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話 紅龍城寨的謀攻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1.3萬 字
翻譯:chiangwew
轉載自貼吧
~第一日.紅龍城寨~
相馬進行最終勸告過了一夜後,在紅龍城寨內的卡斯托.巴魯伽斯居城前。
人民抗議的聲音持續增加着,巴魯伽斯公領內的人們陸續的彙集了。
如果人數繼續增加恐怕會有演變成暴動的可能性,而禁軍直屬軍兩萬的兵已經進入卡麥爾領但是空軍目前依然無法動彈。
在紅龍城寨的居城內巴魯伽斯抱着頭苦惱着,雖說在戰場上擁有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是對於這種內政法的攻擊手段卻束手無策。
符合「肌肉腦」這個詞的男性也挺稀少的,所以很明顯的表現出對相馬的惡意,並且反抗他。
而那麼嚴謹耿直的格歐魯古.卡麥爾也因爲這樣而與他對立着,突然繼位爲王之後要求臣服,那就得必須看看他有沒有站在我們武人之上的資格,因爲腦袋短路所思考出的結果。
然而現實則是這樣,最終勸告的結果讓自己變成叛亂者然後國民聚集起來表示抗議。
事態突變成這樣是「肌肉腦」沒辦法應對的,然後卡斯托家族內閣與卡斯托女兒卡拉很擔心的看着卡斯托苦惱的樣子,卡斯托朝着對比自己擅長處理內政的杜魯門詢問意見。
「杜魯門……這樣的狀況,如果現在開始前往王城討伐敵將有用嗎?」
「……沒有用的,而且這是絕對不能做的。」
杜魯門靜靜的推開了卡斯托。
「絕對……爲什麼?」
「那麼就讓我來請教殿下,殿下是希望自己繼任王位嗎?」
「沒有這回事吧。」
「那麼相馬王身亡之後,被國事纏身之後你打算靠自己的手腕去解決嗎?」
「不可能的吧,而且我領地的事情也都是交給你處理阿。」
「那這樣的話,是絕對不能殺害相馬的。如果是卡麥爾公自己還能治理國家,這點倒是沒問題。但是殿下是不可能辦到的,而且國民如果沒有歸屬於你的心,那我們做的就只是『逆弒者』,這樣艾魯弗雷登全國國民都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是惡王那還有正當性可言,但是相馬的治理可是大受國民好評。」
「……可是簡單的說,現在我們根本無法動彈,又要如何生擒相馬?」
「只要生擒相馬王的話,在一定程度的條件上都有辦法商談吧。那樣的話談和也會比較容易。」
「嗚咕……」
城鎮如此混亂的情況根本無法招集軍隊,與陸軍的合流是不可能的。
卡斯托頓時失去了言詞,杜魯門接着繼續說下去。
「就連一次對戰都沒有就乞求對方饒命,把父親犧牲然後殘留家名又有什麼意義?不榮譽的家名就等於死亡無異!」
卡斯托說完視線轉到另一邊去表示無奈,而杜魯門這時拿出地圖出來解說。
待在在光線不明亮的房間裏。
「但是根本沒有收到有軍隊靠近這裏的報告阿!」
「通報紅龍城寨內的所有一般居民。」
莉西亞爲了相馬豪不猶豫的斬除美麗的秀髮,並且有着跟父親一樣尊敬的格歐魯古對決的覺悟,那樣的畫面卡拉也看到了。
可是相馬宣言在一小時後將進行「紅龍城寨」的攻擊,雖然考慮到有可能是太自傲而胡謅,然而想到又爲何要疏散民衆去避難的理由,如果只是爭取時間那讓民衆包圍城堡不是更有效嗎。
「嗯?是什麼。」
「所以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對,應該說越早結束戰爭越好不能長期膠着戰況,這樣只會對西南方暗中活動的阿密多尼亞非常有利而已。
「可惡!鼓吹民衆逃跑,這渾蛋到底是在想什麼根本搞不清楚!」
「請等一下,直屬禁軍都在跟陸軍對陣,那他哪來的兵力來做爲別動隊阿,那傢伙手頭已經沒有兵力了阿。」
相馬被稱呼僞王表情也沒有任何改變。
「第二是認輸,第三則是平局。彼此商談後講求停戰協議,現在的狀況的話,可以用『已經瞭解國王的能力所以願意講和來臣服陛下』。」
「第二個,這個選擇損害最小但是也最務實的方法。」
「現在恐怕只剩下三個選擇。」
莉西亞表示覺悟的場景,卡拉也已經改變了認知「新王相馬並不是竄位者,而是優秀的當政者」來重新體悟。
就連杜魯門都猜不透相馬的想法,從剛纔開始飛龍偵查隊就完全搜索不到任何蹤跡。
比卡斯托還早講出這句話的人是卡拉。
「這是最安全的措施……」
這句話讓杜魯門感受到明顯得不協調感。
如果就這樣被隔絕在戰線外,然後卡麥爾公跟相馬對陣後戰爭就終結了也許還有可能。
杜魯門無奈的嘆氣,其實杜魯門最希望的是這個結局,但是這方案並不會有人接受,原本反抗國王就是情感所致,那當然不可能會接受。
不如說這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那樣的眼神十分的冷漠。
「……他會輕易認同嗎?」
卡斯托這時拍了膝蓋後喊着。
杜魯門的發言讓卡斯托皺了眉頭。
那眼睛就連卡斯托都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透了過來。
「所以是……」
在這個國家,城牆內側與城堡都是一體化的,但相馬卻說了「紅龍城」,也就是說攻擊定點不是城鎮而是城堡是嗎?
