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話 審視自身由南到北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4484 字
翻譯:Blackiekirito(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向格雷姆借了一匹軍馬,一人踏上旅程的赫爾伯特向着南方前進。
從蘭德爾出發馬不停蹄走了兩天,便能看見一座十分幽深的森林——作爲黑暗精靈的自治領地的神護之森。
這已經是赫爾伯特第三次來到這座森林了。
第一次是來救災,第二次是作爲來此爲結婚一事向愛紗的父親打招呼的相馬的護衛造訪了這座森林。
赫爾伯特向作爲看守站在入口處的黑暗精靈的戰士傳達了想要去集落的意思後,因爲面孔在這裏已經廣爲人知,馬上便被放行了。
用傳令鴿向族長傳達了來訪一事,赫爾伯特向看守的戰士道謝後就騎馬向森林中前進。
隨着馬匹的步伐搖動,赫爾伯特開始思考。
(那個時候真是不得了啊。正可謂地獄一般……)
看着那個夫卡的感覺,和在災害現場的十分相似。
人智所不及的什麼毫無道理的巨大力量在運轉,在那份力量面前感覺自己和飛蟲無異。
是……這座森林是赫爾伯特第一次痛感自己的無力的地方。
因此,作爲重新審視自己的地方首先來到這裏。
(我……從那以後是否改變了?成爲了在卡艾德之下率領龍挺兵的立場。得到了露比這個可靠的拍檔以及騎獸。入手了託魯吉斯共和國的職人塔珥打造的強力武器。但是,關鍵的我自己……)
考慮着這些事情,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場所。
巨木叢生而導致白天也十分昏暗的神護之森中,只有這裏沒有高聳的樹木而能看到頭頂上延伸開去的天空。
這裏是泥石流的發生地。
赫爾伯特從馬上下來看着這幅光景。
那時被土砂覆蓋的焦茶色的地面如今已被綠色取代,和赫爾伯特差不多高的年輕樹木生長出來。
被直接指出自己的弱小,赫爾伯特倒吸了一口氣。
赫爾伯特架起背上愛用的兩把槍笑了起來。
聽到夫卡的事情,柏丹面露難色地嘟噥道。
「……」
「這,是你的弱小呢。」
但是這樣的話一旦站在夫卡的面前,我是否還能好好戰鬥呢?
在他周圍還有官僚們和黑衣宰相哈庫亞的身影。
赫爾伯特在衛士間很有名,還有着王城主人的許可,雖然是突然的來訪也只是在簡單的檢查後便被放行進入城內。
「就算不擅長也不能放棄思考啊。在這場戰鬥中也要一直持續思考。」
看着思考着的赫爾伯特,柏丹悄悄笑了起來。
「這不是赫爾伯特大人麼。自從相馬大人來此之後第一次再見呢。」
害怕着,準備着,然後雖然弱小但是至今爲止想盡辦法跨越了那恐懼的傢伙。
「這樣啊……這有些可惜呢。」
青年是愛紗的父親也是神護之森的族長的柏丹・烏德嘉爾多。
姑且,算是朋友,聽聽他的建言也不壞啊。
赫爾伯特敲門後便聽到了一聲毫無幹勁的「請進~」。
「好啊。比起動腦子要更加適合我吶。」
最後像是教官和訓練生一樣,兩人開始了戰鬥。
「修行……嗎?確實赫爾伯特大人最近不是要結婚了嗎?和我女兒與陛下的婚禮一起舉行。」
「呋呋,嘛就算是這樣,你是來這座森林修行的吧?怎麼樣?要不要和被稱爲這個國家最強的女孩的父親來場戰鬥訓練?」
「在那場災害中草木都被土砂衝倒。對於土砂,草木是十分弱小的。然後……我們的力量也是微弱的。」
柏丹直起身子,直視赫爾伯特。
「有的吧。在這個國家懷抱着最大的恐懼,還必須是這個國家最膽小的人。在王都帕魯納姆。」
終於抵達了王都帕魯納姆。
「讓那個愛紗說出比自己還強的武人居然存在。真是的,世界還真是寬廣呢。」
確實那個人一直處於不得不畏懼着各種東西的立場。
「直面……弱小?」
和柏丹進行戰鬥訓練到心滿意足的赫爾伯特離開了神護之森,騎馬向東北偏北的方向前進。
說着柏丹蹲了下來,用手摸着地面。
「但是,請看。現在那沙土卻被草木覆蓋。草木雖被簡單地推到,卻有着能夠彌補這個弱點的強勁生命力。災害的數日後便萌芽,數月後便滿是綠色,經過一年後便會有新的樹木成長起來。被認爲是弱小的事物中也蘊含着強大。這點人也是一樣。」
「是的。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幾天前離開了森林。」
沉默的時間很尷尬,赫爾伯特想着能不能說些什麼等待着的時候,柏丹終於嘟噥了一句。
「懷抱恐懼之心也有着不會亂來的慎重,想要逃跑的心中也有着確保自身安全的周到。正因如此,在神護之森流傳着不要否定恐懼的教誨。」
恐懼夫卡也是重要的事情嗎?
