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話『百回紀念投稿』婚約者們的花嫁講座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8741 字
翻譯:夢幻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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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歷一五四七年三月某日
弗雷多尼亞王國的王城・帕魯納姆城的一個房間裏,我們在那裏集合。
這裏有我莉西亞.艾魯弗雷登,東風侍愛紗.烏德嘉爾多,歌姬茱娜.朵瑪,以及阿密多尼亞公女羅羅婭.阿密多尼亞,都是所謂相馬的婚約者。
這裏沒有相馬的身影,而總會在房間一角待機的侍從們,只有今天不在這裏。
說回來這個房間也夠奇怪。
有黑板,有講桌,還有四張桌子和椅子。
桌子橫着並在一起。
這簡直是士官學校的教室。
「莉西亞姐。今天爲什麼,把我們叫過來?」
「就算問我也……」
羅羅婭問完,我繼而把視線送往茱娜那邊。
但是茱娜只是低着頭,靜靜的搖頭。
「最近那個人的想法,我也沒法知道。」
「茱娜大人也不知道的話,我們就更沒法知道了。」
愛紗搔着頭這樣說道。
這是最有道理的意見。
那個人真是……在考慮些什麼呢。
隨後房間的門被打開,這次集合的發起人進來了。
說完進來的人是艾歇爾.歐露塔。
「sh,是!」
歐露塔公這樣強調。
「擴張路線,是嗎?」
「那個……這場是非最終,是因爲誰是繼承人的問題嗎?」
「那麼,爲什麼要戴着呢?」
「我母親的父親……由於前前代陛下的駕崩引起了王位繼承鬥爭,母親以外的王族成爲了幾乎全滅的狀態。」
……嗯。
「我在當時的三公中第一個從那場戰爭裏抽身。我們軍部要是被牽涉到了就會成爲內戰了。爲了抑止各自部下的軍隊就已經拼盡全力。相對的,王族內親戚之間・親子之間・兄弟姐妹之間的爭鬥,成爲了悽慘的事件……」
「嗯。那可真是一樁慘事。」
從講桌那的歐露塔公那看過來,左邊起是愛紗,羅羅婭,我,茱娜這樣的配置。
「氣氛使然。」
歐露塔公一臉正經的說出。
「「「「……」」」」
「那個……說到底爲什麼是歐露塔公講課呢?」
於是歐露塔公在黑板上,開始寫出大大的文字。
隨後歐露塔公敲了一下黑板。
考慮到是作爲勇者召喚而來的話,恐怕沒有這麼不起眼的勇者吧。
寫着這樣的文字。
還是令人感到悲傷。
但是歐露塔公卻搖頭。
「就算如此,也不能就這麼放下心來。王和王妃之間,或者王妃與王妃之間如果有所嫌隙的話,就會讓想要乘機之人有機可乘,切不要忘記這點。爲了這個國家,你們也有必要構築圓滿的夫妻關係和圓滿的家庭。爲此,你們要接受『新娘育成講座』。」
「雖有正妃和側妃的不同,但其本質卻並無差異。成爲夫妻,構建家庭,最終生兒育女,成爲一個大家族。家庭圓滿的話就會幸福,反之就不幸福。問題在於,王族的家庭不幸福,和國民的不幸直接相關。莉西亞公主。」
辭典大的兩個包裹。
我也是這麼想。
「大家,看來都到齊了呢!」
「萬幸的是,相馬陛下的治理並沒有前前代王那樣的危險。儘管與阿密多尼亞合併,國內也沒有因這種程度而動盪,因爲一心建設出了不會被動搖的基礎。說到作爲王的華麗幾許雖然並不及初代大人,只有安定感可以說是歷代國王中首屈一指的。所以即使相馬陛下退位以後,我想也不會發生那般殘酷的繼承爭鬥。」
「接下來,在座幾位今年,就會成爲相馬陛下的妻子。」
但是我,對這樣的相馬抱有安心感。
不如說,想要弄什麼東西呀!
『第一回・新娘育成講座』
身爲阿密多尼亞公女的羅羅婭她,表現出的不關我事的態度令人感激。
那……確實很厲害。
想都沒想的就站起來回應了。
還有這個新娘育成講座是什麼!?
