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话 军议

夫卡回到大虎王国后后，将家臣们聚集到了前身是『沙恩城』后来改名为『哈恩城』的会议室中。

接受召集的是妻子姆兹米、【虎之知谋】哈辛·兹马，现任为精灵王国父岛总监督的【虎之剣】修金·坦、还有【虎之戦斧】纳塔·兹马、【虎之盾】盖夫克·基恩、【虎之弩】卡森·里、【虎之旗】盖特·巴尔。在东方联合国统一战争和解放魔王领等战争中出名的武将们全都到齐了。

另外还有露娜莉亚正教皇国派来的圣女『安』，还有曾经也是一国之王的『伦巴德·雷姆斯』和妻子『悠米·兹马』，但很早就选择臣服于夫卡，现在负责治理夺回魔王领的地方统治。还有现在暂时代理佣兵国家哲姆国王的【虎之槌】莫嵋·力库等几名稍有名气的家臣齐聚一堂。

环顾四周的家臣，夫卡说道。

「佣兵国家哲姆也纳入我们的指挥了」

「恭喜了。夫卡大人」

当姆兹米代表大家祝贺的同时，聚集的人们也纷纷表示祝贺并低下头。夫卡举起手来让大家安静后道。

「这样一来，我们势力就拥有了陆地上最强的战斗力了，甚至可以和帝国抗衡。在过去的两三年里，我们稳固的解放魔王领的同时，为了稳定国内而积蓄了力量。这成果可以说就是我们想要的⋯⋯所以说⋯⋯」

夫卡在一次看向周遭所有的家臣说道。

「我等从现在开始，要停止魔王领的解放事业」

「为什么！？」

其中最年少的武将卡森毫不由于地大喊道。

「我们不是一直在为解放魔王领的野心而努力吗？很多国民都相信夫卡大人可以打倒在魔王领深处的魔王，夺回所以被占走的领地！现在突然要说放弃⋯⋯⋯⋯」

「麻阿麻啊。先冷静一下卡森阁下」

坐在卡森隔壁的武将如此劝说。但夫卡似乎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并不是放弃。只是暂停一下而已。哈辛！」

「臣遵旨」

哈辛起身走到后方的世界地图前。用手中的教鞭，沿着大虎王国目前北部的边境划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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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一直在进行魔王领的解放。而且这些成果促使南方的难民们北回。确实回归故乡的欢喜，成了夫卡大人无比的声望」

「既然如此、那又是为何⋯⋯」

如果夫卡的势力在继续扩张，让帝国和王国产生强烈危机感的话，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然而，现今，一个国家是不可能帮助一个国家攻击另一个国家的。哈辛这样的说法让修金感到有些焦躁。

「⋯⋯我、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

哈辛看着不情愿的修金说道。然后冷冷的环视在场的诸将们。

「因为听起来很腻耳，所以我只是代为转述而已」

「⋯⋯⋯⋯先说一下理由吧、为什么？」

「当然，不是今天就要做。如果让国民团结在一起，这两个国家可非常强大。帝国自然也是一个强国，王国可以驱使海洋同盟的共和国和诸岛王国。首先要做好准备。自然是瞄准目标，寻找机会或者制造机会，如果出现好机会，自然就要有一口气进攻的准备」

「夫卡大人是受到露娜莉亚大人加护之人。胜利此乃理所当然的」

姆兹米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人们开始认为胜利是理所当然的。过度膨胀的自信不仅是领导军队的人，连被夫卡指挥的士兵和支持夫卡取得战果的国民都过于深信。于是⋯⋯

对此、修金露出心痛的表情说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首要考虑的是夫卡大人的野心！」

不愧是仅次于哈辛的谋士，修金的话让其他武将纷纷赞同。站在旁边的伦巴特也同样举起手。

「也就是说，在阻止这种势头会很恐怖吗」

「确实⋯⋯但是⋯⋯」

「那么、就和帝国开战吧！」

「哈辛阁下⋯⋯难道你⋯⋯在考虑进军王国或者帝国吗？」

这次哈辛否定了修金的观点。

「连你他妈的都自信过头了吗」

「这⋯⋯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

「⋯⋯就是这样。我是这样向夫卡大人建议的」

「而且在继续北伐，可能将会遭遇消灭帝国主导人类联合军的魔族。我并不是说夫卡大人不敌魔族，只是和身分不明的对手作战会使国家疲惫，会让周边的国家更高兴。因此需要暂停解放事业」

