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決戰（前篇）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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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後的時代，如果要戲劇化時，而這時把相馬描繪成文武雙全的明君恐怕會有不少人這麼做，例如在戰場上描述成威猛的武將既使多對一也絲毫屹立不搖，而智謀運用上也把敵人們耍得團團轉，還有實施優秀的政策，讓多數國民幸福的生活下去的明君。

但是對於研究歷史的學者們來說卻是否定的，確實相馬的持續的擴大版圖接着平定周遭，最後建立了大帝國的版圖。

而個人的能力其實並沒有那麼誇張，這是他們的看法。

而相馬的一生中，只要個人的手腕就擴張版圖這種事從沒有過，在戰場上也沒有個人的勇武傳說。

而流傳後代關於當時戰場上的功勳全部都是部下做的。

還有對於使用在敵人方面的智謀，準確來說也不一定全是他自身想出來的這份確實的證據，從哈庫亞加入的時間點開始，智謀的謀士也開始增加了，所以相馬會從這些人的建議中統整規劃出適合的方案並且採用，這類的例子則相當的多。

而確實在政策方面上，優秀的部分也相當的多。

說引導全體國民都幸福其實也不太正確，相馬還是屢次的在自己的政策上苦惱了許多。

而那樣其中有些稍微不妥的政策如果也是要說優秀的，那麼相馬在政策上也就不會那麼苦惱了。

因此相馬自身在戲劇裏所描繪的關於自身能力的事情，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優秀，這些是歷史學家共同的見解。

但是，意外的卻不會有人說相馬不好。

歷史學家對相馬所採取的另一個共同見解則是「知人善用」的收集人材的方法，並且分配的職責相當完美。

在相馬身上看不到優秀的能力，但是對於適當的人才放在適當的位置上則是相當完美，把需要的兵數量放到必要的位置上的這一點能力無庸置疑的是天才。

相馬的第一次戰爭就馳名於大陸上的「五日戰爭」造就相當的話題性，這份的才能真的就大大的影響了。

自己理解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分配給做得到的人去做，這對於君王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地方。

◇◇◇

「意外的挺不服輸的……」

在艾魯弗雷登大本營中看着對面景象的我，對阿密多尼亞公國軍的激昂情緒感到喫驚。

原本應該是【情緒高昂的艾魯弗雷登五萬五千兵馬】對【疲憊不堪的阿密多尼亞公國兩萬五千兵馬】這樣勝敗顯而易見的戰鬥纔對，而阿密多尼亞公國軍卻這時開始嚴陣以待，不，應該說已經開始準備進攻我們家的軍隊了。

這樣的我則選擇了當王來面對這一切，因爲國家的機制而把自己「變成了王」。

「哎……有嗎……是阿，還挺奇怪的。」

而在艾魯弗雷登有常備兵的陸軍、海軍、空軍、直屬禁軍這類的常備兵。

「所以是因爲奇襲沒效的關係？」

這個世界基本上都有常備兵役的概念，在地球上的人看起來魔物差不多就像是野生動物暴亂後的情形，所以經常要有現場徵兵的做法。

有着年老體衰，身體虛弱或者在境內退休的老一輩冒險者都有。

「是阿。」

那樣回答之後，卡拉「哼」的扭過臉去。

而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輕視自己的生命的，而這樣的回答好像武人一樣的認爲死亡有輕如鴻毛的感覺。

當然阿密多尼亞公國軍肯定是常備兵＋臨時徵收的國民兵，這是理所當然的。

大將就待在大本營等到有無法應對的情況再來指揮比較好。

對於這樣的我，卡拉用一種很可憐的眼神看着。

就算從周圍的衛兵試圖奪走劍，或者用她鋒利的爪子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殺害……

而這樣狀態的卡拉，我試圖跟她搭話着。

「原來如此，交給現場判斷果然是正確的。」

爲什麼呢？難道是我開始輕生了嗎？

畢竟，戰場上的優勢是看陸地上的戰鬥，艾魯弗雷登採取鶴翼陣型來配置軍隊，而中央是路德銀率領的近衛騎兵隊＋禁軍直屬的一萬兵力，左翼格雷姆率領的陸軍大約一萬五千（其中赫爾伯特跟卡艾德都在裏面），右翼則是莉西亞率領的陸軍＋黑暗精靈援軍總數大約一萬五的兵力。

