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晚會的邀請
《關於我轉生變成史萊姆這檔事》 · 伏瀨 · 9254 字
因爲時間充裕,所以決定在等待文件處理的期間從職員那裏打聽情況。
「對那個叫做塞拉斯的王子言聽計從,自由組合不是很難看嗎?」
「饒了我吧!在這種鄉下小鎮,我們的立場很弱小。再說――」
根據公會成員所說。
森林太遠,以草藥爲主的採集系沒有人氣,也沒有發現未開拓的領域和新的遺蹟等,輪不到探索系出場。想當然的,在這個國家的支部,魔物討伐的委託成爲主角。
在這種情況下,定居在這個國家的冒險者數量本身就會減少,這樣一來,魔物討伐委託的成功率就會下降,會變成麻煩的事。
那個王子雖然看起來是那樣,但工作好像很盡心,公會只能依賴他們。
「――而且,雖然言行是那樣,不過,塞拉斯王子也很可憐……」
「怎麼說?」
「生在魔法使受到優待的國家,卻沒有魔法的素質。小時候很優秀,也很有品德,但不能使用魔法是要命的。不但沒有被認可作爲王太子,反而被弟弟看不起……」
塞拉斯因此在王宮失去了立足之地,只好到城市外鞏固自己的立足點。
某個地方的沙漠王國也是那樣,不過,我想王室和冒險者的串通需要考慮。
「自由組合處於不受國家命令的自由立場,所以不能一直被王子左右。」
「這一點我非常理解,但是沒別的辦法。是個很棘手的問題。」
「嗯…………這是結構性問題,一開始就應該採取對策的……」
我是這麼想的,日向對此反駁。
「不要亂說。這是預料之中的問題。儘管如此沒有處理,是因爲速度優先。如果完全排除國家的干預,即使是評議會的下部組織,也會遭到強烈抗議。這樣一來,就只能以舊有的冒險者公會的形式活動。無法橫向聯繫,信息共享和互助也比現在困難得多」
也許是因爲幫助優樹進行過組織改革的緣故吧,那個意見很有份量。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靠蠻力解決問題」
被這樣一說,就無言以對了。
「是啊。那個肖像畫什麼的,完全不像啊」
目送行禮離開的傭人,塞拉斯打開了小袋子。
『日向做得太過了,用這個來治好傷吧。』
這是格雷夫的真心話。雖然理解這將是多麼困難的道路,但是能和被稱爲最強的人物戰鬥這件事本身就沒有後悔。
「對我來說,能遇到傳說中最強的日向殿,我覺得很幸運。雖然慣用的手指再也不能動了,但作爲劍士並沒有結束。我會以那個高度爲目標,從頭開始努力。」
並不是說爲了篡奪王位。
塞拉斯說沒關係,拒絕了他的提議。雖然被弟弟赫利奧斯王太子討厭,但沒有人會暗殺立場弱小的塞拉斯。
如果是B級的話,在小國可以得到貴族的待遇。即使是大國當士官也不難,只要毫無問題地工作幾年,就能得到騎士爵的厚待。
「這樣就能治好,還是用藥水嗎?」
塞拉斯王子的同伴,以格雷夫爲首的四人。
格雷夫也表示出興趣。
「不不不,雖然不知道聖人來這裏幹什麼,但怎麼可能協助小國的王子呢。能扯上關係就用光運氣了。」
恐怕,想賣個人情是真心話吧。格雷夫這樣考慮着,期待着那個藥能讓自己的手指動起來。
格雷夫長長地嘆了口氣,塞拉斯也贊同地垂下肩膀。
剩下的三位,應該是各自輔助年幼的王子塞拉斯,似乎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但我們並沒有放過他,繼續從公會成員那裏打聽,儘可能的獲取信息。
「時機太糟糕了。正好是扮演愚蠢的小混混的時候,對我們的印象一定很糟糕吧」
雖說如此,只是不能使用魔法,劍術還算不錯,頭腦好像也不壞。也就是說,綜合評價屬於優秀的人,只是出生的國家不好。