茱娜戰戰兢兢的抬起手。
長着小小鹿角飄起一頭青發走路的姿勢,怎麼看都像是畫中人,這次看來手裏好像拿着什麼東西。
「那個……記得祖母的眼睛挺健康的呀?」
對這樣的我,歐露塔公問過話來。
羅羅婭聳了聳。
「怎麼了?」
「啊啊,這個眼鏡呀。就是個裝飾。」
「那麼,大家就坐好吧!」
就這樣像說別人的事那樣,讓我們稍稍放心了。
歐露塔公將包裹放到講桌,從懷裏取出眼鏡戴上去。
「那個……確實沒有。我是這樣聽說的。」
仰慕着「西亞姐」的羅羅婭,如果對過去的事心有怨恨的話……
完全就是士官學校時代的氛圍。
「這隻能當作次要的原因而已。真正的原因,是前前代王的急劇的擴張路線。」
「嗯。前前代王的時候,我國幾次對外征戰極大的擴張了領土。同時,擴張的領土爲國內撒下了不和的種子。佔領的人,被佔領的人,領地擴大的人,被削減的人,殺了自家人的,自家人被殺的……就這樣產生了許多對立的結構。也有被削減領地的他國介入。」
一個被白色的,一個被黑色的布包着。
說回來歐露塔公看上去雖然像二十五六歲,其實已經是經產婦了呢。
氣氛的問題嗎!?
這些文字讀起來是,
讓我們這樣一無所知的,召集來坐到一起。
「這個不和的種子,即使要花費時間也應該要摘除掉,急劇的擴張並沒有給我們那個時間。最終前前代的王離去,就這樣遺留下來的不和的種子,發芽成爲了王位繼承騷動。如果自己討厭的人支持了某個王族的話,自己就去支持其他的王族成爲競爭對手……就這樣王位繼承的爭鬥,王國內的不和就以代理戰爭的形式呈現出來。所以才成爲了那樣的泥沼。」
愛紗舉手提問。
相馬的治理有時會讓人覺得拐彎抹角的,慎重又慎重的,朝富國強兵努力。
「……嘛啊,父親和爺爺似乎也相當被憎恨着吶。」
首先這個第一回,難道還想再這樣集合好幾次嗎!?
……該從哪裏吐槽好。
歐露塔公點頭繼續話題。
身爲國防軍總大將,看上去只有二十五歲上下的十分美麗的女性。
直到途中……不如說,直到最後姑且都是能夠理解的內容,『新娘育成講座』到底是什麼。
相馬自身明明弱不禁風,我卻會感到像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守護着的,那樣的安心感。
「別看我這樣也活了五百年。在這中間也與幾位男士墜入情網,沒有與那幾位以死別以外的方式收場。自己也好好生下了孩子。」
「那,那個……祖母?」
於是歐露塔公她,輕輕「叩」的敲下講桌。
「莉西亞公主你,沒有父母以外的近親是吧?」
阿密多尼亞公國煽動這邊的貴族,以此幾度介入。
這個行動雖然讓人懊惱,這也可以說是咱們國家自己播下的種。
歐露塔公悲傷的嘆息着。
「原因呢?」
也有了茱娜這樣的孫女。
歐露塔公挺起豐滿的胸部。
「就由我來教你們,作爲王妃……不,作爲一個女人,如何與心愛的男人相伴一生。作爲妻子的處事,男方的心理,讓丈夫舒心這些精神層面的東西,以及圓滑夫妻生活的夜晚的『侍奉』。」
((((夜,夜晚的侍奉……))))
聽到那個單詞的瞬間,大家都做出露骨的反應。
大概大家,都想像了自己和相馬的「那個場面」了吧。
羅羅婭滿臉通紅的苦笑着,茱娜也臉頰緋紅的用手遮住嘴脣,視線遊離。
因爲愛紗是褐色的肌膚難以知道是否變紅,而那副毫無邋遢的神情把她考慮的事情暴露的一乾二淨。
而我則是自己的兩頰發熱。
看到我們幾個的反應,歐露塔公咳了一下。
「說到的那些事,就是你們接下來要學的。已經讓相馬陛下,接受了個別授業。」
說完的瞬間,我和茱娜醒悟過來。
幾周前,相馬帶着茱娜離開王都。
那個時候,歐露塔公令茱娜睡下,和相馬二人獨處……那個……進行了性的授課。
這個事情雖然愛紗和羅羅婭不知道,只有我從茱娜那裏聽說了。
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即使是一起待了這麼長時間的我,也想迂迴的再知道一星半點。
(「那個,公主大人……」)
茱娜小聲的詢問。
(「於是……那個……陛下對當時的事是怎麼說的?」)
(「……相馬說他也不記得了」)
「哦,哦嗚……」
嗯,聽的這邊也有點害羞了。
想了想他說的話。
媞丘露是酒勁特別強的酒。
羅羅婭似乎接受了。
「nya!?」
歐露塔公說的是真的話,這個筆記是平時,相馬深埋心中的真心想法吧。
「那個,歐露塔公?這個筆記究竟……」
太,太可疑了……
唔……想到這裏,突然心跳開始加速。
羅羅婭脫口而出。
(「嗯。那個……生,還有關於生孩子的講課的記憶,從那之後的記憶就消失不見了。」)
歐露塔公將這些白色的筆記一本一本的發過來。
((就是這個!!))
