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混水摸魚

翻譯：chiangw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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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帕魯納姆城內的「玉音之間」。

玉音廣播用的兩米大的寶珠在這房間的中央漂浮着，而接收玉音廣播的設備，在各城市也都有設置，再噴水裝置的接收器上會噴出水霧，之後藉由水精靈的魔力來播放影像然後由風精靈來播放聲音的設備，但是現在這個房間裏有着一個廣大水槽然後上面溢流出像水幕一樣的景象。

如果說之前講的是像電影一樣的東西，那現在這個就像是電視一樣的東西，而在王城這邊也完成了接收影像的物件。

而寶珠就像是被歸類於神器級物品（遺失製造方法的古代遺物），複製後量產是不可能的。

而王城內這樣的接受裝置量產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不然的話總有一天就可以製造出來，接着就讓茱娜小姐爲艾魯弗雷登的國營廣播工作然後播放到各個家庭觀看了。

有點講得太遠了，那爲什麼要在這個房間放接收的裝置呢？

因爲在三公領土內也有一樣的寶珠，而現在眼前的是，在另外三個地點有接收影像然後播放出來的三個畫面，獸人的陸軍大將格歐魯古．卡麥爾，半龍人的空軍大將卡斯托．巴魯伽斯，蛟龍族的海軍大將艾歇爾．歐露塔。

三人的臉都映照在水幕上，而我這方的我跟莉西亞應該在對面也同樣的映照着吧。

「……像這樣與各位會面恐怕是第一次吧，我是被先代艾魯弗雷登國王阿爾伯特殿下託付而目前暫代王位的相馬一也。」

「嘁，這時候還這麼努力的裝扮成國王阿。」

對於我的問候卡斯托立刻斥責着。

「卡斯托！……真是非常抱歉，國王陛下。初次見面，妾身是海軍大將艾歇爾．歐露塔。卡斯托，如果你還有自覺是武人的話，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可以忘記要與對手保持着敬意纔行。」

被艾歇爾的說完後有點彆扭着，然後勉勉強強的報上了名號。

根據報告卡斯托是艾歇爾的義子的關係，所以纔會有這種上下關係的抗衡吧。

「陸軍大將格歐魯古．卡麥爾。」

最後格歐魯古自介完後，這樣彼此的互相介紹就告一段落了。

……這個獅子頭就是格歐魯古．卡麥爾阿。

「那三公軍隊方面呢？」

「國民。」

……日本還真是個美好的國家阿，我這時候突然想到這邊。

與站在旁邊的莉西亞小聲的交談着。

身爲國民，能制裁愛紗的也只有法律。

「果然是這樣阿……」

「陛下對於三公領之後是打算怎麼處置呢？」

「卡斯托！」

例如之前人才招募的時候，愛紗對於國王的諫言屬於對國王不敬的部分，我並沒有追究。

「而且我已經寄了好幾封書信給阿爾伯特王，至今爲止都沒有任何的回信。」

……拙劣的隱藏恐怕早就不需要了。

「卡麥爾公……」

「如果順從的話……在三公領是不會出手干涉的。」

卡斯托明顯得跟不上理解，但是格歐魯古閉目的聆聽着，艾歇爾則表示「請繼續」催促着。

政治家馬基維利雅說，「無論如何對於國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基礎，優秀的法律與優秀的軍隊是共存的。沒有優秀的法律是培養不出優秀的軍隊的，而持有軍隊的國家一定也有着優秀的法律。」軍隊如果不遵守法律，那沒有紀律的軍隊一定會產生失控的可能性，正因如此好的國家就會有好的法與好的軍隊。

卡斯托對於三公軍隊將被編收表示斥責。

「你再說什麼呢？軍隊也是國民吧。」

（……到這邊爲止都還算是預定的劇本。）

「嗚……」

當然做爲敵人的應對方法早就準備好了……只是實在造成多餘的犧牲，也儘量的不想與之爲敵。

「那如果中央腐爛掉那又該怎麼制止！一也你變成暴君之類的不能說沒有這可能性吧！全部的軍隊都在一也的控制下，誰又能對你治罪阿！」

「你不過是個不知道哪來的混小子，而我可是從艾魯弗雷登上代國王就開始保衛着這個國家，驅逐外敵捍衛國土，已經一百多年了。儘管如此，先王爲何連找我們商量都沒有就直接禪讓王位給你這樣的傢伙。」

