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話 旅途的終結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5374 字
翻譯:Blackiekirito(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卡艾德和露比與葳露莎會面的時候,在王都帕魯納姆與相馬見面了的赫爾伯特繼續向西前進。
但是,這次是走的空路。
剛好從王城有前往島形航母「飛龍」停泊的島嶼的部隊,赫爾伯特便把馬寄存在王城搭順風車一同前去。
和相馬聊過之後對於夫卡的恐懼已經減輕不少了。
(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毫不警戒。我可是必須要保護好卡艾德和露比啊。)
這麼考慮着,赫爾伯特繼續着自己整理心態審視自己的旅行。
於是考慮到最適合鍛鍊自己的果然還是自己擔任隊長的龍挺兵的大本營「飛龍」。
到達「飛龍」的赫爾伯特立刻向着訓練中的龍挺兵隊員們走去。
「嗯?隊長?」
「不是和卡艾德小姐她們一起去休假了嗎?」
「不是說要去做結婚的準備麼。」
應該休假中和婚約者一起回老家的赫爾伯特突然出現,隊員們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面對隊員們不可思議的視線,赫爾伯特苦笑着把手中的槍扛在肩上輕快地說。
「呀,回了老家也是閒着,來稍微活動身體。」
「說是活動身體,蘭德爾不是在王國的西側嗎?這座島可是在最東邊啊。只是要活動身體而已到底跑了多遠啊?」
赫爾伯特不自然的說法果然沒辦法就這樣讓人信服。
其中也有
「哈哈。隊長不會是害怕結婚逃走了吧。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是不行啊隊長。現在就這麼粗略地對待妻子們的話,一生都會被拿這件事來讓你抬不起頭啊。」
「你……是龍挺兵的赫爾伯特隊長嗎?」
相馬說了,赫爾伯特沒必要戰勝夫卡。
「是,是的。雖然是這樣……那個……發生了許多事情……」
「在拉斯塔的戰鬥,讓我再次認識到我們是在什麼狀況下被投入的部隊。從高空向着陷入劣勢的同伴降下,在敵軍中心奮戰而打開活路。經歷了那場戰鬥的人不可能會放鬆訓練啊。」
然後,比赫爾伯特還要年輕的隊員擺出一度認真的表情。
在拉斯塔的戰鬥就是那樣勉強取勝的戰鬥。
……
(我和這個人在立場上……這麼說的話和相馬以朋友關係相處的問題更大吧。)
「沒什麼,只是我也馬上要結婚了。」
赫爾伯特慌忙敬禮。
「啊,不!我纔是僭越了。」
「「「瞭解!」」」
對於和家人分開生活的卡斯托,赫爾伯特不論如何都想要問一問。
這樣擺出一副看透一切的長着亂糟糟鬍子的中年隊員。
「那麼接下來能陪我一趟麼?」
結束了和龍挺兵隊員的訓練,赫爾伯特裸着上半身在手壓泵水井(雖然這麼說但這是在「飛龍」上,連接着的是儲水水箱)前向頭上澆水。
不知是不是有親身體驗,猜的不近卻也不算離得太遠。
他是龍挺兵中最新來的,年齡在十八歲以下,作爲東方國家聯盟的援軍是他的初陣。
聽到赫爾伯特這麼說,卡斯托滿意地點點頭。
「等,不要用這麼下流的說法……」
「就是說現在你閒着咯?」
「……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隊長。」
想到要是飛龍騎兵隊沒有帶來空爆用的火藥桶就感到背脊發涼。
麥格納家絕不算是小家族,但不知爲何赫爾伯特總是和這個國家的大人物有緣。
赫爾伯特苦笑着用槍尖的側面敲了敲中年隊員的胸口。
