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話 握着底牌的人是誰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4157 字
翻譯:梭哈娘(貼吧id)(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在另一處,這個時候託魯吉斯共和國元首勾蘭與兒子庫,在諾布爾貝珀的大成家的別墅中的起居室,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討論著相馬的事情。
「你跟他一起行動的這些時候,對這個國王是怎麼看的?」
把手中裝着乳酒的杯子搖晃了一下,勾蘭對庫詢問着,而庫則嗚吱吱的笑着說。
「總之是個奇怪的傢伙,看上去意外的弱,但是又感覺深藏不露。」
……說的內容與快樂的表情搭不上,勾蘭對庫的回答納悶了起來。
「所以……結果到底是?」
「所以就是說,我也不明白。到底是用武來治理還是用文來治理國家的國王,這點不清楚。一馬他……不,相馬他看上去特別的弱,可是實際上要是沒有讓人臣服的本事,是不可能招來這麼多能幹的臣子的,特別是那個黑暗精靈的實力更是特別恐怖。要是以爲相馬露出破綻糊里糊塗的出手,恐怕會先被他的手下殺的屍橫遍野吧。」
「嗯……那麼也就是說是被臣子所愛戴。心甘情願的守護國王這樣嗎?」
「……可是這麼一說就說不通了。腦袋聰明的傢伙是不會做出無謀的冒險行動的,可要說勇敢的話也不太對,就算再怎麼相信部下,對於危險的歐克討伐輕而易舉的就決定要同行,怎麼說也不太可能吧?把自己的生命放到天秤上的這種行爲與決斷,這可得要走過無數的修羅場才辦的到阿。」
「也許這就是能讓他打敗那位武者蓋屋斯八世的關鍵吧。」
對於被禪讓王位給相馬這件事爲起點,艾魯弗雷登王國與阿密多尼亞公國發生一連串的戰爭。雖然聽別人說戰爭這方面是王國這邊大獲全勝,但是蓋烏斯八世臨終前爲了彰顯武人的氣概,在戰爭中大勢已去,兵敗如山倒,雖然讓公王子朱利安撤退了,但是自己則率領着騎兵隊突進對方大本營,就差一步就能走到相馬的脖子前,還差一點就可以得手了,結果蓋烏斯戰敗,武者的生命雖然凋零但是名譽還是守住了。
通常在戰爭中敗北,滅亡的一方會被人們所詬病。而勝者將會宣揚自己的正當性。但是這個蓋烏斯的場合下,女兒羅羅婭卻下嫁給相馬,而相馬戰後也絲毫沒有詆譭蓋烏斯的名譽,或者指責他有任何不正當的評價。姑且不談蓋烏斯做爲公王的評價,蓋烏斯作爲武人的榮譽,而行事方針不同的公主,還有最初是敵人的女婿,最後還是守住了他的名譽。如果這件事要放到往後歷史來看,到底是諷刺還是尊敬就因人而異了。
勾蘭試着想像着,與那個蓋烏斯對峙,如果相馬的身體真的那麼無力,而這個結果根本就不符合現實吧,對於那份對峙的膽量也得要算進去評價上纔行。
(還是…蓋烏斯其實出乎意料的已經是風中殘燭了?)