「卡斯托！」

「是，那麼我所擔憂的部分就沒有了，那還有一點，我聽說陛下最近在新建一座灣岸都市，當那座都市建成後『黑礁都市』又會如何呢？」

「新都市是作爲旅遊勝地與交易港來規劃的，沒有把良好觀光景點與觀光業塑造成相性不好的軍港的打算，所以以後的軍港依然是由黑礁都市擔任，戰艦之類的建造也是要拜託着黑礁都市。」

「等一下！在你底下有軍隊的情況妳當國民都沒有眼睛嗎？」

「簡單來說就是，『王制定法律，而法律保護人民，然後人民承認王。』這樣的關係，同時『王廢止惡法，法制裁惡人，人民廢止惡王。』保持着這樣的制度。而反過來說，因爲有這樣的制度，所以人民可以提議法律設立，並且不能隨意廢除。而同時王也可以參與國民議會提案的法案，他不受限於是否爲王，同時國民有着對王制裁的權限。」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也同樣的困惑阿。」

外表雖然就像是少女一樣，但是軍事與政治都非常能幹的女強人，這可是我絕對不想爲敵的對手阿。

當然立刻要用法律來規範所有人現在是辦不到的，但是大致上理念傳達應該是沒問題，至於細節部分將會開始教育，然後提拔信賴的人物來做爲指揮官，做瑜應對的讓軍隊開始構築信賴關係。

難怪莉西亞會這麼的憧憬他，這正是身經百戰的武人風格。

「在這個場合的發言權可是代表着巴魯伽斯公領領主的發言，你的雙肩可是揹負着巴魯伽斯領土人民的命運，不謹慎的發言請適可而止。」

「那麼對於『三公軍隊的部分該怎麼辦？』就是這樣的回答，可以嗎？歐露塔公。」

「這邊是對三公這一方進行最終的建議，在我繼承王位之後，三番四次的請求妳們的協力，阿爾伯特殿下自身考慮的結果後，倉促的轉交王位因此造成這樣混亂的情況。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答應的事就不追究了，如果在這之後依然不遵照命令的話，那恐怕只能視爲反叛者來處置了，空軍大將卡斯托．巴魯伽斯，海軍大將艾歇爾．歐露塔，我想先聽聽妳們的想法。」

格歐魯古好像在催促着我繼續講下去，然後我就繼續的說下去。

「堅定的拒絕！」

其實在海軍在與歐露塔公最終勸告前早就已經決定響應號招了，是禁軍另一方面的活動所造成的影響（港灣都市的事）。

就算那並不是提出問題的場合，既使是王也不能隨意的打壓愛紗。

「……請說。」

「歐露塔公！？」

歐露塔公是一位很有先見之明的女性，認爲一定有什麼樣的理由，莉西亞的父親纔會把王位禪讓給我，並且很早就派遣內應來跟我接觸了。

那個時候不能立刻斬首來當作正當防衛情況下，在逮捕之後，在進行審判是必需的。

與普通人的我相比下完全不能與之一提的健壯，雄偉的鬃毛還有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像是在戰場上的有着壓倒性的氣勢般。

「剛剛也說了吧，軍隊也是國民。因此行動也會被限制住，進而造成審判。軍隊有軍隊內的紀律，只要侵犯就必須得以法律制裁，【法】也一樣監視着軍隊。」

「……那些事情你都沒聽本人說過？」

這種事情我可不知道，自從接替王位之後，我首先對於帝國的威脅開始就拼命的工作，然後下面接着則是國家的糧食問題，由於太過忙碌根本沒多餘時間思考其他的事情。

然後在這之下的影響讓黑礁都市自治權和前王夫婦的安全保證，還有今後的行動計劃等都被一一的傳達給歐露塔公（本來是預定在戰後纔打算開始傳達要吸收三公軍隊的規劃，還以爲沒被知曉……但是這根本就全都被知道了嘛）。

