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可以口吗?
《圣女大人,请自重!》 · papapa · 3000 字
露贝娜的恋爱咨询事件过去几天了。
期间贝露西娅潜伏在露贝娜常走的路上,窥探萨图恩和露贝娜的相处情况,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份心情可以理解。
确实,偷看到的景象十分珍贵。
「哦,哦,今天天气有点热呢!」
「是,圣女大人。」
「…这就完了?我都穿得这么薄了?」
「要用祈祷来降温吗?」
「咿!去死!给我去死!」
露贝娜穿着比平时更大胆的服装,不自觉地煽动着衣襟。现在可是秋天。仔细一看,露贝娜的双腿正瑟瑟发抖,即便如此她还是试图通过暴露着装来诱惑萨图恩。
萨图恩看到那副模样,却若无其事地说了些没眼力见的话。
最终露贝娜爆发了,用蕨菜般的小手咚咚地捶打萨图恩的铠甲,随后痛得呻吟起来,眼眶也变得湿润。
那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亚瑟呵呵笑了。
贝露西娅低声说着她那套下流话。
「看吧。我就说她想用身体诱惑来着。」
「…或许是我当时说错话了。」
「何必连负罪感都涌上来。选择是她自己做的。好好看着。她那样马上就快沦陷了。不是说秃子精力旺盛吗?肯定会被他压在下面整晚叫主人呢…。」
「…够了。」
亚瑟投去一个眼神。贝露西娅耸了耸肩,亚瑟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知道些什么。
被人抚摸头发的感受很舒服。不知不觉间心情就放松了。
他拉着还想继续看热闹而探出头的贝露西娅回到了花园。
「唔…!」
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贝露西娅伸手抚过亚瑟的发丝。
「像骑士大人这样的人是不会崩溃的。顶多会变得有点淫荡而已。」
对此,贝露西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面对那张厚脸皮的举动,亚瑟的后颈猛地一抽。
「在使用那具身体的过程中,我领悟到了一些事情。」
贝露西娅抚过亚瑟的额头。
对此的答案并未传来。
「那能口吗?」
「请更熟悉那具身体吧。变得下流也没关系,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什么啊?」
「您还要继续这样吗?」
「别的不说,这可是渴爱的诅咒啊!您怎么就不考虑那些淫秽之事可能引发可怕后果呢!这就算不为我,为了圣女大人也该克制才对!请停止那些淫言秽语!」
虽然是好事,但也很奇怪。
本想反驳什么的亚瑟强忍下来,试图听取接下来的话。
「啧。」
那份肌肤接触让人感到些许害羞。指尖顺着额头掠过颧骨、脸颊、下巴。
「圣女大人?」
咚,食指敲了敲锁骨。
理由只有一个。
那一刻,贝露西娅开口了,语气显得相当真诚。
「您是有发现什么吗?」
那是一句带着莫名确信的话语。
劝她停止的次数多到如今都数不清了。
结束回归后已经过去一周了。
正因如此才能表现出那种近乎确信的信任。
虽然不太确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真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言行。
「真正渴望的东西的话…」
贝露西娅嫣然一笑。
「骑士大人是个纯粹的人嘛。所以我才放心呀。实际上阴纹的生长也停止了,对吧?」
她只是说着那样的话。
板着脸瞪向贝露西娅。
亚瑟的后背绷紧了。
淫言秽语,这才是问题所在。
本想听更详细的内容,但她似乎不打算说到那一步。
「前后顺序错了。渴爱的诅咒并非渴求性,而是渴求其他事物的诅咒。只有在真正渴求之物无法得到时,才会盲目地贪求性。」
「哈?」
关于诅咒有了解到更多信息吗?