「我国与帝国之间的空白地带是避免与帝国作战的缓冲区。如果把那里作为领土，就会直接与帝国介接，从小冲突到发展为全面战争。你懂什么？！」

依据哈辛的说法好像在说，不要带给人民安宁一样似的。

「要战斗自然要选择最强的！相马我在兹马公国看过、弱不禁风」

「啊啊。我也是身为父岛监督人。我可以理解伦巴特阁下的含义」

哈辛在雇佣兵国家哲姆对夫卡阐述了国家的内情与实情。对于没有经营大国人才的利弊，以及在获得这些的意义上，有必要让王国或者帝国屈服。

「我同意修金阁下的观点⋯⋯但其实这样的意见也不坏。夺还的地区要稳定需要一段的时间。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因为一次的挫折导致整体瓦解」

对于很难懂的话题没兴趣的纳塔，在这时候探出身子说道。哈辛则冷言对待道。

「你说的对」

哈辛同时用教鞭拍级手掌「啪啪」。

哈辛如此说道理想，纳塔则拍了拍膝盖说道。

「不。这就不需要担心了」

「至今为止我等一直在乘胜扩张国家。不就是因为持续解放魔王领的成果，才让人们聚集在一起吗？战士的斗志也异常高昂。如果这时候突然转攻为守，我们就会失去现在的优势。这样非常可惜呀」

说这话的是修金。

哈辛告诉了正在忍耐自己情绪的修金。

「不像话。闭嘴！」

「确实在巴鲁姆会谈上，相马和玛丽亚关系看起来相当密切。但是真要说，那种密切的关系会波及到国民的话⋯⋯那就没有了。虽然不知道两人在幕后有没有什么关系，但帝国和王国并非公开的同盟国」

「我这样说不或许太好⋯⋯目前人们陶醉于夫卡大人，当然也有是夫卡大人的向心力。不过，也有人民对现状表示不满，难民希望可以从现在的苦痛中解脱，在国内遭遇不幸的人则希望变得富裕⋯⋯⋯⋯这样的不满和欲望和夫卡大人的野心结合在一起才推动了夫卡大人。如果在这里的人们获得了安定，那夫卡大人的向心力肯定会降低吧」

「那么、就选择和帝国国境线介接的空白之处吧！」

「伦巴特阁下」

「⋯⋯意思是说不管玛丽亚阁下和相马阁下的密切程度如何，都会因为顾及民心而无法互相帮忙？」

「原本在往更北边走就是沙漠地带了，一个人口不多的地区。顶多就沙漠里面生活的几个游牧民族吧。简单说，在往北伐、就算有了土地⋯⋯人口也不会增加，反而会带给这个国家负担」

「要推动一个滚轮很容易。但是如果要试图停止已经在旋转的滚轮，可是需要相对应的力量。而且一但气势消失了，要再次夺回魔王领可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哈辛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紧张到了极点，通通看向夫卡。夫卡则是默默的点头。修金立即瞪了哈辛。

「就像你说的，没错。至少现在的情况下是这样的」

「没错。我们必续继续赢下去，继续前进，继续领导人民。但是⋯⋯就像我刚刚所说的，在继续解放魔王领⋯⋯那沙漠地带，将会失去那种新鲜感，进而发展成为负担。所以这里应该转换方向」

「你等等纳塔。如果和帝国有什么冲突，并不代表对手只有帝国。在应对『精灵王的诅咒』的过程中，听说弗雷多尼亚王的相马和女皇玛丽亚关系密切。基本上可以想成两人在幕后肯定也有联手吧。不管我们战力多强，目前还没有那个能耐能同时面对帝国和王国」

圣女安认为是理所当然。对她来说，信仰就是一切，她与深信夫卡绝对会获胜的民众没什么两样。看见圣女的举动，就不得不害怕国民的心理状况。

修金虽然同意了伦巴特的意见，但仍继续『只是⋯⋯』的说道。

「真是意外呢。我的建议可是符合现实哟」

「关于帝国和王国的民心，已经和兹玛家的密探去打听了。相马被交付王位的时候，帝国正在逼迫王国交出战争支援金。话题有没有被有效利用不是现在该讨论的问题，而事实就是对于王国国民来说也是一个没意思的话题。另外帝国的人民有着自己才是人类第一国家的自豪。如果因为防备我等新兴国家就结盟的话，自尊心肯定会受损。玛丽亚的崇拜者，其他心高气傲的官兵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哈辛也同意修金的话语。

