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話 破戒司教 賽傑·萊斯特 C
《現實主義勇者的王國再建記【Web版】》 · どぜう丸 · 6045 字
翻譯:怕寂寞的惡魔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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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精靈梅露拉在一百年前,出生於高階精靈種族國家的『伽藍精靈王國』。
當時的魔王領還沒有出現,高階精靈由大小兩座島嶼組成『伽藍精靈王國』並且守護着,過着與其他的種族沒有交流的生活。
高階精靈就是這樣的排斥他人的種族,所以對於島外世界絲毫沒有興趣的高階精靈族中,梅露拉不同於他人而擁有着強烈的好奇心。
從年幼開始對所有映入眼簾的東西都感到興趣,對於大人們說什麼就信什麼。
而懂事之後,大人們對於自己無知的部分就開始用「謊言」來敷衍,而這時就會用自己腳踏實地來尋求真實。
而且開始研究各式各樣的事情過了二十年後,回過神來已經變成了一位出色的研究學者,但是偶然遇到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所謂高階精靈族的信仰,關於那份信仰的精靈又是什麼?
高階精靈族,自身認知是特別備受精靈寵愛的種族。
而他的根據,有人說,是看高階精靈全體能施展的魔法特別強力的這一點來評論。
而其他種族的只有被稱爲魔導士才能使出這麼強力的魔法,而高階精靈族是理所當然的使用。
這裏變申論出精靈們會經常的待在高階精靈身邊,因爲把力量借給了他們……這麼解釋着。
而梅露拉對於這份關於精靈的信仰感到疑問。
(確實高階精靈可以使出強大的魔法,但是那真的都是多虧了精靈的幫助嗎?而精靈這一類的存在根本不可見,又要怎麼相信他是存在的?)
有傳言說有人看過精靈的面貌。
可是那份證言,就好比「站在了死去的祖父母的枕邊」這樣不可輕信的謠言。
原本非常排外來種族進入的高階精靈國家,而高階精靈可以使用強大的魔法,來斷言就是因爲這麼做所以才能得到精靈的恩惠。
也許其他種族少數人能使用同樣的魔法,是因爲同樣的受到恩惠的關係,所以才能使出強大的魔法。
那如果相反的情況又是如何,到高階精靈島外會怎麼樣呢?
然後把話題拉回來。
如果相馬有在這裏的話,對於梅露拉的能力是使光線折射並且操作的能力,這就好像光學迷彩的完美版,就像這樣的指出來,可惜在這裏,並沒有任何人可以正確的解釋。
至於露娜利亞這位的存在,由露娜利亞當初所留下的預言紀錄石板的【月語碑】可以證明當時曾經存在的吧?
賽傑這麼說着,然後好像在催促梅露拉,把大手放在她的頭頂拍着。
——突然就接收到神諭了。
「不要趁着混亂偷雞摸狗的摸我胸部!這是性騷擾!」
而怯生生的四處張望着周圍的犬神,對於犬神這副蠢樣的賽傑,『噗呼呼』的笑着,於是犬神對眼前空無一物的地方伸出了手摸着。
「你說警備強化,是侵入曝光過一次嗎?」
因爲說了多餘的一句話,而賽傑再次的受到了踢腿攻擊。
賽傑用指責的眼神看着時,梅露拉錯開了臉的轉頭。
自從離開精靈王國之後,梅露拉的魔法威力開始減少了,而驗證出「高階精靈的力量離開了精靈王國之後就會減少」,還有「因爲離開精靈王國,所以梅露拉自身關於精靈的加護也永遠失去了」產生這兩點疑問。
犬神非常驚訝的並且詢問。
「對啊。」
這個瞬間。
「!?」
精靈王國是以精靈爲信仰目標,那精靈的存在目前沒辦法證明。
身處在陰暗的房間內而且天花板很高,而中央有着一個漆黑的石碑一樣佇立在那邊。
犬神的指責讓賽傑搔着頭的說『嘛……我可不是這麼認爲的喔!』
(這個可能性太低了。爲了彰顯權威的做法實在太不切實際。實際上如果要傳達神諭並且祭祀的話,露娜利亞不是可以做出更便利的「虛構」道具來用嗎?)
那麼信仰【月神】的而狂熱的正教皇國又會是如何呢?