雖然本人想到這邊但是卻不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當初的因緣雖然逝去,但是以後還是有機會繼續這段武者情緣,把那時候的遺憾補完也說不定,勾蘭看着眼前的乳酒,放在嘴上之後看着庫。
(與相馬王結識的這件事,或許能夠讓小犬迎來變化吧?然後對於託魯吉斯共和國來說則是非常大的變化……)
然後勾蘭把乳酒一飲而盡,心中也下了決斷。
◇ ◇ ◇
一夜過去了,來到了會談當日。
我們在這個住宿旅館中最大的一間房間內,我跟勾蘭殿下面對面的坐着,這邊似乎是平常做爲酒宴的地方,所以桌子與椅子還有地毯的顏色極其鮮豔,看上去就很豪華。
完全正確,關於微生物這個用肉眼看不見的事情,沒有其他種族可以得知這個知識的存在,所以這項知識一直被放置到現在都乏人問津,但是醫師的領域發展過程一定也會有藥劑師的輔助存在,而託魯吉斯目前還停留在熬煮煎藥的醫療知識階段。我是非常肯定的,然後勾蘭殿下則開始講着「那麼,我就當作貴方已經理解我想要講的事情了。」
我在內心聳了聳肩。對於沒有講出『藥』這個部分,而他認爲我打算含糊過去,是想要提高自己國家利潤這一點,於是我對着勾蘭殿下張開手的講。
「…這是什麼意思?」
「效率?」
「那麼……」
我對坐在旁邊的茱娜小姐下令,茱娜小姐則是從背後,拿出一個像是板子一樣的東西,端放在膝蓋上。……好像遺照一樣,但是面對這個板子的勾蘭殿下與庫,則是瞪大眼的看着。
「別這麼說,有機會與鄰國的國王對談的機會實在很少。我這邊也想趁着這難得的機會,好好的推心置腹的暢談一番。」
「初次見面,託魯吉斯共和國元首殿下。我是格蘭格奧索帝國女王瑪莉亞‧優佛利亞。」
從視線的余光中可以看到,放置在房間旁邊的玉音廣播用的寶珠。在昨天與哈庫亞連絡用的就是平常戰爭用的大型寶珠,就這樣被放置在房間的角落,並且佔據了很大的位置,而勾蘭看着這顆寶珠皺了眉頭的說。
「這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如此……」
原本以爲要談妥了。下一個瞬間,勾蘭殿下用嚴厲的視線盯了過來。
「但是,我有一點想問個清楚。爲什麼要把這個訊息帶到我們國家來?說到底只要在自國內自主研究,王國的國力不是會飛躍的提升嗎?」
藥。確實王國是經由三眼族來開發出來的『抗生素』,也就是三目藥。是經由在毒沼生活的黏液怪的亞種提煉出來的藥物。而這個國家是寒帶國度,液狀的三目藥會結冰而無法使用,所以這魔物不可能生活在這個國家。那麼自主開發是完全不可能的吧,那麼就得要依賴他國進口固體藥物,如果這個進口管道被王國獨佔,那只是單純的讓王國擁有更多資金流入管道而已。
「……沒錯。」
「確實……聽你這麼說,而我們兩國都是共享利益的。」
這位女性微笑着,對着勾蘭殿下稍微的低頭致意。
「……」
「茱娜,拜託你了。」
「但是。」
「這是……爲了效率。」
這時候我應該提倡的是很現實的部分,每一項的研究都需要多人分擔的目的與意義。王國釋出利益的時候,共和國應該也會了解這利益而行動起來,這樣就可以帶動對方的腳步了。
對於我講出來的話,勾蘭殿下兩手交叉的放在胸前。
「是」
「首先,對於這場會談的接洽這件事先表示感謝。」
「確實只能自己國家研究的話,國力一定會比他國更強盛。但是這中間要花費的時間太多,醫療這個領域,不是不能讓一個國家負責。可是全部都讓一個國家完成的話,時間跟人才還有資源都不夠。」
「但是……還真是讓人喫驚,沒想到還準備了這樣的東西。」
「不仰賴光明魔法的治療方式……的確是相當有趣。還有你所說的醫生……在冬天的積雪會很深,光是走到城鎮外都會有困難,對這個國家來說,在每個村落放置一個治療師的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加上能夠治療光明魔法所不能治療的疾病問題也可以治療這一點,無論如何都很想要阿。」
(作爲執政者還真是非常優秀呢……嘛,不過這不是我應該煩惱的事情。)