尽管听起来很像纳塔的脑冲发言，但这也是事实，外边的一兵一卒，甚至是每位民众希望都要求取代帝国的地位。于是修金制止了纳塔。

「⋯⋯⋯⋯这样、真的好吗」

「两国都在协助解决『精灵王的诅咒』。明明有这份恩义在，却还要准备进军⋯⋯实在是⋯⋯」

「自夫卡大人从马鲁姆基坦创立以来，就一直战无不胜到现在。虽然说与竜骑士王国划清了界限，但也因为与竜骑士的角逐而名声大噪。全国人民都为之疯狂，在夫卡大人的带领下，我们的国家能够扩张到什么程度呢。恐怕连这块大陆都能被统一吧」

「那是当然的！！现在的我们就算和帝国火拼，也有足够的力量取胜！而且我也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这个国家的士兵，每一位民众都是这么想！现今、应该由伟大的大虎王国领导人类，而不是一个停滞的帝国！！」

「在『精灵王的诅咒』面前，相马曾经说过疾病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需要世界一同协助。如此，才不让我们单方接受恩惠。因为我们的合作，才不让疾病在大陆上传播，而我们的人民也不是这样想的吗」

「那不就是个诡辩吗⋯⋯」

「修金！」

就在此时，夫卡插嘴说道。

「我能够理解你的意思。如果只有我们的话，那个病肯定不会这么快解决吧。我可能也无法拯救你了」

「⋯⋯⋯⋯」

「可是如果被这种感情束缚太久，我们哪都去不了了。因为情义，东方国家联合成长不了。我们之所以可以到达现在这样子，是因为我们没有被这些事情束缚着。千万部要忘记这点！」

「⋯⋯⋯⋯我明白了」

如果连夫卡都这样说道，修金就只能退让了。为了改变这种沉重的气氛，盖特询问了夫卡道。

「那么夫卡大人哟，您认为是弗雷多尼亚王国还是格兰．格奥所帝国哪一个比较容易屈服呢」

「就是呢。让我们听听夫卡大人对于相马阁下还有玛丽亚阁下的评价」

被姆兹米问到的夫卡，一副「是啊⋯⋯」的思考后说道。

「玛丽亚就像『炎之鸟』。如此的耀眼，让每个人为之着迷，她炙热的火焰并不会吸引敌人。只是⋯⋯那耀眼的光辉是燃烧自身作为代价释放出来的。玛丽亚恐怕一定很辛苦吧。如果继续持续闪耀着，迟早会燃烧殆尽⋯⋯化成灰烬飘散吧」

「原来如此。那么相马阁下呢？」

「是呢。那家伙呀⋯⋯⋯⋯是『龟』吧？」

「哎！？龟吗？」

姆兹米听到这样的形容词稍微有些惊讶。夫卡点头道。

「那家伙没有霸气。也没有想要攻击任何地方的意愿。那家伙只想保护自己不受到即将降临的伤害。没有玛丽亚那般闪耀、迷人而是朴实、缓慢的成长」

「那不就⋯⋯听起来很容易打到吗？」

卡森如此说道，夫卡则是哈哈大笑。

听完夫卡的评价、所有人都默默不语。连夫卡都不愿意对战的人。光听到事实就够让在场所有人警惕了。良久后，姆兹米再度问到。

夫卡说的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卡森以为夫卡在开玩笑。但夫卡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啊。如果连帝国都屈服了，相马自然会臣服于我们。只要显示压倒性的武力差距，就不会有徒劳的抵抗。因为相马比起国王的自尊心，更在意身边家人的安全」

「哎？」

「如果他想的话，那家伙可以轻易驱使共和国和诸岛王国。那家伙的手下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这样的部下可不会管相马意愿，就单纯为国家而行动。连在那国家生活两年多的尤莉嘉也说过那国家就像『无底洞』一样。如果要我说⋯⋯⋯⋯我希望那家伙永远不要动最好」

「啊？什么意思？只是龟的话⋯⋯」

这句话将决定大虎王国的方针。大虎王国将视帝国为假想敌，在稳定国内，整顿军备的同时，虎视眈眈的伺机而动。

「「「「⋯⋯⋯⋯」」」」

「即便那只龟长得跟『山』一样高大呢？」

「⋯⋯⋯⋯那⋯⋯那还真是个怪物」

「哈哈哈哈哈！你这么想吗？确实如果只是龟的话⋯⋯很容易呐⋯⋯」

「所以说，夫卡大人只要让帝国屈服后就行了？」

「相马啊⋯⋯就像一只比山还大的龟。确实移动很慢，不花俏或者说根本不会动。但是⋯⋯一但动起来山河龟裂，大陆将会为他而震荡。而且在尾巴处还养了无数条毒蛇。那些毒蛇无论龟的意愿与否，都会毫不留情攻击伤害龟的人」

「就像你说的。如果要找那家伙的麻烦，你就要和那种怪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