平時總是穿着隨意的衣服,這時卻穿着前國王與王后贈送的軍裝。
「那第三種方案就是談和。」
「!?」
「首先從正面進攻,與格歐魯古.卡麥爾的軍隊合流,然後一舉攻向王宮,最後擁立卡麥爾公爲王來治理國家。」
冷靜分析情況後思考出的意見來尋求解答,但是杜魯門只是搖搖頭說「不可能的」。
「這個廣播只有連結到你的房間,與前日的廣播是不一樣的。」
「這跟剛剛又有哪裏不一樣嗎?」
這樣對於舊王派思想的卡斯托自然是沒辦法接納的。
卡斯托愉快的笑着。
相馬利用玉音廣播所開創的革新性與理想先不談,腳踏實地的採取現實主義作風是至今爲止從沒有過的君王。
「從哪來的不知道可是手段可以很多,借海軍的兵力也可以,一部分支援的貴族兵力也行,或者根本想不到的奇策正在計劃着也說不定,但是總結來說,我們空軍動作完全停滯這一點是事實。讓領民騷動以外或許還有別的計策這點也要考慮一下。」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聽到了,僞王相馬。」
「殿下與相馬陛下誠心的道歉,低頭臣服。」
「所以這個方案的先決條件,必須『生擒國王』纔有作用的效果。」
卡斯托準備回應寶珠,於是在那個映像前站着。
「恐怕……在他行動之前根本沒辦法認知到。」
(等等……他剛剛好像有說過只攻擊「紅龍城」周遭。)
相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紅龍城寨。
「……不,他已經來了,父親。」
對於卡斯托的主君相馬可是討厭到骨子裏,但是這種情感也只是單純的「偏食毛病」而已。
說着這些話的杜魯門已經浮現了當時空軍部隊副隊長的神情。
◇◇◇
「這樣阿。」
可是在這一點杜魯門則會用客觀的觀點去看。
「全部都靠力量來決定,這是非常適合我們的方法!就用這個方案吧,等待相馬僞王來紅龍城寨就生擒他!」
「經由偵察飛龍的報告顯示出,在率領禁軍與卡麥爾公陸軍對陣的陣營裏並沒有發現相馬王的身影,恐怕相馬王現在是跟別動隊一起行動的……目的地,恐怕就是我們這裏了。」
所以這個方案只能捨棄了。
「遵命,就算有海軍與私兵程度的援軍我們還不至於束手無策,現在這邊的戰力也依然綽綽有餘。」
「但是讓民衆滯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阿。」
而且眼前的混亂到底何時才能終止,眼前根本看不到這樣的跡象。
「杜魯門,如果我們現在前往王宮尋求先代國王的保護怎麼樣?請阿爾伯特殿下爲我們證明正當性又會如何呢?」
對了……如果要進攻這個城市應該要說攻擊「紅龍城寨」纔是。
考慮到這邊的杜魯門被相馬的聲音打斷。
由放置這個房間角落內的接受器傳來,那裏相馬的臉也被映照出來。
跟剛纔爲止不同,控制音量的聲音。
「嗯,恐怕很困難。對於輕易原諒舉起叛旗的人是無法表率給其他家臣看的。」
通過玉音廣播,然後增大音量把國王的話傳達到紅龍城寨每個角落造成居民開始騷動了,然後抗議聲也因宣告而消失變成騷亂逃跑聲,而紅龍城寨底下的居民因四處逃難開始混亂,看着那副景象的卡斯托開始苦惱着。
「……然後他出現就想辦法生擒吧。」
「三個選擇?我洗耳恭聽,快說吧。」
已經表態一次叛旗的人會輕易饒恕嗎?只會再次的警戒而已吧。
「我拒絕!」
「如果是強硬的禪讓那還有話說,但是這次王位交替是阿爾伯特的意思,另外女兒莉西亞公主也積極的與新王合作,而我們如果要求阿爾伯特協助我們恐怕是不可能的。」
卡拉的表情變的嚴峻起來,接下來的瞬間。
「嘁……」
「這裏是艾魯弗雷登暫定國王相馬.一也,儘管多次勸告卡斯托.巴魯伽斯但是依然沒有臣服意思,因此認定卡斯托.巴魯伽斯爲反叛者。所以這就是進攻其所處城堡『紅龍城』的原因,給予一般居民一小時緩衝時間請立即撤離紅龍城寨周遭地區。」
而卡斯托又開始抱着頭苦惱。
當想這麼詢問的時候,杜魯門接着點了點頭說。
「如果能做到是在好不過了,但是目前狀況辦不到阿。」
如果朝這個方向去想就說的通了,那相馬會採取的手段就是……
「聽得到嗎?卡斯托.巴魯伽斯。」
「因爲最後勸告已經拒絕,所以並沒有辦法無罪,但至少生命可以受到保證,殿下可能要隱居把領主交給卡拉或者她弟弟來繼位,可以巧妙的讓家族繼續的繼承下去。」
「……對於這點我也抱持同樣的疑問。」
領土會這麼艱辛就是因爲他的原因讓卡斯托咬牙切齒着。
「然後呢?國王大人現在有什麼事嗎?不是要攻擊嗎?」
「姑且想來詢問你乞求最後的饒命機會……雖然是這麼想,但恐怕我做了多餘的事了。」
「這是當然的!想打就打過來阿!不過,可以攻破紅龍城寨的軍隊可是哪裏都找不到的。」
卡斯托的挑釁發言讓相馬用鼻聲發出冷笑。
卡斯托對於相馬的挑釁態度更加惱火。
「有什麼好笑的!」
「我一句話都沒說過要攻陷『紅龍城寨』,基本上,我就連你要生擒我這件事情也知道,而且我說過我只攻擊『紅龍城』。」
「你說……什麼……」
「……『時間』到了,現在就讓你瞧瞧吧。主炮,一號二號,發射!」
於是從遠處好像聽到兩聲沉重的炮擊聲,就在這麼想的瞬間。
碰轟!!!
