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羅馬誕生於槌音中B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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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經談過這個世界的技術體系很奇怪，有着鋼鐵戰艦的船隻可是前頭還會有一隻海龍拖曳着，還記得嗎？我跟莉西亞到達新城市建設地時，在眼前的是一艘鋼鐵戰艦。

戰艦「阿爾伯特」。

以先王名字來命名，這是禁軍唯一擁有的一艘戰艦。

而王國海軍的旗艦，外型類似日本海戰時期用的聯合艦隊旗艦「三笠」，主炮則是前後各一座兩門炮臺總計四門炮臺，側邊則是副炮並排着，而不同的地方則是沒有內燃機所以沒有冒着黑煙的煙囪，通常一般的艦隊會在前頭牽引着一隻海龍類（與蛇頸龍類似體型，脖子粗短，並且有着類似山羊角），而這艘戰艦則是兩隻海龍牽引着。

正好藉着這個機會來說明這個國家的不平衡科技。

以整體來看各方面產業科技都沒有達到我那邊的文明世界水準，而有着這樣近現代的鋼鐵艦隊也是十分奇妙，但是這個世界有着魔法與不明生物所存在着，而導致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原因吧。

而鐵也是有浮力的，只要設計好形狀就可以浮在海面上，就算在地球的歷史中，中世紀科技也是做得出來的，並且在產業革命之後就開始製造了，可是還沒有發明主要驅動的內燃機裝置。

用駕駛帆船的手段來操作，然後不可能用划槳時代的方式來操作，木工船或許可以，但是鐵製的船在高成本遠洋航海中可是沒那麼容易划動來航行。

但是這個世界有着可以牽動鐵艦的海龍類生物，他們被調教後也將可以進行遠洋航行，所以纔會建造鋼鐵船艦。

並且會在戰艦上搭載着大炮。

這個世界已經發明瞭火藥，所以這本身並不奇怪，而地球的歷史上，在中國有着所謂火藥以外的另外三大發明，而在黑色火藥登場前，本身火藥就有被來拿使用過的跡象。

公元２世紀三國志時代的諸葛孔明率領的兵器羣將固守在陳倉城的將領持有的火藥兵器（類似爆竹的東西）都摧毀，有着這樣的史書記載。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火繩槍這類的東西，而魔法就是他們唯一的遠距離攻擊手段，槍與子彈的程序被完全的跳過，土系魔法可以製造成散彈槍一樣的攻擊，火系魔法則是凝固汽油彈一樣的一擊爆發，風系魔法則可以讓我們有意想不到的射程距離，水系魔法則是射程短暫，但是依然可以貫穿牆壁之類。

只有用土系魔法制造的土牆才能影響水系貫通力，並且可以把魔法賦予在弓箭上。

但是大炮則是存在的，只有海軍有在使用，因爲在水面上水系攻擊限制距離太短，所以纔會發展爲遠程大炮的射擊。

在這個世界大氣中含有着魔素，而人們利用放出的特殊波動來引發各種各樣的現象。

那個魔素則有五屬性，他在大氣的含量中會隨着地形而改變，例如在沙漠中容易施放火系魔法而不容易施放水系魔法，相反則是海上容易施放水系不容易施放火系。

因此戰艦上選擇的魔導士也不能帶着火系魔導士，土必須仰賴地面，風系中的鐮鼬魔法則無法切開戰艦外殼，水系則是射程不夠（所以基本上都是水系魔導操控着周圍水流加速船身速度），常態就是這樣，所以最後發明使用大炮的攻擊方式。

「是的，敝人乃是艾魯弗雷登第十四代國王（暫定）的相馬一也。」

「那就趕快去跟國王說這是不行的阿！在這裏建造市街是絕對不行的！」

我制止了想加以阻止的士兵們。

「老爺爺，那個故事可以詳細的告訴我嗎？」

「那個……因爲這個領域是海神的，所以在此處建造房屋會引起憤怒。」

「這位老爺爺，這是國王頒發的建設命令不能說停就停阿。」

看着士兵們與日曬像糉子般的膚色的老人對峙着。

「那把這艘艦隊退給海軍也要交整備費用是吧？」

「纔不是宗教！確實是海神大人，如果侵犯了海神的聖域會引發海神憤怒造成海嘯阿！實際上，海神大人每百年會憤怒一次引發海嘯一次阿。」

「海神大人的事情聽都沒聽過，不能因爲奇怪的宗教因素來讓建設停工阿！」

之後與路德銀先生還有愛紗會合了。

「陛下！？」

「那麼老爺爺，對於剛纔的話題……」

「海神阿……在這個世界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航空母艦發揮作用的前提是有驅逐艦與巡洋艦護衛保護下才能發揮，單單就一艘母艦實在是沒多大的效益。