「因爲切得很乾淨,所以用縫合和下級藥水封住了。但是,能否像以前那樣行動,就要看我的努力了」
作爲師父的格雷夫的治療被拖了很長時間,所以很擔心。
「是的,您說得對。」
「嗯?回覆藥嗎?」
塞拉斯混亂不堪。
總之,必要的維魯多拉的身份證明工作完成後,決定當天返回到住宿點。
塞拉斯從現實視角出發,考慮能爲國家做什麼,並付諸實踐。
城堡的傭人抱着小袋子來找塞拉斯。
工會成員對我們的對話重重地點頭。
因此,驅除魔物的 「結界」 也只守護着中央,平民經常處於危險之中。
手下們也用力點頭。
「原來如此。」格雷夫聽了點頭。
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
我覺得他沒說謊。因爲這個支部其他的冒險者們,最高也只有B級。
「話是這麼說……總比什麼都不做更強吧?」
「塞拉斯殿下,這種地方不能喝酒吧?」
「話雖如此,沒想到是真正的日向殿……」
公會成員自己似乎也沒有聽到過塞拉斯的想法。
塞拉斯他們在公會里與新人糾纏,是爲了增加自己的同伴。如果是有實力的人的話,就把他們挖來,否則就展示實力差距再把他們收入麾下。以此來擴大自己的勢力。
稍微年長的三人,與其他的輔助角色不同,不能使用魔法。雖然作爲王子的朋友被打上了失格的烙印,但是塞拉斯沒拋棄他們。
但是,遺憾的是――
畢竟在這個國家,作爲王都的賢人都市是由 「結界」 保護的,而其他地方沒有魔法的庇護,只能靠自警團努力了。
爲此,雖然多少有些勉強,但還是致力於爭取新同伴。
看似是微不足道的問題,卻出乎意料的根深蒂固。既然不能對我們離開後的事情負責,那就必須作好踏入這個世界的覺悟。
塞拉斯想保護這些平民們。
「那麼吾就,把這附近的魔物驅逐出去吧。這樣一來,我的等級也會上升,居民也高興。真是一石二鳥,對吧?」
被日向指責,公會成員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確實不是不瞭解情況的外地人能隨便插嘴的問題。」
「嗯,我理解塞拉斯王子的立場。但是,即使有公會做後盾,在王宮的立場也不會變好吧?」
「誰送來的?」
「什麼什麼,還有東西啊。日向殿下說,是魔王利姆露準備的」
「騙人的吧!?這麼厲害的效果……」
以現任國王爲首,王宮的貴族們看不起平民。他們認爲,只要保護好王都中心的貴族街,周邊的一般區域如何發展都與他們無關。
我也不是不辛苦,但不可否認我很幸運。
隸屬於這種邊境地區的,不知爲何只留下了熱愛這片土地的強者。或者是審覈寬鬆,實際的實力不到B級的人,大概是這樣子。總而言之就是實力不足,正如公會人員所說,人才不足的樣子。
「那就喝吧。耍小把戲害我也沒有意義,那東西應該是真的」
「你可別。如果邊境有要求,總部就會行動,所以沒有接到委託,還是不要隨意行動比較好」
這樣說着,格雷夫從塞拉斯王子手裏拿過回覆藥,毫不猶豫地一口氣喝乾。
因爲這個世界還沒有照片,所以對於各國要人只能從畫家畫的肖像畫中得到情報。如果在會議上有機會直接目睹的話暫且不說,塞拉斯他們無法分辨出真正的日向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個,應該是魔王利姆露寫的。
"格雷夫師父,手指……」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的話,也許他們會站在我們這邊」
「「「哈啊——,真倒黴啊」」」
彷彿一開始就沒有受傷一樣,格雷夫的傷口消失了。
「嘛,這個國家流行看不起不能使用魔法的人,確實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不過,我們這些人也沒必要去揣度」
