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話 決戰(後篇)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7696 字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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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阿密多尼亞公國軍中央。
蓋烏斯八世表情嚴肅的待在指揮處這裏,本來預定要把包爲首都「範恩」的艾魯弗雷登軍隊跟守城士兵們裏應外合的擊破。
而艾魯弗雷登卻背道而行的在平原埋伏他們,經過格魯多亞山骨奇襲後疲憊不堪的公國軍對上人數差距兩倍而且經過完善的休息進入戰鬥狀態的王國軍。
艾魯弗雷登最初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首都「範恩」,而是蓋烏斯八世的頂上人頭,這件事情讓蓋烏斯恨得咬牙切齒。
一開始全力以赴進軍而導致全軍疲憊,就連軍隊也因爲失去太多而緊急向國民徵兵,就算想要重整軍隊也沒辦法利用這羣會逃亡的國民兵,而最後蓋烏斯下定決心,把還在前線的朱立安給叫了回來。
回到大本營的朱立安氣急敗壞的講着。
「父親大人!爲何突然傳喚我回來!這時離開前線說不定會讓艾魯弗雷登把戰線退進也說不定阿!」
「……朱立安。」
對於那樣子的朱立安,蓋烏斯非常平靜的說着。
「你儘快脫離這個戰場吧。」
「阿?您再說什麼阿,戰爭不是纔剛開始……」
「這場戰爭已經輸了!」
對於困惑的朱立安,換來的是蓋烏斯自嘲的話。
「雖然我阿密多尼亞的軍隊質素比對方好,但是士兵只勝過質而輸了量,並且因爲阻擾的關係現在大多疲憊不堪,要顛覆這樣的戰力差是不可能的。我會爭取一些時間,在還沒被完全包圍的情況幫你殺出一條血路,你就突破包圍網吧。」
「可是這樣……如果要這樣的話,父親您先撤退!要爭取時間的話就由我來吧!」
「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爲什麼!」
「艾魯弗雷登的目標是我的頂上人頭。」
「難道……這次對方的討伐完全就是爲了父親嗎!?而你要爲了國家領土充當餌食!?」
「對艾魯弗雷登的心腹大患就是我阿。我是阿密多尼亞公國內反艾魯弗雷登一派的領導者,對艾魯弗雷登採取強硬侵攻手段,不管是檯面上檯面下正攻暗箭都有,所以並沒有辦法讓另一派的意見統合起來。相反的,只要沒有了我就可以輕易的統合了。」
路德銀率領的騎士團大約有兩千的數量開始衝刺。
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卻這樣感慨,而朱立安接着說。
路德銀終於在這混戰的中心,發現了一心一意的往本鎮前進的人影中,穿着蓋烏斯的斗篷的一名騎士。
(……恐怕這支部隊的目標就是我的首級吧。)
「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卸到我的身上,只要說我因爲年過五十而開始感到焦躁,因爲身體衰退而內心焦急得變成了復仇鬼,就連兒子的意見都不願意聽就好,而如果無視帝國約定持續強攻的艾魯弗雷登,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蓋烏斯已經完全沒有想要污辱艾魯弗雷登王的想法了。