這樣說的歐露塔公,解開了那個白色的包裹。
「這本筆記是之前,對相馬陛下進行『個人授課』的時候,從相馬陛下那問出並記下的。多虧講課之後口渴了,拿出混合了媞丘露的果汁,就開始所有透露了」
隨後愛紗舉起手來。
『接受了十分令人害羞的講課,到這裏還記得……在這之後的記憶就沒有了……不,說是沒有記憶,不如說精神上抗拒去回憶的感覺。那之後,發生了什麼?記得接受講課感覺太羞恥了,口很渴……從艾歇爾那接過飲料……不行了,想不起之後的事……不,總覺得想不起來纔好……』
不可能,但是……怎麼做到的?
(「不記得了?」)
「達令這個笨蛋!這些東西,都是在鑽牛角尖!咱是按咱自己的意志想跟達令在一起的,爲什麼都說些不存在的東西!」
於是那時的羞恥,讓他封閉了那段記憶吧。
當我問完,歐露塔公舉起自己那份筆記說道。
「『我對她來說有殺父之仇。羅羅婭雖然說已經沒有瓜葛了,其實並不是真心話,其實是不想嫁過來……有這樣想過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這也……太讓人害羞了。」
「確實,雖然在意陛下自己是怎麼想的……陛下又不在這裏,把他叫過來會老實的告訴自己嗎?」
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即使那樣還是……想知道。
隨後歐露塔公滿臉不可思議的水潤閃亮的表情說。
相馬關於這一點,並不是發直球說明白的類型,不加遮掩的真心說出『喜歡你』和『謝謝待在我身邊』的破壞力拔羣。
「笨,笨蛋!」
在我們有所苦惱的時候,歐露塔公讀下去。
「接下來,不論是戰爭,還是夫妻之間,首先要重視的就是情報。對方對自己到底怎麼想的,看明白他吹的哪陣風的話,自己就能知道該乘着這陣風如何行動。有時也要在對方不覺得不快的範圍內超出他的預想,表現出對方認知中的反差,也是防止形成刻板印象的對策。瞭解對方,也能明白對方眼中的自己的話,夫妻之間就沒有不和。」
「沒什麼特別的意義,就是想從最晚相遇的那邊開始。」
這對羅羅婭來說也同樣。
正想考慮這些的時候,
歐露塔公說出了這樣的事。
能看出是真的丟失了記憶或者封閉了記憶。
突然的搭話,讓羅羅婭嚇了一跳。
「在這裏面咱確實是最後來的……嘛啊,竟然會輪到這裏。」
但是口感卻很輕柔,和果汁混在一起就會讓人完全察覺不到。
「下面是相馬陛下對羅羅婭的評價。『喜歡羅羅婭開朗,和藹可親的地方。一下子就讓對方喜歡這點我覺得很厲害。雖然有點腹黑,連這點也是魅力之一。將莉西亞她們作爲姐姐仰慕這點,也令人莞爾。而且羅羅婭在財政方面有着超凡的才能。直白的說沒有羅羅婭和柯魯貝魯,王國的經濟將無法運轉吧。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婚約者真的十分感激』。」
我和茱娜看了看對方的臉。
這樣就突然在意對自己是怎麼想的。
「先從羅羅婭的評價開始吧!」
並沒有感覺到隱瞞,矇騙之類的。
「繼續『有什麼想對羅羅婭說的嗎?』這樣問的時候,他回答『……雖說是戰爭,我仍對討伐了她父親一事有所在意』。」
「不必擔心。在這,有這個。」
封面上有着『不得外傳』・『極祕』這類意義的文字。
裏面是幾本白色的筆記。
歐露塔公打開筆記。