「嗯……誒都，共同體？……國家？」

「蛤？軍隊全部都消失的話那我們手上還能剩下什麼阿！」

不愧是艾歇爾．歐露塔公，爲了減少拙劣的發言而制止了他。

卡斯托沉默了。

順便說一下，對國王諫言原本屬於不敬罪而被禁止着。

「有一事還想請問陛下。」

旁邊的莉西亞不由自主小聲的講着，格歐魯古朝着我這邊看了一點。

舊港灣的軍港，與新港灣的商業港，可以互不相干涉的維持，也有共存共榮的可能性，這樣的說明後，艾歇爾滿意的點了頭。

作爲聯絡員的就是茱娜小姐。

（那是因爲透過茱娜小姐來得知歐露塔公想法才能這樣子阿。）

然後艾歇爾對着我發問了。

非常認真且直率的眼神看着我，這邊如果說些拙劣的謊言只會造成反效果。

「卡斯托．巴魯伽斯，歐露塔公已經打算跟從我。希望你也不要反抗，爲了國家把力量借給我吧。」

一開始認爲這個國家對於勇者是「引領時代變革者」來認知這件事，但是恐怕有不少人不會輕易認同吧。

對於卡斯托毫不猶豫的回答艾歇爾立刻制止他。

「那麼請教陛下，當這樣三公與禁軍互相監視的系統取消後，持有着統一軍隊，並且出現了對於『抵抗權』這個法律排斥的王該怎麼辦？只有軍隊有力量打倒王，而民衆對於軍隊的抗議是非常無力的，那會不會導致造成軍事獨裁製？」

「如果現在是和平時代，那我的確認爲這方法實在很棒，但是現在可是亂世。北方魔王軍的威脅迫近，西方帝國的壓力，阿密多尼亞與託魯吉斯都在虎視眈眈我們的國土，而東部的九頭龍羣島也衝突不斷。這種狀態下複數的指揮系統對於指揮軍隊實在太不方便，所以現在首先要做的是中央集權的方式。」

爲何莉西亞的爸爸這麼簡單的就把王位交給我？

「聽到這邊我就放心了，現在開始艾歇爾．歐露塔與艾魯弗雷登的海軍將會聽從陛下的指揮編入禁軍，並且在您的指揮下行動。」

◇◇◇

「這是我的榮幸，謝謝陛下。」

「哈阿？怎麼可能……」

取代的是艾歇爾的提問。

立刻的講出了關鍵句，看來早就看穿了我真正的目的了。

「這絕對不會認可的！三公軍的配置就是爲了預防暴君而設立的！暴君之類的在這個國家暴政的話，作爲監視的我們三公有討伐的義務，在這關鍵時刻卻被荒廢掉並且沒有持有軍隊，這根本完全破壞了體制阿！」

「……三公軍隊將會編入禁軍，然後編爲一支新的統一軍。然後原本貴族領地內作爲執法者的軍隊只能限定一定的規模，在這之上的數量將會一同收編禁軍。然後與此同時，三公領內的持有軍隊的這種特權將會廢除，待遇跟其他貴族一樣。」

所以這場最終勸告我跟歐露塔公只是形式上的表演而已，而格歐魯古．卡麥爾早就決定要跟我一戰，所以三公中讀不出想法的，只有空軍大將卡斯托．巴魯伽斯而已。

黑礁都市，歐露塔公領的首都。

歐露塔公的斥責下，卡斯托依然非常頑固。

「對於歐露塔公的英明決斷，本人表示感謝。今後一起爲了這個國家努力吧，請多多關照。」

「這個國家的法律系統是這樣的，【王】【法】【民】是三權鼎立的關係，【法】則是全體人民共有的價值觀，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共同體就是居住在國土的人們，因此【法】就是構成國家的基礎。」

我堂堂正正的宣言着，卡斯托頓時被我的氣勢給震住了。

而爲了今後的事態，海軍的合作是必需的。

「……」

「在我底下聚集的士兵們也同樣有着『抵抗權』，在國民與士兵認爲我是暴君下，判斷之後一定會把我廢除的，而這樣的結構將會爲國家奠定基礎。順便說一下，這個『抵抗權』對於妳們三公方面的出現暴君後，『殺人罪』『反逆罪』也適用的，因爲這可是法律的基礎。」

「而制定與廢止將會有一定的自由度，法對國王有着約束力，而王能審判國民就是這樣，國民在暴君的場合下，爲了保護自身生命財產而討伐國王也不會被問罪的權利就是『抵抗權』。這個權利不管是王還是國民都不能侵犯，所以王如果隨心所欲設立法律，一定會被民衆聚集起來而討伐打倒。」