「說什麼蠢話……那裏戒備森嚴是非常有名的。不是一個外行人能單獨入侵的地方啊。」
梅露拉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
「可能是運氣太好的關係吧,現在教皇或者紅衣主教都不在這裏所以是不會被拆穿的。只有入口的安全檢查比較嚴格,那個時候,曾經有一次入侵而曝光。所以梅露拉可以採取等教皇出來後錯身而入的方式來入侵……嗯,不過對於這傢伙悄悄潛入的事,感覺現在已經被強化警戒了。」
「這個身影消失後的氣息與體味應該還是有的,不過就當作是強化版的忍者就行了。」
(現在,該「對象」正處於發光狀態,但是現在浮現了有關於文字的部分。而露娜利亞這邊的正教,對於這份神諭應該是要轉達給信衆的資訊纔對。)
梅露拉說,在眼前的房間到處都是無機物的房間。
(原來露娜利亞的月神身分……是真的!)
高大約5,6米,寬2米,厚度不到一米吧?
「難道,梅露拉殿下打算現在潛入到教堂當忍者嗎?」
而梅露拉不耐煩,然後開始都噥着。
知識並不是在島內就可以完全得知。
對於露娜利亞所遺留下的石碑上所銘刻的碑文,作爲露娜利亞正教的信仰對象,梅露拉對於這個原來是實際上存在的而感覺到非常興奮,立刻變成了研究學者模式,對着露娜利亞石碑開始詳細的觀察着。
「……不管怎樣,姑且不論。」賽傑扶着椅子的坐下。
梅露拉對於坐在地上的索治,憤怒的大聲斥責着。
返回的話,毫無辯解的餘地就會被殺害,所以沒辦法驗證了。
而要確認的話,必須在一次的返回精靈王國之後,如果力量恢復了,那第一點就能獲得證明,但是可以證明的這個方案,自從離開了精靈王國的這一刻將會被視爲反叛者。
犬神因爲梅露拉的話而張開雙手的擋在前面。
走近一看,原本那塊石碑上的字跡有着淡淡的光芒而現在轉變成光芒四射的立刻明白了。
到剛纔爲止明明還在眼前,可是現在不管哪個方向都看不到了。
「嘎……胸部?我還以爲是身體的側面……噗哇!」
並且使用自己的「能力」,改變了瞳孔的顏色,僞裝成日光精靈身分的冒險者,爲了吸收各國所擁有的知識來旅遊。
「這個能力用來侵入本部的教會的話,那就連深入露娜利亞最核心的位置也是沒問題的。」
而復活後的賽傑插嘴說着「就好比變色蜥蜴一樣的東西」,然後又被踢飛了,與變色龍的凝態相比,她則是完美的消失。
如果精靈之類的會經常陪伴在我身邊的話,那既使到了島的外面,應該也可以使用強大的魔法,那樣的驗證卻從沒人做過,只是單純迷信精靈寵愛着這個種族的這種事,對梅露拉來說是不能接受還有容忍的。
突然賽傑從椅子上摔了下去,犬神的視線跟着賽傑移動着,突然原來的地方出現一臉憤怒然後揮出拳頭的梅露拉,應該就是她打飛的吧。
但是,犬神的鼻子依然可以感覺到梅露拉的存在,只是看不見,但是確實存在。
於是梅露拉開始對着露娜利亞石碑開始繞着觀察渡步着。
「嗯,雖然自己也不完全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身體跟衣服的顏色可以配合周圍的景象來改變。而當初在精靈王國國內的時候,是可以做到連周圍的人也一起改變,但是現在只能改變自身而已。」
梅露拉於是轉頭看着石碑的正面(大概)。
「請,請稍微等一下啊!」
「剛剛梅露拉殿下的身影消失了是嗎?」
「是啊,雖然可以欺騙人們的眼睛,但是這傢伙不知道發什麼瘋的摸了露娜利亞的石碑。然後……」
那麼這樣申論的話,正教皇國的信仰與露娜利亞本人是有着因果關係,而精靈王國與精靈信仰的關係也可以很正確的來對比才是,不是嗎?