看來大家是真的都不清楚，不過海神麻……

「也就是說這位居住在當地的老人強烈反對建設對吧。」

「怎麼了？」

「所以那個老人到底是在反對什麼？」

「沒關係，你就說吧。」

嗯？

「陛下，路德銀殿下說您在找我。」

莉米亞說着說着就開始傷心了起來，怎麼看都像是無用之物。

「有一個……讓人十分困擾的老爺爺。」

「老爺爺你怎麼還不明白阿！都已經跟你說了多少次爲何要在這裏建設的理由阿！」

「是的、當然。」

我在這個城市內投入了禁衛軍來做爲建設工人，當然，一般民間業者的土木工業也是會僱用的，只是能省多少算多少，但是規模太大僅僅只是找木工業者實在跟不上進度，所以派遣禁衛軍用人海戰術加快速度是有必要的，實際上託「禁軍工兵化計劃」的福，相應的土木工程作業可以很得心應手，不過在這裏的只有禁軍常備兵兩成左右，其餘八成還是在王都護衛着。

◇◇◇

「講不聽的是妳們纔對！」

「那個故事可以更詳細的告訴我嗎？」

「！？阿，是的，就是這樣！陛下，拜託了，請您停止建築居所這件事情吧！」

「是的，他是在當地作着漁夫工作的烏魯布先生。」

「但是，從最初開始就租借運輸艦不就好了。」

「大概吧……」

「我也不知道阿。」

「這是自然的，原本就會募集當地居民遷入，而且也不會亂徵收其他的土地，等建設完成後退按照調整景觀後的居所無償給她們居住。」

港灣都市的建設用資材可以靠這個廢物戰艦來幫忙搬運，只要拆下其中的武裝裝備就會有很多空間，當作大型的運輸艦就好，至於他的原功能就別管了。

「你這！我都已經儘量不想講消極的事情了你還一直提！」

「哎呀，是勇者王與公主殿下，歡迎來到新城市建設地。」

「陛下……這只是一般的戲言，無需理會。」

畢竟，技術是有需求才會發展出來。

這根本等於稻草人一樣阿。

「這、這不是陛下嗎！？」

用着含糊不清的說法，路德銀苦笑着。

在新城市建設所的帳篷處傳來了爭吵聲。

按照愛紗說的那樣，條件實在好得沒話說，這個周圍看起來也只有這個寂靜的漁村而已吧，在這種偏僻的地方生活應該挺艱辛的，而都市建成後，大規模人口流入，那麼造成生活不便的因素也會消失，而有着這樣未來保證性的地方也不會強迫趕出，並且爲他們規劃新的居所，那到底還有什麼拒絕因素呢？

「聽起來還挺無微不至的阿。」

「在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曾經有一次海神憤怒了，在海邊蓋房子的士兵們就這樣被海嘯吞噬了！」

士兵們突然站起來敬禮，而老人對於眼前的人物喫驚的拉高了音調。

「這個麻……」

「地基作業是已經完成，工程還挺順利的……吧」

「阿……我是烏魯布。」

憤怒的吼聲從帳篷那再次傳了過來，說的是海神大人嗎？

『所以不是跟妳們說過了這樣會觸怒到海神大人的阿！』

跟我握着守的，烏魯布老爺爺一臉緊張的表情。

我在帳篷裏面聽着對話。

帥哥的近衛騎士團長路德銀．阿克，談笑風生的敬禮，至於語調問題很早前就跟他談過，「在正式以外的場合就免了」而意外的一直到現在都還在遵守着，在王城時永遠都穿戴着白銀的盔甲，而在這裏就穿得比較輕便的服裝了，白色村衫配上皮革護肩，有種從海賊電影跑出來的帥哥海賊的感覺。

「也、也許可以拿來做資源貨運也說不定。」

結束握手後我就馬上進入話題。

「所以我不是說了，要妳們趕快停止建設嗎！」

「基本上……會有些面子上的問題。」

閒話就到此爲此，戰艦阿爾伯特的話題就談到這邊。

「對於那種事情聽都沒聽過。」

「……強行徵收土地的事情有確實告知了吧。」

「只有一艘戰艦是搞啥阿……」

在交通網尚未建立的現今，會變成比陸上運輸更加數倍以上的乘載量來的好用。

「會不會是老人們的迷信阿？」

「我不是要找你，我正在跟眼前這個人談着。」

「那麼，工程的進度怎麼樣了？」

「那個……是因爲艦隊出動的前提是要有海軍的行動。」

要是能更方便的使用就好了，但是還是彆強人所難吧。

向莉西亞詢問着，大家都嗡嗡的搖着頭。

那不就是……

「到目前爲止都狠狠的跟金錢預算一直戰鬥中阿，現在思考有點像是食金蟲似的。」

我轉頭對路德銀詢問狀況。

不，這話說得有點太早，只是單方面老爺爺再生氣而已。

我開始聽着老爺爺講詳細的傳說內容。

原本這片土地是海神大人的居所，不過當他戰敗給陸地上的神之後，就退回到海里去，但是依然認爲這片土地是他的東西，當有在這片土地上蓋房子的行爲，海神就會引發海嘯吞噬他們，所以在這個位置並沒有建設漁村。

