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話 羅蕾萊計劃 C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6486 字
翻譯:vongula 10(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當新聞節目結束後,在範恩城的廣場上放着的接收器顯示出一對男女的影像。
男性是一個穿着黑色禮服的青年,而女性則是穿着紅色連衣裙的暗黑妖精。
和站得很得體的青年相反,暗黑精靈則顯得很緊張。
這個時候,在場有個觀衆說「那個男的,不就是艾魯弗雷登王國的國王嗎」。
這句話讓看過艾魯弗雷登王國軍進入範恩城的公國國名也叫出來「是啊!進城的時候見過!」、「那個就是艾魯弗雷登的國王相馬啊」、「沒錯!」,紛紛贊同。
不知道相馬是不是能聽見觀衆的話,相馬露出了溫柔的表情,把一個長約20釐米、頂端是個圓球的物體放到嘴邊,然後說「各位晚上好。」
「歌曲讓世界連接起來的同時,世界也將歌曲穿起來。歌曲是超越時代的話語。」(相馬)
「等等,這臺詞是什麼,這不是我們一開始彩排好的吧!」(在慌亂的愛紗)
看來剛剛的臺詞讓這個女孩很困惑啊。
「我是這個節目的主持人,相馬一也。」(相馬)
「我是愛紗·烏德嘉爾多。」(愛紗)
「愛紗,放輕鬆點,微笑,微笑。」(相馬)
「陛……陛下,爲什麼你要這麼禮貌的說話?」(驚訝的愛紗)
「我現在是這裏的主持人。不要因爲我是國王大人就覺得我很偉大。」(相馬)
「但你剛剛的語氣又回到之前那樣了。」(愛紗)
「那還真抱歉了啊!」(相馬)
相馬和愛紗之間開着玩笑。
艾魯弗雷登王國的國民會微笑着看着兩人的互動,而阿密多尼亞公國的國民則是對兩人的行爲感到困惑,他們聽說到的是,相馬是一個利用謀略和武力將勇武如蓋烏斯八世打敗並且殺了他的男人(但是是卡拉將在戰鬥的空隙中突進進來的蓋烏斯打敗,還有戰鬥中發生在我身邊的事卻沒有被傳出去)。
「不知道爲什麼,我在想,這真的是音樂嗎?」(愛紗)
「那個女孩子真的是非常可愛啊!」
可愛的少女用可愛的聲音進行演唱,這樣的景象,在阿密多尼亞,只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他們不管這首歌是好是壞,但他們的困惑更加深了。
「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啦。愛紗,接下來是你的臺詞哦!」(相馬)
「那個……」
「順便一提,總店是在黑礁都市的哦!」(愛紗)
「嗯……今天請到的三人都是在艾魯弗雷登王國對自己的歌聲有着自信而招募回來的。Ri ~yo,ri ~youryakuryanryo……」
「讓大家在結束一天的勞作之後可以得到放鬆,這個節目是這麼考慮的,所以請大家將歌姬們的歌曲聽到最後,然後得到『放鬆』。」(相馬)
「當然我們也需要男歌手,但是男歌手就不能用歌姬『羅蕾萊』去稱呼了,那要叫他們什麼呢?魚人嗎?」(相馬)
阿密多尼亞公國是一個注重軍事的國家。
當相馬做出反應的瞬間,範恩城內有個觀衆笑出聲來,但是他慌亂着很快掩住嘴巴。
「剛剛的是由帕米雨·卡洛小姐帶來的戀のディグダグ,音樂真的很棒,不是嗎」(相馬)
她們想要穿像剛剛 帕米雨穿的可愛的衣服、娜娜穿的開放的衣服。
「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
恐怕是沒有經過排練的動作,當他們看到原本應該固定的寶珠被移動,然後歌聲繼續傳了出來,沒有任何的問題。
