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話 蘭德爾近郊之戰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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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客爲主」（主場客場立場互相調換）……兵法三十六計中第三十五計，廣義的解釋則大概就是下克上。但是一般立場下，防守方（主場）與遠征方（客場）的立場再經由漂亮的計策下互相改變立場是有可能的。

戰爭通常對於防守方是比較有利的，而遠征方在進行遠征過程面對防禦戰則必須花費更多的功夫才能對抗。

◇◇◇

～第一日．蘭德爾近郊～

這是在卡麥爾公領的首都蘭德爾近郊舉行的戰鬥，當下卻造成了「反客爲主」的相反立場。

就這麼說吧，原本應該是禁軍進攻卡麥爾公領，而防守方面則是陸軍與對方展開防守戰纔對。

但是現在卻是四萬的陸軍與防守在『要塞』內的禁軍，在屏障內的赫爾伯特．麥格納開始抱怨着。

「可惡……敵人也未免太頑強了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說，赫爾。」

在旁邊回話的就是同樣在隱藏在屏障外的卡艾德．福克西亞。

雖然頭上咻咻飛過了無數的箭矢，但是一樣用毫不在乎的語氣回應。

「敵人一大早起牀就面對眼前這樣的窘狀的說，而且還被禁軍佔領了要塞。焦急也是理所當然的說。」

「但是阿……這國王考慮的方法還真是出乎意料阿。」

相馬與格歐魯古做出最後勸告則是昨天的事，對於談判決裂當下立刻做出出擊準備的禁軍就進攻到卡麥爾公領了，而首要目標就是佔領這個卡麥爾公領的首都蘭德爾眼前的「要塞」逼陸軍進行籠城戰攻城。

「這裏原本是用來監視阿密多尼亞的要塞，不過自從上上代國王把國境線遷移到遙遠的西邊後，這裏就派不上用場然後廢棄了。然後因爲國王這次的命令而復甦了，而且話說回來……這個要塞的防禦力還真不是蓋的。」

因爲相馬的命令驅使下，直屬禁軍的一萬士兵都已經變成優秀的工兵，土系魔導士用魔法來製作地面，然後直接的提高了地面高度，並且製作了屏障還加上魔法來強化防禦，士兵們情緒高漲的進行土木工程，防壁就像古代混凝土那般的堅硬，然後再加上從王都帶來的器材來進行組裝。

這個世界的常識是在一片荒野上建立要塞，而土系魔導士能做的事情實在有限，但是現在直屬禁軍的魔導士以外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忙碌着，工作效率意外的提升不少。

再加上拜託託莫耶的工作所賜，犀牛巨蜥像是陸上火車那樣搬運的大量器材的運輸能力，人與物資都能在短時間內抵達現場。

那些材料在王都早就先一步組裝完畢，而在現場指定位置下裝設，這是參考豐臣秀吉的墨俁【一夜城】，用河川引渡木材的方法則變成犀牛巨蜥這種陸上火車。

而艾魯弗雷登在陸上使用的大炮只有陸軍纔會持有。

也許黑暗精靈戰士他們射箭時會運用風魔法強化效果，兩秒後，高空的炮彈就這樣被打碎了，赫爾伯特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啪咻……啪咻……

「對於村裏的恩人相馬陛下所要做的大事，有聽說了然後爲了報答恩情所以來了，在黑暗精靈村裏的戰士長原本是打算保持距離的，對於外面世界的聯繫原先是極力避免接觸的黑暗精靈部族，不過這次可是沒有半個人說反對意見呢。」

「這只是互相幫助，這是我們從妳們那學到的事情。」

「阿，你到底是……。」

禁軍方面不只有了黑暗精靈的援軍加入，就連其他的援軍也到達了，赫爾伯特的父親格雷姆．麥格納爲首，還有其他脫離陸軍的原陸軍，他們做爲義勇軍的來參予這場戰爭並且被格雷姆率領着。

在屏障後窺視着的卡艾德準確的說出資訊。

路德銀指向蘭德爾的方向的大炮，而卡艾德這時抱着頭說。

「……好吧。」

「「誒？」」

「你不覺得西側的攻勢比較猛烈嗎？相對其他地方反而是零星般的攻擊。」

「……那些是哲姆的傭兵們，恐怕是私逃的貴族僱用的人吧。」

碰！

卡艾德手指方向前方的是，現在正在往戰場內移動的巨大鐵炮。

（不過這樣總好比對付陸軍還好了。）

其數量加上黑暗精靈的兵力總數有五千左右，也就是說這個要塞目前的守備兵力變成了一萬五千。

說着這些話的黑暗精靈微笑的看過來。

「多虧了這樣我們纔會被四萬的陸軍進行總攻擊阿，你怎麼還這麼老神在在。」

「速度不同阿！投出去的就跟丟石頭一樣的速度怎麼打下阿！」

「碰！……碰咚！」

「纔不是一句好吧來帶過好嗎？對魔法攻擊強化後的屏障只能對魔法跟火焰產生抗性，他那是物理攻擊，而這堵牆就只是單純的『古代混凝土』建造的土牆而已的說，他只是比普通的東西還結實，不過如果硬喫幾次的話……。」

