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話 作爲君主 D 罰

翻譯:夢幻的弧光（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那些被斬首的貴族身後，站了十多個黑衣男。他們的臉被黑布蓋着，穿着忍者那樣的黑衣。

手上握着滴血的劍，正是他們斬首了那些貴族。

這些亂入的人，突然的行兇讓幾乎所有在場的人屏住氣息。

沒有爲之動容的除我之外只有哈庫亞了。

「哈！？相馬！」

「陛下！來我身後！」

莉西亞和愛紗爲了保護我，來到我前面架着劍，我把手放在二人的肩上。

「沒事的。他們是我的『部下』。」

「部下是……誒……？」

在莉西亞困惑的時候，部下中的一人接近過來。

與其他男人的沒個性的忍者裝束相比，只有這個人穿着氣派的金屬黑甲冑。

身高接近兩米，會撐破鎧甲一般的強壯體格。

只從身子往下看簡直是『暗黑騎士』的模樣，臉上戴着「黑色的虎假面」。

黑虎麪人在我的面前彎下膝蓋，低着頭。

「大人。任務完成了。」

黑虎假面用與模樣相符的重低音，作出報告。

「！？這個聲音……嗯。」

莉西亞雖然想說什麼，我把力氣注入了放在她肩上的手上。

「……好好的選好了誰會被處刑呢！」

「首先……從爲什麼斬了貴族那裏說起吧！」

「啊。但是……該從何說起呢？」

聽完了我的話，莉西亞最終慢慢的點了頭。

哈庫亞向前走出說道。

他們走後，莉西亞用稍有嚴厲的視線目送他們。

我性格可沒壞到這……大概。

「但，但是……」

「十二家那邊雖然明白了，如果其他兩家說了會追隨相馬這類的話會怎麼辦？」

不，這邊負責看穿人心可是哈庫亞。

「相馬的想法我明白了。退席的薩拉森家和賈巴納家該怎麼辦？」

這樣說着的哈庫亞低下頭。

只是這樣的話他們與在對三公戰時決定觀望的貴族並無不同。‍‍‍‍‌‌‍‌‌‌‌‍‍‌‍

「嘛啊，這裏呢……」

「他的名字是『影虎』。是我的直屬諜報部隊『黑貓』的隊長。」

影虎最後看了一眼莉西亞，離開了大廳。

馬基雅維利也說過。

「薩拉森家和賈巴納家，上一代與其他十二家一起行動，他們的聯繫隨着上代當主的死斷絕了。現任當主的皮爾多利大人是文武雙全的優秀青年，歐恩大人是謹嚴耿直的熱血男。他們的話，會別無二心的侍奉於陛下。這樣纔會帶出這個大廳，請問理解了嗎？」

他們是謎團衆多的部隊。

我馬上對影虎他們，黑貓部隊下命令。

莉西亞朝這裏看過來，從我的眼裏察覺到了什麼。

大概，到我該圓場了吧。

正確的講，將哈庫亞持有的少數諜報員大幅增員並精銳化，讓擁有優秀指揮能力的影虎成爲隊長，再編成了我的直屬部隊。

成員的整體不明。

「已經領命。被處刑的人已經徹底調查。現在正在闖入他們王都的宅邸沒收證據品吧。弄反了斷罪與沒收證據的順序雖然不值得表揚，還請理解。」

這樣莉西亞也會明白，沒有再緊逼。

「都考慮到這一步了……」

「竟然這樣……」

「就這樣，最終確保了自己的安全，在暗中煽動不滿的人。能輕易的從對世態感覺不安的人那裏獲得利權。對反抗側的人交易物資與人員來得益，當反抗側沒有聲勢時一網打盡獲取功勞。如果開始懷疑到他們，就煽動其他抱持不滿的人掀起叛亂，讓懷疑的人無暇顧及自己……莉西亞的父親治世的時候就是如此。」

真是……能幹的家臣和老婆（將來）。

「遵命」

「……會好好跟我說明白吧！」

「……因爲我沒覺得自己的正確就這麼安定下來了。不如說，總覺得早晚會踏在命運的分歧點。到那時，像他們那樣的牆頭草必然會成爲害。莉西亞，愛紗，茱娜這樣的對我十分重要的人受到傷害時才『那個時候殺了就好了』的後悔就遲了。那樣的話我大概會發狂吧。正因如此，才選擇在現在就摘掉這個苗頭。」