格雷夫原本是流動的傭兵,不過被重用爲小時候的塞拉斯王子的劍術指導。因爲格雷夫自己也不能使用魔法,同情王子的境遇所以纔會跟隨王子。
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就知道她很強,但沒想到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如果是真正的坂口日向,也是可以接受的。
因此,即使判明瞭塞拉斯自己也不能使用魔法,三人還是跟隨了塞拉斯。據說作爲差生的夥伴,塞拉斯一派形成了。
「我一直憧憬着日向殿……」
「啊,真是的。畫的是個眼神兇惡的、像魔物一樣的女人。」
即使是小國,王都以外的地方也有人居住。爲了充分應對魔物的受害,不能否認人才不足。
手下一人說,但塞拉斯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嘖,真倒黴。早知道就不扯上關係了。」
「啊,這個嘛……」
在與醫務室相鄰的休息室裏,喝酒是無理取鬧。但是,因爲能理解塞拉斯想要消除不安的心情,手下開始行動。
「是從公會職員那裏來的。已經用魔法檢測確認不是可疑物品。以防萬一,要不要在這裏再進行一次?」
「哦?」
大家面面相覷,嘆息不幸。
「殿下,很可疑吧?」
格雷夫出來,苦笑着責備塞拉斯。
塞拉斯感到沮喪也是情有可原,祕密地稍微同情了一下。
袋子裏有一張便條。
"喂,拿酒來"
我的情況是被仰慕我的夥伴們幫助着,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完成了全部。雖然能想象優樹和日向喫了多少苦,但是沒有實感。
「在嗎,塞拉斯殿下。送給殿下的東西到了。」
那張臉雖然有後悔的色彩,但看起來並沒有失落。
儘管如此,還是發生了意外的事態。
「還笑着說哪裏是美女呢。」
因爲國家本身有很多魔法使,所以在有事的時候也可以應對吧。但是,其他的村莊就不能那樣了。
師父還是不夠格啊,格雷夫一邊回答。
因爲是這樣的狀況,塞拉斯他們的合作肯定是求之不得。
事實上,如果真想殺死格雷夫的話,不用那麼麻煩地留下證據,手段也很多。因爲有魔王和聖人級的實力,所以沒有理由撒謊。
連塞拉斯是否打算放棄王子這個立場都不太清楚。
塞拉斯看着治療結束的格雷夫慌慌張張地站起來。
「日向殿下好像說是能賣個人情,說服了魔王。」
這時,靠過道一側的門打開了。
既然是這樣的狀況,散佈在王都周邊的村子的悲慘生活不言而喻。大農場等雖有騎士團的駐紮地,但是其他的只能靠自救。
更何況,魔王呀「暴風龍」等根本不可能知道真身,那樣的大人物突然訪問邊境的自由組合支部打算登記冒險者這種事,估計是不可能的。
告訴我這些事的公會成員自己也是,就像剛纔說的一樣,爲了在這種的邊境活下去而成爲了塞拉斯的協力者。
但就在此時,醫務室的門打開了。
塞拉斯他們也沒有想到,未曾設想的麻煩對象會造訪這個小小支部。
既然不能使用魔法,就得不到貴族們的支持。因爲充分理解這一點,塞拉斯並沒抱着過分的的野心。
這麼一說,塞拉斯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他發現還有一張紙條。
塞拉斯不由得發牢騷。
然後,大家高興了一陣。
平靜下來之後,撲面而來的是恐懼的感情。
「可怕的是魔王嗎?不,是對那個魔王言聽計從的聖人殿下嗎?」
塞拉斯嚴肅地陳述了意見。
格雷夫繼續。
「兩者都是。不僅如此,還不能忘記「暴風龍」的存在。」
