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話 諸國的動靜(後篇)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6271 字
翻譯:漠言-(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賽傑也跟瑪格麗特說明了情況後,兩人一齊向着位於街外的露娜利亞正教的教會走去。爲了以防萬一,瑪格麗特在教會外面待機着,賽傑推開教會的大門走進聖堂後,看到了一名披着付有帽子的連身披風的人物坐在祭壇的附近。迂迴走到那名人物的前面後,賽傑兩眼瞪圓。
「這還真是讓人喫驚啊。這不真的是聖女小姑娘嗎」
「……好久不見了。萊斯特司教」
那名人物站了起來,並將戴着的兜帽給取下後,銀髮呈現兩條髮辮垂下。雖然外表美麗,但是臉色蒼白且沒什麼生氣、總感覺像是一個人偶一樣的美少女就是露娜利亞正教的聖女瑪麗=瓦倫蒂。
「爲什麼,聖女大人也不事前聯絡一下就來到了王國裏? 一個不小心的話可是會被抓捕的喔?」
「就算是會那樣子也無妨。只不過是在牢獄裏請求跟您見面而已。我僅是爲了此而來的」
「想要見我而特地過來的嗎? 從您等虔誠的信徒標準來看,我覺得您是討厭我這樣子吊兒郎當的司祭的吶」
「……就我個人的意見來講的話,確實如此。賽傑殿下。您應該持有身爲露娜利亞正教司教的自覺,行爲舉止也應該符合您的那個地位。明明身爲應該努力於清貧的修行之中的聖職者,卻和酒與女性交友玩樂的您的品行之差即便是在正教皇國裏也很是有名。來到王國後您不是也沒有一絲改變嗎?那是站在約束王國正教徒的立場上不可允許的事情 」
面對一臉嚴肅地說教着的瑪麗,賽傑聳了聳肩膀。被比自己小上一圈的少女給說教後就會反省的想法之類的,這個男人並未具有。
「怎麼? 就是爲了說這些說教而特地跑來王國的嗎?」
「並不是。這最多隻是說出我個人的意見而已」
「那麼的話,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
賽傑有些暴躁的這樣說道後,瑪麗一臉悲壯地說道。
「……露娜利亞下達了新的神諭」
「神諭?就已經下來了嗎?」
在露娜利亞正教皇國裏有着正教信仰對象的名爲『露娜利亞』的碑文,那一碑文上會將神諭轉換爲文字展現於世。露娜利亞正教皇國順着那一神諭執行統治或外交等等。但是,那一神諭應該是以五年左右一次的節奏出現纔對的。大約在十年前是預言了北方出現魔王領。
然後最近一段時間裏則應該是已經下達了將聖女送於從異世界被召喚過來了的相馬身邊,收攏入自國誒影響之下的神諭纔對。這一嘗試被相馬機靈地給避開了,雖然露娜利亞正教成功地成爲了國教,但其他的宗教也是一樣,聖女也被送返了回來,並沒有把相馬收攏入自國影響下。成果應該說是五五分成吧。
明明那個神諭纔在一年左右之前下達了下來,現在卻又已經有新的神諭下達下來了嗎?
賽傑抱着胳膊低吟着。得知了露娜利亞正教內有着多數名聖女候補。那些少女們只要沒被選爲聖女就只要給予一道身爲修道女的保護就夠了,到這裏爲止沒有什麼需要留心的事情。但是,她們的立場十分的脆弱,她們的命運在內部爭鬥和來自外部的要因之下很簡單地就會被髮狂掉。就賽傑來說,他是想要救助那些無罪的少女們的。
「所以妳也是,如果感覺到了危險的話就給我逃掉。就算是聖女妳也只是個年輕小姑娘。別什麼都一個往自己的背上堆」
「吼哦……騎術相當不錯。是名出色的騎士喏」
傭兵國家哲姆被羣山圍繞着,是一座易守難攻的天險國家。這樣子的哲姆裏能夠通過的街道也很少,從弗雷多尼亞王國通往哲姆的街道里,能夠讓軍隊通過的道路只有一條山間路。在極其接近那條街道和國境線交叉的城市的城壁上,相馬的老師兼錦囊的歐恩,和既是羅羅婭祖父同時也是涅爾瓦領主的老將赫爾曼正在一起仔細觀察着西側。
「是後者。與沒能夠任命相馬國王爲聖王一事有着很大的關係。西方的格蘭·格奧帝國在擁立獨自的聖女中,和東方的弗雷多尼亞王國也沒能夠築建成強固的關係,於是上層部就深感到危機感。他們認爲如果會出先能夠和這兩個國家對抗的勢力的話,那麼這一次一定要強化住那份關聯纔行」