所以受到奇襲後，新加入徵兵的「接受募集徵兵者」。

「阿……原來是這樣阿。」

我說完之後卡拉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的看着我，咦？我說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

而在戰後，這些貴族軍也將會統一收編到禁軍內是通常是接下來的預定。

當然在緊急的時候也是會對國民進行徵招募兵，在三公領以外的貴族持有兵力幾乎都是募集來的國民兵。

「原來如此……」

如果試圖逃跑或者反抗將會立刻被項圈給斬首，就算放着不管也是挺安全的。

可是那不是做爲君主該有的自覺，而我卻「理所當然」的這麼認爲了。

其實原本想要跟本陣互相有連結來指揮，但是至今混亂的軍勢則是因爲纔剛統合起來尚未完全配合好的關係，而陸軍所屬的人才已經所剩不多，所以無可奈何只能把莉西亞也派出去。

「王的工作就是在戰前與戰後什麼的，然後……在緊急的時候伸出脖子來，向敵人們請求饒了底下士兵的性命吧。」

「……還是別派遣的好，對於戰爭比起我來她們更清楚，莉西亞他們可是相當有經驗的，與其胡亂派遣命令不如讓他們現場發揮。」

「……這種軟弱的話怎麼可以讓我聽到阿？」

「先代王聽到妳這樣的話可是笑不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人可以代替你阿！」

「而事到如今，竟然還能說出伸出脖子這種話，說得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而別人受傷死亡也非常害怕看見。

「……相當的廢材呢，儘管如此卻還是一個王嗎？」

「阿？那這麼說的話……」

「系統？溫鬥？喂！你到底在說什麼阿！？」

「……敵兵的人數。」

「……既然這麼想的話何不快馬傳令怎麼樣阿。你這家……你不是王嗎？」

「這樣的人們只要放着不管過沒多久就會自行崩潰而潰逃，而如果包圍住她們反而會有變成死兵的機率而團結起來，所以莉西亞殿下跟格雷姆殿下都不打算包圍住她們，並且等待着他們變成逃亡軍。」

那麼這樣士氣恐怕很難上升，也不會被卡拉一眼就看出來。

「你……你不怕死嗎？」

「！？」

「卡拉，看來我真的是個『僞王』阿。」

現在比起兵力減少我更在乎生產力的增加。

這麼說來，爲何我會理所當然說出這種伸出脖子的話來？

嗯，在現在這個狀態實在很微妙，被人指出來後自己就輕易的注意到，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奇怪，開始有輕視生命的感覺了，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都只是加加減減這樣的算數在算着（被拯救的生命－失去的生命）。

「你對於這戰鬥怎麼看？感覺對面好像不是會這麼容易崩潰軍勢。」

「因爲要是我『不成爲王的話』就得被當成士兵給派出去阿。」

「雖然我只是在旁邊聽而已，但是包圍艾魯託姆拉的城鎮有三萬兵力吧？並且在撤退的時候受到了奇襲。」

「說的也是阿。」

「？？」

不過，我打算解除這些國民的軍役並且解放回市井中。

「不，從戰場上的情況來看，阿密多尼亞軍隊上士氣有明顯的高低起伏，可能是因爲受到奇襲減少的數量有關，而在路徑上的村莊臨時補充兵力了吧，一部分士氣低下的關係應該就在這裏。」