在隊員們和睦的氣氛中赫爾伯特的嘴角也緩和下來。
「誒,啊,我覺得算是普通吧。」
「艦長……結婚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在得到新的家人的時候。」
「誒?」
「抱歉。忘了剛纔的話吧。」
「嗯?突然怎麼了?」
「啊,失禮了,艦長!」
卡斯托一邊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一邊詢問。
赫爾伯特面向隊員們直率地低下頭。
雖然對於卡斯托而言這樣的措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不能與妻子想見還是會感到寂寞。
「不用擔心,我已經從卡艾德她們那裏獲得許可了。比起這個,你們,沒有因爲我和卡艾德不在訓練就偷懶吧?要是因爲從東方國家聯盟的戰鬥中解放出來就一直懶懶散散的可是會喫不了兜着走的。」
並非依賴個人的武勇,而是作爲部隊,軍隊,國家凌駕於夫卡之上。
然後,將兩柄槍交叉滑動發出鳴響,向隊員們說。
在洗去訓練後強健的身體上的汗水舒了一口氣時,附近走過的人向他搭話。
不需要一個人戰鬥。
看來陪他一趟是和他喝酒的意思。
雖然有着一定的理由,結果而言向相馬揭起反旗的卡斯托被剝奪家名變成被艾歇爾管理之身,被禁止與將要繼承紅龍城寨的幼子卡魯魯以及作爲輔佐進行實質上的經營的妻子阿克賽拉見面。
自己有着這些可靠的夥伴。
「是嗎。嘛,普通是最好的。我的義母大人酒量太大,和她一起喝酒第二天早上可是很辛苦的。」
赫爾伯特感覺到自己的迷茫都被拭去。
「副長們也去休假了。好閒啊。」
「誒?誒,是的。」
看見這反應感覺猜中的卡斯托毫不顧忌地大笑。
回想起來從在王都帕魯納姆的歌聲咖啡廳「羅蕾萊」與卡艾德爭論,被相馬他們看到的時候就運數已盡了吧。
卡斯托把赫爾伯特帶到了「飛龍」的艦長室,讓赫爾伯特在應接用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從櫃子裏拿出葡萄酒瓶和杯子,還有作爲小喫的鹹餅乾和堅果放在桌上。
對於卡斯托的悲哀,一度被出世欲衝昏頭腦想要跟隨陸軍大將格歐魯古的赫爾伯特感同身受。
在卡斯托向杯子裏倒酒的時候,赫爾伯特心中卻感到十分驚訝,爲什麼自己現在會和原三公中的一人,現「飛龍」的艦長卡斯托一起喝酒。
面對壓倒性數量的敵人同伴卻很少,不論作爲先遣部隊的龍挺兵多麼精英雲集依然陷入極大的劣勢。
「這種時候真是羨慕那些能夠回老家的人啊。雖然是我自作自受……我不能回到紅龍城寨啊。會給阿克賽拉和卡魯魯添麻煩的。」
「哈……是這樣啊。」
從這反應中卡斯托察覺到赫爾伯特不想提及這件事,「嘸……」稍微思考一會向他說道。
被卡斯托壞笑着調侃,也不是沒有這一方面的原因,赫爾伯特苦笑着既不否定也不肯定。
卡斯托一邊傾斜葡萄酒杯一邊說。
龍挺兵隊是陸戰兵科,嚴密來說於卡斯托的所屬不同,但是在乘坐「飛龍」的期間實質上的最高指揮官是艦長卡斯托。
突然被搭話的赫爾伯特轉過身去,站在那裏的是「飛龍」的艦長卡斯托。
「不用那麼死板。聽說你應該在休假啊?」
被大家指出同一件事,已經對說明感到累的赫爾伯特啊哈哈地笑着帶過。
中年隊員勾着新人隊員的肩膀開玩笑,其他隊員在一旁笑着起鬨。
「哈哈哈,小子也變得會說了啊。是不是一夜的經驗(夜戰)讓你變成男人了啊?」
「啊,說起來是這樣啊。記得是狐耳的小姑娘和紅龍的小姑娘。哈哈,原來你是在家待着不自在害怕結婚了吧。」
聽到赫爾伯特這麼說,卡斯托壞笑道。
「赫爾伯特隊長……赫爾伯特就行吧。赫爾伯特你酒量如何?強還是弱?」
……
「那麼,男的來了。廢話少說,來訓練吧。」
「……是這樣啊。」
