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救助活動
《關於我轉生變成史萊姆這檔事》 · 伏瀨 · 1萬 字
不僅是刺身,還要喫海鮮料理,泡在溫泉裏舒舒服服地養精蓄銳,在軟綿綿的牀上休息了一會,我們再次回到了馬爾克修亞王國。
今天是新月之夜。
再過幾個小時,應該就可以進入魔塔了。
雖說是這樣――
「怎麼說呢,這不是吸收太多魔力了嗎?」
「是啊……老實說,我們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是普通的魔法使,是無法保持意識的吧」
「是啊。」
比起昨天從這裏出發的時候,現在更糟糕了。以即使出現死人也不奇怪的氣勢,『結界』吸收着魔力。
而且,那奪取的魔力正在向大海流入。看來是被魔塔積蓄的樣子,瀰漫着不平靜的氣息。
「呼姆,好像有魔力的漩渦。似乎聚集了相當大的能量。」
連維魯多拉都說出那種話來,真的很厲害。
「只是想讀一下古今東西的資料,但總覺得有點奇怪。」
「誒……」
「我們有從露米娜絲那裏拿到的介紹信,一定會歡迎我們的吧?」
「怎、怎麼說?」
一向很有決斷力的日向,含糊其辭地拒絕回答。
光是這樣,已經充滿了討厭的預感。
「中止回去嗎?」
「怎、怎麼這樣……吾可是很期待啊!?」
唔嗯,這種心情我也一樣……。
是日向做的奶煮。
「不不,毫無關係的其他國家的問題,身爲國家元首的我怎麼可能插手啊!」
「什麼啊,有什麼不滿嗎?」
現在的氣氛讓我沒辦法說「麻煩的事拒絕」,所以決定聽聽。
「怎麼辦――啊,就算你這麼說,對吧?」
日向還是日向,叫住了蒼影的部下,像自己的手下一樣發出指示。看來是拜託了給教會傳話。
這樣做的時候,塞拉斯和另一個人――劍士格雷夫來了。
維魯多拉率先遵從我的指示行動着,所以馬爾克修亞王國方面也不會反抗。能行動的士兵們毫無怨言,理所當然地進入了我的指揮下。
意外的好喫。
塞拉斯他們眼睛變成了兩個點,但是不管那些。我不想客氣,只管做我該做的事。
沒辦法。
《告。是魔力缺乏症。》
聽說是魔力缺乏症,討論了那個對策。然後推導出智慧之王老師的解答,是簡單易行的飲食療法。
「唔姆!這纔是吾之盟友。還有盟友認可的日向!」
明明只是來玩的,爲什麼還要捲入這樣的國家規模的案件呢……。
日向似乎不滿意,但這是事實。
在這種情況下,我掌管着服務員們。
那麼,用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應該能解決問題。
最適合的地方是城堡的舞廳舊址。
在這種急不可待的情況下,我沒時間去嘗試說服,所以即使感到難過,但還是行使了武力。
這樣煩惱着,不由得說不出話。
魔力有餘裕的貴族們叫囂着讓自己先走,要讓他們閉嘴是很困難的。
俯瞰全體,發出指示,讓多餘人員配置到必要的地方。活用在現場作業中鍛鍊的經驗,貫徹監督的作用。
啊呀,媽媽喲!這樣,我用木匙舀着送到了嘴裏。
「嗯?」
「喂,你能別用這種說法嗎?」
我個人認爲牛奶和大米的搭配是最糟糕的,但這完全是另一個料理。倒不如說,如果是這樣的甜點,是能接受的水平。因爲也混合了雅皮託的蜂蜜,營養價值也滿分。營養補給也很充足。
「不幫忙嗎?」
日向也說不出來什麼,那倒是,我想。
看來是找我們有事。
總之,趕緊回去纔是正確選擇吧。
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拒絕的勇氣,只能出口。
我和日向互相點頭,維魯多拉也高興地笑了。
是個大問題。
元氣的我,不是那麼喜歡的料理。或者說是第一次喫。
原來是日向在攪拌大鍋。
「朱菜,拜託你了。」
以我國特產 「魔黑米」 爲材料的牛鹿牛奶煮。
因爲不能從這個『結界』出來,所以不能呼叫救援――在這麼說的塞拉斯面前,我用 『空間支配』 叫來了蒼影他們。
我好腔好調,對日向這樣搪塞過去。
人民因魔力缺乏症陷入了混亂,訴說了賢人都市的現狀之後,提出了希望從魔塔中解放出來的請求。
沒錯。
「不不,我也不是真心提議的!」
◇◇◇
總之,實際上進行了高效率的處理。工作開始後經過了兩個小時,我就沒有工作光是看着了。
「我知道。我們說的都是些任性的話!但是,請您務必接受。孩子們也有受害!!」
「日向喲,吾就覺得你是能理解的!」
這樣一來,只能再消磨幾個小時時間了。
哦喲,日向是趨向維魯多拉嗎?