與轟鳴聲一起產生的地震在紅龍城內整動搖晃着。
產生了直線型一樣的地震,房間內的裝飾擺設與繪畫都開始搖晃掉落,杜魯門跟卡拉禁不住震動而跌坐在地上。
努力站穩的卡斯托憤怒的大喊着。
「什、什麼!到底怎麼了!?」
接着一個空軍軍官跑進房內,大聲的通報着。
「巴魯伽斯公,我們……遭受炮擊了!」
「炮擊!?禁軍應該沒有大炮纔對阿!」
艾魯弗雷登王國軍隊只有陸軍才持有加農炮臺,並且用來攻城的三座炮臺。
與其他軍隊相比,空軍高層大致上都是肌肉腦奉行實力至上主義。
以前國王命名的唯一一艘禁軍持有的艦船,王國海軍的旗艦。
卡斯托「嘁」的咂了嘴。
「到底!你到底在說什麼!」
形狀是日本海海戰時的聯合艦隊旗艦「三笠」相似,推進不是採用內燃機,而是利用大型海龍類兩匹像拉馬車一樣的拖曳,不過現在則是在陸地上,理所當然海棲生物的海龍身姿是看不到的。
然後卡斯托回頭看過去。
杜魯門什麼也不說了,卡拉高高的抬起右手並且下令。
◇◇◇
「假面……嗎。」
「從現在開始飛龍部隊將會往你那邊去。撥下你這傢伙虛僞的假面!」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雖然提升到這樣的高度,但是顯而易見的可以看出除了戰艦以外完全找不到後續部隊阿,敵人的戰力真的只有一艘『阿爾伯特』而已。」
「攻擊目標是戰艦『阿爾伯特』,捕獲目標則是『僞王相馬』!」
「是的,但是並沒有發現隱藏在何處,而且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藏。公主大人,如果是攻城兵器部隊來有辦法進行壓制嗎?」
「我沒有在開玩笑,卡斯托我很生氣。」
「父親大人!攻擊城堡的戰艦也只有一挺而已,看我率領飛龍部隊殲滅他的戰艦!」
「飛龍被貫穿了!誰……誰來幫我!」
「普通的人類,沒有那麼厲害的力量所以用盡腦袋思考。」
編組結束後,卡拉乘坐在飛龍上下達進軍命令(卡拉自己是半龍人族其實會飛,但是爲了專心戰鬥所以還是騎乘飛龍),這時候杜魯門騎乘的飛龍靠近了過來。
「怎麼了,杜魯門。」
卡拉帶領的飛龍騎兵隊沒有多餘的動作在天空飛舞着。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腦袋纔會考慮出這種方法,卡斯托目前就好像在跟惡魔對話一樣,不過如果是稍微對現代武器詳加了解的人自然會很容易想到,戰艦列車炮(本來難以搬運的大炮經由列車可以變成長距離移動的武器)就像這樣的運用方式。
按照原本來說應該是這樣。
這麼說着的相馬眼神相當認真。
那樣敬愛的卡拉右手揮下後,空軍士官們朝着戰艦「阿爾伯特」開始俯衝,用平原野戰的方式的飛龍騎兵必勝戰術俯衝同時施放「火焰吐息」來攻擊地面把一切化爲灰燼。
然後前後各一座兩門炮塔,總計四門。
「拜託了,杜魯門!卡拉太亂來了,照顧好她!」
「可是……所言極是。」
卡拉打斷了卡斯托跟相馬對話。
「敵人的戲言沒有細聽的必要!父親大人!」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等一下卡拉!說不定還有陷阱阿!」
「屬下也不明白,但是隻能猜測敵人還有另外的手段。」
對於俯衝的飛龍騎士,由戰艦「阿爾伯特」這邊開始射出大量箭矢,簡直像是從地面往天空下雨一般的射出無數箭矢,不由得讓飛龍部隊往上退避開來。
「阿?你再說什麼阿……」
「就算是如此,可是現在父親所在的紅龍城在炮擊下非常危急。爲了確保父親的安全必須得擊破這艘戰艦纔行。」
「請不要勉強自己做些做不到的事,要壓制並且鎮壓是需要除了高機動力以外的部隊的。但是目前還沒看到對方有這樣的部隊。」
「……真是拿她沒辦法呢,那麼我出發了。」
「退避!退避散開!」
「那個報告已經確認過了吧?」
「所以纔要由我去阿!父親就以防萬一留守在城內!」
「不,你只是被人操縱起舞的玩偶。」
「你實在太小看現在禁軍的運輸能力了,現在他們製作出在戰艦底下可以提供移動的運輸輪而有餘韻的運輸呢。」
就在這時候,有另外的士兵跑進來講了難以置信的報告。
頭腦與策略就交給其他軍團就好。
卡拉完全不聽卡斯托的勸阻直奔出去。
「聽好,我再繼承王位的時候禁軍就持有大炮了。」
戰艦「阿爾伯特」
但是相馬十分的平淡的表情說着。
「通知全體飛龍騎兵!降臨,吶喊,蹂躪!」
◇◇◇
碰咚!!!