娜娜唱着歌的同時從陽臺上跳了下去。
因爲穿着無袖的上衣和短褲,讓她健康的手腳暴露在空氣中。
「所以,這種放送的廣播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咯。」
「那聽起來就像是怪物的名字了,這名字和海無關對吧。嗯……任何對自己的歌聲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去你附近城市的羅蕾萊咖啡廳的分店去試鏡。」(愛紗)
任何一個看到這景象的男性都會很享受。
「帕米雨小姐最喜歡的事情是在早上睡覺。最近她的感覺很好,然後一覺睡到天亮,然後睡過頭。那個陛下,這種情報真的是必要的嗎?」(愛紗)
「多好啊……」
「穿得這麼少,她不冷嗎?」
「爲什麼不可以,會生氣的士兵已經全部都走了。」
「蓋烏斯大人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什麼!?」
當娜娜充滿元氣地唱完歌曲的時候,聽衆們站起來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因此,除了正式場合,女性們都不允許去打扮自己。
「範恩城,現在是艾魯弗雷登的領地吧?」
那副情景讓在場的觀衆吞了一口氣。
正如相馬說得那樣,一陣充滿童真的旋律飄了出來。
「我想,她在艾魯弗雷登應該不會被抓吧!」
「那我們可以去打扮了吧!」
但是,現在被艾魯弗雷登王國軍隊佔領的範恩城的人民則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樣的對話到處都有,可能這就是艾魯弗雷登和阿密多尼亞的文化差異吧。
而理由則是,如果女性們打扮自己的話,會誘惑男人,然後成爲男人們的弱點。
「帕魯納姆的只是分店!?」(震驚X2的相馬)
「我們還真是低估了娜娜的活力啊!」(驚呆的相馬)
「羅蕾萊咖啡廳有分店?」(驚訝的相馬)
「愛紗,發音,發音。」(相馬)
「啊,你基本就直接過了啊!」(愛紗)
想要打扮、穿着美麗的衣服的女人是不分國家和種族的。
當娜娜結束的時候,影像也中斷了一會,應該是工作人員把寶珠放回原位吧。
「在室內應該沒問題的吧!」
「小姐姐都很好啊,再來再來。」
「您在說着什麼呢?爲什麼要用女性的口吻說話?」(愛紗)
「讓大家久等了,讓我們回到節目上來,接下來出場的是我國的首席歌姬。」(相馬)
在範恩城的居民還在困惑的時候,相馬繼續着他的司儀工作。
最終對話演變成這樣。
有一段時間,影像中沒有出現娜娜的樣子。
沒有誰再去懷疑這是不是相馬的懷柔政策了。
所以,如果穿着露出肌膚(只是露出手腳這種程度)的衣服出現在公共場合,會被以違反公共道德而被抓起來。
「那是範恩城已經被佔領的意思吧!」
所有人都沉醉在放送的音樂之中。
這是第二場演出,觀衆們也習慣了。
當帕米雨唱完歌之後還充分散發她的魅力。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聽聽帕米雨小姐帶來的『戀のディグダグ』。」(相馬)
下一個出場的是穿着輕朋克風格的,元氣滿滿的貓耳少女娜娜·卡蜜茲琪。
之後相馬和愛紗再次出現在屏幕上。
帕米雨和娜娜兩個人的服裝點燃了阿密多尼亞公國的女性的心中的一把火,特別是住在範恩城的女性們。
男性要比任何人都要強大,而女性則以謙虛地支持丈夫爲美德。
「我們現在不是不在阿密多尼亞了嗎?」
因爲如果在放送中被別人看到在笑的話,很有可能被打。
聽到相馬的催促,愛紗慌亂的繼續說臺詞。
但意外的是,比起男性,阿密多尼亞的女性則更加震驚,她們的目光則是停在了娜娜的服裝上。
