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第一角(3)
《拔出聖劍》 · NariaTa · 4028 字
納金與傑德交談了許久。
他們共享了關於歡愉帝的情報,並討論了今後的行動方向。
在這個過程中,彼此還交換了幾個請求。
"那部分就由我來調查吧。"
"好的,拜託您了。"
那裏站着與他同樣——不,是比他瞪得更大眼睛盯着報紙的梅林。
他確認了。
"星體教團聖體化身聲稱9;目睹白金髮女子揮舞誓約勝利之劍9;,該人物身份不明,據推測活躍於永恆之城附近......"
傑德絕非僅憑武力出衆。劍聖卡隆曾指着他說"除劍術外所有方面都遠勝於我",絕非虛言。傑德既是帝國劍術大師,同時也是支撐帝國的第一支柱——帝國第一角。
對於兩年前連想都不敢想的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處的位置,羅真再次感到驚訝。同時也有些苦澀。
他只是沒有那樣做罷了。只要傑德願意,孤身一人就能顛覆整個帝國。他爲帝國奉獻的近兩百年歲月,賦予了他至高無上的權力。
站在高塔頂端,他俯瞰着整個帝國。
猛然睜大了眼睛。
這些人是因一角塔上方突然升起新星辰而聚集的。正仰望着塔頂閃爍的第八星辰議論紛紛的人羣,看到從塔內走出來的羅真和傑德時都瞪大了眼睛。
其實也確實是主子。
這不符合帝國史官身份的粗鄙言行,卻沒有任何人指責杜雷克。畢竟情況確實如此。
雖然灰塔中也傳來了完全相同的慘叫聲,但由於灰塔的主人——灰塔主極其寵愛納津,他們不敢公然辱罵納津。
"外陸驚現誓約勝利之劍"
那麼,不正是支柱該挺身而出的時候嗎?
今天又回不了家了。
不僅是黎明戰爭。
這樣的掌權者開始行動了。
那真的是被焚燬嗎?難道不是人爲製造的空白嗎?"
帝國的支柱是什麼?他們指着山說9;那座山形狀有點怪,要不要削平看看?9;,就會有數百名騎士甘願出動把山削平。等工程結束後又說9;不,乾脆把山移走吧9;,便又會有數百名騎士出動把山移走。
"哦,我的天。"
他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救帝國的存在。皇室騎士們的師父,只需一個手勢便能號令他們的軍主。
"之前還嘀咕他是不是整天找劍術大師單挑,結果直接給劍術大師掛上星辰了?這種聞所未聞的情況······"
也就是說,要翻查三百年的資料?
"可喜可賀。確實是喜事。雖然是喜事······"
"而且整個過程必須透明、準確且快速地完成。
"是,話雖如此······"
拖延越久,被歪曲的風險就越大。"
他用力按住自己眉心發出呻吟。
羅真眨了眨眼。什麼送行不送行的。傑德對這樣的羅真解釋道,彷彿這再正常不過。
理所當然不是。
"······"
"帝國第一角,即是帝國第一掌權者。"
沒有拒絕的餘地。更何況這是那位年輕時曾拔掉史官們的舌頭、梟首示衆取樂的9;那位9;傑德大人親自下的命令。若還珍惜自己的舌頭、手腕和頭顱,就該利索地行動起來。
"啊,別說出來。突然覺得不安了。每次你們叫我的名字,我的手都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頭變寬了,啪的一聲格外響亮輕快地迴盪着。
"帝國第一角大人獲得了第八星辰?傑德大人不是還在大陸上嗎?突然之間?"
啓明星造訪了帝國第一角之塔。
晨鐘與報紙一同送達。羅真唰地展開報紙確認。最近關於自己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他想着今天或許也不例外......
歡愉帝正在扭曲帝國的歷史。
帝國第一角獲得了第八星辰。
他用額頭鼓起了掌。多虧這幾個月額頭變寬了,啪的一聲格外響亮輕快地迴盪着。
至高無上的掌權者連行使權力的正當理由都已具備。納金根本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唯一能確定的是,帝國的官僚們必將發出慘叫。
最近甚至獲得帝國第一角的庇護,單憑社交地位就足以被稱爲大人物了。
啓明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又回不了家了。
"帝國第一角,傑德大人親筆來信。需要您立即確認······"
畢竟無法知曉火種究竟藏在何處。"
"據傳在外陸深淵9;永恆之城9;目睹聖劍蹤跡"
"而且這種事啊,公開進行才更有價值。理所當然,我沒打算隱瞞。比起藏着掖着的好處,公之於衆能得到更多利益。"
梅林斜睨着這樣的羅真嘆了口氣。
實際上羅真只是無視那些視線繼續前行。人羣甚至不敢靠近或提問,默默爲羅真讓開了道路。
"進行全面複查。要快。迅速。"
羅真是迪埃塔商會供奉的貴賓中的貴賓,幹部們三令五申必須毫無怠慢,因此員工們侍奉他如同主子。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並非空話。
啪嗒,他讓信件掉在了地上。
又是那小子?