腦海裏浮現出紫苑的身影。
「啊啊。塞拉斯王子來着?另一個人是――」
「那個啊,我也會做料理。以前幫母親做過廚房的工作,來到這裏之後也讓靜老師教了」
塞拉斯的願望其實很簡單。
朱菜微笑着,快速地開始行動。
映入我眼簾的是令人一時懷疑自己眼睛的的難以相信的景象。
不管怎麼說,因爲蒼影他們分頭找到了重症者,我決定預先準備收容場所。
嘛,我們直接出手的話會成爲大問題,所以這個國家的士兵們幫了大忙。
日向的目光刺向我。
本來我就不會做飯,所以不能對別人說三道四……。
「又不是去吵架,無緣無故中止也讓人生氣。」
從那以後就忙得不可開交。
一般情況下,只要維魯多拉瞪一眼,他們就會變得老實,但那些擔心性命攸關的傢伙們已經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
以這樣的感覺,維魯多拉高興地點頭。
魔力缺乏症,只要魔力恢復就會痊癒。
雖然但是,總覺得不對。
還要再鬧點什麼嗎?――我以爲是這樣,但不是。兩人在我們面前屈膝,說有個請求。
之後,對被運來的人們進行了診察。
化爲野外醫院的舞廳遺址,轉眼就變成了煮飯現場。畢竟,不用治療,只是喫飯就能恢復,那種誇張的稱呼也不適合。
因爲被狠狠地瞪了一眼,所以我在被抓到之前就停止了點頭。
這樣的話,我就要成壞人了。
「真失禮啊!我不是說過會做飯嗎」
我正在回想名字的時候,維魯多拉回答。
會做飯嗎?直接問的話很失禮,肯定讓日向不高興。
「不,與其說不滿……」
「是啊。因爲需要幫助,教會也會派人來的」
那個料理其實很簡單。
爲了讓人躺得更舒服,用『暴食之王』弄出一片空地,也搬運了毛毯等。雖然沒有屋頂,若是下雨了打算讓維魯多拉把雲吹跑,所以沒有問題。
「就是被日向揍得亂七八糟的傢伙啊。」
咕呶呶……既然聽到了那個,就沒有無視回去的選項了。
「怎麼辦?」
「哦呀?」
「是。我知道了。」
士兵的職責是遵守指揮。
然後,她把碗遞給我,我不由自主地接過來。
「是冒險者公會的人們啊。」
「我知道了。首先,救助受害者是首要任務。」
「不是,哈哈哈。我相信你的!」
好了好了,該做些什麼呢?――我正想着,發現有人朝我們跑過來。
「請求?」
哪個說法正確,誰的正義在哪裏,完全信息不足。必須避免只聽一方主張就介入的愚蠢行爲。
「等、等等日向小姐?你做飯沒問題嗎?」
本來今天也想找些新奇的料理,但似乎是不可能。
因爲改變意見是小菜一碟,所以我迎合了他倆。
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於是,以朱菜爲首的魔國廚師們 0;除了紫苑1; 總動員,緊急做了料理。
我這麼想着,正要說出口,但塞拉斯沒有退縮。
◇◇◇
自以爲是是很危險的,所以是爲了慎重起見的診察,結果和預想一樣。
從孩子和老人這樣的危重患者開始,一轉眼就恢復了精神,令人喫驚。
人數不多也很幸運。
這個賢人都市是隻有被選中者才能生活的地方,所以人口不足一萬人。
王侯貴族,魔法使,及其家族是主要階層的感覺。
雖然魔力很少,但被特別允許居住的高級商人和漁夫們處於危險的狀態。這些人在這裏生活的過程中,魔力多少提高了一些,幸好沒有出現死者。
開始救助活動後大約三個小時。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大多數居民都恢復了健康。
話雖如此,但問題並沒有解決。
「我覺得會膩的,明天的早飯也是牛奶粥。」
雖然簡稱爲爲奶粥,但其實是牛鹿的奶煮。誰都不知道的料理,隨便取個名字也沒有問題。
而且,無論是料理還是名字都沒有怨言,大部分人都表示感謝。
不,一部分貴族似乎很不滿,不過,肯定會有這樣的傢伙,所以無視。
又不是孩子,至少要遵守順序。
總之,大家都平安無事,我放心了。
「差不多到時間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們去魔塔吧?」
我話音剛落,蒼影就跪下了。
「這邊請交給我吧。」
朱菜也接受了。
「是啊。我也在這裏,利姆露大人請自由行動吧。」
