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在拉曼查經歷的奇思妙想冒險(2)
《拔出聖劍》 · NariaTa · 5029 字
"也就是說,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聖體化身按住自己的眉心。
"你獨自進入了星辰之墓拉曼查,在拉曼查內經歷了堂吉訶德的一生,最後還戰勝了成爲蔑視星的堂吉訶德?"
"可以這麼說。"
"你現在是要我相信這種鬼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的情報。亡國騎士用三百年時間挖掘的信息確實有價值。
"剩下的就只有歡愉帝。眼下我能復仇的對象僅此一人。但即便如此也不順利——無法出入歡愉帝之領,只能乾等那該死的惡魔外出。可歡愉帝哪會輕易現身?"
"其實並非靠我一人取勝。既有『星之墳墓』這個舞臺的特性,又藉助了角色、加速度以及其他星辰的力量。"
就算羅真再怎麼天賦異稟,他畢竟還沒達到超越境界。可他卻戰勝了超越者——而且根據描述,對方還是擁有七顆星辰之力的強大超越者?
他按着眉心長嘆一聲,抹了一把臉。當掌心從下巴滑落時,安東眼中只剩下憤怒。
"那麼。"
"模仿拉曼查騎士團的徽記做的吧。向日葵與太陽。這世上除了我叔父,怎麼可能還有人隨身攜帶那種旌旗。"
9;拉曼查被攻陷時,歡愉帝短暫暴露的把柄。9;
"是嗎?"
聖體化身滿腹狐疑。但在這個場合下,似乎只有她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這還用說?畢竟······時隔三百餘年,我終於再次感受到了前進的方向。"
不,有問題的明明是那兩個傢伙。聖體化身自認爲是個相當理智的正常人,於是以常識人的立場拋出了理所當然的疑問:
"雖然遲了,但還有能做的事。"
"嗯,那麼。"
"我說過嗎?這個嘛...完全沒印象呢。"
扭曲蠕動的帷幕。
"受帝國第一角庇護的小鬼。在你看來如何?我算盡到義務了嗎?"
原本帶着和善微笑的安東,隨着那真的講述表情逐漸僵硬。故事快結束時,安東暫時外出點燃了紙菸。他回來時已是十幾分鍾後。
-不妥吧?據說其中一個是蔑視星,一個是悲嘆魔王,剩下兩個尚不明確。
那真看見了——
"哦,您又創造了驚人的壯舉呢。這是您的第六顆星辰嗎?現在和我數量相同了呢。可以說真正意義上勢均力敵了。要不要趁此機會來場決鬥?"
那真一把攥住分隔
對那真卻是聖地。
"需要幫忙嗎?"
-沒什麼好奇怪的。若歡愉帝下定決心隱藏,又豈有辦法找到?只需將星光遮蔽即可。
他豎起三根手指說道。
"遺忘之星根本無跡可尋,別說真名就連別名都無從知曉。至於圓桌騎士蘭斯洛特?同樣下落不明,三百年前摧毀倫迪尼爾時露過面就是最後記錄了。"
"等那天到來時,您自然會知曉。"
亦是歡愉帝兩度敗退的戰場。
"知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遇時的那個那真,
該如何撕下歡愉帝在自己星座上施加的扭曲。
"那承諾總該記得吧?"
-既然如此。
-就該掀開帷幕看看了。究竟藏着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不妥吧?
"歡愉帝對自己的星辰本體施加了扭曲。使得我們無法觀測她的星座,以及隸屬於其星座之下的其他星辰。"
外界轉瞬即逝的破綻,在此地卻無法遮掩。
尤爾沒有多問。只是簡短地拋出一個問題。
看着尤爾和羅真若無其事地閒聊,聖體化身感覺自己的常識正在崩塌。
聽完那真的敘述,他瞪圓雙眼隨即笑出聲來。像是覺得荒唐。又像是說這很符合你的作風。
尤爾突然插嘴道。
"溝通愉快。真是筆好買賣。"
他用複雜的目光凝望着旌旗。
是整個外陸受她影響最微弱的所在。
此處對歡愉帝是禁區,
那真搖了搖頭。
金角騎士團的星域。
"現在我的名字也要加進去了。"
"......當真?"