(假設:「露娜利亞石碑是經由露娜利亞的手來銘刻出神諭的」。那目前這個假說,在真正的情況下如果是使用某種方法由露娜利亞本人經由石碑來刻入神諭。而這個「神諭」文字,可是留下的繪圖意圖不明確。然後另外一個假說,作爲虛構的情況,其實露娜利亞並沒有銘刻任何神諭。只是找來了一塊意義深遠的發光物體,並且做爲露娜利亞的神諭代表還有祭典代表,而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爲了彰顯自己的權威而做出的這種事,是有可能推測出來的……但是……)
「就如同你所看見的一樣消失了,但是梅露拉從頭到尾都還在這裏。其實還能摸得到她,所以她確實還是在眼前沒有移動……咕哇!!」
繼續旅行的梅露拉,對於同樣具有固定信仰對象的「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爲目標。
在這過程中,已經明顯得知。
「但是,梅露拉是有這種能力的。」
想到這裏,梅露拉搖了搖頭。
那樣考慮的梅露拉,到了50歲生日這天,從精靈王國離開了。
而去了外面的世界,那個種各樣的吸收知識,不就能吸收到以往所不知道的知識了嗎?
所以梅露拉就這樣,對於是否存在過的露娜利亞來驗證,而必須要看看關於這部分的內容藏書,所以悄悄的潛入到露娜利亞的教堂裏面了。
「沒有凹凸起伏還真是對不起啊!」
(假設這個場合是真的而要驗證。在這種情況下,大致上能分爲兩大類。範例1:「神諭」是定期的,或者隨機的時機傳達的東西。範例2:「神諭」是受到某種操作進行傳達的東西。)
(範例1的情況,信徒,教皇等在任何情況都不能隨意接收「神諭」。這個場合下,作爲發送方的露娜利亞這邊是月神的意思來強烈表達意見纔會有的。而範例2的情況是,教皇在任何時候都能接收「神諭」。如果是這個場合,月神在通常的時候,可以推測出對於信徒的行爲不會干涉的存在。)
而梅露拉慢慢的對石碑伸出的手。
(月神石碑正在散發着光芒。也就是說目前正準備轉達神諭?如果可以推測到裝置已經啓動的現在。如果,經由某種方法,而我也可以接收「神諭」的話,那也就是範例2可以成立了。)
而手觸摸到石碑的時候,接下來的瞬間。
「!?」
石碑的正面開始發出激烈的光芒。
然後黑色的表面浮現了金色的線,然後開始浮現出一些文字,對於這個文字顯現的規律性的動作,梅露拉開始閱讀着上面的「文字」。
但是那個文字是大陸的公用字體,反而梅露拉對於目前旅行的國家所使用的文字與上面記載相差太多了,完全沒能解讀上面的文字,
(姑且不提看不看得懂,現在是在傳達神諭嗎?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教皇,會開始看這上面的文字了吧。)
正在考慮着這種事情的時候,突然逼近了,好多的腳步聲。
而且這些腳步聲非常急促,可以感覺得出來不是走而是奔跑。
(難道……接觸月神石碑的事情,已經讓侵入曝光了!?)
梅露拉發動能力讓身影消失,慌忙的往房間的牆壁上移動。
在那之後,穿着重裝備的男人們總共六人,闖進了房間裏面,而她們的盾牌上有着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徽章被刻在上面,這正是正教皇國的精銳部隊【聖騎士團】的成員。
這些男人們中,有個看起來是領導他人的人,環視着房間說着。
「……沒有離開的跡象。應該是潛伏在某處吧!兩個人包圍着入口!剩下的人搜索室內!」
(糟糕了!)
隊長的聖騎士彷彿可以感覺到梅露拉的存在。
而且入口被緊緊的堵住了,那麼被捕獲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也太懶散了吧!都不好好收拾東西,光是要找某個東西就要找上半天啊!」
「……真的是非常感謝賽傑你。」
但是目前流着血的痕跡,之後一定會被追蹤上的,於是移動到教會旁邊的小河跳入,總算可以甩掉追捕者。
這麼說着的賽傑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只是拜託你看家,結果在不知不覺間我家地下的酒窖本來是做爲你的藏身處的,結果變成了研究所,都已經完全變了樣了啊!在沒有經過房東許可還把房屋給改造了啊!」
但是出血狀態太多而且進入水中,已經流失了相當多的血液,於是梅露拉被小河沖走的同時也失去意識了。
「真是的,你還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啊……」
因爲通道內狹窄的情況,聖騎士投擲的短刀有一把就直接插在梅露拉的身上,那個瞬間讓她的注意力渙散,梅露拉的身姿就浮現了。
於是犬神跟梅露拉說明,正教皇國的打算,爲了指派賽傑前往弗雷多尼亞王國作爲駐地主教來親善。
「在聽完她說的事情之後,畢竟她是月神大人託付神諭的對象啊?而露娜利亞正教那裏對於月語碑的碑文非常頭痛,畢竟是被教皇大人以外的對象顯示神諭。如果,被人得知由異教徒的高階精靈也能接收神諭的事情,從任何意義來說對教會是非常大的打擊,因爲自己不再是特別的了,教會的權威也會降低,這個國家的向心力會非常低落。正因爲如此,必須把梅露拉認定爲『魔女』並且拼死命的尋找,然後把她這個存在給抹消掉。」
而犬神把脖子扭一邊的問着。
「決定了,走吧賽傑。」
「啊,誰……要停……下來啊。」
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破戒主教賽傑.萊斯特,還有高階精靈的研究者梅露拉.梅露蘭,而這兩個人的加入會對王國未來帶來怎樣的影響呢?
