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信魔女,拉斐斯(2)
《拔出聖劍》 · NariaTa · 1686 字
安東踏上了樓梯。
他向前、向上邁出一步。每邁出一步,安東僅剩一半的心臟就怦怦直跳。是因爲四百年前失去的另一半正在接近嗎?還是因爲即將見到她而興奮呢?
雖然心臟是因前者而跳動。
但安東更願意相信是後者。
攀爬螺旋樓梯時,安東急促地喘息着。身爲超越者的安東原本可以眨眼間登上這樣的樓梯,但現在情況不妙。因爲在塔中漫長的考驗耗盡了他的精神和體力。
-不是容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願意相信是後者。
在突破試煉的過程中消耗了太多心力與體力的緣故。若是平時倒還好說,但現在的對手實在棘手。即便如此,安東仍喘息着準備迎戰的瞬間——
安東將手按在砰砰直跳的心臟上長嘆一口氣。她會以什麼模樣等待着自己呢?會用怎樣的表情注視自己呢?說不定會失望。也許會抱怨爲什麼花了這麼久,又或許乾脆哭出來或大發雷霆。
羅真聳聳肩一副攔不住的樣子,安東也噗嗤笑了出來。其實只是重逢時刻太緊張而找藉口搪塞罷了。
眼前是一扇緊閉的鐵門。
安東噗嗤一笑。他對攙扶着自己的羅真心懷感激。介紹他是最棒的嚮導果然不是假話。
"喂。這可是足足四百年後的重逢啊。男人嘛,總想在淑女面前保持帥氣形象。這副狼狽模樣進去不太妥當吧?"
在腦海中描繪着拉斐斯模樣的安東最終迸發出笑聲。
面對那扇鐵門,安東·基哈諾整理了一下呼吸。他下意識地整理着衣領,假咳了兩聲。
"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咚······
登上樓梯,安東到達了目的地。
他輕輕叩響鐵門後推開門。回想着往日初次拜訪拉斐斯時的情形。安東一邊回憶與她共度時光的木屋,一邊推開了鐵門。
安東嘆息着從懷中取出法杖垂下。但握着法杖的手卻不停顫抖。不是因爲恐懼,而是連握住法杖的力氣都不剩了。
"······嚮導?"
安東此刻已被逼至極限。
"您在做什麼?"
因即將與拉斐斯重逢而瘋狂跳動的心臟,此刻不得不爲另一種意義怦然作響。
卡姆蘭的扭曲產物。
"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斯模樣的安東最終迸發出笑聲。
9;這次可別又下逐客令啊。9;
"既是槳手也是嚮導。"
他只是想快些看到她的臉蛋。比起她可能失望的恐懼,期待感更強烈些。安東又向前邁出一步。
在腦海中描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卡姆蘭扭曲產物。
咕嚕嚕——
"您之前不是還叫我槳手嗎?船長。"
安東發出呻吟。
隨後,咚。
聽着梅林的聲音,羅真握緊長槍。
隨着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手持槍,一手握劍。
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反過來說只要知道應對方法就還好。
"哦,糟糕。"
-你打算怎麼辦?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響,鐵門開啓了。
黑色尖塔頂層的入口。
正喃喃自語的安東突然"啊"地短嘆一聲。
羅真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羅真向前邁出一步。一手持槍,一手握劍。

"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東突然"啊"地短嘆一聲。
『還能怎麼辦。』
向前一步。
"不,說不定這副狼狽相反而能加分呢。這不正是我千辛萬苦來找你的證明嗎?"
外陸魔獸受卡姆蘭影響二次扭曲形成的怪物。雖此處並非卡姆蘭而是外陸,但作爲卡姆蘭魔女建造的高塔,此地確實存在着扭曲魔獸。
無論哪種模樣都可愛得緊。
咚咚咚······
"直到最後都不輕鬆呢,真的。"
-不是容易對付的怪物呢。應對方法很麻煩。
"隨您高興吧。"
正喃喃自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跳。是因爲四百年前失去的另一半正在接近嗎?還是因爲即將見到她而興奮呢?
開門瞬間野獸的嚎叫聲迴盪着。鐵門內側徹底被怪物佔據。不是普通魔獸,而是與卡姆蘭棲息的扭曲產物相似的魔獸。數十頭野獸齊刷刷轉向開門的方向。
在這樣敞開的鐵門內側。
隨着沉悶的聲響,鐵門開啓了。
蠕動的卡姆蘭扭曲產物。
"多謝了,嚮導。"
"終於。"
"終於,來到這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