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李代桃僵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7556 字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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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紅龍城寨~
飛龍在空中交互往返着,被戰艦發炮的聲囂包圍中終於渡過了一夜。
我跟莉西亞還有卡斯托的女兒卡拉在紅龍城的政務室喫着早餐。
只不過卡拉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大概是因爲後面站了一位揹着大劍的愛紗,曾經跟她宣言「要是你敢輕舉妄動我就斬了你」的關係吧,然後身負着「羈押護衛」的責任。
總之紅龍城攻略成功了,而且她還多了一個親衛隊隊長的頭銜,不過這也是戰後的事情了。
因爲捕獲卡斯托.巴魯伽斯而掌握空軍的我們,就這樣在紅龍城內等待空軍集合,現在這時刻,爲了還沒趕到這裏的人,哈庫亞跟杜魯門正在忙碌着。
而卡斯托和空軍一部分高層都已經羈押送回王都了爲以後做準備,也沒有任何人來妨礙。
配戴「隸屬的項圈」(只要稍微不謹慎的話首級可是會飛出去的,在這有異種族與魔法的世界中存在的道具)的情況中,想試着在半路上奪回卡斯托的人應該不存在吧。
順便一提卡斯托的女兒卡拉放在這邊的原因,這是爲了讓空軍的人親眼見到有人質的因素,而把多餘的反抗因素在萌芽前提早摘除掉。
所以也要讓他配戴着「隸屬的項圈」,而背後站着的愛紗眼睛更是雪亮的不得了的這一點就不提了。
而不知道原因爲何,昨天看起來這麼粗暴的卡拉,今天卻完全沉默。
而對於卡拉的爲人莉西亞是這麼跟我說的。
「雖然卡拉這樣子看起來非常難以近人,但是其實心腸很好,不管多厭惡的事情只要好好的拜託她都會答應的女孩子呢。」
「……」
她不停的跟我推銷着卡拉,從剛纔開始就頻頻的講著有關於「女人的魅力」,這裏到昨天爲止都還是敵人總大將的政務室,然後拿着從帕魯納姆帶來的便當(因爲到昨天爲止都還是敵人地盤所以避免萬一不喫這裏的東西)一邊喫着早飯一邊聽着正妃講著有關婚約者的事情,而旁邊則是坐着一位戴上「隸屬的項圈」敵人總大將的女兒,然後不停的歸勸她加入側妃,這畫面實在很詭異。
順便說一下正妃與側妃的區別,這個國家的王位繼承權是由正妃的孩子所繼承,而側妃則沒有這權利,而正妃與側妃的數量則可以複數擁有。
(正妃與側妃排位則有第一正妃第一側妃這樣順序排下去……大概是這樣的形式)要成爲正妃的前提必須要有貴族與騎士身分是必要的,相反則是側妃身分不論,只要不介意麪子問題就算是奴隸也可以。
「然、然後阿,別看卡拉這樣,鎧甲脫掉之後可是很不得了阿……比我還要豐滿呢,波妞波妞的,而且她的壽命很長會一直保持年輕的狀態。」
「這、這倒沒有。」
「卡拉!?」
「卡拉你也跟我們一起來。」
「我以武人爲榮,戰敗之後的話就不用再說了,並不需要爲此生命而婉惜,反倒是如果爲了存活,因而變成敵人的玩具的話我還不如咬舌自盡。」
莉西亞非常堅持的想要挽救而卡拉不惜一切的想要保持尊嚴,阿……這兩個人的交情好的理由光看這裏就非常的明白了。
好像決定之後就絕對不允許別人干涉那樣頑固的個性,這點跟莉西亞非常的相似阿。
「……lysia`。」
正妃非常積極的想要國王迎娶側妃這情況實在罕見,儘管如此第一正妃的莉西亞不停的爲卡拉美言的想要迎娶來當側妃的建議,可以看得出來她一心的想要拯救卡拉,因爲目前當了叛亂軍的空軍軍官到兵卒都還掛着叛軍的嫌疑,當然並不是全部都當成叛賊來處置,而今後納入禁軍指揮條件則是「空軍大將卡斯托爲首,一部分的高層將領將要跟隨」來處置,正因爲如此他們與卡斯托都必須負起連帶責任。
「好無聊阿……」
在講到一半途中卡拉說不出話來,大概是因爲『隸屬的項圈』縮小了吧。
「喂!你看天空,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遵命。」
「莉西亞跟愛紗與我一起跟路德銀她們會合。」
正因爲如此,看到也只能嘆氣而已。