帕米雨雙手放在胸前,用着和外貌相符的像風鈴一樣的可愛聲音演唱。
「爲什麼最後要用捧讀的語氣說出來啊!」(愛紗)
「公王陛下就是輸給了這種東西?」(觀衆)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換換風格。接下來,會帶來一首元氣滿滿的歌曲,她最大的特點是擁有着能讓漁場裏面所有漁夫都能聽到的音量。來自九頭龍羣島的天真爛漫的貓耳少女,娜娜·卡蜜茲琪小姐。」(相馬)
「我懂了,我們現在是在艾魯弗雷登王國。」
「我知道了,這肯定是他爲了讓我們放下戒心的表演。」
「那種服裝,不是應該會因誘惑男性而被怒罵的嗎?」
「接下來,就將舞臺交給她,由娜娜小姐帶來的『LoveSong探して』。」(相馬)
而當她的樣子再次出現在影像的時候,人們發現她正在樓梯下一般唱歌一邊跳舞。
然後影像中再次出現了微笑着的相馬和愛紗兩人。
「現在放送的是,艾魯弗雷登王國的首個音樂節目。我們蒐集了擁有着不同聲線的女性們去在這個節目上放送她們的歌聲,三個人都是非常優秀的,足以賦予她們爲我之前說過的「歌姬」『羅蕾萊』的稱號。」(相馬)
「爲什麼陛下你這麼震驚啊!」(相馬)
「請閉嘴。嗯,無論男女老少,自薦或推薦他人都是可以的。」(愛紗)
在範恩城的其中一個觀衆發出這種感嘆。
而聽衆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大家也沉醉在她的歌聲中。
唱着歌的少女的影像用玉音放送放送出來,這種光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是啊……」(同樣驚呆的愛紗)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已經不在阿密多尼亞公國咯?」
「不,主要是我已經將這件事全權交給茱娜小姐了。」(相馬)
「我從來沒想過,在這個時代用麥克風進行表演是一件這麼常見的事。竟然就能做出像55號傳說那樣直接跳出攝像機範圍的事……娜娜·卡蜜茲琪,真是個可怕的孩子啊!」(相馬)
「那是……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娜娜小姐最喜歡的魚是吞拿魚,她夢想着能夠一個人喫一整條吞拿魚。但是這種魚可能乘坐遠洋漁船才能喫得到,那個,這種情報真的是必要的嗎?」(困惑X2的愛紗)
而從衣服中若隱若現的肚臍則將娜娜的美麗帶了出來。
「這在艾魯弗雷登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和範恩城的人民正在困惑不同,放送還在繼續着。
「好,那麼我們就正式開始吧。首先登場的歌姬,外表看似小孩,內心卻早已成年,來自於合法蘿莉的小人族,歡迎帕米雨·卡洛小姐。」(相馬)
與此同時,影像放出來的是一個大廳,然後一個穿着點綴着大量褶邊的連衣裙的大概是十二歲的少女站在中央,她就是帕米雨·卡洛小姐。
「她真的很可愛沒有錯,但是,這樣使用玉音放送真的好嗎?」
可愛的女孩子在唱着跳着。
現在的放送同樣在艾魯弗雷登王國放送着。
如果可以的話,她們也想穿着那些衣服去跳舞。
正因如此,範恩城的廣場上籠罩着一股緊張的氣氛。
「那是另外一個國家。國王看起來也很溫柔啊!」
當然,相馬根本不知道廣場上的氣氛是多麼的緊張,他繼續說下去。
這樣的一句話,就如同水滴進乾涸的大地一樣,在羣衆之間傳播着。
「這首歌也很不錯啊,感覺很活潑。」
同時,讚揚的話語也在羣衆中穿了出來。
「爲什麼,範恩城不是已經落到他的手上了嗎?」
那個充滿智慧和勇武的王,很難和現在在和暗黑精靈少女開着玩笑的青年聯繫起來。