「嗚哇!?是箭矢?」
「嘁!你是指不服從你的事嗎!」
咻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卡拉的號令下強壯的空軍士兵們大吼着。
「與其說剝皮……倒不如說是金蟬脫殼。」
空軍認爲力量就是正義,只有堅強纔是絕對。
而停留在房間內的卡斯托,與熒幕上的相馬互相對視着。
所以戰艦「阿爾伯特」淪陷應該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從沒聽過禁軍也同樣持有這件事,這時想到該不會是新制的吧,可是太花時間與成本,財政困難的這個時期根本不認爲可以辦得到。
杜魯門追趕上卡拉。
「嘎阿!我的肩膀……」
「蠢貨!這種話根本……」
「公主,請稍微等一下。」
但是聽到卡斯托的宣戰,相馬也只是淺淺一笑。
「別開玩笑了!」
打算用俯衝的攻擊姿態進行突擊。
卡拉稍微的想了一下,但是搖搖頭的說。
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於列車炮並沒有這種觀念,相馬的思想本身就好像神之御業與惡魔的行爲一樣。
「報告!」
至於自己的空軍就專注在擊破眼前的敵人就行。
接着另外四發,紅龍城被炮彈連續的炮擊。
而戰艦「阿爾伯特」更是要命的沒有機動力,他的裝甲也根本抵擋不了飛龍騎兵的攻勢。
通常陸軍的裝備對於這種高機動力攻勢,是無可奈何的。
雖然杜魯門說的話讓人十分不愉快,但是現在沒有時間指責。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
使用了操作風的魔法,一次性的飛到炮彈攻擊不到的位置。
「什……別開玩笑了!爲何阿爾伯特會跑到陸地上來阿!」
「該死!連停下來聽人說話的想法也沒有,到底是遺傳到誰阿!」
目前的攻擊讓幾隻飛龍墜落了。
「在南邊平原處的森林裏發現了戰艦『阿爾伯特』!」
對於納悶的杜魯門卡拉同時也納悶着。
而平安脫險的人羣中,還是有負數的人身體某處都喫上箭矢痛苦着。
「不行,在陸戰方面很生疏。」
而現在全部轉向炮擊紅龍城的大炮,以戰艦爲本體進行陸上炮擊。
「……我想這跟父母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
「在陸上行駛的船!?」
就是這樣的風潮,纔會讓空軍士兵們以壓倒性強度來自豪的卡斯托與卡拉特別讓人敬愛。
然後一擊脫離返回。
「這傢伙也是,那傢伙也是。儘管如此包含我在內大家也都是被操縱着,但是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在跳舞,與隨波逐流而起舞的你不同。」
「「「哦哦哦哦哦哦!!!」」」
目睹這般慘狀,卡拉憤恨的捶着膝蓋。
「到底是什麼阿!那個箭還有那個數量!」
「人類技術是沒辦法對於上空數百米的飛龍部隊爲目標進行攻擊的,而且那個數量……恐怕是賦予了風之魔力的對空連弩炮塔吧……」
杜魯門冷靜的分析,而卡拉眉間顯得更嚴峻了。
「連弩炮!?爲什麼這艘船上會有這種東西!」
對空連弩炮是一種賦予風之魔力來提高射擊速度並且一秒可以發射數十發的裝置,對飛龍戰用特化武器,通常是配置在城牆上,配置在船上這件事情聽都沒聽過。
因爲龍與飛龍有着根本的區別,雖然龍是不怕大海但飛龍對於海的存在會非常害怕,飛龍在陸地上很常見但是看見海之後會恐懼,進而有着發狂後不法控制的特質。
也就是說,陸地上的飛龍根本不會遇到海上的戰艦,自然就不需要在海上艦艇上配置對飛龍用武器。
「那個僞王打算以後在海上跟飛龍戰鬥嗎!?」
「也許有這可能,所以把配置在城牆上的東西都搬到船上來了,這樣那一艘戰艦就等於一座小城,這可非常的棘手阿。」