瞟了一眼的贝露西娅只是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要想更进一步,需要的不是性,而是别的什么。是骑士大人想都想不到的那种东西。」
「没关系的。」
「马马的话难道有两匹马吗?」(「말 말이면 말이 두 마린가요?」)
(译注:말是韩语高频基础词,同时也有「马」的意思,这里亚瑟急到说了叠词,被贝露西娅反过来讲了个冷笑话)
「说在忍,其实就是有感觉了吧?」
紧接着,贝露西娅的手指轻搔了后颈。
贝露西娅的声音里添上了笑意。
「马 马啊!」(「말 말입니다!」)
「性欲是每个人都有的。就算它变强了也不会出问题。诅咒的机制也并非以混乱的性生活为主。」
「我这不是在忍着吗!」
亚瑟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正如她所说,阴纹在肩胛骨附近没有再继续生长的迹象。
声音继续传来。
那种可怕的冷笑话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暂且不论。
就在内心怒火翻腾之际,她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
「只要骑士大人还在那具身体里,我这样也没关系的。」
「…不会变得下流的。还有手别再往下伸了。」
「现在的状态是最理想的。虽然这是结果论,但也可以认为主神所做的事正在拯救我们所有人。您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诶?」
明明涉及如此重要的问题,贝露西娅却太过缺乏谨慎。
亚瑟皱起了眉头。这话让人难以理解。
「听点下流话就会发情的话,诅咒怕是早就蔓延到脑髓了吧?」
贝露西娅把手拿开了。身体很热。
亚瑟耳尖泛红,避开了贝露西娅的视线。
如果只是单纯的礼节问题,那大不了不说就是了。
亚瑟没来由地心头一热说道。
热意强烈地涌了上来,仿佛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贝露西娅微小的动作和每一声呼吸上。
就这样结束了。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到最后都那么让人来气。
看着挥舞着手离开的贝露西娅,亚瑟下意识地想到。
『要走的话就别吊人胃口啊…』
随即一惊,亚瑟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身体颤抖起来。
脸渐渐变红了。眼神像发生了地震一样摇晃不定。
「啊!」
抓挠着头发出尖叫声。
想把刚才想象到的东西从脑子里抹掉。
* * *
贝露西娅那天,在见过塞拉·威兹迪亚之后,一直在思考关于渴爱的诅咒的事。
这份烦恼直到回到亚瑟的身体、思维变得冷静之后,才得出了结论。
『问题并不在于性爱。』
可以做。舔舐、吮吸、插入、被插入等行为,终究只是诅咒成长过程中的次要部分。
重要的是那种行为中包含的情感。
『是爱,准确说是占有欲。』
渴爱的诅咒会放大牵引那份爱的负面情感。
在某个瞬间,会让爱意中充满那些负面情感。
最终,它会以那份情感为由扭曲人类精神,不惜做出极端行为。
贝露西娅躺在床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倒不如说亚瑟的爱意里满载着青涩的梦想。
-会杀了吃掉的。那瞬间会感到快感吧。但之后只会留下空虚。你会为了填补那个空缺而疯狂地寻找替代品。但你最清楚不过了。爱是无法替代的。你会不断饥渴挣扎。
『虽然对骑士大人很抱歉。』
连贝露西娅自己都承认,她是个在爱情这种情感上占有欲极强的人。
反正之后只要抓住诅咒的源头——魔女,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如果自己留在那具身体里完成了诅咒会怎样呢。
就算再恶化下去,顶多也就是死缠烂打的程度加剧罢了。
正因如此,贝露西娅即使对亚瑟做出各种性骚扰行为也毫无罪恶感。
脑海中浮现出她因9;哪怕一刻也不想分开9;这类理由,将身体或精魂之一永久性地损毁,然后整日携带在身边的样子。
盼望那颗清澈纯净的心只属于自己。
诅咒就是这样运作的。
恐怕,那份情感被放大到极致的结局,就是亚瑟的死亡。
『看你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因为很纯洁。』
当然也可以采取直接告白之类的手段,但那不合她的口味。
她希望亚瑟能主动缠上来。这种阴湿黏腻的占有欲与诅咒无关,是她原本的性情,实在难以忍耐。
只要亚瑟待在这具身体里,就能毫无风险地推进关系。
塞拉·威兹迪亚吃了人。恐怕她吃掉的是她爱过的男人。
从这点来看,贝露西娅觉得塞拉·威兹迪亚和自己很相似。
在贝露西娅认识的亚瑟身上,并不存在足以将渴爱的诅咒培育到那种程度的负面情绪。
深夜,贝露西娅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她想慢慢侵蚀他。渴望自己的名字能填满亚瑟的脑海。
从意识到这一点开始,贝露西娅就再也无法压抑表露情感。
能理解她的结局就是证据。
若能如此,这份扭曲的感情或许就能得到净化。