「敵人的總大將蓋烏斯八世看起來沒打算逃跑的樣子,打算赴死了。」
「哼,她是不行的。要率領阿密多尼亞的人不是『毒蛇』就不行阿。總有一天,艾魯弗雷登會受到毒蛇的反撲的,羅羅婭雖然流着跟我們一樣的血,但是隻有狡猾的『蛇性』卻沒有『毒性』,終究還是個小姑娘阿。」
「出發!」
從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戰場,還有大約五百人正在奮戰着。
「而事已至此我只有擔心政權被傀儡化。只要你之後主張的請求帝國支援,就可防止被艾魯弗雷登併吞國家了。」
「目標是敵人的首領,國王相馬.一也的首級!」
而目標只有討伐相馬對於其他擋路的雜魚也會順帶的被討伐掉,但是這五十年來,就像父母對於繼承給孩子的愛,而對於艾魯弗雷登恨入股隨的復仇心滲透到每一個騎士心中,而一個退縮者也沒有。
「……」
「……謹遵御意。」
更何況對方是有死亡覺悟豁出性命的人,這邊基本已經勝利,開始要珍惜自身生命了,而現在死亡的話就連榮譽也沒有,所以誰也不敢豁出性命對付他們。
「呢,卡拉。」
朱立安講完之後,轉身的離去了。
「父親大人……」
「你是什麼人。」
於是穿着斗篷的騎士周圍也圍繞着數騎,就像講好的一樣四處散開,路德銀一瞬間就盯住最重要的人的位置,爲了眼前的目標而集中意識,並且兩邊衝刺身影交錯之後,總算十分驚險的在最後關頭閃開了那雙劍攻擊。
如果被他逃掉那這過往的犧牲都白費了。
就連與四萬軍隊對陣到現在依然存在的主力部隊,而以數萬來計算的軍勢中,對付那種士兵就算一個人這邊也大概要三個人才應付的來,而如果密集狀態下則更是困難。
「小子們!衝阿阿阿阿阿阿阿!!!」
揮劍來排除路上的士兵,不管是敵人兵還是抵抗至今的自軍士兵都一樣被踐踏在馬蹄下,宛如暴風肆境一般,就好像火焰在消失之前的一瞬間光輝。
阿密多尼亞與艾魯弗雷登國力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蓋烏斯八世在馬上高喊着。
但是,這場戰役絕對不能讓蓋烏斯逃掉。
武人們般的吶喊,讓蓋烏斯舉劍朝向艾魯弗雷登的軍團中央位置喊着。
路德銀開始驅趕着愛馬奔跑。
◇◇◇
「找到了!蓋烏斯八世!」
路德銀覆蓋上了頭盔,拿起突擊型的騎士長槍高舉天空,對背後的近衛騎士的每個人喊着。
如果要是個性軟弱的話說不定已經選擇明哲保身了,而至於艾魯弗雷登跟格蘭.格奧所帝國誰心懷鬼胎還不知道,所以爲了阿密多尼亞以後還會是阿密多尼亞,蓋烏斯這塊基石是必需的,但是平衡的砝碼現在已經被艾魯弗雷登給強硬取下了,而朱立安瞪大眼睛的問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
蓋烏斯四周是500位精銳的騎士聚集在一起,而現在正是決定抱着必死決心來朝着相馬的本陣突襲。
「所以我要留在這裏,展現阿密多尼亞人的尊嚴!」
「那麼!我也一同。」
站在旁邊一起眺望着戰場的卡拉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在戰場上看到的只是阿密多尼亞公國軍逐漸的劣勢,而逃亡與降服的兵慢慢增多,而抵抗至今的士兵依然被包圍着,然後只是等待全部被殲滅而已,但是還沒感受到有可以稱爲愚蠢的地方啊。
「父親,你指的『毒性』是什麼?」
「閉嘴!只要討伐了你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艾魯弗雷登並不會放過我。如果我撤退的話恐怕到地獄盡頭都會追過來,就是爲了討伐我而已。」