「確實啊。也有傳言說魔王利姆露能對「暴風龍」發表意見,從那個樣子來看好像是真的。」
這樣回答着,塞拉斯打了個寒顫。
日向的強度超乎想象。
並且根據傳言,魔王利姆露與那樣的日向打平了。而且,那種假設以上,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贏了。
0;據說日向殿對魔王利姆露頤指氣使,那個猜測應該是假的。就算是那樣,也不能放心。因爲――1;
因爲魔王利姆露和維魯多拉的關係,比傳聞的還親近。
如果那時維魯多拉暴走的話……。
一想到那個,就毛骨悚然。
對阻止了維魯多拉的利姆露,塞拉斯從心底表示感謝。
「真是被一羣可怕的人嚇到了啊。」
「還好能活着回來……」
「今後,必須更加小心地對待對方。」
沒有人反對那個意見。
大家深刻地反省,對能平安度過這一天的幸運表示感謝。
◆◆◆
「明明是想用假身份證入場的,那種說法不就是在找茬嗎……」
作戰方案真的很簡單。
「吾沒有錯。因爲被利姆露阻止了,完全沒有胡鬧。」
我和日向默契地把維魯多拉的意見付之一笑。
我基本上是隨波逐流主義。在這裏反抗也得不到好處,只會傷害日向的心情。
兄弟倆的親生父母,也就是現王和王后,早就放棄了塞拉斯。王后雖然對孩子有愛,但並沒有到違抗國王的程度。以王族的使命優先。
「各位,真從容啊。邀請函的寄信人是作爲第二王子的王太子赫利奧斯殿下。他將成爲這個國家的下任國王,惹他生氣的話會很麻煩的」
「噫啊哈哈哈!難道是相信吾等的說法,認爲吾等是假扮的嗎?」
就是那樣吧。
「你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隱瞞嗎。」
「能別把我的心聲說出來嗎?」
「那個,這個,也就是所謂的『聽天由命』吧……」
「話說回來,在得知你是魔王的情況下,居然會寄出這樣的邀請函,莫非赫利奧斯王太子是武鬥派?」
「我們的目的是去魔塔閱覽資料吧。沒必要和馬爾克修亞王國扯上關係,堂堂正正地接受邀請就好了」
「就那樣唄。」
其理由是塞拉斯很優秀。
喂喂?
啊,好。
◆◆◆
因爲我覺得王族不可能做出這種愚蠢的判斷。
「我沒瞪你。」
維魯多拉似乎也學會了察言觀色,立刻跟在我後面。
他國的王族重視的是優秀的頭腦和品德。
金碧輝煌的服裝反射着燭臺的火焰。然後照亮跪在赫利奧斯面前的男人。
就是這個。
逗留的第二天,教會收到了參加晚會的邀請函。
他是被稱爲王室之影的赫利奧斯的心腹。
我們展開了這樣那樣的對話。
根據對方的反應,隨機應變。
既然魔法是這個國家的象徵和驕傲,那麼就不能讓貴族們跟隨塞拉斯。如果沒有其他血統的話姑且不論,但他有一個叫赫利奧斯的弟弟,是個優秀魔法使。這樣的話,就沒有什麼可猶豫的了。
雖然比想象的還要寒酸,但是因爲有王室的紋章,所以毫無疑問是真的。但是,出來迎接的男人相當傲慢,讓人大喫一驚。
「有意見嗎?」
我們在晚會上,深刻地體會到這個事實。
但是,還有在意的地方。
「被邀請參加晚會了,怎麼辦?」
因爲不能使用魔法的塞拉斯沒有來自貴族的聲望,支持基礎薄弱。
日向瞪了我一眼。
這樣就可以進入賢人都市了,沒理由不接受。他說會提供馬車,入城審查也可以不用排隊,換個角度考慮也很方便。
會不會有什麼圈套之類,如果是平常的話會因爲想太多而感到不安,但日向完全沒有那種感覺。爲了達成目的,毫不猶豫地走最短距離的樣子。
傍晚,王城派來了一輛迎接的馬車。
「沒有」
去魔塔是後天晚上,今天晚上享受晚會也沒問題。
享受着香醇的葡萄酒的香味,馬爾克修亞王國的王太子赫利奧斯淡淡地笑了。
赫利奧斯傲慢地笑着。
從一開始就火力全開,完全不把真心話藏起來嗎?