當初帝國伸出手來爲了不要被交出去而一開始討厭着王位並且進行內政努力的改革，不是嗎？

果然這樣的場面對於卡拉來說還是無所不知的，比起上層那種依賴直覺的命令還是交給下面的人手自行決定比較好。

「人數？」

如果來問我生命的算法，我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把這系統公式給說出來。

「哼……誰會想着敗陣這件事然後上戰場阿，都不認爲自己會輸而且拼上死命的戰鬥。」

卡拉用一副看起來很無奈的表情面向戰場。

卡拉作爲人質被拘束着手腳，而隸屬的項圈也還戴着。

所以到最後面變成本陣是放在路德銀軍團後方的大本營位置，而旁邊有着人質的卡拉。

「你是哪裏壞掉了嗎？」

對於卡拉總是被控制的狀態顯得相當無聊，所以意外說着相當俏皮的話，不愧是前空軍將領，而說出來的話就連我都簡單易懂。

龐大的軍團，說實話很難分辨數量，但是大致上比起來只比５萬５千兵數少了一半左右。

而我目前在陸軍中所配置的位置似乎是最空閒的，而目前這陣式好像也是按照陸軍格歐魯古的配置差不多是這樣，所以也沒有任何問題，沒多少人有反彈意見。

而姑且爲了保險起見，配置愛紗在右翼軍那裏，但是她也希望不要讓公主有太亂來的動作，而一開始其實想要交換。

雖然聽到卡拉說的東西，但是他再說些什麼阿？

我是個膽小鬼，非常害怕受傷，也害怕死亡。

雖然數量不到千騎，如果徹底採取防守姿態的話，或許還可以跟兩倍數量的艾魯弗雷登王國軍勢均力敵，但是卻徹底的進攻，接下來等到制空權掌控之後，這場戰鬥應該就差不多了吧，所以對於他們的終結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冒險者公會與國家間有協約存在，緊急時刻將會從冒險者公會內吸收人手來加入軍隊，而每年都要支付一定金額給他們，不過在我們這邊已經停止了這項協約）

國王，就是這樣的東西並且來說服自己，把自我想做的事情給封印起來，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會因爲自己的選擇而導致生命破滅也說不定。

「雖然這種決定挺可怕的，這可是自殺意願者阿。」

「那士兵的數量看起來沒有減少太多的樣子。」

對於卡拉的呼喊，我開始自嘲着。

看來好像是正確答案，真是簡單易懂的反應阿。

在徵兵條件內都會參加。

把稱呼我的語氣臨時給改變了，看來稍微有點學習能力，雖然卡拉這麼挑釁的說着，但是我開始思考了。

在格魯多亞山谷由茱娜小姐率領的海軍陸戰隊奇襲好像沒多大效果。

「反了吧！這樣軟弱的話怎麼可以讓莉西亞聽見阿？」

「這裏的左翼和右翼，也就是莉西亞與格雷姆的部隊稍微有點不太靈活，讓她們更積極的行動來包圍會不會比較好？」

現在在上空的位置阿密多尼亞與艾魯弗雷登兩國的飛龍騎士正在激烈混戰，在格魯多亞山谷沒有受到奇襲，因爲沒辦法在那狹窄的地形飛行，所以直接從上方通過，所以在這場戰爭中是最有精神的部隊。

壞掉，作爲一個人來說，怎樣才叫做壞掉。

「我在不知不覺中把『王』當作一種window系統，而編寫到我的腦袋裏了，經常會想着『最適合』方案來處理任何事。」

不需要特別擔心這種事，特別是莉西亞這種非常認真的人，所以強加王位在自己身上的形式就得要有相應的責任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前方的戰場出現了變化。

◇◇◇

阿密多尼亞公國軍突然崩潰了，在這之前一直勉強抵抗艾魯弗雷登王國軍的攻勢，拼命忍耐的士兵們終於開始潰逃了。

他們是在穿越格魯多亞山谷後經過的村莊所徵招來的國民兵們，阿密多尼亞公國的男性在一定年齡後，會強制的參予到軍事訓練中。

但平時經歷文官與日常生活的人們，突然被驅趕到不利的戰場士氣難免會低落。

不久後，未完成包圍的狀況下，開始有士兵往南邊方向逃亡，阿密多尼亞方面也試圖斬殺逃亡的人來穩定軍情，但是募集來的一萬多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就只能放任他們開始逃亡，而形勢開始混亂了起來，就連原本平安的部隊也開始騷亂了起來，而這時的艾魯弗雷登並不會放過這良好的情勢。