對於杜魯門的分析,卡拉憤恨的咬牙喊着。
「可惡……那應該怎麼辦纔好。」
「說的也是……那麼,雖然那戰艦就像一座小城一樣,但是還是會有死角的,只要針對那邊就可以了。」
「戰艦的死角?」
「也就是海面與甲板位置的中間,從戰艦自身甲板下方進行突擊作爲攻擊手段,而那個阿爾伯特的場合下,也就是甲板到陸地之間都是死角,那麼要突擊這艘戰艦就得……」
「超低空飛行突進是吧!」
卡拉聽到好計策之後開心了起來,雖然本來,飛龍進行超低空飛行是很可笑的事情而且很危險的行爲,但是熟練的空軍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聽好了!各位。採取低空飛行接近戰艦『阿爾伯特』!然後迅速的破壞對空連弩炮和其他武器讓他無力化!」
「瞭解,不過,我們只能破壞兵器?直接摧毀戰艦不是比較快嗎?」
其中一個飛龍騎兵詢問,而卡拉搖搖頭的回答。
完全杳無人煙的船,到剛纔爲止還有進行反擊的射擊但是卻找不到操炮手,這活脫脫像個幽靈船似的。
「……沒時間了,趕快讓我捕獲了事吧。」
注意到這點的卡拉,杜魯門肯定的點頭表示。
然後連弩炮正在燃燒着(爆炸的原因與火藥兵器並無關聯),一瞬間破壞了全部的武器。
「他們的目的就是孤立在紅龍城的巴魯伽斯公!」
「這樣子阿……」
不過這裏不需要做多餘的事,不過另一方面我也算是正在戰鬥中。
全體飛龍騎兵像是墜落一般的直線往下飛行。
~幾十分鐘前.相馬的視角~
並沒有多餘兵力可以派遣到紅龍城寨,近衛軍團與直屬禁軍都派到卡麥爾領去了,而海軍則有另一個指令指派。
另一方面,先一步突入到戰艦內部的卡拉在艦橋室看着大廳的景象,根本沒發現任何人的身影,而且感覺最近根本沒有人在這裏活動過。
高昂士氣下的飛龍騎兵們,只有杜魯門一個人顯示出驚訝的表情。
「恐怕相馬不在這艘戰艦上……或者說半個人也沒有才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魔法造成的,而這些被發現的人偶就是用來跟我們戰鬥的,目的就是要把我們引誘到這無人的『阿爾伯特』上!」
「好!現在突入「阿爾伯特」!捕獲相馬!」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個人也沒有掉隊的前進着。
而且他原本就是肌肉腦袋的戰鬥風格,萬一他傻傻的衝出來那就不好笑了,但是哈庫亞自信滿滿的說着。
而同時在紅龍城寨外附近的樹林中,把戰艦「阿爾伯特」牽引到此然後隱藏起來。
「不過也多虧了陛下想出的陸上運用戰艦這樣的奇策省了很多功夫,不然我還得從人類微妙的思謀中另求他計來把他們引誘出來到外側呢。」
……不愧是充分運用人類心理學考慮出來的作戰策略,彷彿像三國志走出來的諸葛孔明一樣的男子,對於哈庫亞只有這樣的想法。
「找到了!全軍,預定只破壞敵人武器!相馬不知道身在何處所以還請不要破壞多餘的部分!」
而接近地面後往回升的平行飛行,就像是在地面上爬行似的飛行着。
「你是……相馬.一也!」
「哦,可別太小看我阿!這點程度的人還真以爲能輕易生擒我!」
「少說蠢話!那我們到剛纔爲止到底是在跟誰作戰阿!」
◇◇◇
身姿比映像上看上去年輕的多,原本認爲他有着身高兩米左右還有着龍尾與翅膀的壯漢,結果只是自己想太多了開始苦笑。
而結果實在非常的漂亮,我們潛入了紅龍城內只有發現少許的警衛兵,對於武力首屈一指的愛紗根本不堪一擊。
空軍士兵背脊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這時新的報告傳上來了。
還是說僞王相馬用來路不明的禁術來操控的嗎?
