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三公會談/魯莽者/衆多劇本的舞臺 B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3140 字
翻譯:chiangwew
轉載自貼吧
阿密多尼亞公國-首都範恩。
國土形狀呈縱向而首都在東邊位置的阿密多尼亞公國。
大多人認爲首都離艾魯弗雷登實在太近了,應該是不願放棄而肯定想奪回東側的領土纔會這麼做的。
在範恩中心的政務室,一位留着八字鬍的中年男性正在過目手中的信封,披着斗篷的身姿明顯可見強烈的威嚴感,旁邊露出了寬大的肩膀,一般情況會認爲他可能是太胖,但是在斗篷下的身姿意外的健壯。
他就是阿密多尼亞公王蓋烏斯八世。
「喉……」
「怎麼了父親?」
旁邊站着一位年約20出頭的青年,雖然有着完美俊俏的臉龐但是那透骨冰冷的眼神實在讓人感覺好不到哪去,實際上這位瞳孔持有者是,阿密多尼亞公國公王子朱立安.阿密多尼亞,可以說他的代表性就是無情這一特質。
蓋烏斯把信讀過之後遞給朱立安。
「格歐魯古.卡麥爾總算想要『雄起』了。」
「哦?終於決定了嗎。聽聞過他年輕時就算是呼吸的吐息也像激烈的速攻一樣剛烈,而感覺那樣的人可是會十分的沉不住氣阿。」
「應該是上了年紀了,而我們正好在這最佳的時刻送上了邀請對他而言也挺有利的。」
「確實是……」
蓋烏斯收回剛剛遞交的書信時,馬上就站了起來。
「在新王宣戰佈告的同時,我們就向王國『派遣援軍』。」
「那是要幫助哪一邊?」
「幫助哪一邊?新王那一方問起就說『是三公那一方的』而三公問起就說是『新王那一方的』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哪邊都跟隨就沒辦法合理的懷疑了。」
突然被招呼的羅羅婭假笑着回應。
但是那樣羅羅婭的才能卻活生生的被那父子用錯地方了。
(賺到的資金如果拿去培養新的產業,就會有獲得更多資金的可能,卻因爲這對經濟不敏感的笨蛋父子全額的拿去投注在軍備上,麻煩的地方就是他們認真的認爲『只要強化軍備的話什麼東西都能奪走』,實在非常愚蠢,利用資金而回收週期的利潤纔是可行之道,結果也只是噗通噗通的往水溝裏丟而已阿!呢……我這樣喊妳們到底有沒有聽到阿。)
下一個……階段是嗎。
反過來說對政敵們如果還講求人道主義,或是進行沒什麼效率的政策沒辦法一次性的解決禍根,反覆行駛着這樣行爲,長久下來恐怕連民心也都失去了。
(這個國家氣運已經夠少了還想在削弱他嗎?這對笨蛋父子。)
(哎呀……父親陛下與笨蛋哥哥實在是讓人爲難阿。)
「之前有說過了吧,判斷你的策略是有相當的殘虐性的。」
「沒任何問題吧?」
而在這兩人身後有個冷眼看着的人。
「好的部分則是在危急關頭,毫不留情的快刀斬亂麻,事情結束後再也不絕口不提,之後把重視國民們的利益治理好一切,後世則被稱爲明君。反之,斬草不除根,拖拖拉拉的反覆着暴虐行爲,則會變成最差勁的用法了。」
(這個國家可能這次就真的完結了……阿阿,我好羨慕艾魯弗雷登,從業人口多,稅收後可運用的資金也很多,真是的,好羨慕鄰居家的錢包……嗯?錢包?)