◇　◇　◇

「讓人麻煩的是，他們並不是自己直接反抗，這邊優勢的時候裝的跟忠臣一樣，難以審判。這邊聲勢強大時就好好工作。有維持政權自信的，溫厚的，信任家臣的君主會被他們玩弄在鼓掌之間。他們覺得『自己政權安定就沒事了。不會特地減少友方的』。」

謎團最多的還屬影虎的真身。

究竟是誰。

莉西亞一臉無語的點了點頭。

黑貓部隊收拾完貴族的屍體，馬上離開了。

傳達了我並不是靠猜疑心而下令處刑這十二名貴族，爲了不讓我和莉西亞的關係變怪而操心。

但是命運產生急變前有所準備的話，能夠將流向有所減緩吧。

因此，我毫不猶豫的將十二貴族的當家斬首了。

沉默的收起了劍。

明明不久前才組織好，不知道爲什麼能夠如此協作。

「但是……相馬斬了他們吧？」

那些貴族常常對聲勢大的那方表示順從，遇到困難就會逃走。

王國聲勢不大的時候依附於阿密多尼亞，三公戰時依附於格歐魯古，如今又依附於我。

莉西亞看着別開眼光的我，放棄般的嘆了口氣。

人的榮枯盛衰由行動是否與時代符合決定，但不看後事是無法得知的。

「他們是牆頭草。哪邊強貼哪裏。」

不由得朝艾婕爾那裏看去，她朝這裏盯着，是察覺到事情的大概了。

「這裏請讓我來說明。」

「誰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好嗎？」

就這樣閉上眼睛。

重要的是不要樂觀的看待事態，要有在該丟手牌的時候將全部能丟的手牌丟出去的果斷（這就是馬基雅維利說的「命運就是女神，想征服她的話，用打的也要讓她服從」。雖然是會讓女權主義聽到會勃然大怒的表現手法）。