金髮帥哥加上白銀盔甲然後騎着白馬在各種意義上顯得十分帥氣，這點讓赫爾伯特有點小小忌妒，可是卡艾德眼裏根本不管他帥不帥，只是單純的認爲是援軍來詢問情況。

順便說一下，蘇魯的女兒如同宣言那樣後來加入了禁軍，並且分配到赫爾伯特的麋下來指揮，而且之後非常喫的開，變成了赫爾伯特第二夫人，與卡艾德兩人差點演變成修羅場，不過這又是後面的故事了。

「雖然如此，但是真不愧是卡麥爾公的說，早在最終勸告前就集合了四萬的陸軍在蘭德爾的說。」

卡艾德這麼詢問之後，蘇魯先生哈哈的大笑着。

「不，我只是聽從國王的命令而已……」

「怎、怎麼辦的說！！」

然後禁軍抵達現場已經是傍晚了，然後不瞑不休的作業到早上要塞就完成了，在蘭德爾人們的眼中就變成現在的一夜城聳立在那裏，在後世歷史中則是被記載着【蘭德爾的一夜城】。

氣派的發射音出現同時發射後的炮彈順着軌道落下接着就是命中牆壁的着彈聲，「就這樣陷入了牆壁」，這是這世界用來當作炮彈的鐵塊，雖然也有考慮過有內含炸藥的鐵塊，但那只是有華麗外表而沒有辦法對施展過強化魔法的牆壁造成傷害，所以最後則不採用這方案，如果現在待在這裏的是相馬的話，針對魔法防禦無效的物理攻擊手段應該可以即時的做出緊急對應來。

「那還真是……非常的感謝。」

卡艾德聽到聲音後往源頭看過去，有一個騎着白馬穿着白銀鎧甲的人率領着一團重裝騎士團，他們是爲了保衛王城的近衛騎士團，而站在前方的外表格外漂亮的騎士就是近衛騎士團長路德銀．阿克。

「那麼，用弓箭如何？」

「那麼那些又是什麼？」

「赫爾！」

因爲安心所以放心了的卡艾德。

「但是……蘇魯先生爲何會在這裏的說？你不是禁軍的說？」

「喔，自我介紹有點晚了點，我是來自神護之森的蘇魯，不過閣下的名子我早已得知，今天終於見到你了赫爾伯特．麥格納殿下。」

「咦，爲何你知道我的名子？」

原直屬陸軍的赫爾內心還挺複雜的，以個人來說理解相馬王全貌作戰的赫爾跟卡艾德是其中的少數人，所以對於王所做的計劃十分理解，儘管理解……但是心情還是十分複雜。

「對不起，卡艾德小姐。暫時交替指揮了，爲了掃除這些煩人的蒼蠅所以過來了。」

「你問我怎麼辦我還想問你呢！！用卡艾德的魔法想想辦法阿。」

◇◇◇

「爲何會到這裏來！？路德銀殿下不是總大將嗎！」

（這援軍比想像中來的更有力的說，這麼一來就可以防守住了的說。）

「非法貴族已經名符其實的窮途末路了的說。如果在這場戰爭輸了，等着她們的只有處刑臺，必死無疑死刑的說。」

「在築城時魔力早就用光了阿！赫爾纔是，你不是可以用炎之槍打下他嗎？」

「你看，她們怎麼蠢到這種地步，帶着這種東西過來。」

投出第二支炎之槍的赫爾，目視不遠處還有更多的傭兵們。

（原先在戰爭中攻城方必須得比守城方多上三倍纔有機率獲勝的說。陸軍四萬，禁軍嚴格來說不到一萬，不過託援軍的福，總算超過了三倍的數字的說）

之後對方的情況還是不停的炮擊，針對這堵牆壁最不能防禦的手段進行攻擊。

「非法的貴族持有的私兵器的說。」

赫爾伯特拿起了手邊出現了用來投擲的炎系魔法長槍，對着剛剛爆破屏障的軍隊進行羣體投擲來反擊，炎之槍就像導彈一樣的發射出去，刺入一個人身體的同時也對周遭進行爆破。

「嗯，看來比狩獵時射飛禽還容易。」

卡艾德的聲音把赫爾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傭兵們被燒成了火達摩的樣子，赫爾用着十分不勘的表情看着。