「不!連你都失去的話阿密多尼亞就真的完了。」
而周圍則是有着數以萬計的士兵包圍着,這一去是有去無回之路。
「不想逃跑這點不是因爲個性問題?」
沒有戰鬥意願的部隊就算收集在多的數量,也很難獲勝。
「哼,王國的裝飾部隊嗎?」
但是……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而我看向卡拉的方向。
感覺背脊有陣寒意竄上來,我對於這種事情的「先例」是清楚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有些話要跟你講。」
朱立安的身資開始變的看不見,而站在那佇立的蓋烏斯一口氣轉換了表情,不再焦躁和迷惑了,而是做爲武人般的表情並且握緊了腰上的配劍。
老實說還挺可怕的,孫子對於死兵的看法則是避之則吉。
◇◇◇
鬥志的多少與人數實在沒多大意義。
「去吧朱立安,只要復仇的意志不消失就不會沒有意義。」
「蓋烏斯八世……真是正氣秉然阿。」
「剩下的事情就是……展現阿密多尼亞人的骨氣。」
「阿密多尼亞人的骨氣!武藝!就讓艾魯弗雷登的傢伙們瞧瞧吧!」
同時,朱立安的眼瞳中彷彿燃燒着熊熊的憤怒般,蓋烏斯看見這對眼神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並且把放在朱立安肩上的手拿開。
「對艾魯弗雷登的復仇心阿,我們阿密多尼亞公國周圍都是各國列強包圍還是能獨立生存,缺乏生產能力的土地,忍耐着飢餓,在嚴苛的環境下挖掘礦石,依然保持着國家的運行,完全就是因爲對艾魯弗雷登的復仇心來當成養分來生存阿。對我們奪走了更肥沃土地的艾魯弗雷登而有了更強更豐富的復仇心正是活力的泉源……可惜的是羅羅婭只有籌錢的才能卻一點復仇心都沒有。而繼承了毒蛇血的正是朱立安,你阿。」
「陛下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們是守護王國的盾!以近衛騎士的名義起誓,不惜生命也停下那團瘋狂的集團!!」
國土、人手、人種都豐富,不管比什麼都是輸。
這麼說着的蓋烏斯把手放在朱立安肩膀上。
「艾魯弗雷登近衛騎士團長路德銀.阿克。」
「你指什麼?」
而在這混亂馬蹄聲中,敵人與同伴交錯行進着,路德銀開始尋找蓋烏斯的身影。
已經決定好死地的蓋烏斯表情沒有一絲的怯場,而且可以看出相馬的目標到底是要找誰。
「你必須當心點,這個新王跟阿爾伯特完全不同。」
而中國也有「垓下之戰」這場戰役,勝者劉邦派遣的數千追擊部隊,被戰敗的項羽只靠身邊28騎一一突破。
例如「大坂夏之陣」的真田幸村率領三千騎一舉突破松平忠直軍的一萬三千騎,逼近到只差一步就到了總大將德川家康首級處。
「什麼啊?」
但是正因爲如此,那道光輝卻非常的強烈。
蓋烏斯率領着大約五百騎的騎兵朝着中央衝去。
「怎麼說呢……感覺有點愚蠢阿。」
更何況阿密多尼亞背後還有比艾魯弗雷登王國版圖更大的格蘭.格奧所帝國緊貼着。
在那團暴風路徑上,站在中央前方位置的就是近衛騎士團長路德銀.阿克,坐在白馬上愁眉苦臉的看着,這樣的魯莽突擊行爲與自殺無異。
「……軟弱者逃跑,體弱者死亡,而剩下來還在抵抗的就是蓋烏斯四周的菁英部隊,那些人八成已經是死兵了,沒有一定覺悟的人是擋不住他們的。更何況已經決定勝敗的軍隊,將領們更是要珍惜生命纔是。」
而穿着斗篷的人看到了路德銀,便持雙劍的面向他。
(老實說,這根本就是想自殺吧,實在不想奉陪這種人阿……)