是這樣總結的,而且是相當了不起的文體。
塞拉斯雖然算不上天才,但若在其他國家是當之無愧的優秀國王。
這個叫尼克斯的神父,看來性格相當好。
爲了讓塞拉斯犯下致命的失態,鞏固自己的立場,赫利奧斯祕密地制定了對策。
「不過啊,這個邀請函,怎麼看都是在居高臨下地傳喚平民。我是贊成堂堂正正地參加,不過,作爲魔王這樣好嗎?」
這傢伙,和我那時候態度不一樣了。
不是本人寫的,是讓侍從或者誰代筆的吧,不過,又不是國王,要召見他國的國王,一般來說是不禮貌的文字。
「臉上表現出來了。」
◇◇◇
照此下去,赫利奧斯肯定會登上國王的寶座。
儘管如此,赫利奧斯還是完全無法消除不安。
是啊。作爲國家元首參加的話很顯眼,所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入境。既然已經暴露了,可以說沒有隱藏的意義。
馬爾克修亞王國重視魔法,但它只是這個國家的獨有文化,不是西側諸國相通的價值觀。
說到這裏,維魯多拉又吞了下去。
說起來,確實如此。
「爲什麼知道我們住在這裏?」
這個世界上,存在着只會根據自己的情況考慮問題的,無法想象的笨蛋。
「你在說什麼呢?既然維魯多拉的身份證到手了,就可以大搖大擺地進入賢人都市。更何況,有了那個邀請函,就可以自由進出王城,不就如願以償了嗎?」
「利姆露說得對。更具體的指示什麼的――」
「我們大概就是你這樣的。我的直屬尼古拉斯樞機卿更露骨,所以尼克斯已經很努力了。」
對我是「生氣的話很麻煩,所以要認真應對」 的語氣,但對日向的情況卻完全相反。說一不二,真是神清氣爽。
承蒙誇獎,不勝惶恐――看着感慨萬分的尼克斯,我這樣想。
根本不可能是那樣。
「你沒聽昨天那個叫塞拉斯的王子的事嗎?」
但是,我們忘記了。
正因爲如此,赫利奧斯才害怕。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
「日向小姐,我並不打算插嘴你們的方針,你們那邊是怎麼教育的?」
「呵?我的愚兄被騙子騙了?」
「維魯多拉真單純啊。應該不會吧,他知道自己兄長被打敗了」
『會聽你說說,所以你應該心懷感激纔對。 』
而且,只要老老實實地煽動,之後日向就會開始考慮作戰計劃。既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我就打算不管到哪都一直跟着日向。
如果有日向那樣的洞察力,讀我的臉色之類的事很簡單。
而且是來自馬爾克修亞王室的親筆。
「真的假的!」
「糟了。可能會受到什麼懲罰。」
不行啊。
根據赫利奧斯的命令,探聽塞拉斯的動向。
儘管如此――
「是啊。那個叫格雷夫的劍士是不折不扣的A級冒險者。他還沒弱到被假貨打倒的程度,所以應該不會搞錯吧」
「是啊。關於那這一點,我也很在意。就用這樣的一封信傳喚神聖法皇國盧貝里歐斯的實力堪比教皇的日向大人。小國的王太子,無禮也有個限度!!」
「吾也是」
這個意見有道理。
「哼。能打斷兄長的鼻子,不是很有趣嗎?必須給予獎勵。」
雖然不知道西方聖教會的內情,但是我理解了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組織。
就這樣,我們決定聽聽日向的想法。
雖然知道日向是合理主義的,但是如果能考慮到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的話,我也就能理解她那種不爲任何事所動的性格了。
◇◇◇
嘛,因爲這不是對隱瞞身份的我們說的話,本想幹脆就不管了。