「怎麼你說的很輕描淡寫阿，真是。」

「怎麼了卡艾德！」

看完投出後的結果，赫爾在次躲在屏障後面隱蔽了氣息。

看到蘇魯的笑容，卡艾德心中的緊張感已經消失了。

「……說起來對於這方面的攻城兵器報告，好像沒有考慮到的樣子。」

「嗚哇阿阿阿阿阿！！」

「這不是當然的嗎，那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於偵查報告中的說。」

轟！

在附近持續的響起了轟炸聲，恐怕就是敵人對屏障使放了魔法攻擊，姑且再經由卡艾德他們的強化之後，勉強還是能正面的喫下攻擊。

「赫爾伯特殿下沒記住我的名子是當然的，在神護之森大規模土石流災害發生時，赫爾伯特跟國王陛下一起拯救了我的女兒。後來想了解您的姓名並且當面道謝，但是您在王國第二批救援隊到達後就離開了……就是這樣。」

「火、火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就跟巴魯伽斯公領一樣在最終勸告後，感到憤怒的民衆聚集到城前抗議因此毫無阻礙的建設完成。

兩人回頭一看，在那裏的是有着健壯體格的青年黑暗精靈戰士（外觀與年齡詐欺的種族），手持着大弓站在那裏，黑暗精靈戰士於是搭起手來拉弓，並且朝着外面射出箭矢。

「在哪裏！到底在哪裏！」

「那個時候幫助了我的女兒，而一直到現在都沒表示謝意，真是非常抱歉。」

在魔法影響下這個世界的火藥兵器技術並不發達，只有因爲海戰纔開始研究，機動力方面則是非常的笨拙而且不用依靠那種東西的陸軍本身火力就很足夠了，對於目前不用要求機動力而預備用來攻城戰也只有庫存三座火炮而已。

現在光是在戰場上與赫爾伯特一起存活下來就要拼上全力了。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是非常的感謝。不過那個被救助的女兒對於赫爾伯特殿下的行爲深深感動着，老是說『自己也想進入禁軍就像當初那個人一樣的救助別人』呢，而且變得非常的聒噪，哈哈。」

黑暗精靈所屬的精靈族都是有着優異弓術的種族，就像傳聞中的那樣有着結實的手臂。

敵軍在一次的進行了炮擊，同時黑暗精靈射出了箭矢，那一瞬間，銳利的劃風聲讓我也清楚的聽見了。

「卡艾德小姐！」

一邊說話一邊拉弓的準確的射穿炮彈。

「這種雜事交給赫爾就好了阿！」

「喂！」

「阿哈哈，別這麼說，與固守籠城作戰的士兵們相比，沒有什麼比的上能在這裏才能讓近衛騎士團發揮作用，這可是我很嚮往的。」

「嚮往……這就是男人的愚蠢嗎？」

「是是是，大概就是這樣吧，那麼後面就交給我們吧。」

卡艾德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路德銀更早一步下達了指揮。

「開門！目標是前方，大炮三座！破壞後立即返回！讓敵兵眼睛追不上我們的速度，也不用深追，目標就是單純的破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妨礙者，就用長槍貫穿他！阻礙的東西，就用馬蹄踏過他！我們是保護王國的長槍！我們是象徵陛下的雄風！永不停下腳步！」

然後門就被打開了。

「出發！讓他們瞧瞧近衛兵團不是裝飾品！」

「「「嗚哦哦哦哦哦哦！！！」」」

就像泄洪的水庫一樣充滿氣勢，突擊出去的騎兵隊，正在進攻的傭兵隊因反攻頓時開始慌張起來，隊伍變得非常凌亂。

已經無法阻止這樣騎士團的突擊衝鋒，有的人被路德銀他們手持的長槍貫穿，有的試圖逃跑的則是被馬蹄踩爛，她們大多是被貴族們僱傭而臨時成軍的私人傭兵。

傭兵的個人戰鬥力是很高，但是不擅長集團戰。

而且對統一指揮系統起不了多大作用，受金錢僱傭一點愛國心也沒有，只要生命有危險立刻就會逃亡。

因此比起路德銀跟我們來說這樣統一想法與行動的團體是不同的，特別是個性上對比起來更是糟糕，在集團之下，只要有一個人開始逃亡，就會像骨牌一樣的產生連鎖效應，然後紛紛的被路德銀他們擊潰。