「那麼,也像剛剛告訴你們的那樣,夫妻圓滿的祕訣就是了解對方,同時瞭解對方眼中的自己。那麼就來看看相馬陛下對你們幾位是如何看待的吧。首先是……羅羅婭。」
羅羅婭突然趴在桌子上。
「爲,爲啥呀!?這種時候不是該從第一正妃候補的西亞姐開始嗎?」
「「「「!?」」」」
「這本筆記,寫下了相馬陛下對在座幾位是怎麼想的。」
用手貼在通紅的臉頰上。
我問起那天的事,相馬是這麼說的。
我們如同頭上被潑了冷水一樣。
「什!?」
是嗎,相馬的真心話,就是能聽到平時相馬不爲人知的泄氣話。
那麼到底,相馬在講課之後發生了什麼呢。
大家一齊看向手上的筆記。
相馬肯定沒有察覺的痛飲了一番,歐露塔公把對我們的想法,追根究底的問個清清楚楚了吧。
對羅羅婭也有這種想法……完全沒察覺到。
……啊咧?那我成了最後一個?唔……那樣的話,緊張的時間太長有點討厭啊。
輕輕的哼了一聲,羅羅婭這樣說着。
考慮着這樣的事,一邊看着放在眼前的筆記。
「羅羅婭。」
我站起來,抱緊之前淚目的生氣的踩着地的羅羅婭。
也理解相馬抱有罪惡感的心情。
這也是重視羅羅婭纔會有的想法。
但是,即使這樣不接受這孩子率真的好意可就大錯特錯了。
羅羅婭磨蹭的,把臉貼到我的胸前。
「唔……西亞姐。」
「我懂得。之後得對相馬說教纔行。」
愛紗和茱娜也點頭同意。
雖說是無意爲之,讓妹妹在眼前落淚,之後要認真說說他。
邊等着羅羅婭冷靜下來,歐露塔公對她說。
「相馬陛下會那麼考慮,也說明很珍重你,喜歡你。這個你明白吧?」
「嗯。所以爲沒傳達到自己的感情覺得氣人,相反知道了達令很重視咱,有點高興。」
「明白這個的話,你們也不用在意了。」
說完歐露塔公露出微笑。
嗯,我也這麼想。
就這樣雖然有諸多波瀾,羅羅婭這邊完事了。
接着歐露塔公,念出了茱娜的名字。
「茱娜。相馬陛下對於你的評價是,『漂亮,美麗,最棒的。不止是容姿和歌聲,還有她的心地。在同伴之間總是在遠離一步的地方,看着全體的樣子。簡直是理想的女性。這樣的人當我的婚約者真的好嗎的這樣想過,但是也不想交給其他人。我時刻惦念著作爲茱娜的丈夫做出相應的舉止,看來不是十分順利,令人着急啊』。」
「陛下他,是這樣想的……」
要比在座的任何人,尊重王妃們的和睦纔行。
不,誰叫你……是吧?在相馬身邊的愛紗,就像捉獵物過來的,對主人「誇我,誇我」的搖着尾巴的愛犬那樣。
「那麼,最後到莉西亞公主了嗎……該說『對莉西亞公主有什麼想法?』的答案了吧!」
「真是的……請聽到最後。陛下接着是這樣說的。『最重要的心情,已經在那個雪天傳達給她了。在那以外沒有想說的了』,這樣。那個雪天看起來是發生了什麼……詳細的內容故意沒說給我聽,莉西亞公主沒什麼頭緒嗎?」
『說真的……有一件比愛紗,茱娜,羅羅婭要想先告訴你的事……』
「「「……」」」
「……太好了」
我明白相馬也以相馬的做法,守護着我們,就算這樣被直白的告知「想保護你」,果然令人羨慕。
「沒這個必要吧。對於莉西亞公主的評價也是,我覺得都彙集到這個提問的回答上了。陛下是這麼說的……『沒有』……這樣。」
……沒有?是對我沒有想說的嗎?怎麼這樣……對其他人不是有不少想法的嗎。
愛紗似乎是受到了打擊,我可真是的……是有點嫉妒嗎?
「這之後陛下雖然也注意到了,似乎陛下在的世界一年是365天。這個世界是384天,兩者的差異導致你在相馬陛下的世界大他一歲左右。」
畢竟都說了「不想把你交給任何人」……呢?