看見赫爾伯特受到打擊的樣子,柏丹注意到自己的話沒說清楚慌忙改正。
對於赫爾伯特來說也是習慣了的一國之都。
赫爾伯特說了。
因爲文件工作而露出疲憊不堪的表情的相馬注意到赫爾伯特後納悶起來。
赫爾伯特這麼想着的時候,柏丹不知爲何架起了背上揹着的弓。
「呋……貌似是有些情況呢。不妨的話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那麼赫爾伯特大人究竟爲何來到神護之森?」
因爲災害時被救助而喜歡自己的十二歲黑暗精靈少女葳露莎。
面對柏丹真摯的詢問,赫爾伯特說明了這次旅途至今的來龍去脈。
「赫爾?真少見,你居然會到這裏來。」
柏丹張開雙臂歡迎表現出歉意的赫爾伯特。
「你是說誰?」
難得來到了神護之森,想着見上一面也好,不在的話也沒有辦法。
但是,從赫爾伯特鑽進牛角尖般的表情能判斷出這是事實,使他感到戰慄。
然後抵達的便是國王的政務室。
「好久不見,柏丹大人。突然來訪真是抱歉。」
入室後便能在政務桌上堆積的文件山的另一側看到暫定國王的相馬的身影。
「是!」
然後,感覺到背後有人的氣息的赫爾伯特轉過身去,看到黑暗精靈的青年微笑着站在那。
「你做到了。之後便是能否找到那份弱小的本質了。〔弱小絕不單單只是弱小〕這是在神護之森的戰士間代代相傳的話。」
隨後柏丹向赫爾伯特詢問道。
抱有警戒心確實是重要的也說不定。
比誰都要清楚愛紗的強大的柏丹,聽到還有着愛紗也恐懼的存在一時間難以相信。
被這樣說了,武鬥派的赫爾伯特也沒法無動於衷。
「嘛……是這樣……」
「啊,這不是否定你的意思,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脆弱之處。關鍵在於是否能夠直面它。」
「……現在在修行中。爲了重新審視自己繼續鍛鍊。」
「我……對那個男人感到恐懼。何時那個男人成爲了敵人的話,我真的能贏得了他嗎?我能否保護得了將要成爲我妻子的卡艾德和露比?想着這些事情就開始杞人憂天……就連對是否應該和她們兩個人結婚都感到不安。」
赫爾伯特一到王都就徑直向王城走去。
「!?」
聽了這番話後柏丹稍稍思考了一番。
「嘸姆……」
「如果想要了解恐懼之心,你的身邊不是剛好有合適的人麼?要不要去聽聽那個人的話呢?」
這麼一說,赫爾伯特也想到了。
「柏丹大人?」
「不要否定恐懼……」
「他們兩人現在不在嗎?」
能戰恐懼着的夫卡,保護國家,家族嗎?