問題是,無法理解赫利奧斯王太子的意圖。
「哼!你們這些傢伙,「暴風龍」啊魔王利姆露啊,還有聖人日向。庫庫庫,確實是個美女,但是下賤的人看來還真不知道什麼是恐懼啊。」
這樣的,一看到我們就脫口而出。
維魯多拉毫不介意地回答: 「唔姆,來迎接辛苦了!」我和日向抱着疑問面面相覷。然後,一邊運用『思考加速』,一邊用『思念傳達』 交換彼此的意見。
『他這不是沒注意到我們的真實身份嗎? 』
『那、那是不可能的吧?因爲,不可能有這種……』
『是啊。但是,既然知道是我們還用這種態度,這個國家是有多自信啊?馬爾克修亞王國因爲離得太遠,開國祭也沒邀請,既然是強國,發個邀請函就好了――』
在蒼影的報告中,也沒有提到是有威脅的國家。
原以爲西側諸國的調查都很完善,但可能還有遺漏。
也有可能是真的自我意識過剩,沒弄清自己的實力。
『不,這種認識沒錯。如果這個國家真的是強國的話,西方聖教會也會更加重視。每年都要求派遣聖騎士,守護暫且不說,好像在爲削減魔物的數量而苦惱。』
根據日向的說明,在魔物的繁殖期派遣了騎士團。這在邊境國家是很普遍的要求,所以會在規定時間去每個國家進行巡迴。
日向說,因爲馬爾克修亞王國也被納入了這條路線,所以應該沒有那麼大國力。
『原來如此。如果是在欺瞞國力的話――』
『我們不可能掌握不了啊。再說了,不知道向我炫耀這些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吧。
如果隱藏了國力的話,現在展示給日向就沒意義了。
這樣的話,能考慮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好像確實沒有注意到我們』
『果然這麼想嗎?』
聽到我這樣斷言,日向也沒自信地點了點頭。
『是呢……』
總之,日向的禮服雖然不是主流,但似乎不會被貴族輕視。
爲了不讓坐在對面的使者聽到,我保持着平靜的表情,用『思念傳達』問日向。
我和維魯多拉穿的都是一般的西裝款式,可能會有點突兀,但我覺得沒問題。只要日向不被瞧不起就足夠了。
咕呶呶,確實如此。
維魯多拉說: 「吼吼?又改良了?」輕車熟路地坐在了駕駛位上。
不過,我把武器收納在「胃袋」裏,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我並不知道禮服的種類,只是作爲印象記住了。儘管如此,智慧之王老師網羅了知識。
雖然也有敷衍了事的一面,偶然也會大發牢騷讓人擔心……。
「不是,所以我――」
日向一邊說着這樣的話,一邊飛快地坐進去,對軟綿綿的靠墊非常滿意。
不知爲何智慧之王老師好像很喫驚,但是現在的我並沒有時間去在意。
「咳咳。好吧,那就交給你了。」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
『你說啥?你不也是和我意見一致。而且,最初否定的是你吧?』
姑且,我也是魔王,這個無禮應該是可以原諒的。
◇◇◇
這邊的準備工作迅速完成。
「啊……是。」
「交給吾吧!」
「需不需要我來開?」
說起來,準備這樣的馬車纔是對魔王的無禮。
我叫出來嵐牙,拜託他來拉馬車。
又和日向達成一致意見。
維魯多拉的意見是正確的。
日向現在穿的是大大的露肩的 「美國袖」。日向臉小,肩膀也很纖細,非常適合。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一笑置之。
那樣的話就放心了。
日向也傳達來了她的印象,以前是那種下襬蓬鬆的禮服――據說被稱爲 「克里諾林風格」――佔據主流。取而代之的是,臀部隆起的 「束腰式」 成爲主流。因爲經歷了和原來的世界一樣的變遷,讓人意外地感覺信息跨越了世界。