「……」

歐露塔公恭敬的低下了頭，這邊開始就編入了海軍到自身陣營了。

茱娜是歐露塔公派來的人，茱娜小姐藉着招募才能的這項活動來與我接觸，並轉達給我歐露塔公的想法，不能對黑礁都市出手這件事間接轉達給新王的部下來呈報上來，而義子卡斯托倔強的想法也得知了但目前只能放置不管，另外從我繼位開始格歐魯古．卡麥爾的樣子就有點奇怪，所以爲了監視而暫時與三公那一方開始協調着。

艾歇爾與蛟龍族對於不管什麼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黑礁都市』這一點，這是海龍們的逆麟這一點早就被告知了。

「難道不是因爲你從中阻擾嗎？」

「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事。」

「不好說呢，誰知道阿。」

真討厭……我真的啥都沒做阿，被堆積如山的工作壓着，我根本沒有做這種事情的理由。

而且對於書信往返這件事情，莉西亞的父親也都沒來跟我討論呢。

（莉西亞你知道些什麼嗎？）

（不……我對此也不知情。我曾經也寄了好幾封書信給卡麥爾公來尋求協助的商談，不過我猜恐怕卡斯托會單純的認爲「有人正在妨礙着我，而且應該是相馬王做的。」）

（爲何只有這個人這麼頑固阿……）

這個人也是那個人也是，到底在想什麼我都搞不懂阿。

曾經以爲沒有人會比國王還傻缺了，但是眼前就有這貨存在。

「那麼要怎樣才能讓你承認我是王？」

「說得也是……龍只承認站在自己背上的人，如果你想讓我服從就展現力量給我瞧瞧吧。」

如此大放厥詞的卡斯托，有種腦筋被放在肌肉裏面的感覺。

「我想你是知道的，你這樣的行爲是作爲國家反叛者，不服從命令的話，在戰後可是得依法律制裁。」

「如果認爲你的禁軍可以打敗我的空軍，那就來試試看阿！」

看到艾歇爾抱着頭苦惱着，大概……說什麼也沒用了。

「我曾經的表明過會對巴魯伽斯領土內進行糧食支援與道路建設，你對於領民的需求無視而優先了自身的好惡嗎？」

「我做爲一個軍隊將領，是信賴君主而願意豁出性命，但那是前王阿爾伯特而不是你！」

「是嗎……作爲一介將領，那我也會記住你所揹負的事情。」

「陛下，卡斯托是……」

「那麼！征伐開始！」

「那邊也……如同預想得那樣。」

「是，是的！！」

「如果死了怎麼辦？」

「姐姐好可愛。」

「……感謝兩位。」

人生才活了五十年就毅然決定這樣的事，並且策劃着。

這樣的宣言，然後我跟格歐魯古都驚訝得久久而不言，不久後，他就露出像是肉食動物獨有的笑容出來。

「好，託莫耶跟彭鳩準備得怎麼樣？」

「公主的覺悟我已經知道了，那樣的決心想必一定會展現在戰場上吧。」

「無所謂，我只要能打垮你啥都同意。」

金絲般的秀髮就這樣散落到地上，實在太突然了。

看着非常緊張敬禮的兩人，我苦笑着，然後我就走了出去。

對於這個提案兩人都同意了。

「等一下！」

「你是……笨蛋嗎？」

「公主大人……」

「……嗚。」

大家猶豫了一下，然後猛烈的點着頭回應。

對於我的提問，格歐魯古．卡麥爾很直接的回答。

後面跟上的莉西亞跟愛紗，我點頭的回應。

三公會談結束後，回到政務室的莉西亞劈頭就問了，在這裏有從黑暗精靈村回來的愛紗與哈庫亞、託莫耶、彭鳩。

對於彼此親密的關係遠大於我，而兩人之間像是心靈相通般的不用開口也知道對方心意。

「短髮也很合適嗎？」

「……」

突然變成短髮的莉西亞，本人好像也不怎麼在意，然後舉劍對着寶珠的水幕。

「不行，在這之上不需要多浪費時間了。」

「凡事都準備好了，路德銀殿下率領的兩萬禁軍隨時都能出發。」

「好，這場戰鬥關鍵就是『運輸力』兩位的表現我可是十分期待的。」

