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話 諸國的動靜(前篇)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4536 字
翻譯:漠言-(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大陸暦一五四七年十一月某日·王國的東北部
這是相馬還在東方諸國聯合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卡斯托所統帥的王國海軍於王國之東,黑礁都市的近海處執行着哨戒任務。未曾使用屬於機密中機密的島形空母,而是用一直以來都用的以海龍一類來拉的五艘鐵之戰艦前行在大海之中,然後,卡斯托所乘坐的戰艦得到了一個報告。專門調教爲海軍用的鴿子所傳達過來的那個報告是,玩過的漁民在王國近海處跟想要非法捕魚的九頭龍諸國聯合漁民之間發生了小爭執。
而且九頭龍諸國聯合那邊的船隻中混有武裝船在,遭受那艘武裝船攻擊的王國漁民們不得不退避。接到了報告的卡斯托立刻命令艦隊向着發生了衝突的地點駛去。在艦長席上注視着船隻前進的前方的同時,卡斯托在內心裏生氣地想着。
(最近一段時間,衝突的頻率在上漲着。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現犧牲者的啊。九頭龍諸國聯合的傢伙們是打算真的跟王國搞一場戰爭嗎)
就算是成爲了戰爭,卡斯托也有勝利的自信。確實提到海戰的話,身爲海洋國家的九頭龍諸國聯合要技高一籌,但是王國這邊可是有着的珍藏的祕密武器——搭載着飛竜騎兵的島形空母。在建造了空母的那個祕密島上,自己原手下的飛龍騎士門今天應該也是在拚命地進行着演習、提升着自身的練度吧。
由於飛竜害怕看不到陸地的大海,所以面對這一違背了這個世界裏的在海上是無法使用飛龍騎士的這一常識的兵器,九頭龍諸國聯合那邊也是無法迅速地想到對策的吧……雖然是可以這麼來說啊。就算是有着勝利的自信,但也並不代表隨時發生戰爭都不在意。畢竟去年剛跟不正貴族和阿密多尼亞公國打完戰爭。那麼頻繁地徵起軍旅,國家很有可能會垮掉的。
雖說當時是有着各種各樣的想法和情況疊加在一起,但去年和相馬他們對立了的卡斯托依舊有感到那份責任,並感到不安。因爲和阿密多尼亞之間的戰爭僅僅是打算攻落一座都市,所以才能在短時間裏就結束了戰爭。但是,如果跟九頭龍諸國聯合發生了全面戰爭的話,那就麻煩了。
(雖然贏了海戰的話,能夠在海上交易上站立一時的優位,但只要沒有壓制他們的陸地,他們就能夠無數次的復活過來。但就算是這樣子,想要讓身爲島國集合體的九頭龍諸國聯合屈服是很難的啊)
就算是攻陷了一座島,也很難維持住那個狀態。畢竟跟本國那邊相隔一片海,而且生活形態聽說也完全不同。設置代管進行統治也不是簡單的。
(贏了也沒什麼好事的樣子吶。真是夠了……在空中戰鬥可以傾盡全力去戰,但在地面上的話,障礙物多過頭了啊)
卡斯托以呀勒呀勒的感覺嘆了一個口氣。如果是以前的卡斯托的話,只要TM的一有能夠戰鬥的機會,哪怕就只是機會,他都會興奮不已,但是在現在,他開始能夠思考起戰後的事情了。這是他敗北於相馬他們並於艾歇爾那兒充分地接受了薰陶後的成長證明,關於這一點他本人大概是沒有注意到的吧。
「艦長。目標地點快到了」
副艦長這樣說道後,卡斯托望了過去。在水平線那端能夠看到十艘左右的漁船組成的漁船團以及爲了守護着那些而展開的中型武裝船的身影。卡斯托爲了打起精神來而重新調整了一下艦長帽。
「今天一定要抓住那些傢伙們的狐狸尾巴。通知各艦。『無視漁船,全力進行武裝船的抓捕』」
按照一直以來的節奏來的話,那個非法捕魚漁船團一看到國防海軍向自己駛去,就會立刻開始逃亡的。然後,爲了讓那些漁船逃脫掉,航速快的中型武裝船會以急速接近後開一炮就脫離的方式來擾亂國防海軍,阻止國防海軍進行追擊。九頭龍諸國聯合的中型武裝船是木製船,且由速度超過海龍類的、形似南海牛(儒艮)加上獨角獸的角一般的、叫做獨角海牛的生物給拉着。
