉子看到聖站在那。
於是祥子露出複雜的表情,說不定腦中瞬間有想過是不是那樣的事。
“不。”
祥子回頭時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馬上又以平時戰鬥態勢的目光面對。
兩人互相交換莉莉安女子學園平時的招呼後,在噴水池前面道別。
“…是。”
“書法?”
在那數秒間,她的腦海裏浮現了什麼呢?但是卻沒有更深入的詢問。
“貴安。”
但是爲何紅薔薇花蕾會出聲叫住自己?沒能明白那樣的理由。
蓉子搶先說了。
“對於是不是喜歡,從沒有考慮過。”
蓉子終於出聲叫住小笠原祥子。
“是那樣嗎?”
喜歡書法。喜歡芭蕾舞。沒期待那樣天真的答案,但也沒想到她會說出“沒有考慮過”。
蓉子看着噴水池水花造成的小彩虹說道。
“是。”
“我有一部份好像欠缺着什麼。想要用什麼東西去填補那個地方。”
危險。再稍微少許時間,就要交付念珠了。想和祥子一起去尋找那個“什麼東西”。
“不是箔什麼的。”
祥子看了一下手錶。
“十分鐘。那樣就可以了,來。”
想要窺探她的內心。這樣的心情逐漸膨脹起來。
小笠原祥子是令人在意的存在是無庸置疑,因此沒能期待馬上認爲“妹妹”。
因爲一直沒回答,所以重複問。
“啊?”
“像呢。很像”
我只是在探尋着什麼。”
“蓉子,回答。”
沒有做自我介紹,可是祥子好像知道蓉子這個人的樣子。
在瑪莉亞像的前面。
反問回去後,聖譏諷地笑着。
“愛管閒事的蓉子注意着似乎有必要關心的一年級生。”
“不要用愛管閒事這種形容詞。我可不是想隨便關心任何人的。”
“那真是失禮。”
蓉子只是想和自己在意的人有所關聯罷了。
然後那個在意的人,大概都會被大家認爲是“十分麻煩的人”而已。
“提出請求了嗎?”
“不。姊姊希望我停止深入下去。”
“被制止,不過蓉子想做的時候就會去做不是嗎。”
“呼呼。”
你很瞭解嘛,蓉子笑着說。
“說到這個,你豈不是被紅和白算計的好好的?”
“算計?被姊姊們嗎?”
出現了意想不到的字詞。
“但是,提示了沒辦法認小笠原祥子作妹妹最大的理由的,正是姊姊們唷。”
“那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蓉子你不正是喜歡跨越稍稍高了些的跨欄嗎。”
聖像是要抓蜻蜓一樣,食指向着蓉子的臉不停的畫着圈圈。
“跨欄…”
被列表的新生中,一個唯一從名單裏被剔除的名字。小笠原祥子。
明明可以只把那一頁取下來的,爲什麼要用一條斜線劃過呢。
“願瑪莉亞大人加護於你。”
“誰知道呢?”
“沒關係唷。我就要畢業了所以辛苦的是你纔對吧?
“願瑪莉亞大人加護於你。”
聖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當紅薔薇大人小聲的自言自語時,“各位新生,恭喜你們入學”,
“啊?”
因爲在這樣衆多的一年級生當中,能映入自己眼睛的除了小笠原祥子以外沒有別人。
但是,要怎麼做纔好呢,已經被禁止說服她辭去習藝的事情了。
“明天有新生歡迎會。”
“看來可以喝到免費的草莓牛奶了呢。”
“會規規矩矩的出現啦。”
“你的意思是被擺了一道嗎?”
爲了將這個不正常的視線正當化,將她認作妹妹,
歡迎會即將開始的時候,蓉子爲了準備而來到紅薔薇大人的身邊。
明明同樣都是花蕾的,聖卻把自己的妹妹問題完全擱在一邊。
0;完1;
祥子所給予的答案,這次輪到這方來予以回應了。
座號在很前面的祥子馬上就來到了面前。
黃薔薇大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在聖堂中。
順利完成三個班級的授受後,接下來是桃組、松組、樁組。
從紅薔薇大人那得到聖牌後,正應該要馬上向旁邊移動,
就是因爲這樣纔會被說成是“好管閒事”。
蓉子手裏拿着籃子,站在紅薔薇大人的旁邊。首先是一年李組、藤組、菊組出列。
紅薔薇用只有蓉子聽的見的音量小聲說道。
朝着走向校門的朋友的背影,蓉子說着。
那個樣子好像很奇怪似的,祥子露出微笑。
姊姊大人的話滲入了心裏。大概一生都敵不過這個人了吧,蓉子再一次這麼認爲。
啊啊,是這樣子的。蓉子點頭。
“這樣啊。果然,蓉子要的還是小笠原祥子。”
“賭注是草莓牛奶嗎”
山百合會主辦的新生歡迎會,照例都在五月中,瑪莉亞祭那天的下午舉行。
姊姊大人平等又熟練的一個一個將聖牌掛在她們的脖子上。
“唉唷,如果你能找到妹妹的話,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果不能讓她成爲妹妹的話,那麼有妹妹這件事本身就是個錯誤。
這樣的話,說是解決問題還不如說這是姊姊給予的課題吧。
啊啊原來如此。
“我已經將所有習藝的事情都辭去了。”
微微一笑,但是用帶着強烈意志的眼神這樣說着,
對於祥子出乎意料的舉動,蓉子十分驚訝。
山百合會主辦的新生歡迎會開始了。
作爲成爲同伴的象徵交予聖牌,並表演一些簡單的歡迎節目爲主。
準備好的籃子裏,放着受過祝福的聖牌。
“哎呀,這可真是一件令人傷腦筋的事情呢。”
“我和黃薔薇打賭的。看誰的妹妹會先有妹妹。”
很華麗的微笑。從來不知道原來她是個可以笑的如此可愛的孩子。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蓉子望着松組這樣想着。
接着祥子稍稍行了禮後就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啊也對,損失大概也只有一罐草莓牛奶這樣的程度而已唷。”
接下來三位薔薇大人會各自將這些聖牌分別掛在全體新生的脖子上。
“是?!”
讓出場所給後面的人的時候,祥子卻無視於作業流程向蓉子走去。
是的,只有讓她成爲和他人不同的,特別的存在。
多半也有讓新生記住這些,被稱作薔薇大人的學生會幹部的意味在。
“姊姊大人。我也許不會有妹妹了。”
“因爲和姊姊約好了呢。”
如果想要認小笠原祥子作妹妹,就自力克服難關,的意思。
儘可能的加油喔。”
“所以就只是那種程度的事情而已”
從姊姊大人的說話方式看來並沒有感到很困擾的樣子。大概是沒有把它當真的關係吧。
“紅薔薇的花蕾。”
“聖。”
“給姊姊大人帶來麻煩了。”
內容是山百合會的幹部們將高中部一年級的新生聚集在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