對於一起聽老爺爺故事的莉西亞跟愛紗表示。

「太多含糊不清的地方，很難理解。」

「我覺得這只是一般的神話談而已。」

但是反而我露出呆滯的表情，其實我是大爲震驚的，並且讓路德銀準備着地圖，認真謹慎的試着找出哪一帶纔是「海神的地盤」，並且把範圍縮小到「海神的聖域」這一個區塊，我一邊查閱地圖一邊對路德銀她們宣告。

「都市計劃大幅改變吧。」

◇◇◇

「等一下相馬，爲何說停就停阿！？」

「陛下對這位老人說的話堅信着嗎？」

「如果從現在開始變更恐怕會有額外的花費吧。」

莉西亞、愛紗、路德銀分別的對我質問着。

心情上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想做這麼麻煩的事情。

但是，考量到新城市的平穩，這是必須做的。

「相馬，你真的相信海神大人嗎？」

「不，根本沒有海神大人。」

「那麼你怎麼……」

「莉西亞，你仔細想想人們口耳相傳的傳說有什麼特質存在。」

我一邊指着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說着。

「總之傳說是一種被傳承的東西，至於爲什麼會在先人們中傳承下來這就有必要考量了，沒有價值的東西也會一起被傳承下來，而相對的會讓人忽視重要的東西，那既然被傳承下來的東西內含有着『教訓』的東西存在，這可就是『生活中的智慧』了。」

「就連海神的作祟也是嗎！？」

「誒？什麼？」

「所以這個世界有分『大地沉下去的板塊』與『大地上升的板塊』，把沉下去的板塊壓着的大地互相重疊的原因，沉下去的板塊在扭曲之後擠壓着，而扭曲被解放之後會產生震動，並且把震動傳導到地面上，這個現象就叫做【地震】。」

「從現在開始？人力已經花費了不少時間了呢。」

莉西亞開始對於我的政令提出疑問。

「……是的！這是肯定的。」

「多虧了烏魯布老爺爺，大致上得知海嘯引發的範圍，並且爲了規避災害，要事先規劃出住宅區、商業區、工業區、當然還有領事館這樣的重要設施。」

「是阿是阿！沒有錯！就是海嘯！在那一帶蓋房子，妳們大家都會被海嘯沖走的！」

「怎麼了？」

而百年之後，這個城市的海濱公園有着一座銅像，銅像名字是【王與翁之像】，大意講述當王下令建設這座城市時，老翁拼命的告誡着海嘯災難，而對於那個獻計意外的接受了的賢明的王，講述着這樣的故事。

烏魯布老爺爺在提醒之後猛然的想起回憶，也許是因爲被海嘯吞噬的記憶太深刻，而把地震的事情暫時給封印並且遺忘了，所以只能記得海神作祟這樣抽象的事情比較印象深刻，而日本東京大地震經驗，有幾次海嘯的新聞報導，身爲日本的人我還是記憶猶新的。

「那……那麼就是？」

「嗯……不過對於這個海岸還是有非常重要的地理要素，也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而且這裏做爲港灣都市進而成爲國家中心也是非常可靠的，而且重點是百年纔會發生一次左右，那麼在這之前做好防護措施就可以了。」

「陛下……好像很開心呢……」

乾脆一點在海岸做個模型，然後等海浪收束後在強烈的撲打上去，這樣比較不費工夫也很容易理解。

烏魯布爺爺瞪大著眼睛喫驚的表示。

「……是嗎？那麼相馬現在笑得跟年輕人一樣，那我們用我們的支持，我們的做法來幫助他吧。」

「……聽完這麼一說好像更無法理解了。」

「怎麼說呢～感覺終於發現陛下有着像年輕人的部分呢。」

之後經過了３０年，這地方從未有過大地震與大海嘯。

如果當事者的兩位聽到，恐怕會認爲「造謠成分居多吧」笑笑的搖搖頭，特別是說書者對於自己是傳說之翁的子孫，職業傳承後總是在講解時會不經意的看着老翁雕像，想着烏魯布老翁在九泉之下現在又是什麼表情呢。