「沒有這回事,對於恩人的你我們一直都是十分歡迎的。蘇魯和葳露莎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
「啊,稍微想和你說說話……忙的話我就之後再來。」
實在是不能妨礙政務啊。
這時相馬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嗯,剛好想要休息一下。哈庫亞,還有其他人也稍微休息下吧。」
「明白了。」
哈庫亞行了一禮後走出了政務室。
官僚們也退了出去,房間中只剩下了相馬和赫爾伯特兩人。
「那麼,是有話要和我說的吧?」
被相馬催促的赫爾伯特像是死心了般說道。
「……從東方國家聯盟回來後,我一直在思考夫卡的事情。」
「嚯。難不成是覺醒了男色方面的興趣?」
「別說蠢話。我很認真的。」
「哈哈,開玩笑的。我也在考慮這件事情。嘛,雖然排在我家生的孩子和莉西亞她們,以及眼前積攢的工作的後面就是了。」
「相當靠後不是嗎。」
「夫卡怎麼了?」
赫爾伯特揮散想要裝門面的念頭,老實地對馬和盤托出。
「如果,今後要和夫卡戰鬥的話,做他對手的應該是我吧?」
「……是吶。能和和飛虎杜爾迦正面對抗的,大概只有赫爾伯特你了吧。如果娜妲的契約者是愛紗的話就能安心許多了,我的話連對手都算不上。其他的飛龍騎兵隊好像也沒辦法擋得住他。」
相馬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說。
「說實話,只是遭到夫卡和杜爾迦的突擊,士兵就像是想要逃跑一樣讓人不安啊。變成〔呂,呂布啊!〕的狀態的話就很頭疼。」
赫爾伯特微笑着揮手道別。
而且是被所有國民期待。
「能聽我說話真是謝謝了。那麼,我走了。」
「說過了啊,能贏的話當然最好啊。但是,不要勉強。讓國民認爲你是和夫卡成對的英雄的前提是活下去。英雄是用來支撐國民的心靈的啊。所以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和露比一起頑強地活下去。」
「……你說的簡單。」
只是這樣……就認爲今天能來這一趟真是太好了。
站在夫卡面前還要活下去。
「如果夫卡突擊過來,能夠拖住他一分鐘左右嗎?」
「……」
「夫卡如果一人對陣整個王國空軍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但是,關鍵在於能否創造出那樣的狀況。之前的戰爭中因爲沒法阻止蓋伊烏斯的突擊而變成了相當危險的情況。我們這裏的王牌的裝備〔推進君 MK—V〕的飛龍騎兵雖然擅長一擊脫離的戰法卻不適合拖延敵人。所以爲了包圍敵人進行戰鬥,首先希望赫爾伯特你能夠努力做好拖延腳步的工作。」
(……誒?)
「我不需要一定能夠戰勝夫卡嗎?」
「當然要是能拖個五分鐘十分鐘,或者能贏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我沒有奢望到那個程度。」
「正在單身生活最後的旅行中啊。嘛,就算是爲了哪裏國王大人,不得不變強到能夠做五分鐘夫卡的對手吶。」
「這……是這樣啦。」
「zhang liao?gan ning?」
赫爾伯特眨了眨眼。
正因爲弱小,所以要不擇手段地活下去。
「嗯。已經可以了嗎?說起來,你的婚禮不遠了吧?這種時候在外面到處亂晃真的好嗎?」
自己在想着必須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又要揹負起國民的期待。
但是,比起被要求去打敗夫卡心情要輕鬆許多了。
「……不,沒什麼。我這邊的事情。不管怎麼樣,爲了避免這樣的事態,我們也需要一個不輸給夫卡的威容,能成爲心靈的支柱的英雄。像是『魏有張遼吳有甘寧』一樣的感覺。」
「……」
「lv lv bu a,是啥?」
並非同牀異夢,而是異牀同夢。
「就我而言,希望赫爾你成爲能讓士兵和國民在恐懼夫卡時能想到〔我們有赫爾伯特・麥格納〕這樣的人才。因爲無論如何我都沒有戰場方面的才華啊。夫卡有而我沒有的才華,赫爾和家臣們能夠彌補的話真是幫大忙了。爲了不讓國民被捲入夫卡所具有的氣場裏。」
「……只要一分鐘就可以了嗎?」
面對不知道能不能贏的對手,被期待着絕對要戰勝。
赫爾伯特想着必須要有一個能夠戰勝夫卡的人,相馬卻是考慮着包含赫爾伯特在內的許多人一起勝利的方法。
期待太沉重。
完全沒有察覺到這樣的赫爾伯特的內心,相馬這麼說道。
赫爾伯特一時語塞。
這是一份龐大的重擔。
這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所以,拜託了,赫爾伯特。」
這時,相馬站了起來把手放到了赫爾伯特的肩膀上。
(拜託了……不要讓我揹負這麼不得了的東西啊……)
赫爾伯特笑着對這樣問道的相馬帶着略微挖苦的語氣說道。
明明對夫卡一樣感到了威脅,相馬卻和自己有着完全不同的考慮。
赫爾伯特感到豁然開朗。
相馬撓了撓混亂中無言的赫爾伯特的頭繼續說。
就這樣說着意義不明的話的相馬,擺出一副認真的面孔說道。
赫爾伯特愣在了一旁。
「……無法理解三國志的梗還真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