真是可靠的話。
說實話,只有新月的夜晚才能去魔塔,很辛苦。錯過今晚的話,下次的機會就只能往後拖延了。
在逃避責任這一點上,稍微有點在意。
對此作出回應的是國王。
宰相沉重地問道。
「居然能坦然面對這些荒唐的事情,這種時候你還真是個有常識的人啊。」
「父親……」
我們互相瞪了一眼,「庫啊哈哈哈!你們關係還是那麼好啊!!」被維魯多拉這麼一吐槽,就冷靜下來了。
「不不不,不行吧!?」
「――不,應該不是。」
一般不是那麼簡單能回答出來的問題,但是爲什麼呢?
正當在內心這麼想的時候,國王開門見山地說了正題。
就這樣甘於魔塔的支配,還是摸索新的關係?
哎呀,嚇了一跳。
「嘛,請聽我說。」
「有是有。但是我們馬爾克修亞王國是魔法使至上主義。法典中也規定國王是最高的。」
宰相和布拉加伯爵帶領我們來到國王等待的接待室。
哈?
我笑眯眯地對國王說。
然後,低着頭說。
「這次的事,承蒙您的幫助,非常感謝。另外,前幾天對於魔王利姆露大人、「暴風龍」維魯多拉大人以及聖人日向殿的無禮,請允許我由衷地謝罪」
對,就是那個。
「呀,就說我們彼此都有誤會,所以這事就過去了。對吧?」
「連日向小姐都會這麼說嗎?」
◆◆◆
我討厭麻煩的事,只要對方反省就好。
那個聲音是布拉加伯爵。
每個人都認同了那句話。
凡是都是一種經驗。
當然,不是強制而是自願的,但我無法拒絕,這就是我作爲小市民日本人的本性吧。
「「「……」」」
如果國王的品位被貶低,國家本身就會被輕視。正因爲如此,王族被教育不能低頭,絕對不被允許幫助下級的工作。
一般來說是會被輕視的行爲。
「我就要說。」
0;誰會瞧不起他呢……1;
但是,國王想。
魔王和「暴風龍」都不是用自己的常識可以來衡量的對象。
「因爲是下賤的魔物,所以不覺得羞恥嗎?」
「魔王自己在幫助民衆治療。」
「不不,國民的意願啦,在議會上彙總貴族們的全體意見啦,也有那些必要的手續吧?」
「那麼,今後我們將以良好的關係爲目標,和解吧!」
「那麼,有什麼事嗎?」
還以爲又有人抱怨我無禮,但並沒有。
「不,儘管如此――」
魔王利姆露所做的行爲,是作爲高貴者的、代表國家的人,被規定絕對不能做的姿態。
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被告知一定要跟過來。
「庫庫庫。真不容易啊。等了很久了,這個時刻!」
「是啊。西方聖教會本來打算正式抗議,但我會撤回的。」
雖然力量關係不明,不過維魯多拉聽從魔王利姆露的話是沒錯。不然的話,這個國家早就灰飛煙滅了吧。
日向邊說邊解下圍裙。
我徵求同意,日向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走吧」
和反省的我不同,維魯多拉很輕鬆。
◆◆◆
《告。是宰相》
「請稍等!實際上,有一件事想要請求利姆露陛下。」
赫利奧斯也和父親一樣,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然後在我的右邊,日向優雅地坐着。
果然日向和我不一樣,不會在這種地方偷工減料的。與此相比,我雖然被伽澤魯王罵了好幾次,卻還是無法擺脫天真。
在場的人們,似乎都知道了國王的答案。
雖然有點煩惱,但我也非常歡迎他們不追究責任。
這件事總算塵埃落定――我想,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我堂堂正正地坐在沙發上,因爲被邀請了,所以沒有什麼顧慮。
也沒必要觀察情況,之後就交給你們了。
「……那麼,陛下今後打算怎麼辦呢?」
只是來玩的,所以覺得沒有成爲國際問題真是太好了。
是圍裙。
雖然看起來這樣,但我和王族見面的機會也很多,所以很熟悉場合。
那將是動搖國家的決斷。
「請務必將我國加入貴國的麾下!」
還裝飾着昂貴的日常用具,是個很有威壓感的房間。
相反,國王自己彬彬有禮地向我行禮,坐在我的對面。
雖然挖苦的言辭很尖銳,但唯獨不想被日向說。
雖說是一瞬間,但懷疑了自己的眼睛的事還是保密吧。
好可怕!?
