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騎士(1)
《拔出聖劍》 · NariaTa · 2733 字
"葬送",羅真獲得的第五顆星辰。
這個詞意味着將亡者遺體送往應許的安息之地。與葬禮、殯儀、下葬等詞意義相近。但望着升空的星辰,羅真對其含義有了不同詮釋。
應許的安息之地。
那不僅指墳墓。羅真將其理解爲"理應迎接的終點"。正確的死亡。渴望的終結。能令自己心滿意足的最終歸宿。這纔是羅真心中的葬送。
在這片不被允許真正死亡的外陸。
"最關鍵的情報來自9;以角盔爲象徵的騎士團9;留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重疊着多重複合禁區。"
"傑德大人提議採用解除禁區的方法。"
最後回望刻着兩個名字的墓碑,羅真轉身離去。
羅真摩挲着額前髮帶。
每當與締結緣分之人永別,每當見證他們的終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遺留的星遺物。
演奏者,薇奧萊特。
那真的瞳孔瞬間眯了起來。
"往日的騎士團曾留下記錄,使用過9;將歡愉帝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者盤踞之地。
"按原計劃本該在十一天前拜訪您,但您的行蹤在附近突然消失,導致延誤。對此我深感抱歉。"
-"加勒哈德。"
-"你恐怕會成爲例外吧。距離成爲劍術大師尚有很長的路要走不是嗎?"
通常獲得五顆星辰就能接近或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疊着多重複合禁區。"
獲得第五星辰後。
那不僅指墳墓。羅真將其理解爲"理應迎接的終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曉了若干事實。
"啊,果然如此。那裏超出我的能力範圍。"
"在星座之墓逗留了片刻。"
-"嘛,循序漸進即可。"
聽着聽着,那真突然想起與傑德的對話:
-"歷史上也曾有過擁有十顆星辰卻未成超越者的人物。雖然僅此一人。"
-"雖非超越者,卻比超越者更強。強到難以置信的程度。"
"那麼該怎麼辦?"
納金點了點頭。
"經過一個月的調查,我們成功發現了關於歡愉帝的有價值的情報。特來與您共享。"
-"並非所有超越者都擁有六顆以上星辰,但持有六星以上者皆爲超越者。啊,也不全是?近千年來確實存在特例,不過屈指可數。"
"可爲什麼?"
他無法確切知曉這件聖物承載的權能。僅能隱約觸及皮毛。羅真將髮帶系得更緊些,長舒一口氣。
"在帝國五百年的歷史中,被人爲抹除記錄的事件共計七百八然而事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與超越者的關聯性。
那麼該用什麼方法?
"久仰了,那真大人。在下是帝國第一角傑德大人的隨從索雷斯。"
"是嗎?童話中被描述爲超越者呢。"
"這涉及機密的事項難以詳述,不過是用了一些神祕與傑作的手段。"
-"完美無缺、捨棄人性之人、被造之物、某種舞臺裝置......"
"道阻且長,欲速則不達。"頭盔騎士不也說過嗎?越是心急越辦不成事。
『自有方法知曉你的行蹤』
毫無疑問就是金角騎士團。
首先是星辰與超越者的關聯性。
納金知道這個名字。
"歡愉帝"這個詞語讓他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反應。納津點頭示意後,索雷斯開始彙報:
納金歪着頭。
9;既然是那傢伙的主舞臺兼藏身之所,肯定相當棘手。9;
納津用力咬住嘴脣。
-"嗯...解釋起來有些複雜,實屬特例。加勒哈德永遠無法成爲超越者。"
"在那種禁區裏對抗擁有十顆星辰的歡愉帝近乎不可能。除非有媲美圓桌級別的星座介入纔可能實現⋯⋯但理所當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低頭致歉的索雷斯直直盯着那真。
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可能?"
"歡愉帝之領內重疊着多重複合禁區。"
英雄,維奧拉·奧爾迪娜。
人類需實現靈魂昇華才能成爲超越者。納金雖積累了不遜於超越者的偉業,靈魂卻尚未成熟。他自己也這麼認爲。
通常獲得五顆星辰就能接近或成爲超越者,但納金是個特例。因其積累偉業的速度遠超常人。
"······不可能?"
除亞瑟外被稱爲圓桌最強騎士的人物。強到能擊敗全體圓桌騎士的傳奇存在。
自報家門稱索雷斯的女子,竟能在這片遼闊的外陸大地上找到那真。連那真也感到驚訝——這位突然降臨的女子展示着帝國第一角的徽章,聲稱"奉傑德大人之命前來"。
梅林摩挲着下巴低聲呢喃:"該怎麼解釋呢..."
-"通常擁有六顆星辰左右就能成爲超越者吧?"
原來指的就是此人嗎?
葬送星辰在這片土地上的意義絕不渺小。羅真凝視着天穹閃爍的星辰陷入沉默。淤積般的沉重感讓他窒息般用力按住心口。
削弱未受邀請者、持續侵蝕直至崩潰的領域。她表示這樣的禁區在歡愉帝之領內少則數十處,多則近百處。
雖然早有預料,但索雷斯口中關於歡愉帝之領的情報仍超出了納津的想象。
『若有需要共享的情報,我自會聯繫』
羅真知曉了若干事實。
索雷斯刻意沒有提及,在這個過程中帝國史官們的髮際線顯著後退,付出了無數頭髮犧牲的代價——畢竟這是必要的犧牲。
"若不算失禮,能否告知您此前身在何處?"
梅林露出複雜表情搖頭道:
果然,還是難以適應。
"在帝國五百年的歷史中,被人爲抹除記錄的事件共計七百八十一件,其中七百五十四件與歡愉帝相關。我們已通過對照同時代記錄,成功勾勒出其中兩百餘件的輪廓。"
"目前在歡愉帝之領內對抗歡愉帝,幾乎是不可能的。"

圓桌騎士,加勒哈德。
納津回想起關於歡愉帝的情報:這位存在深居簡出,極度厭惡以真身示人,更不願登上前臺。
琉璃星遺留的星遺物。
亡者盤踞之地。
總覺得猜得沒錯。索雷斯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永遠在舞臺背後暗中操縱,只在勝券在握時現身,以百餘顆星辰作爲備用性命······絕不肯賭上自己性命的,正是歡愉帝。
名副其實的幕後黑手。
"最關鍵的情報來自9;以角盔爲象徵的騎士團9;留下的會議記錄。雖然該騎士團名稱已被抹除且無法復原,但根據他們留下的記載······"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知道這個名字。
這是目前爲止獲得的第一條情報。
每當與締結緣分之人永別,每當見證他們的終末,羅真都會感到心臟愈發沉重。或許只能如此。畢竟他等於將那些存在掩埋在了自己心裏。
連安息都無法獲得的煉獄之所。
"我也有個問題——您是如何知曉我的所在並找來的?"
-"解釋起來太麻煩,就算說了你也理解不了。總之積累偉業後自然會成爲超越者,但並非絕對...明白了嗎?"
第二條情報則來自突然造訪的人物之口。
那真告誡自己勿要焦躁。
"那是誰?"
"往日的騎士團曾留下記錄,使用過9;將歡愉帝引出外界的方法9;。但近期負傷的歡愉帝勢必更加謹慎,傑德大人判斷很難再將其引出來了。"
"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