梅林開口道。
他緊緊握住了刀柄。
留下承諾後,那真前往了別處。
在攻克拉曼查的剎那,羅真意識到了這點。
"不攔你。也沒理由攔。"
歡愉帝之星極爲奇特。它如同顏料交織般五彩斑斕,所有受她影響的小丑們都擁有類似的星辰。
若是初遇時的那個那真,
"因爲連前進的方向與方法都無從知曉。想想看,參與倫迪尼爾覆滅的星座共有三位——其一是納金你也熟知的歡愉帝,剩下兩位則是遺忘之星與圓桌騎士蘭斯洛特。"
"亞瑟、梅林、齊格弗裏德、加勒哈德。應該是這四個人吧。"
"以歡愉帝爲首的三大星座毀滅我故國至今已有三百年。三百年,多麼漫長的時光。在這漫長歲月裏,我根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見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着羅真,坐在旁邊的尤爾遞給聖體化身一個烤紅薯。那是篝火上烤得金黃的熱乎紅薯。聖體化身自然地接過紅薯剝起皮來。
他指着那真帶來的旌旗說道。
安東·奇哈諾咬字清晰地說道。
"說到底所謂宮廷小丑不過是歡愉帝的使徒。意味着他們是沐浴歡愉帝之星光芒的人。那理應會受到歡愉帝的影響纔對···卻找不到這種跡象,豈不是很反常?"
"我和聖體化身本來就是朋友。對吧,羅真?"
當攻克拉曼查的瞬間,歡愉帝之星驟然飄動。某種變革正在發生。雖不過是轉瞬即逝的變化,但羅真沒有錯過這一細節。
基爾霍夫露出了微笑。
羅真離席而去。除了安東與基爾霍夫外,他又見了幾個有緣之人,隨後前往某處。
挑戰、屠龍、突波、不屈、葬送、談笑。
"是的。但您不覺得奇怪嗎?"
"等到討伐歡愉帝那天······"
歡愉帝的實體。
羅真對眨着眼睛的安東露出微笑。
"現在正如主君所期望的那樣,作爲親切又帥氣的英雄基爾霍夫活着······但等到那一天來臨,情況就會不同了吧。"
六顆星辰同時綻放光芒。
這怎麼聽都像是天方夜譚。
9;但——9;
"啊這個我來告訴您。"
其星辰正迸發驚天光芒。
"這是我三百年來對歡愉帝的調查資料。比起留在我手裏,交給你更合適吧。希望能幫上忙。"
"不久後再見吧。"
咀嚼着那真的話語,安東低語道。
"喂,這說得通嗎?"
"不必。"
那真向蒼穹伸出右手。
"那天來臨時就來找我吧。這次換我當槳手。"
"過譽?完全不會!你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完成了多麼驚人的壯舉......"
"以歡愉帝爲首的三大星座毀滅我故國至今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幫忙嗎?"
"······"
"沒錯。是被刻意藏起來了呢。"
絕無可能擊碎這般權能。
"真遺憾。"
"歡愉帝在通往我領地的道路上設了四重禁區。而這些禁區分別交給被稱爲宮廷小丑的四個星座掌管。"
"當然。我會向迪埃塔會長轉達的。"
"......"
"叔父他......是這麼說的啊。"
剎那間帷幔掀起。
"說起來。"
這次前往的是安東·基哈諾和拉斐斯所在的地方。造訪兩人木屋的那真,講述了自己瞭解到和看到的事情。
"看來你們關係變好了呢。"
再驕傲些也無妨。
"我說的就是把這些都考慮在內的情況。呵,真是。看起來也不像在說謊。拉曼查消失了,加上新誕生的星辰,倒像是真的······"
完全不會。豈止是罕見,根本就是百年難遇的狀況。
凝視着歡愉帝星座懸掛之處——
帶着這份證明,那真拜訪了幾個人。
羅真滿意地點了點頭。就在羅真和尤爾握手時,聖體化身卻皺起了臉。
"其實並非靠我一人取勝。既有『星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數量相同了呢。可以說真正意義上勢均力敵了。要不要趁此機會來場決鬥?"
果然捕捉到不自然的扭曲波動。
因恐懼暴露真身,歡愉帝始終在舞臺背後暗中活動。她的星座亦是如此。仰望天空所見那金碧輝煌的十顆星辰,不過是舞臺上演員所戴的面具罷了。
當扭曲歡愉帝星座
"等等,連超越都沒達到的傢伙,憑什麼和超越者單挑?還贏了?歷史上這種案例總共就四個吧?"
對歡愉帝而言這裏是禁區,
"應該是這樣。"
『歡愉帝會扭曲認知。』
"哦,這不是令人懷念的臉蛋嘛。過得還好嗎?那真。"
不知道?看着納金疑惑轉動的腦袋,基爾霍夫苦澀地笑了。
終於笑出聲來。
他開始拼湊線索。
甚至未獲得談笑之星的那真,
唰啦——!
無論您在外陸、在大陸、哪怕在世界的盡頭都無所謂。只要星光能照到的地方,您就會自然而然地知道。
那真交叉驗證了基爾霍夫的資料和攻克拉曼查獲得的情報。亡國騎士用三百年時間挖掘的信息確實有價值。
美麗面具下
安東·奇哈諾與拉斐斯立下參戰誓約。
遮蔽天穹的暗幕,
"所以決鬥?"