因此可以說「殘虐」是作爲一位君主用來斬除一切的寶刀。
只是與外表相反,內心很毒舌罷了。
「結果,那最厲害的編劇到底是誰阿……」
這個國家的羅羅婭宮女有着異常的經濟知識,然後暗中支援着這個國家的經濟來源,與其他國家的經濟循環交易、進出口的資源、保護加工品的出口產業、能幹的手腕已經有名到連其他國家都想要拉攏她的程度了,截至目前爲止這個國家還沒有破產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勞。
「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作爲一個君主如果把殘虐的手段宣染到日常之中那是相當危險的,但是君主如果在某一段時機點做着殘虐的事以這手段來震攝的話,那內部則不憂外部也不患,會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那麼這個君主所做的『殘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實在是衆說紛紜。」
「是的,哥哥。」(愉快的微笑着)
這裏說的殘虐倒不是屠殺一般無辜的民衆,而是運用睿智的戰術解決所有政敵,通過一次性的殘虐行爲來讓政權穩定,如果政治可以穩定,那對於國民來說也是幸福的。
「果然……還是得這麼做嗎。」
馬基雅維利的「君主論」,長期被基督教徒們與人文主義者團體抨擊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這段文章,建議君主進行「殘虐行爲」,確實乍看之下對於一段前所未有的殘酷的事情恐怕會讓人難以同意,但是如果因爲這樣可以換來長久的愛與和平,那就在好不過了,可是那方法在現實的世界上是很難行得通的,當你站在閱讀的立場上就可以理解何謂現實。
「我跟哈庫亞原本就有規劃如何的進行這場戰爭,但是後面我跟哈庫亞也注意到了,我們不過也是被操縱的一員而已,那場戰爭的編劇可不只有我們兩個。這麼說吧……至少還有三人左右在干涉着,結果這樣的巧妙融合下,就變成現在這樣的結局了。」
◇◇◇
開始感慨着這段時間老是在處理着這類問題。
如果說我爲了什麼,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會浮現莉西亞、愛紗、茱娜小姐她們的笑臉。
「是的,因此可以安心的進行『下一個階段』了。」
「根據資料,今天秋天收穫的十分的讓人期待。另外託陛下鋪張道路交通網的福,人們的來往也非常活躍,商品也都可以輕易的普及到全國的位置,當然食品的問題,已經可以看成大致上解決了吧。」
阿密多尼亞是山脈國家,特產是金屬類資源,而另一方面農耕地少所以也有着糧食問題,而隔壁的國家糧食問題更是特別嚴重,但是這國家還沒到這地步,會稍微有些欠收但還不至於餓死人。
只要爲了莉西亞她們的笑容,我就做一次殘虐的君王又有何彷。
雖然對於這個國家本身我沒有什麼特別珍愛的東西。
實際上完全沒聽到半句……
哈庫亞無視正在感慨着的我繼續的說着。
艾魯弗雷登王國首都帕魯納姆。
「是的,因此你也命令了一次就得全部搞定,而我已經決定要怎麼做了。」
「那真是太好了,長久以來的努力總算是有價值了。」
是的,這是必要的。
(隔壁的錢包……真要是羨慕的話,就把我的錢包也黏上去不就好了,然後運用合法的手段……這樣應該可以吧?……嗯,也許沒問題。然後連繫一下在涅爾瓦守備的爺爺。)
在採訪的最後相馬也獨自的嘟噥着。
一個人默默的開始計劃着的羅羅婭,這是非常高風險卻也高回報的方式,開始了一生一次的陰謀詭計,羅羅婭陰險的笑着,彷彿就像他哥哥一樣的笑容。
在帕魯納姆的政務室中,我聽着哈庫亞有關糧食問題的最終報告。
在後世關於這場戰爭被人們稱爲【五日戰爭】,在晚年時記者訪問了相馬,但是卻得到了苦笑的回應。
(所以父親想謀求更豐富的土地的心情我不是不知道,但是我好不容易貢獻出的資金竟然全部投資到軍備上。)
但是事情還沒完。
面貌比哥哥更端正美麗,但是從外表看不到哥哥那份的冷漠,不如說眼睛明亮,丸子臉般的人偶那樣的討人喜歡。
而反觀織田信長就有點特殊,毫不猶豫的做出殘酷暴虐的行爲,進而扶搖直升到了大大名,雖然可以說結果不錯,但是這激烈性的殘虐卻加速了他的壽命終結,最後被家臣謀反而喪命,不得不說這是錯誤的殘虐用法。
面面相覷微笑的蓋烏斯與朱立安兩人。
具體舉例來說馬基雅維利理想中的君主是義大利的風雲人物奎薩雷.波吉亞,一次性的排除所有對自己有影響的有力貴族,因而建立個穩固的地位,還有爲了上杉謙信的家業,上杉景勝在繼承人鬥爭下把自己兄弟景虎他們全殺光,之後以忠義的人爲生存法條,而後續則被稱爲「義」之武將。
「就讓我們開始『征伐』吧。」
「呢,羅羅婭也這麼認爲吧。」
「呵,沒錯就是這樣。」
……嗯,這樣就夠了。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有着一頭長髮到脖子那結成兩條雙馬尾辮的髮型,正是這個國家的第一公女羅羅婭.阿密多尼亞。
「那麼就照你的作法吧。」
這份冷漠的眼神是一位少女,目測大約18歲左右?
就連大義與正義之類的想法也沒有。
「不會的,早就理解這是必要的事情,但是……」
但是習慣性的依賴他則會變成危害自身的妖刀。
◇◇◇
羅羅婭咬牙切齒的忍着。
在君主論中,政治家馬基雅維利在裏面這麼寫着。
於是羅羅婭好像注意到什麼。
「心情很沉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