「茱娜殿下,在第一次的節目上就擁有很高的人氣呢!」(愛紗)
回想起過去的兩次玉音放送,茱娜小姐直接成爲了艾魯弗雷登的首席歌姬。
在人才表彰會上,我們和託莫耶談話的時候用她的歌聲當過場的,在新食材披露會上,茱娜成爲了迷人的主持人,她的知名度和人氣都是頂尖的。
面對着這麼高的人氣,茱娜小姐也只是笑笑說「我只是一個海軍的官員而已」。
「國民議會曾經遞交一份申請說『請更多地放送茱娜小姐的歌曲』,這個請求真的要好好地考慮一下。」(相馬)
「真的嗎?那個,茱娜小姐因爲肩膀僵硬最近在找一種草茶,真的是很辛苦啊!」(愛紗)
「……那麼就讓我們來聽,茱娜·朵瑪帶來的『Lights ~遙かなる旅立ち~』。」
「爲什麼剛剛會停頓了一下。」(愛紗)
屏幕上的相馬在看着另一邊,而愛紗則是盯着他,然後場景切換,出現的是擁有藍色頭髮的茱娜·朵瑪。
她的上身被織物包裹着,下半身則穿着一條白色的鬆緊褲(燈籠褲),面上還戴着一層薄薄的面紗,看起來就像「一千零一夜」中的舞女一樣。
她的美貌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光,當她開始歌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停止了呼吸。
聽衆們現在知道了相馬所說的首席歌姬的真正意思了。
茱娜的歌聲不像帕米雨那樣有特色,但是,她的歌聲充滿了表現力,給聽衆們留下了更爲深刻的記憶。
另外,雖然茱娜的音量遠遠比不上在漁場鍛鍊過的娜娜,但她的話音更加溫柔,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聽衆們確信,茱娜·朵瑪絕對是前無古人的當代首席歌姬。
阿密多尼亞的聽衆被這三個人的歌聲完全迷住了。
他們認爲,看玉音放送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一開始的對相馬是不是懷柔政策的懷疑已經徹底消失了。
話語是無力的,但是音樂則是一樣愉快的事物。
這就是爲什麼沒人能夠準確猜出相馬真正意圖的原因。
聽到羅羅婭這種抱怨的話,柯魯貝魯慌張着說
◇ ◇ ◇
如果阿密多尼亞的公王不是蓋烏斯,也不是朱立安,而是羅羅婭的話,這個國家的會不會就不會變成這樣呢。
認識了羅羅婭這麼久,柯魯貝魯已經完全認識到羅羅婭是個怎樣的人了。
「我們也要快點了,相馬的行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快。」(羅羅婭)
隔壁的男性看到少女這個樣子陷入了混亂。
「就是這樣。這就是他耍手段的目的,自由就是這樣的東西。如果相馬採取的是暴力統治的話,民衆會起來進行反擊,然後我們就可以重新奪回領土。但現實是,如果那個冷酷的長兄藉着帝國的威光奪回了城市,你覺得他還會將自由還給民衆嗎?不可能的,到時候民衆一定會反抗,城市將重新回到混亂的時期。」(羅羅婭)
他的面部都被兜帽遮住。
雖然不知道這對國民們來說是好是壞,那個少女一邊聳聳肩一邊說着「呀咧呀咧」。
然而,柯魯貝魯煩惱困惑着的當事人,羅羅婭,根本就沒這麼想過。
眼前這個人,把斗篷兜帽拿開的話,看起來只是一個少女。
「明白。」(柯魯貝魯)
「啊,反正我就沒關心過他,你就放心好了。」(羅羅婭)
柯魯貝魯瞪大了眼睛。
一雙彷彿被遺棄的小狗那樣閃着淚光的眼睛從下往上看着他。
而且從聲音來判斷,估計是名女性。
在之前的會戰中,阿密多尼亞軍隊被艾魯弗雷登軍徹底擊潰,並且羅羅婭的父親,蓋烏斯八世也被艾魯弗雷登國王相馬一也殺了。
說完之後,羅羅婭笑了出來。