然後路德銀他們來到了被遺棄的大炮處，並且放火焚燒了他。

（雖然這樣做對陛下往後的盤算來說有點多餘的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說）

有些可惜了，雖然也不能就這樣放置在那邊，但是這樣毫無機動力的物品也沒多餘的餘力帶回保管，在慢悠悠凱旋的騎士團背後，大炮之後發出了爆破聲並且冒起了燃燒的黑煙。

「哲姆的傭兵也都沒看到，好像變更的配置，打算進行持久戰的說。」

◇◇◇

「在戰場上不要輕敵的說，赫爾專注點。」

「所以，一定要守住的說，赫爾。」

「請帶領陸軍吧，與王的戰爭已經開始了阿！」

對於貴族的質問格歐魯古點了點頭。

「感覺敵人的攻勢沒有那麼猛烈呢。」

天亮之後，陸軍的攻勢開始了。

「是的！萬事齊全。」

在戰場當中的城堡內，兩人依靠在一起歡笑着。

「真希望事情能就這麼順利的然後守住了這裏就好了的說。」

「嗚呣……非常的抱歉。」

與昨天勉強攻過來的部隊不同，反而是與昨天完全不同的消極戰法讓赫爾伯特感到納悶。

「……貝奧武夫？」

「阿，我知道了！我會守住卡艾德還有一切的！」

「今天的攻擊想必各位也累了，這一場戰事明後天就會結束了，由我的陸軍進行進攻，明天一天妳們就好好的休息吧。」

「那個聞名於王國的格歐魯古．卡麥爾的力量就讓他們瞧瞧吧！」

「沒想到在野營狀態也可以喫到……嘶嚕嘶嚕……好喫！」

卡艾德一邊觀察敵軍一邊分析情報。

「東方天空目測到飛龍部隊多數！！是空軍！！」

「是、是的！」

「哼哼哼～赫爾，我很開心的說。」

「卡麥爾公，爲何！陸軍一點幹勁都沒有！」

「妳們不是也很清楚嗎？敵軍也才一兩萬的數目而已。可是那一夜之間，建築出來的要塞就把妳們震傻了，就這樣毫不考慮然後迅速的出擊並且圍攻。勉強攻擊的必要理由到底是什麼？」

「認真戰鬥的只有我們而已嗎！」

結果造成損失了三座加農炮臺，自此貴族也都被陸軍們白眼看待。

格歐魯古慰勞的話說完後，貴族們全部低頭後離開了會議室，就像接棒一樣的另一位男人進了房間。

然後格歐魯古站了起來。

以猛攻聞名遐邇的格歐魯古．卡麥爾實在不吻合，難免會讓貴族們焦急。

「不懂……嘶嚕嘶嚕……只聽得出來很講究阿。」

「大人在戰場上那有如鬼神般讓人害怕的威勇上哪去了！」

但是在她們看來反觀是格歐魯古的戰鬥方式很不滿意，在今天陸軍的戰鬥異常的消極。

「可、可是……那不過也只是一萬的敵兵，應該一下子就可以攻克了纔是。」

「喂喂！卡艾德你在幹嘛阿！」

從戰果來看應該算是防衛軍方面的勝利，本來站在進攻方面的禁軍，卻因爲防衛戰而勝利，那不久之後戰況恐怕會開始往禁軍傾斜，不管從誰的眼睛來看都是這樣。

「……我知道了。」

「相馬現在在玩什麼計策還不明白。不過只是一次性的派遣軍隊而且見死不救的話，那恐怕連人民也會離他而去，不論他願不願意之後一定會在戰場上出現，那個時候恬不之恥出來的話就會被我沒城寨的士兵狠狠擊潰了。」

在閒話家常的喫完麪後，卡艾德把肩膀靠在赫爾伯特身體上，因爲靠近的時候傳來了卡艾德的頭髮香味，讓赫爾伯特驚訝不已。

「那個王的有這麼無能？不知道在何處的狀態，那就表示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移動。所以有必要引誘他出來。」

「準備好了吧？」

「赫爾來到禁軍實在太好了的說，如果當時沒有像現在這樣，赫爾應該會在陸軍跟我敵對吧，會有這種可能也說不定。」

格歐魯古只用一句話就把貴族們鎮住了，被猛將的氣魄鎮舍住貴族們完全說不出話來。

另一方面，在這個時候，禁軍的赫爾伯特跟卡艾德兩人坐在一起喫着飯，今天喫的是相馬設計的「速食史萊姆烏龍麪」，把史萊姆烏龍麪煮過一次之後，並且把味道濃縮在裏面用熱風讓他乾燥，等到要喫的時候加上開水等一分鐘（好像比一般速食麪更快的吸收水分）後就完成的試作品，只要煮開熱水不管何處都能食用，在禁軍中受到大量的好評。