「沒錯阿,而且聽說阿密多尼亞也在蠢蠢欲動着,也聽到這樣的消息,到底卡麥爾公在想什麼阿。」
「如果連王都不遵守法律的話,那遵守法律的國民會開始變得不尊重王。這也只能是她們自己咎由自取的,莉西亞你自己也十分清楚吧。」
這個時候哈庫亞跟杜魯門走進政務室來,杜魯門站在我眼前用軍隊的方式敬禮。
這還相當的嚴厲阿,過了十秒後總算不再痛苦的卡拉,往這邊狠狠的瞪了過來,不對不對,這裏單純是你自己大意了纔對。
我站起來並且下令。
「杜魯門則率領空軍部隊到卡麥爾領的蘭德爾上空進行突襲,但是空襲目標只能是城牆上的對空連弩炮,禁止攻擊蘭德爾城。既使是無心的只要有一桶火藥掉到民房上,造成她們的損害而居民罹難者,戰後一律嚴懲,聽到了吧!」
「不要插嘴別人的事情,你這傢伙……嗚。」
始有點痛了起來,我嘆氣完之後撓撓莉西亞的頭說着。
(現在空襲的究竟是什麼人恐怕這些陸軍士兵們到死都想不出答案吧。)
等到全員下完命令我看向卡拉。
不知道是誰發出的聲音,然後全部都往東邊的天空目不轉睛的看着,在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發現像是稻草人形狀一樣的黑影往這靠近了。
~第二天.白天.卡麥爾領地蘭德爾~
「那麼考慮到這的話在這守衛城牆其實還挺不錯的?」
當莉西亞開始講到身材的事情時,就連卡拉都已經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了,但是莉西亞這時卻喝止了卡拉。
這樣一想的話在這邊抱怨不是挺蠢的嗎?
「是的!明白了!」
「好,那麼……出發。」
卡麥爾領地首都蘭德爾悠閒的氛圍在被包圍的城牆中蔓延,其實現在陸軍一樣和禁軍交戰狀態中,但是戰鬥完全都在禁軍所處的蘭德爾近郊要塞那裏,而蘭德爾城牆上就連一根弓箭也沒有飛過來。
「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抱她一次試試看。」
對於空襲目標,蘭德爾城牆上的對空連弩泡一個都不留的摧毀了。
「這份覺悟,請你用再讓莉西亞不會悲傷的方向如何。」
最初的士兵最後討論出結論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
「反而前線的傢伙們恨不得立刻跟我們交換呢,而且禁軍拉弓的時候還老是喊着我們是叛軍和叛賊之類的話,還有聽說禁軍裏面有脫離這邊的格雷姆.麥格納殿下等有名的家族都在那,對於原本都還是喫同一鍋飯的夥伴竟然要兵刃相見真的是很難過阿。」
「哼,幹嘛不直接送我去監獄就好。」
恐怕處刑是免不了的,正因如此莉西亞纔會不停的建議我把卡拉納入側妃來規避刑罰。
是大羣的鳥嗎?那數量也太多了吧,至少一千以上吧。
果然……王的工作還是真討厭阿。
「卡拉你安靜一點!那個,相馬,卡拉還是喜歡男人的喔……」
在蘭德爾城牆上戒備的其中一位士兵打着哈欠的嘟噥着,隔壁士兵聽到這種抱怨的馬上苦澀着臉。
「誒,機會難得,讓你看看自己究竟是被誰操控的。」
「莉西亞,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有把王的風險好好的考慮過了嗎?」
稍微把語氣強硬了點的喊着,莉西亞開始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有什麼關係,無聊纔好阿,難道你想上前線跟禁軍戰鬥嗎?」
「明白了,陛下。」
「我們都是被人操控的。」
「莉西亞,不用爲我求饒了。」
「哈庫亞,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然後用這邊的寶珠跟艾魯託姆拉的艾歇爾取得聯繫,拖延時間到今天的傍晚就可以。」
◇◇◇
「……」
對於驚訝表情的卡拉我只能聳聳肩的表示。
「喂!你到底在說什麼阿,莉西亞!」
我不喜歡這樣的做法,她爲了讓卡拉不要接受制裁鋌而走險的選擇這方法,但是……如果我接受了,那就是在好不過的結果了。
「喂喂喂,我們可是還在和禁軍交戰阿。」
空軍所使用的火藥桶,是戰國時代海盜船用來擊沉敵人用的類似「焙烙玉」得構造的武器,導火線滲入油後,然後調整長度來設置爆炸時間,在點火完之後,在一定的時間後就會爆炸。
「……太好了,卡斯托.巴魯伽斯公可是盟友阿!」
「知道了。」
原來如此,就連對主人說話粗暴都不允許嗎?