日向的話,不管什麼樣的禮服都不需要緊身胸衣,不過我沒有蠢到把這話說出來。
正當我安覺得很完美而安心時,日向給了我回復。
「使者先生,那輛馬車,可以換成更好的嗎?」
使者突然眨了眨眼,看着我。
『這個話題就不談了。沒有意義』
因爲失禮真的不想那麼做,不過顧不了那麼多。
像我這樣連女朋友都沒交過的單身男性,一句多餘的話可能會招來修羅場——一下子就說跑題了。
接下來就是注意不要讓維魯多拉發生問題。爲此,希望王太子和貴族們也能儘快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我祈禱般地這麼想着。
這樣一來,這個人肯定也意識到我們是真貨了。
是我花錢如流水爲自己專門定製的,引以爲豪的馬車。
『怎麼回事啊!?你的獨特技能『數學家』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呼》
『因爲不需要緊身胸衣,所以穿起來很方便,只要有心就可以這樣直接戰鬥,很方便。』
比起那個,現在必須考慮如何矇混過去。
呼呼呼,計劃通。
對我的話深深地點頭的使者,告訴王室的馬車帶路之後,興沖沖地坐了進去。然後,也許是驚愕於車內的舒適,睜大眼睛僵住了。
像這樣一邊感到一絲不安,一邊決定和日向共同戰鬥,捍衛自己的名譽。
「請」
『我穿的是在你們國家買的禮服吧。從質量這點來考慮的話,和在印古拉西亞的王都賣的東西也毫不遜色。雖然設計和主流不同,但是面料是最高級的,大概沒問題』
我這樣問茫然的使者。
之後,啊……。
如果說這個國家真的非常貧窮,這輛是最好的,那當然是我更糟糕了。
這個,雖然隱藏得很隱祕,在腳上有開衩,是爲了不影響活動重新做的。好像也是爲了能把短劍藏起來,但把武器帶進王城是行不通的。
在這種情況下,根據我的印象再現的禮服不需要緊身胸衣,款式豐富多彩,所以走在時代之前。據說反響非常大,讓各國的貴族大喫一驚。
然後得出的結論是 「儘可能迅速地讓對方察覺」。
「哈?說什麼狂妄的話呢。不,既然膨脹到這種程度,是不是反而應該誇獎你了?」
『是啊,這樣我們就像笨蛋一樣。』
又會被罵不體貼。
但是,不管怎麼看,這個使者小看了我們。所以我告訴自己沒有必要在意。
這可真難搞,我想。
雖說要表揚女性,但這是非常困難的。
我所見所聞的情報好像可以完美地再現,到底是怎樣的構造實在是個謎。
「交給我吧!」
『衣服,怎麼辦?』
我和日向好像談了很久,但從時間上來說,只是一瞬間。
「真的,太荒唐了。」
於是,我先行動了。
使者不高興地說。
這已經是威嚴的問題了。
最新式的豪華馬車。
「這,這太不好意思了!」
使者一改最初的強硬姿態,惶恐地縮成一團。
「距離很短,慢慢走就行。跟在那輛馬車後面。客人也會坐這邊的,小心點!」
在我旁邊得意洋洋的日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向使者推薦馬車上準備的果汁。
這樣一來,還是覺得日向很可靠。
無視他的話,我從 「胃袋」 裏拿出馬車給他看。
「那個,使者先生。你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嗎?」
現在最重要的是挽回威嚴。如果維魯多拉說想做的話,就沒有必要阻止。
日向這樣傳達了感想。
說着,注意到了使者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