就連平時冷酷冷血的朱立安也開始動搖不安着。
「不過,恐怕會像父親您說的那樣,單方面撕破【人類宣言】的我們沒有保護價值了不是嗎。」
朱立安瞬間屏息着,蓋烏斯將會葬身此地,並且自願承攬了所有的惡評。
「還有羅羅婭呢。」
不久後就跟蓋烏斯的騎士團互相撞擊再一起,衝擊的瞬間就讓蓋烏斯的騎士團少了一半,而路德銀這裏也損失一樣的數量,而考慮到原本的人數的話,對於敵人的損害還挺輕微的。
「嘁……明明是裝飾部隊。」
「就算是裝飾用的槍也是隻爲了貫穿敵人用的!」
然後路德銀在陸續交錯的雙劍攻擊中驚險的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然後朝着無防備的軀幹部位刺入一擊定下勝負,長槍貫穿了敵人,而對方的軀幹後的斗篷也鼓起了一處尖端,從頭盔處噴出大量鮮血,而垂死的男人開始笑着。
「十分漂亮……但是,毫無意義……」
「什麼!?」
然後男人抬起了臉面朝天空的說着。
「公王陛下……拜託……您了……」
男人講到這裏就沉默了,看着這副景象的路德銀非常震驚着。
仔細想想的話,對於沒有邦交情況的國家君主的臉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只能針對印着「蓋烏斯旗幟的斗篷」來判別,而路德銀想到蓋烏斯也深知這一點。
然後交換斗篷後就是剛剛那些交互錯開突入的數騎人羣內的話……
「陛下!!」
路德銀大聲喊叫,並且往本陣方向快馬奔馳着。
◇◇◇
「報告!有一位騎兵用非常快速的速度往本陣突擊。」
士兵跑進了大本營報告着,剛好在我對卡拉吩咐完的時候。
……太好了,幸好趕上。
但是聽了請求後的卡拉瞪大眼看着,憤恨的咬牙切齒的怒視着我。
「這是……命令嗎?」
「不,這完全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然後用手接觸了一下她的項圈,卻被拍開了。
「別開玩笑了……」
「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請求誰會答應阿!」
而對這樣行爲感到不解的卡拉問着。
而曾經認爲相馬爲了掌控權力而篡奪王位,如果讓阿爾伯特復位那國家就會平息一切爭端了。
……但是絲毫沒感覺到疼痛,卡拉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卡拉看到保持舉劍姿勢停住的蓋烏斯,而蓋烏斯的四面八方有四個圓滾滾玩偶拿着四把長槍刺入他的身體。
「就如你所看到的我可是個有名的將領,我是卡斯托.巴魯伽斯的女兒卡拉。」
◇◇◇
「什麼!?」
這是在黑暗精靈村莊救援時所描述的土系魔法其中用來操作重力的魔法。
我這時開始發現到自己認知錯誤了。
然後再死兵逐漸逼進的時候來追問相馬的用意。
「所以我,將要討伐你這傢伙!」
王就是最高權力者,只要掌控他就能掌握國家來支配,在武人的眼中王就是這個樣子來認知。
他突然對着我說出這樣的事。
然後相馬在蓋烏斯的遺體前屈膝跪着,然後雙手合十的祭拜了起來。
而這個場合下,我就算一劍斬了相馬的首級也沒問題。
「這什麼阿!?這真的是人族該有的力量?」
衝擊的瞬間,從劍端施加了改變重力的魔法,所以威力才這樣的上升吧。
「你……半龍族的人」
莉西亞這種認真到一板一眼的人,如果就這樣讓相馬把想法與責任轉讓給她恐怕她會毫不猶豫接受。
「……阿阿,就是這樣,所以纔會有這東西阿。」
「……原來如此,土系魔法嗎。」
然後到那時候她那原本的心性都會被磨滅掉了吧,那樣的事情,叫我怎麼接受!?