「っ!……是」
「圍繞着這一言語,正教皇國的上層部正處於分割狀態中。『東北』、『升騰起的太陽』、『覆蓋世界的光』這些單詞的解釋一致被認爲,恐怕是指『持有着覆蓋世界的影響力的英雄會出現在東北』這一事吧。但是,『被焚燒的諸國』是基於那位英雄之手出現的這一解釋 產生了分岔」
「被拜託了有夠麻煩的事情了吶」
「『被焚燒的諸國』這一玩意嗎」
「咱在這個國家裏,或許也是神的意思呢」
對如此說道的瑪麗像是在說這是理所當然的吧般地點了下點頭。
「然,那個神諭是?」
「我……不知道。不對,說是變得不清楚該怎麼辦纔是正確的嗎」
兩人從傳令兵這得到了這麼一個情報。兩人從城壁上探出身體看向西邊後,確實發現有着一騎向着這邊跑過來的騎兵。隨着那名騎兵地靠近,漸漸地明白了那是一名穿着出色的盔甲、後面交叉揹負着兩把長劍的騎士。由於對方帶着蓋住整張臉的頭盔,所以看不到容貌。
「……謝謝您。賽傑殿下」
然後,瑪麗這一次豎起中指作出V字手勢。
「小姑娘,妳……」
「真有夠片段吶」
「女子的聲音……難道」
赫爾曼這樣說道後,歐恩嘣嘣的甩着粗手臂。
「嘛啊,的確吶……派遣過去的是妳嗎?」
「激進派已經開始了對穩健派的肅正了。跟您有過交情的戈魯多紅衣主教也以違法的儲蓄錢財和姦淫等罪名給處死掉了」
「……哲姆好像最多隻是來觀望情況的樣子吶。如果露娜利亞正教皇國或託魯吉斯共和國動起來了的話,那些傢伙們也會瞄準漁夫之利動起來的吧」
那樣子的話,相馬也會接受的吧。賽傑如此想到。從相馬的角度上來看的話,就跟主動承擔麻煩事一樣,但是能夠不用擔心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動向了也是一大成果。只要不是想要排除掉多餘的影響力、建立一教獨尊的情況,而是成爲對等的盟友的話,對王國來說也是有着締結友好關係的價值的。
「另一方則是樂觀視那位英雄的陣營。他們主張,如果會出現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的英雄的話,就應該把聖女送過去,給予對方露娜利亞正教的權威,收入囊下才對。有點……像是我被派遣到相馬國王身邊的時候。因爲他們很積極地想要跟諸國對抗,所以這一陣營也被稱爲激進派」
「喂喂,把只有上層部知道的事情告訴咱這種人沒事嗎?」
「然後呢? 現在是哪個派系佔優勢?」
「歐恩!?」
「反過來也是這樣子吶。在其他的節日裏也有正教徒參加了信仰母龍的祭祀中」
「過去倒也並不是沒有過事例。而且,神諭的間隔變短的時候就是時代發生大動盪的時候的樣子」
「今天我前來是請求您一件事的」
兩人被相馬交任了對哲姆的應對,但提到主要的哲姆的話,雖然從間諜那得到了對方在國境線附近集結着士兵的報告,但是卻沒有見到對方要攻打過來的跡象。歐恩一邊摸着凱撒鬍鬚,一邊「呼姆……」的低吟着。
面對眼神真摯地如此說道的瑪麗,賽傑撓了撓頭。
「如果,激進派爲了收攏在東北出現的英雄而派遣出聖女,那名英雄也接受了聖女的話,其他的聖女候補們就會變成障礙。就是爲了獨佔露娜利亞正教的權威,也會排除掉其他的聖女候補的吧。如果是『焚燒諸國』的脾性激進的英雄的話,基本上是不會出錯的」(瑪麗)
「呼姆……」
「關照我的紅衣主教猊下是屬於前者的」(譯:「猊下」對高僧,賢者等的尊稱)
賽傑這樣說道後,瑪麗微微苦笑起來。
瑪麗站起身來,注視着彩色玻璃上的馬賽克畫。在那兒繪畫着着降臨於地上的露娜利亞神的身影。
「間隔不是太短了嗎?」
「請、請等一下! 您、不是迷歐大人嗎!」(ミオ様)
「這我知道。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我想要請求的是對人的保護。對激進派再這樣子得勢下去的話,會在正教皇國裏沒有歸處的人們……最低也希望王國能夠保護我的姐妹們」
賽傑在心裏嘆了口氣。授予時代的權力者以權威,取其影響力便是存活至今的露娜利亞正教皇國。雖然沒辦法否定那個國家的全部,但即便是故國,也依舊會覺得那是個沒有節操的國家。