就像燃燒彈一樣的着陸後爆炸,不過還要考慮空軍的高度與丟下的時機,在衡量衝擊的時間點就得經由演習纔有完成的可能。
在蘭德爾上空滯留的杜魯門俯視着眼底下的爆破場景,火焰四處飛散,黑煙到處竄起。
「?……你在說什麼?我們沒有被人操控阿?」
「但是……可是……」
「莉西亞。」
在空軍只是「通過」蘭德爾近郊的要塞上空,並且朝着蘭德爾前進,然後在蘭德爾城牆上排列的對空連弩炮投擲了大量的火藥桶。
聽完另一個士兵夥伴『哈哈哈』的笑着。
大夥立刻的明白了,而且安心的氣氛在人羣中傳開。
當然,這種事情莉西亞非常清楚,儘管如此還是他所喜歡的朋友也不能丟着不管。
本來還想說什麼的莉西亞聽到卡拉說的這番話停了下來。
「空軍來助威了!」
大家開始「對阿對阿」頻頻的點頭着。
而卡斯托的女兒,自身也參予了叛亂,卡斯托與卡拉兩人在戰後必須得等候裁判發落。
(另外如果失敗的話,最多也只是未爆炸前掉到地上然後火藥受到衝擊直接爆開,然後火舌四竄,其實沒有太大的差距,受災範圍還是一樣的大)
「相馬陛下。空軍的招集已經完成。」
「我也不是完全的掌控全局,儘管如此事情到最後一定演員會全部登場。這場戰鬥究竟是誰的劇本在掌控一切。」
隨着他接近的時候注意到那是空軍的飛龍騎兵隊。
◇◇◇
「這樣一來這場戰鬥就結束了,那座城堡根本擋不住空軍的轟炸。」
「什麼?」
沒錯,這場戰鬥即將落幕,只是落幕的方向與陸軍的人們所想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在這個國家,王的權限很強,在一般場面上的話司法是獨立的,但王可以強行利用權力來規避,就連犯罪者經過裁判而無罪也不是不可能的。
「話雖如此……但是戰鬥也只有在那城堡那裏。那我們在這個地方守備有何意義?」
「……也許是吧。」
到昨天爲止都還是夥伴的狀況卻不得已的對她們痛下殺手,這個現況讓杜魯門咬牙切齒的忍受着。
「請原諒我吧,我們也是爲了守護殿下與公主纔會這麼做的。」
杜魯門把感情藏在心底然後跟空軍繼續下達命令。
「對空連弩炮已經擊破了!然後我們將要對蘭德爾本城進行空襲!千萬不要搞錯砸到居住區!我們可是驕傲的空軍,絕對不允許出現不必要的死者!」
「「「哦哦哦哦哦哦!!!」」」
杜魯門的悲痛並沒有人聽到只能聽到空軍響徹雲霄的吶喊,然後編隊完成後的飛龍騎兵接着開始往蘭德爾的中心位置,格歐魯古.卡麥爾的居城進行轟炸。
◇◇◇
~同一時刻.相馬的視角~
飛龍騎兵開始對蘭德爾的城牆開始空襲。
我、莉西亞、愛紗、還有被俘虜的卡拉乘着禁軍專用附有座籃的飛龍,來到了路德銀他們所在的要塞上。
本來在受到攻擊的要塞降落是非常危險的,但是現在陸軍對於空軍的轟炸指揮大亂下,已經顧不上這邊了,所以我們就悠然的降落在城堡內。
而路德銀、赫爾伯特、卡艾德前來迎接我們,三人多多少少有點疲倦但是沒受傷就好了,雖然只有僅僅一天半的守城戰,但是難保不會發生不測。
我跟赫爾伯特互相敲擊對方的拳頭。
「按照約定,我率領空軍來了。」
「按照約定,完全的擋住陸軍的攻擊!」
然後開始互相較勁着彼此自傲的成果。
「你才只防守了一天半而已吧,這裏就讓我一下吧。」
「笨蛋,對方可是帶着加農炮臺阿。要是沒有黑暗精靈援軍恐怕早就受到不小的損害。」
「是嗎?……那在戰後至少得給予相應的回報纔行,總之你們平安就好。」
「國王大人也是,你的身體實在太軟弱了,別在這麼亂來了。」
「哈哈哈哈哈。」
「難道卡麥爾公,你要交出我們的首級來乞求王的赦免嗎!?」
幾乎房間內充滿着漫罵與叫囂還有抱怨的貴族聲音,而此處陸軍獸人副官的貝奧武夫正在報告空軍來襲的消息,因爲這羣無禮之徒開始怒上心頭準備拔出腰間配劍來喝止時。
「你再說什麼阿!格歐魯古公!我們還沒輸阿!」
相馬與巴魯伽斯公聯手了嗎?