在阿密多尼亞公國的首都範恩被帝國的諜報員拿下了一分，爲了與其對抗最近組織了我的直屬部隊來專門負責諜報活動。

「有點不太正確。該說是『朋友』呢。他們是阿密多尼亞的朋友，也是不正貴族的朋友，也是『我們這邊』的朋友。」

這樣如同自己手足一樣指揮部隊的姿態，簡直像身經百戰的名將，這樣的人物在現如今的艾魯弗雷登。

但他們聯繫了外國的勢力就不一樣了。

「啊，好……」

「……吶相馬。影虎是……」

莉西亞呆呆的看着這邊。

「愛紗也把劍收起來。」

命運是人類無論怎樣深思遠慮也無法改變走向的，但至少有一半是由這個人來決定的。

我慢慢的講出了這次行兇的理由。

「這個情況，我有將二人挑釁發怒的手段。嘛啊如果像其他十二家那樣啊諛陛下的話，今後也不會重用吧！」

「誒？這是怎麼回事……」

「收拾完貴族們的屍體後，聯絡他們宅邸附近待機的禁軍部隊。告訴他們闖入宅邸，蒐集證據。抵抗的話就鎮壓住。」

「私通阿密多尼亞？」

其真身不爲人所知。

我對現在還持續警戒的愛紗肩上拍了拍。

我說完後，「黑貓]的成員整齊的把劍舉到自己眼前。

「關於斬了那十二家的理由，他們與阿密多尼亞有聯繫。哈庫亞和格歐魯古各自的調查都確認了這點。」

「……那麼卡拉這邊打算怎麼辦？」

「……現在就要開始講了。」

我站在被綁着的卡斯托的面前。

卡斯托一直看着我的臉。

他的目光裏已經沒有了之剛纔還有的對抗心。

「卡斯托·巴魯伽斯。拒絕了最後通牒，你的行爲適用於『反逆罪』。」

「……我已曉得。」

「爲什麼？突然變得率直了。」

「畢竟看到了『那個』。也被小看爲年輕人了。」

看到處刑十二貴族，改變了對我的評價吧。

卡斯托比剛纔更深的，把頭低得蹭到地板。

「拜託了。全是我的罪過。救救卡拉吧！」

「這不是由你決定的。」

我發出冰冷的聲音。

「傳達審判結果。你適用反叛罪已顯而易見……但是，皮爾多利剛剛說的，認同你參與了國家百年的防衛。也已經剝奪了官職，領地，財產，巴魯伽斯的家名。因此被赦下性命。」

我默默的傳話給注視至今着的艾婕爾。

「卡斯托的性命交由艾婕爾掌管。但是禁止進入舊巴魯伽斯領。與繼承巴魯伽斯家的兒子伽魯魯和其母阿克賽拉也禁止見面。艾婕爾，義子闖的禍。可要好好監視。」

「！……是。謹遵御令。」

艾婕爾滲出眼淚，也好好的完成了禮儀。

看到嘴微微動着「謝謝」。

相馬王對驚訝的張大眼睛的我點了點頭。

讓我們雙雙隕落。

「住嘴！」

「現在，王城沒有奴隸專屬的工作。總之先配屬到侍從隊。……要好好聽這個『前輩』的話。」

相馬也這麼認爲。

……是呢。

我懷疑自己聽到的。

「你身負反逆之罪。但那是主犯卡斯托指使，沒有殺了這個姑娘的道理。由此雖赦下一命，但你落得奴隸之身。所有者……是我。」

（「謝謝。嘛啊，雖然那是好事，不如說……我沉醉於權力，成爲暴君的話……害怕會這樣。如果那時莉西亞她們會好好阻止我的話。」）

讓這樣的我作爲奴隸放在身邊，來成爲防止他變爲暴君的抑止力。

在與阿密多尼亞戰爭的時候就這麼想了，這個人對自己太不在乎了。

露骨的岔開視線的說着，看到莉西亞一臉生氣的樣子。

（「殺了我」）

我端正姿勢，深深的低下了頭。

在帶出屋子之前「來殺我吧！」的喊着，沒有聽下去的理由。

大概，最後會與相馬共生死吧。

突然說了不得了的話呢。

艾婕爾雖然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下了。

（「真是……毫不留情呢！」）

莉西亞，你也迷上了個麻煩的人物。

◇　◇　◇

相馬王在我的耳邊，輕聲的下令。

「該下指示了，首先，有一件事要命令你。」

（「是嗎？在我下令酒池肉林和虐殺一般市民的時候是會諫言，像這次這樣有大義名分的情況如何呢？一次的肅清雖不會成爲大問題。但是次數多起來的話早晚會有無法挽回的事。在那時，莉西亞她們會對我棄而不顧嗎？」）

「是……」

不珍重自己的話……會讓周圍的人操心不斷。

「……悉聽尊便。」

成了暴君的話就殺了他……突然在說什麼！？

……那……大概不會吧。

（「沒有我多話的餘地嗎……莉西亞已經迷上你了。她已經做好了與你同入地獄的覺悟。」）

我直接走到卡拉麪前。

等到安靜下來，我接着說。

成爲能夠讓親友的愛戀遠離悲傷未來的抑止吧。

一本正經的，一心一意的女人。

（「那……恭喜？」）

（「當然不是現在。如果我成了暴君的那一刻，由你來阻止我。以你的武力，能輕易的殺了我吧？」）

（「啊。在下手的時候要做好玉石具焚的覺悟。」）

相馬要我當他成爲了我會以性命交換的暴君時，對他揮起劍刃。

卡拉還是弱氣的表情。

……誒？

（「說的是你對你自己。這樣明白了嗎？」）

「卡拉。你也同罪。而且你沒有卡斯托那樣的『百年護國』的功績。沒有能夠減刑的材料。」

（「……我是奴隸。殺了主人，項圈會讓我死。」）

喝止再度叩頭懇請的卡斯托，我命令士兵帶他出去。

「這條性命，任您使用。直至那是到來，祈願那時不要到來的，爲您粉身碎骨。」

因我的命令成爲奴隸的卡拉無力的點了點頭。

（「莉西亞的話會阻止下來吧。畢竟性格一本正經。」）

（「我只對重要的人寬容。」）

而莉西亞不爲所動般的，默默的注視着我的所作所爲。

對於我的回應，相馬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等等！那就把我殺了！ 是我指示空軍對王刀刃相向的！把我的功勞記在卡拉那，」

（「是吧？愛紗也是如此……茱娜會怎麼樣呢？不過，有很多會與我一起面對不幸的人。那麼卡拉是在我重要的人和我一起變的不幸之前，阻止我的角色。」）

（「爲什麼……要對我說……」）

我走到卡拉身邊低下頭，在她耳邊，用着只有卡拉能聽到的聲音，下了「某個命令」。

（「不知何時我身邊重要的人變多了。不久前，還有了莉西亞以外的婚約者。在那裏的愛紗也是。」）

下完令，卡拉張大了眼睛。

這樣說的相馬困擾的笑了笑。

哈庫亞閉上眼睛，愛紗則是因爲氛圍開始張皇失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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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莉西亞她們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