最重要的心情已經傳達給了我……在那以外沒有想說的了……相馬是這樣說的。
羅羅婭,愛紗,茱娜朝我的後背無言的啪啪啪的拍着。
(話說,我竟然,有這麼愛嫉妒嗎?)
「嗯?怎麼會?」
「那個……『像寵物一樣』。」
相馬會嫌惡茱娜這樣的,絕對沒人這麼想,對本人來說倒成了在意的部分。
茱娜從心底了放心了。
因爲第一正妃而怎樣的,和這個毫無關係,這只是十分珍重那個人纔會抱有的感情。
「等下,爲什麼大家,都是一副理解的模樣啊!?」
茱娜小聲的,但是特別開心的微笑着。
這究竟……是不是不該抱有的感情。
……是呢。
「痛……大家等一下!痛呀!」
「相馬陛下對愛紗的評論是……」
歐露塔公的指點,讓我想起來了。
「嗯。我真是的怎麼做出這麼不成體統的舉止……」
爲什麼只有我,是從『有什麼想法』開始提問的?相馬他,到底是對我怎麼評價的呀!想到這裏,歐露塔公的嘴邊就這樣浮現着笑容,靜靜的搖頭。
聽到其他的婚約者們被相馬誇獎,察覺到自己的內心會感到羨慕,嚇了一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羨慕的看着我的羅羅婭和愛紗,以及爲自己的行動感到臉紅的茱娜,看到她們,我溢出笑容。
「?我和陛下沒記錯該是一樣大的?」
艾歇爾莞爾而笑。
去年的除夕前一天的事。
「……我纔是,羨慕着你們喲?」
畢竟從外觀看不出長壽種的年齡呢。
「相馬陛下這樣說過。『我在的國家有【年長一歲的老婆踏破鐵鞋也要找到】這樣的諺語。茱娜的話,要穿上怎麼也磨不破的鐵鞋,即使在世界中到處尋找,也有迎爲妻子的價值。所以完全沒問題』……是這麼說的。」
隨後,
在落下的雪中,相馬向我求婚。
茱娜罕見的慌亂了。
對握住袖邊的手更加用力。
「「「啊啊……」」」
我可是相馬的第一正妃候補。
歐露塔公的聲音讓我反應過來。
在和相馬度過的每一天中,下雪的那一天記得十分清楚。
「我,我比相馬陛下要大嗎?那個,關於這件事相馬陛下是如何看待的?不會討厭年長的女性吧?」
「什麼嘛。總是西亞姐感覺好狡猾。」
那麼,到愛紗了。
「怎麼會這樣!?」
「?爲什麼不說話了?」
儘管那樣……對我卻是『沒有』這樣……
「公主。」
啊,這樣啊……我早已經收到了。
大陸歷一五四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嗚哇啊啊!護衛失格!就算這樣也說了『無法棄之不理』和『想保護我』,讓我有點小高興我這個笨蛋啊!!」
「相馬陛下的話是『愛紗是強大的,高貴的,美麗的戰士。她的武勇可以說是國內第一。這樣的愛紗在身邊讓人安心……本該是這樣的,總覺得沒法放着她不管啊。明明擔任守護我的職務,還會反過來要保護她……嘛啊,神護之森發生災害的時候,也讓人看到了精神脆弱的一面』。『有什麼想對她說的嗎?』這一提問的回答,是『要是一直會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就好了』這樣。」
相馬的最重要,最珍惜的心情。
「接着是『對茱娜有什麼想說的嗎?』這一問題的回答,『茱娜過於成熟但似乎也有想撒嬌的一面,偶爾對我撒嬌的話作爲年下的男人實屬幸福之至』。」
誰都會有覺得狡猾,羨慕的感情。
「唔……只有你們二人這樣,好羨慕。」
『莉西亞……我愛你。和我結婚吧!』
順帶一提「討厭年長女性」這裏,怒中一槍的愛紗也張皇失措。
夾在開心和可恥之間,突然把頭低到桌子上的愛紗,羅羅婭"嘭嘭"的拍拍愛紗的後背。
就這樣終於,到我了。
那麼……
那個夜晚,在政務室的陽臺上相馬對我說。
想到這裏的瞬間,心中變得無比溫暖。
「誒,爲什麼……」
「嗯。我纔是想被『好喜歡~的地方』之類的,『不想交給任何人』這樣,『想保護』這樣的說一次。」
「哼~……嘛啊,說不好就是這回事呢!」
「嗯。」