「赫爾，就是現在的說！」

「等很久了！滾吧，渾蛋們！」

「「「哦哦哦哦哦哦哦！！！」」」

王國軍左翼受到了卡艾德的影響下，赫爾伯特已經包圍完成並且帶兵開始突擊。

連馬也不騎的拿着兩隻長戟朝着混亂的敵軍突進跳躍敵陣中廝殺。

而在這樣狀況下，發現了阿密多尼亞公國軍的其中一個將領然後馬上喊了聲音出來。

「不要管我是否被敵人包圍！遠距離攻擊敵方左翼部隊來停止他們的腳步！」

然後赫爾伯特率領的部隊開始施放魔法與箭矢朝這邊飛過來了，但是。

「【土巖屏障】」

卡艾德召喚出來的土牆長度大約一百米，高度大約兩三米的野戰工事牆壁。

非常驚險的保護了赫爾伯特的部隊，這點連阿密多尼亞公國軍也非常喫驚。

瞬間出現的野戰工事牆壁這可不是誰都做得出來的，整個大陸規模橫掃過去大概也才五個人左右做得到。

卡艾德．福克西亞雖然乍看之下非常懦弱，但是會因爲情緒化而展現出非常厲害的土系魔法如天才般的才能出來。

而赫爾伯特就躲藏在野戰工事的牆壁後，對同樣一起隱藏的同伴們下令。

對相馬赤膽忠心的愛紗來看現在相馬的表情也可以明顯感受出，現在相馬有着十分可怕的表情，不……正確的來說是好像「壞掉」一樣。

「……是阿，要稍微自重點纔行。」

所以根本沒必要爲了勝利而着急纔對。

坐在馬上觀望着四周，而莉西亞的手也從原本放的腿上的位置移動到愛紗的頭上。

「雖然多少有點亂來。但是不這麼做的話……戰爭沒辦法早點結束阿。」

「莉西亞跟愛紗兩人合作的話，就像在國王之上還有個皇帝一樣用『屁股壓着人』似的非常難以反抗阿。」

看到這副景象的阿密多尼亞公國軍已經無法停止混亂了，把兩把長戟用力一甩，全身染着鮮血的赫爾伯特開始吶喊着。

因爲阿密多尼亞將領的命令，士兵們開始突進到莉西亞身邊聚集過來，不論莉西亞多麼勇武都不可能以寡敵衆。

「「「哦！」」」

而相馬麾下的代表【赤鬼的赫爾】勇武傳就從此戰開始。

兩人對視後笑了出來，接着就變成武人的表情。

這次則是赫爾伯特的部隊朝着牆壁另一邊的天空射出箭矢與魔法，赫爾伯特用出當時對哲姆傭兵們用的火炎長槍投擲往阿密多尼亞公國軍的方向，這樣的攻勢下，阿密多尼亞公國軍還來不及應對，就又被弓箭與火矢接着攻擊，陣型被燒了大半開始混亂着，赫爾伯特趁這機會就衝了出來。

「！！，好的！」

「就先讓這麼說着的你鎮定下來吧。」

「呢，愛紗。你對現在的相馬怎麼看？」

實際上每次都生存下來並且也經常取得豐碩的戰果，所以相馬實在沒辦法繼續勉強他，不過後面卡艾德則非常關注着他，這又是之後的另一則故事了。

「知道了。」

看着欲哭無淚的愛紗這麼懇求着，莉西亞腦袋瞬間冷靜了下來。

眼看就要馬上包圍住的這時愛紗及時趕上了，用全力揮舞大劍把聚集起來的敵兵化爲烏有。

「公主大人！你不要太亂來阿！陛下之後會生氣的！」

而被長槍兵包圍的莉西亞也不能依靠馬匹的機動力來突破，就在敵兵的矛頭漸漸靠近莉西亞同時。

在督戰過程中安撫着士兵們。

◇◇◇

聽到這個稱號實在感覺非常的微妙……不過形容的挺生動的。

「不過，公主大人要自重點纔行，如果您發生不測陛下就永遠不會笑了。」

「就是這樣阿。」

另一方面艾魯弗雷登右翼軍則是莉西亞率領的，身爲右翼指揮官同時，自己也騎着馬奔馳到相當前線的位置，莉西亞向敵人陣地揮着帶有魔力的劍，而空中生成的冰塊也朝向敵人飛奔而去，把阿密多尼亞軍隊整個劃開來。