「誒誒。正教皇國裏也有很多發怒道『真是荒唐無比』的人在。但是,我沒有認爲這是壞事情。真是不可思議呢。明明在應該是信仰着同一宗教纔對的國家裏發生了對立,混雜着各種各樣的宗教在內的國家裏卻是在尊重着互相的宗教」
然後在裏面也有鍋的是賽傑。由於破戒司教賽傑的中間調合,使得王國內的正教徒完全排斥掉了來自本國的煽動。這件事反倒成爲了使得正教皇國上層部焦急的結果,而且還出現想要跟真面目尚未定下的英雄締結關係,以此來跟王國或帝國進行對抗還真是有夠諷刺的。瑪莉說道。
露娜利亞正教爲了把時代的權力者納入自家影響之下,會以權威附屬的身份派遣聖女過去。那個聖女當然必須得是那位權力者中意的對象纔行,爲了應對各種"需要",一直都會育成百名左右的『聖女候補』。瑪麗也曾是從那樣的『聖女候補』中被選出來給相馬的存在。
瑪麗兩眼淚汪汪地像着賽傑深深地低下了頭。然後深深地戴上兜帽,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教會。瑪麗走出去一段時候後,瑪格麗特走了進來。
「是百名左右的聖女候補們」
「原本那個國家就是通過介入他國的戰鬥,來獲取報酬的領土的。不可能僅靠自己一國來挑起戰爭。而且託魯吉爾共和國現在也被勾蘭殿下給壓制着,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現在也沒什麼動靜。感覺會這樣子繼續觀望下去的吶」
瑪格麗特這樣說道後,賽傑苦笑了起來。
這對賽傑來說也是極其突然得知的話題。因爲正教皇國的統治是基於露娜利亞的引導進行着的,而那個神諭只清楚片段的話也就是指,皇國是以那種不完全的東西在讓信徒們行動着的。
「……嘛啊,那個大叔也算是自食其果就是了呢」
……嘛啊,就是這種感覺,有着閒餘的兩人以這種節奏去開打模擬戰已經是日常課題了。雖然兩位猛將所用的是削去刃的劍,但都是在用全力地互砍,嘎砰嘎砰的聲音迴響在這座都市裏,都引來了住民們的抱怨。被交任處理那些抱怨的護衛們全都向這兩位元氣大爺送去頗有怨氣的視線。
「稱呼將要成爲一國王妃的人爲小姑娘,您的行爲有點偏離常準啊……但這個先放一邊,那個『春告祭』中好像有着多數的異教徒參加了。在告知冬季結束、稱讚露娜利亞神的節日裏,有着不管多少次告訴他們要改宗也絕不信仰露娜利亞的異教徒參加了,他們同着正教徒一起享受着節日。我聽到了這件事的時候,被嚇得不輕」
「可是,正式實行後並沒有引發太大的爭吵,王國內的正教徒也沒有被禁止活動,放任他們隨意信仰。不僅僅是這樣……王國內還舉行了『春告祭』的樣子對吧?」
「請通知這座都市的負責人! 我是來送達傭兵國家哲姆的王吉姆巴爾·多·哲姆(ギムバール·ド·ゼム)陛下寫給弗雷多尼亞國王相馬·一也陛下的親書之人! 還請務必接下,上 呈於相馬陛下過目!」
瑪麗這樣說道後,悲傷地閉上了眼睛。
「我是爲了相馬殿下而被準備的聖女。估計,對其他的英雄會派遣屬於那個英雄專用的聖女過去的吧」
「看樣子又要打一場模擬戰了喏。今天定要讓你引退掉」
「哼,總比思維固執的公國頑固爺要好啊」
「報,西方似乎有着一騎騎兵向我方接近過來的樣子」
雖然歐恩想要喊住她,但是女騎士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一心地向着前方前行去,最終消失於歐恩的視野中。赫爾曼從城牆上跳降至一個人站着的歐恩身邊,問道。
「『東北』、『升騰起的太陽』、『覆蓋世界的光』……然後是『被焚燒的諸國』」
「還請務必將這份文件呈至相馬陛下」
但是,今天的模擬戰沒能開成。這是因爲……
然後那名騎士到了城門前大聲喊道。
「我是想聽妳自身的判斷?」
「我知道了。總之,我試着跟相馬國王說說看。他不情願的話,我就去說服他,爲了能夠最低能夠保護聖女候補們的安全我也會磕頭去拜託他的」
「整合我意啊。你纔是,就讓我把你打成僅會疼愛羅羅婭公主的好好老爺子吧」
「……」
◇ ◇ ◇
「啊啊,羅羅婭小姑娘的提案吶」