承諾?歪着腦袋的羅真突然"啊"地輕嘆一聲。或許因爲在拉曼查度過了實際感受長達數月至數年的時光,記憶的復甦來得太遲。
啪嗒,那真的腳步戛然而止。
看着聖體化身抽搐的表情,事實似乎並非如此。聖體化身大口咬下紅薯說道:
這確實是個非常合理的疑問。
但本該受其影響最深的宮廷小丑之星卻遍尋不着?這難道不奇怪嗎?
那真早已心知肚明。
"那一天,倫迪尼爾最後的騎士將行使正當的權利。作爲復仇者的權利。"
他緊緊攥住拳頭。
舞臺與後臺的帷幔。
"您過譽了。"
該如何掀開這層帷幕。
今非昔比。
在被歡愉帝粉飾的世間,
羅真露出微笑。
正如她扭曲通往拉曼查的道路,正如她擾亂堂吉訶德的感知。以此爲突破口,在梅林的協助下,羅真展開推理。
拉曼查崩塌了。蔑視星的把柄顯露了。通往歡愉帝的道路正在穩步構築。面對這般局勢,基爾霍夫甚至感受到了喜悅。
因爲這片土地銘記着她的敗北。
即將到來的那一天,再會。
歡愉帝的權能劇烈抵抗着。
"那麼,下次見。"
9;怎麼回事?難道是我有問題?9;
"那真,你有什麼打算?"
身爲最後騎士的那真,
攻克拉曼查後,那真獲得了談笑之星與星遺物。這既是那真攻克拉曼查的證明,也是摧毀歡愉帝舞臺的見證。
"那面旌旗,確實是我叔父的。"
"不過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稱得上偉業。所以呢?事情這就結束了?帝國第一角發來的公文只要求協助攻克拉曼查。既然拉曼查已被攻略,我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
"等等,連超越都沒達到的傢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幫忙嗎?"
那真點了點頭。
是傳承凱旋劍絕技的聖地。
"亞瑟、梅林、齊格弗裏德、加勒哈德、羅真。是這樣說嗎?"
很奇怪啊,羅真說道。
"你開始尋找拉曼查不過是半年前的事。僅僅半年,你就解決了讓星座們燃起鬥志、耗費數百年都未能攻克的難題。"
首先是亡國劍術大師基爾霍夫。
這麼說着的基爾霍夫看起來心情極好。
"不要。"
在這唯有譏笑纔有價值的舞臺上,
羅真點了點頭。雖然聖體化身並未直接參與拉曼查攻略戰,但多虧她與尤爾,衆人才能成功進入拉曼查確是事實。
"是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諾咬字清晰地說道。
他彎下兩根手指,如今只剩一根。
"現在是五個了。順便問下另外四個是誰?"
當爲歡愉帝星座供給星光的拉曼查被攻陷時,其星座產生了波動。那波動恰似『帷幕飛揚』的光景。
"這似乎是我必須獨自完成的事。"
這麼說着,基爾霍夫從某處取出一疊紙張。隨後將那些文件全部交給了那真。
正踐踏着歡愉帝的權能。
"無法知曉那些星座位於何處?這倒有可能。但連它們是什麼星座都無法確認,難道不蹊蹺嗎?"
掩藏真相的帷幕被揭開時,
聖體化身突然斜眼瞥向羅真。
"您不是說等我成爲劍術大師後再提出決鬥嗎?我記得您說過會等到那時候的。"
那真星辰承載的敘事
"了不起。實在了不起。我自認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但和你人生的密度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羅真邊走邊說。
站在領域中央,那真仰望着天空。
"那天基哈諾領地起火時,我對叔父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本該道歉卻錯過了時機。是啊,我實在太遲了。"
這裏是他曾經踏足之地,
重獲笑容的阿隆索·基哈諾
聖體化身嫣然一笑,與那真握手致意。聖體化身表示受夠外陸這鬼地方了要立刻返回大陸,尤爾也說要回總教會彙報工作。
"這個嘛。就算我不去找您,您也會知曉的。"
"明明必須復仇,卻連接近復仇對象都做不到。就這樣過了三百年。但如今、如今終於看見曙光了。"
"本來就有這個打算,現在動機更充分了。必須宰了那個渾身窟窿的娼婦。拉斐斯?"
"你爲我彷徨的三百年賦予了意義。連你都讓我確信自己能履行義務。感謝你,真的。"
"這個嘛。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眼睛的安東露出微笑。
"我還有些未竟之事,想在外陸多逗留些時日。"
在金角騎士團的星域裏,
"就像,拉曼查那樣。"
隱藏的猙獰面目。
基爾霍夫低下頭顱。
"你開始尋找拉曼查不過是半年前的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早已心知肚明。
基爾霍夫猛地張開雙臂。彷彿要展示那真創下的偉業,他用略帶興奮的聲音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