「公主大人？」

但是現在的相馬看上去正在努力維持着可怕君王的表情已經到了別人都不忍心看下去的地步了，可是愛紗只希望相馬是一直保持着笑容的。

惱羞成怒的將軍砍下了其中一個混亂的士兵的頭顱，突然就一個首級噴向天空方向。

「不要膽怯！壓制上去討伐敵將！」

莉西亞沉痛的神色讓愛紗感到不解，雖然阿密多尼亞公國軍表現異常的頑抗，但是這現狀持續下去一定會獲勝的，阿密多尼亞公國軍已經開始出現逃兵了，之後慢慢包圍的話，不久之後就會勝利了。

這麼說着的愛紗，莉西亞微笑的看着。

「公主大人！我說阿！給我離遠一點阿阿阿阿阿阿阿！！！」

那副身姿就好比戰乙女一樣的勇猛並且美麗，而另一方面的莉西亞感覺非常焦躁，已經沒有冷靜的跡象了，當然這樣顯眼的行動可是非常容易吸引敵方的炮火的。

「這……的確是阿。」

「在相當勉強自己的樣子吧？」

在晚年的時候，相馬用稍微自嘲的表情說着。

「……是這樣嗎？」

「那就讓她笑起來，就連我們也要一起笑。」

「鎮定點！鎮定下來！如果還跟這傢伙一樣就準備領死吧！」

雙手拿着染血的長戟彷彿惡鬼羅煞般，雖然是非常年輕的青年，但是這副身姿就連身經百戰的猛將也不敢直接爲敵，之後有了人們開始對他這樣稱呼【赤鬼的赫爾】。

「大家別慌，保持陣形！敵人就是想要混亂我們陣型而已！」

另一方面阿密多尼亞公國將軍正試圖安撫混亂。

已經開始變成替他擔心了，當然現在可是在戰爭中，對於這樣的事態這副君王的表情是一定會要有的。

「什麼！！？？」

相馬等人也不停的苦勸他改變方針，不過，赫爾伯特實在想不出哪個方法比「這個更管用」。

「這場戰鬥結束的話……陛下會笑話我的。」

「趁着現在混亂的機會，一口氣突入！！」

但是莉西亞用這沉痛表情跟愛紗說。

赫爾伯特把交叉的雙臂揮開，雙手拿着的長戟就像剪刀般的把將軍的軀幹連同坐騎的馬頭一起一刀兩斷。

兩個人一起朝着戰場繼續奔去。

「……對不起，腦袋一時充血了。」

「嗯，讓我們兩個人立刻解決這令人懊惱的戰爭吧。」

「怎麼看？」

就這麼說吧，他戰鬥風格永遠都是親自帶頭突進到敵軍陣營中，從一開始率軍到之後都沒有任何變化。

「那麼公主大人，我們彼此都要『珍惜生命』阿。」

「接下來想被殺掉的是誰！」

擔當莉西亞護衛的愛紗，但是拿着大劍實在非常不適合，並且因爲步行而後落了很多，愛紗的大劍與釋放的風刃殲滅了周圍的敵人，然後第一時間趕往了莉西亞身旁。

眼前的將軍變成了兩個，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剩下一匹還站着的無頭馬與沒有身體然後坐在馬鞍上的下半身開始激烈的噴出血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勳的工作就交給我就行了！」

將軍注意到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在他眼前的是交叉雙臂的赫爾伯特。

「別老是讓卡艾德表現，我們也得努力點纔行！」

愛紗的臉瞬間的抬起來，而把大劍舉向前方。

「那可是不行的喔，相馬失去愛紗也是會笑不出來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