如果能說服九成九就贏定了，現在還是多少有點賭博狀態，真麻煩阿。

「這就是我的覺悟！我會跟相馬一起共同走下去！」

「格歐魯古．卡麥爾還有卡斯托．巴魯伽斯。」

「是、是的，糧草那類的準備都已經齊全了。」

「當然。」

看着兩人的神情非常的神似，武人與武人交流手段只有交手這一途吧。

「我早就覺悟了。」

「那麼，讓你久等了，陸軍大將格歐魯古．卡麥爾。」

而我跟三公突然之間都被嚇傻了。

歐露塔公想要幫卡斯托講話，但是我舉起了手來制止了她。

哈庫亞的嘴角被袖口擋着，不過我覺得他的嘴角應該是上揚的。

「我的手臂在吵着呢！」

格歐魯古．卡麥爾打算結束通話的時候，至今爲止沉默到現在的莉西亞終於開口。

「……那麼就讓我跨越這株老木吧。」

「這邊有個提案，我跟妳們的戰鬥一直拖拖拉拉的恐怕對國民也是一種二次傷害這不是我的本意，因此『討伐對方並且捕獲之後，那方的部下則必須立刻的服從於統治』，事先訂下規則，避免敵將討伐後部下依然爲了復仇而持續進攻。」

獅子般的咆嘯與堅毅的話語，恐怕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不會問你願不願意服從，當你接納了犯法的貴族們時，就已經明白你不服從的意願了，那說服恐怕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在王城是王族與家臣，在陸軍是上司與部下，在個人則是像父親一樣的尊敬的男人與像女兒一樣的疼愛的少女。

「那麼就在這裏告辭了。」

「所以我只問一個問題，是什麼來驅使你做這樣的事情？」

已經沒必要浪費時間在卡斯托身上了，哈……結果空軍還是沒辦法說服嗎？

「年紀已經超過了５５，恐怕這副身軀只會慢慢的衰老。不過，現在有了最好的機會，自己已經覺悟了，對於能決定艾魯弗雷登的命運，一生只有這一次，想要做些能名留後世的大事可是武人的夙願。」

兩人無言的互相注視着，下一瞬間，莉西亞拔出了腰間配劍，並且把頭轉向後面讓馬尾露出然後順勢着切斷了馬尾，金白色的馬尾就這樣被切掉了，哇阿阿阿阿！

而三公方面的最終勸告終於結束了。

「年長武人的矜持。」

「就只是因爲這樣嗎……」

如果是面對面談恐怕腳會抖個不停吧。

◇◇◇

「短髮很棒阿，公主大人。」

看着這獅子臉的猛將，就算是隔着水幕還是能感受到強烈的威壓感。

「是的，非常合適，很棒呢。」

這雙手只能做出一次性的徹底殘虐行爲，這點我早有覺悟。

「卡麥爾公……」

「頭髮……剪了之後還好嗎？」

「這是爲了劃分界線……不適合？」

「……」

「「「……」」」

「真是愚蠢的問題，不蠢可是當不了武人的，就讓你看看我的生存方式吧。」

「雖說已經腐朽，但這可是深深的紮根並且茁壯的大樹，帶着半調子的覺悟可是橫跨不了的。」

「同樣的道理，活着不追求就等於死亡，爲了死亡的慾望而活着，這就是武人。」

「阿密多尼亞公國那邊呢？」

「必然的！」

「犀牛巨蜥小姐們也都準備好了。」

大家對於莉西亞的變化十分得驚訝，當時莉西亞並不在意的樣子。

「什麼阿。」

「……」

「哈庫亞，準備得怎麼樣了？」

可以理解歐露塔公的心情，但是事態已演變至此。

「相馬，終於要開始了呢。」

格歐魯古眼睛開始變的細微狀。

雙方只是互相稱呼，並沒有繼續對話，默默的凝視着彼此。

「不，很適合阿，是吧？」

被他們讚美而非常害羞的莉西亞滿臉通紅着（看來好像也不是很差），然後氣氛感覺融洽了那就進入正題吧。

總之場面再莉西亞的斷髮式後就已經不需要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