「人體模型?」
經由分割意識充分發揮能力,在戰艦「阿爾伯特」上殘存的鎧甲人偶。
「「哦哦哦哦哦!」」
「喂!相馬.一也,你不是勇者嗎!幹嘛躲在女人背後,堂堂正正的跟我一戰阿!」
「陛下,還是別太靠近的好。」
然後爲了護衛我愛紗跟少數精銳黨在我的面前,雖然在這些菁英里還混雜着「小小武藏坊(大)」這樣不現實的物品在其中……
「只有甲冑?那屍體呢?」
「報告!被破壞的炮塔與對空連弩炮的殘骸處發些了某些被破壞的甲冑。」
杜魯門注意到的時候,以卡拉爲首的飛龍騎兵早就已經突入到艦艇內開始搜索了,杜魯門的一時粗心就像一把利劍貫穿胸口一樣的悲痛,然後把持着的劍柄用力的捶了一下大腿。
「好……發射!」
「一定捕捉到僞王的相馬給你看!」
卡拉就這麼呆滯的站着然後旁邊空軍士兵傳來了報告。
「這個……我們只發現了戴着甲冑的人體模型的手。」
「雖然讓妳們做了些多餘的事情,但是還請多多見諒。」
這手法宛如魔術師表演一般,左手吸引注意而右手操控實際目的。
◇◇◇
阿爾伯特的炮擊手被讓我使用【甦生靈體】來操控的鎧甲人偶。
而兵力不足下我跟哈庫亞討論後最後選擇的方法就是這樣,運用計中計的一步步誘導卡斯托與飛龍騎士團分離,而攜帶了20名左右的少數精銳準備一舉捕獲卡斯托。
卡拉目視到阿爾伯特艦橋側面的對空連弩炮後接着下令。
正在進行對空連弩炮的操控,並且跟引誘出來的飛龍騎兵團交戰中。
(奇怪……「阿爾伯特」裏面也只有兩座炮塔與對空連弩炮這兩種武器而已,正常來說應該要準備更多準武器來應對纔是,難道這個戰艦……真正的「目的」不在這裏!?)
光是潛入到這裏的路上,就連一個警備兵都能輕易的打倒我阿。
這就是半龍人的力量嗎?
……不過他也對我抱持着同樣的想法,總之這樣的計策就是我們兩人彼此擅長的領域,最後運用總結精製而成的方法。
現在在紅龍城大廳中,我跟空軍大將卡斯托.巴魯伽斯面對面的注視着。
讓這些傢伙操控炮塔還有帕魯納姆城牆上卸載過來的對空連弩炮來當飛龍騎兵的對手(至於操控人偶的數量則沒有多餘的浪費每一個器材都分配到),然後被引誘到無人的「阿爾伯特」露出破綻的同時,我們向城內發起突擊,目的就是擒獲卡斯托本人。
然後這樣卡斯托他們就會被吸引到「阿爾伯特」那裏去,爲此我們纔會隱藏在紅龍城寨裏。
「恐怕相馬就在那艘戰艦裏面,現在如果隨意的殺害只會造成國民反彈,那父親反而會受到逆弒者的污名,所以生擒相馬是必需的。」
「你說引誘……!?怎麼會,那麼這些傢伙的目的不就是!!」
聽完報告表情顯得更是苦悶了,然後在艦橋來回渡步的思考,這時杜魯門闖了進來。
低頭的卡拉讓士兵們拍胸脯的說。
然後在今天,領地內的空軍被綁死動不了的狀態悄悄的搬入玉音廣播裝置,然後在紅龍城寨內對卡斯托.巴魯伽斯的紅龍城宣戰,同時操控隱藏起來的戰艦「阿爾伯特」對紅龍城炮擊。
與卡斯托.巴魯伽斯敵對確認後,這裏就是最大的問題點。
「……」
然後我們混入居民抗議隊伍之中來侵入紅龍城寨,並且潛伏在與王都帕魯納姆一樣的紅龍城寨底下的逃生通道好準備隨時突入進入紅龍城。
「巴魯伽斯公雖然自身腦袋不好,常常考慮不周,但是多少有點自覺。因此百年來從軍經驗中而身陷危險無數次。而陛下這樣針對對方不擅長的內政進行強攻的話,他一定會認爲還有什麼計策猶豫不決,而且如果巴魯伽斯公硬要出戰那杜魯門一定會阻止他來諫言並且代替他出戰。」
而飛龍騎兵在「阿爾伯特」冒煙的上空處盤旋,確信勝利之後卡拉也優雅的盤旋着。
「請交給我們,公主大人!」
但是……飛龍騎兵團比想像中還要訓練更加紮實,就連稱爲飛龍殺手的連弩炮都沒辦法輕易的擊潰他們,恐怕沒有辦法拖延太長時間。
卡斯托注視着被士兵保護的我怒吼着。
一對一申請決鬥我只能聳聳肩的表示無奈,等級都還沒提高(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概念)然後就突然要面對大魔王哪有可能。
卡斯托背後的翅膀張開後整個氣氛都變了,然後產生的風壓把周圍幾個潛入部隊的人擊飛到牆邊……
「誒?等等,我們還沒找到相馬。」
偷襲紅龍城而最重要的大將卻一起被引誘出去就完全沒有意義。
首先,因最終勸告讓巴魯伽斯領內居民羣起抗議(除了一部分是自主抗議,其餘都藉由哈庫亞的手來煽動)因此來封住巴魯伽斯的行動。
「「「哦!」」」
「就是這樣,恐怕是某種操控的法術。」
真的假的?
對於士兵們的回答,卡拉點了頭回應着「好!」,然後再次下達突擊命令。
兵法三十六計中的第二十一計「金蟬脫殼(引誘敵軍離開,而自軍則有別的行動方案)」。
最後終於直接「面對面」了。
而這邊有最大的一個問題,萬一率軍出擊的是卡斯托怎麼辦呢?