貴國麾下――是說,想成爲魔物之國的屬國嗎?
刺身也很好喫,我想我是充分享受了愉悅的時間。
應該說是成長,還是應該感嘆學會了壞心眼呢?
「根本不值一提。不管我們怎麼想,對於魔王利姆露來說都不痛不癢。」
好像中了圈套的心情,不過,不管怎樣決定代表他們推進話題。
雖說是接待室,但大到可以開會。
因爲沒有告知名字,智慧之王老師也不知道名字的宰相。
這並不是俯視魔王的時候,只要冷靜地想想就能想到。
無法忍受現場的沉默,宰相不由得插嘴。
「那有什麼辦法!」
維魯多拉不是容易動搖的性格,日向也習慣了。
雖然只是粗略地考慮了一下有沒有形式上的道歉,但沒想到會得到如此精心的謝罪。
即將消失的麻煩的味道,再次襲來!
還有一個在國王旁邊的人。
所以,國王纔會說出自己的想法。
坐在中間,我是代表嗎??雖然這麼想,但是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所以沒辦法。
「請,請稍等!!」
馬爾克修亞王國的國王透過王城的窗戶俯視舞廳舊址,聽到了僵住的貴族意識崩潰的聲音。
也就是說,對於國王和貴族們來說,魔王利姆露的行動是難以理解的。
「什麼啊,沒關係的。過去了,就是說不追究我們破壞的建築物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庫啊哈哈哈!」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麼出發――雖然這麼想,有人攔住了我們。
不,也沒有等那麼久喲?
國王表情嚴肅地說出了那樣的話。
在我左邊,維魯多拉仰面朝天地坐着。
擁有絕對個人武力的魔王,連「暴風龍」都可以呼來喚去。
但我並沒有動搖。
這樣焦急地對我說,國王好像想要引起我的興趣。
曰。
在爲了魔塔方便的而制定的法典中,國王似乎是最上位的決策者。
但是現在,國民的不滿轉向了魔塔,對今後的王政也產生影響是必然的。如果就這樣袖手旁觀的話,憤怒的矛頭指向國王,甚至貴族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話雖如此,光他們自己也不可能戰勝魔塔……這樣下去將面臨國家存亡的危機。
「這樣的話,就向評議會和西方聖教會尋求救援?」
「這是很難的事情。我國雖也加入了評議會,但交往很淺。另外,我們一直拒絕在西方聖教會的王都的活動,事到如今了」
國王窺視着日向的臉色,回答道。
只能說是自作自受,事到如今纔是如此。
爲了在這種困難的時候得到幫助,平時就應該保持相互扶助的意識。
如果我承認這個國家進入麾下的話,必然會和魔塔敵對。雖然拋棄陷入困境的人們也不好,不過,只聽一方的說法就與魔塔敵對是不合理的。
正在我猶豫着的時候,日向接過了對話。
對身旁的執事說 「把外面的尼克斯神父叫來」,然後重新面對國王他們開始講話。
「你知道我們的教義發生變化了嗎?」
「唔?」
「您、您的意思是?」
國王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宰相察覺到這一點而反問。
雖然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是爲了能和作爲魔物的我們交往,露米娜絲大刀闊斧的故事廣爲人知。
在開國祭上大肆宣傳了。
話雖如此,傳達信息真的很難呢。
「被打敗了……」
啊,果然……。
「不是吧。要說責任在誰,是維魯多拉吧。」
輪得到你說這個嗎?雖然這麼想,但是說出口的話就會引發戰爭。現在不是取笑日向的場面,所以我默默地退了一步。
如果能這麼做的話,這邊的世界的建築物想怎麼樣建造都行了。
爲了摧毀對於露米娜絲來說是眼中釘的魔塔,被隨便使用了。
「姆姆?爲什麼要怪吾?」
環顧四周,發現一個穿着長袍的魔法師人物站在中央。
「不過啊,也沒有必要和魔塔敵對吧?」
「吾?吾沒有和露米娜絲籤契約。」
「啊啊,原來如此……」
沿着牆壁有螺旋樓梯。從前世的建築樣式來考慮的話,在構造力學上是不可能的設計。
雖然是爽朗的語氣,但態度很強硬。因爲完全處於敵對模式,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着手的地方。
嗯?