「是的。正確來說,是通過您的口來向相馬殿下進行請求」
(嘛啊……那個國家的話的確也會出現想要做那種行爲的派系吶)
「算是吧。攤上了麻煩死人的事情了,不過,我畢竟姑且也算是名司教吶。如果有迷茫着的少女們在的話,就必須得向她們伸出援手纔行撒。幸好,我比起在本國裏的司教來要容易行動很多吶」
「就算妳這麼說,我可是站在被正教皇國派遣來這的立場上的。沒法說出讓這個國家的國王陛下去幹什麼事,而且我也沒有那種資格Daze?」
雖然騎士的聲音很是澄亮且勇猛,但依舊能聽出少許的女性尖銳聲。聽到這一聲音,歐恩兩眼大睜。
「當聽到相馬國王宣言不僅僅是露娜利亞正教,其他的宗教也認同爲國教的時候,我認爲是欠缺考慮的決策。我認爲不同的宗教、不同的宗派同時存在於一地時,是不可能不會產生紛爭的。還爲王國內的正教徒們感到悲哀」
——同時期·王國的西部
「真沒意思吶。明明好不容易被陛下拜託了這塊地的守衛了」
賽傑如此說道後,仰望向描繪在彩色玻璃上的露娜利亞神的身影。
戈魯多紅衣主教是用金錢的力量登上現在的地位的,是一名跟清貧八竿子達不到一起的肥壯男子。賽傑爲了自由地在正教皇國裏行動也跟這個男的賄賂過,但是對人類性的尊敬可是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聽到被處置了的時候賽傑也只是在想「大叔也到了交納年貢的時候了吶」而已。
「話說回來,妳是屬於那邊的?」(譯:「お前さん」不知道該怎麼說,應該是不怎麼客氣的稱呼)
「……」
「露娜利亞的神諭好像就是這樣的事物。在露娜利亞正教內部這也是隻有上層人物才知道的,但他們沒辦法把露娜利亞的神諭全部正確地解讀出來。不過,因爲有拆分後能理解的單詞在,於是就將那些組合在一起來推測含義」
(那副打扮,好像在哪看到過的樣子……)
「請求?」
兩人的視線對撞,激起火花四射。是武人,也是老將,還是脾氣尚還不輸於年輕人的這兩人,直白來說很是相似,而且他們互相都把對方視爲勁敵。尤其是現在沒有哲姆軍隊的襲擊、有着閒暇時光的時候,兩人動不動就會爭執起來。
「難道,您是……」
真是個怪人吶,賽傑想到。露娜利亞正教內的聖女是絕對服從上頭指示的美麗人偶一般的存在。是不曾持有自身的想法,絕對服從上頭的指示,且完全與本人意志無關地送於權力者的存在。然而,現在的瑪麗在迷茫着。這是她自己思考事情的證明。然後,瑪麗向賽傑低下了頭。
「……」
「神諭中有着不安定的單詞對吧?」(瑪麗)
「一方是危險視那位英雄的陣營。他們認爲被焚燒的諸國中也包含有露娜利亞正教皇國在內,主張應該尋找對抗策略。主要的對抗策略是跟弗雷多尼亞王國締結同盟這一意見。相馬國王雖然並沒有成爲聖王,但正教徒在王國內的活動也是被保護着的。如果成爲了盟友的話,一定會成爲鎮定人心的強硬後盾的吧。這一陣營可以說是比較穩健的一派」
赫爾曼誇讚般地說道着,歐恩則是什麼也沒說地沉思着。
「姐妹?」
「妳也會成爲障礙麼……」
「沒有麻煩不也挺好的嘛。王國的筋肉爺的暴脾氣真是頭疼啊」
「原本的話,在我或您這一程度的地位上這是不可能得知的情報……但是,露娜利亞正教皇國中正發生着不能夠那樣子的事態了」
(……相馬巧妙地迴避了進入露娜利亞正教的影響下一事,反而把正教皇國給逼入了窘境之中了嗎)
在赫爾曼詢問更高,歐恩就從城壁的矢狹間向外面跳了出去。儘管城壁有十米以上的高度,但歐恩用風之魔法抵消了衝擊力,平安無事的着地了,然後他快速地跑去那名女騎士那兒。在近處一看,則發現這名女騎士的腰上卷着一條細長的貓科尾巴,這讓人明白了她是獸人族。
瑪麗向賽傑順起食指說道。
在歐恩要詢問什麼之前,女騎士向他遞過來了一份文件。然後立刻就掉轉方向,向着來時的方向開始跑去。
「你怎麼勃然變色了……那名女騎士怎麼了嗎?」
「那一位……恐怕是迷歐大人」
「迷歐大人?」
歐恩一臉沉痛地看着女騎士離去的方向,說道。
「迷歐·卡爾麥。是曾經是陸軍大將的格歐魯古·卡爾麥公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