「真好啊,年輕。我和阿克賽拉結婚的時候也在考慮差不多的事情啊。」
「誒,艦長也是嗎?」
「你以爲我什麼都沒想過嗎?嘛,我也不是那種擅長動腦子的人,也不是那種思來想去的類型……只有那個時候像個傻瓜一樣思考了各種東西啊。我能不能保護好阿克賽拉和將要出生的孩子們。」
「……」
赫爾伯特對於卡斯托和自己考慮過相同的事情感到驚訝。
不,說不定不管什麼時代,全世界的男性結婚前思考的都是同一件事。
「然後,結婚以後怎麼樣了?」
赫爾伯特探出身子詢問。
卡斯托一口喝乾杯中的葡萄酒露出一臉壞笑。
「這個樣子幹勁十足地結婚後……嘛,就會注意到自己完全搞錯了。」
「搞錯了?」
「自己想要保護的女人,比自己想的還要柔軟且堅強。搞不好還在自己之上。想要去保護她反而被保護的事情也時常有的。」
說着卡斯托再次向空杯中倒酒。
「想想看。雖說是爲了貫徹自身的信念,因爲我的錯巴魯伽斯家被拆散。但是我在把阿克賽拉送去歐露塔公那裏回來時,她對我說『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並支持了我。而且在戰後還守護了卡魯魯和巴魯伽斯家。而且明明算是緣分已盡,現在依然作爲妻子送來報告近況的書信。她真的……很堅強啊。」
「……」
「你怎麼樣,赫爾伯特?你想守護的人,弱到你必須要逞強到非得保護她不可的地步嗎?」
被如此問道的赫爾伯特閉上眼想着自己的未婚妻。
卡艾德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以前一旦畏縮不前就會多道赫爾伯特的身後。
赫爾伯特曾想着自己必須要保護她。
但是,不知何時已經立場反轉她變成了自己的上司,自己在她的指揮下作戰。
紅龍狀態的露比要是打架的話,會在遠方用火焰攻擊單方面地把對手燒焦吧。
「當然是好事啦。但是,也有稍微決定煩人的時候。剛纔說到的阿克賽拉寫來的信也每次都寫着『有沒有喝太多酒啊!』『是不是有好好注意儀容啊!』之類的。都想問她是不是我媽了。」
卡艾德是雖然柔弱但卻有堅強之處的女孩的話,那露比就是雖然強大但仍有弱點的女孩。
卡斯托想這麼掩飾過去,但是阿克賽拉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葡萄酒瓶。
自己苦思冥想至此的問題,看上去完全不需要自己一個人煩惱。
卡斯托咣地一下關上了門。
看着慌慌張張着麼說着的卡斯托,阿克賽拉小聲笑了起來。
「你之前,不是漂亮地捉拿了九頭龍羣島的船嘛。這樣說不定就能搞清楚九頭龍羣島的情況,相馬陛下非常高興,因爲這份功績允許我們來看你。」
至今也無法忘記剛相會時那受傷的眼神。
「阿,阿克賽拉!?爲什麼你在這裏!?」
(搞錯了嗎……確實是這樣啊。)
「突然關門不是很過分嘛。」
思考着兩人的事情……赫爾伯特想。
而且一旦自己將要誤入歧途,也有着勸誡阻止自己的真正的強大。
看楞在一邊的赫爾伯特回過神來,注意到自己完全成了電燈泡。
卡斯托覺得奇怪,起身開門,在門後的是……
終於分開後,阿克賽拉溫柔地笑着。
她是艾歇爾和第二任丈夫(這個人因病身亡,作爲半龍人算是英年早逝)生出的女兒。
咚咚
就算赫爾伯特問「怎麼了。」卡斯托也不回答,只是站着冷汗直流。
雖然在有的場合還有着必須要赫爾伯特保護的時候,但絕不是一味被守護的女孩。
「才這個時候就開始喝酒?不是在信裏提了那麼多次嘛,要注意健康不要弄壞身體。」
而且她的背上有着歐露塔公沒有的龍翼。
「誒!?」
溫暖的氛圍包裹着二人。
突然阿克賽拉的眼睛眯了起來,貼到卡斯托的面前看着他。
「結婚……有妻子是一件好事情嗎?」
但是,她的精神方面還很脆弱。
赫爾伯特在這裏感覺胸中所有的心結都被解開了。