這個獨角海牛的拉扯能力劣於海龍類,但游泳速度跟拐彎漂移度都是遠遠凌駕於海龍類之上的。因此,一旦成爲了機動戰的話,國防海軍就沒辦法碰到武裝船了。對於這一點,卡斯托也很清楚。
「沒有必要勉強地去追上對方的速度!船艦不要要回頭,固定向漁船的逃亡方向! 炮擊戰,準備!」
「可是艦長,一邊追着其他目標一邊進行炮擊的話,不是很難命中那個具有機動力的對手嗎」
「玩弄女色是被禁止着的就是了吶」
「嘛,那個國家的話,在動員軍隊之前會先煽動當地的信徒們就是了吶。爲了防止那個,在阿密多尼亞地區有着絕大人氣的妳和能夠妨礙本國被煽動信徒的俺纔在這裏待着,但……向信徒發出指示也不會聽我的話呢」
「文官!? 而且,連孩子都有了啊!?」
「我一直在聽您的歌曲。雄壯的歌聲也是出色哇」
「只不過是您沒有把握住而已不是嗎?」
「喂,你這傢伙。之前的酒債到底什麼時候還上啊。再也不給你賒賬了吶」
雖然兩人都是以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防備者身份被配置到此地的,但在這一方面卻是奇妙般地平穩。現在的王國裏,相馬和將近半數的陸軍已經去往東方諸國聯合了,明明要耍什麼鬼陰謀的話現在正是絕佳的機會,然而露娜利亞正教皇國卻什麼動靜都沒有弄出來。瑪格麗特歪着頭說道。
船員們開始從漸漸沉沒的武裝船上跳下,拚命地向着剩下的小艇游去。確認到對方沒有戰意後的卡斯托立刻向全艦隊下命道。
「不是,畢竟妳看……那種話題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就算在酒場裏溜躂跟買醉中的正教徒打聽也什麼都沒有聽到啊。就算就算向什麼都會滔滔不絕地抖出來的醉漢打聽也沒有類似的情報,所以那邊應該還沒有過來跟他們接觸過吧吶」
然後,女性在呼吸了一會後,貼近賽傑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卡斯托向着傳聲管喊道後,炮彈便按照他的這一指示發射了出去。然後,那枚炮彈就擊中了正被水柱阻止而想要回頭的一艘武裝船的船手。武裝船前面所綁着的、連接着獨角海牛的鎖鏈也寸寸斷掉,被解放了的獨角海牛向着東方游去。看到漂亮的命中了敵方的副艦長一臉驚訝地看着卡斯托。
「畢竟其他也沒什麼樂子了,不也可以嘛。而且我在本國裏也沒有老實過吶」
瑪格麗特佩服地說道後,賽傑格格地笑了起來。
「哈啊!? 已經結婚了嗎!?」
「賽、賽傑大人……不、不得了……」
順帶一提,瑪格麗娜穿着羅羅婭製作的十八米豪華禮服歌唱的身姿,她的丈夫和孩子似乎已經通過播放仔仔細細地看完了的樣子。前段時間裏,她歸省裏的時候,被丈夫「非常的精采啊」的以溫柔的微笑誇了,瑪格麗特都感覺自己的臉要燃起火來了。瑪格麗特爲了糊弄過去羞恥而清了一下嗓子。
「……大致上清楚了」
◇ ◇ ◇
「這是因爲您每天晚上都到酒場露臉買醉吧?」
在向着西方駛去的船艦中,卡斯托思考着這些。
「……確實吶」
然後,卡斯托的艦隊就開始救助武裝船的全部船員,並收容入艦隊後便向着黑礁都市返還了。收容了的人們首先會收到國防海軍的審訊,之後再由相馬或哈庫亞決定處置吧。
「喂司教大人。不來這邊一起喝一杯嘛?」
「破戒司教大人,來這邊一起喝一杯聽聽俺的懺悔啊」
「沒有什麼人氣啊。賽傑殿下」
——同時期·王國的西北部
「想要把火藥桶當做目標地點的,但那樣子就必須得要預測風速等等纔行吶。這一程度的話就是輕而易舉的了」
「原來如此。屬下明白了」
……等等,嘛啊,就是這麼一種感覺,醉鬼或酒店的阿姨等人比較多。瑪格麗特苦笑着看着這樣子的賽傑。
「明明您都已經破了那個禁忌了。我記得是跟Elf耳的少女一起生活着的來着可對嗎?」
「妳是說梅露菈嗎? 關於那傢伙……我就像是個飼主一樣的存在吶」
「抱歉,還請您另尋他人吧。我已經有丈夫了吶」
跟瑪格麗特搭話道的言語全都是年輕女性們充滿了敬畏或尊敬的言語。另一方,跟賽傑搭話道的聲音則是……
「……聽上去很粗鄙吶」
「話說賽傑纔是,您是怎麼樣啊? 您的年齡也不小了,結婚成家怎麼樣? 露娜利亞正教應該不禁止司教的結婚的吧?」
「聖女從正教皇國微服私服來到這了。說是想要見賽傑殿下」
Boom……Basha eng!! Boom……Basha eng!!