不加否定的,好好接受了。
這個心情也是,應該珍重的吧。
◇◇◇
就這樣聽完了我們全員的評價,歐露塔公嘭的拍了下手。
「接下來,大家明白了相馬陛下對你們是怎麼想的了吧。那麼現在開始,爲了以後良好的夫妻關係,想傳授你們更爲具體的知識。」
「具體的知識?」
沒多想就問出去了,歐露塔公以非常漂亮的笑顏點頭。
「最開始不就講過了嗎。要通過這個講課,把作爲妻子的處事,男方的心理,如何讓丈夫舒心這類精神層面的東西開始……到能夠圓滑夫妻生活的夜晚的『侍奉』都教給你們。」
「「「「!?」」」」
對了呀。
說起來這是爲了教這些東西的講座呀。
「那個,祖母?其他的先不說,那個……夜,夜晚的『侍奉』這塊的講課,一定要接受嗎?」
「茱,正如茱娜所說……果然還是太羞恥了……」
「咱還是有點興趣的?」
「羅羅婭」
「誒,西亞姐不在意嗎?」
「那是……雖然稍稍有點興趣……」
在我們躊躇的時候,歐露塔公一臉『這樣的反應在預料之中』的,自信滿滿的表情,嘭的敲了下剩下的黑色包裹。
((原來是這邊呀!!))
當然,我也是。
但是這邊的筆記是薄薄的,封面也是黑色的。
「如果把我的講課聽到最後的話,就送給你們這個作爲結業的證明。」
「啊拉,不需要嗎?那麼就按封面說的燒燬處置……」
呼呼呼呼,是什麼呀!?
「那麼,就開始講課吧!」
他在幾天前,有過和奇怪的男人們接觸過的報告,事情的真相沉到了黑暗之中。
大家像要看穿那樣,緊盯着那本黑色的筆記。
大家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就這樣由歐露塔公主辦的『第一回・新娘育成講座』開始了。
×××……是,真的嗎?
笑眯眯的歐露塔公十分美麗,彷彿看到了魔王。
如果記得被問出過這麼羞恥的事,會沒有臉再見我們吧。
(……抱歉,相馬。但肯定,也是爲了你)
我和茱娜再次看向對方。
簡直是對待禁書的處置,歐露塔公拿出裏面的一冊,爲了給我們看朝這邊晃來晃去。
「「「「!?」」」」
「這本黑色的筆記,是相馬陛下『想要你們做的』,或者說『想和你們做的』抱有的×××的想法,記下了這些情景。」
「那個……歐露塔公?就算這樣這個筆記還是……」
順帶一提這些黑色的筆記,日後,從王妃們那裏接受正式的委託,由艾歇爾「定期的」發行。
不知怎麼……開始覺得相馬很可憐。
(相馬,我也會加油的!)
講課內容當然也包含了令人羞恥的內容,但婚約者們都認真的接受講課。
「由於這是又勸他喝了一點含有媞丘露的果汁才問出來的,應該是不會錯的。就是說這本筆記裏,是相馬陛下對平時自制於心中,祕而不宣的對於你們的『慾望』,毫無隱瞞的寫下來了。」
將來,歷史學者發現了放入期中幾冊的箱子,被當作符合時代的歷史資料,雖然想將內容發表到歷史學會上,將要發表的時候,發現的資料被當成『贗品』來發表。
說完歐露塔公打開黑色的包裹,裏面是和剛纔一樣的筆記。
◇◇◇
歐露塔公像要炫耀一般,只讓自己能看到的啪啦啪啦的翻開這本黑色筆記。
那是……既想得到那本黑色的筆記……也時覺得這是打造安定的家庭,安定的國家所必要的。
「「「「需要!!」」」」
而這個封面卻是『最重要極祕文件』,『讀完後,須燒燬處置』,跳動着危險意義的文字。
◇◇◇
這就是讓他封閉記憶的原因。
「真有意思呢。和婚約者每個人,想做的事都各不相同。要和羅羅婭……吼吼。想和愛紗……原來喜歡這樣的呢。和茱娜……啊啦啊啦,年輕真好呢。想和公主大人……呼呼呼呼。」
四個人的聲音整整齊齊。
歐露塔公滿足的點頭。
當初的每一期,讀完後雖然要進行燒燬處置,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派上用場的被嚴密保管了。
到底寫了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