卡拉領頭的飛龍部隊一直筆直前進保持着超低空飛行接近了「阿爾伯特」,杜魯門預想的箭雨也沒有飛來。
「公主大人,請立刻回城!」
由卡拉號令的同時飛龍口中吐出火焰吐息,「阿爾伯特」上的各種武器都被破壞了,接下來的瞬間阿爾伯特前後兩座炮塔也一起爆炸。
雖然可能有人會懷疑我爲何要帶感覺這麼不靈活的東西在身邊。
「你再說什麼蠢話,我自從被召喚以來都只做過內政的事情阿!」
「報告!現在正在搜索戰艦『阿爾伯特』,不過,沒有發現僞王相馬的蹤跡,而且一個人也沒有發現!」
「像這樣面對面比較好說話吧,卡斯托.巴魯伽斯。」
人與龍的混血而繼承血脈之後也有這麼強的力量阿。
接下來的瞬間,跳起來的卡斯托變成稍微滯空的狀態然後突進了過來,其他的人眼睛跟不上速度,手持的劍也追不上,卡斯托直直的朝着我衝過來。
「陛下!」
爲了袒護我,愛紗往前站了出來,對於卡斯托的突擊用大劍擋住,強烈的金屬碰撞聲在眼前響起。
「該死,滾開!黑暗精靈的女人!」
「我拒絕!不會讓你傷到陛下的一根手指!」
愛紗的大劍猛烈的揮出,最後連卡斯托本人都一起擊飛出去。
卡斯托狼狽的在地板上滾動還一邊罵髒話。
「該死!這是什麼愚蠢怪力!」
「嗯,我的頭腦不好。但是聰明的人到處都是,哈庫亞殿下、茱娜殿下、艾歇爾公都是。儘管如此,對於陛下的霸業我的力量能派上用場的話,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算是【愚蠢怪力】也可以!」
愛紗把大劍打直,對準着卡斯托保持姿勢。
「爲何!爲什麼!像這種躲在女人背後的陰險傢伙幹嘛要效忠他!」
「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國王大人國家的飯菜都很好喫,所以我想拯救這一切……雖然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是對於這個人我最喜歡最喜歡了!想跟相馬陛下與莉西亞公主她們一直生活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什麼阿,好害羞阿!
不帶這樣的場面吧,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當着美女精靈的面被這麼大聲宣示哪裏還會不高興的。
對比起來我現在臉頰表情非常的鬆弛而卡斯托表情非常苦澀。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好好守護他吧!」
這麼說着的卡斯托再次襲擊過來。
「不會讓你得逞的。」
「!?」
「知道這是什麼吧,奴隸用的道具『隸屬的項圈』。就是可以依照主人的意思來自由伸縮而且有加害主人意思的話項圈會自動的收縮,這個項圈與主人的意志無關,他會自己把你勒斃,順便跟你說一下,項圈的主人設定爲相馬.一也了。」
心裏其實也很難過,不過他在這次也擔任了叛亂者,不能特別的對待,拜託愛紗也給他一起安上「隸屬的項圈」了。
一擊就滿身瘡痍的同時,卡斯托也沒失去意識。
安上項圈之後,卡斯托完全的沉默了。
「……是什麼呢?」
「在這裏……」
對於識時務的杜魯門我開始下達命令。
「夠了,卡拉。」
因爲破綻百出,莉西亞從天花板與地板上施放出冰棘來拘束着卡斯托。
「……就遵照您的旨意吧,陛下。」
像火焰燃燒般的赤發與閃耀金色的眼眸,而且有着龍翼的少女,看到垂肩無力的卡斯托立刻奔向他身邊,他就是艾歇爾說的「只有我孫女一個人留在卡斯托的身邊……」那種沉痛的神色述說着,這個少女就是卡斯托的女兒吧。
「你一次也沒有聽過父親的意見幹嘛自作主張。」
「愛紗!」
「就如你所看到的一樣,空軍大將卡斯托.巴魯伽斯已經擒獲,所以現在目前空軍指揮權則是由你暫代對吧,那麼從現在開始空軍將納入禁軍指揮!」
這時候從戰艦「阿爾伯特」返回的飛龍騎士們,都到這個大房間集合了。
在這寂靜的房間內,空軍士官們雖然可以賭上自己的性命,但是僅限於自己的性命而已,但是一旦連累到家人就會就會開始無法反抗了。
「不,其實跟父親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我自己的意思希望相馬成爲國王,而且如果父親希望相馬交出王位我還會反過來討伐父親。」
「巴魯伽斯家的內閣杜魯門。」
「等我阿,格歐魯古.卡麥爾。」
然後就是……往卡麥爾領進軍了。
「爲什麼……做到這個地步。」
「巴魯伽斯公大人會怎麼樣?」
「混蛋!你把父親大人怎麼了!」