「真是的,只能聽出挖苦啊。搭話的都是些喝醉了的老頭子老婆子啊。真要來的話,真想要受想要看妳的年輕姐姐們的歡迎啊」
「瑪格麗特大人,請您和我握手」
「……果然有一半僅僅只是您想要喝酒吧」
「能請您撫摸一下我的孩子嗎」
「「「遵命っ」」」
「露、露娜利亞正教皇國……」
「倒也沒必要命中。觀察那些傢伙們的動作,進行預測炮擊就行了。那些傢伙們也不會故意跑去會被炮擊中的地點的吧。然後自己限制自己的進路,應該也就能夠控制住那些傢伙們的機動力了」
「只是照顧野貓的意思而已啊。那種小個子完全就不是我的Ca……嗯?」
「戰鬥停止。接下來,開始執行被拋棄者們的救助。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貴重的情報源。就算是爲了弄清楚九頭龍諸島上發生着些什麼,也要儘可能地給我救下所有的人命!」
在副艦長無語着的時候,剩下的兩艘武裝船也幾乎在同時判斷到再繼續擾亂下去是困難的,開始撤退了。船頭破損了的武裝船大幅度地傾斜掉,開始沉沒,大概是判斷到在國防軍在的這個狀況下進行救援是沒戲的吧,對方並沒有進行救援。船上的人僅有使用少數不多的救命小艇只隨着海水漂流,向着東方劃去。
「誒?」「炮擊手!兩點鐘方向,距離五百!」
「……還在納悶您走了一家又一家地喝酒的時候,您已經把該做的事情給做完了吶」
「精、精采。真虧能夠打中呢……」
(這樣一來就能知道些什麼就好了吶啊……)
「……就是因爲這個,所以我纔不想穿紅白歌合戦的那身禮服」
「不否定吶。怎樣,今晚不一起喝一杯嗎? 咱可是很喜歡像妳這樣的Glamorous (富有魅力的)大姐姐啊」
「有必要這麼喫驚嗎。我也不小了吶」
然後,守護着漁船的三艘武裝船果然想要化爲漁船的盾牌,向着卡斯托他們的艦隊接近了過來。國防海軍的艦隊按照卡斯托的指示,大膽地放棄瞄準武裝船,專門進行預測炮擊。
炮彈被髮射的聲音和炮彈着水後帶起水柱的聲音響起來。武裝船想要使用機動力來位移耍弄,也被炮彈和水柱給阻住了進路,沒辦法順利地東跑西跑。卡斯托透過艦長帽的帽沿冷靜地觀察着這一情況。
在說話的途中,賽傑突然停止了會話看向前方。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有誰在往這邊走過來。那個人是一名中年的女性,而且身穿着露娜利亞正教的修道服。修道女氣喘吁吁地跑到賽傑的面前說道。
「而且有軍隊來到國境線附近的報告也沒有吶……」
「嘛啊,丈夫的存在感低這一點我不否定吶。畢竟他原本是文官而且很是文弱吶。現在他正在我在阿密多尼亞的領地裏幫我們經營着領地和教育着孩子」
在接近同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國境線的城壁都市的商店街上,一名看上去三十五歲左右的穿着甲冑的大塊頭女性,和着一名故意不穿工整露娜利亞正教聖職者法衣、感覺邋遢的男性緩緩步行着。這是被相馬拜託了警戒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原阿密多尼亞公國的女將軍瑪格麗特·溫達和破戒司教賽傑·萊斯特兩人。兩人步行在街上後,頻繁地被街道上的人們搭話道。
「喂,工作當然在做啊。所以酒債能不能讓國王陛下來幫我還了吶?」
雖然卡斯托說得很簡單,但是這是了不得的絕超技巧一事就算不言明也是很清楚的吧。
賽傑這樣子勸誘道,瑪格麗特對此很是冷淡地回答到。
會娶連男人都會害怕她的豪膽女將軍瑪格麗特爲妻的男子,到底是何等的豪傑人物啊。賽傑在想像着對方的模樣的時候,瑪格麗特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地撓了撓臉頰。
「怎麼了啊。這麼慌慌張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