和我得出了同樣的結論的日向打開介紹信,嘆了一口氣。
我看了日向一眼,視線對上了。
「也就是說,我們選擇了和魔王利姆露共存。所以,我們不會阻止你們與魔物之國締結邦交,如果願意接受我們的教義,我們也會酌情伸出援手。」
國王他們的對手交給了慌張趕來的尼克斯神父。
「因爲你暴走了,方向才變得奇怪了吧。」
◇◇◇
那傢伙說了,聲音像機器一樣,聽不出感情。
馬爾克修亞王國的國民感情不能忽視,魔塔也有魔塔的說法,不過,如果西方聖教介入仲裁,我覺得兩邊都會聽的。
《……》
把朱菜和作爲護衛的蒼影也叫來,請他們參加與國王他們的協商。
嗯,沒錯。
魔塔的天頂部分個有畫有魔法陣的圓形空間,降落在那裏。
「幸運的是,拿到了露米娜絲的介紹信,現在就去找他們商量一下」
「是聖人日向嗎?沒有率領聖騎士團來,是對自己的本事有自信嗎?不過,和魔王和暴風龍在一起,作爲戰鬥力應該足夠了吧」
我和日向點了點頭。
犯規了吧,這個。
「嘛,我不否定這個意見。」
只要稍微有點頭腦,就知道現在正在發生的 「結界」 異常,是魔塔乾的。不存在那種喜歡闖禍的笨蛋,也不難理解。
然後我們三個人到達了魔塔。
雖然想這樣反駁,但是這樣做的話可能會被看成不服輸。我決定先忍耐一下,今後再考慮對策。
誰會欺負大叔啊?
「不會吧……」
雖然覺得我也不是不清楚,但有時候也需要逃避真相。
我們被露米娜絲坑了。
「說起來,我們只是從露米娜絲大人那裏聽到了關於魔塔的事情。介紹信也寫了――」
簡直像是能造出直達天頂的塔――巴別塔什麼的。
我是和平主義,不會毫無意義地挑起爭端。看來真的有誤會。
「希望你能聽人把話說完。」
雖然感覺有點浪漫,但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到魔塔主。
從形象上看好像是直升飛機坪。
「就是這麼回事。」
從這個叫阿什利的男人的發言來看,應該是和露米娜絲認識的,但感覺兩人的關係是敵對。
「是你的錯吧。」
等等,我們展開沒有危機感的對話。就這樣沒有任何氣勢,乘着魔法陣被『傳送』了。
「看來是不知道,讓我來說明一下,即使是魔物,只要是可以溝通、值得信賴的對象,就應該摸索共存。和以前不一樣了。」
也就是說,露米娜絲對阿什利他們也不友好……日向持有的介紹信,說不定也是挑戰書之類的吧……。
像馬爾克修亞王國那樣沒有參加的國家也有很多,所以還沒有徹底周知也是沒辦法的事。
說到那裏,日向像察覺了什麼一樣地沉默了。
如果能像此次一樣締結不做魔力的過度攝取的約定,就可以像以前一樣交往了。
就算不給我看,我也完全明白我猜中了。
嘛,因爲都空着所以算了。
我們只是來這裏查資料的。
像這樣注視着日向的談判,日向提出了觸及核心的問題。
「你來得正好」
――想說什麼嗎?