「難道說,那個相馬連範恩城會失去都納入了思考範圍嗎?」(柯魯貝魯)
而羅羅婭身邊的男性,則是原財政部長的柯魯貝魯。
「不,公主,你是真的在爲國民而思考的!您爲了國民而早晚思考着,這是蓋烏斯陛下、朱立安殿下都比不上的,也是爲什麼你會對爲了國民利益感到親近的原因,更是您是這個國家真正的公主的象徵啊!」(柯魯貝魯)
(在這個國家你要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哦,但是,你要負起責任哦,做好覺悟吧,相馬)
「公主殿下……關於您的父親……」(柯魯貝魯)
「換句話說,這就是所謂的自由嗎?」(柯魯貝魯)
看到這樣的羅羅婭,柯魯貝魯搖搖頭。
「對,耍手段,他將父親大人從國民那裏收過來的東西一次性全部給回他們。這樣下去,兄長是想要復權幾乎是不可能的。」(女)
在公國西南邊陲的涅爾瓦鎮上,一個混在人羣之中戴着兜帽的人小聲說着。
在她旁邊還有一個同樣用兜帽隱藏自己的人,身形比她大上許多(但也只是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而已)。
但是從身形來判斷,他比周圍的人要小一點。
就算溫柔如柯魯貝魯,也忍不住會發怒,但是他忍住了,因爲羅羅婭做出任何一副樣子都是有可能的。
「雖然震驚是挺震驚的,但是對於殺了父親的相馬恨意,基本上都被興趣給壓下去了。通過玉音放送的方式重振了這個古老的國家,他到底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好像和他會談啊,呢,柯魯貝魯先生,你說我會不會是個薄情的人啊!」(羅羅婭)
他是公國內少數的擁有經濟觀念的人,這也是柯魯貝魯沒有神什麼的原因。
不,是肯定會不一樣的。
(剛剛那副樣子看起來真的是想哭啊!)
「耍手段……嗎?」(男)
「父親大人不是他的對手。早在戰場之外,勝負就已經決出了。真是的,當時叫他要重視經濟,刺激消費,保持國內的平穩安定,但他完全忽視了。」(羅羅婭)
走着走着的羅羅婭突然回過頭,看着影像上的相馬,她笑了。
「……」(柯魯貝魯無言中)
但是她能準確的抓住那個殺死了蓋烏斯八世的相馬的真正意圖。
「像這樣使用着玉音放送,女性們會去打扮自己,男性們可以因爲看到可愛的女孩子而去擦鼻子。你覺得現在真的是在阿密多尼亞嗎?父親大人絕對不會讓這中軟弱的風氣流傳下去。但是這個國王,艾魯弗雷登則允許這樣做。」(羅羅婭)
看到這樣的柯魯貝魯,羅羅婭笑了,挽着柯魯貝魯往前走。
這個女孩可以裝出她很傷心,也能裝出她完全不傷心的樣子,但實際如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戴着兜帽的少女就是蓋烏斯八世的女兒,羅羅婭·阿密多尼亞。
羅羅婭指着影像說
但是,和擔心着的柯魯貝魯不同,羅羅婭只是揮揮手。
聽到柯魯貝魯的回答,羅羅婭得意的鼓掌。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啊!」(羅羅婭)
「公主殿下,蓋烏斯陛下到底奪走了什麼呢!」(男)
柯魯貝魯說完這一番話,剛剛那個彷彿被遺棄的小狗一樣的羅羅婭已經消失了。
「還能是其他嗎?當然是自由啊,柯魯貝魯先生。」(女)
「最起碼現在我看起來是這樣的。」(羅羅婭)
「真奇怪啊,明明聽到了父親的死訊後心裏竟然沒什麼悲傷的感覺,結果我也和父親和長兄他們那樣變得冷酷了嗎?」(羅羅婭)
「公主……」(柯魯貝魯)
「那個國王,在耍手段。」
但是,有一個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