然後敵方陸軍的零星攻勢依然持續着，但是當日正當中的時候，位於觀測臺的士兵大聲宣報着。

當他猙獰的笑時，那排利牙就會默默的露出來就像鱷魚一般，看到那副牙齒的貴族都不自覺的害怕起來，紛紛抱持着不想與這個男人爲敵的想法。

「結果只是你們狼狽不堪的打了敗仗回來不是嗎？而且還擅自的從陸軍工廠裏搬出三座炮臺，而且就這樣的被對方給破壞了。」

「不就是指派部下，然後躲在王城裏面嗎？」

這個男人名爲貝奧武夫．加德納，一身黑色軍服而且有着狼臉的獸人，與陸軍分道揚鑣的格雷姆．麥格納並列相當於格歐魯古．麥格納的左右手的兩人，現在實質於陸軍的二席。

觀測兵的聲音讓赫爾伯特跟卡艾德緊張的往天空看，看到編制數千的飛龍部隊緩緩的往這飛來，赫爾伯特禁不住喜悅狠狠的抱緊了卡艾德，卡艾德讓自己的雙手回抱柱赫爾的肩膀，小聲的說「已經沒問題了的說，赫爾」並且溫柔的微笑着。

◇◇◇

「有赫爾陪在我身邊的事情的說。」

「難道說您事到如今還開始在害怕嗎！」

對於那個貝奧武夫，格歐魯古只是寡言的問着。

格歐魯古接着說。

格歐魯古這時終於開始跟貴族們對上視線。

對於敬禮的貝奧武夫，格歐魯古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着。

「失禮了，卡麥爾公」

格歐魯古是個有獅子臉的獸人。

「最後那句話別說阿！總感覺好像是某種不該在這裏說的話。」

「陛下……嘶嚕嘶嚕……當時說了『本來想油炸，但是丟下去結果整個就消失了！而且我比起生面條來說炒麪那般飄揚着油香味的那種最喜歡了！』而感嘆着的說」

被格歐魯古怒視，並且反駁到貴族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與昨天不同的是，到處都是零星般的攻擊，也就普通的箭與魔法而已。

「哦……」

事實上，那個時候加農炮的參戰，是因爲完全造成不了損害的貴族惱羞成怒之後獨斷獨行，對武器管理者運用自身的頭銜，強硬威脅後借出來使用。

雖然因爲國王的最終勸告關係對於陸軍士氣低下原因十分明白，但是格歐魯古自身卻連督戰也沒有。

如果這場對抗相馬的戰爭中失敗就會身敗名裂，因此盡數的把剩餘財產都投入到僱傭兵的花費了。

「赫爾真是可靠。」

「是誰說吾輩正在害怕？」

「也就是說，要塞內的士兵是誘餌？」

～第二天．蘭德爾近郊～

這些人就是被相馬所問罪的貪污貴族們，與國王對立態度明顯的情況下，就好像捕蛾燈那樣的吸引了這些飛蛾依附在身邊，不願償還貪污金額（不過貪污金額太大根本無法還債）而起身反抗國王的她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阿！？什麼！？」

視線掃了一圈後的格歐魯古嘆息後說着。

那天晚上在蘭德爾內，格歐魯古．卡麥爾居城的會議室，數十名貴族聚集在格歐魯古身邊。

「嗯。」

「嗚……」

說着那樣的話，卡艾德甜甜的笑着。

「比起那個更讓我在意的是，在那座城堡裏似乎沒有相馬的身影。」

赫爾伯特的肩膀頓時覺得輕鬆多了。

「明明現在還被四萬陸軍包圍你還真敢說……」

「如果防守住的話？」

「那麼就讓我施展渾身解數的來迎接這個王吧。」

「如果變成這樣那是不是輕鬆多了？」

「今天還有明天就是關鍵喔，如果防守住的話……」

「這場勝負我們賭贏了！！」

飛龍們只是「通過」赫爾伯特他們的城堡，然後往蘭德爾的方向前進。

◇◇◇

【艾魯弗雷登的典故成語講座】

【蘭德爾的一夜城】……兵法。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並且達成自身的目的，相馬王爲了格歐魯古的叛亂，指揮禁軍士兵們的工兵技能並且利用廢棄的要塞，然後恢復並且重造它的機能，有關這樣的故事。而地球上相近意思的詞語就是三十六計中的第十四計【借屍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