「我知道。你是來吵架的吧?」
那倒是。
消除誤解,拋棄偏見,讓人理解新的價值觀等等。因爲人的意識傾向於只接受自己想聽的話,所以想讓對方提起興趣是非常困難的。
不,也許已經有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每到一處都會被捲入糾紛中――
即使不說明那件事,在我們關係很好的時候也應該能得到理解――雖然這麼想,但是有時這種想法是一廂情願。
「和那麼恨的維魯多拉,到底簽了什麼契約呢?」
氣息稀薄。仔細一看,是被魔法投影的影像。
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
「呀,我的名字是阿什利。這麼堂堂正正地進攻,露米娜絲也很強硬啊」
日向探出身子來。
首先,我們決定前往魔塔,進行協商。
這種情況,即使是徒勞也應該事先說明。
並且,只要聽到說蛋糕什麼的,性價比太高了。
「吾是這麼想的,不管是利姆露還是日向,雖然頭腦聰明,但卻經常被騙。在這一點上,吾既聰明又深思熟慮,所以不會那麼輕易被騙的!庫啊哈哈哈!!」
雖然日向好像意外地和善,不過,有不能忽視的地方。
「難道說……」
《是。受到空間本身干涉,成爲不受重力影響的構造。》
不是啊?
正想着因爲是影像所以是這樣的時候,突然,影像抖動起來,人影變得模糊,切換成一個感覺很輕的青年。
接下來就看能否達成協議。
跳躍到的是一個很大的大廳。
「總覺得,當初的目的是開發新魔法,現在變得這麼重要了。」
你的情況與其說被欺騙,不如說是被簡單地收買。
突然被指名的維魯多拉也很困惑。
「所以說,我們來這裏是因爲有想知道的事情。因爲你們和馬爾克修亞王國發生了爭執,所以被委任仲裁,但本來是沒有關係的」
「啊哈哈哈!真是太愉快了。難道你們只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利用的嗎?」
確實是這樣。
怎麼支撐着階層,完全不明。但既然是成立的,想必是產生了魔法性的力場吧。
而且,這次也被捲入其中,也沒理由說得很了不起吧?
煩死了,維魯多拉君。
本來應該有很多魔法使吧,但是這次是意外事態,所以纔會這樣。也有因爲魔法抵抗而沒有被奪走魔力的人,但是察覺到危險,這次就推遲了吧。
「你們兩個傢伙,關係是不是太好了?不要欺負吾。」
我也注意到剛纔感覺到的不協調感的真面目,把視線轉向日向取出的介紹信。
「我又沒說誰會敵對。我只是說說要介入仲裁。」
雖然說得拐彎抹角,但總而言之就是 「如果有人請求幫忙,我不會拒絕」。
看到這樣的我們,自稱是阿什利的男人高聲笑了起來。
「不,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叫利姆露,是最近成爲魔王的。這裏有――」
明明是最強的,你在說什麼呢,真的是。
說什麼奇怪的話?
『怎麼辦?』
『總覺得被維魯多拉擺出一副不要臉的樣子很生氣,但要是還嘴就輸了。』
那個?
和我一模一樣的思考迴路有點想笑,不過,現在應該討論的不是那個。
『話是這麼說,但不是那個意思。被露米娜絲利用了是沒錯,你認爲應該怎麼對應?』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對魔塔並沒有有怨恨,也不是魔塔方面對人類有仇。如果現在馬上停止對馬爾克修亞王國的行動,就沒有敵對的理由。
但是,日向說。
『看來只能戰鬥了。因爲上面寫着露米娜絲大人的消息,不過,據說他們的目的是人類社會的支配』
『世界的征服?』
『唔,不是那種麻煩的感覺,就像露米娜絲大人實現的那樣,想讓他們把自己當作神來崇拜。』
喂喂,真的嗎?