只是因爲有最高權力同時給予的責任與義務,如果反而有目中無人的性格恐怕就會變成一個暴君了吧。
「你……你如果學他那種行事風格,莉西亞會哭的喔。」
感覺一生都會這樣自傲下去,而且爲了合理而捨去不合理的個性這一點實在喜歡不起來。
這一擊沉重的不禁讓她屈膝下來,竟然靠人類的臂力可以讓半龍族處在劣勢……
「卡斯托?不是背叛王了嗎?」
「哼,別把我們跟軟弱的艾魯弗雷登王國相提並論。阿密多尼亞公國的王只要有強大的力量與意志力就可以帶領國民前進!」
得知敵將身分之後,卡拉把劍身往右傾斜,那沉重的劍勢開始。
「但是,爲了以防萬一……」
這樣的重擔莉西亞有辦法揹負嗎……別開玩笑了。
敵將往卡拉那攻擊過去,卡拉用雙劍交叉的擋下,承受了這攻勢。
「可惡。」
「你在幹什麼阿。」
而那之後蓋烏斯就這樣倒向了地面,完全沉默了,而操控人偶的人看着腳邊插入地面的劍而說着。
「既然如此就快滾!我的目標就只有相馬的首級而已!」
「卡拉……你做爲奴隸的所有權已經被我改寫成莉西亞那裏了。」
卡拉已經放棄的閉上了雙眼。
然後敵將吼叫着。
「那個死兵的目標只有我而已,但是,如果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我被他討伐掉,而那時候他也會心滿意足了,這樣殲滅起來非常的容易。所以拜託了,如果這一戰我被討伐掉的話,就把『王位轉讓』給莉西亞,幫我傳達這個意思給她,這是……我的遺言。」
遺言?是在開玩笑?雖然這麼聽着但是看相馬板着一張臉。
接下來的瞬間,卡拉的耳朵聽到了身體被刀劍刺穿的聲音。
這個將領的力量恐怕不是人族會擁有的。
「好像真的會這樣阿,那還是算了吧。」
儘管如此,爲何這時候突然說這樣的話。
「我可是認真的,身爲一個王要預想到最糟的情況纔行。雖然這不上不下的狀態對妳們很不好意思,但是討伐掉蓋烏斯的話首都『範恩』就可以手到擒來了,後面只要靠着哈庫亞就可以搞定了。」
「無論哪種人死掉後都會成佛……也就是說,在我原本的世界裏就像尊敬神那樣風俗習慣,所以毫不猶豫的對成佛的人表示敬意。」
「真虧你能走到這裏?或許我應該參考一下你的執念吧?」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吧?」
我們自以爲是被他強奪走的東西其實都是加負在他身上包袱。
用左手的劍逆袈裟的斬向蓋烏斯,蓋烏斯驚險的後退來躲閃劍鋒,而卡拉把劍對着蓋烏斯喊。
「既然你是王的話……在復仇之前沒有考慮到國民的事嗎?」
可是再怎麼排斥相馬的國民最後還是會看得出來,有越來越多人開始支持相馬並且陪伴他一起戰鬥就可以知道。
「還是敵人,而且這是我方的同伴,這可不能讓你殺掉阿。」
「我王家的悲願就是對艾魯弗雷登的報復!爲此我們磨着利牙、研磨利爪!王家三倍的悲願,就由我展現所有的成果!」
「嘁,那麼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可惜,現在已經不能這麼做了。」
「是嗎?……你就是蓋烏斯吧?」
爲了滿足自己的復仇心而把國民牽扯進來的蓋烏斯,比起相馬的作爲來說更是讓卡拉討厭。
莉西亞是我的朋友,雖然我是反叛者的立場,但是是爲了庇護真正的朋友,而對於這樣的朋友絕對不能讓她揹負這重擔,絕對!
但是現在,如果相馬的生命發生危險,這種重擔就要落在莉西亞身上了。
沒有說的上好的地方,可是也沒有不好的地方。
他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國家着想,就連莉西亞也理解相馬後而開始支持着他。
我用手指指着脖子上的隸屬的項圈。
「……阿阿,夠了!你就在這邊好好老實地待着就可以了!」
但是我終於明白了,相馬根本不稀罕王位。
而是認爲之後還有莉西亞這個堅強的支柱還存在纔會這麼想。
但是,這樣的人會代替我最好的朋友來承擔重責,那麼爲了我最愛的朋友絕對不能讓他死掉!