不,還是這是身經百戰而身懷無數計謀的艾歇爾公的計策,有着各種各樣的預測,但是因爲相馬的奇策下空軍在一日內就淪陷這可能性則沒有半個人猜測到。
然後在蘭德爾居城內的貴族們開始吵吵鬧鬧的,因爲昨天的進攻而造成士兵疲憊所以今天被安排在城內休養的違法貴族們,他們從蘭德爾城內響起的陣陣轟鳴聲已經明白了空軍來襲的消息,然後也完全不看狀況的直接奔向蘭德爾城的政務室來打擾格歐魯古.卡麥爾公。
「應該就是男人的友情吧?」
對於突然被打斷的赫爾伯特愣住的笑臉,總之無視無視吧。
「卡麥爾公……您到底在說什麼?」
「貝奧武夫。」
主人設定爲貝奧武夫之後運用意念來勒緊他們的脖子而全部都喪失意識了。
格歐魯古用手撫摸着自己的鬃毛。
聽完貝奧武夫的回答,格歐魯古嘴角上揚的表示着。
「卡麥爾公!爲何這時候你還這麼的悠哉!」
「混蛋!無恥的卡麥爾.格歐魯古!」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因空襲而造成的損害如何?」
格歐魯古阻止了貝奧武夫,然後等聲音平息後格歐魯古再接着詢問。
聽完貝奧武夫的報告格歐魯古臉色完全沒變,可是旁聽着的貴族們各個臉色發青,對空弩炮全毀,也就是對抗飛龍騎士手段已經沒了。
◇◇◇
「也就是說在我們的居城內的民衆就變得跟人質一樣了是嗎?」
「我們會遵從您的御意,我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陛下,城堡防衛任務圓滿達成了。」
「向禁軍派遣投降的使者,並且交由陛下指揮。不當貴族的私兵還有我除此以外的軍隊都不要讓他們犧牲了,全部讓我來承擔這項罪過。以後的事……就拜託你跟格雷姆了,就這樣!」
輸了,他說完之後理解含意後的同時,各個臉氣的漲紅的逼問格歐魯古。
然後身姿也被帶出走廊變的看不見了。
一邊聽着貴族們的話,格歐魯古只能無奈的嘆氣。
「沒想到會被妳們這種人辱罵……帶走。」
看着我跟赫爾伯特互相大笑的場景,身後的女性陣營用發愣的臉看着。
都已經這種時期還說着這種話,格歐魯古嘆氣的看着這些貴族們。
「是,就是如此。」
「是嗎……」
「……結果還是我太天真了嗎?果然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當外敵來侮的時候根本沒有對戰的經驗而從根部開始腐爛的到整株都爛掉的傢伙。爲了年輕的新芽有所作爲,必須得一掃腐朽的大樹纔行。」
「赫爾與陛下互相有着對抗意識而已,想挺起胸膛的互相面對吧。」
「貝奧武夫,吾輩的份也拜託你了。」
「空軍背叛了阿!必須早點採取對策纔行!」
對於這樣暴動的人,「隸屬的項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不!你太卑鄙了!」
「殿下!陸軍幾乎都還完好無損,現在還能反攻阿!」
「路德銀,開始集合兵力準備移動吧。」
格歐魯古終於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蘭德爾城舉白旗投降了!我軍獲取勝利了!」
「到底在幹嘛,這兩個人。」
感覺氣氛變化而開始困惑的的貴族們,格歐魯古無視了他們。
「對空弩炮這裏沒有的話!那撤退到其他城市就一樣可以反擊回去!然後將可以再起的對抗王跟禁軍阿!」
「辛苦了,對於諸位的奉獻於戰後一定會努力回報各位。」
表情無奈的女性陣營中,只有卡拉一個人露出怎樣都好的表情來看這一幕,在這樣氣氛中,路德銀在我眼前屈膝然後報告着。
「這是怎麼一回事!卡麥爾公!」
簡單認輸的格歐魯古的發言,違法貴族們一瞬間糊塗了。
抱持徹底抗戰主義的貴族們,讓格歐魯古非常驚訝的說。
在這稍早之前,格歐魯古.卡麥爾的居城「蘭德爾城」突然受到空軍奇襲而騷動着。
而現在的陸軍依然持續的被空軍轟炸而沒有阻止手段,也就是說陸軍只能單方面不停的被轟炸而已。
用工作的語調報告,那我也會用工作相關的語調回應。
「有什麼好敬仰的!領民也只能跟隨勝者別無他法阿!既使一時的不高興最後只要贏了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
「不……這裏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貝奧武夫,依照預定吧。」
「……是。」
「是,現在早已被我們的士兵給拘留了。」
「那麼這一場戰爭我們輸了呢。」
「……是。」
有一絲的猶豫,貝奧武夫最後還是在格歐魯古的脖子上安上了「隸屬的項圈」。
恐怕是想到今後的事情而心情沉重吧,對於那樣的貝奧武夫的心情格歐魯古是知道的,然後用溫柔口氣來命令。
「……叫我拋棄蘭德爾?」
「報告!」
「……」
格歐魯古愉快的樣子對照之下,貝奧武夫的表情十分悲痛着。
貝奧武夫高舉了右手,突然房間闖進了持刀的士兵來壓制貴族,被二、三十個士兵持刀壓制着,身體無法自由行動了,事情演變成這樣終於發現格歐魯古早有預謀了,然後士兵一一的卸除他們的武裝並且一個一個的安上「隸屬的項圈」。
「那些傢伙帶來的哲姆傭兵怎麼樣了?」
接下來的瞬間,有一位禁軍士兵筆直的走進來通知,那份緊張的氣勢讓路德銀不禁得差點想拔出刀來,然後士兵在我們面前屈膝報告着。
卡斯托.巴魯伽斯公背叛了嗎?