這麼簡單易懂的反派角色,爲什麼到現在爲止都沒有表露行動呢?――雖然這麼想,但還是自己理解了。
首先,露米娜絲不可能允許。正因爲敵對着,如果不想辦法對付露米娜絲,公開行動就沒有任何好處。
恐怕,這個阿什利和他的夥伴們,弱得無法與露米娜絲的勢力相比吧。
如果是個人的話,也許可以和露米娜絲匹敵,但那是未知數。如果要估算最大的威脅程度――
《解。如果聚集了全部戰鬥力的話,有可能戰勝魔王露米娜絲,但是從勢力對比推測是不可能的》
――啊,大概是這樣吧。
雖然是露米娜絲的勢力,但那個叫雷的露米娜絲的心腹也相當強,其他也有幾個強者的樣子。另外還有由日向率領的聖騎士團等所屬,有相當大的勢力。
評價是可以和除維魯多拉以外的我們特恩佩斯特勢均力敵。
阿什利笑着說着歡迎的話。
「你說談判嗎?」
不太好。
看到我們堅定了戰鬥的意志,阿什利加深了笑容。
雖然沒有背叛露米娜絲的打算,但被利用這件事還是無法釋懷。
「怎麼會!我也不是那麼自信的人。換個地方,在那裏介紹我的夥伴們吧。」
沒辦法。
『我來看的話,應該無視可疑對象的提案……』
如果交給阿什利他們的話,也有可能會有很好的支配在等待着。但是,現狀也並不是那麼糟糕,所以沒有更換統治者的理由。
真希望早點說啊,那個。
因爲,這裏有維魯多拉。
姆姆,這是意外的反應。
『太棒了。吾也認爲這樣是最好的!』
『總之,先打倒之後再考慮對策,可以嗎?』
雖然很消極,但我也會幫忙。
『啊啊。總之,先讓他閉嘴再考慮。』
「好像很從容啊,你一個人陪我們嗎?」
嘛,確實,即使被告知 「中了圈套」,那該怎麼辦呢――我只能這樣說。
我的情況是不想進行全體戰鬥,如果要做,就先考慮必勝的方法之後,爲了絕對不出現犧牲而使用策略。所以,只比較戰鬥力也沒有意義。
只是早和晚的區別,所以還是趕緊結束最好。
這麼說,可以認爲沒有問題嗎?
因爲完全沒有事前情報。智慧之王老師在真是幫了大忙了。雖然不能疏忽大意,但是還是能保持從容地等待阿什利的反應。
我和日向剛達成共識,維魯多拉就問道。
儘管如此他還是很自信,是有什麼絕招的樣子。
我都快忘了,日向對敵人是不會寬恕的。
如果不用戰鬥就能通過協商解決的話,對我來說還是那樣比較好。
「哎呀,那個表情是有幹勁了嗎?一定要這樣纔行。反正我也沒打算讓你們跑掉,但還是全力以赴地把你們打趴下比較舒服」
日向好可怕。
雖然這次被捲入其中,但似乎不是贏不了的對手,所以沒有必要慌張。
『――瞭解。儘量不要殺人,壓制爲主』
智慧之王老師是完美主義者,好像認爲不能提出應對方法就沒有意義了。
《是。雖然要根據敵人的態度,但是可以處理。》
從立場上看,日向是露米娜絲的部下。因爲想承擔上司的責任努力工作,所以這裏就交給日向了。
《是。沒錯。》
那樣就好。
如果是維魯多拉的話,不用煩惱,用暴力就能解決。既然敵對無法避免,就沒有理由猶豫是否要動用武力。
『哦,哦哦……』
『呼姆。既然表示了歡迎,回應他也不錯啊。』
在主義主張完全不同的基礎上,如果不允許一方的主張就不能共存的話,總會有衝突的。
『先試着聽聽也不錯吧?』
果然一個人不打算和我們三個人做對手的樣子。
唔嗯,這種想法怎麼樣呢……?
本來這裏就是魔塔――敵人的陣地。地理優勢在於敵方,所以設置了陷阱比較自然。
作爲我們的代表,日向走到了前面。
意見分成了二對一。
就這樣,答應了和阿什利他們的協商。
『嗯。雖然撤回了敵視魔物的絕對方針,不過並不是說任何事物都允許介入人類社會。在聽到露米娜絲大人的意思之前,我是不會允許的』
雖然不太好,但是這種時候語言是無力的……。
『你還是那麼天真啊。如果有那種餘裕的話――算了,我會妥善處理的。』
「不過啊。如果你們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利用的話,可以認爲有交涉的餘地嗎?」
『好像和露米娜絲不相容啊』
不知道爲什麼阿什利自信滿滿,不過,面對維魯多拉對方能做什麼呢。
「啊啊對了。要不要和露米娜絲斷絕關係,成爲我們的夥伴?」
《否。即使「解析鑑定」出正確的情報,也完全來得及》
『方針好像已經決定了啊』
《告。進入魔塔的時候,感知到了可疑的術式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