「你是要我們出賣卡斯托大人嗎!?」
【艾魯弗雷登的典故成語講座】
我掃過一遍空軍士官們的臉,一邊巡視一邊說着。
對於莉西亞的奇襲,卡斯托不禁猶豫着要不要舉劍對抗,莉西亞對卡斯托來說可是宣示忠誠的主君女兒,本來就不可以舉劍相向。
卡拉看到我的臉之後,立刻拔出腰間配劍。
「父親大人!」
「現在,納入禁軍指揮的規矩則是當初空軍的卡斯托所頒發的命令來處理,如果不服從的話,在戰後只能當成跟卡斯托一樣的叛亂者來處置。」
地球上近義詞則是「哥白尼式的轉向」「哥倫布的蛋」
「【冰劍山】!」
「……」
而且在剛纔已經感覺到戰艦「阿爾伯特」無力化了,而她穿着赤紅的鎧甲來看,想必到剛纔爲止都在戰艦「阿爾伯特」那裏戰鬥吧。
「!?莉西亞公主!?」
「首先巴魯伽斯公領內宣告戰爭結束,然後公開巴魯伽斯公捕獲訊息還有宣佈空軍指揮權轉移的事。之後儘速的招集飛龍騎士們前往卡麥爾領進行支援,而之後如果還有抵抗者或者叛逆者就在戰後依法處置的宣判也一併公開,可以吧!」
「……可以容許我提問一個問題嗎?」
「嘎、杜魯門殿下!」
「是的!必定遵守!」
「知道了,公主大人!」
這麼說着的莉西亞在卡斯托脖子上套上了黑色的項圈。
沉默的氣氛中,最先屈膝的是杜魯門。
打算砍過來的卡拉被莉西亞用扣住雙手的方式來阻止了。
每個人都充滿殺氣的盯着卡斯托跟卡拉脖子上的「隸屬的項圈」,只能眼睜睜看着卻不能插手的咬牙切齒憤恨着。
「……」
「還請陛下命令,我們空軍今後將要如何行動還請您指示。」
「是的……」
不知不覺中,卡斯托背後站了一位「小小武藏坊(大)」,然後用薙刀往卡斯托的懷裏突刺,卡斯托雖然千鈞一髮的擋開,但是反而露出更大破綻的這瞬間,藏在小小武藏坊背後的身影,並且舉劍快速的突刺過來的人就是莉西亞。
卡拉身體突然無力了,就連拿着的配劍也掉落,莉西亞放開拘束後她就癱坐在地上,看着那茫然失落的表情也流了眼淚出來。
「閉嘴!越是反抗巴魯伽斯公的下場就會越糟,這點還不明白嗎!」
「對阿!我們纔不會背棄卡斯托大人!」
「最終宣判的時候設置的規則還記得吧?『敵軍總大將捕獲同時,部下的配屬軍隊將會即刻的納入歸屬』的這項規則。」
雖然這個氣氛實在很糟糕,但是我不能在這邊懦弱的看着時間經過。
「因爲我想看看,經由相馬來創造出國家『新的型態』。」
我拉開嗓門的喊着,一個穿着鎧甲而頭髮斑白的男性走了出來,不過感覺他穿上執事服還比較合適。
「比起主君你門還是先擔心自己吧,現在空軍全軍都是歸屬於叛軍阿。」
「這個……」
如果一開始是莉西亞光明正大的對峙,那卡斯托會很輕易的讓她無力化也不會受到傷害,可是沒預料到這樣的情況,莉西亞隱藏在「小小武藏坊(大)」的背後等待着時機,這一瞬間的破綻對於卡斯托來說非常的致命。
「巴魯伽斯公已經被戴上了『隸屬的項圈』而限制住了!如果殺了相馬,巴魯伽斯公也會跟着一起死阿!」
真不愧是半龍人,傷痕累累的卡斯托虛弱的講着。
對於反對聲音大聲喝止的杜魯門再次的低下了頭。
於是卡斯托已經完全不能反抗我了,這瞬間就是空軍敗北的瞬間。
就這樣這一邊就這麼幹脆的認輸了,而這場與巴魯伽斯領之間非常強悍又麻煩的『多餘的戰鬥』就結束了。
「……」
這個男人就是杜魯門嗎?
「嗚……爲什麼……公主,我是爲了……阿爾伯特殿下,想讓他返回王位……」
「莉西亞!?放手!這傢伙把父親大人給……」
【運用戰艦來攻城(似乎)】……這樣形容的話語,誰都未曾會想過這種事(或者人),在五日戰爭的時候,相馬王進攻了叛逆的巴魯伽斯居城,用的是在陸上的戰艦這樣的奇策而勝利,因爲這樣的事情所產生的詞語。
「咕哇!」
杜魯門用十分苦悶的表情問着。
我反瞪了一眼抗議的人們。
「這兩個人將會在戰後進行斟酌考量,而不是在這裏宣告的事。」
身體活動已經被控制住的卡斯特,面對愛紗的大劍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朝自己砍來,房間裏響起了冰塊被打碎的聲音,而一瞬間過後,卡斯托被打到牆壁上並且整面牆凹陷了下去,以前只有在戰鬥動畫中才會看到的景象,如果那個人是我應該當場死亡了吧。
「阿……」
對上卡斯托眼睛的莉西亞目光十分冰冷。
「我們不能就這樣……」
◇◇◇
「嗚……」
就在這時候,一位少女闖進了房間內。
「好好考慮清楚吧。這個國家有連帶責任的法律,一旦違反國家反逆罪,不只你們自身就連三等親內的親屬都會連帶處分,如果有着這覺悟的話就繼續的發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