杜雷克的眼淚奪眶而出。
所有不自然地終結的事件都應該重新調查。
"啊,別說出來。突然覺得不安了。每次你們叫我的名字,我的手都會發抖。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得帕金森了。啊,要不趁這個機會以帕金森爲藉口退休吧?做到這個份上也夠了······"
"帝國的歷史自黎明戰爭起就存在一段空白期。
這樣嗎?細想倒也沒錯。且不論自己達成的功績,光是能接觸到尋常貴族都難以想象的大人物這人脈——
簡而言之就是"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靠山"的意思。羅真緩緩點了點頭。傑德真的將羅真送到塔外。
但這裏沒有羅真想要的東西。他渴望的事物必須背棄安逸縱身火海才能獲得。
"是的,據說······有目擊稱那少年造訪了一角塔,而他拜訪的時間與傑德大人獲得新星辰的時間完全吻合。"
金碧輝煌的宿舍。需要什麼只要下樓對商場員工說一聲,不出幾分鐘就會送到眼前。餐食也準時供應,短暫外出回來時房間已煥然一新。
雖然得到回覆說正在聯合灰塔覈實詳細信息,但當聽到"那傢伙"名字的瞬間,杜雷克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歸根結底只是稍作休憩。
雖然帝國的君主是皇帝埃爾德溫。
當看到頭版醒目的大標題時,他不得不瞪圓雙眼。佔據報紙頭條的並非關於羅真的報道。
像精神失常般喃喃自語的杜雷克站着昏了過去。當然,調查是其他部門的工作,但最終與他們協作查閱和整理資料是史官們的任務。
"舒服過頭了吧······?"
帝國的第一支柱。造就當今皇帝的元勳。無數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信。需要您立即確認······"
帝國的第一支柱。造就當今皇帝的元勳。無數次從叛徒手中拯救帝國的存在。皇室騎士們的師父,只需一個手勢便能號令他們的軍主。
-卡美洛可是天外天名門望族與權貴扎堆的地方。而你也屬於那個天外天。
聚集在傑德之塔——一角塔附近的人羣目睹了這一幕。
帝國首都卡美洛的生活,比羅真想象中還要舒適愜意。
把資料找來呈到我面前。
在塔的入口處,傑德與羅真簡短道別。在衆目睽睽之下,傑德對羅真留下"記住,一角塔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這句話後便返回塔中。
"有必要從一開始重新確認。
傑德摩挲着自己的鬍鬚。
用9;該死9;這兩個字根本不足以形容現狀。加上9;操9;字組成的9;操他媽9;才勉強夠用。
"羅真?"
羅真眨了眨眼。
"不過這次獲得了星辰的加持,灰塔那些傢伙會比我們更辛苦吧。我們沒什麼要做的了。還算幸運······"
只要傑德希望,這件事就真的能夠實現。
他們共享了關於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整個帝國。他爲帝國奉獻的近兩百年歲月,賦予了他至高無上的權力。
對於兩年前連想都不敢想的自己如今所處的位置,羅真再次感到驚訝。同時也有些苦澀。
還有太多未竟之事。外陸的事務,以及大陸內部未完成的使命。必須變得更強才能達成的目標。正當他咀嚼着這些思緒規劃前路時——
畢竟羅真既是發薪水的會長公務上私下裏都交情深厚的人物,更是讓商會股價飆升連帶工資普漲的頭號功臣。
離開地下都市才短短兩年。
杜雷克默默流淚。最近事件接二連三爆發,連最後一次進宅邸是什麼時候都想不起來了。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俯瞰着整個帝國。
兩百年來忠誠於帝國、從未濫用權力的人物,如今下定決心要動用權力。甚至連名分都已具備——
"操他媽的,真的。"
但士兵們的主人——軍主,是傑德。
杜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救帝國的存在。皇室騎士們的師父,只需一個手勢便能號令他們的軍主。
傑德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帝國史官杜雷克眨了眨眼。
他將整個帝國盡收眼底,繼續說道:
"那、那個,杜雷克大人?"
更讓羅真震驚的是,所有這些服務竟分文未取。卡美洛該不會是天堂吧?
在機遇之城坎布里亞聽到的傳聞裏,卡美洛是個連尊貴貴族都會淪爲平民、權貴與名門扎堆的天外天之地······但羅真實在難以對這番傳聞產生共情。
"我不是說過嗎。我欠你一個大人情,這份恩情我可不會輕率對待。自今日起,你就是受帝國庇護的人物,有我作你的後臺。"
惡魔之流企圖撼動帝國千年根基。
這消息傳遍帝國全境根本不需要多久時間。而理所當然地,聽聞此事的灰塔與帝國史官們······
"起身吧。我來送行。"
史官們聲稱相關記錄被縱火的叛軍焚燬了,但如今連這點也令人起疑。
他嗯了一聲,移開視線。
杜雷克爆着粗口發出慘叫。
大陸的生活很安逸。很舒適。很快樂。
大商團的會長,加上帝國三位劍術大師。
"帝國的史官們聽好了。包括黎明戰爭中遺失的記錄在內,前任帝國第一角與歡愉帝相關的所有信息,以及倫迪尼爾事件後近三百年間發生的案件中調查不自然終止的案件······"
"操他媽的······"
-該不會忘了自己也是所謂9;天外天9;的一員吧?
羅真側過頭。
"真是種奇妙的感覺呢。"
能讓這種事成爲可能的權力者,正是帝國的支柱。而那位立於所有支柱頂點的帝國第一角大人下達了諭令:
"關於歡愉帝的討伐雖已進行過多次,但記錄都被抹去而不復存在——你的這個猜測很有可信度。
之前你提到的事件也確實存在頗爲可疑的部分。"
看完信後,杜雷克笑了。
如果有人下達這樣的命令,杜雷克大概會豎起中指說:"哈哈,這能行嗎?別開玩笑了。"······但如果那個"有人"是帝國第一角的話,情況就有點不同了。
沒有哪個蠢貨會聽不懂這近乎露骨的言外之意。聚集的人羣瞪圓眼睛凝視着羅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