從四面八方被刺穿的蓋烏斯喫力的呻吟着,手裏拿着的劍就這樣從反手方向脫落掉了下來,那把掉落的劍就落到地面上插着。
「……卡拉。」
確實,項圈所有權更換可以依照主人的意思,可以隨時地更換給其他人。
焦急的卡拉看到蓋烏斯刺出的劍。
敵將看到之後就怒吼了起來。
「妳們整天泡在艾魯弗雷登的溫水中,而我們則是用魔術與武藝來鍛鍊自己!」
阿爾伯特王統治是非常的平靜,對於喜歡平靜的卡拉是很喜歡。
「……哈阿,相馬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不過你這樣更是讓我討厭!」
說實話對於現在的相馬,還是很討厭。
接着卡拉從兩旁的侍衛奪走配劍,並且張開背上的翅膀跳了起來,然後在空中游蕩來尋找着目標,發現之後就像老鷹一樣的飛行着。
「怎麼啦!我可沒打算讓敵人喜歡阿!」
我對着單騎突入本陣的騎兵滑翔過去,用這氣勢順勢着用手持的雙劍砍下去,敵將用雙手持劍的擋住了,但是因爲這衝擊而跌落了馬下,在地面上滾動的敵將最後起身了。
四個小小武藏坊(中尺寸,裝備長槍)退開而說着這樣的話,相馬看向了被針山拘束住的卡拉時,她「哼」的轉過了臉去。
蓋烏斯把手按在地面上,卡拉周圍的地面隆起非常多球狀的突起,卡拉避開了之後的直擊,但周圍地形變得像劍山一樣,結果因爲背後的翅膀而牽連,卡拉變成了動彈不得的狀態。
輕易的述說着自己會死的相馬看上去好像「壞掉」一樣……不對,那並不是「壞掉了」。
但是這樣的責任,對於理解的人來說,權力只是一種包袱。
上代國王阿爾伯特,這個國家的人民,他都揹負起來了。
相馬說着這些話時是「笑着」的……
「嗚嘔……」
「就算他是復仇鬼也一樣?」
「更是要如此,爲了避免讓他成爲惡靈更需要獻上祈福。」
「還真是自說自話的宗教阿。」
相馬最後站了起來,看着自己的雙手嘆息着。
「雖說是操控着人偶……但是直接動手殺人還是第一次阿。」
對於說這種話的相馬,卡拉「哈阿」的嘆氣着。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阿,到目前爲止你下令殺過不少士兵了吧。」
「還真是毫不留情阿……」
「對敵人不要留情,這是巴魯伽斯家的家訓。」
「那個家訓有幫助到什麼嗎?」
「因爲要守護着莉西亞,而我方全部也要一起守護,這也是巴魯伽斯家的家訓。」
兩人開始坦誠相待的對談着,而得知大本營危機的朋友們也相互的趕到了,莉西亞、愛紗、路德銀、赫爾伯特他們。
而卡艾德看到倒下的蓋烏斯嚇壞了,而莉西亞對相馬詢問着。
「蓋烏斯是相馬打倒的?」
「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的。」
「這樣阿……卡拉謝謝你,守護了相馬。」
「哼。」
對着莉西亞本人,卡拉說着「纔不是爲了莉西亞做的」,卡拉轉身背對沉默着。
看着這樣的兩人,相馬拍着手的把話題轉回來。
「那麼現在開始進軍『範恩』,本隊敗陣的話那現在應該會聽從開城宣告了吧,就用引渡蓋烏斯的遺體爲條件讓他們答應吧。」
「能用的東西都要使用,不管是毒還是藥。」
幾個小時後,阿密多尼亞公國首都「範恩」內部擔任守備的士兵保證生命安全和希望讓自主想離開的人放任他們離開爲條件(但是行李之外以上的的財產攜出是禁止的),還有歸還蓋烏斯遺體爲條件開誠佈公的相談。
相馬帶領全軍進入了「範恩」,而【五日戰爭】這樣一連串的戰鬥終於贏來終結了。
「連屍體都要利用嗎?」
說到底可以認爲是戰爭的行爲也只有其中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