不如說,在自己煩惱的時候,也不管是結婚前忙碌的時期,說着「真是,沒有辦法呢!」送我出門。
另外一方說道露比,是可愛的女孩同時也是強力的紅龍。
被赫爾伯特這麼一問,卡斯托露出略微害羞的樣子。
卡斯托忍耐不住阿克賽拉的視線往旁邊看去,但是阿克賽拉用手夾着他的臉讓他面向自己。
「……我也是,阿克賽拉。」
「……看來不是說謊啊。」
「真高興能再會,卡斯托。」
因此有着與艾歇爾相似的容貌和半龍人的特點。
「誒,你來接觸是不行的呢。但是,我主動來見你就沒有問題了。」
回想起來,兩個人絕不是那種需要自己逞強着去保護的柔弱女孩。
對夫卡感到的不安通過和相馬商量得到了緩解,是否能保護二人的不安在與卡斯托的對話中發現是自己搞錯了。
阿克賽拉理解了後放開卡斯托……這麼想着,突然阿克賽拉把卡斯托的臉拉近吻了上去。
還無疑問是強大的女孩。
「啊哈哈,這不是被愛着嗎。」
「今天應該沒有來客纔對啊……」卡斯托十分納悶,向門外的人喊道「請進」,但是沒有人要進來的氣息。
想着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這次門自己打開了。
「不是這個問題……說起來,我被禁止和你還有卡魯魯接觸啊!?」
卡斯托一開始也嚇了一跳,最終雙手環抱着阿克賽拉的腰。
是讓在一邊看着的赫爾伯特滿臉通紅的火熱接吻。
「雖然知道但是聽了這麼多次還是會感覺很沉悶啊。嘛,不用聽這種嘮叨,也算是不回家的好處吧。」
「這,這是……和部下加深關係。」
就在卡斯托這麼笑着說道時。
卡斯托自然地露出笑容。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房間中傳來聲音。
「沒有沒有!……鼻子稍微伸長的情況是有,但是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哈?是這樣嗎!」
「什麼?」
「那……這個……是沒辦法推辭。」
這麼看被保護者反而是赫爾伯特啊,
這麼說着一個女性走了進來。
「和部下搞好關係。說起來母親寫給我的信裏提到了。你和部下一起去那種有女性陪酒的店了。那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青發的美女是艾歇爾的女兒,卡斯托的妻子阿克賽拉。
赫爾伯特靠着牆悄悄移動到門邊,不打擾到兩人走出去關上門。
「阿拉?妻子來探望丈夫有什麼奇怪的嗎?」
赫爾伯特一瞬間想到了歐露塔公,仔細看看卻有着奇怪的地方。
是一位長着角和青發的美女。
然後。
首先歐露塔公的角是小小的鹿角,她確實額頭上有着一隻角。
看着這樣的她,卡斯托終於擠出聲音。
「……艦長」
注意到這點的赫爾伯特微笑了起來。
「啊,不是,怕被連坐而切斷緣分後不就不是夫妻了嗎?」
阿克賽拉貼近卡斯托笑着說。
「這樣嗎……見,見到你很高興喲,阿克賽拉。」
「已經受到懲罰了吧?那麼再婚也沒問題吧?」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阿勒?不論哪一個都不是會被單方面保護的女孩啊。)
「撒,難得來了就幫你打掃下房間吧。換洗衣服有沒有堆着啊?」
「啊,喂。不要這麼翻桌子啊!會把換洗衣服拿出來的!」
……聽到了這樣的夫婦間的對話。
接下來就是要度過二人的時間了吧。
赫爾伯特離開門邊,向艦內的走廊走去。
(看見這兩人……我也想要見卡艾德和露比了。)
赫爾伯特的腳步逐漸變快,逐漸跑了起來。
赫爾伯特已經不再迷茫了。
(回去吧!回到她們兩個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