可是這個場合則相反,我說出這樣的話只能感覺很不符合狀況。在這個世界遇到的任何事情,我都會先套用我的想法去想出答案。雖然不認爲是壞事,但是也是會認爲『醫療是不分國界的』,不過這卻不是我的主要理由。然後我回望着勾蘭殿下的眼睛,緩緩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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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兩人凝視的板子,也就是玉音廣播的簡易接收器。而簡易接收器的畫面上映着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
「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勾蘭殿下。因爲這張底牌根本就不在王國手上。」
「這個國家也有寶珠不是嗎?」
勾蘭殿下也輕輕的點頭致意還有回應,並且一直都注視着我的眼睛。彼此都是國家最高領導人,並沒有上下之分的關係,只能做這回應而已(也就是不能深深一鞠躬),然後,勾蘭殿下把視線移到旁邊的位置。
「正因爲如此纔會跟庫提議這件事,有關『醫療器具』的生產,這是我想要的出口商品。而之後將會進行『醫療器具』與『醫生』的派遣,然後這兩方國家都實現的話,兩個國家的醫療都會更往前進一大步吧。」
聽到勾蘭殿下相當滿意的說着。感覺好像開頭還不錯,這麼想着的時候……勾蘭殿下表情開始嚴肅了起來,接着把雙手放在膝蓋上的說着。
「我們各自手上各拿着『醫師』與『醫療器具』的底牌各一張。但是『藥方』這個底牌還在空中沒發出來,如果這張底牌被王國拿走,這兩方勢力則是完全的不均衡阿。」
眼神變成了懷疑的目光,肯定是想要知道背後的真意。正當我想要說出來的時候……一瞬間想到,如果眼前的是格蘭格奧索帝國女皇瑪莉亞殿下的話,在這個場合一定要說『醫療是不分國界的』,嘛…一定要這麼考慮纔行,那個不自稱卻被他人稱爲聖女的人,懷抱着要讓全世界的人們都幸福的想法,這個回答肯定很合適的。
就像這樣閒聊當作開場白之後,於是我推進話題進入主題。
……說實話,他沒有指出這一點的話,我根本沒考慮到這邊。不行,『藥』的事情得多加考慮纔行。但是關於這一點共和國方面則是已經開始懷疑我們想獨佔藥源,其實換成對方立場去想的話,當然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吧。不可能會讓自己國家站在不利的這一點上,必須凡事都要鉅細靡遺的想清楚考慮透徹,而自己仔細想完之後,纔會有勾蘭殿下現在得出的這個關於『藥』的因素。
而我的兩側則是不隱藏身份的茱娜小姐跟羅羅婭與我並席而坐,勾蘭殿下身旁的是庫。而我門的背後則是除了託莫醬以外的愛紗她們,勾蘭殿下身後則是記錄着會談,由麗波莉娜爲首,還有一些國家的士兵做着護衛的工作直立着站姿。這場會談先由我點頭致意與開場詞,看着勾蘭殿下的臉一邊說着。
「不,說到底只是拿來連絡用的,沒有打算要讓國民看到。」
迷宮核心只有一個的確很不方便,國土面積廣大的國家相應需要使用的也會增加,至少要有廣播用跟聯絡用這兩個最主要的用途。如果有多餘的,通常會用國家名義販賣,或者交換資源什麼的。雖然我們這邊有五個迷宮核心可是用途都被扣死了(王城廣播一個、帝國聯絡用一個、廣播節目用三個)。對不起,我們好像也沒什麼多餘的餘地。
「只有一個而已,雖然想要更多,不過這個道具的原料則是迷宮核心…可惜現階段被我國攻略完畢的迷宮只有一個。」
「這是玉音廣播的寶珠吧?準備要放送到哪裏去了?」
「總之,我們想要王國培養的是『藥劑師』,而王國期望我國交出的則是『藥師工具』對吧?那如果就這樣交換的確是對等的沒錯……可是另一方面,藥劑師處方的部分『藥湯』這一點又如何呢?」
「呼呼呼,嚇到妳們的話真的很不好意思。」
「啊……」
「這、父親!?」
「醫療同盟……是吧。」
「這真的是『對等的交易』嗎?」
「……是嗎?」
「那麼,勾蘭殿下,關於這次提出的……」
「雖然貴方提出了醫療同盟的這項提案,也考慮到我們這一邊該支出的代價。的確是有着長遠的眼光,但是你是不是少說了關於藥劑師的這個提案還有未來展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