我拿出描繪出這個海岸線的國家地圖出來。

「漁港跟碼頭恐怕是無可避免的，那麼剩下的就當作海濱公園吧。」

所以進行說明非常的辛苦。

看着這些男人們的樣子，莉西亞與愛紗表示無奈的苦笑着。

「沒事，呢……愛紗。」

「那就好，接着話說回來在城鎮周圍蓋着城牆之類的……」

「我聽完之後頭腦好像不清晰了，這是王都學院的教授纔會知道嗎？」

「我……我當公務員嗎？」

地球上地震的原理，也是在最近的時代才研究出來的。

因此在這科學未進步的世界，是很難理解這樣的事情的。

「誒？」

「那麼波及範圍內要開發嗎？」

「是阿，這個『教訓』的故事主旨在某個【特定的地方建造房屋】，然後在那個地方蓋房子的人會引發海神大人憤怒進而造成吞噬而滅亡。」

烏魯布老爺爺的眼睛瞪大著，然後全身顫抖了起來說着。

「防波堤……這樣景觀也會被破壞吧，這邊可是要做爲觀光地並且進行交易的城市，而且前所未有的大海嘯恐怕那一點用也沒有吧。」

「這……就算不蓋房子也會發生是嗎？」

「這……這樣的話，在這個海岸建造城市不是會很危險嗎？」

「明白了，那麼採用跟歐露塔領土的『黑礁城市』一樣的手段如何？聽說她們有着防波堤這類的東西構築着海防線。」

「（像年輕人……而我們對於這樣的年輕人竟然把國家的重責壓在他背上）」

「……我知道了，我會在生命結束之前都做好這個工作的。」

「你怎麼了？公主殿下。」

「所以不製作嗎？」

「是的，大致上要講述『在海嘯到達範圍上蓋房子加上地震後會引起海嘯的概念』，『在海嘯來臨時要前往高地處』不停的跟人們宣導着，可以用海神憤怒這類的話題來講述引起人們的興趣。」

「阿，還有烏魯布老爺爺。」

「明白了，那麼具體的都市計劃就這麼做吧……」

「……是阿，倒不如說想不依靠防波堤來建造城市，土木建築公會也有治水專家吧，招聘她們並且聽聽一些意見如何。」

「愛紗對於相馬……是怎麼看待的，喜歡他嗎？」

「對於那個機制怎樣都好，現在重點是會發生這樣的地震而導致大海嘯的現象，也就是老爺爺說的『海神的憤怒』並且不管是不是在聖域蓋房子都會被吞噬，而這是週期性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大地？震動？陛下是在說魔法嗎。」

「而所謂海神憤怒的原型，也就是【海底地震引發的海嘯】。」

「是的，並且非常敬愛着他。」

「順便說一下，這個國家的海岸線很彎曲，而這個位置則是彎曲的中心處，在這個地方建立的城鎮受到海嘯的影響會很大，也就是說……阿阿，跟妳們說原理也不會懂啦！」

「您爲何會知道！？」

然後我直視着烏魯布老爺爺說。

另一邊則有這樣的對話，我卻完全不知道。

「那麼讓禁軍施放土系魔法怎麼樣，雖然對其他工程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也就是海嘯。」

那正是地球現今２０世紀解明瞭地球構造的因素才能理解，在此之前都認爲這是一種現象而已，然後他發生的原因諸如火山爆發引起震動，地下水蒸發導致中層空洞而下陷，這樣的推理至少還有點科學根據，更甚至有着宗教狂論「邪神在地底復活」之類，而日本以前則是講大鯰魚翻身。

「我需要有個國家公認的說書人來傳達剛剛的『海神傳說』作爲引領導遊，而待遇則會比照公務員，並且需要在生命結束前找尋下一任接班員的工作。」

「很快樂呢，比他之前在籌促資金時好太多了。」

聽完誰也無法理解，果然還是有着科學知識的差距。

「那麼在海嘯來之前有沒有過大地震呢？」

大地因爲被海嘯覆蓋造成船隻被沖走的受害程度情況意外的少，這個地區的居民也從小就聽着說書人的「海神傳說」到長大，而地震發生時，就會馬上採取避難措施的行動力，然後時光匆匆，這個地區的初代解說部，把烏魯布老翁的名聲傳承了下去。

「瞭解，那就以承受災害爲前提，開始整修吧。」

◇◇◇

三個男人笑嘻嘻的在談論著建造城鎮的事情。

把手掌跟手掌互相的交疊着，儘量試圖演出新聞畫面的那樣，『板塊與板塊的運動示意圖』來讓大家瞭解，並且進行着說明，不過我看到大家的眼神好像在游泳一樣，我看我還是放棄吧。

「首先我覺得應該要提高整個城市的海拔高度。」

然後我跟路德銀攤開地圖開始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