「……是啊,幫助眼前的人,然後平心靜氣的把人趕給出去這種事情做不到啊。」
說明完之後梅露拉也稍微沉思了一會,不久好像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賽傑說。
「賽傑殿下是露娜利亞正教皇國的主教吧?那他會這樣幫助你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了吧?」
可以感覺出梅露拉很討厭的樣子,雖然幫助她是事實,而且什麼也不問就幫她。
說完,梅露拉看着犬神。
「精靈!?站住!」
「等,等一下!你打算去王國幹什麼啊!?」
梅露拉站了起來,並且用手指指着賽傑。
「當時只是以爲她是餓倒在路邊的人而已。只是照顧了她幾天後,在市內已經可以到處看到他的肖像被貼出來,作爲『魔女』而被人通緝的時候的確讓我大喫一驚呢。」
「啊!?他逃跑了!往出口方向丟過去!」
「怎麼樣?你侍奉的國王,對正教皇國敵視爲魔女的女性可以接受嗎?」
說完賽傑雙肩無力的垂了下來,兩人吵到勢均力敵的樣子最後還是受不了。
賽傑說着「哈啊……真是的……」一邊說着一邊坐下。
這個答案誰也不知道。
而捕捉到梅露拉身姿的聖騎士用驚訝的聲音與提高了音調。
「你不在的話,我的這個藏身之處也會跟着消失,而且跟你一起還挺安全的,然後我想跟你一起到王國去,在這個國家,基本上已經沒有我藏身之處了,那麼去到研究的新天地也不錯啊。」
「……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樣,對於這傢伙我實在沒轍,所以我打算動身到王國去。」
「原來如此……」
「這是我的真心話。而且認爲一定要報恩纔行。正因爲如此,藏匿在這個家的時候,把所有家務都給承擔了。但是!!」
梅露拉燦爛的笑着,而賽傑只是苦笑的說着。
「完全不追問我過去而收留我,並且給我治療。另外對於沒有去處的我給予藏匿的事情,實在是感激不盡。」
「你可是拿我故鄉的東西去賣啊!還說什麼這些只是裝飾品沒任何意義?還說你搬到腳都快痛死了……」
這麼判斷着的梅露拉就跑了起來,在入口完全被堵住以前,撞飛了其中一個聖騎士而跑到屋外來。
「……我們陛下,經常把『用人唯才』當作首要目標,而像你這樣見多識廣的人肯定會有豐厚待遇的。」
梅露拉非常坦率的表示着感謝。
嘴上不饒人,但是賽傑似乎也不反對。
「喂喂喂,這樣好嗎?這麼輕易的下決定你是傻了嗎?」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樣嗎!」
梅露拉碰碰的敲打着說這些話的賽傑背部。
「我可是研究學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而且材料都是我自己準備的好嗎?」
「這不是正好的一個機會嗎?我也想去弗雷多尼亞王國。」
「在下游地帶發現了這傢伙就好像抹布一樣的漂在河邊,於是我就把她撿起來並且保護她。而爲了讓她不會有人用可疑的眼光並且可以出入我這個單身男人的家,所以把她打扮成藝妓一樣。」
「……嘛,這個麻煩精真是甩也甩不掉啊。」
「哦,突然變坦率起來了?」
梅露拉提起精神的在一次潛入身影,總算逃走了。
「嗚哇……!」
「既使如此,也一樣沒有把她趕出教會嗎?」
賽傑後來答應要求而前往了弗雷多尼亞王國,這麼一來王國就有兩個新的人才加入了。
經由聖騎士隊長的指示,在入口警戒的聖騎士把盾牌背面用來訓練用的短劍取出,往梅露拉逃跑的方向投擲出去。
「!?」
「……」
賽傑不認輸般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