聽完貝奧武夫的回應後,格歐魯古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已經完成最後的責任了,也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總之現在得珍惜時間。
對主人絕對命令服從到死的束縛,而對於貝奧武夫幫自己套上項圈的感覺就好像夫人對自己整理領結一樣的溫柔,表情十分的平靜,「隸屬的項圈」安置結束,格歐魯古作爲陸軍大將下了最後的命令。
「是,因爲空襲城鎮內有一部分房屋被爆風吹掀了屋頂,而有少數負傷者……但是,城牆上設置的對空連弩炮因空軍空襲已經盡數全毀,城牆上守衛的士兵也有不少人傷亡。」
「殿下!要說漂亮話至少也要先活着阿!至少先考慮怎麼保命阿!」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接着詢問貝奧武夫。
現在已經擺脫了嚴厲的形象,展現着溫柔的微笑。
「捨棄領民那還算什麼領主!對百姓見死不救而逃跑的領主,以爲其他城鎮的領民會接納嗎?」
「……」
「是!那麼,接下來是要進攻蘭德爾吧?」
「!……」
被拘留的貴族們被士兵從房間裏給帶了出去。
「……好的,遵照您的意思。」
敬禮後的貝奧武夫走出了房間。
目送這個背影,格歐魯古走向政務室的桌子打開了最底層抽屜,裏面放着莉西亞公主出生年份的葡萄酒,這是在莉西亞出生上代國王交給他的酒,「希望無論何時都要保護這個女兒」在這個請求下一同給予的物品,自從莉西亞從軍官學校畢業後,老是把這瓶酒拿在手上然後說「等到公主大人結婚那天就是我打開這瓶酒喝醉的日子」就這樣看着酒瓶笑了無數次。
(婚禮……嗎,公主的新娘身姿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傾心沉醉,但是比誰都還會更盛大的婚禮也是很不錯的,這酒……還是拜託誰在那一天的時候送去給那個年輕的王吧,不過對於把公主大人芳心擄走的傢伙還是有點小小的憤怒呢。)
而現在只能自嘲的笑着,然後想像婚禮的畫面與莉西亞穿着婚紗的身姿。
(王應該會來到這座城內吧?……還是當面把想說的話交代一下吧。)
祈禱着這種事情的格歐魯古,後續收到報告「王沒預定進入蘭德爾城」還有「已經率領禁軍前往西方」這樣的內容。
另外陸軍格雷姆與貝奧武夫收到「重新編成陸軍後,跟上禁軍的步伐」這樣的命令也一併的報告給格歐魯古,而這時候格歐魯古的腦海裏想着。
【就讓我踏過這株老木並且接收吧!】
想起那時候說這句話的相馬的表情。
「嘎嘎嘎!是嗎,原來是這樣阿!王眼中有着更大的目標大魚阿,的確是阿!」
明白了一切的格歐魯古開始大笑了起來。
「原來吾輩只是踏腳石而已!乾的漂亮阿年輕人!這將是新的一代!而吾輩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那麼王阿,公主阿!攜手一起跨越這株老木吧!年輕幼芽萌發的艾魯弗雷登將與榮光共存!」
自己的時代終結了,而格歐魯古衷心的祝福着。
李代桃僵:李樹代替桃樹而死。
原比喻兄弟互相愛護互相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